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40章:过去

← 返回目录

涯做了一个梦……

非常的真实的梦。

他梦到自己在冬天的时候,独自一人睡在冰冷的床上蜷缩着,外面是不断呼啸的风雪。

他的体质天生怕冷,比任何人都怕。

所以在如此的恶劣的天气下,几乎快要冻得受不了。

意识朦胧中,他本能地拢了拢身上滑落地被子,却只感到更刺骨的寒。

他隐约记得,自己在以往天气冷的时候,都会跑到严凌枫的房间去睡……

但后来为什么没有再去了呢……

已经想不起来了……

只是脑子里浮现出一对冰若寒霜的紫色眸子,厌恶而疏远地望着他。

没有再想,他蜷缩着自己僵硬的双腿,又拢了拢被子,才侧着身疲倦地昏睡了过去。

他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只是反复的冷醒又昏睡过去。

漫长的黑夜似乎永远无法迎来清晨的阳光……

恍惚中,他感觉到黑暗中有一只温暖的手正轻轻抚摸着他的脸。他看不清楚是谁,也冷得不愿动弹,只是昏沉地再度闭上了眼……

而后被子被轻轻地掀开,那股热源钻了进来。先是小心地摸了摸他的手臂,见他没有反应,便靠过来紧紧抱住了他的身体,驱走了那遍体的寒……

对方似乎是一个少年……

却并不是严凌枫……

只是这样的温暖,为何似曾相识?

涯叔……还冷吗——

黑暗中,一个略带稚气的声音异样温柔地问道,很模糊,仿若深渊底部传来一般,飘渺而虚幻。却有一种莫名的熟悉……

“涯叔……”

声音随后变的有些低沉,几乎贴在了他的耳边,带着属于成年男子特有的磁性。

意识模糊中,涯感觉自己仿佛陷入了一张紧密的大网中,动弹不得。

他很疲惫,眼睛睁不开,只隐约感觉到自己正被一双手放肆地抚摸着。非常的温柔,动作却极其的淫亵,仿佛要把他全身都摸遍般,不断的在他身上徘徊……

从他脖子,胸膛,而后顺着腰腹来到了他的大腿内侧……

他有种随时要被吞噬的错觉。

突然,他感到自己的耳垂被对方含住,一股湿热的气息吹拂在他的皮肤上:“涯叔,你已经醒了吧,为何不愿睁眼看我呢?”

是城水悦……

“……”吃力地挣开眼,男人面无表情地看着几乎贴到他身体上的城水悦。被药物迷糊的脑子一时有些迟钝,只是下意识想要拉开与对方的距离,却突然发现了自己此刻的难堪。

他的双手被粗糙的麻绳吊高绑在了身后的石柱上。身上套了一件黑色外套,却几乎无法遮体,只是凌乱的挂在身上。

而部分麻绳则圈住他的脖子,交叉着用极色请的方式捆绑着他的胸口。

但最令男人难堪的是一条从上方吊下的麻绳,正死死绑住他的大腿,迫使其无法抗拒的抬高至腰部,隐约可见私密处的阴影……

“……”男人冷着脸动了动,依旧徒劳,另一只腿也仅仅只能勉强的站着,脚跟微微抬起。

“这幅摸样……真合适你,我的涯叔。”城水悦舔着涯的下巴,修长的手指顺着涯被迫抬高的大腿一路抚摸而上,随即抚向男人的私密的地方,肆意地捏揉着……

“……”男人想骂,可他的嘴巴依旧被发带死死的勒着,只能面色铁青任那细柔的手指不断摩擦着他的穴口周围……

“这里有些肿呢,等下还受得住么?”很体贴的轻柔问道,城水悦浓密的睫毛在夜明珠的映射有些虚幻的透明。

“……”

“对了,涯叔,你发现了吧,这里是不是跟你关我的地方很像呢?”两人所在的地方其实是一个很深的山洞,空气很冰凉,隐隐有些潮湿。

而唯一的光源是头顶悬吊的淡蓝色夜明珠。

“觉得很屈辱么?”城水悦的笑容又加深了几分,可眼里却突然冒出一股让人发寒的戾气:“可你知道我当初所承受的,又比这残酷得多少倍么?”

城水悦说着,竟脱下了自己的衣衫。

随着柔软的布料一件件地滑落在地上,城水悦雪白的身体也彻底暴露在了涯的面前。

城水悦的身体比起一般男人要来得纤细些,却并不显瘦弱,匀称的肌肉覆盖在修长的四肢上,反而有种野性生物的力感。

只是皮肤上的颜色有些不自然,跟脸部不一样,没有什么光泽。

“……”他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看了涯一眼,而后拿出一瓶药水倒在了自己的身上。

随着淡红色的药水流过他的皮肤,竟可以清晰的看到那皮肤表面的一层,类似于伪装的白色物体化为了清水流了下来。

而随着上面的伪装不断消失,涯也终于看清了城水悦身体的真正状况。

一时竟有些发愣……

那修长而匀称的肢体上,被卸掉伪装的地方,几乎找不倒一寸完整皮肤。

数不清的刀痕,烙痕以及不知如何形成的狰狞伤痕爬满了他的身体……

最显眼的是他心脏附近有一个清晰的血洞,涯不难想象城水悦当时几乎频死的状况。

“很恶心吧,这副躯体……”城水悦摸着自己身上那些凹凸不平的伤痕淡淡的笑到,指尖隐隐有些颤抖。

“呵呵……你知道我这八年来是怎么过的么?”

“狗都比我有尊严……”

“岛上那群侍卫因为你的命令,所以只能跟我一样呆在岛上不得离开。长期得不到自由的他们自然产生了怨恨,于是我成了他们唯一的发泄对象。”

城水悦顿了顿,才轻描淡写般缓缓叙述,却是每一个细节都清晰的记得。

“他们有时会把我吊起来,用粘着腐毒的鞭子抽。直到我全身皮肤溃烂,化脓,他们才会给我上药,然后下一次再抽……”

“那些人当我是狗,用绳子栓住我的脖子,骑在我身上用棍子抽……”又停顿了下,城水悦才笑着道:“他们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强迫我含那恶心的东西,然后喷得我满身都是……”

“我后来实在受不了,就咬断了其中一个人的那里,呵呵,那个人后来发狂了,用剑刺我的心脏,不过我命大没死……”

“是不是很幸运呢?”

“……”涯没有动,只是静静的听着。

“从那一次后,他们就再也不敢这样对我,只是其他的折磨却变本加厉……”城水悦没有说带到底是什么折磨,只是沉默了很久……

“我想过自杀……”他说。

“在那个地方,没有未来,也没有希望。每天围绕在耳边的只是那些杂碎的恶心笑声……”

“他们还经常故意关我起来,不放任何吃的,包括水……”

“那里很黑,没有光,一点都没有,被关的时间长了,我都怀疑自己是否还活着,无论睁眼闭眼都是一片的黑,一片的黑……”

这时,城水悦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真正温柔的笑容。

“后来,我遇到一个小女孩,她悄悄在我呆的地方挖了个洞,并钻了进来。她的父母是出海打鱼维生的,而她自己则经常会游到这座岛上来玩……”

“可能我的样子有些可怜,她竟不顾安危,经常偷偷给我送吃的,陪我说话,还想救我出去,可惜她弄不断我身上的链子……”

城水悦说着,脑子里回想着女孩的样子。

很健康的一个女孩子,皮肤晒得很黑,笑起来的时候有两个小酒窝,非常的可爱……

经常跟他说一些外面有趣的事情……

也只有看着她,他才感觉到自己还活着……

像个人一样活着……

“可有一天,他们发现了她……”城水悦说到这里的时候,呼吸已经有些控制不住的频乱,似乎压抑着什么,双眼一片猩红。

他突然一把抓住涯的长发,强迫他看着自己,有些癫狂地笑道:“你养的那群畜生,他们听你的命令,不敢杀我,也不敢真的强上我……”

“可他们却当着我的面,轮了那个女孩……”

“一个才十三岁大的孩子!!!!十三岁!!!!”

