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7 章

← 返回目录

卫悠阳安静地注视著他的背影,他先是了解地点点头,再润了润唇,表情没有太大的波澜,然而一连串的小动作表明他在努力克制自身的情绪,“好,算你狠,我不敢随便动你,我先忍著你。”他半天才开口,开导了自己一句,随後轻吁出了盘桓在心口的闷气,又再次说道:“不过,你是个男人,自己做事自己要承担责任。”

他对这件事无关紧要的论调,让卫见琛的拳头渐渐握紧,他略微回首冷望著对方,有些难以置信地反问道:“你认为我变成今天这样,我自己要负责任?”

卫悠阳是计划无论任何责骂都会甘心受下的,但是卫见琛此时过於强硬的态度,让他也被激怒了,“你不用负责任吗?”他同样不带感情地说,近期他好似更加沈稳内敛了,“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光靠我一个人做出来的吧?你没跟我上床,没张开大腿让我弄你,会有这个孩子?这些都不是我强逼你的。”

“那些都不是我主动的,而且它是你的种,与我无关!”卫见琛义正言辞地大声驳斥道,卫悠阳便对此不屑得嗤笑了出来,“哈,你倒撇得一干二净。”

说著,他脚步轻盈地绕到卫见琛面前,暧昧的眼神却飘向了里屋整洁的大床,亲热地凑近他的耳边说:“那张床上,我记得你昨晚还使劲夹著我的腰,哭喊著叫我相公,求我再用力一点,啧啧,你下面都浪得全是水了,湿得我的东西插进去肏几下就又滑了出来,中间还得帮你用手绢擦好几次,前面也是射到硬都硬不起来了……”大概要给人接受的时间,他故意稍停了,过了一会儿才又续道:“你都这样了,还叫不主动吗?”

极度恶劣的淫言秽语在耳际徘徊,床笫间的情态竟给拿到争吵里来摆弄,卫见琛的身子不禁在微颤著,他的脸庞也阵青阵白,遭遇了这等不知轻重的撩拨,积累了许久的愤怒被悉数唤醒,急火攻心之下他扬手就给了卫悠阳一巴掌:“你放肆!”

好一道清亮悦耳的轻响伴著男人的怒斥,余声都犹如在每个角落回荡,可惜刹那就让温度跌落至了谷底,彼此的神色都凝结了。

他是用尽了全力甩这掌的,卫悠阳没有防备地被他打得偏过了脑袋,白净的皮肉很快就起了红肿,“你打我?”他半晌後慢慢地转过头,手指摸了摸疼痛的左颊,眼睛紧盯著卫见琛,眸中浮现一抹受伤的灰暗色彩,重复地问:“你竟然会对我动手?”

其实只是一时冲动而已,卫见琛打完就怔在了当场,他瞪著自己发麻的手掌显得非常错愕,不过当他对上了卫悠阳的含冤带怒目光时,他反而压抑住了正滋生蔓延的心疼,越发高傲地抬起脸,轻缓地哼道:“就是打你,怎麽?我难道还打你不得了?”

卫悠阳迎视著卫见琛,明白这人现在绝不妥协的脾气,他逐渐将外露的心思掩饰了下去,跟著慢慢收回了视线,绕著桌边轻柔踱了几步,末了一脸平静地望住冷却的饭菜,淡淡问:“我让厨子重新给你做一些吧?”

“不饿,不吃,纵是饿死也不敢劳烦大驾。”卫见琛的谈话是字字带著锋芒,还有他全不自觉的倔强和骄纵,这倒和他平日作风相反了。卫悠阳渐变渐隐忍,他偶尔倒染上孩子气了。

饿死……又听见那样的话了。

觉得应该是可以遏制自己的,卫悠阳不作声地颔首,他的指尖勾住铺著的桌布摩挲,一直沈思著,努力挥散卫见琛的声音,结果他仍是没忍住地将一股子的火气全撒在东西上,陡然将这布块掀起,令满桌子的瓷制碗碟竞相全往地面摔去!

