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那声音在他脑海里回荡,声声不息,乔,乔,乔。渐变成女子的嗓音,是他母亲,在隔壁的房间里哭泣。唐欢从梦魇中惊醒,大汗淋淋。他起身进浴室冲凉。镜面映照出他的身体,被男人使用过的身体,吻痕,指印,小腿上的淤青,还有脖子上被水泡过的创可贴,唐欢用力扯下,用指头扒拉著那条口子,露出粉红的肉色。
乔,李崇,他们的性丨 爱会是什麽样子,缠绵温柔,还是激烈凶猛。一物降一物,总有不如意,从乔的角度来说,李崇还真是个情圣。
情圣啊,我们都是情圣。
他回到床边,拾起手机,他按快捷键一,闪出苏临的号码,外加她的显示图片,她趴在床上呼呼大睡,歪著脖子,脸挤在麻将席上,嘴角溢出口水,在竹板上留下个亮晶晶的水渍,唐欢用麽指摩挲著屏幕上苏临的脸。
她在做什麽,和什麽人一起。
今天是他的生日,从唐欢认识苏临开始,彼此的每一个生日都一起度过,尽管说起来有小题大做强作愁的意味,但唐欢并不习惯分离。
爱,原就是为了相聚。
可在李崇的世界里,爱是折磨。
唐欢拿著手机刚想要趴床,李崇再次回到房间。这次他没有体贴的带著饮品,他抓住唐欢的手臂,二话不说拉他了过去。唐欢三步并作两步跟著他,经过走廊,走上楼梯,唐欢并不去询问目的地。
李老板是主,他是客,李老板是买主,他是卖家,唐欢一向听话。
半掩的门被李崇一脚踢开,一声闷响,撞到了什麽。是乔。他弯著腰,揉著膝盖,张皇的抬头,他看到唐欢,又不可置信的转向李崇。
李崇和他对视,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贴著他的脸道,你以为这个房间不会有别人进来吗。
乔无助的抓著脖子上的十字,他光著脚,狼狈又凄苦。
出去。李崇下令。
唐欢瞧著乔的窘迫,并没有什麽优越感。自己什麽身份,唐欢他很清楚。乔在李崇那里是个有情绪有信仰痛苦压抑的人。
他唐欢呢。一个人形的大号标签,上书编号xx。登堂入室吓唬正房鸠占鹊巢狐假虎威。真是难看。
李崇对他不错,说话算话,捧苏临,派救兵,间或还能体贴细致一回。可他对乔竟然这麽狠。对路人,李崇偶尔友善,对心爱的人,李崇却舍得伤害。爱一个人,便不愿让他难堪,更不会伤他的心,哪怕打落牙齿和血往自己肚子里吞。李崇很蠢,他并不懂的爱。或者说,他爱的独特。
你说你一同志偏去睡个献身给主的男人。李老板,你真是遭罪。
想是这麽想,同情是同情,但唐欢绝对不会站在所谓道德的制高点上去批判李崇,他的道德感很低,唐欢巴不得乔永不低头李崇永不得手。
开玩笑,李崇要得了手,还能有他什麽事儿。供求关系,就是有供给也有需求,李家二少,值此一家,关了生意,他唐欢找谁去?
