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2 章

← 返回目录

从他们眼里给我的答复 我似乎变成了连上选出来的代表 比赛项目是"斗鸟" 我索性就当享受吧!反正今天的一切已经够荒谬了 不妨让它荒谬到底吧!加上这些"服务"我的人 可是这营区里吓吓有名的军官 各方面的条件 以一个同志的要求对我来说已是夫复何求了 这种无哩头的经验对我而言有时更胜过与一个条件超好的男人在床上打滚要来得过瘾 可能是多了一份不知道等一下会怎样的刺激感吧!"蛮壮的嘛!有在练喔!来脱下来让排长欣赏一下 排长最欣赏这种会自我要求的人了"说完手要离开我内衣前 还不忘在奶头上轻捏了一下 老实说 今晚这几个人 若要比做爱技巧 我绝对投票给三号的高排 在抚摸我上身时 手与我的身体时而接触时而疏离 弄得我鸡皮疙瘩都出来了更要命的是下体又开始有了反应 我听话将内衣慢慢脱下 还没完全脱下时 觉得下体一凉 高排已经将我裤子内外两件一并退到膝间 我那还算敏感的屌在裤子脱下时 如同弹簧般弹了几下才静止 我将脱下的上衣披在椅背上 头还未转过来 就感觉到一只手已捧着我的大屌 另一只手托着我的阴囊 高排可能因为天气热 要不然便是兴奋 他的手心不断出汗 我相信后者的成份居多 因为我听见他急促的呼吸声

"哇铐!不小喔!你女朋友一定很幸福 怎样有没有女朋友啊!"说完原本捧着我阳具的那只手竟然像在秤猪肉般将我的屌在他手心上下抛着好像在秤重般" 士官佬我看他这个size可以跟我们连上那个菜鸟比喔!等等我去叫他过来"说完便起身开了门出去 我看了看涂排与士官长一眼 这回他们响应我的是与有荣焉的嘉许 我裸着身也觉得尴尬 决定先穿好裤子 这时士官长阻止了我 我想今天晚上是我的老二跟了我二十多年来 在外兜风最久的一次了

士官长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金属制的环状物向我走来 另一方面我也听见了高排从安官桌那用军线(军用电话)叫他们连上"代表"过来应战的声音:喂!安官吗?我高排!叫吴东汉来听电话!什么还在站哨! 几点下哨?不行不行!叫下一班哨去换他下来 叫他站下一班 他回来后叫他直接到XX连士官长室来找我要快知道吗? 原来我的对手叫吴东汉 若是他知道了要换哨来这里是为了这种"鸟"事 真不知道他会怎么想

士官长拿了那个金属环坐到我面前说:来把这个套上 说完便抓着我已稍稍垂软的屌 将那个环从我阴茎套过直达底部 又将我的阴囊准备从那环中所剩下仅有的空间套过 我顿时觉得压迫睪丸的痛 士官长也似乎陷入金属环与我阴囊的苦战 涂排见状也过来帮手 好不容易才将我那稍嫌大了些的阴囊摆平将环顺利地套在我整个阴茎与阴囊的根部 遣伏在我浓密的阴毛中 有一种异样的兴奋感 士官长在完成了他的"杰作"后说道:套上这金刚圈你老二会看起来更雄伟 这可是我平常在戴的 先借给你用 我听完不知道真的是那金属圈发生作用还是因为知道了这金刚圈平时是套在士官长那粗粗壮壮的屌上而如今套在我下体而兴奋 下体很快地恢复雄风 而且看起来好像真的比平常来得大 这金属圈套在士官长的屌上也吸收了不少长年累月的精华 就好像武侠片中掌门人将穷其一生所炼就的武功心法传给他最信任的弟子一样

