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五
盖聂回到旧岗位上之后,一切似乎恢复了往日的正常。卫庄再也不像过去几个月里那样用加班折磨自己折腾手下,反正有盖聂在,任何问题都不再是问题。
当然,他也不再搜肠刮肚找各种奇怪的点子来整盖聂了。不管何时何地,盖聂都能毫不犹豫地屏蔽一切,惟一的例外就是自己。这样的认知让卫庄无论是虚荣心还是其他,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爱死这个在任何人面前都冷静理智的男人因自己而失控的模样——当然他自己是绝不会承认这一点——因而他有时会假装为了一些琐事而生气,然后看着盖聂紧张地安慰自己的样子,心头暗爽不已。他从不认为这是幼稚的恶嗜好,而是当作不可或缺的情趣。
盖聂并不在乎让师弟知道自己有多爱恋他,有时明知是卫庄故意为之,却仍愿意很配合地哄他劝慰他,用自己所有的耐心与温柔。他只想让卫庄明白,他的一举一动是自己惟一关注的事。当看到卫庄脸上露出得意的笑意和“我就知道”的神情时,他就觉得怎样都值了。
与过去的另一个不同是,盖聂除了秘书司机保镖保姆之外又多兼任了一职:侍寝。他已搬去卫庄家里同住,白天照顾他的起居工作,到了晚上就彻底满足他的身体。随着俩人在床笫上的契合度越来越高,盖聂已知道师弟并不喜欢他在床上太过温柔,而是越激烈越好,这样一来直接导致卫庄每到白天就喊腰酸,还时不时指桑骂槐地埋怨两句,可一到晚上却总又食髓知味地百般引诱自己失控。
这天盖聂到卫庄办公室找一份旧企划文件,卫庄好整以暇地翘着二郎腿,手里捧着盖聂新泡的咖啡,一边指示他在自己办公桌的抽屉里翻翻拣拣。
当盖聂准备打开左手最底下的那个抽屉时,卫庄忽然想到了什么,手忙脚乱地把咖啡往桌上一推,也不管褐色的液体泼得文件上到处都是,猛地扑上去抓住盖聂的手。
盖聂抬头疑惑地看他,卫庄神情紧张又慌乱地解释道,“不会放在那里的。”左手仍然搭在盖聂的手背上。两人僵持了半分钟,盖聂微一用劲,猛地拉开那只抽屉。
卫庄松开手,哀叹一声,万念俱灰地捂住脸。
盖聂从抽屉里取出一个仿真电动按摩棒,赫然是一根阳`具的模样。他难以置信地看了看手中的按摩棒,又看向捂着脸一动不动的卫庄,“……小庄?”
“什么都别问,快把它扔了!”
盖聂叹了口气,轻轻地把卫庄的双手掰开,专注地看着他涨得通红的脸庞,轻声问,“是不是……是不是我不能满足你?”——没有哪个男人看到自己的枕边人藏着一根按摩棒还能保持平静的,这简直像在他的男子气概上狠狠踩了一脚。
卫庄羞窘得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却又不能不回答他师哥的问题。
“……是以前的。我们在一起之后就、就再没用过了。”
“‘以前’是什么时候?”盖聂追问。
卫庄闻言,似乎是记起了什么气恼得不得了的事,一把抢过那根按摩棒扔在桌上,脸色难看地答道,“还不是第一次被你……哼!”
盖聂一愣,也忆起了自己混乱得几乎迷失心智的那个夜晚。那时的卫庄依赖他却并不和他亲近,更兼夜夜笙歌床伴不断,身边的男男女女几乎每过个把月就要换一批新的。他私下暗慕这个青梅竹马的师弟多年,却只能强自压抑着心中的情感,换得平平静静守护在他身边的每一天。
现在想来,卫庄那些逢场作戏的胡闹只不过是故意做给自己看,就在等着自己忍不下去的那一天。自家师弟看似风流,骨子里别扭得不得了,怎么可能主动来跟自己挑明呢。要不是那天被那碗味道奇怪的汤药激起了欲`望,误打误撞地有了后续的曲径通幽柳暗花明,他们两人一个隐忍一个别扭,又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等来互明心迹的那一天?
