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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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笑转身就走,米修想要抓住他,可杨笑却像是背后长眼的,一侧身,米修就抓了个空,狼狈地摔倒。

米修叫道:“杨笑,你跟着白琉蒂亚回翼虎族是会后悔的!”

杨笑也不回头,吊儿郎当地一摆手:“奇迹之石即日便会归还。”

米修死死地瞪着杨笑的背影,紫色的眸子中落下泪来。

冒险小分队的成员受到了翼虎族上上下下的热烈欢迎,白琉蒂亚的名望也在民众中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由大祭司执行,用奇迹之石召唤来了一场暴雨,数日后,母亲河再次溢满了河水。

欢欣与喜悦充斥在部落里,人人都对天神感恩戴德,认为这是来自于神的眷顾,他们聚餐,狂欢,载歌载舞,连续一个月都犹如过节般热闹,这是一场劫后余生的庆祝。

至于使用完毕的奇迹之石,大祭司是主张私扣下的,但白琉蒂亚和杨笑都严重反对,他们都是言而有信的人,既然说过是“借”,就必定是要“还”的,再者,他们也不想给自己再竖立一个强大的敌人。

由谁去归还奇迹之石呢?在一番商讨后,大家一致推出了谨慎稳重的斯莱德,而斯莱德也不负众望,又去了一趟表大陆,神不知鬼不觉地就把奇迹之石给放到了索马里的床头上。

一切都渐渐走上正轨,除了杨笑和白琉蒂亚之间的关系。

杨笑最终也没向白琉蒂亚坦白他和米修在温泉的那一夜,白琉蒂亚也没追问。他们都默契地把这件事当做没发生过,但事实上是,米修就像是一根刺,扎入两人本就不甚牢固的感情,或许现在还不会造成多大的破坏,但是,不将这根刺拔除的话,总有一天会裂开成一道不可愈合的伤口。

可当时的他们,都还太年轻稚嫩,不懂得去处理彼此间存在的问题,以为只要漠视,所有的不快都会成为过往云烟。

作者有话要说:唔,故事到这儿,第一部就完了……本来吧,这个故事构思之初,想的是要写四部……可是写着写着,也许是因为中间停笔太久的关系,有点写不走了。这最近的几章都是一点一点地挤出来的,写得痛苦无比,总觉得自己是写不下去了。所以呢,打算以这一章为一个暂时的终点,我会努力地想想接下来我是不是还能写得动这篇文,如果实在不行了,我或许就会给这篇文标上暂停或者直接打个完结的标签了。

PS:唔,这里要郑重感谢一下【很好很强大】领导,一路都支持这篇文,给了我很大的信心和动力。老实说,这篇文开坑时真的就是个心血来潮,完全没有去仔细地考虑过……连相关资料都没查,比如说老虎是游泳健将却被我写成了怕水什么的这种大BUG。重看一遍自己都觉得有点惨不忍睹,各种硬伤和强掰神马的,真是要不得╮╭

第二卷试炼之心

episode01

作者有话要说:虽说一度萌生了放弃这篇文的想法,但是十几万字也实在是舍不得。后来和老婆【带蓝发夹的素】商讨过后,她给了我很多建议和鼓励,让我又找到了写下去的动力和信心!

挖坑不填最要不得了!我要加油!

谢谢老婆

谢谢仍然支持我的领导们漠漠蝎是沙漠里最常见的生物,它们成群结队,凶狠毒辣。

单只漠漠蝎的身长在半米左右,它们的尾部有着致命的毒针,若是被刺中,那是必死无疑的。唯一的解药就是连结着漠漠蝎毒针的毒囊,把毒囊取出,清洗干净,熬成汤喝下,方能解毒。但是,若你杀死一只漠漠蝎,将会有更多的漠漠蝎围攻上来,这基本上就是个死局。

白琉蒂亚抹了把汗,他灵巧地避过了一只漠漠蝎扫来的尾风,那在日光下闪烁着暗色光泽的毒针擦着他的头皮划过,把他惊出了一身冷汗。

白琉蒂亚向后跳开,化身为虎,比起三年前的幼崽形态,如今的他,已是一只雄健的大老虎了。他展开翅膀,与空气摩擦所产生的气流吹飞了两只扑向它的漠漠蝎,他乘胜追击,一口咬住漠漠蝎的尾巴——这是漠漠蝎最脆弱的部位,当它们的尾巴被扯断,它们就离死不远了——没有毒针的漠漠蝎,在这危机四伏的大沙漠里,就如同失却了保护的婴儿,迟早都会被别的掠食者分食。