如今我将戴着这武器应战 自然不能给师父丢脸 我将裤子先穿好 高排也走了进来手湿漉漉地拿卫生纸擦着看来他刚才先去厕所手擦干了又点了一根烟抽着 不多久便听见一阵苍促的脚步声由远而近走来 脚步声中有喀拉!喀拉!的声响 明耳人一听就知道那是宪兵靴下钉了铁片的声音 高排兴奋得像小孩般说着:来了!来了! 直接起身去开门 看到一个全付武装只差没带枪及钢盔的宪兵 举起手正准备敲门站在门外 可能因为高排要他火速前来 他以为有什么大事 所以是跑着来 还喘着气 我打量着对手发现他应该有原住民的血统 黝黑的皮肤 深刻的轮廓 现在仔细回想 还很像目前正走红的二人组--动X火车其中那个比较帅的主唱 吴东汉开口问道:请问排长有什么事

果然有原住民的口音 高排:没什么事啦!你先别那么紧张 先喘口气 涂排甚至倒了杯水给他 吴东汉接过之后便喝了几口 高排等他呼吸比较和缓之后 竟直接命令:来你先把裤子脱下 吴东汉听了差点将口中正要下咽的开水喷了出来 一付"我有没有听错的神情" 高排显然也发现自己这么说似乎有些无哩头 马上话锋一转说道:上回你刚到部时不是有做安检吗?(安全检查:有些部队因为勤务关系 在新兵到部时会实行例行性的检查 看身上是否有刺青或携带违禁品 检查详细程度视各部队需要而异) 我发现你的包皮可能过长(我心里想:又是这套 看来涂排,高排,士官长,玩这种连队间的比鸟大会一定都用这个模式) 所以我特地要你过来让涂排检查一下 涂排是医官 看得比较准(涂排是医官这个身份还真好用) 眼前这位和我不相上下的菜鸟很显然是老实派的 经过高排这么一解说马上就收回了所有怀疑的眼光 准备将手上的纸杯找地方放要脱下裤子 涂排这时的急性子脾气又发作了

看到吴东汉漫条斯理的动作 加上全付武装的状况下要脱掉长裤确实有点困难 竟说道:阿绪! 你过去帮他 天哪!涂排真了解我的心意 我心里如此叫着但表情上仍装出一付"不会吧!你要我帮一个男人脱裤子!"的表情 我装成勉为其难的样子蹲了下来 这吴东汉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听话老实人 听涂排这么一说竟真的不再有动作一付我来服务他的悠闲 我蹲了下来 面对着这个全付甲种服的壮汉不禁心头开始狂跳 我伸手到他的勤务腰带处 将它解了下来 又开始解里面那层铜环扣 拉下他的长裤拉炼后 咚!的一声 长裤直接掉了下来 因为裤管绑了很重的胶圈 所以地心引力直接让长裤就滑到了他擦的晶亮的皮靴上 我想他一定很心疼他的皮靴被胶圈刮伤 尤其是宪兵 皮靴的要求更严 加上他还是个菜鸟 学长们一定会更严格要求 我将他的长裤向上提问排长是否靴子也要脱 高排直接了当得说:脱掉!

我这时才发现原来绑在宪兵裤管的胶圈还真重 因为我的手已经用"酸"来告诉我 我开始替他脱靴子 同是菜鸟 将心比心我脱得很小心 怕他的军靴受到"二次伤害" 脱鞋脱到一半已经有一股闷了一天的脚骚味钻入鼻子 手接触着皮靴闻着男人特有的汗臭 就够令人兴奋 脱下后又看见了那代表军人的军用黑袜 下体更是涨得厉害 靴子裤子 袜子都脱下了 现在站在我眼前的是一个 上半身全付军装下半身只留一条黄色子弹型内裤的宪兵 现在想想那时若有相机就好了 拍下来也够我打好一阵子的手枪了 现在最重要的重头戏要上场了 我把双手放在他内裤的松紧带上 轻轻吸了一口气 慢慢扯了下来 哇铐!真不是盖的 一条黝黑粗大的屌呈献在眼前士官长与涂排更是赞声连连 那屌就像个黑珍珠般的大明星