“那群杂碎后来还觉得不够,就把女孩的肉一片片的割下来,活生生的让她流血至死,其中一个最恶心的,还砍下了那割孩子的头,把她的脑子挖出来……”

“灌我吃下去,哈哈……灌我吃下去!!!!”

城水悦一边大声说着,一边疯狂地大笑,眼泪却不断落下,几近癫狂。

“涯叔,那个味道,我一辈子都忘不了……都忘不了……”

“……”

“我是做错了什么要遭受到这样的对待!你说啊?”城水悦的声音瞬间凄厉起来,充满血腥的双目看起来十分狰狞。

下一刻,他突然堵住了涯的双唇,隔着布条用力地撕咬着,像是恨不得撕下来一块皮肉!

涯只感到双唇一阵剧烈的撕疼,腥甜的气息蔓延开开,紧接着大腿被用力地掰开,一个粗热的物体便直接撞入了他的体内,凶残地抽插起来……

那冲撞的力道非常恐怖,也异样的粗暴。每一次进入都如同烙铁摩擦般,疼得他脸色一阵青白,身体控制不住地摇摆。

而他嘴上的布条也很快被扯去,本就被咬得凄惨的唇瓣更是直接遭到了蹂躏。不时有混着鲜血的液体滑至下额……

男人没有反抗,甚至连吭都没吭一声。

只是沉默地任对方侵犯,双眼说不出的平静。

但冷汗依旧不断的从他身上冒出,湿透了他的衣衫……

他的下颚被用力抬起,对方就像一只受伤的野兽,凶残而绝望地撕咬着他的喉咙。不时发出类似于兽类悲鸣的,似笑又是哭的颤音。

在他的大腿上,同样有鲜血不断的从他被迫结合的私处流出,顺着他修长的肢体滴落在地上……

如蔷薇凋落般的红……

男人抬着头,半眯着眼无力地任城水悦侵犯着。汗水渗透他的睫毛跟皮肤,也湿透了他披散在身上的灰色长发……

突然,他看到城水悦头顶的正上方,一块尖锐的石钟乳有些轻微的晃动……

下一刻,他手腕一翻,反手抓住头顶上方捆绑自己的绳子,而后借着腰部的力道一扭身子,直接将城水悦踢倒了一边。

城水悦还没爬起来,他刚才所在的地方也便被随即跌落的石钟乳砸出了一个小坑,石末飞溅……

“……”涯有些吃力的喘息着,没有看城水悦,也没有说话,只是脸色有些苍白……

他其实从刚才就回复了体力,毕竟这个药物他已经有了一定的免疫力。

虽没有内力,但是如果能突然发难,击杀一个近距离失去了理智的男子,也并非难事。

但是他没有……

虽然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何。

在这个乱世,他杀过的人没有上万,也有数千,同情心这种东西早就没有了……

只是莫名的想起很久以前的某个晚上,那为自己驱除寒冷的弱小躯体。

“……”城水悦惊讶的看着地上的石块,又看了一眼衣衫不整,被他侵犯得浑身是伤男人,双眼闪过了一丝复杂的神情。但他没说什么,只是站起来朝男人走去。

一个反手用内力震断了捆绑住涯的麻绳,而后男人几乎当场就软了下来,整个人落到了他的怀中。

他一边面无表情地咬着男人唇瓣,一边用力抬起他的大腿,毫不停息的将他再次压在柱子上狠狠侵犯。

只是动作却少了一份凶残,多了一份连他自己都不自觉的占有欲……

男人侧过脸沉默的忍受着,结实的身躯在抽插下淫糜地摆动,长发越发的凌乱。透明的汗珠顺着他的脸颊滑落,被另一个男性贪婪地舔去,身体亦被反复捏揉了个遍。

保持这个姿势抽送了一阵,随即又被城水悦按倒在了铺着稻草的地上,拉开双腿再次进入……

那个过程太漫长,涯自己也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换了多少个姿势,只是最后累得连手指都动不了,依旧被抱着侵犯……

停息后,城水悦并没有退出男人的身体……

而是静静看着躺在自己身下虚软的男人,看着那人平静的眼跟淡漠的唇瓣,好一会才才沙哑地道:“涯叔……在这个世界上,也只有她真心对我好……只有她……你知道吗?”

“……”

“没有人真的爱我……我的父母也好,严凌枫也好……”

“……”

“我其实什么都知道……只是装作不知而已……”

若是枫真的全力去找他,不可能找不到的……

“……”涯静静地看着城水悦,一时间,神情也有些复杂。

城水悦突然笑了出声,忍不住又动了动身子,男人有些受不了的皱了皱眉,却听那个人又道:“真是讽刺啊,涯叔,如此冷酷无情的你,体内竟那么的暖……”

“真的很暖呢……”

突然,他们听到山洞外传来打斗声,以及空气中传来阵阵的法术波动。

轰!

离他们约十米的地方,顶部的山石突然被轰成了碎末,紧接着一个人影面朝上重重地砸了下来,摔在了地上。

待满天的尘埃稍静,还维持着刚才姿势的城水悦跟涯都愣了……

半天反应不过来。

因为躺在他们不远处,显然是被人重击下来的男子,竟然是严凌枫本人!

严凌枫摇了摇头,好让自己清醒些,随后也同样发现了他们,满是鲜血的脸上写满了震惊。

他显然没有想过自己会遇到眼前的这一幕……

昏暗的山洞中,前天还被他拥抱的男人,此刻竟被人捆绑着身体,拉开大腿肆意的强暴。

那满身的鲜血跟白浊的液体几乎瞬间就让他红了双眼,呼吸不能。

但更让他不敢置信的是,强暴男人的人,竟是那个从小胆怯而温和的城水悦!

“城水悦……你……”严凌枫看着涯疲惫而凄惨的摸样,刹那间明白了许多事情,顿时汹涌的杀气在双眼中翻腾起来。

如地狱中爬上来的厉鬼,狰狞而可怖。

番外:生为人父

午后,窗外阵雨刚过,微湿空气中带着雨后特有的清爽气息。

明媚的阳光从消散的云层倾斜而下,铺撒在窗外的琉璃瓦上,流光溢彩。

按理说是一个出游的好天气。

但此刻,屋内那张略为凌乱地大床上,反趴着的灰发男人却一脸的疲惫之色,眼圈下还隐隐透着一份纵欲过度的暧昧暗红。

他没有穿衣服,白皙而结实的身躯像只没有力气的雪豹,就这么懒洋洋地趴着。仅仅腰上盖了一条柔软的毛毯。

毛毯下露出的修长双腿隐约可见斑斑齿痕跟一些捆绑的痕迹……

再细看,这些痕迹全身都有……

男人灰色的睫毛动了动,似乎睡得并不好,想翻个身,可连手指都是酸麻的……

“……”有些咬痕的淡色唇瓣似乎隐隐咒骂了一句什么,很模糊,但隐约可以听出骂得十分歹毒,并问候了对方的全家上下。

‘涯──’

这时,一个空灵的声音毫无预兆的出现,似乎在屋顶的上方,又似乎在每一个角落。

“谁?”涯猛地起身,却又酸得趴了下去。在戒备看着周围的同时,心里又再度将那几个混蛋骂了个遍。

但他没有在房间里看到任何人。

‘你好,我是这个负责这个世界运行的法则──’声音没有情感,也分不出男女,但涯却能清楚的感觉到对方没有敌意。

“你在那里?”涯放松了些,但是没看到人的前提下,他还是无法安心。

世界运行的法则?

‘我没有躯体,你不必找我──’

“……”涯沉默了下,思索着对方的目的,随后便淡淡地问道:“你找我何事?”

‘我通过你刚才在床上的情绪波动,可以看出你对另外三个男人的极度不满──’声音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涯不怎么爱听的话‘在床事的需求上──’

“……那又如何?”涯又戒备起来,虽然他很不满,这毕竟是他们几人内部的事情,他不喜欢外人过问。

‘我可以代你适当的给他们一点教训,让他们收敛些──’声音继续平缓地道,那种自然而然散发的气息,凌驾于一切以上的气息让涯不由得皱了皱眉。

不过他承认自己对这个说法有些心动,于是问道:“怎么个教训法?”

