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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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好,我没事跟他在一起干嘛?”莫里斯这个要求实在是奇怪,不过也没什么,是怕我抢了他老爸的注意力吗?果然还是孩子心性,“喂,起来了,你重死了,我有事去找秦叔,你也去洗澡睡觉了。”

“好吧,记得今天我说的。”

“是了是了,快去吧。”

秦叔不在他房间,我在客厅叫了一声,秦叔从一间房里伸出头来。

“阿飞少爷,我在给你整理一间客房,今天你先在这里委屈下。”

“秦叔你不用叫我少爷,你知道我不是,而且我不习惯。”受了几十年共产主义教育,对这种带着封建性的称呼真的是很不习惯。

“秦叔是习惯了,没人的时候我就叫你阿飞吧。”

“这样就对了。”看见秦叔在换被套,我上去帮忙。

我利索地把被子塞进被套,捏住两角很快就把它抖平。

“阿飞你做这些事比我还熟练,小少爷就不会。”秦叔有些感慨。

“没办法,我住了8年宿舍。”

“其实你真的和小少爷很不一样,你也没有刻意隐瞒,而我就装作不知道,只想自欺欺人就这么过下去了。”

我叠好被子,在他旁边坐下,“对不起,秦叔,我知道真相让你难受,但是这是必然的,不是吗?”

“我知道,我知道,但是我不甘心,”秦叔死死地抓住了我的手,“面对你的时候跟自己说,不能这么自私,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一直留到现在才说要走,但是回来后心里怎么也平静不下来,不想又这么失去,秦叔不想就这么无亲无故地死去,我想抓着你,就像抓根救命的稻草??????”

“秦叔??????”他弯着腰,气喘不止,我的心也一阵阵抽疼。

“于是我跟先生说,说你刚才来跟我道别,走了就不会再回来,我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理,想不到先生听了立刻就直接从书房冲出去,连鞋都没好好穿,我就想,我做对了。”

“做对了?”做对了什么?

“是的,先生他对你是有(亲)情的,他不像以前冷心冷血了,那么该是他付出的时候了,你可以向他索取他的爱,然后尽情地挥霍,这是他欠你们的,你和小少爷他都欠了,欠了就要还,小少爷已经不在了,只有你了,可以请你帮小少爷索要吗?他想要的一直是那么少那么少??????”秦叔说到最后已经老泪纵横泣不成声。

“??????”我张张嘴,却没说话,我该去索要吗?即使这样的爱我并不需要,索要,然后挥霍,这样你就能甘心了吗,秦叔?

“求求你,求求你??????”

“咦,你在这里啊。”莫里斯打开门走进来,看见我们的样子,快步过来,“秦叔你怎么哭了?飞飞你怎么也是一副要哭的样子?”

“莫里斯你来了?”一说话我的眼泪就没止住,他每次都适当地出现。

“你怎么了?”莫里斯声音变得深沉,一把把我搂紧怀里,“发生了什么事?”

听着他难得正经的声音,我的心里柔软起来,低低地呢喃,“没事,我没事??????”

莫里斯把我的头抬起来,擦去脸上的泪水,“你别哭,这么好看的眼睛哭肿了怎么办?”

“好,你需要我吗,莫里斯?”我直直地看着他。

“要,当然要,你是我哥哥,以前我来中国的时候,你讨厌我,冷冷淡淡地对我,我才想我也不要理你,现在你说会照顾我的,那你会爱我吗?”

看着他有点不知所措的样子又带着期望的眼神,我笑了,“会,如果你需要我就留下。”对着莫里斯,也对着秦叔说。

其实我也想留下吧,从跟秦叔、杨凌照有了牵扯,从莫里斯突如其来地闯进我的生活,我慢慢变了,也变得贪心,贪恋有人关爱的温暖,同样贪恋能关爱别人带来的满足,只是有人说我不再被需要了,不想自己变得狼狈,所以想离开,如果秦叔、莫里斯你们会需要我,那我就留下。

“你们抱成一堆在这里干什么?”杨凌照也进来了,皱皱眉首先把莫里斯拉开,“你眼睛怎么了?”

