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肖海内心复习剧本,无意中瞥向车窗外。
“这条路?这不是去四海大厦的路啊!?”车窗外绿荫遮道,行人稀少,这是往郊外的路。
“文森德,你要带我去哪儿?”肖海扑向前座。
文森德握着方向盘的手甚至没有移动分毫,脚下油门一踩,车速陡然加快了许多。
肖海惯性地向后仰倒,撞击在椅背上。
“肖少爷还是坐稳些,到地方你就知道了。”
肖海伸手掏口袋,却只摸到眼药水。
“肖少爷在找这个吗?”文森德挥挥手,肖海早上才失而复得的手机在他手指间夹着。
可恶,他们到底要做什么?陈定臻知道吗?
剧情远远偏离了预定的轨道,令肖海有些措手不及。
车子很快停在一个偏僻的小路上,那里早有一辆贴着深色窗膜的皮卡停着,车边斜靠着的不正是佐罗文吗?
车门打开,佐罗文探身进来,“抱歉,肖少爷,得罪了。”他像捉小鸡似的捏住肖海的手腕,顷刻间将肖海剥得精光。
肖海反手被他扣着压在车座上,膝盖顶着后腰,压得他几乎一口气喘不上来。
“你……你们……到底……要做什么?”肖海艰难呼吸,感觉到佐罗文的手从他发间一直摸索到脚踝,甚至后穴也探进半指按了按。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文森德从驾驶座底下拉出个小箱子,打开,里面都是肖海还在魅影时非常熟悉的东西。
胶棒式口塞,手铐,颈部束缚带,眼罩,耳塞,一件件被用到肖海身上。不一会儿肖海便沉入静谧的黑暗中。
文森德将从肖海身上巴拉下的所有衣服扔到后备箱,抗起全身光裸的肖海上了皮卡后座。佐罗文则驾驶着文森德开来的轿车上了干道,朝着另一个方向开去。
肖海静静地伏卧在文森德的膝盖上,没有挣扎,温顺而驯服。他有点知道或许是谁来了。
车子又行驶了许久,黑暗中的肖海默默数着自己的心跳。车至目的地,文森德扶起肖海下车。
光着脚的肖海踩到冰冷的地面,不禁打了个哆嗦。此时已是深秋,没有穿衣服的肖海冷的脸色有些发白。
有人勾住肖海颈部束缚带上的银环,牵着他前进。肖海跌跌撞撞地跟着,几乎被台阶绊倒。
似乎是进门了,肖海明显感到身上一暖,这是在室内。
牵着肖海的人手上用力一拉,肖海不由地跪倒在地上,脖子被硬是拉到地面的位置,银环似乎被扣在地面上了。
鞭梢从肖海肩胛骨中央划过,顺着脊椎滑向臀缝,又从臀缝间滑下去,贴着囊袋向上挑。肖海习惯性服从鞭梢的指挥,抬臀分腿。这是调教的第一课,如何正确地跪地。
肖海听不到声音,只感觉鞭梢轻轻抚过的臀瓣,似乎是对他行为的满意与称赞。
有人取走了肖海的眼罩与耳塞,室内的明亮的光线令肖海微眯眼睛,他仍然侧着头被扣在地面上,眼角里只能看到一双铮亮的皮靴。
果然是熟人,这双靴子肖海从前不知道舔过多少回,每次被靴子的主人踩射后,他总喜欢让肖海把自己射出来的浊液舔干净。
皮鞭从肖海的耳边划到他的下颌,顶着肖海抬高下巴。这种竭力抬头的姿势使肖海勉强看到对方的下半身。一条紧身的皮裤包裹着对方修长有力的双腿。
“初次见面,肖少爷,我是洛伊甘比诺。”那人的声音一如当年,清润优雅。
肖海心想,还初次见面,他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大半都要拜这个人所赐,他的手势、命令、动作,肖海熟悉地不能再熟悉。这些都是在会所地下室里一点一滴血泪教训得来的经验。
洛伊甘比诺,魅影首席调教师,甘比诺家族族长的心腹爱将,就如陈定臻,也不敢轻易动他。
不过,现在他来做什么呢?这一次肖海什么都没有做,老老实实扮演着小宠物的角色,没有去四海捣乱,没有和陈定臻唱对台戏,没有逼得陈定臻走投无路,更没有捅得他半身瘫痪。甘比诺为什么会出现得那么早?
“真是个漂亮的乖孩子……”洛伊手执着细长的皮鞭,随意抽打着高翘臀部,双腿分开,露出下半身的肖海。
每次鞭梢落下,都令肖海浑身一抖,发出闷哼,但底下的那话儿却渐渐抬起。
“还这么的敏感,怪不得……”洛伊手腕一转,鞭子带着凌厉的风声抽到已经挺起的玉柱。
肖海惨呼,眼泪滚落,底下分身立时萎顿。
洛伊微笑着,鞭子力道重新减弱,撩拨似的抽打着肖海的两胁,腰腹,臀缝,有时还会反向抽到肖海胸前的茱萸。
肖海喘息着,被快感笼罩的他忍不住又硬挺起来。同样凛冽的一鞭,将抬头的分身抽软下去。
肖海再也坚持不了,蜷缩起身体,试图掩藏自己的下身。
“这样可不行……”洛伊轻叹。
两个大汉上来强行打开肖海的身体,按原先的跪姿摆好,为了让肖海维持住姿势不变,给他上了分腿器,腰上一圈皮带勒得死紧,连着绳索吊到天花板上。
肖海泪流满面,不带这么玩得,到底要怎样,明说就好,什么要求都不提,就这样折腾他,搞得肖海想求饶也不行。
鞭声重新响起,几次下来,肖海的那话儿遍布红痕,垂头丧气地萎缩在草丛里。
洛伊戴着皮手套,拨弄了几下,啧啧道,“真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