瓷器奏响了一曲极动听的调子,真是好听极了。唯独的一盏灯因此熄灭了去,现在他们只能借由内室透出的光线和窗外月色,模糊地看清了彼此。

估计是早就让人给宠坏了,卫悠阳当面泄愤的行为更刺激了他,卫见琛根本没有让刚才的动静震慑住,他索性挽起了衣袖,将这活计做得更彻底。

室内再度响彻起了一片凌乱,不消几刻,卫见琛不仅将摆设的大小瓷器砸了个干净,甚至将桌椅全掀翻了,更难得的是他动作利落还不失优雅,有著颇好的教养。正午时仍清净的环境,现下叫人肆虐得惨不忍睹。

“如何?”卫见琛笑容满面地问道,他终於舒服地叹了口气,拉过最後的一张椅子端坐在卫悠阳前方,有几许嚣张狂妄地翘著单腿,“我都帮你砸干净了。”

平日对别人的心狠手辣是半点也不敢露出苗头,卫悠阳只能微阖著眼帘,待到平息了全部心绪,他才缓缓地来到卫见琛面前,两掌按在椅子的扶手上,稍俯低著上身靠近他,近距离地直视著他无所畏惧的的黑眸,以迟缓又有力的语调问道:“你现在告诉我,你想怎样?”

没有一昧地得寸进尺,卫见琛也收敛了些脾性,他唇边的弧度消隐了,难掩讽刺地反问:“这也是我问你的,你想我怎样?”卫悠阳不在乎地捧住他的脸庞,郑重对他说:“我想你把孩子生下来。我是你的丈夫,你为我生儿育女是本分,而且我们需要他。”

卫见琛愤愤地拍掉了他的手,听闻他死不悔改的要求,紧蹙著眉头,“实在天真,你小心怎地死都不知道。”他几近冷漠说道,半隐入昏暗中的面容很不清晰,似乎覆著一层浓重的阴影,“如若只有你我父子二人,那将来因果业报也只会应在我们身上,现在多了一个小娃娃,你就不怕他得代我们受罪过吗?”

然而,卫悠阳没有被他的话所说服,他十分温和地提出异议:“你想太多了,我可从来不信有什麽报应,到底是我们的私事,与老天何干?天下间杀人放火的事多了去了,这些报应它都还没顾得上来,会有闲暇管我们父子相爱?何况,这乱伦又非没有前例,人祖伏羲不也娶其妹女娲为妻麽,他们一样孕育了人类後代,还为世人称颂。”

“你心中真正是一点忌讳都没有,你师父怎教的你?你连神话故事都出来搬弄,我们能和他们比吗?”卫见琛的怒意越见高涨了,差点被这阔论驳得哑口无言,他恼羞成怒地剜了卫悠阳一眼,从齿缝间挤出了几个字:“你怎想都好,这孩子万万要不得。我是你爹,我倘若帮你生了孩子,这辈分乱成什麽样儿了?他是唤我做爹娘,还是唤我做爷爷?”

卫悠阳弯腰蹲下了身,感到好奇地摸抚著他薄衫都遮不了的小腹,发自内心地笑道:“辈分是甚玩意儿?谁当它是个东西了?咱们的孩儿理当唤你娘亲,你要是不欢喜,就让他唤你父亲,唤我父王。”卫见琛顿时气结,忍无可忍地往他脑门拍了过去,骂道:“你这孩子当真荒唐到极处去了!”

“好吧。”卫悠阳放弃般将手收了回来,他挠了挠头发,待迅速恢复了惯有的稳重沈静,便轻咳了几声,“那你当真不愿意生了?”他放柔了声音,问道:“就算卫家断了香火,你也不肯生?”

卫见琛倏然抬起了头,带著极强烈的震怒盯住他:“你在威胁我?”卫悠阳不以为然地扯扯嘴角,结果牵动脸颊的伤口,疼得他轻微地颦眉,但还是耐心地解释著:“我说的是事实,卫家现在剩下三个人,而卫玉倾原先不姓卫。你只有我一个儿子。”

男人微挑剑眉,他凝眸深望著俊美的青年,放任他继续说下去:“你知道的,我是绝不会让女人怀上我的种,我不会碰你以外的任何人。”卫悠阳的语气悠柔自然,在道出更重要的内容之前,他的右手按上了卫见琛的腿间,笑得甜腻而深情:“而你,你若是还敢碰别人,我会马上把你阉了,让你真的连男人也做不成……所以,你告诉我,卫家的後代除了你肚子里的外,还要去哪里找呢?”

