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陈把椅子拉至Abbe旁边坐好,胳膊架在桌子上很有节奏的用除了拇指以外的其他四根手指指轻叩桌面,敲桌声、抽泣声、心跳声此起彼伏的结合在一起。
“嗯……嗯……”陈清了清嗓子,松动了一下领带,把嘴唇递到Abbe的耳边,“现在只有你和我两个人,如果你想知道事情的原委始末,就给我收起你的眼泪,乖乖闭上嘴巴仔细听我说。”
Abbe深吸了一口气,用额头抵住桌边……沈默了好久,陈才开口娓娓道来:“其实呢,你也很聪明,选择聋哑男童作为目标,来满足你那难以启齿的同性恋童癖,他们无法言语,碍于你校长的身份,也会使孩子们产生惧怕,而且你处理得相当妥当,没有留下任何不利于你的线索。但是,你想过吗,人是不能做坏事、犯错误的,只要你做了,迟早会被人知道。当然,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Abbe抬起头看着他,充满疑惑地问:“不是没有线索吗,那你如何知道的?”
“哼~你真的很天真呢!我说过了,只要做了,就会被知道的。”陈轻蔑地说道,“你有所不知的是,其中一个受害者的父亲是双性恋,当他看到孩子身上的痕迹时,自然会明白他的孩子在学校‘遇到了什么’,作为一个政界要人,他怎么能够容忍自己受到那么大的侮辱,所以,他出了高价请专业人士调查此事。”
“你是他请来的?”
“不是,我是御灵殿驻德国办事处的人,律师只是其中的一种兼职。但是现在是政府出钱请我来的,目的就是为你辩护。”
“我不明白啊,我事先都看过学生资料的啊?挑选的孩子也都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啊?怎么会是你说的那样呢?”
“实不相瞒,这个孩子是私生子,你知道,这种事情很常见啊,一个带有残疾的私生子,怎么可能会得到认可呢~?!那些资料上记载的父母都是花钱找来的。但是,这位父亲还是很喜爱这个孩子的。”
“是那个孩子父亲出钱叫你们来陷害我的?”
“Mr.Abbe,怎么能说是陷害呢~?!警方手里可是有确凿的证据啊!”
“那为什么死的是我的Pieter?是不是你们害死我的Pieter,然后买通了警察来陷害我?”
“Mr.Abbe,在你出门去御灵殿不久,你的Pieter便以非正规途径被运送来了御灵殿,为了怕你认出孩子,我们事先给他吃了中国秘制的古方――易容丹,它可以在短时间内使人的脸上长出类似于烧伤后的瘢痕,我们也做了双重保险,就是那人皮面罩,可惜被你摘了去。不过,这也并未影响全局。你不妨仔细想想其中的过程于细节。你的这次享受,价值不菲啊—500万欧元啊!值钱的孩子啊!好了,我们法庭上见吧。祝你今晚好梦。”
言罢,陈大步迈向房门,而Abbe则疯了一般冲向陈,双手紧紧攥住陈的衣领将陈压在墙上:“你们这帮他妈的混蛋杂碎,就为了万欧元就他妈牺牲我的儿子,Pieter他才9岁啊,他才那么小啊!你这混蛋!上帝不会原谅你的!你会下地狱的!呜~呜~我的Pieter啊!”歇斯底里的吼声混合这眼泪、鼻涕和口水全部弄到了陈的外衣上。
陈任Abbe这样放肆的将他挤压在墙边,不作任何反抗,只是冰冷地说道:“你只知道你自己的儿子9岁,可是你又是否记得被你蹂躏过的男孩最大也不超过11岁啊?!你知道心疼你的儿子,难道人家的儿子就不是儿子了吗?你凭什么来诅咒我下地狱?!现在你想起上帝了,难道当初你发泄兽欲的时候你没想过上帝在天上看着你吗~?!到底谁该下地狱啊?噢,对了,忘记告诉你了,我这个辩护律师只是个样子而已,人家不会放过你的,那孩子的父亲舍得花钱,不但请出了那几个受过你迫害的孩子出来作证,还请了权威的哑语老师来做手语翻译,警察从你身上搜出来的‘追雷榜’上有你的指纹、精液和你儿子的血液跟体液,你想一下,如果你是法官,你会如何判处这样的禽兽怎呢?”
