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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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梦半醒间,高直听到啸阳喃喃自语:丫头说是我欺负人才害他总是想跑,好像是真的……现在听话多了。

驯养惯贼呵呵,小贼又说错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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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後,又养了几天,高直才完全康复。妖怪熬的中药虽然苦,不过效果确实很好。高直有时候偷瞄他,心里暗想,这妖怪看上去粗枝大叶强横霸道的,倒没看出能做这麽多细腻的事。

他自己对煎药做饭什麽的都不很精通,觉得不是男人干的活儿。现在看啸阳做得这麽自然纯熟,悄悄嘲笑之余,有时候心头也会涌上一丝被人照顾的暖意。虽然不断催眠自己说,这只是死妖怪怕自己太快被玩死,所以要对玩具进行定时护理。可是,他内心深处更愿意同意另外一个不可思议也叫人不敢相信的结论。

啸阳自从那次发作过他後,再也没拿诱拐的事做过文章,好像完全忘记掉一样。高直虽然死不肯承认,但其实还是为了那件事内疚的。毕竟啸玉是真的想帮他,而他却骗她出卖她。

并且,妖怪也一直没对他再做什麽不可告人的事。可愈是风平浪静,愈是让人忐忑不安,气氛诡谲。高直逍遥时间久了,居然自己开始思考什麽时候会再次被押去做床上运动。每想一次,随後他都立刻想狠狠抽自己几个嘴巴:莫非真的犯贱了?!那个变态想不起这档子事不是正好麽?

但烦恼归烦恼,衣食无忧的小日子还是要珍惜地过的。

这天酒足饭饱,高直正腆著小肚子目不转睛地瞪著电视里穿著清凉的美女和帅哥亲热,啸阳忙完善後事宜踱步过来,也朝电视看了看。随後问道:“当你看什麽这麽专心,这有什麽好看的!”

高直正色心大动口水直流,没什麽防备警惕,真心话顺口溜出,立刻遗憾地表示同意:“就是,一点重点都没有。我也就是随便看看。你不知道,那个XXX凉的片子才带劲儿呢!……”

说著,高直终於意识到了场合问题,气弱地住了口,小心翼翼迎向啸阳似笑非笑的视线,悄悄咽了口口水道:“那个,我……我就是随便说说的,我不是很想……”

妖怪慢慢栖下身来,俯头与高直额头相抵,轻轻摩挲著他的鬓发,在他耳朵边吐气道:“别这麽委屈嘛──是不是……我太冷落你了?”

他温柔却不容置疑地拥住了高直的肩膀,一边亲一边呢喃:“……那就让我现在来补偿你……呵呵……”

高直听到他的发言收尾那不怀好意的“呵呵”笑声,头皮发麻,背上寒毛立刻起立致礼。苦於不敢反抗,只在心里叫苦不迭,大骂自己这张贱嘴。

他什麽不好说,偏说自己想看A片,这不是往枪口上撞,自寻死路吗?!

倒霉孩子啊倒霉孩子……

驯养惯贼甜蜜的前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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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什麽不好说,偏说自己想看A片,这不是往枪口上撞,自寻死路吗?!

啸阳哪里管他这麽多弯弯绕的心思,抱住他就沿著他面孔的线条亲吻,高直几乎都能感觉到啸阳勃发的欲望已经顶在他的大腿上。这妖怪已经比以前好的多了,起码还知道要按部就班。

人类适应力极强。高直以前生理心理上还都有点抗拒,次数多了,现在即使被那火热的怀抱紧箍,也有点习惯成自然。啸阳已经熟悉这小宠物的躯体,手指嘴唇稍事撩拨,轻易便点燃了高直的欲火。

小贼渐渐地就像溺水之人摸到浮木一样,紧紧攀住了啸阳的身子。

啸阳在他的唇上辗转反侧地碾磨纠缠了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离开。高直迷迷朦朦地睁著失去焦距的眼睛,微张著嘴,仿佛看到分开的唇瓣间,有一缕银色水丝连结。黝黑的脸膛原本便发热,此刻瞬间潮红,整个人羞缩地想往後躲。

妖怪不给他逃避的机会,一把便将临阵退缩的小贼抓了回来,麻利地褪下了他的单裤。手指沾了不知什麽东西,分开那青年的双腿,熟门熟路地抹到了他的下面。高直觉得後穴有微微的凉意,混乱的意识里也知道是妖怪在给他做润滑。

