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不……不……"高耀明使出全身的力量摇摆着屁股想将阿涌的肉棒弄出来,但是阿涌紧紧的抱住高耀明的身体,火热的精液好像要把肠子灌爆似的射个没完.
两人紧紧相黏着,过了一会,阿涌才把肉棒拔出来,无力的高耀明立刻软倒在地,阿涌的精液从菊穴口流了出来,形成一幅淫乱的景像.
业务员志成新的序曲
高耀明被强暴完,天已经黑了,本来两兄弟只是想找志成出来乐一乐,没想到半路杀出个自投罗网的高耀明,阿涌逞一时之快强暴了高耀明,可是接下来却不知道怎么处理,手边又没带相机什么的.
"放我走,我保证不会说出去的.求求你们."高耀明恳求着阿涌,那张粗旷的脸仍为刚才的强暴有微微的痛苦的表情,半裸的身躯也微微的颤抖着.
"不要听他的!"志成突然冲口而出.
"唷!我弟弟说话了."阿海说:"那你有什么主意,楼下可是有警卫的,现在要怎么处理你的经理
"走安全梯到地下停车场就好了,警卫室的人不会注意到那边,我们经理的车在地下室,开他的车就可以了."志成一不作二不休,居然把整套脱逃计划都想好了.高耀明一副惊讶的神色,又转成愤怒的瞪着志成,志成此时已经站起身来,刚经过长时间性交后的他,脸上却是冷漠的表情.
"哇!老哥,你弟弟对你有够死忠的."阿涌说,"不过他的钥匙放哪
"我知道!他都放在他的皮包里,他的皮包应该是放在他办公室的桌子底下."志成说.
志成把皮鞋穿好,理了理衣服.只见高耀明瞪着一双不可置信的眼睛看着年轻的业务员,他不敢相信志成会做出这种事来.
"靠!你瞪什么瞪啊."阿涌蹲下去甩了高耀明两耳光:"等一下你就知道快活了.哥,你跟志成下去拿钥匙,这个家伙蛮欠干的,我再给他来上一发
"嘿!好了啦,拿了钥匙就好走了,带回家还怕没时间搞他吗?"阿海说:"这边太危险了
"我偏偏要在这里搞他."阿涌说完,又压住被绑住双手的高耀明,将高耀明翻正使他面对着阿涌,高耀明惊呼一声,但双手被吊绑在铁管上,粗壮的美腿很快被阿涌分开抬高,大肉棒毫不留情的再次穿透高耀明的菊穴,进入高耀明的深处,有了阿涌刚刚射进来的精液润滑,让阿涌的肉棒更顺利的抽动起来.
"干!说不听的."阿海啐了一句:"走吧,我们下去拿钥匙."说完便带着志成下楼拿钥匙去了,留下高耀明的呜咽声在顶楼回响着.
楼下的办公室空荡荡的一片,阿海和志成直接走到高耀明位于角落的玻璃办公室里,高耀明的桌子底下果然有着一个皮包,阿海把皮包打开,里面有些证件,还有高耀明的BMW车钥匙,皮包旁则有高耀明的手机.
"你们公司的人都很喜欢用新手机哦."阿海拿出那支新型的日制手机打量着,这支号称重量超轻的手机可是新型新款,最近在挺流行的.
"快走吧!"志成催促着阿海.
"别急嘛,阿涌在弄第二发,没那么快啦."阿海说.他在高耀明的办公室里东晃西晃的的看来看去,桌上散落的几张照片吸引了他的注意."喂!你们公司还有外国人啊?"阿海指着照片上的人问.
志成凑过去看,照片上的人是个洋人,洋名叫福瑞德,是个美国大学生,因为想要学中文,到美国母公司打工的时候,指名到台湾来."他是美国来打工的大学生啊."志成说.
"打工啊,不错哦,身材很好,安排一下吧!"阿海用手肘撞了撞志成,照片上的福瑞德穿着短裤T恤,个头比志成还要高一点,背景是个不知名的风景区,穿着T恤的福瑞德看起来也很强壮,胸部比站在旁边的志成还要大,一头暗金色的头发扎成短短的马尾,面目看起来颇为端正,嘴边有一圈短须,可是照片太小,看不清楚.