Abbe彻底崩溃了,他松开了双手浑身无力地瘫坐在地上,陈掸了掸身上的秽物走了出去,在门轻轻关上的那一刻,陈用谁都无法听见的声音说道:“永别了,Mr.Abbe。”
事情并没有常人想象中的简单:出庭,然后判刑。等待着Abbe的,将是罪孽的反噬。
Abbe被狱警押解到了一处四人居住的监牢,三面都是黑乎乎的墙壁,门也不是刚才一路走来所看到的那种铁栅栏般的开放式,而是密封的大铁门,门上只有一个小小的玻璃窗口。牢房内左右两侧是两张很常见的上下铺的铁质宿舍床,右边的下铺有两个人在玩纸牌,上面的一个在看杂志,气氛静的可怕:玩纸牌没有声音,看杂志也不翻页。
Abbe低着头僵在门口,看杂志的人用手指指了左边空着的下床,示意Abbe的床位,Abbe确认床位后急速奔向空着的床前,赶忙爬到床内最角落的地方,蜷起身子,双臂抱腿,偷偷打量起其他的三个人:看杂志的是个黑人,因为平躺着,所以看不出长相和身材;玩纸牌的那两个人都是白种人,但是年龄比较年轻,大概30岁上下,左边的男子,长相俊美可人,剑眉星目,鼻梁硬挺,唇红齿白,可是这样的美人却透着一股似如死人的冰冷气息;右边的男子则截然相反,尽管相貌英挺而坚毅,却给人一种如烈火般的温暖,大概是因为手气不错的缘故,脸上始终挂着淡然的微笑,身材高大颀长,即使身穿囚服仍然遮盖不住身材比例的完美。这样不和谐的搭配,这种诡异的静谧,令Abbe浑身上下透着不舒服。
牢房里静悄悄的,看杂志,玩纸牌,发愣打盹,都保持着开始的姿势各干个的事情,互不干涉,就这样一直持续着,直到熄灯号的响起,其他牢房都相应传来此起彼伏的鼾声,但都被隔音效果极高的密封铁门关在了门外。
Abbe猛地惊醒,满头大汗,全身颤抖—恐惧,对,是恐惧,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感猝然袭来,汗湿了后背的囚服。四下望了望,没什么不一样的,伸平了麻痹多时的双腿,躺在了床上,盖被,睡觉。
闭上眼睛后,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不是因为Pieter的离去,也不是害怕开庭后的判决,萦绕心头的,始终是那股莫名的恐惧感。然而他忽略了其他一些因素,造成了自身恐惧感的逐渐加深,那就是,在这个漆黑如墨的牢房里,除了他以外的其他三个人,都维持着他进来时候的样子,从没改变过,唯一不同的是,他们的眼神都充满着兴奋地盯着Abbe,好似猎人发现猎物般,伺机而动。
时间一点一点消逝着,Abbe昏昏沉沉、半梦半醒,他突然感觉到自己被人用被子蒙住了脑袋,在呼吸不畅的同时,为了保命也拼命地挣扎呐喊着。
随着太阳穴疼痛的到来,Abbe的口腔里也尝到咸涩的血腥味,他知道,他被狱友攻击了,以前在报纸杂志常看到牢房的黑暗和暴力,原以为那是作者笔下的杜撰,今天终于发现,艺术果然是来源于生活而高于生活的。
Abbe放弃了挣扎,只希望自己的顺从能换来这两天待审前的平安,只是,他错了,错的无路可退。
“死胖子,给我老实点,要不然让你死在这里!”黑人男子恶狠狠地恐吓到。
“黑鬼,你想奸尸吗?”冷冷的语调,冷冷的态度。
“给我闭嘴,你这他妈的人妖!再叫我黑鬼,小心我敲爆你的脑袋!”
“有种就再叫我一次‘人妖’!”
