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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裕司在哭,求我住手,可是我無視於他的哀求聲,將自己的那一根塞入他嘴巴中。

裕司不能違抗我。

也逃不掉。

因爲我綁住了他,而且是用小提琴的線。

我將仰著身體的裕司綁了起來,右手與右腳、左手與左腳綁在一起,而在左右又各自再用繩子綁住,向左右分別綁在床柱上。

好痛!裕司說著。

最粗的6號線綁在裕司的手腳上,但即使是最粗的小提琴線還是很細的。

就像是稍粗的鐵絲一樣嵌進了他的皮膚中,摩擦著、傷害著裕司的肌膚,還滲出了血跡來。

即使如此,我也一點都不覺得裕司可憐。

因爲我覺得這是理所當然的事。

雖然不知道爲什麽理所當然,可是我就是覺得理所當然。

裕司的堅挺根部也用G 線繞著,當然線也陷入了,流出血來。

即使如此,因爲被綁著,堅挺仍然維持著挺立的姿勢勃起著。

我舔著這樣的堅挺前端。

要是有那麽痛的話,我會用舌頭把滲出來的血全舔掉。

非常美味,美味到令人起雞皮疙瘩。

其實我想要吃掉全部的裕司。

在那之前,必須讓他嘗嘗這個味道才行

我突然把自己的那一根插入裕司的肛門中。

這時突然有東西狂叫了起來!

鈴鈴鈴鈴鈴鈴

是鬧鐘。鬧鐘連續鈴了五分鐘,接著響起了大音量的交響曲。

那是德洛紮克的「斯拉夫舞曲」。

「吵死了!」

我一面叫著一面睜開了眼睛。

我把「斯拉夫舞曲」關掉後鬧鐘也停了,然後我整了一下CD的音量。

否則接下來就是鄰居要來向我叫「吵死了!」

不早了。

已經是接近中午的時間了,不過因爲隔壁住的不知道是漫畫家還是小說家,所以起得比我更晚。

我住的這一區會起得比我更晚的人就只有隔壁的鄰居了。

話說回來

是夢啊

是啊,實際上哪有可能可以對裕司做那種事。

還是這是說我的潛意識中有那樣的欲望和性趣嗎?

總覺得有點毛骨悚然。

我喜歡裕司,雖想襲擊他、侵犯他、把他推倒等等,但怎麽也沒想過要那樣虐待他。

可是

雖不想承認,卻不得不承認。

是在和裕司突然親近之後,我的欲望與願望變得更加激烈了嗎?

裕司

我昨晚是多麽的想要緊緊抱住你啊!

幸好拉小提琴這件事使我保住了理性。

要是沒帶樂器去裕司家的話,說不定不到五分鐘我就會忍不住推倒裕司。

對了,以後要隨時帶著樂器才行!

裕司要是再請我到他家去的話,我就帶著樂器一直拉給他聽好了。昨晚他也很熱心的聽著

想見裕司。

想要再聽聽他的聲音、想要在他的身邊,感受他的溫暖。

他現在正在學校上課吧?

今天是星期三,他沒有打工,想要見他的話要等他從學校放學,或是直接去他家

可是這樣一來,我不就和那個上班族一樣了嗎?

雖說我們做的事差不多,但我不想做到那種地步。不想讓自己變得那麽悲慘!

「怎麽不快點到明天啊」

我邊說邊開始煮咖啡。

現在是十一點,我只要一點到公司就行了。

在裕司有打工的日子,因爲我想在他在店裡的十點前去店裡,我都會很早就去公司,除此之外的日子則很晚才起床去公司。

可是樂團練習的日子不固定就很令人困擾,開始練習的時間也不固定。

在練習過後,樂團的成員才會一起確認下次的練習時間,因爲要配合大家的行程。

雖說是公司的樂團,大家都是同一間公司的人,但各人所屬部門不同是比較麻煩的地方。

一直以來,都還勉強可以趕在裕司還留在店裡的時候過去。

但昨晚我以爲我會趕不上!

