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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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十点,开完会,他接到电话,卓淑芬在那头乐呵呵的,她责怪唐欢浪费钱,她刚收到唐欢给他买的一套羊毛衫。

她一股脑的问唐欢,你有没有吃长寿面啊,今天要吃面的。你一个人过啊,有没有人陪你,小萍还在外地麽。

唐欢向他老妈汇报,吃了,昨天一帮朋友去钱柜唱歌,提前庆祝,生日过得很热闹。苏临在外地,两周后回来,今天晚上没安排,打算呆在家里,因为苏临晚上要和他视频。

卓淑芬欣慰起来,念念叨叨,你可要看住小萍,她现在演电视了,见到的人都乌七八糟的,别让她学坏,别让她被欺负,听到没有,齐老师当年是怎麽照顾你的,你还记得吧。

唐欢当然记得,他一辈子都记得,齐老师是他念小学的班主任,苏临的母亲。

念二年级的时候,他爹唐乔去外地打工,钱到没挣著,一个大活人给打成了失踪人口。街坊风传唐乔在外头遇害,又过了一阵,说唐乔在外头又娶妻生子,卓淑芬和唐欢娘俩是给抛弃了,再过了一阵,谣言更甚,大家说唐乔是跟男人跑了。

卓淑芬本来就是未婚先孕,大著肚子嫁给比她小三岁的唐乔,受此打击,大病了一场,班也不上了,三天两头在屋头哭,唐欢天天被人戳脊梁背——看就是那小孩,他爸跟别人跑了。

不到十岁的唐欢表现惊人,他执起美术课用的小刀,在指头上划了很深的一道,举起流血的手,对著全班同学说,谁敢再说,我就划花他的脸。血汩汩顺著手腕往下滴,唐欢看著吓得目瞪口呆和他一般大的男孩女孩,又加了一句,谁先说我就划谁,后说的不管,先说的遭殃,说啊,有种再说啊,不怕死的,站出来说啊。

齐老师因此认为唐欢的性格出现了重大的问题,她在这个漂亮的小男孩身上看到了一种狠劲儿,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她既同情又担忧,她三天两头家访,把唐欢带到自己家里,让他一起坐上席吃饭,给他买参考书,让自己的女儿和他做夥伴,送电动的遥控车给他做生日礼物。

唐欢在感激之余觉得自己无比卑劣,常言道,儿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但他害怕回家,每当看到神情恍惚的母亲,每当上学前放学后第一件事儿是做饭而不是做作业的时候,他竟然幻想,如果他生在齐老师家该多好。但卓淑芬并不知道这件事儿,这念头在唐欢进入青春期后完全消失,如果他生在齐老师家,便只能是苏临的兄弟,而不会是她男朋友。

那个时候,唐欢对未来有很多幻想,比如以后买个江边儿的大房子,跃层的,妈妈和岳母大人住一层,他和苏临住一层,周末的时候一家人围著打麻将,他和苏临要故意输钱给两个老人家作茶钱。

他的计划里本没有任何一个男人,更没有李崇。但计划从来都赶不上变化,人总的适应社会,不是吗。

李崇给他短信,让他下班去小楼,唐欢不愿意也没辙,他给苏临发短信,晚上不能准时,要加班,不过我尽量早点回来。

苏临回复,晚上有事,上不了网,刚想通知你呢。

唐欢的手指在键盘上戳来戳去,他有点无奈的输入,知道了。

下了班,唐欢坐了几站地铁,到老地方等人,司机还没到,他环顾四周,对面有个性用品商店。唐欢下意识的觉得屁股痛,上次被李崇弄得死去活来他还记忆犹新。过了马路,唐欢拉门进去,一个中年大妈抬头看了他一眼,问道要什麽。