“都给我闭嘴,别吵了,正事要紧。”
“Ray,为什么每次你都做好人?好吧,我休战。”
Abbe战战兢兢地插话进来:“你们难道不怕我告诉狱警吗?不怕我的声音会惊动外面的人吗?”
“你个蠢猪,你进来的时候没看到,这里和其他的房间不一样吗?你喊吧,大声点,这样才够味儿!Oh~~Yeah~~(女人呻吟般)”
Abbe惨白了脸,明白了自己现在的处境。
黑人男子把Abbe压趴在床上,急切地扒下了Abbe的裤子,然后把自己的裤子褪至脚踝处,刚想大力挺进,就听见:“Robert,先等一下。胖子,你没什么病吧?”
“去他的艾滋,我才不在乎呢,我判的是死刑,无所谓了。你们谁拦着我,我就干死你们谁!”放下了挑衅的中指(Fuck的国际手势),腰部一发力,将超于常人的巨大整个挺了进去。
“啊~~~~~~!”在场四个人,其中三个异口同声地大叫着。
Abbe疼的钻心,大哭着:“求求你们,还是打我一顿吧,不要这样折磨我了,我受不了啊,求求你们了。”
“真他妈不舒服啊,没有润滑剂,该死的,疼死我了。”Robert皱着眉头停了下来,抬眼看着他口中的“人妖”问道:“妈的,Roy,你瞎叫什么,有你什么事?”
“Robert,你没觉得你现在有点饥不择食了吗~?!他是个胖老头啊,而且还秃头,多恶心啊!要是做,也要找个帅的,至少像Ray这样的,对吗?”Roy冷如冰山的脸上露出了难得一见的媚态,与下午的时候截然不同。
Robert没有理会Roy的冷嘲热讽,瓷牙咧嘴地拍打着身下的Abee:“你他妈的死胖子,给我放松,放松……”
正当Abbe放松全身的时候,就感到臀部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
因为没有润滑剂,Robert“急中生智”的朝身下Abbe的屁股上狠狠地咬了一大口,使劲地晃动着脑袋,将口中撕裂下来的大块血肉“啐”地吐到了地上。
只见Abbe的屁股上被咬的地方此时已经血肉模糊了,鲜红的血液顺着Abbe臀部圆滑的曲线缓缓流到了股缝处。
Robert见势,慢慢地阳具抽出,开始进行了缓慢的“活塞运动”,为的是阴茎可以借鲜血的润滑得到充足的舒适,而双手也在不停揉掐着伤口,希望能流出更多的血液。
Ray捡起了地上那块刚刚咬下来的肉,笑嘻嘻地蹲坐在Abbe的头前,将Abbe蒙在头上的被子拿开,露出了他的脸。Abbe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不知是否因为捂在被子里的闷热亦或是臀部疼痛使然,使得Ray有种另类的快感。
Ray笑的越发得淫邪,令人看了毛骨悚然,他用力搬开了Abbe的嘴,将那块取之于Abbe自己身上的肉粗鲁地塞了进去,然后将手按住Abbe的嘴:“胖子,吃了他!”他命令的语气让人不得质疑。
Abbe抬眼可怜兮兮的看着眼前的还在笑的人,而身后Robert的大力深挺使在Abbe嘴里的肉被惯性吐了出来。
Ray拿起被吐出来的肉,放到Abbe嘴边,一字一顿的厉声道:“我说,吃—了—它!马—上--!”
Abbe惊恐地看着Ray的笑脸,却从那反差极大的冷眼中读到了死亡的信息。他很听话的把自己屁股上的肉含到了嘴里,慢慢地咀嚼着、咀嚼着。混合着鲜血的咸腥感、生肉的滑腻感和对“人肉”的排斥感都开始令Abbe的感官出现了强烈的不适,他停住咀嚼,嘴里含着嚼成碎屑的肉末开始轻声哭泣,他在忍耐着不要吐出来,但是他拒绝咽下去。
“咽—下—去!”还是一样的口吻,还是一样的表情。
“胖子,如果不将嘴里的东西全部咽下去,你吃到的生肉还会更多,当然,你的伤口也会与你将要吃下去的肉呈正比。明白我的意思吧。”Roy不疼不痒的恐吓着,还不时用手指戳着Abbe屁股上的伤口。
Abbe闭上眼睛,死心的咽了下去,心里还在祈祷着:“仁慈的上帝啊,难道这就是你给我的惩罚吗?!求求您宽恕您虔诚的孩子吧,阿门!”