想到这里,盖聂心中不禁又是庆幸又是后怕。此时他只想好好安慰眼前的人,让他忘记过去的种种不快。这个骄傲任性的男子已经属于他,而他也绝不会放手。
于是他走到窗前,从背后环抱住站在窗口看风景、依旧神情不悦的卫庄,温柔地说道,“是我不好。”
“哼。”
“那小庄试下来哪个比较满意,是桌上那根,”盖聂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还是师哥这根?”
卫庄整个人被圈在怀中,臀`部正抵着盖聂下`身,不由得心中一荡。嘴上却说,“你那根?还是别拿出来丢人现眼了。”
盖聂也不生气,侧过头在他脸上亲了亲,“好吧,那今天就让我看看师哥不在的时候,小庄是怎么满足自己的。”
卫庄微一用力,挣开盖聂双臂的钳制,转过身来,眼神中满是魅惑之意,引得盖聂按捺不住,低头含住他微启的双唇,轻轻厮磨他单薄柔软的唇瓣。
俩人纠缠着直到卫庄的臀`部抵住了宽大的办公桌,他半倚半坐在桌上,把自己下`身穿着一一除去,动作故意放得极缓,得意地看着盖聂眼中渐渐燃起的欲`火。
他衬衣的扣子被一颗颗解开,肌理分明的胸膛微微起伏,胸前两颗娇嫩艳红的乳尖隔着白色的衬衣若隐若现。盖聂忍不住将手探入他衣内,用食指和中指轻轻夹住搓捻,不料卫庄低声呼痛,眉宇微拧。盖聂忙松开手,“怎么了?”
卫庄横了他一眼,“被你昨晚弄了大半夜,现在还肿着。”盖聂撩开衬衣细细端详,果然两粒突起比往日略微肿大,色泽也更为红艳。他想起前一天晚上师弟骑在自己身上颠弄,被插得射了又射,两粒硬硬的乳尖也被自己掐揉得又红又肿,心中不由得欲`火大炽,随即将温热的手掌覆在两颗敏感的突起上轻轻揉搓,“都是师哥的错,弄疼了小庄。师哥帮你揉揉。”
卫庄双手向后撑住桌子,赤`裸修长的双腿不自觉地勾住盖聂,胸前两处虽觉胀痛,但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说的酥麻快感,渐渐不满于盖聂手上轻柔的动作,他的大腿内侧在盖聂腰间蹭了蹭,呻吟道,“再、再重一些。”
盖聂手上依然不紧不慢,“那怎么行,我不想再弄疼小庄。”
卫庄愈加难耐地轻扭着腰肢,下意识地呢喃道,“我、我喜欢师哥弄疼我……”
胸前乳尖立刻被捻压进乳晕中,又被用力拉扯,卫庄只觉一阵刺痛的快感汹涌而至,下`身沉睡的欲`望渐渐抬头。
盖聂腾出一只手来抚弄他的分身,粗糙的指腹在顶端来回摩擦,渐渐沁出清液,肉柱也胀大起来。他低头在情`欲渐浓的卫庄耳旁低声说道,“前面已经湿了,让我看看小庄的里面是不是也湿了。”说着伸手到下方那处幽闭的窄穴`口揉弄了一阵,小心地把一根手指插了进去,又热又紧的肠壁将手指紧紧裹住,轻轻抽`插数下,便探得里面已然湿润。
他抽出手指,拿起桌上那根仿真阳`具,举到卫庄面前,示意他张嘴。卫庄以前用它自·慰时便将其假想成盖聂的那根,此时意乱情迷之际,不假思索地将那根按摩棒含在口中,舔得棒身水光一片,下`身更是湿得一塌糊涂,分身顶端的清液也被他无意识的蹭弄沾在盖聂的裤子上。