他的体质因为酒的关系,即使受伤也恢复很快,只是当时会倍受痛苦。如果被充分放松做好准备来接纳那个东西,大约就不会受伤,也不会疼了吧?高直感觉怪怪的,不知道该怎麽应对才好,直觉的不是太坏的事,所以还是克制自己想挣扎的冲动,尽量温顺乖巧地伏在妖怪的怀里。

手指充满他的那个地方,缓缓蠕动著,试图扩张那里的空间。高直觉得又难堪,又羞辱,但是这种奇妙的接触,却也激起了他另外的感官反映。

啸阳好像感应到他不安的心情,托著他後背的手顺著脊骨爬上了他的後脑勺,按下他的头,轻轻吸吻著他的嘴唇。随後,由他的下巴一路亲了下去,一颗一颗,用牙齿咬开纽扣,敞开了衬衫,在他胸口逗留。

温暖湿润的舌围绕乳头打著圈,时不时地拨弄一下,逗得高直喘息变粗,胸膛急剧起伏。一呼一吸间,几乎是自己把那淡色的乳首挺送到妖怪口边。

抿了抿那小小的楚楚可怜的粉色颗粒,啸阳微笑道:“是不是喜欢这样?”

高直傻傻地看著他,无意识地嗯了一声。下一秒,那妖怪立刻吻上了他的胸口,吸吮磨蹭,让那小粒的乳尖在齿列间滑动。高直身体晒得黑,乳晕又淡,於是和肤色几乎一体,看不太出来,如此便衬得乳头愈发的小巧。

啸阳著迷般吮著,啮咬著,一边手下还不忘扩张著他的後庭,开始还只是两个手指,现在是三个手指都进去了。在那紧窒又柔嫩的地方肆意抽插,转动。高直起初还不适应,胸口被含在对方的唇齿间,潮湿烫热。尔後渐渐得趣,被弄得也不知是难受还是舒服,第一声呻吟逸出後,也就不再顾虑,放任自己哼哼。

终於放开高直饱受摧残,闪耀著淫靡水泽的嫩红乳首的妖怪,抬头在高直微张的唇上落下一吻,悄声道:“好像可以了?”

默,接著就素不健康的内容了……

驯养惯贼变成老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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啸阳著迷般吮著,啮咬著,一边手下还不忘扩张著他的後庭,开始还只是两个手指,现在是三个手指都进去了。在那紧窒又柔嫩的地方肆意抽插,转动。高直起初还不适应,胸口被含在对方的唇齿间,潮湿烫热。尔後渐渐得趣,被弄得也不知是难受还是舒服,第一声呻吟逸出後,也就不再顾虑,放任自己哼哼。

终於放开高直饱受摧残,闪耀著淫靡水泽的嫩红乳首的妖怪,抬头在高直微张的唇上落下一吻,悄声道:“好像可以了?”

他架起高直一条腿跨到自己的肩膀上,俯压下去,那火热的巨大已经释放到裤外,正抵在高直的後庭上,磨蹭著画圈。经过长时间扩张的那里已变得松活,啸阳略一挺身,高直便毫无困难地容纳了他。

调整了下位置,试探著动了几下,开始高直还咬牙皱眉,一副便秘的表情。忽然就“呀”地脱口叫了一声,随後立即咬紧嘴唇,满面潮红的懊悔模样,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看了。可惜身体反应骗不了人:小贼的小兄弟原本蔫头耷脑,这下利马精神起来。

妖怪看在眼里,心中明了。他发出一声低沈的虎吼,猛力动作起来。酝酿这麽久,做足前嬉,就是期待这一刻。啸阳不再顾忌保留,疾速冲刺著。高直被一下下都碰到要命的那点,痛苦夹杂快感,疾风暴雨般席卷了他的神志。

云霄飞车冲到最高点,而後笔直由高空坠落般,一阵极乐的晕眩中,高直感觉到宽大的手掌在他小腹处抚摸,把湿嗒嗒的东西弄得他下腹到处都是,一边还稍微放缓了动作的幅度频度。

末了,妖怪的手指在他刚刚释放过,仍然硬挺的分身上缓缓撸动,咬著他的耳朵调笑道:“有点快哦……我都还没开始呢……”说著,恶意地在依然吐著透明液体的尖端用指尖掐了一下。轻重掌握得恰到好处。高直浑身一抖,只觉得自己又要硬起来了。

他刚刚满足,还沈浸在情事余韵里,满面潮红,眼睛里水汽迷蒙,显得单纯天真,傻傻的很好欺负。被啸阳如此撩拨,当下却又激动起来,呼吸急促地蜷缩起身子,连带的身体某个地方也痉挛收缩。妖怪正是情热如火的时候,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刺激!