“嘿,我说伙计,为什么晚上的你和下午的判若两人呢?你这样会让我觉得,下午和我玩纸牌的冰人现在怎么不在了?是不是我和恶魔玩了一个下午?!”
“那是因为现在的‘节目’令我热血澎湃,唤醒了我沉睡多时的欲望。”Roy露出了狐狸般的笑容,“Robert,快点,我等着呢。”
Robert闭着双眼,微皱着眉头,加快了呼吸和速度,更加重了进出的力度,猛烈抽插。
“嗯……啊……啊……yeah……”当Robert的双手手指深陷Abbe腰部两侧的肉里时,他也在Abbe的身体里宣泄着自己持续了30多分钟欲望的高潮。
Robert拔出了自己的阳具,将身体往另一张床上放倒,问道:“下一个换你们谁?”
除了Abbe哽咽的哭声,谁都没有回答。
Ray和Roy双双将头凑到了Abbe的臀部前,Ray用手摆弄这Abbe的后庭:肛门括约肌还在一张一翕地动着,大大的洞口随着红白相间的流出越发显得灿烂鲜艳,肛门周围撕裂的伤口血肉模糊着,好似锦上添花般散发着丝丝诱人的红色。唯独Abbe前面的阴茎,自始至终如斗败的公鸡般萎靡着,没有丝毫勃起与兴奋。
Roy抢先宣布着:“这个玩具该归我了!”
Ray却揶揄道:“你不是嫌这个老胖子恶心吗?而且现在的条件,没地方找安全套啊,你能保证Robert没病?”
“去你妈的!”Robert骂道。
Roy很不高兴地撇了Ray一眼:“谁说我要做啊,我说了,是玩具,明白,是供我消遣的,不是发泄的。就算要做,至少也要找个帅的吧,我不喜欢老男人。愿意玩的就过来,要不就老老实实给我呆着。”
Roy脱下了自己裤子蹲在地上,露出了那迷人的雪白酮体,借着华美的月光闪烁着灼人的光芒。床上的Robert、直立一旁的Ray,都放大了瞳孔,馋涎欲滴地盯住眼前的“佳人”拼命咽口水,Ray若无其事的将双手放在自己下身隆起的“帐篷”上,而Robert从刚才就光着的下身此刻正赤裸裸地宣告着自己那闪着“晶莹水晶”的欲望。
Roy感受到两股灼人的注视,不为所动继续自己的动作。他蹲下身体,将双腿劈开大大的,然后用右手从肛门里抽出了一个电动的自慰阳具。
“现在轻松多了,带这个进来真是不容易啊。有了它,以后的日子就可以打发了。”Roy一边系裤子一边说到。
Robert和Ray则张着嘴瞪大了眼睛惊呆着。
“嘿,Roy,其实,你可以不用那个打发时间啊,你觉得我怎么样?”Ray笑眯眯地问。
“还可以吧,让我考虑一下吧。”
“那也算我一个好吗?”Robert赶忙插嘴道,“嗯,Roy,你拿的是什么啊?怎么感觉怪怪的?”