盖聂不以为意,他自己的性`器也已硬得不行,将内裤弄得潮黏不已。但他仍然按捺着欲`望,将那根被卫庄舔湿的按摩棒慢慢塞入卫庄的后`穴中,看着这根肉色的粗棒一点一点被饥渴的小`穴吞没,“让师哥看看小庄含着哪一根的样子更加好看。”
卫庄几乎夜夜与盖聂抵死缠绵,下方的窄穴早已习惯了盖聂那根巨物的火热粗硬乃至突起的青筋,乍一吞入微凉的异物便倍感不适,肠壁本能地一阵收缩。盖聂见眼前那人衣衫半敞,赤`裸的下`身高高耸起,后`穴又插着一根按摩棒,只觉画面香艳无比,更兼耳旁不时传来卫庄因欲`望得不到彻底满足而逸出的断续呻吟,坚硬如铁的性`器几欲勃发。他一手将按摩棒浅浅戳刺几下后拔出,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
卫庄的后`穴没了含食之物,一时有些空虚,偏又感觉深处瘙痒难耐,只想要盖聂用那根粗热的硬物把他填满,“师哥,我……我难受……”
“哪里难受?”盖聂已经把衣服脱了,垫在卫庄下方,赤`裸强健的身躯覆到他身上,卫庄难耐地扭动着身体,蹭着他宽广厚实的胸膛,缓解浑身极度的饥渴。“小、小`穴里难受,痒得快受不了了……师哥,你、你快给我……”
“小庄要哪根?”盖聂将硬`挺的性`器伸至卫庄的后`穴,在穴`口小幅打着圈,偶尔探入半个龟`头又很快拔出,将穴`口弄得湿漉漉的,“是这根么?”
卫庄抵受不住这样逗弄般的刺激,眼角含泪,浑身肌肤也因情`欲泛着诱人的粉红色,“对,对……师哥,好师哥,求求你……我、我真的不行了……”
盖聂此时也已经无法再忍耐下去,他握住自己肿胀的性`器对准那个正急促地一开一合、隐约露出里面嫣红媚肉的穴`口,狠狠地一插到底,把等候多时的小`穴填得满满当当,穴`口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开拉平,才把这根粗大的肉`棒整根吞入,不留一丝缝隙。
被填满的充实感引得卫庄忍不住吐露出满足的呻吟声,双腿大开,无声地邀请盖聂插得更深,湿热的肠壁将来之不易的肉柱死死绞住,不舍得放开一秒。盖聂方才已被情`欲煎熬了许久,这会刚插进去就被肠壁如此挤压,几乎就要射`精。他深深吸了口气,扳住卫庄的双腿开始大力抽送,每次拔出都带出嫣红的媚肉,每次深入都引得身下那人近乎哭泣的哀叫。
但是这一切还远远不够,他还没有顶到师弟小`穴里面最瘙痒的那点,只有让饱满的龟`头卡在最深处狠狠碾磨那一点,卫庄才会彻底臣服于他的侵占,失态地说出羞耻无比却让他血脉贲张的话语。
他猛力地拔出性`器,又在只剩半个龟`头留在穴内时猛力地整根直捅到底。敏感的肠壁被插得绯红,正被疼爱的小`穴里传出淫靡的渍渍水声,紧密结合的地方一片水光。
销魂蚀骨的呻吟声在盖聂耳中堪比天籁,正在卫庄后`穴中捣弄不休的肉`棒顿时又粗大了一圈,引得身下人又一阵哀叫,“啊——师哥,师哥……”
盖聂温柔地吻住他的嘴唇,粗壮的性`器仍旧不停狠插那个饥渴的小`穴,一次比一次用劲,一次比一次深入,几乎要把娇嫩的小`穴插坏。
