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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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松开手,覃城失去重心摇摇晃晃,我混乱的头脑里记得我伸手要扶她站好,手指只擦

过她的皮肤她却重重摔倒,她手正好碰到花瓶,一切就好象预先排好的大悲剧,当花瓶碎了

,她正好把身体压在碎渣上——

鲜艳的红,割得她胳膊后背尽是血淋淋,她无力地躺在那片碎渣上,奄奄一息一样皱紧眉头

呻吟,我呆呆伸着我的手指头,仅看着——

门开了,他进来了。

他看到她,他再看我一眼,你为什么那样看我?你在怪我你以为是我?那是,什么样的眼光

啊?!那是什么样的谴责啊?!那是什么样的动摇啊?!那是什么样的伤害啊?!

那是多么的疼痛啊,原非,我,我——我——

你,你,你,竟!……好疼,我好疼,疼得要哭了。

你轻轻对我说:“没事,我会跟你解释。”你就抱起那个女孩,她很疼吗?她有我疼吗!

“不要抱她。”我只说,我缓缓吐气,昏眩在头脑里发酵,我只要你:“不要抱她!”

你还是抱起了她,你转过身背对向我,你命令听到响声赶来的警卫走开,你冷静交待惊愕的

秘书善后——你要离开我了?——你还是离开我了——单方的付出和爱,我一直知晓这有多

么不公平,却还是顽固勒索你给我幸福,就算我再怎么说不要你对我付出什么,但我实在忍

不住再再想你能留在我身边作为回报该有多好。

你太会假装,我根本无法分清你是真情还是假爱,所以我努力把你的所有当作你的爱意,如

果不是这个眼神,我还是宁愿快活地活在我自欺欺人的华丽城里,总有一天我们会过上幸福

的好生活的,总有一天会到来的。

我知道。

“你要真爱我,不要离开我。”请你回来,现在是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看我一眼你抱抱我

你不要怪罪我,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太生气我太在乎你,这有什么不对?

真正的倾城呻吟得尖锐,她痉挛一般微微抽搐,她的白裙子上染得花朵一样盛开的血迹,她

依偎在原非怀抱,就要像菟丝缠绕大树永远也不分离。我怎么办?原非停下步子。

我呆呆站着,我看着他高大背影,昨晚做爱的温度还留在我体内,这个高大的男人进入过我

的身体在高潮的时候伴我一起叹息,现在,在他临走之前,他急促模糊告诉我:“我会跟你

解释,一定等我。”

他消失在我眼里。我可以死死抓住他不放他走,但那样做,太坏太丢脸了,我茫茫然地长抽

了一口气,抱头蹲在地上,覃城丢下的手袋散开一地,我捡起一条银项链,打开坠子,里面

是两个人的合影,日期就在上周,他们正在接吻,照片下刻着他们的名字,名字中间是个

“爱”字。那简直是触目惊心.

为什么为什么!原非,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我真不明白我为什么总不明白?

我把它死死惯在地上,我使劲踩踏直到他们变形粉碎,我太失望太失望,我的人生我的一切

都被践踏,我从不知道当我真的被原非欺骗和背叛时我会这样愤怒和狂暴,我感觉我的一切

都被践踏了,我感觉我不如死了,我的心里有把火在烤我的骨头,原非他一直在把我当小丑

耍吗?他可以不爱我但绝不能这样骗我,他可以丢下我但他不能可怜我,这多么可笑!他要

那张脸却不要我,还是他宁愿要那张脸也不要我!

我无法哭也笑不出,我的感官在重创下全然麻木,我失魂落魄走出大厦,我再也不想回去了

,我该到哪去了?为什么在我忘记他的时候他要拉我一起走?为什么在我再次铭记他的时候

他又要离开我?这一切难道只是大人物们的游戏?他们难道天生有有权利这样玩弄别人的人

生?他和先瑜扬根本是一样,我早该明白,他们都是一样,权利、金钱、阴谋,你们去争去

斗吧,那是你们擅长,我还曾以为原非会好好保护我,你根本不能不肯好好对我你为什么不

早说?你早说我就不用再当小丑,我可以用自己的双臂双脚保卫自己那点可怜的尊严!