感受到他手心施加在下体的压力,卫见琛轻易读懂了他暗藏在玩笑下的残酷,这绝对不是卫悠阳可以随便触碰的禁区,所以他很理智,不会在这点子上进行反抗,“很想打你。”他最终仅能这样说,冷笑著,“真的想打你。”

卫悠阳没办法地叹著气,问道:“打我能不能让你痛快点?”卫见琛也不客气,他认真地点头,说:“能,绝对能。”

“你是我娘子,你想打我就让你打,不过你别用手,省得你手疼。”说道,卫悠阳抓过他的手掌用力地连续亲了好几次,随後就起身向著门外走,临出门才匆匆交代说:“我去叫人给你煮碗清淡点的粥,顺便给你找根好使的藤条。”

他的话语才刚飘落,人就已经没了影迹,留下卫见琛望住被吻湿了的掌心,愁眉深锁,神态相当复杂。

◇◆ ◇◆ ◇◆ ◇◆

几个宫女进来把满屋的狼籍清理了,将桌椅重新扶起摆好,又给掌上了灯。这没了玩意摆设,屋里愈加空荡荡了,空得少了应有的人气。其实,若能添点孩童的嬉戏笑语,整个场面或许会生动起来,不再这般僻静。

卫见琛面无表情地坐定在桌边,瞧著有个宫女将一碗冒著热气的鱼粥放到了他面前,他没有动手,而卫悠阳也很快就又出现了,手里拿著一根约为半指宽的柔软藤条。

====

求票求留言~

……藤条炆猪肉?

他把东西往桌上一放,坐到卫见琛身边,端起了瓷碗:“是用骨头熬的汤煮来的粥,我特意交代厨子腥味要去干净,挑的也是鱼肉最嫩的部分,你应该吃得下。”他柔声说道,舀了一勺鱼粥,细心地吹了吹再送到卫见琛唇边,“吃吧,吃完了才有力气打我。”

卫见琛闻了闻果然香气扑鼻的鱼粥,再看了看卫悠阳脸上夸张的红印子,不屑地嘲弄著:“你还巴不得我打你?讨好我也没用,吃完了我还是照打不误。”言讫,他犹犹豫豫地张开嘴巴,含住了汤勺,一道鲜甜汤水夹著香味刹那便滑过他的喉咙,立即挑起了他的食欲。他赶忙给咽了下去,早就饥饿著的胃一下便给暖和了,很是舒服。

“你生我养我,要打便随你打,没事,只要别把我打死打残就好。”卫悠阳特别真诚地低语道,又给卫见琛喂了一口粥,都是给他吹凉了才送过去的。他现在这麽殷勤,可能真是无所谓,也可能别有用心,不过他平日待卫见琛也差不多是这个样子。

卫见琛瞥过他漂亮的微微而笑的眼睛,轻哼:“我没那麽傻,打死你我就没得清闲。”他不耐烦地接过了瓷碗,等不及他过於细致的服侍,“你到一边凉快去,我自己来。”

“你小心烫,别急,煮了一锅呢。”卫悠阳好笑地提醒道,他专注地凝望著卫见琛,语气里的柔情满得都快溢出来了,相反对方只是又瞄了他一下,含著鱼粥发音不清地说:“你无须对我来这招,见不得用。”

卫悠阳的指尖挑了他下唇的一颗米粒,毫无介意地放进自己嘴里,接过他的空碗给他盛满,边说:“温柔对你还不好了?非要我把你扒光了拖到床上动手,你才舒……”这没分寸的话止於男人停止进食的一刻,他把勺柄又塞回卫见琛手里,急忙求饶著半举了双手,都有少许卑微了,“好,我不说了,你别又不吃了,拜托你先把肚子喂饱了再发脾气。”

见他态度诚恳,卫见琛也就没多做刁难了,低头接著吃粥,肚子有了几分温饱。卫悠阳方才在外面绕了几圈,又看到他老老实实吃了几碗粥,现在火气是彻底没影了,就只想著讨好他,因此不单进了里屋给他拿了件衣衫披上,还给他递水漱口,帮他把一切处理妥帖了。

正是保暖之际,卫见琛故意讽刺了几句又全没回音,一时间还真不知道从何发难,默然著就没了声气。卫悠阳琢磨著大概的时辰,将他扶到床边坐好,且还不忘把藤条递到他手上。

“时辰不早了,你先等等,我很快回来。”卫悠阳说道,随後就又匆匆地出门,这回再来捧著的是一盆温水。卫见琛也已习惯了,他把藤条顺手扔在床边,自然而然地把鞋子脱掉露了双脚。

