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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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他拉下去吧……”迷迷糊糊地听到老爷的声音,感觉到有人粗暴地将我拖下寝台,身子从寝台的台阶上重重地摔在寝室的地板上,鲜血还在不断地从我的身子里涌出,拖出长长的血痕。

他们要做什么?我努力想保持清醒,要杀了我么?我恐惧地挣扎着,可是疼痛和虚弱根本让我无从施力,我不要死!我不要!!

4

黑暗,无限蔓延……

我在黑暗中挣扎,仿佛看见远方有一丝光亮,隐隐的有声音在呼唤,是在叫我么?周围为什么那么黑,我已经死了么?我拖着如同铅铸的双腿,向前走着,黑暗几乎把我吞噬……

看着那依然遥远的光亮,我终于放弃了。就这样沉睡在黑暗里吧,没有痛苦和屈辱,温暖安静的黑暗正是我梦寐以求的归宿啊。

声音又一次响起,听不清楚在说什么,但是直觉告诉我,那是在呼唤我……

是他吗?是他在叫我么?

声音转为凄厉,他在生气吗?气我没有完成我答应他的诺言……

拼尽最后一丝气力,我奋力扑向遥远的光明,为了他即使会被那白灼的光亮刺伤,我也在所不惜。

朦胧中,我睁开眼睛,焦点不清地看着眼前的人。

梅·希曼粗糙的大脸在我眼前晃过……不是他,不是他……我失望地又阖起沉重的眼帘想继续在黑暗里沉睡。

“他醒了!大夫,他醒了!”梅·希曼粗大的嗓门发出狮吼般的音量,震得我的耳朵嗡嗡作响。

“只要醒来就没有危险了。”旁边一个陌生的声音响起,一只冰凉的手轻轻摸了摸我的额头,继而转向我的颈动脉停了一会儿,“体温和脉搏都很正常,只要注意休息,吃些有营养的东西,过几天就好了。”

忽略周围呱噪的声音,我只想继续睡觉。

听到开门关门的声音,大夫离开了,一切复又宁静下来。

原来那个声音不是他……我心里难掩失落。多么自欺欺人啊,早就应该知道不可能是他了。

梅·希曼的大手没有预警地抚上我的身子。即使在梦中,我还是不由自主地僵硬了起来,那熟悉的触感让我作呕!

好像察觉到我的紧绷,粗糙的大手尝试温柔地轻拍我的肩背。动作中带着安抚,笨拙地希望表示自己的无害。五音不全的哼唱从他嘴中传出来,隐约可以辨认出是在苏格兰民间流传的催眠曲。

闭着眼睛,想象着本应由母亲哼唱的曲子从孔武有力的暴虐男子口中传出来,我几乎忍不住要笑出声来,但最后还是被睡神征服,重有回到那黑甜的梦里。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两天以后了。梅·希曼小心翼翼地端来青菜粥和药让我服下。看着他笨拙的动作,我几乎不相信那就是以前经常凌辱我的那个虐待狂!

不小心又因自己走神而呛到,梅·希曼忙放下粥碗,用大手轻拍我的背。

即使轻柔的力道,我还是被拍得生疼,背部不一刻就泛起红色。

看到自己的帮助却反而加重了我的伤害,梅·希曼尴尬地举着手停在空中,拍也不是,收也不是。

我拉下他停在空中的手,自己端起碗,“我自己来吧。”

“哦,好的。”梅·希曼将手攥成拳,放在腿上来回的摩擦。他巨大的身躯坐在囚室仅有的小凳子上,显得那么笨拙可笑。

顺利的喝完粥,我抬头一看,发现他还在直愣愣地盯着我看,不由得有些纳闷。

“大人,您还有什么事情么?”近些天来,我被调到这个单独的囚室,不用出去劳作,也没有轮到晚上被点名服侍主子们。梅·希曼总是细致入微地照顾我的需求,空闲的时候就看着我发呆,这一切都太不寻常,也太奇怪了!

“2078,这些天你一直身体不好……”梅·希曼支支吾吾地说着,眼睛直直地盯着地面,“所以没有给你派什么……活,现在已经……修养一个星期了,……有没有觉得……好些?”