卫庄的双手撑在桌上,酸麻得已经没有知觉,“师哥,我的手……要撑不住了……”
盖聂这才惊觉,大为懊悔自己的疏忽,没有注意到这样的体位对卫庄来说多么为难。他心疼地亲了亲卫庄的肩膀,“腿缠住我的腰,我们到沙发上做。”
卫庄依言将修长的双腿紧紧勾住盖聂精壮的腰,酸疼无力的双手松松地搭在盖聂肩上。盖聂紧搂住他的腰,就着插入的姿势毫不费力地把他抱了起来,卫庄一声惊喘,只觉体内那根火热的肉`棒进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处,几乎要把自己整个人都捅穿。肉`棒随着盖聂的步子在卫庄体内小幅摩擦,更是让他浑身轻颤着说不出话来。
盖聂稳稳地抱着他,在沙发上坐下,让卫庄跨坐在自己身上。卫庄浑身酥软地靠在他身上,摇摆着臀`部,抬腰让卡在穴内最深处的龟`头研磨自己瘙痒难耐的那一点。盖聂双手托着他滑腻的臀瓣,用力掰开,让粗长的性`器进得更深些。
卫庄低低地呻吟着,翘起的分身顶端淌下一丝透明的粘液,滴落在盖聂紧实的腹肌上。他只觉自己含着粗壮巨物的窄穴被欲`火烧得发烫,急切地想要师哥加倍地疼爱自己。他捻起胸口肿胀的硬粒,递入盖聂口中。盖聂湿热的舌头一遍遍扫过那粒胀痛的乳尖,含吮轻咬着,松开后,卫庄收缩着身后的小`穴,难耐地说道,“另,另一边。”
盖聂依言品尝着另一颗红樱,“好像比刚才又肿大了一些。”
“都怪……都怪你……”卫庄在他身上颠弄起伏,套弄着那根巨棒,感受粗棒摩擦肠壁时带来的强烈快感。
盖聂被师弟的媚态勾得魂不守舍,性`器越发粗胀。卫庄感到了体内那根肉`棒把肠壁撑大到极限,酥麻的感觉沿着脊椎一直往上。“师、师哥,不要再大了,我……”
“好,师哥让小庄再舒服一点好不好?”盖聂伸手摸索到两人交`合的部位,沿着肉`棒的周围缓缓揉弄着穴`口边缘。紧窒的小`穴本就已被紫红色的巨物撑满,敏感到极至,再经不起半点刺激,被盖聂这样一弄,卫庄又忍不住发出阵阵声音沙哑的媚叫,小`穴一阵痉挛抽搐,狠命地挤压肉`棒。快感直达盖聂全身,令他紧紧抱住怀里的人,自下而上地猛烈顶撞,强劲的捣弄把小`穴中透明的粘液挤出来,顺着双臀之间的缝隙流下来。
“要不要再深一点?”盖聂托着卫庄的臀`部把他抬起,放下时正好肉`棒用力向上一顶,饱涨的龟`头抵在他瘙痒得快发疯的那一点上,激起他一声畅快的尖叫。“师哥……再、再深些……我喜欢把师哥整根都含在里面……”
盖聂早已理智全失,完全被情`欲操纵,下`身更加狂猛地抽`插,次次都狠狠地顶到那一点,卫庄也失态地扭着臀不停媚叫,“还不够,我……我还要……师哥你再插我……狠狠插我!”
盖聂猛地起身把他压倒在沙发跟前的地毯上,掰开他的双腿把他往死里插,粗喘着问道,“这样够不够?”
卫庄失神地在盖聂背上划出一道道红痕,前方肉柱不断往外吐着透明液体,沾湿了柱身和小腹,后方小`穴一阵阵痉挛,已经快要到达高`潮,“师哥……插射我,插射我!”
