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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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

我所打工的便利商店在有客人上門時都會發出這麽一聲。

剛開始打工時,只要一聽到這聲音就會不由自主的緊張起來,不過在已打了半年工的現在,對門鈴的聲音也早已習慣了。

在接待客人時、整理架子時,都只覺得這聲音只代表有客人來了而已。

在剛開始打工時,那麽緊張的注意著門,若是人不在櫃檯的話就會慌慌張張跑回櫃檯結帳的事,現在想來就像假的一樣。

不過大約從一個月前開始,我又像剛打工時一樣,一聽到門鈴聲音就心跳不已、心情亢奮。

而我的緊張情緒大約是從下午六點時開始。

正確說來

那是因爲我在期待著,進來的人不知是不是我愛上的那個人。

所以現在的我只要一聽到門鈴聲,就會停止整理雜誌,心跳不已的朝門那邊望去。

不過,進來的人卻不是他。

是一個中年的主婦。我的雙肩像是被背叛般的頹然落下。

他還不來啊?

我看了看店裡的時鐘,已經九點半了。

再半小時我的打工時間就結束了。

原本我是會爲打工快結束而高興的,可是現在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只要他不來,我就不可能高興得起來。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從什麽時候開始這麽注意他的。

大概是從他不知何時起成爲我打工時段的常客也說不定

我們幾乎沒怎麽交談過,大概只是在櫃檯打招呼而已。

像是看著他買的東西,順口聊聊這便當的味道不錯,今天有點冷還是有點熱之類,只是這樣很順口的一問一答而已。

就這樣,我已經單戀上他了。

也許有人會覺得,怎麽可能會喜歡上一個一無所知的對象?但戀愛是不需要理由的。

因爲喜歡就是喜歡雖然這麽說也許也是怪怪的

我的打工時段是在每星期一、三、五的下午五點到十點,他一定都會在我在的時段內到店裡來。

不過也說不定他其實每天都有來。

因爲曾見過他跟店長好像很熟似的一起聊天,所以我也曾想過他是不是每天都會來啊?不過不管怎樣,我總是很期待著他的到來。

然後到上個月時,終於到了看不到他就坐立難安的地步。

在遇上他之前,我完全不知道自己有同性戀的傾向。

這話由自己來說也許有點怪怪的,不過我就像一般的高中男生那樣,恰如其份的和女孩子交往,也有可算是女朋友的特定交往對象。

雖然如此,現在我喜歡的人卻是他。

所以和交往的女孩子漸行漸遠,結果被甩了。

他的名字叫松岡直孝。

之前我曾送過一次快遞到他家去,那時我就仔細的記住了他的姓名與地址。

不過也就這樣而已了。

我也完全沒意思要告訴他我喜歡他。

就算告白了,男人跟男人這種事

我想只會被當成是開玩笑,或是冷眼以對吧。

所以我只要能看著松岡就滿足了。

無聊的打工也因爲能見到松岡而變得有樂趣多了。說得誇張點,和他結帳時的一、兩句閒聊,對現在的我而言,可說是最大快樂了。

所以我在等他。

他要來了嗎?他要來了嗎?對門鈴的聲音心動不已、在意著時間的流逝。

可是我居然會喜歡上男人我是變態嗎?

雖說偶爾也會有這樣的念頭,但一旦喜歡就再也控制不住,我無法停止自己這樣的心情。

只是想著他的事,我的身心就一下子火熱了起來。

特別是他的手指

光想像著他的手指,就令我快要忍不住了。

骨骼有些大的細長手指。

我喜歡松岡的手指,當他用他的手指把錢遞過來時,我會忘了要結帳而呆呆地看著他的手指。

要是被那手指輕撫著頭髮、觸碰著脖子、握著堅挺、甚至是插入肛門中光想著這些,我就會興奮起來了。

雖然很丟臉,但我的堅挺會開始勃起。

說不定我真的是變態

叮咚。

門鈴又響了。

我回過頭來。

然後,我見到了這次進來的正是他,松岡直孝。

怦咚!

心臟跳得幾乎快心痛了起來,已彈起的堅挺也越來越硬了。

我爲了隱藏住下半身的狀況,慌慌張張地靠在櫃檯後面。

鬆風一進門就直接朝著便當的架子走去。

略長的頭髮束在腦後,穿著厚厚的長毛套頭衫牛仔褲,身高還算滿高的,整體說來是屬於瘦削那一型的。

他的手中提著裡面不知裝了什麽的大箱子,所以我就自己任性的認定了松岡是搞樂團的。

今天會那麽晚來想必也是爲了樂團的練習吧。

話說回來,他還是學生嗎?

還是從事自由業?

他用的是什麽樂器呢?

每見到他,我的心中就會浮現出這些疑問。

他所擁有的樂器也是個迷。

因爲從外型看來,比吉他或貝斯都小多了。

難道他是鍵盤手嗎?

雖然不知道叫什麽名字,不過我知道鍵盤中也有較小型、可用員帶背在身上的那一種,所以我就自行想像是那一種的了。

今天我一定要問個清楚,一定。

我下定了決心,等待著松岡過來結帳。

「喂,你在做什麽啦!」

「呃?啊,對不起!」

糟了。

我在心裡吐了吐舌頭。

因爲把全副心力都放在松岡身上,所以完全沒有看到來結帳的歐巴桑--一個中年主婦。

「呃,一共是一千一百五十七圓。」

「真是受不了,動作也不會快一點。」

我露出了職業笑容向她低頭賠罪。

不過那位主婦還是邊抱怨著邊離開了。

真是受不了,只不過是慢了一點而已,有必要發那麽大的火嗎?