“我已经好了!”这几天的待遇要和以往的日子比起来,简直就像天堂和地狱的差别一样,习惯受伤的身体也痊愈得特别快。

梅·希曼好像送了口气,道:“那……你已经能下地……干活……了吗?”还是不看我的眼睛,梅·希曼像背书一样对我说,“我所能做的很有限,如果你再不出去干活……上面查下来,就不好交代……不过,你要是还需要修养,我可以再想办法……拖延几天……”

“我可以干活的。”我平静地说,“请您吩咐吧!”

“……好。”

4

抬起身子,看着这一片花海,病愈的我被派到花园做园丁。

以前,我白天的工作是在种植园里收割农作物。工作辛苦劳累,晚上如果被点召,还要去服侍主子们的欲望,经常累到虚脱。

我知道梅·希曼利用职权帮我换成这份美差。

和种植园的辛苦以及在主屋干活经常会被侍卫强暴比起来,这份工作即轻松又安全。

看着眼前一片片浅红淡黄,我的心情好极了!

开始干活两周了,我从没有一次被老爷或者哪位主子点召过,我知道这也是梅·希曼安排的。这种可以说是轻松惬意的生活背后,唯一让我不安的就是——梅·希曼这么做,到底为什么?

“你……你还好吗?”熟悉的声音如期而至,每天这个时候,梅·希曼都会来“探班”。“如果累了,可以休息一会儿……”

转过身,我深深地看着他的眼。梅·希曼被我盯得极为不自在,撇过头假装看向花园。

“你把这些花照顾得很好……”他支吾着寻找话题。

放下手中的花锄,我跪在他身前,拉下他的拉链。

“你……你做什么……”猛地抓住我的手,梅·希曼显然有些吃惊。

“让我报答您,好么?”我抬起眼睛看着他困窘的脸,不需我的碰触,他的昂扬早已坚挺起来,“我什么都没有,只有这个身子,如果您不嫌弃……”

低下身子抱住我,梅·希曼的声音因欲望而颤抖:“你的身子……行么?”

被镶入他巨大的身躯里,我无法说话,只能艰难地点点头。

这里四季如春,气候宜人,所以连带着我们这些奴隶即使在室外也是不需穿衣服的。将我轻轻放到地下躺好,梅·希曼三两下褪下自己的衣裤,便覆上我原本就赤裸的身躯。

我柔顺地张开大腿,将私处顶向梅·希曼的肉具,努力放松肛门,准备迎接巨物的穿刺。依照以往的经验,梅·希曼的性具比寻常人要粗大许多,即使是习于被进入的部位,在每次容纳他的时候都是极为痛苦的过程。

梅·希曼并没有如我想象般直接进入我的肛肠,他直起身子,将我的双腿高高地挂在自己的肩上,双手轻轻掰开我的屁股,露出里面的入口。

“你……”我惊讶地睁大眼睛,不敢相信发生在眼前的一切……他正在用手指爱抚我的肛口!

“你的伤刚好,太鲁莽会坏掉的……”仿佛在解释给自己听一样,梅·希曼自言自语道。

粗大的手指笨拙地出出进进,想要让我紧绷的括约肌放松。可是半个多月没有用过的紧窒黏腻地不肯松开。

他不是个虐待狂么?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我的脑子被这一切搞得一团浆糊。

顽固的后穴在他生疏的抚弄下坚守着,不肯有半步退让。梅·希曼自己却已经被欲望折磨得满头大汗。

麻木的心中泛起淡淡的不忍,这么破败的身子,何须别人如此小心珍视呢?

轻轻转身,引导梅·希曼躺下,我张开双腿跨坐在他粗壮的腰上。

“让我来……”我的手指熟练地插入后穴,快速的摩擦着。媚肉腻人地吸附在我的手指上,渐渐松软地随着我的拉动伸缩着,渐渐增加手指的数量,不一会儿我的庭口已经可以容纳三根手指了。