……两个人都不觉得这有哪里不对,他们一向如此。

卫悠阳半跪著给卫见琛洗脚,从小腿到每个脚趾都细心周到,最後体贴入微地用布给他擦干。卫见琛则又执起了藤条,对空试挥了挥,只听得拍在风里呼呼价响,好不渗人。

“惹你生气是我不对,我还发你脾气,很不应该。我一会儿不用内力,你打多用力,我就多痛。”卫悠阳把水盆挪开,席地盘坐著将卫见琛的脚抱在怀里,在给他指按脚底穴位的同时,也透著无奈地说:“只是你好好考虑一下,真不想要明天就把它堕了,以後我们不想在这里待了,就寻一个有本事的人来守这江山。”

以为他会坚持到底,卫见琛还真愣了神儿,他沈思了小晌,终是放软了态度地建议道:“为了留下血脉,那,那你不如纳位……”

“好了,你别再说这种话了!”卫悠阳打断了这句话,他苦涩地笑著,甚至是伤心难过的,稍高的音调盖过了卫见琛的自以为是,说道:“你怎地就是不明白?我不希望我们的情况变得复杂,假若我们之间夹了一个我和别人的孩子,那会怎麽样?你让我忽视他,还是疼爱他?”

“我有自己的原则,我不想真的对不起你……”他轻轻吐著气压制了激动,心底保留了很久的言语都在此时倾泻了来,最後只是说:“你是喜欢我的,你说过。”

这段话里道尽了他对自己爱情的忠诚,从没想到卫悠阳考虑的重点都是围绕著他进行的,卫见琛不可能不被震撼,他的胸口竟然在隐隐作痛,就连思绪都混乱了,舌尖偏偏自发地吐出了几个字:“这件事……对不起,我会想清楚。”

如果卫见琛不喜欢卫悠阳,那麽他光是记挂著血脉是没有丝毫对不住的,可他是喜欢的,如同卫悠阳所说的那样。

他是喜欢的,他说过。

卫悠阳由始至终都没抬头,这会儿他也给卫见琛按好脚了,於是他就起来将衣服脱下,只留了条亵裤:“那你抽罢,抽完就去休息,夜深了。”他平缓地说,背对著卫见琛重重地跪下,健壮的後背刻著数条从战场带回的刀疤。

饶是铁石心肠也不会真动这手,卫见琛将藤条扔下,他心痛得从後面紧拥住了卫悠阳,轻吻著他背上的疤痕,以舌尖舔舐著他曾经的伤口,低沈艰难地叹道:“阳儿,这个孩子的去留,爹爹会想清楚的。”

卫悠阳反身投入他的怀抱,他把脸埋入卫见琛胸前,掩饰了表情,只能窥见他唇际挑著一抹诡异的弧度,口中却是极懂事地说道:“谢谢爹爹,不论你做何决定,我绝不逼你。”

这会儿脑子里仅留著那丑陋的疤痕,卫见琛的心这都疼得拧在了一起,他无心再去理会其他事情了,只能尽量把比他还高大的儿子往怀里藏,百般爱惜地吻著他的前额,念喃著:“阳儿,阳儿,爹爹的宝贝儿子,我的宝贝阳儿……”

……

这晚,卫见琛果断拒绝了求欢,他抱著乖乖睡著的卫悠阳躺在床上想了许多东西,它们仿佛化成了小鸟在他眼前飞来飞起,叽叽喳喳,吵得他都忘了所想乃是何物了。後来,他才昏昏睡去了。

谁知睡下去就遭了梦魇,如是惊醒了好几次,卫见琛再进梦里就索性把追赶他的怪物给杀了,当他望著怪物腹中漏著密密麻麻的文字,喷发的血液是淌了一地的墨水,他的心情忽然大悦,上前猛踩了几脚。

这一场休罢,他才睡了个好觉,东方则已悄悄吐白。

====

求~

小太监犹豫著究竟要不要和他主子说,瞧著卫见琛靠在床边吐得那麽厉害,他急得乱了手脚。

“主子……”他最终还是说了,谨慎地拣选著合适措辞,脸上挤满了谄媚,“您还是让太医诊断一下,奴才向王爷打听您的症状,他给奴才说了一个下午,奴才就觉得您有点像那个啥来著,啥啥来著,惨了,奴才忘了,所以还是宣太医过来一趟吧。”