“红眼病犯了。”当然这里不可能会有风沙,进沙子迷眼这种说法不可行。

没管这个理由有没有可信度,我站起来赶人,“好了,秦叔你们都去睡吧,我也要睡了。”说完转身拉开被子。

“飞飞你今天要跟我一起睡。”莫里斯叫起来。

“你现在房间里有空调了啊。”之前在我那儿他说热,要抱着我这个天然空调才睡得着,而且他人高马大的老睡沙发对他发育也不好,我同意了他和我一起睡床,不过他太热我一般都会把他踹到一边。

“但是没抱着你我睡不着,你看昨天我就失眠了,黑眼圈都出来了。”

我看他胡扯,整个人神清气爽的,眼里连血丝都没有一根。

“什么抱在一起睡?你们多大的人了还睡一起?”杨凌照沉着脸往外拖莫里斯。

“老爸放手,我一直都跟飞飞睡的,我要和他一起睡。”莫里斯大有死不罢休的气势。

“不行。”杨凌照脸黑得快成锅底了。

这两只烦不烦,多大点事闹得人不得安宁,我刚要开口,秦叔发话了,“二少爷你睡相不好,阿飞少爷很容易失眠的。”这倒是真的,这小子的睡相和他的性子一样活泼好动。

“阿飞少爷你的体凉,和先生一起睡吧,暖和点你睡得才好。”

啊——?我没听错吧,而且现在的天气热的要死,我体凉也不至于睡不好。

秦叔对我使的眼色视而不见,反过来对我使眼色,秦叔,你的身体力行的也太快了吧。

“先生,阿飞少爷,你们父子分开那么久,很久没有好好说说话了,一家人哪有什么隔夜仇。”

“好。”

“不好。”这句是我和莫里斯异口同声,秦叔,我知道你想给我们制造机会的迫切心情,但是,我和他实在没什么好说的,吵架还差不多,另外,机会也不是这样来创造吧。秦叔给我一个就是要从小处着眼的表情。

“老秦,带卓越上去睡觉。”杨凌照嘴角带笑地说。

“不要,我不要一个人睡,我们一起睡吧,我也好久没跟你说话了,老爸!”莫里斯颇有抵死不从的架势。

“二少爷,床不够大的,你睡觉姿势不好。”秦叔面无表情地说,抓住莫里斯一点把柄就使劲说。

“不会,”我狠狠地瞪着秦叔,“莫里斯睡相很好,不裹被子不踢人,我习惯和莫里斯睡。”

“卓越,明天你去公司开始上班,反正你说已经修完大学的所有课程,不回美国的话就来帮我吧。”杨凌照轻描淡写地说,莫里斯马上脸色剧变。

“我想起来了,我下学期还有几门课要修,今天好累啊,我回房了。”说着打了个哈欠。

莫里斯!这样就被搞定了?

“先生,阿飞少爷,晚安。”秦叔弯腰关门,你一个社会主义的老党员同志,学什么旧社会的封建礼仪?

下面冷场。

“今天是到我房里睡还是要在这儿?”

静夜

“今是到我房里睡还是要在这儿?”他看着我,很平和地征求意见。

我的意见当然是他回他高档的卧房,我就在这普通客房暂住一晚,“你随意,我是觉得要您屈居在这客房不好,要不您回去你的卧室吧,也不会因为认床而影响睡眠不是。”

“过来。”杨凌照冲我招招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明显不想再讨论去哪里睡这个问题。

“你一定要对疏远到这种地步吗?”见我愣着没动,他有些无奈地。

“没……”说不上疏远,顶多保持距离,“我不习惯和别人睡。”

“你刚才不是说习惯和莫里斯起睡?”他一边说一边躺下,脸上是:怎么换我就说不行的样子。

我眉头有些抽筋,莫里斯那是孩子,孩子的要求总是不好拒绝,而且,如果没有发生那件荒唐的事,我心里也没那么重的疙瘩。

“卓飞,过来,”他甚至向我伸出双手,“过来爸爸这边。”