事实上他自己都想用鞭子狠狠地将那三人轮着抽上一天。因为对方实在太过分,那几乎远远超出他忍受范围的性需求令他发指……

他妈的现在连睡觉是奢侈的了!

‘将他们的思维以及身体都转化为幼童状态,为期十天──’

‘……有什么不良的后遗症么?’涯顿了顿问道。他挪了挪身子,突然觉得自己的腰似乎不那么酸了,那里也不怎么疼了……

‘没有,十天后他们会回复成原来的状态,并且同时回复记忆,但需要注意一点的是,因为是强行转换的缘故,三人的身体强度跟原来一样,所以你需要借此虐待他们的话,一半强度是不够的……’

“……”涯皱了皱眉,这是什么话,他看起来那么不满么?

但涯却不知自己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似乎有什么诡异的光芒在里面。

正在这时,门被人推开,气色极好的墨溪断端着一碗香气四溢地热汤走了进来:“涯,已经醒了?吃点东西吧。”

而跟在他身后进来的是沉默的严凌枫,手上端着的溯洗用的脸盆等物。

“……”涯不动声色地看着他们,只觉得屁股更疼了。

“吾的涯,你似乎在想些对吾不利的事情……”突然,他的下巴被抬起,白发的荒无昼竟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他的床边,那一脸几乎将人看穿的玩味笑容令涯有些发毛。

“你想干什么不好的事情,可以跟吾说说吗?”湿润的舌头轻轻舔了舔那微微颤抖的唇瓣,荒无昼自然而然的搂住了他酸软地腰,将人抱在了怀里抚摸着……

“……我很累,别摸我……”拉开了荒无昼几乎伸到他双腿间的手,面无表情的涯心里不由得恼怒,刚才的声音莫非是他的幻觉,为什么这几个猪还是那样?

“姓荒的,涯昨天很累了,别碰他。”暗金长发的墨溪断斜眼看了看荒无昼,人却也坐到了涯的身边。

“昨天连做了三次的是哪个黄毛丫头?”荒无昼冷笑着顶回去。

“做了四次的人没资格说我。”

那两个人在斗嘴,严凌枫则没有参与,他找了张凳子在涯的床边坐下,洗了毛巾细心的为涯擦脸,动作还算温柔,只是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不知道的人会以为他在擦一张木头的桌子。

“我来帮你擦身吧……”看到严凌枫的动作,荒无昼坏笑了下,低头又舔了舔浑身僵硬的涯,伸手就要扯掉涯的被单……

“……滚。”涯不悦的皱眉,再次觉得刚才的声音可能是幻觉。

正在这时候,荒无昼的身体突然剧烈颤抖起来,他惊疑得瞪大眼睛,看着自己身上不断冒出的白烟。

随后,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荒无昼那强壮的身躯,竟迅速变成了一个长相极其可爱的,拥有一张肉包子脸的男童。

那粉嫩嫩,看起来非常可口的的莲藕身令涯一阵目眩,尤其是那头柔软的白色长发,有种让他像揉乱的冲动。

变成了幼童的荒无昼显然有些搞不清楚状况,眨了眨眼,他伸出肉肉的手扯了扯挂在身上的衣服,然后肥肥的小屁股一扭,从衣服堆里蹒跚地爬了出来。

“恩?……”小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他下意识抬头,用大眼睛看向自己身边非常高大的三个男人,依旧搞不清楚状况,他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在这里,只是觉得眼前的三个男人非常的眼熟……

其中的两个不知道怎么的看起来非常的让他讨厌……

而这个灰发的……

荒无昼一边看着,一边伸出肉忽忽的莲藕手死死抓住了对方腰上的毯子,奶声奶气的道:“要抱……”

随后,也不去看对方变得有些怪异的脸色,小身子手脚并用的从那光滑的大腿攀爬着,似乎努力想要爬到他的怀中……

“哈……”突然,吃惊过后的墨溪断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伸出手抓起荒无昼那肉莲藕般粉嫩的身子上下打量:“不错嘛……可以下锅了,好肥一只乳猪。”

说着还丝毫不客气地用力弹了弹对方的鼻子。

“唔……”被突如其来暴力弄得有些发蒙的小孩觉得委屈跟愤怒,莲藕脚用力地乱蹭,似乎想要踢爆对方那人厌恶嘴脸,奈何实在太过短小,反而惹起对方一阵阵大笑。

“别欺负小孩子……”看不过去的涯伸手制止,同时心里也在奇怪,为什么只有荒无昼变了。

正在这时,墨溪断的身体也跟着开始剧烈的颤抖,随后竟也变成了一个非常可爱的幼童,那细软的卷发跟水汪汪的大眼同样让涯一阵目眩。

“咦……”变小的墨溪断也有些搞不清楚状况,有些疑惑的抬头看着涯,用奶声软软地唤了一声:“跌跌?”

“……”爹你妹……涯有些黑线,嘴角控制不住地抽搐。

这时候,刚才还愤怒的荒无昼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肉忽忽的身体一扑,直接把墨溪断按倒在床上就打。

“……”涯觉得有趣,也没制止,就看着两小个小肉团在那里互相扯脸,踹着扇耳光。

两个小家伙的动作都非常笨拙,虽然打得激烈,但并不显暴力,小身子也摇摇晃晃,几乎从床这边打到了对面,然后又滚了回来……

嘴里还奶声奶气得直哼哼……

居然没滚下床……

涯有点失望。

他可是被这三个混蛋做下床过,想起来就上火。

突然,他把视线毫无预兆地挪向严凌枫,后者一愣,没有表情,但是能看出他似乎有些郁闷,淡淡地道:“我也会对么?”

严凌枫已经从涯的表现看出了点什么,虽然他觉得不可思议,但这显然跟涯脱不了干系。

“……”涯难得露出笑容,点了点头。

“……”严凌枫有些无语,心里反思着昨晚可能真的做得太过分了,但他也只是做了四次而已。

认命地叹了口气,严凌枫的身体随后也一阵剧烈的颤抖,随着白色的烟雾从他的身上不断冒出,他修长的身躯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的缩短。尤其是他上身匀称的肌肉,最后变成了小孩特有的小肚腩,粉扑扑的看起来很柔软。

比起另外两个可爱型的肉团,严凌枫看起来要安静得多,就连样子也长得十分文静,粉嫩的小嘴轻轻抿着,像个人偶般睁着紫色的眼睛安静地看着涯。

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

白发的荒无昼看到了又多一个男童,莫名的感到了威胁,小嘴巴一瞥,一脚把墨溪断踹翻的同时,转身朝严凌枫扑了过去,二话不说按倒就揍。

头发乱成一团的墨溪断恼怒地瞪着荒无昼,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小耳朵动了动,在转头看向涯的瞬间,突然换上了一副委屈的表情。

只见他眼泪婆娑地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扁着小嘴吃力地朝涯爬去。待涯看向他的时候,大眼睛一眨,一滴眼泪就直接从眼眶里滚落了下来,看起来好不委屈。