盖聂的性`器被抽搐的小`穴狠狠一吸,再也抵不住这样强烈的快感,用力抽`插了几下,滚烫的精`液急促地射在卫庄体内深处,每一滴都浇在他最敏感的一点上,卫庄失声尖叫,性`器顶端射出一股股白液,洒在自己小腹上。
两人维持着原来的体位感受高`潮的余韵,盖聂喘着气在卫庄沁着细汗的额上印了一个事后吻,缓缓将变软的性`器拔出。方才射在卫庄体内的精`液随之流出,滴落在地毯上。
卫庄浑身酸软,连坐起身来的力气都没有,盖聂径直把他抱去洗手间冲澡,换上干净衣服。
“没想到在办公室里做`爱这么畅快,”卫庄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休息,任盖聂收拾着残局:文件上的咖啡渍,凌乱的脏衣服,按摩棒,还有——
地毯。
六
按摩棒事件很快不了了之,卫庄却落下了一个“后遗症”,觉得在家里做`爱比不上在办公室里更刺激更有快感,自此便隔三岔五地对盖聂进行性骚扰,有时是言语骚扰,有时是肢体骚扰,有时则是两者皆有。盖聂对此大感头痛。尽管他一再对卫庄晓以大义,晚上在床上也尽心竭力地服侍到师弟满意为止,卫庄还是在公司里见缝插针地挑`逗引诱他,大有“不上我就下岗”的架势。
鉴于盖聂“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卫庄面前常年负值,直接导致他最近饱尝水深火热的辛酸。师弟主动投怀送抱自然是天大的好事难得的福利,可上次毕竟只是一个例外,在公司里自然还是办公为先,哪里能够三天两头拍爱情动作片?
所以这些天他每次被卫庄叫到办公室都惴惴不安,生怕师弟又想出什么新花样,令自己无法招架,又一次在公司里要了他。
这天上午意外地风平浪静,每次盖聂有事去找卫庄,都见他安静地在桌前办公,至多是勾住盖聂的脖子索要一个火热的深吻,除此之外就再无任何动作,乖得不可思议。盖聂在欣慰之余也不禁暗暗纳罕。下午,盖聂接了卫庄一个电话,要他单独来办公室一趟。
盖聂来到卫庄办公室门前时,恰好看到苍狼站在门口,似乎刚从卫庄办公室里出来,手臂上挂着一件外衣,头发诡异地凌乱着,他正对上盖聂的目光,微微一笑,弯下腰摆了个动作夸张的“请”。然后将外衣往背上一甩,扬长而去。
盖聂推门进去,就感觉到办公室里充斥着性`事后特有的淫靡气息。只见卫庄慵懒地窝在沙发里,半眯着双眼,胸前衬衣只系了一个扣子,皮带扔在地上。
他心中没来由地一慌。“小庄。”
卫庄睁开眼睛,淡淡地瞟了盖聂一眼,“师哥你来了。”他随手往办公桌上一指,“你上午拿来的文件我都签好字了,你拿回去看一下。”
盖聂走到卫庄的办公桌前,低头翻找文件,眼睛的余光掠过一旁的废纸篓,竟看见里面赫然丢着一个用过的安全套!他不禁眼前一黑,强自镇定地说道,“知道了。”
卫庄便低低地唔了一声,似乎甚是疲倦,“我睡会,帮我把门带上。”
盖聂手里捧着那几份文件,转身准备离开。他在门口默默地站了一会,绝望的目光死死盯着门把手,声音有些沙哑地问道,“为什么?”
“我想要,你又不肯给我,我自然就只能另找别人。”卫庄若无其事地答道,仿佛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这会我整个人都舒服多了,就是有点累。你先出去吧,让我休息一会。”
盖聂一把将文件摔在地上,大步走到卫庄跟前,粗暴地把他从沙发上拖起来,“就因为我白天不陪你,你就理所当然地随便找人乱来?你就这么随便?”
卫庄并不生气,他挑眉笑道,“师哥,你是第一天认识我吗?我一直都是这样的人,你是真不知道呢,还是装作不知道?”
盖聂想起两人尚未在一起之前卫庄身边像韭菜一样一茬接一茬的床伴,心头大乱:难道他真的是那种无法在身体上对伴侣保持忠诚的人?
卫庄继续笑眯眯地火上浇油,“只要我乐意,我爱找谁上我就找谁上我。”
“你让他上你?”