啸阳低吼一声,抱紧他。每一下挺入都直捣到他肠道深处,大腿撞击在紧翘的臀部上,发出轻微的“啪啪”声。两个人的汗水,混合到一起,空气里弥散开情动的味道。

不知过了多久,在一次无比深入的契合里,妖怪的热液迸射到高直体内深处。两个人失神地相拥著,互相舔舐对方肌肤上的汗水。啸阳依然压在小贼软弱无力的身体上,一时不舍得离开这极乐秘境。

高直开始还“逆来顺受”地“忍耐”著。(当然这是他自己对自己解释目前状况用的形容词。没有人是象他这样八爪章鱼一样缠在人家身上,意乱情迷滴呻吟著“忍耐”的吧……)後来就渐渐发觉不对头的地方。

拥紧他的啸阳的额头上,逐渐出现了黑色的条纹,慢慢的,肌肤上居然出现了茸茸的短毛手臂逐渐变粗,不再是环搂著他的姿态,竟然变成巨型猫科动物爪子的形状──就在高直还在怀疑自己眼花的瞬间,眼前的啸阳已经变成了一只白额吊睛的斑斓猛虎!

驯养惯贼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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拥紧他的啸阳的额头上,逐渐出现了黑色的条纹,慢慢的,肌肤上居然出现了茸茸的短毛手臂逐渐变粗,不再是环搂著他的姿态,竟然变成巨型猫科动物爪子的形状──就在高直还在怀疑自己眼花的瞬间,眼前的啸阳已经变成了一只白额吊睛的斑斓猛虎!

老虎熟练地用前爪把高直啪地翻了个身,变成趴在沙发上的姿式,随後拨了几个靠垫塞到他腹下,垫高了他的腰部,使他撅著臀俯趴在那里。摆弄好之後,那巨兽便心满意足地扑了上去,用兽类交配的标准动作,扒住高直的肩膀,用力一鼓作气直捣黄龙!

恢复成虎形的性器愈加涨大,那冲入的一记让高直感觉自己好像被劈成两半一样,被灼热的凶器刺穿。但更大的冲击却是来自於精神上。

啸阳从来没有在他面前变回过原形,所以,对於这个妖怪,高直虽然有概念,却没有实际认知。一直以来都习惯的是人模人样的啸阳,最多就是会一点邪门歪道,高直其实从来没想过他是由什麽动物变化而来的。

这一下,视觉冲击加生理上的不适应,高直惊吓之下,挣扎著向前爬行,想要摆脱桎梏。啸阳很不高兴,喉咙里发出咕噜噜的低吼,两只前爪紧紧压住了高直的肩背。

他形体硕大,看上去威风凛凛,通身白色黑纹皮毛,无愧为百兽之王的称号。但看在从小听虎姑婆故事长大的人类高直眼里,那不啻为凶神恶煞,催命的阎罗!

高直只觉得背脊上被毛绒绒的皮毛覆盖,背上还能感到尖利的爪子压迫。他当然不知道,啸阳已经把能伤人的部分收了起来。被一只猛兽压在下面,如果不是腹中空空,高直恐怕已经要吓得失禁了。

公虎的生殖器前端有数百根骨质的用以刺激母虎排卵的倒钩。啸阳虽然以童子身修炼成人,变回原形时,那仍然是货真价实的一只猛虎。高直原本还拚命挣扎,可是等啸阳将他牢牢“抓”住之後,他一寸都挣不脱了。

被巨大的火热大力顶撞的高直惊惧交加。啸阳变回原形後,抽插的频度大大提高。高直只觉得被垫高的臀部被老虎毛绒绒的腿根不断摩擦碰触,怎麽也挣不脱。下腹部突然传来一阵一阵的绞痛,更增添了他的恐惧。