“疼,要抱抱……”一边小声地抽泣着,一边伸出两只小莲藕手死死的抱住了涯的腰。

“……那里疼?”涯真的有些心疼了,尤其是对方顶着这样的外表跟他撒娇,他根本就顶不住,于是将人抱到了坏里仔细的查看,温柔地帮他揉揉……

“肚肚……疼……”墨溪断委屈地把头靠在涯的肩膀上,小手指的却是自己两腿间粉粉的小棒棒。

“要揉揉……”奶声奶气地撒娇。

“……”涯有些黑线地低头看向墨溪断的小棒棒,嘴角有些抽搐,但更大的感想则是──

好娇小……

为什么成年后会长成那样……

一想到昨天墨溪断那插进自己体内的物体,涯就觉得有些发寒。

“哼。”荒无昼不知道何时已经不打严凌枫了,而是也挤到了涯的怀里,理所当然的坐在另一边大腿上,不时伸脚跟墨溪断对踹。

看来他已经意识到了霸占住涯才是首要目标的道理。

一边的严凌枫吃力的爬起来,眨了眨眼睛,微微侧过头看着那窝在男人怀里乱蹭的两个肉团。

他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看起来非常的乖巧……

“别打了……呃,别互相踢那里……”而男人却没有注意到他的视线,却被怀里乱动的两个小人搞得头都大了。

“……”严凌枫轻轻挪动了一下自己的小屁股,见男人依旧没注意他,他缓缓低头看向自己的脚趾,长长的睫毛垂下来有些落寞,但依旧安静。

他觉得有些口渴,转头看了看周围,发现床头附近的黑色茶几上有杯热茶。蹒跚地爬到床边

努力地伸手想要去拿,但此刻的身体手脚实在太短,平衡也差,竟一个不稳摔到了床底,被滚烫的热茶淋了一身。

“枫!”听到声音的涯吓了一跳,连忙放开两个肉球下床去查看严凌枫的状况。

只见满是茶水的地板上,那个肉肉的小人正呆呆的坐着,没有动也没有叫,冒着热气的皮肤也红了一片,看起来有些凄惨。

他似乎觉察到身边的动静,抬起头看着涯,眼睛睁得大大的,抿紧的小嘴看起来很坚强,可身体还是因为疼痛而控制不住的颤抖……

像被开水烫到却不敢吭声的小狗……

“该死……”涯小心的抱起严凌枫,然后快速地起身穿过长廊朝冷水池走去。途中刚好遇到正整理院子的年轻侍从,便吩咐他等下带烫伤的药物过来,而后就快步走了。

“……”

却不知他那浑身赤裸的,并抱着小孩的摸样让素来淡定的年轻侍从已经僵化了……

主人居然裸奔……

那个小孩……

是……私生子么……

突然智力降低的侍从有些被打击到……

*****

将不吵不闹的严凌枫小心的泡在冷水里降温,一脸担忧的涯才松了口气,而后刚才忘记的酸疼也随即再次铺天盖地地袭来,令他难受得要命,于是干脆也下水泡了。

“还疼么?”他一边温柔地问道,一边托着对方的小屁股让他趴在自己的胸口上。

摇摇头,严凌枫将头埋到涯的颈窝,不时磨蹭两下。

目前只是孩童智力的他,觉得这个叔叔身上的味道好好闻……

很想咬一口……

一边想着小嘴却已经张开朝那白皙的脖子用力地咬了下去。

“唔……”涯皱了皱眉,倒也没生气,只是无奈地道:“为什么变小了坏毛病还还是一个不少……别咬了……喂……”

小家伙根本不听,反而用小嘴吸吮了起来,直到涯用力拉才将他拉开……

“……”年轻的侍从这时候走了进来,手里端着涯刚才吩咐的药,恭谨地半跪在池子边。

“你帮他擦下药,尤其是肩膀这里。”涯因为很疲惫,怕做不好,所以决定让侍从来帮忙。

可等他走到池边要将严凌枫递给侍从的时候,严凌枫却死都不肯松手,莲藕手死死圈住涯的脖子,可他毕竟是小孩子,涯的皮肤湿了水后又很滑,过了一会便被扯了下来。

“……”眼看就要被抱走,那一直都没表情的小孩嘴巴一撇,颤抖着地哭了出来,眼泪大滴大滴的滚落。

声音不大,却有种要被父母遗弃的凄惨……

“……还是我来吧。”这样的严凌枫让涯呆了好一会,才有些沙哑的道,神情有些复杂,似乎想到了什么……

侍从恭谨的点了点头,而后小心地退到了一边,并努力控制自己的眼睛不要看向池子里那具白皙的成熟躯体。

这个时候,另外两个暂时被抛弃的小孩竟自己摇摇晃晃地找到了这里。荒无昼推开了在他看来堵路的年轻侍从,而后跳下了水朝涯扑去。

墨溪断先是伸出自己的小莲藕腿探了探水温,而后有些胆怯的看向看起来很深的池底,又看了看在水池中被两个小孩包围的灰发男人。最后嘴巴一抿,闭起眼深深地吸了口气,拽起小屁股也跳了下去。

“咕噜……咕噜……”结果不意外的沈了下去。

他还不会游泳……

“墨溪断!”涯感到头疼。

接下来的水池自然是一团乱。

被严凌枫死死抱住的涯要看好随时下沈的墨溪断,还要防止荒无昼不时潜下水舔他那里,摸他大腿……

最麻烦的是三个小屁孩的水战……

激烈到连池边的侍从都一脸是水,而战场中心的涯就别提多凄惨了……

好不容易三个小孩都玩累了,涯便将他们一个个抱回了房间。让侍从从荒无昼的房间里找几件小孩的衣服给他送来。

虽然荒无昼没说,但是涯无意中在他的衣柜发现了自己之前给他买的一些小衣服,

包括一些不起眼的小玩具。

只要是他买的都在。

这让涯有些意外。

然后穿衣服又是一阵闹腾,尤其是荒无昼,根本就不配合,肉肉的小身子扭来扭去,仿佛光身是他的嗜好。

若不配合也就罢了,却也不准其他的孩子穿。如同宣誓所有权般,把衣服抱在怀里高傲的藐视另外两人。

“我的,你们滚。”虽然没有成人的记忆跟智力,但有些东西他还是本能的知道。

最后逼得涯不得不让侍从去帮他再买一些回来。

后来折腾了半天,三个小家伙终于全穿上衣服。而荒无昼的屁股也多了几个巴掌印,以至于他有些委屈的自己摸揉着,嘴里嘀嘀咕咕地不知道说些什么。

后来吃饭也是一阵折腾,直至到了晚上三个小家伙才安静地睡着。那看起来柔软又乖巧的摸样令得涯忍不住挨个亲了好几下。

一想到晚上能安安静静的睡觉,随后被侍从侍候着洗澡的涯也不仅嘴角勾了起来,心情看起来还不错。

夜……

凉风阵阵从窗外飘入,抚摸着卧床上那人银色的发丝。

男人睡得很沈,表情虽有些放松却依旧略显冷漠,那仅着一件松软长袍的摸样让他在月光下有种内敛的性感。尤其那因为衣袍的滑落而半赤裸的胸膛,上面还清晰可见一些深浅不一的咬痕……

在他的身边,紧紧挨着三个粉嫩嫩的孩童。看起来约两三岁的摸样,非常的可爱,圆圆的小鼻头不时蹭着男人的身体,吸着他身上特有的清爽气息。

这时,其中一个满头白发的小男孩醒了过来,赤红的双眼在黑夜中有些诡异的神秘。他安静地看了男人好一会,随后舌尖舔了舔自己的上唇,露出了一个有些让人毛骨悚然地笑。

而如同约好了一般,另外两个孩子也陆续的醒来,同样用一种仿佛将人吞噬般的眼神看向了依旧沉睡的男人。

而之所以有这样的眼神,其实也不是什么特别的原因。

至少不是因为恢复了成人的记忆。

而是白天时,三个小家伙因为长牙的关系,老想找东西咬。而他们选择的对象,无一例外的就是眼前这个睡得安静的灰发男人。

但让他们极度不满的是,男人并不准他们咬,甚至不准他们摸他……

荒无昼还因此被狠狠教训了一下,屁股现在都在隐隐地做疼。

“嗯……”荒无昼一边摸着自己被打的小屁股,一边凑近涯思考着先从哪里咬起。大眼睛骨溜溜地乱转。

他先是看向了涯的脸蛋,哟美好肉忽忽的小指戳了一下,觉得没什么肉,便将视线转到那挺直的鼻梁……

看起来满好吃的样子……白白润润的……

想着,小家伙凑上去张嘴就要咬,却在即将咬上去的时候改变了目标,咬向了那微启的淡色唇瓣。

“……唔……”嘴巴传来的疼痛令涯不悦的皱了皱眉,下意识将头转开。

但那个咬自己的东西随即又更了上来,并且固定住了他的头部。

而比起他的不舒服,幼童状态的荒无昼仿佛找到了最喜欢吃的食物,兴奋得眼睛都亮了起来。不停对着那柔软的唇瓣又咬又舔,小舌头还本能地伸了进去……

果然跟自己想的一样好吃,软软地……

一边的墨溪断跟严凌枫看到他这样,也有些骚动起来。尤其是墨溪断,磨蹭着爬到了涯的腰上,跟严凌枫一起动手开始扯涯身上的衣服……

男人衣服的料子很柔软,也很滑,不一会就被他们扯下了肩膀,露出了那白皙而结实的男性胸膛……

“……咕答……”胡乱嘀咕着,两个小家伙的视线很自然便落在了涯胸前的两处暗红上,手指也下意识摸了上去,

由于昨天晚上还被三个男人反复舔咬的关系,淡色乳尖依旧有些红肿,透着几分被玩弄后的淫亵光泽……

墨溪断下意识舔了舔自己的嘴巴,随即便伸出小舌头,凑上去轻轻舔了舔那暗红的突起,之后又克制不住地啃了一口……

“别闹……”因为还半在梦中,涯的声音沙哑而慵懒,隐约还带着鼻音。

另一边,被占据了位置的严凌枫则本能地看向了涯的下半身,视线徘徊在男人修长而结实的大腿上。他歪了歪头,毫无犹豫地伸手扯着男人松软的睡裤。

或许是被墨溪断跟荒无昼弄得有些烦躁,男人的长腿下意识曲抬了起来,倒也方便了严凌枫的行动,不一会儿,那柔软的睡裤竟也被他硬生生地扯了下来,露出了衣物下一双白皙的长腿。