我被深深打上那个眼神的烙印,所有“他是爱我的,他只是还没发觉”的伪装都扯掉了遮羞

布,什么解释?解释有用我就不会出生不会坐牢不会有今天;我不断在想我一直在等的究竟

是怎样的一个人?他太骄傲太骄傲,他宁死也不肯好好看我一眼,他真值得我等吗?他就算

肯看看我我心里也会瞧不起苦苦纠缠的自己,我在想我以前所做是不是都错了?我错爱错信

错等一错再错,假如都是错我整个人不就被否定?假如都是错,我就要被自己杀死了。

树上的叶子已经枯萎,再也看不到碧蓝的天空,剩下的只是冰冷的温度,我一个人在雪里,

艰难地喘息,几乎想就这样倒在地上,让雪能把我埋葬,我再也不想看到这种世界,我的忍

受已到尽头我的信任全被辜负我的爱情已要死亡。

坐在原氏外的公园长凳上,雪花堆砌在身上,我呼吸呼吸再怎样呼吸寒冷都还是无法平息痛

苦和愤怒。

“成城?——”她喊我,在我左边,她不知观察我多久才喊出,我却左眼模糊不清始终没发

现她在我身边,她定定看着我,我茫然四望,她笑出些仓促,但还是拍拍我肩头,“怎么还

是那傻样?懂装不懂。”

我没开口,她撑起一把四方红伞打着,林捷式的一流做工尖端品味,她那样笔直站着,我只

低头盯着她尖尖的鞋尖,他乡遇故知,喜从何来?我们都有些局促,乍见不知所云。

“你跟原非……是真事吧?”她轻轻肯定,轻轻沿伞柄转起那把红伞,好象一片飘来飘去的

云彩。

“我记得那时候,我们也坐在这里,那个春天真美,和你在一起我也很开心。”大雪飘扬,

她漫不经心继续转着她小小的伞,我不知道,我已经记不起了。“虽然只是游戏,但开心是

真的,后来发生那样的事,我还曾想过我要不要等你?——‘喜欢本来就该付出,喜欢本来

就是你一个人的事情’,我本来是这样以为,但一想到真要认真去实现一个不实际的爱情吗

?我发现我做不到。冬天一过,我就要嫁到欧洲去了,家里的安排。”

“成城,你跟原来变化好大,你不是做出那种事的人我相信你没有那样的野心,温柔安稳没

一点坏心的笑,除了你我再也没从男人身上看到过,原非他……”

“原非他不是个值得你喜欢的人。”

我愣着,雪花模糊在眼里,只剩白茫茫的世界,今日的所有打击似乎远未到尽头。

“他一直都在利用你,当初你是为他脱罪吧?他已经公开宣布下个月就要娶别的女人,你知

道不知道?原氏现在比四年前扩张了十几倍都不止,他已经是国际金融财阀了,郭如玉的身

家他还看得上眼?所以他现在想要爱情了,他完全能娶个他爱的女人,成城,我知道我在让

你难受,但你没见过他对那个女孩有多好,他总带她在身边,他眼睛一刻都离不开她,她简

直占据了他整颗心,他爱她!——成城,你——你是好人,但,有些事不是好人就会有好报

,我怕他会瞒你到最后一刻,我怕你会傻傻继续上他当,你虽然总是无所谓在笑但其实是个

多死心眼的人——”

今年冬天的最后一片叶子凋落在我腿上,我抬起头,世界已经失去颜色。

假如四个月前,我一定会大笑,因为我被快乐和斗志激昂得满满,我相信没有任何事可以阻

挡我守护爱人的坚持。

假如五年前,我会对他未来的妻子说,求求你给他幸福吧。

现在,已经,都无所谓了。

我终于能笑了,原来悲伤到了极点人也会笑,什么都无所谓了,我已经觉不出心有多痛,碎

就碎了,怎能指望别人能帮你缝缝补补?我的爱情,从来都是不堪。

“你错了,林捷。”我笑着站起来,对她摆手再见:“好人一定会有好报,但傻瓜哪来的好

报?”