接连杀死几只,白琉蒂亚不再恋战,他腾空而飞,远离了战场。

夜,深了。

朗月疏星,微风徐徐,白琉蒂亚仰躺着,惬意地舒出一口气。

他摸了摸胸前的挂坠——那是一颗虎牙。

翼虎族的人一生会有两次换牙,一次是从幼儿到少年,一次是从少年到成人。两年前,白琉蒂亚进行了自己人生中第二次,也是最重要的一次换牙。

按照习俗,翼虎换下来的两颗最锋利尖锐的牙齿,将会被做成挂饰,一颗由自己佩戴,象征着成长和力量,另一颗则是给会相伴一生的伴侣,象征着守护和忠诚。

白琉蒂亚瘪瘪嘴,他的身形拔高,骨骼变大,已初具一个成年男子的体格了,当年肉嘟嘟的小脸蛋也没了那层婴儿肥,线条硬朗,如同刀削一般深刻,因此,当他再做这憨厚可爱的表情时,就有点怪异了。

他想杨笑了。

白琉蒂亚和杨笑已分开了一个半个月,自从他们相识,就从没分开过这么久,白琉蒂亚只觉得这厚重的思念压得呼吸困难,连眼眶都湿润了。

我走时,笑笑叮嘱我要万事小心,一定要保重自己,也不知他是不是也在想念我。

白琉蒂亚这么想着,又自嘲地一笑。

笑笑才不会想我,他该是松了一口气才对,毕竟,他已经不再喜欢我了。

白琉蒂亚举起手,张开五指,浩瀚星空透过指缝映入他的眼中,仿佛他的眼,也装载下了万千星辰。

他观察自己的手,手指修长,有力,指节处有薄薄的茧,这是一个男人的手,不是一个少年人的。

当一个少年,蜕变成一个男人,他能撑起更多的重量和负担,但是,却守不住自己爱人的心了。

杨笑的喜好是显而易见的,他偏爱柔弱无骨的美少年,比如少时的白琉蒂亚。这是个有着浓厚大男子主义情节的男人,他想要掌控自己的爱人,拥抱他,保护他,让他存活在自己的羽翼下。

可是,白琉蒂亚不可能永远都是一个少年。

任何一个少年都会长成一个男人。

白琉蒂亚黯然了,他是一个聪明的孩子,尽管他对杨笑有着与生俱来的信任和依赖,但这并不妨碍他的独立思考。

当他开始疯狂地成长,当他的身高与杨笑平齐,当他的身材比杨笑健硕,他那个热衷于性|爱的恋人就很少碰他了,连接吻都是可有可无的敷衍。

当一个人,失去了能吸引恋人的资本,那么,这段恋情就会游走在夭折的边缘。

或许,分开一阵也好。白琉蒂亚乐观地自我安慰,至少我走时,笑笑还是很担心我的,即使他不再对我有肉|体的欲|望,但他依然是对我有感情的。

“哟,小王子,在冥想吗?”

塞缪倒提着两只秃秃鹰——这是沙漠特产,十分勇猛好斗,并且飞行速度很快,逃跑亦是能手,虽说肉质鲜美可口,但作为猎物的话是很难捕捉的。

“两只?”白琉蒂亚惊叹道,“你真厉害。”

塞缪笑了,他的双颊上有金色的兽纹,不笑时显得有点妖气,但他一笑,却有种纯真感,会给人春暖花开般的暖意。

塞缪说:“它们是一对儿,我跟着雄的飞回了它们的巢穴,把母的也一并抓了。”

白琉蒂亚无语,“你真残忍。”

塞缪说:“弱肉强食嘛,巢穴里还有几只小鹰,我可是都放过了的。”

白琉蒂亚嘀咕,“那是你想留着下顿吃呢。”