"少来了,这是总公司派下来的,安排给总经理当短期助理的人,他爸爸听说是总公司的大头,少打他主意了你."志成说,他跟福瑞德感情不错,可实在不想让他跟这两个粗人有什么牵扯.
"哦,看起来很难搞定的样子."阿海喃喃的说:"我们上楼去了吧,你走前面."阿海拿起高耀明的皮包,车钥匙和手机,随着志成往楼上走去.
此时天已经全黑了,剩下附近的霓虹灯光闪烁着,两人把铁门打开,摸索着走到高耀明被绑的地方,却没有看见高耀明和阿涌.
"干!跑哪去了."阿海紧张了,他四处张望了一下,在靠近后方墙边的地方看到上下晃动的黑影.于是又往墙边走去,果然站在安全护墙边的是阿涌.当阿海看清楚阿涌和高耀明的样子之后不禁发出了声充满赞赏的"哇靠
原来阿涌把高耀明放在安全护墙的上缘,自己站在旁边的铁箱上,双手抓着高耀明的熊腰,形成高耀明几乎露在护墙外面的危险姿势,只见高耀明闭着双眼,脸上显示着恐惧,却又隐隐藏着像是得到快感的表情,被绑住的双手死命的抱住阿涌的颈项,头紧紧的贴着阿涌的耳际,两条又粗又壮的双腿也紧紧的交缠住阿涌略显粗壮的腰,深怕一个不小心就从十楼高摔下去,跌个粉身碎骨.而随着阿涌的动作,高耀明的身躯时而掉在护墙外面,时而落在护墙上缘,看起来岌岌可危,他前面已经打开的淡蓝色衬衫也随风飘扬,好似一幅淡蓝色的旗子,随着男人的抽插而不停的飘上飘下着.
"妈的,你搞特技啊."阿海说.这时候志成也走了过来,看到这般又危险又淫荡的景象,也有点呆了.
"这样很刺激啊!"阿涌略喘着气说.
原来高耀明本来只是任阿涌蹂躏,没什么反应,阿涌这时才边干边观察有着强忍着痛苦表情的经理,看着高耀明有点粗旷的面孔,右眼角还带着小疤,阿涌觉得跟自己脸上的疤痕很相配,高耀明大块的胸肌,上面的有着暗红色的乳头,白皙有肉的身体和阿涌黝黑强壮的身体形成强烈的对比,让阿涌越看越满意,也越干越兴奋.
阿涌往上把高耀明抱起来,让高耀明被绑住的双手离开铁管,然后边走边干,走到墙边时,发现高耀明突然很害怕似的往自己身上挤.原来高耀明从小怕高,在护墙边的恐惧,带给他额外的刺激,让他忘却了痛楚的感觉,此时的他也不知道是爽是怕,每次身体略离开阿涌,他就用力往阿涌身上靠,同时全身好像章鱼似的紧紧缠住阿涌,连刚开苞的嫩穴都紧紧的缠住阿涌粗大的阴茎,带给阿涌额外的刺激,而阿涌的每一下撞击,都让高耀明有凌空而起的可怕感觉,对高处的恐惧胜过了被男人强暴的厌恶,带给高耀明难以言喻的快感.
此时的高耀明根本无暇顾及自己和对方的身分差异,他的高傲在这可怕的处境下已经被暂时性的痹了,全身所有的神经都被插在体内的肉棒所牵动着,当阿涌的肉棒摩擦着他的肉壁时,他只知道他好舒服,好想要这样的感觉,至于是谁在干他,他早就不在乎了.
"啊……我不行了……好可怕……啊……哦……会掉下去……啊……求求你……放……放我下去……啊……"高耀明兴奋至极,竟然张开嘴,朝着阿涌的后颈咬下去,银牙咬处,迸出点点鲜血.阿海仔细一看,阿涌的后颈和肩膀竟然有好几处咬痕.
"操!好凶的家伙."阿海喃喃的说.但是他弟弟阿涌似乎浑不觉痛,反而更加出力的狠抽猛插,把粗大的黑色阳具撞入高耀明刚开苞的嫩红色肉花中,高耀明坚挺的肉棒也回应的从龟头流出他丰沛的淫水,把阿涌的衣服都弄得湿答答的.