因为珍惜,所以配合。
李崇将他按在墙上,唐欢后背抵墙,挺起腰身,双腿打开,让对方能顺利使用。李崇拉起他的一条腿搭肩上,他比唐欢高,这个姿势让唐欢难以保持平衡,他踮起脚尖,努力适应。李崇抚过他入、口的褶皱,用手指扩张柔软的肠、道,在他身体里弯曲伸展,唐欢喘息著,双臂绕在对方的颈后,李崇低头吻著他脸颊叮嘱,叫出来,大声点儿。
唐欢放开嗓子呻吟,只要李崇不嫌他吵,多闹腾他都可以。
啊,嗯为代表说明舒服。
我痛,好疼显示被征服。
好大,好深赞扬尺寸。
干啊,操丨、我体现技术。
李崇想听什麽,李崇想让乔听什麽,唐欢都可以满足。他变著方式和节奏组合他能想到的词语,喉咙干涩,声带撕痛,在午夜的静谧里,他卖力的喊,确保李崇想他听到的人能够听到,确保这声音能够传达到楼里乃至院里的每个角落。
李崇捂住他的嘴,表情很是恼火,他说,闭嘴。
唐欢立马不吭声了,李崇现在是用手在干他,他叫的确夸张了点。不像是性丨、交倒像是杀猪。李崇从他下体里抽出手指,真枪实弹开始攻城略地。
肌肤相亲,李崇那玩意儿正在他体、内进出,摩擦的后面火丨辣辣,他自己的那处触在李老板的身上,随著彼此的动作,越蹭越热,越蹭越硬。
前热后烫,前面挺 立,后面深 进。
李崇抓著他的臀,挺腰耸动,一下一下,像打桩似的把他往墙上捅,剧烈凶猛。唐欢在疼痛与快丨感的界限上挣扎,他喘息著,努力不发出声音。
李崇亲吻他不断开合的红润嘴唇,聆听他压抑不住的细碎的呻吟,他屈膝,将唐欢放到地板上。
他的手从腰侧滑到大腿的根部,然后握住。
后面被完全打开,含著不断抽丨、插的器官,火热硕大撑得他脊梁发软,而前方被肆意挑逗,渗出粘 稠的液 体。唐欢抓著李崇的胳膊,李崇捉住他的下 体细细搓揉,来回勾勒,上下撸动,他脸上的汗珠顺著下巴滑落,滴到唐欢的胸口。唐欢脸色绯红,浑身热汗,从眼到口,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泪水,唾液,汗水,体液,湿漉漉。
他把一直覆在他嘴唇上的手拿来,俯身在他的耳边说,叫出来吧。
唐欢在迷离中呻吟,嗓音沙哑,带著哭腔,他说不出一句连贯的话,喊不清一个清晰地词。在高丨、潮时,唐欢抓破了李崇的手臂,弓起脖子,后脑勺蹭在地板上,几近昏厥
这才是他要的效果。李崇紧紧的搂住他,把热液注进他的身体。
从身下的躯体里退出,李崇拉开窗户。夜风灌入,把他身上和脸上的汗水吹干,他站在窗前,月明星稀,院落宁静,适合休憩。
可今夜,有人将无法入睡,难以成眠,这个人当然不会是唐欢。
李崇回头看地板上的胴 体。唐欢躺在地板上,彻底昏迷,他腿间和臀间,都是白 浊的液体。
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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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欢在李崇的卧室苏醒。
他枕著他的胳膊,张眼便能看到他结实的胸肌,听到心跳和呼吸。他到底还是进了李崇的卧室,睡上李崇的床。他刚来小楼时,那个古怪的愿望,实现了二又二分之一。
可这没有意义。