旁边还有两个顾客。唐欢觉得脸上发烫,他走近柜台,磨蹭了半天说,看看。

他转身出了门,在外面晃悠,等著那两个客人走掉,又返回了柜台,大妈问,你到底要什麽呀。

Ky。

大妈一副了人於心的表情,这有什麽害羞的。

又有客人推门进来,大妈问他,我们只有杜蕾丝的,要不要,要多少支。

唐欢想挖个地洞钻进去,大妈还在继续,你要热感的还是快丨感的。

唐欢的冷汗都快从脑门上滴下来。

背后却传来一个他熟悉的声音,一样一支,谢谢。

唐欢趴在柜台上红透了一张脸,李崇站在他边上,往柜台上搁了一张钞票。,

银货两讫,李崇拿起来就去扯唐欢的背包拉链,唐欢保持著那个僵直的姿势,任由李崇往他口袋里装那两瓶东西。

真囧,唐欢只能以这个字形来形容此刻的心情。他由著李崇牵著他走,他抱著背包坐进车里去。

李崇突然开口,他说,上次是不是痛怕了。

唐欢抬头,李崇盯著前头的指示灯打了一下方向盘。他掉头把车开进了一个地下停车场。找了个角落停下来。

他伸手把唐欢的背包从他怀里拖出来,降下了座椅。捉住唐欢的手腕交叠在他的头顶,掀起唐欢的t恤,露出他的上半身,衣服卡在唐欢的下巴上,盖住了脸。

眼前只是浅蓝色的棉布,唐欢看不清楚李崇的动作,无法防御的状态,这有点让他不习惯。

他感觉到李崇趴到他身上,剥掉了他的裤子,他的脸压著唐欢的脸,他吻住他。唐欢回应,隔著那层衣服,两个人接吻,嘴间的那层衣料被弄得湿漉。

李崇把衣服又往上一拨,唐欢本就憋在那衣服下,呼吸的极其不畅快,这下嘴巴给解放出来,他张开喘气,李崇的舌头却立刻伸了进来。

唇舌相交,视线受阻,触觉开始敏锐。

有什麽东西涂上了胸 口,滑溜溜的。

李崇捉住他的乳丨 头,搓揉。另一只手分开他的腿,然后他挤了进来,阴丨 茎抵在肛 口,舌头进入口腔,下方冲撞,上方深入,唐欢摇摆著腰部,轻咬吮 吸对方的舌头。

李崇摸过他的腿,往上一提,唐欢下 身悬空,肩膀著地,双腿却似乎是挂到了对方的肩上,唐环抬手挥动,问道,不润 滑一下麽。

李崇抓住他的手又按回头顶,十指相扣。回答他道,待会儿。待会儿,这句话唐欢听来,就好比说,人总有一死,某某主义终要成功。

李崇亲吻他的下巴,又硬又烫的肉 刃顶著唐欢的后丨 穴,他说,你放松。

唐欢想要骂娘,他那润 滑剂买得如此丢人如此辛苦,李二少爷竟然不用,还说什麽放松。他那地方又不是天生拿来被 捅,再放松,也不可能直接被进入。

挺腰回应,他的后丨 庭触著李崇的器 官,那上头有湿热的粘液。李崇趴在他耳边说,继续。

唐欢继续摇摆腰部,李崇的阴丨 茎在他的臀间碰撞,相交的地方越来越湿润。

呼吸越发困难,唐欢看不到,只觉得那玩意儿越发粗大。他想把腿放下来,打算用股 交的方式取悦李崇。

t李崇反手按住他的膝盖,不让他动弹,用他的火 热戳唐欢不住收紧又放松的入 口。

t唐欢觉得自己后丨 穴发烫,腰部又酸痛起来,大腿和臀 部上都是汗,李崇的体 液沾在他那处,粘乎乎的。两人就这麽一直蹭著,碰触的地方又热又痒。

唐欢想要去扩充。李崇又擒住他,说,收缩,深呼吸。

Tmd。老子又不是孕妇,你当这产房呢,唐欢又想笑又想哭。可李老板要他能怎麽著。耗费了许久,从前到后都又热又湿,磨蹭的唐欢前面那根都有了反应,难过得他眼泪都出来了,可违背生理规律的行动最终都不能成功,张著嘴,唐欢喘气,说,我不行了,你进来吧。

他是真不行了,唐欢浑身发热,缺氧的利害,他不由自主地想起来那些新闻,某某干部和某某女人双双裸体死在车库。说不定他们便也就是这样缠绵一宿,耗尽氧气,然后在高丨 潮中的迷离中丧身。

唐欢可不想死,他半是哀求半是诱惑的对李崇说,你快点进来吧。

李崇把他胸口的被涂抹的一塌胡踢得东西往下拨弄,从胸口到下腹,一直到两人交合之处,然后缓缓抽丨 插。李崇压著他,骑在他身上律 动,从轻柔到剧烈,从缓慢到急切,他进入的越来越深,他火 热坚 硬的器 官捅进柔软的甬 道。后丨 穴从疼痛到酥麻,肠 道从微润到潮热,车厢里充满汗水和粘 液的味道,充斥著肉 体相撞和两人从喉咙里压抑的声音,唐欢身体紧绷,腹 部似痉挛般的抽搐,在快丨 感的巅峰他恍惚间觉得有种灵魂脱壳的感觉。

李崇掀开他脸上的衣服,唐欢从憋闷和热燥中解脱,满脸潮红,双目湿润,李崇看著他的眼睛,然后低头吻住他的唇,在他体内丨射出热 液。

两个人躺在保时捷里面相互爱 抚。

唐欢的电话响起来,李崇适示意他接听。唐欢从包里翻出电话,是他妈妈。

赤 身裸 体和男人抱在一起接听老妈的电话真不是一件舒服的事情。唐欢翻了个身,李崇似笑非笑的从后面揽著他的腰,亲他的耳朵。

唐欢按下接听键说,妈,有什麽事儿吗。如果没有急事儿。晚点再说好吗。他可不要听他老妈声音的同时还被李崇含著耳垂过活。

对面并不是卓淑芬,在片刻的沈寂后,唐欢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

我回来了。生日快乐。

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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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欢愣住了,尽管已经有好几年没听过,他还是知道这声音的主人,对方继续道,晚点儿再打给你吧。