塞缪耳朵灵,把白琉蒂亚的话一字不漏地听了,也不反驳,径自把两只秃秃鹰拔了毛,架上火堆。

塞缪是翼豹族的兽人,这是一个很小的部落,在几大部落之争中保持着中立的态度,谁也不相帮,颇有点与世隔绝。

翼豹族的人在战斗上是很彪悍的,据说他们一个中等实力的勇士完全能撂倒别族的高级勇士了,而族内最强的勇士,以一打几是不在话下的。

白琉蒂亚会与塞缪结伴同行,这是个巧合。

翼虎族的王子在成年的这一年,都会只身离开部落去进行历练,只有通过了历练的继承人,才有资格在未来登上国王的宝座,成为真正统领部落的人。

这是来自于天神的试炼,是不可避免的。

这一年,白琉蒂亚成年了,所以,他要踏上独属于他的旅程,凭借自身的实力去完成未知的考核。

塞缪,就是他在试炼之路上认识的同伴。

翼豹族的制度和翼虎族是截然不同的,他们的首领并不是由上一代传给下一代,他们每一代的首领,都是年轻一辈的兽人去拼死拼活抢来的。

每隔二十年,翼豹族的现任首领会给部落里最优秀的十个勇士下达一个任务,最先完成任务的人将会获得袭位资格,被现任首领重点培养。

塞缪和白琉蒂亚结识时,他奔波在做任务的路上。

秃秃鹰烤好了,香味飘散,勾起了白琉蒂亚和塞缪的馋虫。

塞缪把一只秃秃鹰递给白琉蒂亚,另一只留给自己。

塞缪烧烤的手艺还是上得了台面的,虽说比不上球吉赛,但是较之白琉蒂亚那算得上大师级的了。

塞缪大口咬下一块肉,咀嚼两下吞了,惬意地长叹,“太好吃了。”

白琉蒂亚说:“也就一般般,你是没吃过真正好吃的烤肉。”

“切。”塞缪不屑道,“小王子,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要不你来弄,咱俩都别指望吃得上了。”

白琉蒂亚默了。

两人结伴同行,当然不可能光由塞缪一手包办全部活计,白琉蒂亚也自告奋勇地当过厨师。可是,他烤出的肉要不是生的,要不就是糊的,让人无从下口。

几次之后,塞缪是服气了,不敢再劳白琉蒂亚大驾。

吃饱喝足,塞缪大大地伸个懒腰,在沙地里砸出一个“人”字坑来,他摸了摸肚皮,道:“咱俩认识那天的夜色和今天挺像的。”

白琉蒂亚说:“沙漠的夜色都是一个样。”

塞缪说:“非也非也,那天的景色更好。”

白琉蒂亚一脑门问号,“好在哪儿?”

塞缪说:“有你,有我。”他舔了下唇,“有血。”

严格来说,塞缪是白琉蒂亚的救命恩人。

白琉蒂亚初入沙漠时,对这片会吃人的土地还不甚了解,吃了几次亏。

他遇到过流沙,遇到过风暴,这都不是致命的,最致命的一次,他遇上了沙沙蝠。

沙沙蝠是沙漠中当之无愧的王者,它们的躯体扁长,普遍的宽有五米,长有十米,是沙漠中最大的物种。它们会把自己埋在黄沙之下,伪装成沙漠的一部分,再把踏入它们狩猎范围的一切生物出其不意地杀死。

沙沙蝠没有腿,它整个就像是一张扁平的饼,当它把自己藏起时,谁都瞧不出破绽来。它的嘴很大,横跨了半个身躯,若是被它咬住,即使是最高大的兽人也会被瞬间活吞。它的动作迅疾,能在沙地上低空飞行一段,因此,就算兽人想要变身飞走,也必须得够快,否则,沙沙蝠会在你起飞的那一刻把你吃掉。最恐怖的是,当它在沙地中扑腾时,它能制造小范围的龙卷风,夹杂着飞沙走石,杀伤力巨大。

白琉蒂亚,就倒霉地跨入了沙沙蝠的领地。

白琉蒂亚是在部落里被人宠着哄着长大的,即使是在捕猎时,也有斯莱德和杨笑的保驾护航,他的实战经验可说是少得可怜。尽管在他走之前,杨笑临时抱佛脚地给他安排了一堆的魔鬼训练,但这也不能给予多大的帮助。

在面对小型猛兽时,白琉蒂亚尚可一战,但对上沙沙蝠,他是没半点还击之力了。

“啊——!”