先前的一点柔情蜜意统统跑光。他已经顾不得面子,本能地哭喊起来,求妖怪饶了他小命。

啸阳虽然做得兴起才变回原形,倒也不是失控,所以还是掌握著“度”的。高直下腹绞痛其实是他受了惊吓的神经反应。在虎妖想来,高直老早就知道他是妖怪,他也不会伤到他,没有什麽饶不饶命一说,而观摩GV得来常识还以为这是闺房情趣,於是就继续给他做下去了。

眼前那片黝黑发亮的肌肤肌理分明,因为被强迫摆出不正常的姿势,肌肉蓄势待发。啸阳食肉动物的本性被诱发,禁不住就伸舌舔了上去。

但他忘记了,虎类的舌上生著倒刺,一下就能舔去一片皮肉。刚刚触到那片柔嫩的背部肌肤,身下的小贼便惨声嘶叫起来。啸阳悚然一惊,暗自责怪自己的不当心。赶紧闭拢嘴巴,在那片差点重伤的皮肤上讨好地蹭了蹭,想要抚慰受惊的宝贝。

但受难的人绝对没空领这个情的。

高直无法逃脱,只能被迫随著那个死妖怪的律动摇摆著屁股,心里想:我要死了!我要死了!我要被这个禽兽干死了!

……

驯养惯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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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直无法逃脱,只能被迫随著那个死妖怪的律动摇摆著屁股,心里想:我要死了!我要死了!我要被这个禽兽干死了!

……

不知道什麽时候,啸阳已经变回了人形,兽欲得逞的他心满意足,拥著满脸泪痕的高直轻怜蜜意地安慰诱哄,时不时地在他面孔上舔一下。他不太明白高直这次干吗哭得这麽惨,这小贼以前做完以後不是一向绝不示弱誓不低头的麽?

他低头亲上了高直哭得直发抖的嘴唇,把嘶喊到干裂的唇瓣含在口中,爱怜地用舌头去滋润它们……

一个又深又情色的吻之後,高直听到有人如此许诺:契约重新修复了,不过以後我不会再欺负你啦,只要你听话。

高直忽然就觉得想笑了。他的要求太高。愿望中的那个人,是谁都没关系。如果是啸阳,也许他还会小小的窃喜一下──但他只是被当作宠物而已。是的,没有意志的宠物,而已。

那天晚上太激烈,果不其然,第二天高直就开始发烧。啸阳给他端药递水好不殷勤,虽然有时候也会凑在他耳朵边说什麽“发烧的人那里温度也会高”、“好想做”什麽的,不过都被他瞪了回去。

但高直觉得自己再不会被这个虎精表面的温柔打动了。

这天他刚退了烧,便趁啸阳有事出门时,跌跌撞撞地逃了出去。他一刻都不想在那里呆下去。即使很快被从街上找到,也不後悔这样毫无意义的逃跑行为。监禁是你的自由,逃跑,是我的自由。

啸阳找到他时,他正在街上和几个浓妆豔抹的女子调情聊天。当然职业级的手已经伸入对方的小坤包内。目睹高直一脸无谓的痞相,虽然那虎妖表面上神色似乎还是风平浪静,但高直晓得,他眼神里蕴含著风暴怒气,早就在暗流涌动。

不过这个,高直早就不在乎了。他死猪不怕开水烫,什麽都无所谓了。早死早超生,也少受折磨受侮辱。

这次被逮到,他们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到了一家医院里。啸阳似乎和那里的医生有预约,直接就进了一个单间。高直看著那些奇怪的器具,心底升起一丝迷惑。

驯养惯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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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被逮到,他们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到了一家医院里。啸阳似乎和那里的医生有预约,直接就进了一个单间。高直看著那些奇怪的器具,心底升起一丝迷惑。

但啸阳没有让他的迷惑持续太久。抱他在怀里咬著耳朵剥裤子时,高直还只当这个禽兽随地发情,这次是跑到医院这个公共场合找刺激了。但很快,他就发现了啸阳的真正目的。一把锋利的剃刀,正毫不留情地游走过他下体重点部位,黑色毛发一丛丛脱落,很快,下体便光洁一如初生婴儿。高直微微发颤,心里也不知道是恐惧啸阳失手割伤他还是在怕别的未知威胁。