他走进来,深夜,他放轻步子不吵醒我,我睡着,他立我身旁,轻轻抚摸我的脸温存吻了我

的脸颊,他把他的脸与我轻轻贴拢,久久——然后他去洗澡,当他洗澡出来觉得口渴,他喝

了杯子里的水,全喝完了,他在我身边躺下。

钟敲响了一点。

他忽然发出了低沉呻吟。

我转过身,问他:“怎么了?”

他告诉我:“我的身体,动不了了。”

——原非,我的原非。——爱与恨的距离也很近吧,我从没想过有一天当我停止爱你,我会

变成怎样。

“我下了毒药,你再也动不了。”我关上了灯,最后能看到的只是他深黯无光的眼神,“这

是你的报应。”我骑在他身上,扯开他衣服裤子,我摸着他光洁高热的身体,我的手指冰冷

,激起他的颤抖,我摸到他的乳首,重重掐揉。

无法出声,他任由我凌虐。

“被男人压住的味道怎样?”我咬着他腹肌,做着我一直渴望却不忍去做的事,双手拢合他

的性器,慢慢滑动,“很屈辱吧,感觉自己不像个男人——有什么关系?因为是你怎样都可

以,因为是被你压着,因为有爱的名义,我觉得像做梦一样幸福。”

我咬着他的身体,他不断喘息,他再不能动弹或出声,再这一刻,我把他锁在了我一个人的

地方。我只是短促地做些蛮横的前戏,用我的手随便揉捏尽力使他感受屈辱,我发现自己根

本不能再碰触他的身体,曾经的柔情蜜意那是多么的恶心——这个人,让我害怕。

“你只是不想输给先瑜扬吧,你从前不屑撒谎,现在却一直骗我,这是为什么?因为你爱她

,还是你想保护她,为什么不告诉我?”我轻轻问着我的爱,无声的泪从我眼里涌出,多没

男子气概,但眼泪在心头聚集,是那样疼痛。

好象毒脓,我要让他从心里流出来。

当他再不能说话他再也不能骗我,我进入了他,将我的性器挺进他的身体,用狂暴的汹涌和

残忍,我们像两个死人一样不出声地做爱,他的下体湿滑,我把他弄出血,我太不熟练不如

他,我只为做而做。

“这是你欠我的。”在永远的黑夜里,我对看不见的美人说话,他该多美?他的眼睛该有多

美?他的嘴角发出呻吟该有多美?他的眼睛总是欺骗,他的嘴角总是轻蔑,他的内心,我已

经不想要了。

我把自己射在他体内,他闷哼,身体粘稠,都是汗水,我强暴了我的爱情,正如他对我所做

,我开始是很愤怒,我愤怒地咬他摸他,我憎恨他对我所做一切,我真想毁灭他!——

但你怎能面对一个根本不把你当回事当个人根本不在乎你的情感人去愤怒去憎恨?只有小丑

才会做这样事。

我一时没有抽离,我趴在他身上,突然伸出我的双臂将他紧紧拥抱,我们的心贴在一起,我

们的汗水、液体、我们的一切一切曾经如此接近融合,原非,我最爱你的时候,是第一个焰

火的晚上,我找到了你,你站在湖边很寂寞而孤独,那时的我对你是真正有用的。

他的身体非常温暖,和这四个月一样,已经都结束了。

“什么倾城之恋?什么一切都会变好!原非,你的心这样坏,我宁愿自己从来没有爱。”