垂在众人眼前光芒万丈 这时涂排也得尽尽他医官的本份了他立刻蹲下来 我向旁边挪个位置 好让他"检查" 看他抓着他的屌 有时翻转有时又用另一只手去轻捏他斗大的阴囊 如高排所言 吴东汉的屌确实包皮过长了些 涂排用手试图将他的包皮退到能看见龟头 才向后退了一些 我与涂排便闻到了一股汗酸加尿骚加包皮垢所综合出的腥臭味 涂排皱着眉没敢在向下进行检查工作 又将这苦差事推到在一旁观看的我 拿起桌上的矿泉水给我 说:你来!帮他清洗一下! 我好像医生在动手术时的助理 我拿着矿泉水 学着涂排当出清洗我的屌时一样的动作一面将包皮往后退去一面将水倒在他的屌上 也用手指轻轻刷喜龟头上的垢 也许是长年躲在包皮里吧!他的龟头与他黝黑的外表极不相称 非常红润 我做完了清洗工做后望向涂排 涂排竟然下了道命令:帮他弄硬 看他勃起时龟头能不能自己露出来 今天晚上的荒谬与刺激已经让我听到什么命令或要求都不再怀疑了 我豁了出去 开始用手准备帮他打 这傻小子竟不领情说道:排长!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说完便自己打了起来 我心理虽然有些"遗憾"但想想看一个上半身齐备的宪兵打手枪倒也是头一遭 不失为一种另类的感官刺激 退了伍就不一定看得到了呦! 我们四个人就看着他满头大汗地搓弄着他的大屌 可能是紧张吧!打了半天也不见"起"色 涂排就说道:我看叫人帮你一下会比较快 你把眼睛闭上 幻想一下你跟你女朋友在床上种种也不一定要你女朋友啦!你要幻想你跟邱淑贞我也不反对啦!

涂排这番话似乎有缓和情绪的作用 吴东汉还真听话真的把眼睛给闭了起来 涂排说道:阿绪交给你了用我刚才"服务"你的方法帮他一下 "天啊!那不就是口交吗? 我愣了一下 涂排又道:干嘛!还怀疑啊! 我将脸向他那根大屌逼近 那股腥味又开始窜进鼻孔 只是比刚才未清洗前好多了 我张大了嘴将他黝黑的屌往嘴里送 他可能一时惊讶到竟会是如此大胆的"服务"法 睁眼看着我但我开始我的动作后他大概也开始觉得刺激吧 眼睛又再度闭上 开始享受我的服务 说实在的他的家伙还真大 未勃起就快跟我的不相上下了 很难想象一但有反应之后会多具威胁性 随着我的抽送速度加快原本刚含下时的那股腥味也淡掉了 我甚至也大胆地用舌尖去舔他包皮内的龟头 渐渐我感觉到口中的屌慢慢有了硬度 不再垂软但好奇的是它并没有大到我原先担心的程度 终于在他完全硬挺后我将嘴移开 看见它已昂然挺立在我眼前我将它交给涂排

涂排重新就检查位置 东看看西摸摸后说 你看你的阴茎就算在兴奋时龟头一样无法露出来 这样容易藏污纳垢 对你或你老婆都不好 我会建议你趁当兵时去割了它 省钱又省事 若你的像阿绪的一样 说到这我知道该我上场了 "来!阿绪 把你的给这位弟兄看看"我将裤子退下露出早已迥然有神的大屌 "来!你看" 涂排抓着我的屌指着前面露出一截的龟头说:像他这样就比较好清理时比较卫生 我注意到 吴东汉将目光很用力地放在我的阳具上 或多或少是一种惺惺相惜的意味 显然大家都注意到了高排早就迫不及待要进入"正题"于是在这有些冗长的借故检查的"例行公事"后打趣似地切入主题 "哇!现在小孩发育都这么好 你看 屌大得很不象话 说完就蹲到我与吴东汉中间 一手抓一只屌 好像想用手测量哪边较具份量般 又说道:你们两个有没有量过自己的有多长啊? 这点倒难倒我了我还真没去量过 我想吴东汉这老实人应该也一样吧! 果然我们两人同时摇摇头表示没有 来!士官长你那边有没有皮尺

