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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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某人带一天。"冷眼旁观小黑在众人的怀里翻爬打滚,乐得喵喵直叫,卓夜扯扯嘴角,"有没有猫粮?"

立刻有个小妹冲到超市买了包"美嘉猫粮"回来喂它,谁知小黑闻都不闻,别过小脑袋"喵的叫了一声,拒不开口。

卓夜明白了:"它被章路养刁了。不吃猫粮。算了,有鱼不?给它一条。"

于是小妹又去厨房拣来一条生的鲫鱼喂它。

哪想到小黑凑上前嗅了几嗅,满脸不屑的摇着尾巴走开了。

"哇?连鱼它都不吃耶!"

卓夜叹口气:"章路都是把鱼烧好再喂它的。"

你当然不能指望一只每天吃鲜美的,烧好的,或清炒或醋溜或红烧的鱼肉的猫咪看得上眼这些东西吧?

酒巴当然有厨师,但是因为现在是白天,厨师大概还在家里睡觉。卓夜只好亲自上阵。

"我来烧鱼。"

卓夜话一出口,四周顿时人影全无。只有小黑坐在地上,仰着头将信将疑的盯着自己。

沈浩皱紧眉头,很不明白卓夜最近是怎么了?以前连碗都不会洗的人竟然开始学做菜,而且一开始就挑战高难度动作——"为什么我每次来你都是在烧鱼?"

"喵小黑趴在厨房的水台边上,兴致勃勃的等着它美味的午餐。

"咦?你养猫啦?难怪!"养养小动物对性格孤僻的人来是件好事。

"不是我的。"幸好这条鱼是厨师已经去鳞去内脏的,不然以卓夜的厨艺,直接丢进水里煮半小时熬汤估计已经算是很有创意的菜了。

这回他记得沈浩的话,在汤里放了生姜去腥。

沈浩笑了:"章路养的猫吗?"

"耶?"卓夜讶然回头,"你怎么知道?"

沈浩答非所问:"你还没有问我今天来找你的目的。"

卓夜不以为然的拧眉:"我不接生意很久了。"

"唉。"沈浩叹气,"我是想告诉你,刘远明要对章路不利。"

卓夜俊美的脸刹时阴沉。

小黑退后一步,敏感的察觉卓夜身上的气场不对味。

"他想做什么?"

听着卓夜变得低沉的声音,沈浩依旧轻笑:"听说是要烧了他的店哪!"

话音刚落,屋外突然传来惊惶的叫喊声:"不好啦,着火啦,快打火警

"喵小黑和卓夜一起冲向窗台:对面章路的房子,冒出滚滚浓烟!

"喵喵喵小黑急得在原地转了两圈就往外冲,卓夜伸手捞住它。硬是把它抱住,冷声道:"你的主人不在屋里。"

救火车的笛鸣声由远而近。

小黑拼命的扑腾,眼看着浓烟和火苗淹没了整幢房子,凄厉的惨叫不停。

关上窗帘,卓夜按住小黑四条腿,冷冷的问沈浩:"为什么不阻止?"

沈浩耸耸肩:"为什么要阻止?"

"——"卓夜张开嘴,却说不出理由。

"他是你的亲戚吗?"

"胡扯。"

"他是你的朋友吗?"

"——不是。"只是个床伴而已。什么朋友,他卓夜才不会有这种蠢货朋友。

"那他跟你有其他的关系没?"

想也不想干脆利落的否决:"没有。"

"既然如此,我干吗要多管闲事?"沈浩笑嘻嘻,卓夜无话可驳。

沉静了片刻,沈浩突然问:"你放了多少水?"

"什么?"

"你的鱼汤啊。"

"……一整锅。"

"……几条鱼?"

"一条。"

"……瞧,以后章路就有机会好好的教你怎么烧鱼了。"

正文 坏猫

章路傍晚回到家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的家,他的铺子,他赖以生存的小店,竟然变成了一片焦黑的断壁残垣。

他所有的一切,全部消失在这场火灾中。

卓夜抱着小黑站在他的身后,静静的看着他。

很久很久,章路才回头对他笑:"没,没事。我……我可以从头来过。"眼泪刹时充满眼眶,却不肯让它流下。男子汉大丈夫,有泪不轻弹!