隐隐还散发着淋浴后特有的清香……

严凌枫双眼闪烁着异样的光芒,而后朝男人伸出了爪子……

……

大床上,成熟而精悍的灰发男人此刻已经是说不出的狼狈,衣不遮体的他被三个粉嫩的男童压在了床上肆意地舔玩着,却因为太过疲惫而怎么也无法彻底地清醒过来。

何况他本身就已经习惯在半夜被如此的偷袭,在能继续睡的情况下他都一般懒得动。

“……呜!”突然,下身被咬的他猛地一颤,左手下意识便一巴掌重重抽了过去……

世界瞬间清静了……

“……”过了一会,荒无昼颤抖着肉团般的小身子,双目委屈而愤怒地瞪着床上卷着被子继续蒙头大睡的男人,气鼓鼓地涨起了脸蛋。

又是他挨打……

每次都是他……

“……咯咯……”墨溪断看着荒无昼脸上那鲜艳的巴掌印,忍不主掩着小嘴低低地笑,小眼神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

而严凌枫继续面无表情。

“绑起来。”荒无昼狠狠地瞪了一眼墨溪断,便坐直小身子指着涯奶声奶气的下令。

*****

*****

男人是被湿软的东西舔醒的。

还是那种带着奶香的小舌头,

吃力地睁看眼,发现了一幕让他青筋直冒的画面。

他的衣服不知何时已经被扯得只能勉强挂在身上,身上几乎全裸……

三个粉扑扑的小混蛋全部趴了的他身上,正用湿滑的小舌头不断地舔他,咬他……

最过分的是严凌枫那的小混蛋……

竟挤到了他的双腿间,用没怎么长牙的小嘴咬他那里……

“你们是五行欠打么……”涯几乎气笑,不由咬牙切齿的沈声道,随即就想抓起荒无昼狠狠地教训一顿,却发现自己的手被结实地绑了起来……

他用力挣扎了下,却发现绳子完全没有松动……

“好啊,这才多大,就学会绑人了,真是好啊……”涯的眼睛都笑的眯了起来,看起来温柔又有几分慵懒,可出口的话却阴沉诡异,三个小孩齐齐打了个哆嗦、浑身发毛。

随后,涯的眸中闪过一道利芒,强劲的内力瞬间从指尖窜向缚住双手的绳索,只听啪的一声闷响,那紧缚的布条已如漫天飞絮般飘起、而后缓缓落在了床的周围。

而涯也随即慢慢地坐了起来,冷笑的看向他周围已经呆楞住的三个小孩……

半盏茶的时间过后……

刚才还嚣张到将男人绑起来的三个小屁孩,此时已经无精打采的耷拉着脑袋,如小媳妇般一个接一个地老实跪在了床尾。

严凌枫依旧没有表情,粉嫩而清秀的小脸略微低垂着。那副如玉娃娃般乖巧本份的模样,简直就像是从没有做过丝毫不规矩的事情。

而墨溪断则有些羞涩的跪在中间,一边低头扭捏着自己的小指头,一边不时偷偷抬眼看看对面的男人,水汪汪的大眼满是孩童特有的纯真跟无辜。

而荒无昼……

涯不看还好,一看几乎要禁不住的嘴角直抽。

他倒是老实地跪在了那里,手也规矩的平放在莲藕般的大腿上,眼睛亦巴巴地看着涯。

看起来很正常,如果无视他那吹鼓得跟球一样圆的脸颊……

“怎么回事你们?”涯咳嗽了一声,故意严肃地问道。

三个小家伙不吭声,依旧巴巴的看着涯,似乎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反了是不是?谁教你们怎么做的?”

“……”继续装傻。

“……”涯深吸了一口气,想了想,又问:“谁把我绑起来的?”

这次有反应了,墨溪断跟严凌枫‘刷’的一下都将小手指向荒无昼。后者嘴角一抽,还没反应过来,人就被涯整个扯起翻了个身按在了大腿上。

“荒无昼!”涯沉着脸一把扯下荒无昼的裤子,随后巴掌便直接朝那光滑小屁股狠狠的招呼了过去。

啪!啪!啪!

荒无昼趴在了涯的大腿上,硬是板着小脸一声不吭地忍着。

但涯这次是真的火了,下手丝毫不轻,才没几下那小屁股便红肿起来,竟显得有些可怜。

荒无昼将自己的脸埋到了自己的手臂里,身子已经控制不住的颤抖。

他觉得屁股很疼,真的很疼,但更多的是委屈……

“……嗯?”

打了一会,涯觉得不对,大腿湿湿的,下意识把小人抓起来看,发现对方依旧板着个脸,粉扑扑的脸蛋上却都是泪痕。

虽然他的本体是魔神一般的存在。可此刻,他只是个孩子。

涯有一瞬间的错愣。

而荒无昼似乎也发觉了自己的失态,连忙用自己的小手胡乱擦干了眼泪,依旧抿着唇不吭一声。只是那红红的鼻头跟湿润的眼睛让他看起来更像被主人欺负的小狗,委屈却依旧默默的承受惩罚。

“……”涯盯着他看了半天,似乎在忍耐什么,随后凑近咬了咬他那粉扑扑的小鼻子。

“疼……”荒无昼委屈地哽咽道,小手却反抱住了涯的头部。

“呵呵……”涯没有作声,用鼻子磨蹭着他的小脸,亲了又亲……

心疼对方的同时,涯其实内心深处有个小小的黑暗面。

他发现自己爱看荒无昼哭……

*****

第二天,天空依旧晴朗,气温却格外的凉爽,自是出游的好日子。

涯思考了一下,决定带三个小鬼到附近最繁华的一个都城游玩。因为想简单点,所以随从方面只带了侍从一名。

三个明显精力过剩的小家伙在马车里一路调打,而坐在马车里的涯自然受到了来自三方的冲击,以至于到达目的地后,他已经只能用狼狈来形容了。

发带扯掉了,衣服歪了,腰带也不知道被收那里去了……

“……”无奈地叹气,涯转头看向墨溪断:“发带拿来,我知道是你收的。”

他已经对教育这三个混蛋没什么指望了……

这个时候年轻的侍从钻了进来,看到涯的摸样愣了愣,随即眼睛一扫,从荒无昼坐的皮草下扯出了涯的腰带。

而涯刚好因为抓墨溪断而导致重心不稳,摔在了侍从的怀中。

后者则顺势扶住了他的腰,然后很自然的为他整理着装,涯也配合的抬高手任他整理。弄了一会,细心的侍从发现涯的衣领处被扯裂了一个小口子。

顿了顿,他低头从自己的腰带里拿出了针线,指尖撩过涯有些体温的衣领开始为他缝合。

一针接着一针,行云流水般的动作看起来非常熟练,而且缝合的地方几乎看不出痕迹。

过了一会,缝合完毕的侍从漂亮的打了个死结,微微僵了一下,他才凑到涯的胸前,闭着眼缓缓咬掉了那白色的线头。

马车里一下安静了起来,三个小鬼沉着脸一声不吭的看着两人,让人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只是这次后,他们再也没有扯坏过涯的衣服。