听到梅·希曼在身下艰难地咽着口水,我抽出手指,扶住他早已奋张的阴茎,对准肛门使劲坐了下去。

5

狭窄的甬道被迫容纳下不合尺寸的巨大,我就向被楔子贯穿的祭品一样,僵硬地被梅·希曼的肉刃牢牢地钉在他身上,一动都不能动。

被我的温软包围,体内的深处感受到入侵的异物迅速地又涨大了几分。

“呜……”难掩的悲鸣从口中溢出,痛苦得我几乎想退出。

没等我再有所行动,梅·希曼怒吼一声,将我压置身下,没有喘息地开始疯狂的拉动。

粗长的贯穿,几乎直达我的心肺。肺里的空气被粗暴地挤出身体,我大张着嘴,希望能够呼吸,可是疯狂的抽插几乎让我连喘气的时间都没有。

攀住梅·希曼宽厚的肩背,我如同落难的船员抱着一块浮木,在狂风暴雨的海上漂浮。

下身被强力撕扯着,熟悉的疼痛从腰腿和幼嫩的肛肠传来。

“我……我喜欢你……”梅·希曼在我耳边告白,声音青涩得如同少年。

“嘘…………”抱住他的身子,我轻声在他耳边安抚着。

果然如此……这是我所能想到的,能够解释一切的仅有的理由,虽然极不合理,我也已经无力去思考这层感情背后的原因…………只是,感情?在这个世界里是根本不被需要的奢侈品。

没有象以往那样扭腰摆臀的取悦他,我只是紧紧地搂住这第一个向我表达感情的野兽,任由他在我的体内肆虐。

“嗯…………嗯……”体内的空气尽数被撞击出来,冲过我的口鼻发出吭吭哧哧的声响。有节奏的肉体撞击声,梅·希曼粗重的喘息声,和我偶尔抑制不住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让炙热的天气又增添一份难耐。

梅·希曼就像上足了发条的马达,没有停歇地拼命在我体内冲撞着,除了疼痛,我没有一丝的快感。我的身体早已对性事没有了感觉,只有被进入的不适和抽插时的疼痛。

不过,平心而论,除了无法避免的疼痛以外,这次的交媾倒是少了些许难以抑制的呕吐感。

将他的头按向自己的肩颈,好让这只贪食的巨兽更方便地吃到新鲜的血肉。眼睛不由自主地飘向开在我身旁的花朵——它们真是美丽啊,可以自由地开放和凋谢……

不要斥责我的不专心,我的灵魂一向是和肉体分开的。它经常漂浮在我的肉体上方,冷冷地旁观肉体被残忍地蹂躏,有时它也会趁着别人占有肉体的时候私自离开,到花园里、到城堡以外游荡,直到绵长的侵犯结束后才不甘愿地回来。也许正因为有这样的特质,才让我在着残酷的世界里生存了下来。

这回灵魂又一次轻飘飘地离开我的身体,在我的上方看着我和梅·希曼的性事。我不喜欢梅·希曼,但也不恨他。毕竟在这个罪恶的城堡,每个人都如同饥渴的野兽,做出什么样的举动都属正常。但他对我的好,我也不感激……这只是利益交换而已,他想要我的身体,所以要让我活着……无关乎灵魂和感情,起码我这么认为。

无意间转头,看到花丛中有一抹金色飘过…………

我深爱的他原本也是有着一头金发的……被太阳般耀眼的光芒迷住,我终于无可抑制地想起他……沉沦吧,只要一次就好……幻想现在在自己身上驰骋的人便是他,让我们短暂的相会,然后留给我更长久的痛苦作为惩罚。

“梅……哦,梅…………”着迷地呼唤着,我已经不记得有多久没叫过这个名字了,努力想要忘掉,结果这次……看来又要失眠了……

我的转变显然使沉浸快感的梅·希曼不明所以,微微支起身子,有些奇怪的看着我,渐渐的表情变得惊讶。

我幸福地笑着,双手捧住他满是胡茬的大脸细密地撒下一串轻吻。

“梅……我好想你……你终于来看我了……”我像个病人一样发出呓语,四肢紧紧地缠上梅·希曼粗壮的身躯,手指温柔地扶弄着他扎人的深褐色头发,微微张开嘴唇,覆上梅·希曼因惊讶而张大的嘴巴。