听到爸爸两个字,我更是头皮发麻,好吧,总不能我就站在这里耗一夜,我有些僵硬地走过去,僵硬地爬上床,拉过被子盖住半截身体,干巴巴地说了一句晚安,拍熄床头灯。

睡下后发现个问题,“要不我找秦叔再要条被子吧。”被子是够大,不过我们之间的距离实在是远,在人家里,和别人同睡,总是不好意思多占被子不是。

说完我要爬起来,突然腰上就被一只大手按下去,后背杨凌照温热的身体就贴上来,我颤抖一下,挣扎起来,大概是感觉到我的抗拒,后面的手放松了。

“你就别折腾人了,老秦这几天风湿犯了。”后面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

“犯的严重吗?”我转过头去问,“有没有去医院看看?”这几天雨下得实在是太多,空气湿度重,风湿犯了就像如蠧附骨,绵绵延延地疼。

“你自己去问。”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冷漠。

也是,他一个大老板,怎么会在意自家管家风湿的小毛病,我心里冷笑一声,转身挪得更远了。

“如果我生病了,你会关心我有没有看病吃药吗?”

哽了一下,想了一下,我坚定地说,“会。”不过轮不到我来关心,等着得他青睐,献殷勤的人多的是,等轮到我来关心的时候,他都被人伺候好了。

不过他对这句空头支票明显很高兴,“我以为你只会关心我以外的其他人。”

“嘿嘿。”我有些汗颜,他不会觉得养个好儿子吧,但是总觉得他样的人怎么会生病,当然也没想过要关心他,关心他……用得着吗?

一阵沉默过后,一张脸突然黑乎乎地出现在发呆的我眼前,惊吓程度不下于灵异事件。

“就知道你没睡着,怎么不说话了?”杨凌照的眼睛在带着微光的黑暗中异常的明亮。

“哦,我以为你要睡觉了。”不说话怎么了,不说话他就可以吓人了?

“这张床很大,如果你不是特别喜欢睡边边就进来点,你觉得我很可怕吗?让你情愿就算掉下床也要离我这么远?”他明亮的眼睛带着丝逼人的气势直视着我。

“不是,我就怕挤到你不好意思。”

“我的身边很空旷了。”他讽刺地说。

我眨眨被他瞪得酸涩的眼,也是,没必要委屈自己睡得这么不保险,于是往里动了动。

“你往里边挪挪。”想往里动却发现他根本就没给我空间,都快紧贴着我了。

一只手迅速搂住我的腰往里带,力气大得把我硬生生转过身来,还没反应过来,抬头就贴到个温热的胸膛上,“唔……”

“怎么了?”他的热气呼呼地喷到我的头发里,头皮冷热不均,发起麻来。

“磕到鼻子了,放开。”什么破胸膛,这么硬。

“我看看。”他竟捏起我的鼻子了。

鼻子又疼又通不气,我只有张开嘴呼吸,“喂……”真拿我好玩?我怒了,使劲推他,手心是厚实的触感,无意中触摸到一个凸起的点,头上的呼吸突然粗重起来,他怎么了,也呼吸中断?

捏我鼻子的手放开了,我大口吸几口气,他怎么了?我看着突然放开我,甚至还和我保持距离的宽阔的背,他抽筋了?

“喂,你没事吧?”不会刚才才说生病现在就现世报了吧。

“没事。”过了一会他才说话,似乎有些沮丧。

既然说没事那就算了,床和枕头都很软,旁边有个暖源果然会让人安心啊,只是他睡个觉用得着这么僵硬吗?

的意识逐渐模糊,隐隐有东西在我脸上乱动,烦人的痒,我抬起沉重的手捂着脸,他干嘛,还让不让人睡了?

啪——我忍无可忍睁开眼,拍开那只害了多动症的手。

“秦叔让我们多说说话。”他淡淡地说,对他的行为竟毫无愧怍。

“你还要说什么?”忍着问。

“你脸上的疤好了。”不明摆着吗?

“很好。”自言自语不无聊吗?

“你说你只记得五岁以前的事?”