阿海看着两人的恶战,射了两次的阳具又再次坚挺起来,他突然觉得裤裆拉链被拉开,低头一看,却是志成睁着一双大眼朝自己放电,只见他跪在地上,伸出双手把阿海的肉棒掏了出来,无限爱怜的伸出舌头舔着那根怒气腾腾的大东西,艳红的舌尖在阿海的肉袋上滑到了他充满青筋的火热肉棒,又在他龟头的沟上来回的舔弄,然后用舌尖轻轻的舔着阿海的马眼,又一口把棱角鲜明的龟头给吞了下去,同时手指用力,套弄着阿海的阴茎.
阿海虽然和志成已经搞过许多次,但志成如此主动而淫荡的表现,却是他以前所未曾见过的,但见手指如葱,红唇如火,帅脸带媚,直搞得阿海欲火高涨,阴茎硬得好似要爆炸一样.
"哦……好弟弟,你真会吹喇叭,呼……我好爽啊……哦……"阿海扶着志成的头,头向上仰,舒服得叹了口长气.志成受此鼓励,更是努力的把粗大的阳具吞入口中,费力的吸吮着.
志成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只是看到经理和阿涌激烈的肉搏战,他突然觉得异常的兴奋,似乎是一股不服输的感觉,一股不愿意在这方面输给经理的感觉,又似乎是一种奇怪的刺激,那种目睹别人做爱带来的强烈感觉.当他看见阿涌巨大坚硬的阳具在经理身体进出时,彷佛在自己的体内也有一根阳具在搅弄一样.他一只手抓着阿海的肉棒一边用嘴帮阿海服务着,一边把手将自己的裤子解开,两指伸进自己的肉缝中,志成用其它的指腹按在菊穴上不停的搓揉着,快感也迅速的升高,同时抓着阿海的肉棒的手在阿海黑色的肉棒上来回的转动套弄,嘴巴也快速的吞吐着阿海的龟头.
"啊……我……我要,……噢噢噢……天啊……"高耀明压抑着声音低沉的叫着,柔嫩的肉壁再度开始不规则的蠕动,本就窄紧的嫩穴好像吸盘一样紧紧的吸着阿涌的肉棒,阿涌紧咬着牙,额头冒汗,屁股的肌肉用力,屁股的肌肉也不断的跳动,把肉棒死命的往高耀明的身体里撞,高耀明的身体几乎整个吊在墙外摆动着,像朵被风吹动的猪笼草.
"放我下来,我要……出来了
"好家伙……好紧啊……噢……妈的……我干死你……操……爽不爽?嗯?说爽啊……干!真能夹……"
高耀明被阿涌干的接近高潮,蠕动的肉壁夹得阿涌大腿根一阵酸麻,他喘着气,把高耀明放倒在地上,再将他的双脚扛到肩膀上,双手绕过高耀明粗壮的双腿,手掌握住高耀明坚挺又充满弹性的胸部,紧紧的压住高耀明的身躯,展开猛烈的长程抽刺.
"啊……啊……呀……噢……饶了我……我不…行了啊…唷……饶了我吧!啊……不要了…再插了…啊!……"
高耀明被阿涌固定在地上,对阿涌的攻击毫无反抗之力,肉体的激烈碰撞发出"啪、啪"的声音,肉棒在菊穴里进出也发出"噗滋、噗滋"的响声,高耀明但觉得身体像在空中一样,每当阿涌的龟头撞入身体深处时就被高高抛起,而随着阿涌的抽出又迅速的落下.
"我的…经理…大人…你是我的……我的人……是不是?我操!噢……我快射了……噢……"阿涌豆大汗珠滴落在高耀明被握得变形的胸部上,他的乳头此时也是高高的挺起,迎接着又一次到来的高潮.
"不…不是……啊……我不是你的……噢……放了我……啊……我……噢……要死了……啊……不行了……啊啊……啊……呼……"高耀明低声的叫着,精液由龟头一道道射了出来,喷到两人的胸部和腹部.
阿涌也在狠撞几下后,胯下一阵苏麻,白浊的精液带着无数的精子射入高耀明火热的肉壁内.
两人同时到达高潮,在激烈的交欢后,紧紧的抱在一起喘息着,享受着那极度快感之后的余韵,彷佛是对热恋中的男女一般.