肖汀张宁祝亚,还有无数他知道他不知道的男孩,李崇的后宫如此庞大,他的冷宫一定很不好呆。他的床伴必定换的勤。后宫的女人你来我往,争夺的未必是爱情和婚姻,她们争的权利,活下去的权利,活的更好的权利。Sami的男人如此,还没有进sami的男人也会如此。
唐欢从床上爬起,窗户是开著的,从这里水平望去,是李衡的小楼,是他的卧室。
李衡。
那个年代的神。
他领导流行乐和时尚的潮流,夹克,皮裤,金属扣,骷髅项链,长发,眼影,扎耳钉,劲歌,热舞,电吉他,假声。当一群人追风而上,又立马转型,利落的短发,简洁的白金指环,风衣,钢琴,风笛。他随意改变著公众的审美,他永远站在流行乐的前端,叫好叫座,他主宰过一切,却低调退隐。
江湖上都是他的传说,但人已归山林。
唐欢有他的卡带,有他的专辑,甚至有他的签名。
唐欢转头看床上的李崇,后者正睡沈稳,从某个意义上说,李崇是一个很有魅力的男人,英俊迷人,高大壮硕,多金又有深厚的背景,多情又无情,一定有很多人载在他手里。唐欢坐到床头低头,从那个角度看过去,李崇的鼻梁和下巴有几分李衡的影子。
唐欢伸手去碰他的鼻子,李崇皱了皱眉头,转过脸继续睡。
床头的电话突然响起,李崇懒洋洋的张开眼,握住唐欢的手,把拉倒他怀里,搂著他的腰,抚摸他的肚脐,用另一手去拿话机。他看了眼来电提示,却放开唐欢,示意他出去。
唐欢快速的起身,步出卧室,拉上房门。他瞟了一眼屋内,李崇正笑著,脸上有淋漓尽致的决然和快意。
唐欢回到先前睡觉的房间,已经被乔收拾的整整齐齐纤尘不染。卫生里干净的毛巾叠成了正方块,米色的床上用品是刚换的,整洁清新,唐欢的背包在床头柜上,他的东西一样不少的码的整整齐齐躺在一旁。
贤惠。全能。但这并不算是构成李崇迷恋他的理由,李崇若只是喜欢这型号的,恐怕有一打的男人会学著洗衣做饭。
乔在厨房忙碌,唐欢一边看电子书一边儿等早餐。
李崇精神抖擞下楼,他心情大好,手揽著唐欢的肩头问他,看什麽。是苏临之前那剧的原版小说,李崇贴在唐欢的耳边泄密,是小景的。
唐欢愣了傻了明了囧了,李家三少,用个梦幻的女性的名字写网络小说,竟然还红了,感觉像西门庆念女戒,猪师弟上花轿,惊悚之极。他能有啥反应呢,唐欢自然跟著李崇嘿嘿地笑。真是傻透了。
他们这边儿欢乐得放肆,乔却一声不吭。
他布置餐桌。粥,小菜,豆浆,甜品,果品。李家是分餐制,连吃中式早点都分餐。各自吃各自面前一堆。
李老板和唐先生坐著吃著,乔站著看著。好不人道。
乔立在他旁面,垂下眼帘,唐先生,尝尝看。合不合胃口。
唐欢伸著筷子扒拉开西芹,夹了一朵木耳放到嘴里,点头微笑,好吃。
我圈圈叉叉他的,原配给我这不知道排多少位的小几十儿做饭,还挑三拣四说不好。就算是萝卜开会也得赞扬是群英荟萃啊。
唐欢很给乔面子,李崇却丝毫不给,他一边看报一边喝粥,偶尔瞧唐欢狼吞虎咽,他说,小唐,你不吃西芹。
我过敏。
李崇不再和他对话,他只是抬眼瞟了一眼乔。
乔悻悻的说道,我马上另做盘别的,唐先生你喜欢吃什麽。
唐欢咬著筷子,就萝卜吧。
天见可怜的。他只是随口说说,他是被李崇的气场给震住了,
不经思考,脱口而出。唐欢不太喜欢吃萝卜。没想到乔居然还真信了,立马弄来了一盘萝卜,这还不算,午餐,下午茶,晚餐每个菜里面都有萝卜。他吃的差点没吐。
到了第二天,连给他备的果汁都加萝卜。
乔还偏偏问,唐先生,萝卜够不够,搞的唐欢想拿根萝卜代替李老板去河蟹他。他最终找了个加班的理由开溜,再吃,唐欢就成兔子精了。