好,唐欢回答,然后收线。

李崇掰过他的脸问,那是谁,今天是你的生日。

他听得一清二楚。唐欢把腿搭到李崇的腰上,用脚趾蹭对方的后背,笑著解释,是我哥,恩,我今天满二十一了。

李崇的手指在他鼻梁上划过,问,想要什麽。

随便。

唐欢想睡觉,激烈的性丨 交让他疲劳,突然而来的电话又让他心绪不定,他有一种抑郁又困顿的倦怠。

李崇勾了勾唐欢的下巴,再用力捏住。

说了当没说,十分敷衍,也太不把李老板当回事儿了吧。唐欢打起十二分精神,顺口补充,随便什麽,我都喜欢。

李崇挪了回去,提上拉链调起座位,撕了一张支票拍到唐欢的裸露的大腿上,唐欢低头看了一眼,不由得头大。

一张空白支票。

这是勇气和智慧的考验,刀尖上的舞蹈,生死较量。如果账面上没钱,填多少都等於零蛋,如果账面上有钱,他也不能随便填,想嘉玲阿姨,前车之鉴。

真丨他妈一炸丨弹。玛丽隔壁。

李老板,你为何就不能直接扔给我一叠钞票呢。

他很不淡定,脑中思维汹涌澎湃。唐欢不是圣贤,他爱钱贪财,知道挣钱不易,晓得钱是好物,可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否则鸟为食亡。圈内传言,肖汀开的那辆车,就是去年生日李崇送的,去了零头有整整六个圆圈。女孩爱红妆,男人爱车辆,无论刘伟罗嘉还是他自己,都想要有辆车开开,速度与激丨情,帅呆了。

可唐欢不是肖汀,他不属於sami,毫不创造经济效益,苏临还在二线晃荡,刚刚摆脱了窘困的境地,唐欢知道自己值几斤几两,把他剁成鲜肉包子馅卖也换不起一个轮胎。

他更不是刘小姐,傻得会真去填个大数,不是妄自菲薄,既然是交易,还是要等价交换,掂量苏临的情商,他要求李崇的时候多著去了,万不得在一时把资本透支完。

所以他手指夹著那张纸,提内裤,扣皮带,很不幸的,支票被他撕了个大口子。

唐欢哎呀了一声道,撕坏了,他委屈地问,是不是用不了了。

李崇从后视镜盯著他看。

捏著那张纸塞进车载的垃圾箱里,他拉著李崇的胳膊撒娇,你给我买个别的吧。他觉得自己矫情到了极点,小市民的猥琐相外加小媳妇儿的包子样。

李崇任由他拉著,猛然笑了起来,他问,你要什麽。

我今天生日。

李崇点头,我知道。

买个蛋糕吧,我要蓝莓味道的。

真是又做又装,唐欢在深刻的自我鄙视中幻想,以后他一定要买车,自己挣钱买,买他三四辆,再上几个末尾数不重复的车牌号,随便市政丨府怎麽折腾怎麽限,每天都能以车代步好爽。

李崇的右手离开了方向盘,他摸了摸唐欢的脸道,别买了,回去我做给你吃。

也对,李崇是个狂热的烹饪高手,让他买食品,真是侮辱他的修为。唐欢点了点头,真的吗,太好了。他是真心说好,李崇虽然从头坏到了脚,但他煮的东西却是真的好。

他抱著椅子背观摩,李崇在揉面粉。他套著围裙,围裙里面是浅色的衬衫,手脚麻利,技巧纯熟,神情专注。如果时间停止在此时,李崇他是个不则不扣的家庭主夫,新好男人。从这个层面上看,他和唐欢多麽的一致,下的厨房,出的厅堂。

唐欢的厨艺是从小丨逼出来的,他不做饭,家里就没饭可吃。李崇对烹饪有如此浓厚的兴趣,他纯熟精道得甚至不怕sami倒闭,没了老板可以当他还可以做厨子。这个兴趣爱好还真是奇特。

李崇爱烹饪,更好愉悦,他享受味觉的舒畅,更爱享受性丨爱的快乐。

李崇烤好了蛋糕,涂好了果酱,相当诱人的美味,他拥著唐欢靠进沙发里,让唐欢坐在他大腿上,他一手抚摩他的后背,一手端著碟子放到唐欢膝盖上,唐欢曲起膝盖当桌子,支起那碟子。