……冷汗上来,我哪记得什么五岁前的事?不过他问了也不怕,小孩子记得上学前的事就不错了,理直气壮说记不清就行了,再说据秦叔透露,杨卓飞五岁时才接被他领养(?)的。

“忘了五岁到车祸时的所有事,……也就是忘记关于我的所有记忆?”

说不清他的语气到底是什么意味,只是我的心有些发软,冲口就,“其实这也没什么,那个你不是忙着事业吗?我们在一起的时间不多,感情不深吧,那场车祸冲击太大,我会忘记你也是正常……”

我越说声音越小,因为那边气压也越来越低,这句话有什么问题吗?我也是想安慰他不要太在意我的失忆,据秦叔爱火他是很不待见杨卓飞的,杨卓飞生活极其糜烂的时候也不见他尽尽做父亲的义务,好好管教杨卓飞不要再危害社会,而是任其发展,可见两人之间实在没什么好的感情可言。

“你是在怪我。”很肯定的语气。

“也许吧。”这个问题他问了很多次,我说不怪是不可能的,有时是恨,杨卓飞也是怪他的吧。

“呵呵,应该的。”黑暗中的声音似乎更显落寞。

“那个……也不是,只是一切都过去了,你就不要多想了。”很没有水平的一句话,不知道该怎么说,反正杨卓飞人死无法复生,我也没资格就以前的事来谴责他。

“喂,你为什么突然又想管我了?”不是早就安排好了杨卓飞成年以后就任其自生自灭,责任尽到甩手不管吗?(很多读者也想问……汗)

他终于转过身来直面着,盯得我心里发毛。

“你差点就死了。”

然后呢?

他就没再说话,只是盯着我,我等后面的话等到气短。

“睡吧。”他说完句就闭上眼睛,疙瘩到要上去掐人了。

意识模糊间,我听见他的喃喃自语:你的眼睛里没有我,自在自得,感觉好像彻底失去你似的,如果不抓着你,你就不见了……

“你在意吗?”不知道我那个时候为什么会这么问,问完就抵挡不住睡意的侵袭,再没有感知。

意识按照平常的时间清醒过来,还没睁开眼就感到被一股视线牢牢锁着,愣是把正要睁开的眼皮拉回来闭好,想等那股视线撤了再睁,总不好直接睁开就盯着人家,而且也不习惯像莫里斯样,一大早起来就热情洋溢地拥抱道早安,一直都是我一个人安安静静地起床,想干什么干什么,哪有这么麻烦的还要想醒来后怎么相处……(你想太多)

看什么看,还让不让人醒了?

“你的眼球在动,你是在做梦呢,还是在想问题?”杨凌照凑到我的耳边喷着气戏谑地说。

我捂着耳朵怒气冲冲地睁开眼,“杨总你不是该去上班了吗?”而不是还赖在床上盯着我看,我又不是早点。

“说了不要叫我杨总。”他轻皱着眉头,“你到现在还不愿意叫我一声爸爸吗?”

“我先去帮秦叔做早点,莫里斯说要吃的。”我赶紧爬下床,他这不是废话吗?愿意叫早叫了。

“等等,过来。”

无奈我过去听他有什么指示。

一双强有力的手把我搂过去,左脸颊被印上一个有些柔软而湿热的唇,“早安……”

心里一悸,瞬间我的脸红了个够,这个人……上次亲嘴,这次就亲脸了,还得寸进尺了……(顺序搞反了)

“你……”我愤怒啊,太无耻了,就算他也是美国长大的也不准在中国的地盘上随便就亲人。

“你不是也该回我个早安吻吗?”他眼睛贼亮。

“咱这边没这个习俗。”我皮笑肉不笑地推开他,三步并两步走到门边打开门。

“飞飞,早安——”一开门就撞进莫里斯怀里,才抬头脸上又被亲了一下。

“说了大早地不要把口水抹在我脸上。”我生气地拿袖子擦着脸,这一家子是亲人狂吗?一个这样,两个也这样。

“飞飞,我都在门口等你好久了,就怕你还睡着没敢吵你,礼尚往来你也要给我早安吻,以前你都吻的。”

……算了,我踮起脚轻轻在他脸上碰了一下,如果不亲这个所谓的早安吻,他就有本事闹到我上班出门都不消停。

莫里斯两眼放光地埋进我的颈窝,使劲蹭。

“好,好,放开,我去做早点,要吃什么?”我拍拍他的背示意他蹭得也够。

“绿豆粥。”莫里斯抬起头来,嘴角却带着丝得意的笑看向我的身后,我转身,杨凌照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们。

“你刚才不是说没个习俗?”