炎武城内

都城里最繁华的一条大街上。数不清的小贩跟店铺陈列在街道的两边。

来回穿梭的人流满是富足的笑容,不时有一些异国的商客穿流其中,无声诉说着这片封地的繁华跟安定。

这时,街上一幕奇特的画面让无数人下意识的转头观望,眼里满是隐藏不住的好奇。

一名腰挂血色长鞭,满头银灰长发的成熟男人行走在人流中。一身米白跟浅灰搭配的衣长袍古朴而素雅,却又透出一抹清冷而不容接近的气息,令人流自然的从他两边分开。

但更引人瞩目的是他身前,三个如玉雕般精致的小娃娃。

粉嫩的皮肤,灵动的大眼,以及莲藕般肉忽忽的手脚……

那种无法形容的可爱跟漂亮让周围的男女老少几乎闪花了眼,有种随时要扑上来抱的冲动。前提是他们身后那位看起来有些危险的男人不存在。

“跌跌,墨墨要吃那个……”墨溪断一边指着不远处的烤羊肉串,一边奶声奶气地对涯撒娇道,长长的睫毛在阳光下散发着漂亮的光泽。

“我不是你爹……”涯有些无奈地道,随后就要带他过去买,但衣摆却突然被荒无昼拉住了。

低头看去,只见那白发的小人仰着小脑袋盯着他软软的道:“我想要吃汤圆,现在要……”

他其实根本就不想吃东西,但是就是要争。

“……”严凌枫更干脆,他没说话,只是抓住涯衣摆的另一边,精致的脸蛋也是一脸的希翼。

“……”涯无语。

而周围偷瞄的群众则有种强烈的,想冲到小孩面前说我给你买你要什么都给你买的冲动。

“你,讨厌。”墨溪断不满地推了荒无昼一把。

“想打么,小卷毛。”荒无昼冷笑。

“闭嘴。”看见两个人又要打起来,涯哼了一声,随即吩咐侍从去买羊肉串,而他则带三个小鬼到了另一边的汤圆摊吃东西。

吃饭中的调打略过,一行人继续逛街。

三个小鬼不知道怎么的,一路买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而一直默默跟在涯身边的年轻侍从则没有意外的充当了苦力。

但令三个小鬼有些失望的是,不管他们买多重的东西让他拿,对方都能面不改色的承接下来,连呼吸都是从头到位轻松的。

瞟了三个小家伙一眼,知道他们花花肠子的涯冷笑了下,随后指了指其中一家负责送货的店铺,让侍从把东西转交给对方送货上门。

侍从点了点头朝店铺走去,而涯则突然被路边的一个小摊吸引了注意,因为他发现了一块极为珍贵,足以令江湖中人抢破头的冷凝岩混在了一顿杂货里。

随后,涯若无其事在摊前随意翻看起来。而三个小鬼则围在涯的身边吃着糖葫芦,倒也乖巧。

至于他们会不会乱跑……

那就看他们随时抓住涯衣摆的手可以知道答案。

这时候,大街的另一头,两个穿金戴玉,神情高傲蛮横得仿佛老子就是天的肥小孩大摇大摆的走了过来。

但奇怪的是他们身边倒没有跟着大人,看样子偷跑出来的成分大些。只是他们腰上的龙形玉佩很是令周围的人群忌惮。

跟荒无昼他们那种自然而然的婴儿肥不同,那两个小孩的脸上的肉几乎堆成了一团,整个一发涨的馒头,眼睛都快挤没了。

再配上他们肥的流油的身材,远看就像一颗可以滚动的肉球。

五个小鬼很自然的对上了视线。

其中一个带着龙形玉佩,最是高大的肥小孩朝荒无昼他们走了过来,脸上露出了一种不应该在孩子身上出现的猥琐笑容:“嘿嘿……三个小美人……”

说着,那乳猪般的小肉手便直接伸过来,朝看起来最是白嫩的荒无昼摸去。

“啪!”

在路人的抽气声中,只见那白发的,体型还不及肥小孩一半的男童竟面无表情地上前一步,一巴掌将对方抽得原地转了个圈,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而后那粉嫩的小嘴更是冷漠地讥讽到:“蠢货。”

一片死寂……

原本热闹的大街仿佛时间静止般,所有的人都愣愣地看着眼着眼前发生地一幕……

他们可是从那小孩身上的玉佩看出,两人的身份那是绝对不一般的。

而始终没有动作的严凌枫依旧抱着涯修长的小腿事不关己地站着,安静得像个玉娃娃。

“大胆刁民!!”另一个小孩先是看了看躺在地上发愣的大哥一眼,随即一股煞气从他脸上浮出,二话不说便朝看起来很无害的墨溪断冲来。

他很聪明地没有直接去找荒无昼……

“啪!”

随着声清脆的巴掌声传出,有着一头柔软的小卷发,笑起来羞涩又可爱的墨溪断已经一巴掌将他扇了回去。

只是这一次是转了两圈才倒地上。

大街上再次一片死寂……

两个向来无法无天,在家里更是刁蛮任性到了极点的小孩何成受过这样的委屈,一时间互相对望着,无言着,随后嘴巴突然一撇,凄厉地嚎哭起来。

荒无昼跟墨溪断皱了皱眉,正要上前把两个小孩揍到安静,却有个更尖锐地声音从远处痛心疾首地传来。

“天啊,我的小王爷,小千岁,是谁把你们打成这样的??!简直是反了反了啊!!”

来人是个声音尖细,脸上涂了一层厚厚粉底地老头。虽然他只穿了普通的丝绸长袍,却依旧能从他那阴阳怪气的摸样看出他是一个宫中的阉人。

只见他心疼万分地把两个小孩从地上抱起,一边低声下气的安慰一边帮他们小心地拍去身上灰尘。

“兰公公,把他们都给我杀了杀了!诛九族!!!不,十族!”那个最先被打的小孩气恼地大吼起来,眼睛都红了。

“是是,两位小王爷放心。属下一定请奏圣上灭他满门!”

随后,他朝跟在他身后数十个身穿宫廷铠甲的精悍侍卫气焰嚣张地大吼:“一群废物,还愣着干什么!快把这几个贱民给本公公拿下!”

几个带头的侍卫一顿,而后便朝荒无昼他们冲了过来。

围攻小孩,还是第一次啊……

这时,本来还背对着他们买东西的涯突然身形一虚,下一刻便直接瞬移了荒无昼几人的身前,冷漠地看着眼前数十个修为显然相当不错的宫廷侍卫。

他不是没听到这几个小鬼打闹的声音,只是懒得理会……

毕竟,小孩之间打闹是最正常不过的。不过若是有人要动用武力去伤害他身后的几个小鬼,却是逆了他的麟。

“哦?灭我满门?”涯微微仰着头,似笑非笑地看着那个脸上的皮都快皱塌下的公公:“说说,怎么个灭法?”

那仿佛在看蝼蚁的眼神令兰公公一阵发麻,但随即一股毒怨的煞气便出现在了他的眼中。他兰公公是谁,皇上身边的大红人,连当今一品大臣都不敢轻易得罪他,眼前这个来历不明的灰发的男人居然敢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

真正是放肆了!

“你……”兰公公刚要指着涯骂,他身边的侍卫长却是小心的拉了拉他的衣服,急急低声道:“兰公公,此人恐怕是江湖上人称灰月魔的那位,动手怕是不妥,属下建议……”

“放屁!一个江湖中的货色,本公公还动不得了!?”兰公公一听却是不满了。

开玩笑,江湖中的人算什么!就算是个高手,难道还能敌得过上千上万的士兵!?皇家的威严岂是可以轻易亵渎的!

“把他给我拿下!那几个小鬼也一样!”兰公公毕竟是长年居住在宫里的人,对这些江湖上的事情也是知晓不多。他只是认为,就算你是高手,我照样能用人堆死你,一千个不行,一万个总行了吧!到时候再给他扣上一顶反贼的帽子,皇上反而会夸奖他……

不过这样直接杀了也太便宜他了,干脆废了他的武功,卖到男娼馆,让那些王公大臣好好尝尝这个江湖高手的滋味,却也是个好的人情啊……

这个男人身材很是不错,估计也另有番风味啊……

“嘿嘿!给我废了他的武功,然后丢到城中的蓝菊馆调教调教,我要让那些男人每天都……唔!!!”