小黑喵的一声,跳离卓夜的臂弯,抱住章路的大腿喵喵叫唤,章路伏身抱起它,抚摸它的脑袋勉强笑:"我还有小黑。"

卓夜冷声道:"还呆在那里干吗?"

"嗯?"

卓夜转身往酒巴走:"我那儿有空房间。"

章路呆怔迟疑了片刻,还是跌跌撞撞的跟着走进了卓夜经营的夜夜夜酒巴。开始了他寄人篱下的生活。

卓夜居然愿意收留自己。

章路心里非常感激他,虽然他早就察觉到他们的关系不太对劲:只有夜晚,他们才会在一起,除了做爱,他们几乎再没有其他任何共同语言。

但如果不是因为有"喜欢"这个感情存在。卓夜又怎么会一次又一次心甘情愿的和他上床哪?

因此章路一直忍着,心想总有一天,他们会象其他的恋人一样坦承相见。

可惜卓夜似乎并不是这么想的。

"你就住这间吧。"酒巴楼上有不少客房,卓夜挑了一间最角落离自己最远的房间给他。"我的房间在走廊的尽头,有事来找我。"

章路抱着猫咪使劲的点头,那样子即可怜,又有几分可笑。

卓夜最讨厌他这副不争气的窝囊样,皱眉就走。冷不防章路又叫住他:"等等——"

"怎么?"

"那个……小黑睡哪儿?"

卓夜莫名的恼火:才刚有个落脚的地方,就想着替那只黑猫建窝了。懒得跟他烦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自己想办法。"

扬长而去。

章路只好拍拍小黑的背:"那我们就暂时睡一块儿吧。"

小黑喵呜一声,欢快的跳上了松软的大床,抢占了枕头边的位置,摇起尾巴得意洋洋。

"呵呵。"章路望向窗外那片焦土,笑容无奈苦涩。翻出手机,他开始寻找可以借得到钱的朋友的电话,然后一个一个的打过去。

他的运气不错,或许是因为他借的数目并不大,五千、三千这样零零碎碎的东拼西凑,倒也借了两万多块钱。

另外,他的存折虽然烧了,但是到银行办理一下相关业务,钱还是可以回到他手上的。这么一想,章路不禁长长的舒了口气,郁塞难过的心情好了许多。

抱住小黑,章路的神情中又充满了平和与斗志:"好吧,明天开始,让我们从头来过。"

这一晚,卓夜也是辗转难眠。

章路这下算不算是家破店亡?

以他那种软弱的脾气无能的本性,大概会就此消沉吧?

卓夜越想越烦,愈想愈气,他可不愿白养个除了上床外一无所能的废物!

被这种困扰搅了一夜的卓夜,直到凌晨两点多钟才入睡。当他自然醒时,已近中午。

睡得太久,浑身无力。在床上赖了半天,卓夜才勉强起身。拉开窗帘打开窗户的一刹那,他惊呆了!

马路对面,正有个男人拿着榔头敲打着剩余的焦壁,他身边停着一辆小小的铲车,铲车的车把上站着一只神气活现的小黑猫,跳来窜去的似乎在为主人加油。

原来……章路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么无用窝囊啊。

卓夜微微的笑了。

第一次对这个男人,心底起了一股淡淡的敬意与愧疚感。这种愧疚感让他觉得,自己现在必须要为章路做些什么。

考虑了片刻,卓夜肚子饿了。

那就为他烧顿午餐吧!

对自己的厨艺已经有了几分自知之明的卓夜不敢再大动干戈的烧大餐,因此只是煎了三只鸡蛋几块培根,乖乖的做了道最最简单的三明治。想到那只黑猫的需求,也给它热了杯牛奶,倒在盆子里放在边上。

章路自然是受宠若惊。激动的咬口三明治,奇怪怎么有点苦?剥开面包一看,荷包蛋的表皮竟然是一片焦黑色。怔惊中望向卓夜,卓夜面不改色的讲:"不心小煎焦了。"

"哦。"章路也不在意,继续吃。再咬两口,眉头夸张的拧在一起,杯狂喝牛奶。"怎么……那么咸?"

卓夜瞪他:这人怎么这么挑剔?一会儿嫌焦一会儿嫌咸。理直气壮的讲:"盐没化开我有啥办法?"