“这个啊,是一个中国朋友送我的,它有名字的呦~~叫做‘销魂棒’,它可以任意伸缩长度和直径,而且表明这些凸起也是可以任意调节大小的。”(形如前述“追雷榜”,但功效不尽相同)
“那为什么还分成三段啊?难道咱三个人都可以每人拆用一段?”Robert此时像个求知欲望强烈的孩子般询问着。
“这三段是可以同时向不同方向逆向转动的,这样放在内庭时随着振动与旋转,再配上它表面的凸起,才会有不一般的感觉。Robert,如果你想,那么一会儿可以给你试一下啊。”Roy眼中闪着精光,仿佛酝酿着什么,叫人捉摸不透。
Robert和Ray都走近Roy身边,想要一窥究竟,Roy晃动着“销魂棒”轻声宣布着:“各位,游戏正式开始。”
Robert随即附和:“该死的胖子,你今天晚上真是爽呆了。”
两个脑袋分别放在Roy的左右,屏住呼吸,专注地看着Roy接下来的动作,好像随后将要进行的是一场外科手术般。
Roy借着月光,将“销魂棒”直接推入了Abbe的后庭,Abbe再次感到后庭内塞入的硕大硬物,马上僵直着身体,脸上疼得汗如雨下,五官全部揪到了一起。突然,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由臀部传至全身,Abbe又开始杀猪般的嚎叫与哭喊,但是,他已经疼得没有任何力气进行挣扎与反抗了,因为疼痛感已麻痹了全身。
Roy将“销魂棒”的直径和长度调至最大,当然,他不是缓慢有序地调节,而是猝然改变的,这样的速度快到谁都无法欣然接受。
再看Abbe的肛门,已被“销魂棒”撑的大大的,肛门括约肌四周的褶皱也被撑平至光滑无痕的状态,唯独撕裂的伤口混合着鲜血还在向其他三个人叫嚣着。
接着,Roy按下了遥控器,将“销魂棒”上凸起调节到最大程度,然后开始了最为猛烈的振动。鲜血如涓涓细流般顺着“销魂棒”有内而外滴落到床单上,晕染成了片片鲜红色的玫瑰,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那么妩媚妖娆。
Robert看得兴奋了,但不好意思打扰视觉上的美好冲击感,只能进行“手工自我安慰”。
而Ray则开始催促着:“快,该让我们见识见识特殊功能了吧。”
Roy朝着Ray笑了笑,按下了转动按键,而且是高、中、低三速中的高速。Abbe体内的“销魂棒”一边快速振动、一边呈左右左不同方向的高速转动着,而Abbe抬起了脑袋,紧闭着双眼,长大嘴巴嘶声力竭的嗥叫着:“啊~~~~~~”相衬着清冷的月光,突显凄惨。
“他妈的死胖子!”Robert咒骂着走到了Abbe的头前,双腿跪在床上,将Abbe的脑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把硕大的坚挺全部塞入了Abbe的口中开始了又一轮的“活塞运动”。
Ray眯起眼睛,坏笑着:“Robert,你难道不怕胖子一个激动,把你那傲人的‘宝贝’咬下来吃了啊?”
“谢谢你的夸奖啊,你要是喜欢,我可以为你效劳的。”Robert嘴上说的,手里却一直忙于将Abbe的脑袋来回前后推动的动作,看他闭着眼睛的样子,还真是很享受。
“Robert,小心点,最刺激的开始了。嘻嘻……”
“关我什么事?!”Robert无视于Roy好心的提醒。
“啊~~”这声喊叫不是出自Abbe,而是正在享受中的Robert。Robert在受到刺激后,条件反射抽出阴茎摔倒了床下:“他妈的死胖子,咬了我一口。”
Ray和Roy都抑制不住的大笑着,仿佛他们现在呆的地方不是监狱的牢房。
“嘿,伙计,我刚提醒过你,这胖子很有可能把你的‘宝贝’一口咬下来吃了的。”
“不是胖子咬的,是我电了他们一下。”Roy潇洒地耸了耸肩。
“什么?”Ray和Robert异口同声道。
“电啊,就是电击。这是我最喜欢的一个功能。那些凸起上有敏感点的,当按下遥控器上红色按钮的时候,就可以释放出电流,如果以下,人的灵欲感会酥爽到极致。当然,如果要求刺激,也未尝不可啊。”
说罢,Roy以闪电般速度将还在Abbe体内飞速转动兼振动的“销魂榜”抽了出来。“销魂榜”上被调至极大的凸起疙瘩上挂着零星的血肉丝绦,伴随着鲜血喷涌而出,溅到了他们三个人的脸上、身上。
牢房内刹时充满了血的腥味,直接刺激着Roy、Ray和Robert的五官,血还在潺潺流着,“销魂榜”在Roy的手中持续转动着、振动着,细小的碎肉屑随着转动被飞溅至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