是的,只是剔除体毛的话,并不需要来医院。啸阳在完成第一道工序,清理干净他腋下、下身和四肢的毛发後,动手给他抹上了一种冰凉的霜体,一边抹,一边慢悠悠地说:“这是一种先进的美容科技噢,光子脱毛,一劳永逸──你实在太不听话了,我又不可能整天看住你,这样清理一下,可就好的多了。”

光子头滑过腋下只是轻微的刺痛,但在下体磨蹭时,却因为屈辱感,高直从头到尾都感到几乎无法忍受的痛楚。啸阳压制住他不自觉的微弱挣扎,轻轻吻著,低声道:“像褪了毛的小鸡似的,真是可爱……说,以後还敢随便跑出去招惹女人麽?啾……”

高直嘴唇发颤,原以为已经对折磨侮辱麻木了的心被悲惨和气恨充塞,憋了半天才说出一句囫囵话来:“你做梦……”下一秒,冰袋敷上经过光子脱毛而发红的肌肤时,他被噎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回到家後,啸阳显然对高直全新触感的身体很感兴趣,别的事都不作,立刻拥著他压在地板上慢慢舔吻。手指捻揉著摘弄小粒的乳尖,情动之时居然一把扒开他的衣服,噙住他一根杂毛不剩的茎体用力吸吮起来。高直被这样折腾,身体敏感而诚实地起了反映,尽管心中悔恨欲死,还是毫无办法地激动了……

情事过後,高直沈浸在高潮的余韵里不能自拔,单薄的胸膛微微起伏著。啸阳眼尖,发现他眼角的水光,立刻粘过去,伸舌舔舐。大型猫科动物吃饱喝足之後,餍足之余,心情也大好,不再计较高直些许不听话的地方。他变回原形,把尖利的爪子收进去,只用软软茸茸的掌心在光洁的胸口摩挲,紧紧腻在他旁边一意温存:“你别难过啦,是会痛,但是以後都不会有今天这麽难受了。光滑干净不是很漂亮嘛!”他根本不明白高直在伤哪门子心。

高直闻言惊跳:“还有‘以後’!?”

啸阳不解地看著他,一副“你没常识”的欠扁样子:“光子脱毛一劳永逸,不过就是要脱好几次才能彻底干净。你是宠物,不要这麽没知识地一惊一炸,丢老子的脸!”

高直恨恨地毫无办法,情势比人强。他只能任由这个死妖怪摆布。虽然妖怪对他好的时候确实很宠,平时也从来不亏待。可是,那根本不是他想要的感情。啸阳完全没有征询他意见的意愿,啸阳只是把他当一个不需要思考的大玩偶而已。如果,只是如果,这个死妖怪能有一点点重视他……高直想,自己就会怎麽样呢?

不知道是不是啸阳故意的,房间里的温度慢慢低了下去。迷糊中的高直感觉到寒意,不自觉地往那只蛮横任性的老虎怀中依偎。

驯养惯贼温暖的虎皮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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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虎妖在满天星斗中醒来,发现怀里紧紧抱住自己的小贼在厚厚的皮毛环拥中睡得正香。呵呵,大病初愈,又因为某项运动太过激烈,体力透支了吧。那上挑的眼角泪痕宛然,是他从来没看见过的,这死不悔改的小贼流露出的脆弱。

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确实玩得太过份了。

那件事,也不能全怪这小贼。明知内幕却还顺水推舟、推波助澜,旁观一切发生的自己恐怕也要负起责任。小贼做的一切,不过是要自保而已。不是早就了解他龌龊的人品了吗?可是即使这样,也还是执意要把他留在身边。做宠物也好,别的什麽也罢。他不想再取回人参酒的药力。就是这样。

啸玉那丫头又跑回山里去做鸵鸟了。轻信好骗的妹妹唯一的优点就是神经大条。估计也伤心不了多久。

啸阳低头在熟睡的高直眼角印上一吻,耳语道:“……嗯,後面几次的脱毛就先记在帐上吧……你要听话,知不知道?”

梦里的高直很不耐烦耳朵边嗡嗡的噪音,一巴掌拍过来,推开了一只老虎认真专注的面孔。

虎妖气得七窍生烟,变成人形扑上去就咬住他的嘴唇。高直本来睡得迷迷糊糊的,这下不醒也要醒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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