这边的志成听到经理的低沉的叫声,也觉得异常的兴奋,只见他双颊潮红,不时把一双大眼向上看,虽然正在做着非常淫荡的表演,那张脸孔却怎么看都只觉得帅气和性感,嘴唇吞吐着阿海粗黑的肉棒,乌黑的头发随着志成脸庞的动作晃动着,让阿海的视觉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志成主动热情的表现更让他充满了征服感.
志成用嘴把阿海的肉棒吞到喉头,舌头在龟头的沟和马眼上舔弄,还不时快速的吞吐和用力的吸着阿海的肉棒,两手更没闲着,一手又转又套的在阿海的肉棍上迅速的做着动作,一手在菊穴上死命的转磨着,看着阿海一副爽歪歪如登极乐得模样,他也益发兴奋起来.
"啊……好弟弟,你吹得我好舒服啊,啊……对,啊……"阿海用手扶住志成的头,屁股快速的动起来,把肉棒在志成的嘴里做快速的抽插,志成发出唔唔的声音,配合着阿海的动作.
他的嘴感受到阿海阴茎的跳动,他知道阿海要射了,果然阿海弄了几下后,把肉棒拔出来,"喝我的牛奶吧!"阿海低吼着,精液很快的从龟头前端射出,形成一条白色的线向志成的脸上射去.
而志成也把头向上抬,用他帅气的脸期待着精液的落下,让阿海的精液落在他的发稍、他的额头、他长长的翘睫毛、他跳动的眼皮、他光亮的鼻尖、他的红唇、他吐着热气的嘴和他的下巴上,这时候他睁开了眼,看着眼前的男人,那双大眼睛里闪动着兴奋得意与崇拜的光芒.
志成用舌头把在嘴巴附近的精液舔掉,阿海低头下望,看到志成的表情,他突然觉得,此时此刻自己是志成最重要的人,志成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理都是他的了,于是他扶起了志成,和他激烈的亲吻起来,两人的舌头就在混着浓烈精液味的口腔中不停的纠缠着.
业务员志成囚禁间奏
"你们要去哪里?"高耀明坐在自己车子的后座,两手被阿海用领带绑着,两脚也被塑料绳绑住,他的衣服已经整理好了,不过头发有些凌乱.
"不要问,反正你今天和明天都请假就是了."阿涌说,他正在翻找着高耀明的公文包,里面有一万多元还有几张信用卡.
旁边的志成正在打电话:
"喂,伯母你好,对,我是Jack,Andy手下的业务员.对,伯母,Andy因为临时要去高雄出差所以这两,三天不回家,对,他交代我打电话给您,是,我们总经理也知道,对,好、好、对,我跟他一起下去.好的,好,伯母掰掰
他跟阿海笑笑,又拨了一通电话给老总:
"喂,总经理吗,是,我是Jack,我老板说他要出去玩个两天,叫我帮他请假,是、是、我不知道,最近常有女人打电话给他,可能出去玩吧,他应该是不希望他家里知道,对、对、您也知道我老板家里管的很严,放心啦,有我跟着,是是、谢谢总经理帮忙,是."志成关上手机.
"你真是会说谎."阿海说:"讲得跟真的一样
"因为他们都跟我很熟啊!"志成说.的确是,他跟高耀明家里说他去出差,跟老总说高耀明跟女人还有他一起出去玩,这两个人平常都很信任志成,根本没有人怀疑他.
"好,我们走了."阿涌说,他发动了高耀明的BMW,往路上开去,阿海和高耀明坐在后座,他手里还拿着刀子防范高耀明逃跑,阿涌则和志成坐在前座.
"哼,你们现在的行为可是绑架,绑架的罪很重的."高耀明继续试图说服阿涌:"现在放我走,我绝对不会告你们
"去你妈的,刚刚谁在我脖子上咬个不停的."阿涌露出脖子上的齿痕:"你可以去告啊,告我强暴你,在法庭上面大谈老子怎么干你,然后解释你怎么把老子的脖子咬成这样的
阿涌摊摊手:"随便你嘛,你们有钱人要脸,我们可不要脸,大家在一起玩玩而已,我们也不会到处去说,反正就是大家在一起爽一爽,你爽快我舒服,要闹开,就闹嘛,大不了老子吃几年牢饭也就是了,你这个堂堂经理的脸丢掉了可就捡不回来了."阿涌点起了烟抽,继续骂着,"也不过就是大家交个朋友,有空的时候一起出来玩玩而已,要告可以啊,反正我是烂命一条,要玩大家来,谁怕谁
阿涌凶完,车中的三个人都安静下来,只剩阿涌开着车窗在抽烟,高耀明不示弱的瞪着一双眼看着后照镜,一副受了委屈又不能发泄的可怜样,志成则开了车子的收音机,听起音乐来,避开了高耀明怨恨委屈的视线.