卫见琛含进一口盐水在嘴里漱了漱,将苦味往痰盂里吐得干干净净後,方才温和地淡笑著,说道:“你倒是相当信得过卫玉倾,朕这殿里的事都给他学去了。”

明白主子话里的讥讽,小太监噤声,上前搀扶著他在窗边的躺椅卧下,递了手绢给他拭嘴,委屈又担忧地小声说:“奴才和王爷说是一位挚友,您不高兴的话奴才自个儿上刑房领罚去,但主子您还是得让太医瞧瞧吧,这麽吐下去也太伤身体了。”

卫见琛无力地叹气,双眉间缠绕著些微的疲惫之色,他摆了摆手示意无妨:“又不是想祸害人命,不必了。”他凝神欣赏窗外的风景,忽而又意有所指地感慨道:“卫家人,全都是自私的。”

小太监的迟钝向来出类拔萃,不过他尽职地做一个心腹该做的事情,他一双黑珠子写满了感激,说:“不会自私,主子您待奴才很好,一手栽培奴才到今天,还让奴才和太子一起学功夫。太子虽然怪了点,爱找奴才练武,可每次也都点到即止,没伤及要处,而王爷也是不错的人,带奴才见识了不少事情。”

卫见琛蓦地笑了,不禁对这个小太监摇了摇头:“我们父子俩就不说了,没你说这麽好,但也确实不会害你。”他说道,话中的暗示十分耐人寻味,“朕劝你别太相信卫玉倾,他那个风流胚子,哪天要真把你怎麽著了,朕恐怕还不方便治他的罪。”

小太监困扰地搔著脑勺,皱起了鼻子,“王爷是好人,可不会半点功夫,府上的侍卫又都是些无用的脓包。奴才只认主子一个人是主子,他没法勉强奴才做任何事的。”

卫见琛不予置评,他静默不语,闭了眼睛小憩片刻。小太监不敢打搅他,轻手轻脚地将窗户关上,随後从床榻拿了袭薄被盖在他的腰部,忍不住多瞧了瞧他有著明显隆起的小腹,真的很像怀有身孕的样子。

小太监的眼圈霎时就红了,两汪泪水在打转,心里忽然觉得很害怕。这时候,有道颀长俊秀的身影走了进来,他身著尊贵的绣龙黄袍,所见到的第一幕就是小太监咬著手指,蹲守著卫见琛孕育著胎儿的肚子在默默流泪。

卫悠阳不高兴地蹙额,疑惑问道:“这是作甚?”小太监可怜地瞅著他,摇晃著脑袋,他许久前便练成了无声痛哭的本事了。

原先就睡得不沈,卫见琛这下又清醒了,他并不会对小太监满脸的泪花子感到奇怪,仅仅是将一块干净的帕子给他。小太监使劲地擤了擤鼻涕,他朝他家主子嘀咕几声,就捂著脸跑远去了。

卫悠阳目送他的疯师兄离开的背影,他深沈的眸子像在算计著阴谋,过了好一会儿才重新把注意力收回,将门扉掩上。卫见琛懒散地躺在一张白狐皮上,他轻轻地打了个小呵欠,挪换了姿势空出半边的位置,笑著朝卫悠阳招了招手。

这张躺椅是特别订制的,容纳著两个成年男子是绰绰有余,而他如此明显的邀请又是性感到至极去了,卫悠阳根本无法拒绝,和衣也侧身睡在了上面,“很累?昨夜是不是没有休息好?”他关怀备至地问,左臂揽著卫见琛的腰腹,将他搂到身前来紧紧拥住。

卫见琛大概从就不是矜持的人,他仰躺著正面对住卫悠阳,双手自然而然地勾缠上他的颈项,抱怨道:“嗯,天快亮了才睡下的。”

“都怪我说些事情惹你烦心,你也不好,怎地叫醒我?让我陪陪你。”卫悠阳责备似地轻声道,甚为柔情蜜意地捏了下他的鼻尖,接著他顺势俯身到卫见琛的上方,特别留意去避开了他的肚子,附耳过去又是一阵情人的爱语,“你就是睡不好,我都好心疼了。”

===

求~

VG 双男主片段
广告 合作推荐

同款双男主视频推荐

喜欢这种关系张力的话,可以去 VG 看同题材视频片段。

去 VG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