我离开他,他抓着我的手指,他的力气如此微弱只够拉住我的手指,黑暗中正是我的戒指所

在——

命中注定不是你的就该还回去,已经裂开的戒指我还是将它戴在手心,有什么用。我打开窗

户,窗外湖泊宁静,我拔下他给我的戒指,远远扔进湖水,连声音都没有发出。

我最后回过头,他静悄悄地,安详地,好象等待王子来吻的睡美人一样沉睡在黑暗里。

已经咫尺天涯。

看到她的时候,我冷冷看着,她在睡着,病房里一片安静。归属原氏的大医院,世界一流的

名医,肯定要最好的病房最好的医生,他也曾说过来这治我的眼,我总拖着直到说天晴的时

候就去,我很怕治不好,与其治不好不如一直这样拖着,这样消极的看待自己,我已经再回

不去从前的成城。

她和原非的母亲酷似,美丽清冷的女子,娇小玲珑剔透,跟郭如玉她们真是不一样,小小的

孩童一样的脸,在夜深人静空无一人的病房里,我就这样像个鬼一样幽静伫立,太有可能我

是在想该怎样亲手掐死我的小情敌——

但我,只是想看看她。我已经记不得,可能就是我推了她,我盛怒而彷徨,我只记得手指擦

过她身体,我不知道使出多大的劲道,竟想重伤一个给原非带来慰藉的翻版,我真是疯了,

这只是一个跟我人生从不交集的女孩,她拥有她光明的人生,那是她应得的,凭什么该承担

我的失控?为了一个原非,为了一个男人而去厮咬损害对方?太不像样。

我现在略微安心,她伤得并不严重,只是后背和胳膊裹上纱布,由于被注射了止痛的镇静剂

而安详睡着。

我转过身,我一下子停止了动作,当我看到面前好象鬼魅一样阴沉站立,目光流露狠毒的人

——

“郭小姐……”我看到她一手背在身后,她的眼睛燃烧着与我一般的愤怒和伤痛静静盯着床

上的白衣少女,她甚至望望我透露出示好的讯息——那是因为我们今晚的目的是一样的!至

少在她以为。我隐约明白过来,这个女人仍旧漂亮优雅,但妆扮再难以掩住逼人的消瘦忧郁

,她的眼睛是直勾勾的,让人不寒而栗地紧紧盯住她小小的猎物的——

这么容易,就能达到目的。她把手垂下来,我看清楚了,那是一只已灌进液体的注射器,她

几乎是带着点挑衅在我眼前晃悠这谁都看不出马脚的利器:“好了,我们是一国的。”

我们是一国的,恩怨都抵消。同遭人弃,怨妇,真倒霉,太不走运,被人耻笑,边笑着指戳

我们的脊梁骨,傻瓜,很想让那个人也尝尝一样的痛苦,很想让他再也不能爱上别人,很想

让他爱上自己——

这不像样,郭如玉!

我抓过她的手,她低低像困兽叫着疯狂反抗着,我毕竟是男人的力气,我大力扭下了她的针

管,我把它扔在地上,扔到粉碎,这清晰得做响覃城毫未苏醒。

“啪——”清晰地打上别人耳光的声音,也只在这室内回响,郭如玉她没有捂着脸,她用迷

茫的眼光看看碎掉的针管,再看看自己被扭红了的手,她再慢慢地慢慢地看着我,眼神无助

得像迷路的孩子——我知道,我知道,为什么要伤害这么多人以后才知道!

“你不比我好吗?看看我,看看我还剩下什么?你为什么不可以幸福?”我挡住她的目光,

不让她的眼神接触到床上的女孩,在狱中我见过太多人只走错这一步再也万劫不复,我不能

让郭如玉做这种事,她还年轻她还有美好的将来,我不能眼睁睁见她为一个男人埋葬自己的

一生!

“郭如玉要为了个不要你的男人去蹲大牢?我告诉你,那里面是你一辈子也想象不出的肮脏

恶心,你这种娇小姐在里面待一天你都活不下去,你以为杀人很了不起吗?你以为杀了她就

能结束吗?你以为原非会查不出来吗?他是多记仇的人你当然知道,你就等着被人轮奸被人

骑着被人活活打死吧!你是想那样吗?——”她的瞳孔收缩,在我的伤疤、废眼和狰狞面前

,完全感受到了那份夺魂的恐怖,我知道她害怕了,是人都害怕坐牢,除了白痴傻子神经

病。

我按捺住她双肩,轻轻把她往病房外推,“你还是很漂亮你还是有整个世界,原非不会喜欢

这个女孩多久,你也知道他只是喜欢她的脸,你比她漂亮优雅多了,你怎么会想到捏死一只

对你完全构不成伤害的小蚂蚁?”