沙沙蝠把白琉蒂亚压在身下,它像是一床巨型的被子,压得人翻不过身,喘不上气。

白琉蒂亚吃了一嘴的沙,他尚来不及化为虎形,就被沙沙蝠拿下了。他试图用军刀刺穿沙沙蝠——这把军刀是杨笑送给他防身的,沙沙蝠很扁,没有刀刃长,但是,它全身都是软肉,唯一的弱点是脊背上的一小截脊柱,白琉蒂亚在慌乱中哪儿找得准这处要害。

他要憋气憋死了,在那一刻,白琉蒂亚以为自己真的会死去,很奇异的,他并不多为自己的短命难过,只是无比地想要见上杨笑一面。

白琉蒂亚预期中的死亡并未降临,他获救了!

当沙沙蝠的尸体被掀开,刺眼的阳光重新照耀他时,他见到了一只豹子。

那是一只漂亮且骄傲的豹子,他昂着头,□着沾满鲜血的爪子,长长的指甲上滴下未干的血珠。

白琉蒂亚说:“你救了我的命,以后你来我的部落,我们全部落的人都会欢迎你。”

塞缪说:“等着吧,我会去你们那儿玩的。你们翼虎族的勇士霍尔顿,他的大名可是如雷贯耳,我早就想会会了。”

白琉蒂亚说:“他会跟乐意和你切磋的。”

塞缪打了个呵欠,“期待那一天,我们睡吧,来,我抱着你。”

沙漠的夜晚是极冷的,白琉蒂亚也不矫情,他张开一张兽皮,把自己和塞缪二人裹住,然后两人抱在一起,相互取暖,缓缓睡去了。

episode02

粗重的喘息,低哑的□,流淌的汗水。

白琉蒂亚咬住手,被侵|入的异样和快|感让他不由自主地战栗。

“啊……”

一次猛烈地撞|击,让白琉蒂亚向前倾身,额头撞上了坚硬的石床,在他身上耕耘着的人心疼地亲了亲他脊背,问道:“疼吗?”

“不疼。”白琉蒂亚摇摇头,别扭地向后伸手,去抚摸压着自己的人,“笑笑,你慢点。”

杨笑恶劣地顶了下白琉蒂亚的敏|感|点,他与白琉蒂亚前胸贴着后背,色|情地掐|弄小王子胸前的肉颗,“求我啊。”

白琉蒂亚回头与他接吻,湿漉漉的眼睛像是被欺负了的小猫咪,“笑笑,求你了。”

杨笑最受不了白琉蒂亚向他示弱,那会激起他骨子里的暴虐,他不慢反快,加强的律|动顶得白琉蒂亚支离破碎。

“小王子,醒醒。”

白琉蒂亚的脸上被人轻轻扇了两巴掌,他迷迷糊糊地说:“笑笑,别闹,我再睡会嘛。”

他刚有点意识,说话带着浓重的鼻音,软糯糯地撒着娇,让人的心里像被猫爪子挠了两下,□□的。

塞缪无奈地说:“小王子,你顶着我了。”

这话成功唤醒了白琉蒂亚,他一醒,就尴尬地发现自己硬了,并且在梦中无耻地把自己挺|立的性|器插|入了塞缪的两|腿|之|间,像是在求|欢。

白琉蒂亚血液倒流,脸红得快要冒烟。他忙要抽身,可塞缪腿夹得紧,他这么一动,又痛又爽的,居然射|了!更要命的是,他这么一折腾,塞缪也硬了。

塞缪笑得纯良,“小王子,真热情,要邀请我打一炮吗?”

白琉蒂亚想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两人分别整理好自己,吃过早饭,就又上路了。

塞缪揶揄道:“做春梦了?”

白琉蒂亚不置可否。

“对象是那个叫笑笑的?你做梦老叫他的名字,你相好?”