我越來越慶倖我們住的地方只須一班電車即可抵達,用走的也只要二十分鐘。

在大學畢業、準備就業時,我就決定要找寧可薪水少一點也要離家近一點的工作。

雖說也有先找工作,再把家搬到公司附近的作法,但搬家實在太麻煩了。

現在更慶倖沒有搬家,因爲這樣我才能遇見裕司。

裕司

我的裕司希望有一天能這樣叫他

可是實際上卻是我爲了不讓裕司討厭,必須拼命的在他面前扮演正常的男人,必須拉小提琴才行。

還有即使他交了女朋友,即使他來找我商量,我也不能讓他察覺到我的妒意,非得幫他打氣不可。

我能做得到嗎?

可是我非做不可。

那就是我的幸福了。

無論如何,我都只能求這種沒有退路的幸福。

今早的咖啡真苦。

星期三的晚上。

我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在裕司家門前來來去去的。

怎麽辦?要按門鈴嗎?

可是

愚蠢的我。我在做什麽啊!

這種行爲簡直就像女國中生一樣嘛!想要把情書拿給心儀的學長卻不敢拿出來。

不就像是女國中生一樣嗎?

裕司今天沒有去便利商店。向那裡的店長打聽之後發現他也不大清楚原因,只知道大概是因爲身體不舒服才沒去上班。

怎麽個不舒服法?

店長猜測大概是感冒什麽的,但我卻忍不住擔起心來。

該不會是發生了什麽事吧?

難道是那個上班族做了什麽

這種想法揮之不去,令我坐立難安,所以我才來到這裡。

可是我沒能按鈴。

怎麽辦?

沒帶著樂器也是我沒勇氣按鈴的原因。

要是沒有樂器這個理性之源的話,我不知道在見到裕司時會做出什麽事!

就在這時,傳來了門突然打開的聲音,緊接著

「是誰?!」

從門內傳來了裕司的怒喝聲,非常驚人的聲音,但是語氣似乎有些發抖。

「啊!對、對不起,我是松岡」

我推開門向裡面說著。

「松岡先生?」

裕司的聲音變得柔和了。

「真的是松岡先生?」

可是裕司並沒有從玄關出來,似乎是在確認我到底是不是真的松岡。

這是怎麽回事?有點不對勁!

我想也沒想就推開門跑到玄關。

「松岡先生」

裕司站在那裡,一臉泫然欲泣的表情。

「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事?」

「關門!」

裕司沒回答我,一邊叫著一邊搶著拉上玄關的門,然後牢牢地鎖住。

「到底怎麽回事?」

「嗯」

裕司低著頭,咬著下唇。

「難道是那個上班族做了什麽嗎?」

不安的陰影在我胸中擴大著。

「嗯那個」

裕司結結巴巴、一副快哭出來的表情。

「算了,不想說的話」

好像我再說些什麽他就真的要哭出來了,所以我才懸崖勒馬,告訴他不用說也無所謂。

「那個來了」

裕司並沒有哭出來,相反的,他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帶著我到他的房間裡去。

裕司房間的榻榻米上鋪著色的絨緞,一直延伸到牆角塞在下角,房間裡貼著奶油色的壁紙 。

在寬廣的房間一角有著一張有抽屜的書桌,書桌旁是一個放有錄放影機和十四寸電視的架子 。

床放在窗旁,與絨緞同色的窗簾正密密拉起。

我還是第一次看一窗簾被拉起來。

裕司的這個房間和我每次跟蹤他回來時看到亮起的窗口在同一個位置。

可是我看到時候,窗簾總是拉開來的,可以清楚的看到房中燈光所映照出的裕司身影。

爲什麽今天的窗簾會拉上?而且裕司怎麽看也不像是因爲感冒而不舒服的樣子。

「那個剛才我有經過便利商店,聽說你因爲不舒服而請假,所以我來看看你怎麽樣了。」

我說著會出現在這兒的藉口。

「謝謝我的身體沒什麽。那個」

裕司又結結巴巴了起來,從桌子的抽屜裡拿出幾張照片給我看。

「我請假的原因是這個」

那是一看就知道是偷拍的裕司照片。

在上體育課的裕司,穿著學生服放學的裕司,還有打工中的裕司。

「這難道是」

「我想大概是那個上班族拍的照片。我好害怕」

所以才會拉上窗簾啊!我馬上就理解了。

同是也燃起了一股熊熊怒火。

不僅只是跟蹤,還拍了這種照片,而且還交給裕司不可原諒!

