第四章
肖海不太喜欢酒会,放眼望去,总能看到几个熟客。比如某某集团的秃头老总,那话儿又短又细,一吸就早泄,出手还小气的很,定一个晚上,必定要玩到天亮,一分钟也不肯浪费。那某某公司的董事,表面斯文,内心鬼畜,喜欢玩激烈的,往往包他两天,就让他生不如死。还有谁谁谁和谁谁谁,哎,客人太多,都记不过来。
这些曾经和四海集团有过生意来往的人,听说肖海这个代理总裁在魅影卖身出台,赶场子地来光顾,给他增添了不少业绩。尤其是那些在陈定臻手里被抢过生意的人,不敢得罪他,就拿肖海出气。
开始时肖海还拉不下脸,被人几句话羞辱了,就拳打脚踢地拼命。被关在会所地下室里俩礼拜,就消停了。再后来脸皮厚了,别人讽刺嘲笑,他只当耳边风,叫他跪他就跪,叫他浪他就浪。床上什么姿势都肯做。业务精通了,知道怎么讨好客人。最后居然还真有几个被他迷得神魂颠倒,哭着喊着要赎他的身,差点和老婆离婚。
陈定臻打发了宋祁,见肖海眼色迷朦,似醉非醉,便带他回了别墅。
肖海前脚回房间,后脚陈定臻便开了掌上电脑的监视程序。
镜头里肖海在衣柜前翻衣服,似乎准备洗澡。忽然他停顿一下,陈定臻切换镜头,只见肖海手里拿了一条内裤,愣了一下,又拿了一条内裤出来。
陈定臻皱眉,把镜头转到浴室。
肖海进了浴室,开始脱衣服,西装随手扔在洗衣篮里,又去解衬衫扣子。他斜倚着台盆,头抵在镜子上,慢条斯理一颗一颗地解,不时抚弄自己的胸口,贴着镜面的脸颊因酒意而呈现淡淡的胭脂红。
(肖海心声,靠,宋祁那丫还好没留下什么印子!)
陈定臻捏着电脑的手指不由地用力,喉咙口有些发干。
肖海脱了衬衫,裸着上半身,他的肌肤白皙,却并非是不健康的瘦弱样,相反肌肉匀称,小腹毫无赘肉,显得生机勃勃。尤其是胸口两颗红樱,淡粉色地挺立着,十分诱人。
陈定臻想到在床上时,只要一吸那两颗,肖海就会夹得格外紧,是他喜欢的敏感带。
等肖海脱了裤子,陈定臻的旖旎幻想全部化作了怒火。没有穿内裤,肖海里面的光裸的。他甚至趴伏在浴缸边沿,翘起后臀,自己伸了手指去抠挖密处。乳白的精液随着指尖勾弄出来,流下了肖海的大腿。
陈定臻只觉脑袋嗡地一声炸开了,手中的掌上电脑几乎被他捏得裂屏。果然有问题,刚刚在酒会他就觉得不对劲。看到肖海和宋祁站在阳台上时的样子,嘴唇微微红肿,眼角眯缝,醉意盎然。现在想来哪里是喝醉了,明明就是偷吃了!
陈定臻如困兽一般在房间里乱转,怒火简直要将他燃烧成灰。
肖海还不知道即将大祸临头,放了缸热水,把自己上上下下,仔细洗了个干净。等他洗完,擦着湿淋淋的头发走出浴室时,却见床沿上陈定臻坐着。
昏黄的台灯灯光下,陈定臻背光坐着,看不清表情。肖海心里咯噔一下,客人心情不好啊!
“定臻……”肖海柔柔地喊,顺便悄悄松松浴袍的腰带。
陈定臻站起身,端过床头柜上的杯子,表情温和,“小海,喝杯牛奶,解解酒。”
肖海一顿,羞涩的面具险些裂缝。陈定臻开始总喜欢端牛奶来找肖海,被肖海各种手段引诱上床后,大家彼此心知肚明,后来他就直接摸上床,不用拿牛奶当借口了。
陈定臻搂着肖海坐到床上,温柔且坚定地把杯子递过来。肖海只好硬着头皮灌下去。
呕,真恶心。牛奶的腥臭味直涌到嗓子眼。肖海埋头在陈定臻怀里,努力平息这股难受劲。
“小海,我们来做吧!”没等他适应过来,陈定臻一使劲,把他摁翻在床上。
这一夜的交合特别激烈。陈定臻啃咬着肖海的脖颈,一路向下,又撕咬他的两颗红豆,将它们拉扯到红肿几乎破皮的地步,胸膛上青紫印记更是比比皆是。底下的泞狰巨物硬得发烫,彻夜耕作不息,盘腿坐莲的姿势,让它顶到了从未有过的深度,肖海浪叫呻吟中,以为自己大概已经被贯穿了。
“定臻……太深了……定臻的棒棒好厉害……干穿我……弟弟的穴还要……啊……好热……要死了……”肖海很久没有这么舒服了,舒服到他忘记自己现在是清纯学生弟,显出几分浪货的本色。
陈定臻埋头苦干,心底却一遍遍地喊,“干死你这个偷腥的小浪货,叫你装!干死你!”
直大战了几个回合,射无可射后,陈定臻才抱着肖海去清洗。肖海浑身酥软,十分餍足地睡去。
第二天起来,陈定臻依旧温文尔雅,体贴入怀,肖海依旧含羞带怯,清纯亦然。
此后陈定臻看得肖海更紧了,连他去医院看望肖老爷子,他都全程陪同。几次宋祁打电话来,都被秘书室拦截回去,别说见面了,宋祁连肖海的声音都听不到。
肖海托秘书室的小姑娘偷渡了一条瑜伽毯,放在办公室的地上。每天陈定臻一走,他就放音乐练习。最近陈定臻很凶狠,经常折腾一些新姿势。有一次做到两个人双双从床上跌下去,害得肖云来敲门询问。
肖海明显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像那时那么听话,很多高难度的动作从前做起来轻而易举,现在却僵硬到生疼的地步。果然练习是不可缺少的。
“陈助理,丁总监来送这个月的企划案。”陈定臻的秘书敲敲门,喊道。
陈定臻面前的电脑上正播放肖海只穿着一条内裤,弯腰提臀,紧贴地面,做着延伸动作的镜头。
“让他进来。”陈定臻关掉电脑显示器,淡定地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