李老板估计是怕他再遇歹徒,让司机老薛送他,送到到公司门口。唐欢更郁闷了,他顶著一张笑脸,感谢老薛,转身唐欢就猫在大堂里看著奔驰消失在车流里。他跟著后脚出了大门,转乘地铁,还得倒两趟,真折腾。
回了家,唐欢下一大锅面条,合著辣椒肉酱吃的满头大汗,他一边儿擦脸,一边儿看娱乐新闻,苏临新鲜出炉的现场照片。她被安排参加一个名牌手表的活动。压轴的是圈内达人和名模,她重在参与,增加曝光率。
日期是唐欢的生日。原来她是去参加活动。保存图片的时候,苏临来了短信,小唐,我两个小时就回来了,我要吃云吞面。
唐欢终於在一天的抑郁中开心了,他屁颠屁颠赶去超市买云吞皮和虾仁。拌馅,熬汤,包云吞。
万事戒备,只欠下锅。
门开了,苏临急冲冲的进门,把唐欢从厨房赶进了被窝,她满脸兴奋把手腕露出来,看,夜光的。
唐欢倒在床上哈哈大笑,拧苏临的鼻子,一点创意都没有。
苏临得意洋洋的趴在唐欢的胸口,我可没有花钱啊,这个蛮贵的,我可不舍得买,是tony奖励的。
唐欢淡淡的回答,真的麽,还奖励了什麽别的人。
苏临把手腕支到他眼前晃来晃去,说,还有露露姐。
她兴奋的跟他讲圈里的八卦,谁去了一次巴黎扫货一次买了上百万的包,谁在朋友那里得到了内部消息买对了股票赚了一栋别墅,谁在三环边儿两套豪宅入手均价高到了六位数,谁成了自己的工作室当了半个老板娘。
唐欢继续问,真的麽,谁告诉你的,这麽八婆。
苏临挠著他的脖子,回答道,露露姐。她翻了个身,躺在一边,继续重复露露姐的见闻,习惯性的与唐欢十指相扣。
唐欢听著,有一搭没一搭的回话。
露露姐,本名王露,颇有手段,是李景的助理,在圈里很吃的开,网络上说她是SAMI第一淫媒。SAMI乃至整个娱乐圈,没有她牵不了的线,没有她摆不平的少爷和小姐。
王露名声不太好,小唐试探著,苏临再呆再迟钝,也不会连这个都没有听说过吧。
人家又没有强买强卖,那谁谁自己要去陪老板,关露露姐什麽事情啊,苏临扭头恍然大悟,跳了起来,你不会是怀疑我吧,唐欢,我就和她聊天一起吃甜点而已啊。
她是真生气,都直呼其名了。
唐欢捋著她的头发说,我相信你。
他相信她,却并不相信李景,不相信王露。他们并没有让苏临去酒席或者会所,可是他奖励她一只名表,她告诉她该如何享乐,物质和精神双重侵蚀,天真单纯能否抵得过。
战胜贪婪便要比它更贪婪,贪婪乍一看无欲无求,战胜无耻便要比它更无耻,无耻到先装孙子再做老子,这是唐欢的定律。可惜苏临不是唐欢,她并不精於此。她在镜子面前照了又照,换了五六身衣服来配。她回头问,哪件合适,我觉得哪件都不配呢。
她穿了又脱,脱了又穿,最后总结,还是公司提供给她走红地毯的香奈儿比较配那支手表。
由奢入俭难,由俭入奢易,唐欢把香烟重重按进白瓷的缸子,他情绪相当低落。苏临是明星,明星就等於包装,包装便需要名牌,名牌的顶级便是奢侈品,在你把自己变成名牌之前,你得用名牌来支持自己。这个是游戏规则,苏临要遵守,他拦不住。更何况,追求更好的,是人之常情。
他看著苏临,莫名的多愁善感起来,追求更好的衣服,会不会也追求更好的男人。
他下意识的摇头,苏临逮著他说,我还没洗澡呢,她的头发垂到他脸上,她坐在他身上撒娇,揽著他的脖子说,洗澡吧。
她的脸颊慢慢涨红,像猫一样在他身上扭动。
唐欢拍了拍她的脸说,水烧著的,满格。他身上还有李崇留下的痕迹,他怎麽能在大白天和苏临做成年人能做的事儿呢。