士官长还真的从衣柜里拿出一卷皮尺我想那是他们玩这"比鸟游戏"时必备的工具吧!高排接过了皮尺说:来吧!我帮你们两个都量一下 若下次你要向别人炫耀时也好有个依据(这什么狗屁理由)于是高排准备由我开始 他的手抓着我的屌一直抓到根部 士官长及涂排知道正式比试开始了连忙也靠了过来似乎是怕高排会作弊偏坦吴东汉 "咦!这是什么 哇塞!士官长你给我来这套还给他套金刚圈来增长啊!"士官长不但没有退却的意思反倒是理所当然地说:怎样你们不爽也可以套啊!谁规定不能用道具 高排与士官长的对话听在吴东汉的耳里相信一定是一头雾水 高排也不是好惹的 灵机一动转过身来面对着吴东汉 拿下他颈际的领带 直接就套绑在吴东汉的屌上 似乎怕不够牢在转过身要面对我时又用力扯了一下我看见吴东汉皱着眉表示很痛 我相信刚才这一下拉扯高排尽了全力 "挪!这样才公平" 高排重新抓住我的屌 拿起了皮尺 口中念念有词 十八..十八点二好了该看我们连上的 十七..十八刚好十八公分 高排好胜心虽强但在公平这方面倒是做得很漂亮 好啦!长度上算你们连上赢但比粗的话你们没话说吧一看就知道阿汉比较粗吧 这点大伙也没意见老实说 吴东汉的屌确实要比我来得巨大 台语里有一个专有名词叫"憨懒"

吴东汉正是这样的屌(勃起前后大小没有明显变化)这点当我在为吴东汉"服务"时便已察觉到了 但吴东汉在勃起之后在粗度上确时加了许多分 高排又怕比得不够过瘾竟说道: 这样好了 大小上就算平手 比比看谁射得远来一决胜负 我和吴东汉两个对望了一眼 我想我们两人怎样也想不到事情会进展到这步田地吧!要怪只能怪自己"菜" 于是这三个比鸟大会的"主任委员"还真的煞有其事地用尺在地上画了一条线 表示起跑线 甚至规定这场比试"选手"不必亲自动手 由双方的排长来担任扣板机的动作 简单说就是涂排帮我打高排帮吴东汉打 看谁射得远 现在选手就定位了 为了不影响"子弹"的射程 所以我屌上的钢环及吴东汉屌上的领带都已拿下 由士官长鸣枪开始 涂排一开始便吐了一口水在掌心然后直接抹在我龟头上增加润滑度 高排看了也如法泡制 两位排长都采站在背后打的攻势 天啊!涂排一定常打手枪 他在搓磨我屌的力道及频率我相信自己打都没那么爽

好几次都快要射出来但我一想到如果太快缴械又会被笑"没冻头"所以又忍了下来 我不禁转头看敌方的状况 从吴东汉的表情 不难想象他面临跟我一样的顾虑而忍住 两位排长发现我们两位选手久久不射 于是更加足火力开始抚摸我的奶头 高排当然也不落人后伸手进吴东汉制服里抚摸 高排的"手技"我是领教过的 果然不出我所料 吴东汉似乎已被高排弄得濒临爆发边缘 另一方面我这边有了意外发现 在我身后的涂排下体已经勃起了 从我臀部的触感可以侦测到 我不禁想到高排呢?士官长呢?

没错这整个房里的每个人都已呈现亢奋状态 正想到这里已经听到吴东汉发出了将发射的声响 高排见状马上用手捂住他的嘴 随后就看见吴东汉一道白色的精液向前疾射而去 落在前方的磨石子地板上 在射精时我发现高排的脸眉头都皱在一起好像很痛苦的样子 后来才知道原来吴东汉在高潮射精时咬了高排捂在他嘴巴上的手 而我看到了这景象 也不想再忍了 积压尽三个月的精液毫不客气地往前直喷而去可能是太兴奋了在射精时动了一下最前方的那沱精液竟落入了吴东汉所射的精液湖泊里 这下胜负又成了个未知数了 但这重要吗?我想答案是否定的因为今晚的所有荒谬的一切都在三位"主任委员"们的计划内 他们的目的答到了我也爽到了 我想这事件中最无辜的要算是吴东汉那位原住民大屌的敌手 但也说不定那天晚上所经历的一切已成为他退伍后极美好的回忆 像我一样完

VG 双男主片段
广告 合作推荐

同款双男主视频推荐

喜欢这种关系张力的话,可以去 VG 看同题材视频片段。

去 VG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