王八蛋!不可原諒!

那個男人用這種手段,就可以隨時在他想看的時候看裕司的照片,令人羡慕得不可原諒!

我也想要這些照片啊!

王八蛋!

「松岡先生?」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我心裡想的事情流露在臉上的緣故,裕司的聲音有些不知所措。

但即使如此,我的憤怒還是無法平息下來。

「只有這些照片嗎?還有沒有其他事?」

無法壓抑的憤怒化爲聲音從我口中吐出,逼問著裕司。

裕司滿臉通紅,「那個我」

本以爲他的臉會繼續紅下去,不料一下子又變得慘白。

「松岡先生我」

裕司那大大的眼睛中流下了大大的淚珠。

「對不起!」我竟然害他哭了

我不由自主的伸出雙手,想要抱住裕司的身體。但我的理性在千鈞一髮時讓我把手收了回來。

「我是在擔心那人不知道還有沒有想要對你做其他奇怪的事不過沒事的話就好了。要是他沒有再做更過份的事就好了」

總覺得裕司的哭聲非常甜美,對我的耳朵和我的下半身來說都是。

想要繼續聽著他的哭聲。

想讓他哭。

想要他用這樣的聲音說他想要直孝的那話兒。

等等!我不能再想下去了!現在不是那種時候!

「真的只有這些?」

「嗯!」

裕司連耳朵都紅了,微微的點著頭。

「我好害怕一想到不知在哪裡會被拍照片,就怕得不敢出門了,連學校也請假了我、我好怕,松岡先生!」

裕司突然抱住了我。

我的心臟因爲驚訝而撲通亂跳。

撲通撲通跳得我好難過,連呼吸都困難了起來。

啊啊,可是我還是不能就這樣把裕司撲倒。

一面想著不行,我一面把雙腕環到裕司身後,緊緊抱住了他。

「不要緊的,我會陪著你的。我會保護你!」我說著像是對情人說的話。

「真的?」

說著,裕司像是爲自己的行爲感到丟臉而離開了我。

這也是當然的吧。男人和男人抱在一起,一般人都會覺得是件很變態的事,會慌慌張張的跳開。

因爲害怕與不安才會突然抱住了我。因爲只是那樣,所以馬上就回過神來。

離開了我

雖然我能接受這種事,卻覺得很寂寞。

真想再繼續抱著裕司。

即使再也抱不到裕司我也滿足了。我會一輩子記得這手、這身體曾抱過裕司的感覺。

「我會保護你,我會幫助你。」

我也爲了要稍微離裕司遠點而移動了一下腳步。

不能太靠近他。

因爲接著我說不定會緊緊抱著裕司不放。

「你放學後或打工回家時,我都會去當你的保鏢喔。啊,放學時也許不太可能,因爲我還有工作」

這樣做的話,說不定我反而會變成大野狼,怎麽辦?

這想法出現在我腦中一下子,但我很快就把它揮去了。

「真的可以嗎?」

「當然。」

「謝謝你!」

裕司想哭的表情消失了,代之以明朗的微笑。

「那明天一早我就來接你好了。你幾點方便?」

「我最晚八點就出門了」

「好,那就八點。我一定會來接你的。那今晚就這樣了,晚安。」

我這樣一說,裕司就露出了有點擔心的表情,但他也沒有再說些什麽。

大概是在擔心我雖然說八點要過來,但不知道到時是不是真的會過來吧。

因爲我就算再早去上班,也都是十點左右才會去公司。

這真是意料之外的發展啊。

可以留在裕司身邊,每天都能見到面。

雖然那對我來說具有難以抵抗的魅力,不過要是太接近裕司的話,說不定會産生不必權的妄相。所以我固然高興,但又有一點複雜的感覺。

這樣下去,我又要繼續作今天早上那種夢了。

虐待裕司,讓他哭泣的那個夢

只是作夢還好,要是弄得不好的話,說不定會沈溺在想著裕司自慰這件事。

真是的也許今晚我會睡不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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