兰公公后面的话已经永远也说不出来了……

他的头部被突如其来的一抹血色抽得生生在脖子上转了一圈。只见哢的一声,那脖子像是麻花一般软了下去,将头软软的吊在了胸前……

直至最后整个尸体七孔流血的倒在地上,那些侍卫都反映不过来。

他们这一辈子,都没有见过如此快的速度……恐怕这个人要杀他们,也只是一眨眼的功夫。

涯面若寒霜的抽回血色长鞭,那森冷的眼神更是另侍卫长冒出一阵阵的白毛汗,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严格来说,涯不算个容易生气的人,但刚才的那位兰公公却是真正惹怒了他。

因为一些特殊经历的关系,他听不得别人如此的侮辱他,尤其是扯到男色方面。

“我杀了他,你有什么意见么?”涯灰色的,仿佛冰玉般冷漠的瞳孔懒懒地看向一边的侍卫长,淡淡地问道。

侍卫长连忙摇头,吭都不敢吭一声。

开玩笑,他敢有意见么。他不是兰公公那愚蠢的废物,因为用人海就能杀死高手。

像灰月魔这种层次的存在,用人海根本就没有意义,只有被屠杀的份,何况他背后还有三大势力……

每一个都足以颠覆整个王朝……

涯冷漠地点点头,转身慢悠悠地淘了张银票丢在已经吓傻掉,刚才还跟他讨价还价的摊主面前。随后拿着东西带着三个依旧看起来淳朴无害的小鬼离开了原地。

而那两个胖小孩,则双眼放光的望着涯离去的身影,还沉寂在刚才杀人与无形的身法中。毕竟,杀人他们是见多了,倒也不会对尸体有什么过激的反应。唯独对武学,却是无比向往的。

至于周围的群众,则因为侍卫们已经早就将他们驱散,所以倒也没有引起什么混乱。

*****

热闹的大街上,涯一行人依旧在随意的游玩,之前发生的事情对他们来说也仅仅只是个小插曲。

将东西处理完的年轻侍从已经归队,依旧沉默地跟在涯身右手略后方的位置。

这时候他已经换了一身打扮。

一袭修身的全黑长袍加上束起的黑发令让他看起来有着一种沉静的严谨。甚至隐隐散发着一种仿佛来自暗黑深处的蛊惑。

而这种有些神秘的气质自然吸引了无数少女的目光,甚至有些人还尾随。

至于这身打扮,则是涯刚刚在经过一家成衣店时,按自己的喜好帮他弄的……

这时,在大街的另一头不远处,有两个穿得有些不论不类的少女正在偷偷摸摸地看着他们,手里还拿着一台黑色的,约两个巴掌大小的,看起来极其精致的东西在对着他们的方向按。

“简直是太萌了……一定是年下加主仆!”拿着黑色方块在猛按得少女有些激动地道。

“没错没错……看那灰头发的大叔,那修长身材,那欠强吻的冷漠嘴脸,实在太让人想看他被人推倒为所欲为了……他一定是总受!!!”另一个少女同样激动地点头附和。

“就是就是,他旁边的那个怎么看都是忠犬攻……不过我感觉怎么有点压不住那个大叔啊,在气势上……”

“你懂个毛毛,这叫伪装,伪装懂不。”卷发的少女有些陶醉的眯眼道:“也许在某个月黑风高的晚上,这个一直守护着主人的忠犬,会化身为狼,把他的主人灌醉了压在身下。然后一边侵犯着他的身体,一边痛苦而隐忍地说:‘主人,这是你逼我的,你逼我的……我也不想这样,可我等得够了,你却从不看我……没关系,就算得不到你的心,我也要得到你的身!’然后自然是一场激烈的,超越了主从关系的欢爱,从此两人一奸生情,再奸生爱!”

“低俗低俗,你看小说多了吧……这种老套的剧情怎么可能发生,你还不如看看那三个小孩!多可爱多漂亮,那种隐隐的嚣张气息,这才是正正有挑战性的年下大叔配对!我敢说大叔拿他们没办法!”

“……下面只有手指粗细的没资格当攻,而况没长毛……”

“可以用拳头啊……”

“……你太重口味了!就算我们只是偷偷YY也不能残害儿童!啊,快看这个镜头,那个忠犬正凑近听大叔讲话,两个人的那种气氛……天啊……我的鼻血……”

“拍到了没拍到了没……!”

两个人这边正在激动的摆弄手中的,那来自现代的数码相机,却没发现涯却已经将冷漠的视线转向了她们。

等到她们反应过来,却发现涯跟侍从不知何时已经面无表情地站在了她们的面前。

好高……

脸也好小……

卷发少女忍不住吞了吞口水,有些呆愣地看着眼前这两个比自己高了差不多一个头的男人,向来没什么危机意识的她第一次感到了一种无形的压迫……

“把你手上的东西给我看看。”涯淡淡的开口,语气冷漠而平淡,却有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威严。

“……呃,这只是一个工艺品,没什么的……”其中一个少女怯怯地开口,当然,她的犹豫在看到对方愈发阴沉的脸色时瞬间消失,只能无奈地把已经偷偷关了机的数码相机递了过去。同时,她心里也在偷偷的自我安慰:这个古代人应该看不出什么,搞不好等下就还她了。

“……”涯接过东西先是颠了颠份量,很轻,看来并非实心。

而后又捏了捏上面的材质,觉得很硬,但并非金属制造,甚至不是他所知道的任何材质。整体来说,手上的东西做工非常的精致,上面还有些白色的奇怪文字。

但最令他奇怪的是──这东西的内部,似乎有种非常隐晦的能量在流动。

他面上不动声色,却早已将机器所有的外部构造研究了个透,随后修长的手指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的按上了其中一个显然是后来拼接上去、且可以活动的银色突起。

只听“哢”的一声轻响,数码相机的屏幕立时就亮了起来,很快便出现了相机的主界面。

两个少女的嘴巴因为惊讶一下子张成了圆型,显然没想过才不过一会便被个从没见过数码相机的古代人准确的找到了开关。随后不由尴尬的笑笑,却不知该如何解释。

如果是一般人她们或许可以糊弄下,然而眼前的这个人看上去似乎很不好骗……

“有点意思……”涯微微抬眼看了看对方不知所措的窘相,又低头打量起手中的数码相机,屏幕上都是奇怪的文字,他扫了一眼发现自己基本看不明白。

不过既然这东西会发光并出现画面,恐怕画面也应该会变。

也不知道是涯运气好还是他的直觉准,一下子就猜对地方按下了一个带有三角形图案的按钮,随即画面上便出现了他们被偷拍的照片。

“……”两个少女已经言语不能了。而且对方依旧没什么表情的摸样让她们更加纳闷。

好歹看到那么新奇的东西,里面还有张跟现实里一样的图片,不惊恐也惊奇一下吧……

这种淡定的模样真是很讨厌,太欠压了……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抬眼看向站在一边、同样也在打量数码相机的侍从,心里不由得有些同情他,突然觉得眼前的黑衣侍从有点可怜。

平常一定被大叔压得死死的吧?

大叔说一就不敢二的吧?

你看大叔看到新东西完全没有问你意见的意思,不是主权太强就是你还没把人追到手吧!?