“是没有啊,只是莫里斯习惯要什么早安吻的。”顺顺小孩子的意也是应该的。

“让开,一大早的别粘着我,你热死了。”我推开莫里斯走出去。

“喂,飞飞,老爸和你睡你没有踹他?”

“我为什么要踹他?”什么踹不踹的,别这么大声说出来,弄不好别人还以为我心怀诡意。

“你不是老在睡觉的时候踹我吗?”他一副你偏心的样子。

“那是你实在是太热了,和你一起睡就像夏睡电热毯。”

“那老爸不烫吗?”

“没你烫。”人家那叫温度适中,不像莫里斯一个火球似的,偏偏还喜欢粘人,夏天就一高温灾难

没再跟莫里斯闲扯,我到秦叔房里洗漱,秦叔已经在客房的浴室里放了新的洗漱用品,可我不想再过去,叫秦叔给我重新拿了新的。

“阿飞,昨天和先生谈的好吗?”

“秦叔,老实说,我不知道要和他谈什么,拼命让他给我认祖归宗?”秦叔就只要这个效果吗?

“你已经‘认祖归宗’了,先生已经去把你的户口又给要到名下,名字也给改过来了。”

我差吸进一口洗脸水,“这事我怎么不知道?”

“先生托人在上头直接办的。”

很好,越级办事可以让我这个当事人连知情权都没有,杨凌照,怕不带么仗势欺人的。

我盯着镜子里的脸,那张脸刚才还被亲过,轻柔而炙热的感觉似乎还萦绕不去,心又不规则地跳动起来,但是莫里斯亲的时候怎么就没有种感觉,莫非是习惯了莫里斯而不习惯他?

甩甩头拍拍脸,别想这么奇怪的事,那个烂人还擅自给我改户口,我OOXX

于是那边的杨大总裁莫名其妙地打了个喷嚏。

“阿飞你脸怎么红,没事吧?”秦叔关心地问。

“没事没事,对了,听杨凌照说你风湿最近犯得厉害,有没有去医院看看?”

“这是老毛病,贴几帖膏药就好了。”

“我也知道治不好,我妈风湿也严重,疼起来整夜睡不着。”

“阿飞,别露出样的表情,秦叔会难受,是秦叔的自私绑住了你。”

“别在意了秦叔,说了是我的错,歌里不是唱了吗,‘回不去的名字叫家乡’,只要他们好好的我就满足了。”

“把他们接过来吧。”

啊?

“接过来,和我老秦也有个伴。”

“谢谢你,秦叔,就像你说的,那是他们的根,是根就离不了土,像我这样离了土的是浮萍,没有根的依托,就只有依附,而且,我不想他们知道‘林飞’其实是‘杨卓飞’,那样我就真的想去死了。”让他们平平静静地过完一生,这就够了。

错落

餐桌上杨凌照脸色不好地看报纸,见我抬碗上来,还怨怼地瞪我一眼,我都还找他算自作主张的账,他还给我脸色看了!

“莫里斯,绿豆粥现在熬不好,等中午吧,先吃秦叔熬的白米粥,要不你吃牛奶鸡蛋?”故意不管他要吃什么。

“随便,飞飞给我吃什么,我就吃什么。”好养的孩子!

倒是杨凌照一直在挑三拣四,一会嫌粥太甜,一会说蛋太老,于是我直接在盘子里打上个生蛋,重重砸到他面前,爱吃不吃。

“飞飞,你好厉害,够权威。”莫里斯看得目瞪口呆。

“好孩子不要学挑食。”我摸摸他的头。

杨凌照于是脸又黑了。

“你是来当少爷的,不是来做仆人的,进进出出忙忙碌碌像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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