卫庄笑而不答,挑衅地看着盖聂。
盖聂气极,他重重地把卫庄推倒在沙发上,粗鲁地剥下他的裤子,胡乱扔在一旁。他用力掰开卫庄修长的双腿,见那个从未被第二个人碰触过的地方又湿又软,像是随时准备吞入肉`棒;再把手指探进去,透明的润滑剂被挤出,从股间缓缓淌下。
盖聂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妒火中烧,他脱下自己的衣物,一把扯掉卫庄的衬衫,将他双腿向上掰起,毫无前戏地把青筋毕露的紫红色肉`棒粗暴地捅入那个湿淋淋的小`穴里。
“你不就是想要我这根吗?现在就给你!”师弟在自己以外的人身下张开大腿承受欢爱的认知令盖聂彻底失去理智,不待窄小的肠道适应他那根巨物的尺寸便盲目地在他体内横冲直撞,引得卫庄发出不适的叫声。
盖聂狠狠地咬住他的嘴,几乎要将那瓣薄唇咬出血来,“刚才你也这样叫给他听了吗?他有没有亲你?”
卫庄闷哼一声,双手徒劳地抠住沙发的边缘。盖聂把他紧翘的臀`部掰开,让自己因怒气而胀到极致的性`器进得更深,“他有我干得深吗?”卫庄喉咙中发出低低的呜咽声,表情愉悦又痛苦。冷不防锁骨上被咬了一口,下方深嵌在自己小`穴里的粗硬巨物开始一下一下地大幅搅弄,娇嫩的肠壁被死命地来回摩擦,被迫吐出更多肠液,包裹在肉`棒上,像涂了一层淫靡的水色。肉`棒又快又狠地在股间抽`插,每一下捣弄都深入到最里面,却又故意不去研磨那个瘙痒的敏感点,只在它旁边轻轻擦过,每插一下,那敏感点的瘙痒就加剧一分,插了没几十下之后卫庄就难以忍受地发出饥渴的媚叫,双臂勾住盖聂的脖子,示好地献上自己的唇,哀声求恳盖聂把那颗硕大的龟`头卡在最深处,狠狠碾磨那一点,杀一杀痒。
以往每每在床笫间令自己心神俱醉的呻吟这回盖聂却好像充耳不闻,此刻他只想用自己的痕迹覆盖掉别人在卫庄身上留下的痕迹,于是他俯下`身,将卫庄正断续吐露呻吟的双唇蹂躏得又红又肿,舌头深入到他的口中,汲取甜美的汁液,扫过口中每一个角落,又勾缠住卫庄的软舌用力吸`吮,几乎要将他的整条舌头都吞入自己口中,来不及吞咽的口涎从嘴角淌下一条细线。
卫庄的肩头和胸前也被烙下大片大片的艳丽桃花,两个乳`头也高高肿起,被揉搓成靡红色,乳晕上还留下了齿印,诱人无比。盖聂下`身毫无怜意地持续粗暴抽`插着,同时揪住他早已肿胀不堪的乳尖用力拉扯,“刚才他有没有碰你这里?”
卫庄狂乱地摇着头,本能地摇摆臀`部,想要跟上他抽送的频率,双腿张得更开,好让他的师哥插得再深一些,湿热的内壁紧紧夹着巨棒,执意要将整根都吞入,情`色的水渍声越来越响。
“里面这样滑,他干了你多久?”盖聂一下快似一下地猛力顶弄着,原本就硕大的龟`头胀大到不可想象的地步,野蛮地侵入到最深处,几乎要把薄薄的肠壁撑破,有两下顶到了敏感点,卫庄尖叫出声来,“师哥,师哥……顶我刚才那里……”
“你还知道我是你师哥?”盖聂怒气不减,无情地拔出沾满晶亮肠液的肉`棒,只用龟`头在那个尚未来得及闭合的穴`口来回按压揉弄,却不探入半分。
卫庄被媚穴内倏然而至的空虚感折磨得快要发疯,明明粗热的巨棒就在穴`口徘徊,却迟迟不肯插进来满足他的小`穴,不禁难耐无比地用大腿内侧蹭着盖聂的腰,连声哀求道,“师哥,我受不了了,你快……快插进来……”
盖聂把龟`头卡在穴`口,逼问道,“知道错了吗?”