白琉蒂亚说:“嗯,我的伴侣。”

塞缪打个呼哨,“你瞧着年纪挺小的,都有伴侣了啊。”

白琉蒂亚说:“是的,我们成亲三年了。”

塞缪促狭笑道:“你伴侣挺主动的啊。”

白琉蒂亚耳尖动了动,小脸红红,他可不敢说他才是在下面的那一个。

随着逐渐长大,白琉蒂亚也知晓人事了。在兽人部落里,正常的伴侣关系应该是,雄性兽人占有绝对主导地位,雌性是从属,特别是在情|事方面。

作为部落里地位最崇高的雄性,白琉蒂亚理应是把杨笑压得死死的,但事与愿违,这三年来,他就没翻过身。他也曾向杨笑提出过想要在上位,但都被不留情地拒绝了。及至后来,杨笑对他的渴|望减淡,连碰都懒得碰他,能求来一次欢|爱都是惊喜了,哪儿还敢有诸多要求。

白琉蒂亚胡思乱想着,没留意脚下,踩了个空,摔了个跟头,滚出老远。

塞缪嘲笑道:“小王子,思春了吗?”

白琉蒂亚不理他,起身,可他还没站稳,就一脚陷入了一个坑里,且持续下滑。

塞缪的笑戛然而止,喝道:“别动!”

在沙漠游荡了一些时日,白琉蒂亚对沙漠早就不陌生了。

这是遇上了流沙!

流沙,是大自然布下的陷阱,它会捕捉一切失足掉落的生物。

白琉蒂亚身不由已地被沙石吞没,他不敢动,挣扎会令他陷落得更快。

塞缪现出原身,一只健硕而美丽的翼豹。

他飞到白琉蒂亚的上方,盘旋,选好最佳的角度,停稳。

白琉蒂亚会意地抓住塞缪的后腿,他说:“飞!”

塞缪的双翼扇动,卷起漫天沙尘。

白琉蒂亚动不得,因此负担都落在了塞缪的头上。

塞缪的力气很大,他暴喝一声,和沙漠做着抗争。

白琉蒂亚一点一点地被拖出,他屏息凝神,额角滴下汗珠。流沙的吸力是很强的,若稍出差池,他会立马被吸入几十米以下的黄沙中。

白琉蒂亚的脚踝已出了流沙,快了,他和塞缪不约而同地松口气,相视一笑。但是,就在他们放松心神时,几条斑斑蛇从沙中窜出,一口咬上了白琉蒂亚的小腿!

斑斑蛇,伴随着流沙出没,有剧毒。

白琉蒂亚痛叫,本能地一蹬腿,那条蛇跑了,可他和塞缪的合作也功亏一篑了!

流沙重新覆上了白琉蒂亚,不一会儿,就已把他吞到了腰部,若不是塞缪拖着他,他怕是已被没顶了。

流沙在下,斑斑蛇在旁,死路一条。

白琉蒂亚放开塞缪,大吼道:“走!”

塞缪回复人形,一把掐住斑斑蛇的七寸,轻而易举地将其捏死。可是,斑斑蛇却像是洪水,绵延不绝。

塞缪大急,“白琉蒂亚!”

一个流沙坑会藏有多少只斑斑蛇?白琉蒂亚没数过,可毫无疑问,咬死他是绰绰有余的。

白琉蒂亚已沉没到胸口,他能感到沙子里有蛇游过,那冰凉的表皮贴着他的脚,他的背,让他毛骨悚然。

白琉蒂亚吼道:“塞缪,快走!”

塞缪颊上兽纹光华流转,竟有瑰丽之感,他一连撕碎几条斑斑蛇,就地一滚,滚到流沙边缘,他拉住白琉蒂亚的手,把他往外拖。

“你……”

“要走一起走!”

白琉蒂亚盯着塞缪认真的眼,心中一热,配合地静止了动作。

白琉蒂亚小声道:“我被蛇咬了,救了我也未必就能活。”

塞缪说:“你可是翼虎族的小王子,别这么没用。”

塞缪一手拖着白琉蒂亚,一手撕扯着进攻的斑斑蛇,强悍得让白琉蒂亚咋舌。

就在这生死关头的当头,白琉蒂亚愣是走了神。

塞缪的眼睛和杨笑很像,招人的挑花眼,眼角微微上挑,当他凝视着你时,任何人都会沦陷在那双多情的眼里。这也是白琉蒂亚会和塞缪一起上路最大的原因,有个和杨笑相似的人相伴,多少能缓解他那焦躁不安的心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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