志成和高耀明心里面满是不安,不知道这两兄弟待会要干嘛,也不知道会被载到哪里去,志成虽然和两兄弟在一起也有两个多月了,除了知道两兄弟很会玩男人之外,什么也不知道.
车子开到五股的一栋铁皮屋后停了下来,那附近全是荒草一片,就一间小铁皮屋搭在小路旁,看起来像是铁工厂或是仓库之类的地方.
四个人进了铁皮屋,屋里面放了许多杂货和五金用具之类的,"你是作什么生意的啊?"志成问.
"做粗工和小本生意啦."阿涌一脸不在乎的说,其实他们两兄弟小的时候遇到异人,交了他们一身奇怪又厉害的功夫,长大后混到南部的黑道作打手的,凭着奇特的身手,在道上也小有名气,可是因为在帮中被人设计,发生了一些事情,两人被要求去做一些两兄弟不愿意做的事,一气之下,就躲到北部来做事,但是两人只会作粗活,于是哥哥阿海就到餐厅作清洁领班,弟弟阿涌就在夜市卖些杂货五金,日子得过且过.
"反正不关你们的事,先吃饭吧."阿涌说,取出路上买的食物来,四人经过屋顶上一场肉搏战,确实也饿了,把买来的海鲜粥,生鱼片,蛤仔汤,炒面等吃得一干二镜.
吃饱了之后,阿海指了指屋角的一张大床.那张床是用角钢架搭的,上面放着一团旧旧的棉被,"委屈一下,你们就在那边睡一会."阿海说.两人把高耀明的手脚绑住推在床上,嘴巴也塞起来,再用棉被将他盖住,再依样把志成藏在床上.
"抱歉啦,我们有点事要办,就委屈两位一下了."阿海说,床上的两个人睁着眼睛瞪着他们,脸上满是惊恐的神情.
"别怕,我们跟朋友去吃宵夜,吃完就回来陪你们玩."阿海用棉被把两个人盖住.
过不多久,屋外车声响起,志成听到一阵拖动重物的声音,和男人打招呼的声音,然后灯就熄掉了,一片黑暗之中,志成只听见经理呼吸的声音,他进公司三年以来,一直见到经理骄傲的一面,但是在现在的状况下,他和经理都处在同一个状况下,那就是惊慌与不知所措.
其实志成对自己的改变十分害怕,在阿海的精液落在他脸上的时候,那种强烈的兴奋和渴望是他从未经历过的,在腥臭的精液接触到自己脸颊的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变得完全不认识自己了,身体的欲望好像冲破了某个限界,到理智完全无法控制的地方了,他不知道骄傲的经理是什么感觉,那常常睁着大眼瞪人,脾气火爆的经理,在被男人强暴的一瞬间是什么感觉?
躺在一旁的高耀明也是心情起伏不定,从小他一直争强好胜,家庭富裕又聪明的他,自认从来没有在哪一方面输过别人,但是今天发生的事情让他的好胜心受到了严重的打击,身为男人,在被强奸的时候,他完全无法反抗另一个人的阳具突破他的菊穴.
阿涌的行动实际上证明了高耀明软弱的一面,而且让高耀明感到了不同的支配性,虽然自己是同性恋,在自己的性幻想中,也有这方面的想象,但当实际发生,并且自己不是出于自愿,而是被人强暴的,刚开始的时候只有痛苦,当阿涌粗大火热的阴茎在自己身体里搅动的时候,那种被人支配的挫折感,令高耀明感到难过,但是到了后来,自己居然也产生了快感,而且还被干到射精,对于自己不由自主产生快感的身体,对此高耀明十分的气愤,气自己的意志不能完全控制住自己敏感的身体,可是一想到刚刚在屋顶上那种如登天堂的快感,他的脸又火红了起来,他自己也不知道是因为生气还是羞愧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