病房外也非常安静,我的额头却有冷汗,我觉得自己好聒噪我他妈神经我,但你说要我干那

种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高明事我又万万不能做出,郭如玉似乎醒了,她开始捂着被我打疼的

脸,知道疼就有救,知道疼以后就不要再干这种傻事了——

当我还这样庆幸地想着的时候,我的肩膀就一阵剧烈疼痛,我当然知道那是刀器刺入我的身

体,它瞬间扎深又瞬间抽离,我跌爬着跌爬着还是倒在了地上,我看到郭如玉想要叫却被捂

住嘴,我看到捂她嘴的当然是郑炎郑公子,好一副阴险丑恶嘴脸,再不复斯文儒雅。他真是

本事!

“你还是心软了。”他放开手,对面色苍白的她笑笑,玩弄起手上明晃晃的匕首,染着我的

血非常扎眼,他续扫眼趴在地上的我,他的成功偷袭使我的血源源不断流出身体染红大片衣

服,他接着说:“船已经在等我们,解决了这边我们就走。”

他走进去,郭如玉呆呆看着挣扎爬起的我,她轻轻呓语:“只要原非答应分一半财产给我们

,我们就放了她,开始是这样说的。没事的。”——笨女人!你看郑炎是会放过饵的秃鹰吗

?他会得到原非的钱才放过原非的人?他才是真疯了,疯到无恶不作!他会杀了她。

我忍痛爬起来,滴滴答答血始终不断,我推开郭如玉,“你快离开,回家去!”我知道她只

是一时糊涂,只是原非做的孽要别人替他偿。我撞开门,郑炎他正抱起那孩子一样的少女,

眼里露出露骨的贪婪,他现在已经被逼到走投无路,他现在已经什么都没了,他现在欠下了

八辈子也还不清的债务,他再不逃就要坐几十年牢,他当然知道这都是原非做的好事!他蔑

视地打量我:“从以前起,你就像只狗一样嗅着原非的味道,他到哪你跑哪,连他耍着你玩

你都觉得高兴。”

——他说的是实话。真是大实话。

“把她放下。”我平稳说着,他手里拿着那把刀,他很容易剖开这朵娇嫩的花,我不能喊叫

不能求助不能刺激他,这本不关我的事,这都是原非的报应,这女孩,她活该!她也让我这

么痛苦,她怎么不是活该!

“成城,你也恨她不是吗?别装了。”他把刀轻轻抵在覃城的脸上,划出血口子,血渗出来

,她不觉痛竟还在睡——“我帮你划破她的脸,让她跟你一样丑。”

“郑炎,你才是最丑的,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的心——”我把大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

血淋淋地捏得近近:“你的心就这么点点小,你的心被嫉妒啃得只剩下这一点点!你永远不

懂该怎样被别人尊重你永远无法别人所爱,你伤害这个女孩就是毁掉你生命里最后那点良心

!”

他露出歹毒的笑意,好象条盘曲吐信的黑蛇:“少来这些漂亮话,少来装好人,你心里其实

巴不得我杀了她,你为原非做了那么多他却要娶她,你能想得开?你一个人跑来这里会对她

存什么好心?哈哈,算了吧,成城,你光说我,你自己呢?看看你自己,一直阴沟洞里永远

见不得光的老鼠,还不如我给你一次机会,你现在滚吧!我就保证一定会杀了她,谁都不知

道你今晚来过。”

我靠在门板上,双手垂着,我沉默着,做出犹豫的姿态。

郑炎抱起覃城,他一边谨慎打量我一边尽量把匕首靠在她颈子上,一边就要走出去——

好了,很快了,我的小情敌就可以轻松消灭掉,一点都不用弄脏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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