没刀没叉,没勺没筷,怎麽拿,如何吃。如果不计较斯文,当然可以吃。

唐欢伸手去抓,李崇阻止了他的动作,他用手指挑起一点送到他嘴边。细腻的蛋糕,粘稠的果酱,沾在他指尖上,抹到唐欢的嘴角,这哪里是吃蛋糕,分明是前 戏。

唐欢自然是知情识趣。他伸出舌头把唇角的果酱卷进嘴里,又含住李崇的手指,用力吮吸,李崇的手指在他口腔的拨弄,他一边摩挲著他的舌根,一边凑过来吻他的耳廓。

李崇抽出手指,反手按上蛋糕,五根指头上全是细滑香甜的东西,唐欢双手握住李崇的手腕,上下舔弄,从手心到指尖,从麽指到中指。李崇的另一只手滑进唐欢的后腰,他慢慢摸过他的臀 部,呼吸急促。抽出被唐欢弄的干净而湿润的手指,李崇在碟子上摸了一把,把剩下的大半都握在手里,他扯下唐欢的裤子,掏出自己的发涨的阴丨 茎,用手撸了撸那勃丨 起的器 官,蛋糕果酱尽数沾满昂 扬紫红的肉 器,唐欢低头看见,便要起身低头,张口去吞,李崇架住他的腰道,用下面。

细滑浓稠的膏体伴著李崇的硕 大进入到唐欢的身体,李崇把唐欢按到在地,他跪坐在沙发上,抱住唐欢的膝盖,缓缓插 入,徐徐抽 动,一轻一重,忽快忽慢。

唐欢的头和背抵住厚实的羊毛地毯,后腰顶在沙发边,双腿支在靠背上,他有种头晕目眩的感觉。而相 交处越发滚烫酥麻。

李崇拉著他的胳膊,将他抱起来亲吻,他嘴里有不知何时含进的蛋糕。撬开住唐欢的唇,他把被唾液濡湿的吃食渡到口中。那东西如此细腻,根本不用咀嚼,唐欢便将蛋糕和对方的唾液一同吃了下去。

李崇吻过他的下巴脖子和颈窝,撕咬唐欢的乳丨 头,用唇碰触,用舌拨弄,那处很快红润的挺 立起来。唐欢不由自主的颤抖,意识逐渐迷离,李崇就著相 连的姿势,把他翻了过去。李崇并没有完全进 入,这个动作让他被丨插 入的地方,恰到好处被摩擦著,并不疼痛反而有些舒坦,唐欢忍不住叫出声音来,头埋进靠枕,他上气不接下气的喘息。李崇在他背后动作著,挺腰没 入。后丨 穴被撑开,蛋糕完全融化在他身体里,不知是否因为糖分和果酱的关系,唐欢觉得那里又热又痒,李崇的进 入和抽 离如此真实的刺激著他的身体,结 交处快速剧烈的摩擦让那处爽快许多。他抓住沙发的坐垫,手指深深陷了进去,唾液从他嘴角流出,喉咙里是难以抑制的呻吟。

撅起臀部,他让李崇能够达到更深的地方。而后者的器 官在他体丨内激烈进出,摩擦著紧致的肠 道,刺激柔软的内 壁,愈加坚挺硕大。

他甚至能想象到那玩意儿充血发胀布满青筋的性 状。

那个捅进过无数男孩身体里的黑亮的阴丨 茎正在他体丨内勃丨起。

这个玩弄了无数个男人的男人竟然将他干到了高丨 潮。他从来没有体验过的高丨 潮。

欲仙欲死。

唐欢浑身抽搐,后丨 穴紧缩,他软到在沙发上,几乎同时,李崇在他身体里射丨 精。

李崇问他,快乐麽。

唐欢闭上眼回答,恩。快乐到痛苦,愉悦至屈辱。

李崇抚摸他的大腿,吻著他的后背,一边亲吻一边说道,小唐,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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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李崇第一次叫他。尽管唐欢总是自称小唐,但李崇从来没有这样叫过,他总是称呼唐欢“你”。乔也一样,他叫他“你”或者“先生”,就像他没有名字没有姓氏一样。

第一次,唐欢在李家意识到姓名的意义,那天晚上他坚持从李崇家离开的时候,乔一如既往的称呼他先生。

李崇裹著浴袍,翻著手里的文件,对乔说,他姓唐,以后,叫他唐先生。他摸了摸唐欢脸,拨了拨他浴后湿漉漉的头发,拉过他深吻,在李崇身后是乔失色的表情,他的眉间有隐藏不住的愁绪,不安而且惶恐。

唐欢张嘴含住李崇的舌尖,激烈回应。他想起李崇和乔的关系。一个求而不得。一个折磨自己。

池塘里面的诱饵再鲜美,吊的太久也便失去了滋味。得不到,总有天会放弃,乔若心里有李崇,拒绝他又是何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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