“你这个妖精!”梅·希曼怒吼一声,狠狠地吸住我的柔舌,逼我跟他一起翻覆在欲海之中。

下身的冲撞更加粗野,撞得我胯骨生疼,更别提柔嫩的肉壁了。

“好疼……梅……放过我…………不要……求你温柔些……”我毫不掩饰自己的感受,大声斥责他带给我的伤害。

使劲吻住我的嘴巴,梅·希曼凶狠地封住我的哭喊,占有我的力道有增无减,野兽般的‘咕噜’声从他的喉间不断溢出。

“你们到是很有闲情雅致啊……”一个慵懒的声音响起,将我从美梦中惊醒。

一个黑影罩住我的天空,逆光下看不清样貌,但是声音是我永不会遗忘的梦魇。

“老爷!”梅·希曼仓惶地从我体内拔出还未释放的肉块,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

“看来我派给你们的工作量还是太少啊……竟然让你们有时间在这里偷懒?”老爷慢慢悠悠地扶弄着偎在身旁的“金丝猫”,但声音里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恼怒。

原来我看到的那抹金色是从“金丝猫”那里发出来的……留恋地又看了眼唯一能撼动我心的颜色,艰难地收拢分开的双腿,想要从地上爬起来,可是老爷突然用手中的马鞭点住我的大腿内侧,止住我的动作。

我畏缩地躺回原地,低垂下眼帘,奴隶是不允许看主人的。

老爷用马鞭轻轻拨开我的双腿,细细的马鞭在我的私处流连忘返,仔细地勾画着我仍然泛着潮红的阴部。

身体顺从地躺在地上任由老爷玩弄,而我的神经却恐惧的紧绷起来,准备迎接不知何时会挥下的鞭子,想躲可又不敢,只好尽可能地将腿分至最大来表示驯服和卑微。

马鞭毫无禁忌地翻弄着我萎靡的分身,轻戳我阴茎下的肉球,热辣辣的视线投注在我身上,使我极不自在,让我在炙热的阳光下感到刺骨的凉意。

“你……不能勃起!”

“!”我惊恐地抬起头看向老爷,竟然忘了奴隶该有的禁忌。

“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抬头看老爷!”一个巴掌狠狠地打下来,随侍一旁的侍仆不等命令,直接上前一步狠狠地挥了我一掌,力道之大,让我刚刚支起的身子一下子又扑倒在地。

“我让你打他了吗?”老爷优雅的声音响起,却像是在为我敲响丧钟。

被责备的“侍仆”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狠命地自己抽自己耳光。

“属下该死!老爷饶命啊!”

没有理会跪在地上使劲抽打自己的侍仆,老爷转向一直缩立在一旁的梅·希曼,道:“你看守的奴隶不能勃起,你这个做舍监的居然敢不上报?”

语气中没有太多的责罚,却足够梅·希曼颤抖不已了。

“报告老爷,这个奴隶的性功能是完好的,所以……”

“哦……你是说,我的判断是错误的?”老爷漫不经心地转着手里的马鞭。

“小的不敢!”足有两米高的壮汉也无法抑制恐惧,一下子也跪倒在地。

“我给你一次机会,你自慰射给我看!”冷冷地看着我,老爷面无表情地对我下命令。

6

怎么办?!怎么办?!我的脑子飞快地旋转着。

“我想一边服侍老爷,一边自慰……”我孤注一掷地下了决定,用最柔媚淫荡的语调诱惑着眼前这个掌握着我生死大权的天神。

对于我犯上的邀请,老爷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一言不发。

我硬着头皮将沉默当成默许,爬到他脚下,用牙轻轻咬下他的拉链。

奴隶是不许碰老爷的,怕葬了老爷的身子,何况我这刚和别人交欢过后的肛肠更是污秽,岂可亵渎老爷的神圣?于是我决定冒险用嘴来服侍老爷,以求得微乎其微的生存可能。

老爷的身材非常高大,跪在地上的我尽量挺直身子才能将将够到他的皮带。

老爷的长裤下并没有穿内裤,拉链刚一拉开,早已勃发的肉块“腾”地跳到我眼前。

我的天!看着老爷的巨物,我不由得狠咽了下口水。如果说梅·希曼的肉具超过常人的尺寸,可是和老爷的一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坚挺的硕大上,血管狰狞地突起,肉具上泛着身经百战才能练就的深紫红色,比婴儿手臂还要粗长的阳具简直应该是野兽才有的尺寸!