“知……知道,我错了,我错了师哥……求求你,整根,整根都插进来……”卫庄断断续续地哀叫着,直到那根粗大的性`器如他所愿地狠插到底,重重抵在深处的敏感点上,卫庄在这样强烈的刺激下竟然一下子射了出来,后`穴随之激烈地收紧痉挛,盖聂按住他大张的双腿,在他高`潮的小`穴里一阵狂猛地抽送戳刺,插得卫庄几乎浑身虚脱,直到把缩紧的肠道重新干软,才精关大开,把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在肠壁上。卫庄一个激灵,疲软的性`器里又挤出几滴白液。
盖聂打量着半卧在沙发上的师弟,和自己一样浑身汗湿,喘着粗气。双眸水汽朦胧,眼角因强烈的激情而溢出泪水,被自己噬咬得又红又肿的嘴唇微微开启,隐约可见里面那条柔软调皮的灵舌。上半身遍布吻痕和齿痕,到处都是一片一片的红印,胸前和腹肌上是卫庄自己方才射出的白液,淫靡无比。两人依然连接着的地方湿粘一片,承受激情的小`穴在高`潮的余韵下不时抽动,含吮着暂时疲软的肉`棒,似乎不舍得它就此退出。
盖聂伸出右手食指在卫庄小腹上捞了些白液,伸到他嘴旁示意他张口,卫庄伸出舌尖把白液挑入口中,然后含住盖聂的手指情`色地舔弄。盖聂将手指抽出,低头吻住师弟的唇,舌头探入他的口中,与他交换津涎。
“自己的精`液好吃吗?”
卫庄眼睛慵懒地眯起,伸出舌尖把刚才盖聂的手指沾在自己嘴角的一滴精`液舔去,“没有师哥的好吃。”
盖聂想起那个用过的安全套,余怒未消,“喜欢男人的精`液,刚才怎么没让他射在你里面?”
“我……我只要师哥的精`液……”卫庄略带撒娇口吻的沙哑嗓音让盖聂射`精后依旧插在卫庄体内的肉`棒没过多久就又精神起来,没等卫庄从前一波高`潮的余韵中恢复过来,便又开始新一轮的侵犯。
“今天非把你这里灌满了不可。”
卫庄全身因为刚刚经历过激烈的高`潮而更加敏感,后`穴被插了没几下,前面的分身便渐渐抬头。盖聂的胯部紧紧抵着他的双臀,粗硬的耻毛将柔嫩的臀肉扎得通红,他在卫庄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拍了几下,卫庄只觉得一阵火辣辣的,却又莫名地升起一股异样的快感。“师哥,师哥……”
盖聂刚才已发泄过一次,怒意比一开始稍有减轻,又被卫庄叫得有些心软,便俯下`身来,在卫庄的脸上轻轻一吻,以示抚慰,下`身的动作也稍稍温柔了些。卫庄眼中雾气迷蒙情热未褪,修长的双腿缠住盖聂的腰,“师哥,你是不是累了。”
一句话又把盖聂的怒火和欲`火一并勾了起来,粗热的巨物使劲捣着柔软的小`穴,每一下都准确地撞击到他最敏感的那点,卫庄被顶得腰部又酥又麻,无力地靠在沙发上,被情`欲折磨得神智迷乱,不住地媚叫,“对,就、就是那里,师哥,再重一点……不要停……”
盖聂揉`捏着他紧致挺翘的臀瓣,一面继续大力抽`插,“谁更让你舒服?”
卫庄的脚后跟在盖聂的后背上无意识地蹭动,脚趾也因快感而蜷起,“师、师哥……只有师哥……”
“还找不找别人?”盖聂在卫庄的胸前重重地亲了口,问道。
“没,没有别人……”
“你有没有让他上你?”