章路和脚边的小黑无可奈何的对望后,叹息着说:"我来做午餐吧。"

其实卓夜自己也觉得这三明治难吃极了。但他拉不下面子自我批评,听到章路自告奋勇做饭,立刻乖乖的让他收掉了盘子。

对于做饭的手艺,卓夜不得不承认,章路要比自己高出无数倍。

酒巴厨房里的食材可谓应有尽有。章路取了两片银鳕鱼,用平底锅煎到泛出浅浅的金黄色后备用,又煎了一块五分熟的牛排给卓夜,自己用猪排打发就可以了。

看到冰箱里还有意大利面,章路勾芡了些奶油芝士口蘑酱,淋在煮熟的面条上,浓郁的香味让远远闻到香味的卓夜都忍不住的吞口水。

牛排煎得恰到好处,意大利面又Q又入味,卓夜吃得欢畅的同时,小黑也在啃它的银鳕鱼,一边吃一边发出满意的咕噜声。

"要不要到我的厨房里帮忙?"卓夜被喂饱后摸着胃心情大好,微笑着问出了那句颇私心的话:那么好的手艺,不留在身边做饶饭公太浪费了。

章路笑笑:"好啊。"在人家家里白吃白喝白住已经让他很过意不去了,有份工作做当然好。

"工钱我会照付。"卓夜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静默了一会儿,才问,"你有其他的打算么?"

章路一边洗碗一边说:"有啊。我准备重建音像店。等地皮铲平后,我就请工人来造房子。"

"呃。"卓夜很不习惯甚至有点尴尬的说,"你有需要……可以向我提……我会尽量帮你的。"

章路惊讶的回头望他,显然他也不习惯对自己这样示好的卓夜:"……好。谢谢。"

卓夜不知该跟他说些什么,瞅到小黑还趴在那儿跷着屁股恋恋不舍的舔着它吃得精光光的食盆,卓夜恨不得一手攥它尾巴一手拧它耳朵骂——又臭又馋又坏的黑猫!但是看在章路的面子上,他只是从鼻子里哼哼了两句:"也不见你捉老鼠,一天到晚就知道吃!"

小黑听见了。它侧过脑袋,冷冷的打量了眼卓夜,翘直尾巴慢慢的踱走了。

第二天早晨,卓夜起床时,被子上多了一只黑不溜秋的死老鼠。

"——章——路——"

正文 醉H

"把那只黑猫交给我!"

"呃?"

"它在我床上扔死老鼠!"

"……一般来讲,猫的这种行为是对主人的认同。"

"我呸!他怎么不在你床上扔老鼠?给我,不给它点教训我不姓卓!"

章路抱紧了小黑。心中对小黑的报复性行径好气又好笑。但是把它交给卓夜,下场一定很惨。

"你不要跟一只不懂事的小猫计较嘛!"

"计较——"卓夜气昏头,漂亮的脸青黄不接。

"是你说它笨、不会捉老鼠它才显摆给你看的嘛。"

言下之意,全是他卓夜自作自受罗?!阴冷的目光嗖嗖的在小黑的身上来回转了几圈。卓夜不再跟章路争执。哼,难道他还对付不了一只猫?

"喵小黑冲着章路的叫声和它的眼神一样谄媚。冷不防脑袋上挨了一拳,"喵呜

"以后不许再做这种事情!"章路严肃的瞪着它,"再做坏事我就把你扔掉!"

小黑悲惨兮兮的垂下头埋在章路的怀里,模样儿分外的可怜。

章路心又软了。

轻抚小黑的背,章路低声说:"好啦好啦,晚上我烧茄汁扁鱼给你吃。"

"喵

卓夜想了好几天,终于想出一个替自己出气的办法。

他买了一条鲥鱼。

正在锅子里煮鱼的时候,沈浩又来拜访他了。

"……又烧鱼?今天怎么烧法?"

卓夜阴沉了半天,咬牙切齿一字一顿的说:"辣、子、鱼!"

"辣子鱼?"沈浩用力嗅了嗅,果然在空气中闻到一股辛辣的味道。"可是,你从来不吃辣啊。"

阴侧侧的回答:"谁说是我吃了?"

"哦?"沈浩明白了,失笑,"问题是,这么辣的味道闻就闻到了,谁会笨到再去吃?"

"哼哼。"卓夜慢慢的,极有耐心的,把黄色的尖头辣椒酱抹塞在鱼肚子里,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的,连鱼嘴他都没放过。一边抹,心里一边在骂:你个死黑猫,这次不辣死你我卓夜就倒贴你家主人章路!