为了生存,我毫不犹豫地吞下这个几乎可以咽死我的巨大,使劲舔弄着。

老爷毫不客气地按住我的头,使劲向他的私处按去。粗大的龟头穿过我的喉咙,直逼食道,从未达到的深度让我感到一阵作呕。强忍住呕吐的欲望,我费力地讨好他,可是老爷好像并不领情,硕大依旧坚挺,但是老爷的脸上还是一贯的冷静,没有一丝被情欲所惑的迹象。

我费力地卖弄口技,尽量将不成比例的凶器全部纳入口中,手指敷衍地摸向自己的分身,挑逗那毫无反映的萎靡。

感觉老爷的坚挺在我口中又涨大几分,吓人的尺寸几乎要撑破我的喉咙。深深进出我的喉管,巨大的肉柱在每次进出中都强力压迫我的气管。肺部缺氧使我无法自如地配合老爷的抽插,口腔的吞吐跟不上他的速度,舌头也变得麻木,可是被动的反映更激起老爷的焦躁,毫不留情的力道让我终于忍不住将硕大呕出。

“咳咳……咳…………”趴在地上不停地咳嗽,几乎要把肺咳出来一样,疯狂的咳嗽使身体里的氧气出得多进得少,我的四肢几乎无法支撑住我并不强壮的身躯。

“呃……”在我还没喘过气来的时候,身后一股强力揪住我的头发,一把把我拽起来,压到就近的大树上,下体被毫不迟疑的狠狠贯穿。

我艰难地回头,看到老爷紧紧地压在我的背上,硕大的阳具撕破我的狭窄,直冲进从未达到的深度!

好痛!身体被夹在在大树和老爷身体之间的微小缝隙中,随着老爷的每次凶狠的冲撞而被迫摇动着。第一次感到老爷是那么有力,双手将我的臀瓣大力的分开,巨大的肉块使劲向无限的深处挤去。每根手指都像铁钳,抓得我的屁股好痛。

根本赶不上老爷的身高,我分开的双腿只能脚尖着地,随着每一次顶弄微微离地,即使这样,老爷巨大的雄物也才只进去了多一半!

老爷显然不满意我这样的配合,大手下滑到我的膝窝,抬起我的左腿,这下他的冲撞空间骤然增大,可是我却只有一个脚尖可以站立,姿势痛苦极了。

又是一个挺身,老爷想一举全部没入我的体内,怎奈苦苦支撑的右脚尖实在站立不稳,每次他的冲刺都使我随着力道倒向一旁,总也让他无从使劲。

另一只手放弃蹂躏我的屁股,转向我的右腿,猛地将我的右腿也弯了起来。

突然失去重心,我反射性地抱住了身前的大树,两条腿被老爷像把尿一样地举着,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只树蛙。

双脚凌空,重量都集中在双腿间被侵犯的一点上,不需要上挺,随着体重我的身体直接坐向老爷的肉具,“嗞”的一声,再次撕裂的肛肠将老爷的雄物裹了个严严实实。

我的大脑向我提出强烈的抗议,对于这样野蛮的对待,它选择给我一片白光,然后……罢工。

老爷急促地在我体内抽动着,我的意识习惯性地背叛了肉体,飘向远方。

冷静地看着这原本不该发生的一切,我感到有些好笑。旁边的侍仆惊讶地看着他们的神竟然像一匹发情的种马,饥不择食地和一个肮脏的奴隶交媾,欲望强烈到毫不掩饰的地步,这对于他们来说也是一种打击吧。

我不相信受到这样的待遇是因为自己的技术好,让老爷急不可待地寻求发泄,如果硬要我说出原因,我更愿意认为这是一时的激动罢了。

巨棒粗鲁地撞击我的肠壁,虽然有之前梅·希曼的疏通,但是老爷的庞大尺寸还是给我造成了巨大的伤害。鲜血随着性器的进出顺着臀缝流出来,两具饥渴的肉体疯狂地纠缠着,血随着老爷的动作沾满了我的屁股和他的肉棒。

感觉体内的填充物又涨大几分,按照经验判断该是高潮来临的一刻了。我尽力缩紧肛口,死死缠住那不合尺寸的硕大,刺激它尽快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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