“上我的不是师哥么,”卫庄难耐地喘息着,小`穴夹了夹含着的那根又烫又硬的肉`棒,“师哥你、你快动啊……”
盖聂深吸一口气,把性`器深深地插在卫庄的后`穴里,涂着粘液的龟`头准确地抵着突起的敏感点慢慢研磨,这是卫庄最受不了的,他情愿自己被师哥不停地狠命插干直到在高`潮中失去知觉,也不想受这种甜蜜的折磨,他伸手环抱住盖聂,抓伤他的后背,徒劳地挣扎着哀声求恳,“师哥不要!不要磨那里……越磨越痒……”
盖聂不顾敏感肠壁抽搐着吸`吮自己的肉`棒,也不顾后背被卫庄抓伤的疼痛,仍然不紧不慢地研磨着那点,追问道,“到底有没有让他上你?”
卫庄眼角渗泪,崩溃地哭叫,“没有!没有!只有……只有师哥……”
盖聂双手钳制住卫庄柔韧的腰肢,挺动精壮的腰杆迅猛而快速地插干那个湿热的小`穴,刚才射在里面的精`液在激烈的抽`插下被带出小`穴,在穴`口被碾成细碎的白沫。卫庄几乎承受不住如此汹涌强烈的快感,分身的顶端清液飞溅,眼看又要射,被盖聂的右手一把握住,拇指封住顶端铃口。卫庄只觉得体内精`液倒流,难受无比,“师哥,放……放开,我错了……我、我只是和师哥开个玩笑……”
“玩笑?”盖聂握住卫庄的分身不放,换了个体位,让他坐在自己身上,“开这样的玩笑你觉得很好玩吗?刚才洞里怎么是湿的?那个安全套又是怎么回事?”
卫庄跨坐在盖聂身上,胸口紧紧熨帖着盖聂的胸膛,红肿的乳尖不住地磨蹭。插在体内那根一动不动的肉`棒折磨着他的欲`望,偏偏盖聂有力的双手牢牢制住他的腰,让他下`身不得动弹,没法用小`穴套弄肉`棒来满足自己。他深知若是不先交代出来,盖聂会让自己一直这样欲`火焚身地坐在他的肉`棒上,“那是……是我自己弄的……我根本就没、没放他进来,就是让他在门口等你,故意做个样子,引你上钩。谁让你不愿……哼。”
弄了半天,自己还是上了他的当,跟他在办公室里做了爱,盖聂暗想。但搞明白了师弟并没有和其他人有染,他心中还是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如释重负。
卫庄已经被情`欲折磨疯了,他勾住盖聂的脖子亲吻他的下巴,软声求恳道,“师哥,我错了,下回再也不了。你……你快……”
盖聂过去从来不曾对卫庄发过脾气,今天算是开了先例。闹腾了这么半天功夫,又发觉是虚惊一场,火气也就渐渐消退了。他猛力地抬腰顶撞着饥渴的小`穴,手上松开对卫庄性`器的桎梏,套弄了几下,卫庄便尖叫着到达了高`潮,喷出的精`液沾得他满手都是。他又狠插了几十下,被痉挛的小`穴箍得也射了出来,一股接一股的滚烫热流射向肠道深处。
卫庄箍紧体内疲软却依然巨大的肉`棒,身体前倾地靠在盖聂身上,硬`挺的乳尖蹭着他的胸膛,“师哥……我不行了。”
盖聂在他脸上亲了亲,右臂搂住他的腰,左手探到下方两人结合处,“里面有没有灌满了?”
“满……满了,师哥,我,我真的不行了。我不要了……”卫庄方才忘情地吟叫了半晌,这会嗓子都有些沙哑。
“我先拔出来,让我看看有没有弄伤,师哥刚才太粗暴了。”盖聂说着托起卫庄的臀`部,想要把性`器从他体内缓缓退出。
卫庄急忙阻拦他,吞吞吐吐地说道,“不要,你、你一拔出来,里面的精`液就……就会流得到处都是。”
盖聂轻抚着他光滑的背脊,“那小庄说怎么办?”
“……我、我才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