苏临从他身上起来,看著地板,她说,你不相信我。
我没有。
你有。
我没有。
你就有。
我真没有。
你就是有。
我真的没有。
唐欢无力的解释,这对话听著怎麽一股琼瑶味儿。
苏临哼了一声爬到床上蒙头大睡。
唐欢挪到书桌前,先上了百度知道,又上了土豆网,他按了个节目,快速的拉动进度条,然后放手。
屋子里响起来那段经典的“你无情你残酷你无理取闹”。唐欢起身隔著被子去揉苏临的脑袋,苏临在里面扒拉著被单不放手。
唐欢躺在她身边说,多雷啊,咱们可不能学的。
苏临翻开被子,拧著唐欢的耳朵说,讨厌。
她窜下床铺,从行李箱里掏东西,满脸神秘的让唐欢闭眼,唐欢闭上眼睛伸出手去,琢磨著这丫头要在他手上放个啥。
苏临解下他的手表,又套了一块回去,她兴奋得摇著唐欢的手臂说,快看。
唐欢张眼,白面的万国表,他手腕上一块。苏临手里一块,她极其潇洒一扔,正中垃圾桶,她自豪的仰起脸说,这是真的,a货的不要。她盯著那块表喃喃道,哎呀,这可是我买过的最贵的东西了,本来张宁看上的。
败家子,唐欢捏著她的脸笑了,笑的很傻很天真,很呆很幸福。
那天躺在苏临身边,望著床侧书架上的那些卡带和CD,唐欢像个小媳妇儿一样憋屈的拽著被单。
唐欢喜欢李衡,苏临知道。她不知道,对於唐欢,李衡有远超过偶像的含义。
她只了解唐欢一个的方面,最美好的方面,俊美漂亮,勤快老实,温柔体贴,收入上缴,小有幽默,唯一的缺点是偶尔抽烟。
她并不了解他内心的阴暗。
唐欢不是圣人,更不是什麽纯良之辈,他有贪欲,有渴求。他放得开,甘愿被男人干,不仅为了自己的女人,还附带著他自己。君子坦荡荡。他不是,他是个小人。他不会告诉苏临,她的机会源自他付出肉体,他更不会告诉苏临,这是你的机会,也将会是我的。
李崇是苏临的靠山,也可以是他通往李衡的路径。
他要见李衡。他要唱歌,唱李衡的歌,他要入行,签sami音乐,他要一个制作人,重出江湖的李衡。这样的想法很折磨人,婊子立牌坊,万事找借口,为爱献身,想起来怎麽都会比为名利更值得理解和同情。他用这样的缘由来反复定义自己的行为,以图慰藉偶尔产生的羞耻感。可这并不奏效,他知道一切的本源,欲壑难填,他知道本质所在,贪婪而且怯懦。
他对李衡的期待,随著陪伴李崇的时间越久而越发强烈,在他独自对著苏临的号码难受再进入李崇卧室交欢的那晚达到了顶点。他知道那并不代表苏临离开他,也并不意味著李崇多喜欢他,但他看到了可能。哪怕是万分之一的可能,也是一种可能。
吕锋。
张宁的mv。
确实是机会,可惜并不是最好的机会,不是他想要的机会。多年前有部电影,里面说,要作匪,就要做最大的匪。口气很大,说来容易,做起来难。赵二虎枉死,姜午阳凌迟,庞青云一生戎马化作虚空。他知道这有多难,比他伪造本毕业证,弄来个敲门的大专学历来找工作难的多。
他还得顾著苏临,绝不轻举妄动,像是奥运策略争二保一,有个最低标准作为首要目标。唐欢的首要目标就是苏临。
握住自己的手腕,盖住住那块表,唐欢心中甜蜜和苦涩交织成愁。
我得保住她。她已经没有你了,不可以没有梦。
一个和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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