"啧。"沈浩暗暗好笑:卓夜的脾气越来越暴燥了啊。"对了,最近和章路的性生活如何?"

卓夜皱眉:这阵子章路白天弄他的房子,晚上又要在厨房帮工,根本没时间跟他做爱。而且,如果自己不主动的话,章路根本不敢碰他。

"难怪你心情不好。是不是被章路冷落了?"沈浩坏笑。原以为卓夜会恼火,谁知道他反倒是默认了。

"那个家伙,"卓夜恨恨的讲,"跟那只臭猫在一起的时间都比我长!"

"猫……"想起章路有只小猫,沈浩心中了然。原来是在吃猫的醋。"对了。前两天有人送了我两瓶茅台酒。是正宗茅台啊!我想你的店里可能需要,所以留一瓶给你。"

"酒——"卓夜的长眉微扬,嘴边露出一丝隐约的笑意。

这天章路收工回来吃完晚饭后,卓夜拿出一瓶红酒。

"咦?红酒啊?很贵的吧?"

"还好。"卓夜不动声色的替两人倒了满满一杯的酒。"餐后红酒可以舒缓疲劳,有利身心健康。"

"是吧!"章路很高兴的喝了起来,的确是香浓可口,真好喝。他一连喝了三杯,眼前的景致开始模糊。

卓夜镇静的看着他的变化。见到他颤颤微微的起身,捂着头说:"不行,我要醉了——"声音蓦地收起,章路瞪着卓夜,眼睛渐渐充血。

卓夜只是坐在原处,一颗一颗的解衬衫的扭扣。那种姿态神情,眉稍眼角,是带着明显的引诱成分的。

心怡的人在自己面前脱衣服,眼见洁白的肌肤一小片一小片的露了出来——章路用力吞口水,在他解开最后一颗衣扣的时候,冲了上去一把攥住他的领口怒吼:"你够了没!"

嘻。好像真醉了哪!连气场都不一样了。

卓夜得意的笑了。低头看见那只黑猫,正警觉的瞪着自己。

卓夜愈加得意:瞧,你的主人被我迷得团团转哪!

一只手按到了章路的胯下,章路猛抽一口气的同时捞起卓夜的腰把他扔到了最近的沙发躺椅上。

"喵小黑不明所以的正跟着他们,冷不防章路拎起它的脖子把它甩到门外:小猫不宜!随后恶狠狠的瞪着卓夜的脸:"是你勾引我的!"

喝醉后的章路卓夜早有领教。蛮不讲理,掠夺成性。

"唔——"冷不防被拉开的双腿间顶上了一件炽热的物品。隔着牛仔裤的磨擦显然是没有任何意义的隔靴搔痒。所以章路很快剥掉卓夜的裤子,手指极不客气摸向他的后庭处,几下粗暴的揉捏让卓夜的眼睛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身体也不由自主的弓了起来。

章路捏着他尖尖的下巴:"是你太敏感,还是禁欲太久?"

卓夜喘着气迎上他的醉意薰然的眼睛反问:"你说哪?"

不再废话,章路把卓夜反摁在沙发上,双手抵着他的臀瓣一寸寸的将自己的凶器挤进了湿润的菊蕾中。

"嗯——"卓夜的双手撑着沙发手柄,额前发根因为初入的痛楚渗出了冷汗,眼睛再也没有清醒时的冷静通透,而他细薄的腰肢更在章路凶狠的抽动中失去了自主权般前后左右胡乱摇摆。

章路伏身吻他的身体,开始还是轻吻慢啄,随着他的抽动愈来愈张狂迅速,吻变成了嘶咬,卓夜忍不住低声叫痛:"别咬了,你想痛死我啊?"

章路嘴边闪过一丝坏笑,律动慢了下来,然后双手抱起章路,突然间重重得把他往上一抛,又放手任他下沉。

"啊——"卓夜促不及防,浑身激灵,只觉得章路的凶器快要刺穿他的甬道般顶得他又痛又爽。这股快感太强烈太鲜明还没让他回过味,章路已经又把他推倒在沙发椅上按着他的腰杆,深入浅出的快速抽动,卓夜几乎有种错觉,他的再被这样插下去,搞不好会磨擦起火的!他要被他做疯了!