“……”似乎感应到了两个人无声的哀怨视线,侍从冷漠而深沉的目光回视了过去,两个少女下意识吐了吐舌头移开视线。

“你们怎么解释?”虽然手里的东西很新奇,不过自己的模样被放进这个小盒子还是让他觉得很奇怪,莫非是某种巫术?不过眼前这两个浑身都是破绽的小女孩又似乎不像是那种诡异的人。

“呃……”卷发少女紧张地抓了抓头,却不知道怎么解释,另一个嘴快的干脆老实交代:“我们没有恶意的,只是你们看起来很有奸情所以就偷拍了一下而已,啊!你干嘛──”

她话没说完就被自己的同伴狠狠地踩了一脚。

卷发少女看着涯变得有些难看的脸色干笑了几声,打哈哈道:“误会误会,她从小口齿就不清楚,她说的是亲情,亲情……”

一边的侍从下意识的撇开头去,素来冷漠的脸上竟也有些尴尬之色。

“我们也没拍几张,就一点点而已……”嘴快的少女看来是想转移话题,但生来少根筋的她很显然又失败了,涯一下子就抓住了她话中的关键。

“几张?”涯笑了笑,看起来倒显得有些温柔,温柔得让两个少女发寒。随后他也不去看两个少女越发尴尬的脸色,动了动相机上的按钮……

他的直觉或许就是神准无比,总之他直接就摁上了选择相片上下张的按键……

于是,他看到了自己跟另外几个人的图片……

两个少女抓镜头非常的准,而且很会选时机,所以拍出的照片总显得非常暧昧。尤其是早先的几张──他在喂几个小屁孩吃东西的时候,侍从一如往常默默站在他身后,那温柔而深邃的眼神……

他不是傻瓜,这样的眼神已经说明了很多问题。

不过他依旧没有什么表示,只是默默翻看相机里的照片。

又看了几张,除了他的,还有那三个小孩的,神态非常的自然可爱。有几张更是漂亮到连他都感到惊叹。

这时,一张看似很普通的照片却突然定住了他的视线,令他仿佛浑身被冰雪覆盖般,寒气直往每一个毛孔灌入。

照片上,他抱着荒无昼在捏着他的小肉鼻子,后后者则不满的嘟着小嘴,小手却紧紧的抱着他。几缕阳光从他们的头顶上的树杈间透下,点缀在两人之间。

一切看起来很美好……

可是,这张照片的角落,却有着一个修长的人影……

因为远处的关系,人影很模糊,几乎看不清楚五官,可涯却立刻就认出了对方……

尤其是那人嘴角一抹不真切,却隐隐透着轻嘲的笑意,涯已经不是一次在梦中遇到……

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将打开相机的开关往回扭去,只听到一声轻微的声响,屏幕已经恢复了全黑。

可涯却发现自己的指尖在颤抖……

并下意识看向了坐在不远处的荒无昼、

“……你怎么拉?”心思很细腻的少女轻轻地问,对方煞白的脸色让她觉察到了不妥。

“……”涯没说话,站着沉默好一会,才从怀中拿出了两颗质地极好的红宝石跟几张银票给了少女:“东西给我,这是你们的补偿。”

“呃……”少女愣愣看着手中的红宝石,她本身就是学珠宝鉴定的,自然看出手中的宝石价值不菲,比起一个数码相机不知贵重了多少。可是她们在这个时代,又怎么能保住手中的贵重。

但心思细腻的涯又递给她们一个信物:“拿着这个,有问题就出示它,没人敢为难你们。”

“谢谢,这下不用提心吊胆了……”两个少女当下高兴的感激,从男人的打扮跟气度她们并不会怀疑他的话。

*****

晚上,清冷的夜风有种孤寂的凉爽。

回到山庄的灰发男人,独自一个人呆在了后院中的凉亭中。他望着旁边泛着粼粼水光的池面,思绪似乎飘到了很远的地方。

过了一会,他拿出了白天从少女手中换来的相机,无声地打开……

直至那张如梦魇般盘旋在他心头的照片重新出现在了视线范围内……

照片依然跟白天见的那样,没有任何的变化。只是按少女所教他的方法将照片放大后,画面里那张有些模糊,却漂亮到了妖异的脸变得异常清晰起来。尤其是嘴角那抹似有似无的冷笑,依旧让灰发男人控制不住的指尖发颤……

真的是他……

一时间,灰发男人素来冷漠的灰色双瞳中,出现了隐晦的愤怒,憎恨。以及一丝被他刻意压制的,却依旧无法克制的恐惧。

这个人,竟然还没死吗……

他明明杀了他的

除非,他认错了人。

可是,他会认错这个人么?

涯无声的笑了,没有任何笑意的笑……

他出现在附近,是要干什么呢……

跟过去一样,把他当狗一样羞辱,丢给一群男人玩弄?

还是……

要来找回荒无昼?

这个认知让涯真正的恐惧起来,过去灰暗而屈辱的记忆更是铺天盖地的朝他袭来,以至于他连站着都有些晕旋,手下意识地扶住旁边的柱子,却摸到了一个温热的男性胸膛。

“!!!”

惊悚地朝旁边看去,只见那明明只在相机里见到的漂亮男人,此刻竟无声无息的站在了他的旁边。精致到了极点的五官在月光下散发着一层朦胧的白光,让他眼角下的两颗泪痣也越发的妖惑起来。

漂亮的男人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笑。

淡淡的,雍容而优雅笑,仿佛能将人轻易看透般深不可测。

可随即,笑容又渐渐变了,变得极具侵略性的阴霾,奸诈;仿佛要在谈笑间,将他的自尊挫骨扬灰。

这令涯想起来了一些极其屈辱的画面。尤其是当这个人朝他伸出手的瞬间,说不出是恐惧还是愤怒的他突地从袖口抽出自己的血色长鞭。

“滚!!!!!!”

毫不犹豫的直接将功力瞬间提到了十成十,长鞭带着恐怖的煞气朝那个人的要害袭去。

轰!

凉亭瞬间坍塌,碎石朝周围轰撒开来,刚才还笑得邪异的男人,却是消失在了原地。

只是幻觉而已……

涯在将鞭子挥向对方的一瞬,就明白了。

只是幻觉……

“涯?”这时,荒无昼有些疑惑的声音却是从凉亭的另一头传来。而且,他竟已经因为自身的功力而提前恢复了本体。

他从之前的孩童记忆中已觉察到,自己之所以会变成小孩,肯定跟涯脱不开关系。所以才想来来问涯到底是怎么回事,并讨回一点利息。

却不料竟看到了涯劈碎凉亭的画面。

“发生了什么事?”他朝涯走过去,眉目之间有些难得的担忧。可涯却没有反应,依旧呆呆的站在几乎成了废墟的亭子中央。

荒无昼走到涯身边,视线下意识朝涯手中的相机看去,直觉告诉他造成这样的原因很可能跟这个小盒子有关。

“盒子里有什么?”荒无昼伸手就要拿过涯手里的相机,却让刚才还发呆的男人如惊弓之鸟般猛的一缩。先是惊恐的看向他,而后像是想起什么,表情瞬间变得凶狠起来。

“没你的事!”低吼的同时,指间一用力,那结实的相机几乎瞬间就变成了黑色碎块,包括里面精致的零件。

荒无昼愣在那里。

死寂在两人之间蔓延。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能和我说么?”过了一会,荒无昼幽幽的声音才缓缓的传出,竟显得有些温柔。

“……”涯没有说话,只是挪开视线僵直的站在那里,腰杆挺得很直,看起来却有种可以轻易折断的脆弱。

过了很久,就在荒无昼快被对方的莫名其妙感到焦躁的时候,涯开口了……

“荒无昼……”

池塘边,涯沙哑的声音变得很轻,很缓……

“你以后,还会把我送人么……”

像是问得很小心,又像是无所谓的轻。

只是这种轻得有些飘忽的声音却令他整个人都有些虚幻。一张有些木然的脸似乎在笑,又似乎并没有表情,

就连眼睛,也没有真正看往荒无昼的方向。

荒无昼缄默不语的站在那里,凝视着涯的血色双瞳深不见底。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而后,只见他平静的朝涯走来。但后者却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这样显而易见的抗拒让荒无昼的瞳孔猛的一缩,神经瞬间就紧绷了起来。

下一刻,他的身影一虚,已经将涯直接搂到了怀里。

紧紧的。

依旧是沉默,只是涯能感觉到荒无昼频乱的心跳。

过了很久,才听到那低沉的声音,歉意而郑重的道:

“对不起……”

“……”

“我永远都不会了……”

“……”

相机里那个漂亮的,眼角下有两颗泪痣的人……

就是当初,接受了荒无昼的赠送,并将涯囚禁起来的男子。

VG 双男主片段
广告 合作推荐

同款双男主视频推荐

喜欢这种关系张力的话,可以去 VG 看同题材视频片段。

去 VG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