我正想著這些有的沒有的時候,突然傳來了松岡先生的聲音。

「真是辛苦啊,還要去應付那種歐巴桑。」

「啊,是。」

好丟臉!被松岡看到了。

這種時候就會想起「真想挖個地洞鑽進去」這句話。

「呃呃,是,不過早已經習慣了。」

嘴巴上是這樣說,其實早已經因爲太丟臉而快說不出話來了。

而且從剛剛就一直發熱的堅挺,也因爲松岡在身邊的刺激而更硬了。

拼命勃起的地方令人痛得快受不了了!

雖然想問他樂器的事,但並沒有那種空閒。因爲太過興奮,使我現在馬上就想不顧一切的向松岡說出一切,但嘴巴卻不不知不覺的說出了一些毫無意義的問候話。

明明是那麽想見的、一直等著他到來的的松岡,難得能有跟他談談的好機會,可是我卻只能專心的幫他結帳,當我回過神來時,松岡已經不在店裡了。

「一之瀨,你可以回去了,已經十點了。」店長從裡面走出來對我說著。

「好。」

說不定我有問樂器的事,而松岡也有說了些什麽,但我什麽都不記得了,所以有點消沈的就和店長換班了。

不過雖然我的心情是消沈的,但堅挺的硬度卻沒有軟化下來。

即使不記得對話的內容了,但剛剛松岡說話的聲音、拿錢出來的手指模樣,都深深的烙印在我的腦海中,使我的堅挺又興奮了起來。

而且現在更衣室中又只有我一個人,我就不知不覺的

然後我的堅挺就越變越大了。

這樣子可回不去。

我躲進了廁所中。

我將牛仔褲的拉鏈拉開,把發熱堅硬的堅挺拿出來,一面想著松岡,一面快速的動了起來。

然後前端很快的就滲出了透明的計液。

我居然一個人躲在廁所中做這種事

我越來越變態了

雖然腦子裡這麽想,但我完全沒有停手的打算,而且也停不了了。

我想抱那個人、想抱松岡,想要他舔著我下流的堅挺!想要他刺入我淫亂的肛門!

在我的興奮與快感越來越高漲時,我腦中這樣下流的思想也越來越膨脹!

「啊啊!松岡直孝」

我也想舔著他的。是什麽樣的味道呢?是什麽樣的形狀呢?

畫面想像著松岡堅挺,一面舔著自己的手指。

用整個嘴舌吸入自己的手指,把它當成是松岡的東西,用牙齒輕咬著、吸著,故意發出聲音來。

將唾液染滿自己的手指、用潮濕的唇舌舔著它,再用塗滿了唾液的手指摩擦著自己的龜頭。

我真的是變態、淫亂。

他要是松岡看到這樣的我會怎麽想呢?

是會瞧不起我,還是會乾脆就此侵犯我?

若是松岡的話,被他侵犯也無所謂。

就算非常粗暴也無所謂。讓我痛苦,儘量要我吧!

想要被侵犯的我把牛仔褲褪到膝蓋的地方?A當成是被松岡硬脫下的、粗暴的拉下它,扭著臀部、挺起腰來。

「啊啊」

現在,松岡的手正放在我淫蕩的屁股上

我一面想像著,一面更加高高地挺起原本就突起的腰,打開雙腿。

光這樣子,我的肛門似乎就已經鬆弛的張開了,蠢蠢欲動的發著熱,像被電到般充滿了酥麻的感覺。

「這裡我想要,松岡」

身體輕輕的震動著,我用自己塗滿了唾液的手指碰著肛門。

「這裡、這裡,我想要」

我的腦子裡全裝滿了松岡的堅挺。

只能跟著這份快感走。

碰著肛門的手指滑順的搓柔著越顯鬆弛的那裡,握著堅挺的手也更加用力了。

我的肛門漸漸的張開了。

是的我總是這樣一個人自慰著。

我是個健康的男高中生,所以會一個人自慰這種事可說是理所當然的。

但自從喜歡上松岡、一見到他就會産生情欲之後,我自尉的方式就有所改變了。

要是被松岡要的話就無所謂。

會痛也無所謂,我一邊這樣想,一邊試著用手指插入肛門。

不過,我還是討厭痛,所以一開始時我就先好好的把手指塗濕之後才慢慢的用食指插入。

所以雖然說是不會痛,但也沒什麽「好棒」的感覺。

可是現在卻

甚至讓人感到不可思議,爲什麽在這種地方做這種事會這麽舒服呢?

拜此所賜,雖然我至今爲止都沒實際肛交過,但我的肛門已相當鬆弛,也知道肛門的感覺會這麽好。

我真的真的是變態!

一面自嘲著,我一面將手指伸入已鬆弛的肛門中。

一陣舒服的酥麻感直沖向腦際!

「咕、呼」

從我的口中流洩出灼熱的喘息聲。

更衣室兼辦公室的廁所中充滿了我的喘息聲、汗味與某種不知名的味道。

再過一會兒,剛才跟我交接的店長就會離開,到這裡來休息了。

所以不能發出大大的聲音,被店裡的人聽到就麻煩了。

可是,我就是很想大叫出來!

我趕快緊緊的咬住下唇。

即使如此,還是一直斷斷續續的洩漏出聲音來。

「咕、呼啊啊」我的手指在肛門中蠢動著。

這手指這要是松岡的手指就好了

「啊啊再來繼續松岡」

我一面想像著自己正被松岡侵犯,一面灑出了白色的汁液,散落在廁所的便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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