"我受不了了——"几乎是低得听不见的声音,卓夜的眼角聚满泪水。可惜在章路的抽插下他摇摆得无比欢畅的腰肢更能说明问题。

章路现在只想填满卓夜的***,大力的抽出、贯穿,反反复复……

小黑在门口转了两圈,又气又急,突然间闻到一股鲜鱼的香味,用力嗅了嗅鼻子,追随鱼香味儿在两楼储藏室的门口找到了一盆鱼,大鱼。

章路和卓夜做得正激烈,冷不防有人敲门。

"老板,有人在外面闹场。老板,你在不在?"

"呜……"卓夜仰起头,吞了口口水,那根紧挺的凶器还在一个劲的往他体内顶。卓夜捏紧拳:这时候闹场,找死啊!吸口气稳住呼吸,正要回答,章路眉头一皱。按紧了卓夜的双腿,死命顶他的***,顶得卓夜止不住的浑身颤抖。

"啊——"

这声绵长意外的尖叫,让卓夜的员工很识相的立刻退避。

"……这样够不够深?"

喉咙里滚出一阵暧昧不明的低音,卓夜咬牙,眼泪流了满脸:"太深了——不行——章路我要杀了你,杀了你!啊啊啊啊

正文 冷战

清早,卓夜只觉得腿根酸痛得不行,腰是连感觉都快没了。泡了好一会儿热水澡才恢复知觉。

自己都觉得,真是……太放纵了啊!

抹开镜子上水汽。卓夜猛得瞪大眼睛:他素来引以为傲的身体上竟然遍布青红交接的斑痕!

"章——路——"

冲回卧室,卓夜气急败坏的拎起章路的肩膀乱摇:"睡,睡你个头!谁允许你啃我啃出印子来的?快给我醒过来!"

章路迷迷糊糊的张开眼,宿醉令他头痛欲裂。茫然的睁着双眼:"什……什么?"

指着自己的脖子和锁骨上方,卓夜怒吼:"你看你看!你让我怎么见人?"

章路依稀想起来了,昨晚自己喝了酒,然后……被眼前气势汹汹的人勾引到失态,再然后就是——干柴烈火。

耶?!

猛得坐起来,章路盯着卓夜身上的爱痕面红耳赤,口齿不清的讲:"不,不是,我喝醉了,也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啊。"顿了顿,卓夜的脸色还没好转,章路只好手忙脚乱的拉开自己的睡衣,"要不,你咬回来?"

"我——"卓夜的脸由青转红,由红转白,噎然无语——章路身上的痕迹,蔚为壮观,绝对不比自己的少!

于是,酒巴的同仁们发现卓夜和章路极有默契的一同穿了五六天的高领衫,头颈以下,裹得严严实实秘不透风。

"你说章路那男人有啥好的?"卓夜越想越气,手法却娴熟的切着培根。

"对啊。"沈浩点头应同。"长得既不对你胃口,脾气烂又没品。我都不懂你干吗把他当宝一样供在身边。"

当的一记刀鸣声。

卓夜恶狠狠的瞪他:"谁把他当宝?要不是你出的馊主意,他怎么可能住我这?"

掏掏耳朵,沈浩慢理斯条的讲:"我能勉强你夜狐君吗?"

卓夜一楞,回身继续剁他的培根,边剁边骂:"章路也就算了,最可恨的是那只臭猫!"

上回卓夜弄了一道"辣子鱼",原想教训一下小黑,结果——

"不就是吃了点辣椒酱而已嘛。居然拉肚子!"实在是太气人,"还掉毛!"害得酒巴四处都是小黑的毛团。

当当当当当!

砧板切得当当直响。

"把章路心痛得要命。大清早就带它去宠物医院。你知道现在宠物医院收费有多贵?"卓夜的飞刀技巧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刀光错影,肉糜乱飞。"他在我酒巴帮工,半个月的工钱就没了!"

"……小猫的肠胃本来就很柔弱。你以为它能象章路那样任你蹂躏?"

卓夜的手中的刀神不知鬼不觉的抵在沈浩的头颈前,阴侧侧的问:"谁蹂躏他?"

"你呀!"沈浩轻笑,"刚才有人告诉我,说是看到章路擦汗,头颈以下‘伤痕‘遍布——"

手一抖,卓夜收回刀骂:"笨蛋!千叮万嘱的教他别让人看到,他就是不当回事!蠢货,天下第一大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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