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有天下班,人都走光,他让唐欢去他的办公室,帮看电脑的问题。
唐欢弯腰按重启键,陈军说,小唐,要不把电脑拆了,这里的线头太乱,就辛苦你到桌子下帮我看看。
唐欢说好,他爬到桌子下面,从裤兜里掏出手机,他把手机打开,打开了摄像头,他一手拧松螺钉,一手调整著拍摄的角度。
他觉得自己有点草木皆兵,莫非被李崇干多了,看谁都是同性恋了。
唐欢说,陈经理,我也只能粗略的看看,修不好还是明天叫网管过来。
陈军的手垂下来,搭在唐欢的腰上。
好的,你先看看,慢慢看,陈军的胯部顶到了唐欢。唐欢感觉到了他的生理反应,这让他恶心的想要吐。
李崇对他作过更直接的事情,但不会让唐欢作呕。因为他直接的彻底,直接的坦率,李崇说,我要干你,你愿不愿意,告诉我你要什麽。
以物易物,公平交易。
唐欢不同意,他绝不碰他,李崇让自己舒服的靠在沙发上,把玩著球杆,望外面的绿地,回头看唐欢一眼,用眼神强 奸他,然后起身,出门,坐上球场车,搂著年轻英俊的球童,扬长而去。
不欺不哄,利落干净。
两者相比,简直是淫棍vs君子,人渣vs精英。
唐欢跪在地上,桌子下传出他颤抖著的声音,陈经理,你,你做什麽,我,我不是同志。
这是个示弱而胆怯的信号,陈军听得壮了胆,多出十二分淫 欲。
他用手扳住唐欢的腰,威逼利诱,你们徐副主管下个月离职,你和刘伟考核记录相近,现在就差我表态了,你想不想要这个位置。
唐欢不做声,陈军在上头笑了一声,道,趴著,就这个姿势,别乱动,他开始脱裤子,伸手到抽屉里拿保险套。
唐欢在他身下发抖,带著哭腔小声哀求,陈经理,不要这样,我求你了。
陈军很兴奋,他兴奋得过了头,精虫上脑,掏出来的器官已经涨了起来。他急切地撕开保险套,刚套进去一半。唐欢猛地往后一顶,把他撞到墙上。
陈军受了惊吓,立马疲软,他下意识的低头,保护自己的命根子。
唐欢已站了起来,笑道,不好意思,陈经理,没把你撞废了吧。他手里拿著手机,摄像头正对著陈军。
陈军大惊失色,连说话都结巴起来,你,你,做,做什麽。
唐欢合上手机,放进口袋,挽起袖子就砸上去,左右开弓,打得他跪在地上哭爹叫娘。
说倒地,他只是个色厉内荏外强中干的小人而已,陈军智商不高情商也低,竟然能在办公场所搞出这种匪夷所思的事。
陈军应该感谢李崇,缩短被打得时长。打他的时候,唐欢的表带挂破了他的耳朵,他哇哇的大叫起来。唐欢的手腕也被这一下扯得生痛,勒出个极深的印子。唐欢看了眼时间,差不多到了李崇的司机接他的锺点,他抬腿往陈军的肚子上补了一脚,说,陈经理,不好意思,我下班了,明天通知网管给你修电脑,不过网管那边动作很慢的,等他修好,不知道你还在不在这里上班,不过那时候我肯定早就是副主管了。
他放下衣袖,对陈军说,罗嘉的桌子上有创可贴。
唐欢坐电梯直到地下停车场,他不住往胳膊上吹气,虽然疼痛,却打得痛快。
拉开车门,他看到李崇在后座。
李崇的视线从他身上落到身旁的座位,说,愣著干嘛。
唐欢看著李崇。
他比胖子制片年轻英俊,比猥琐主管正直收敛,真是越看越顺眼。
唐欢弯腰坐了进去,伸手摸了一把李崇的脸,脱口而出,你真可爱。
李崇瞪著他,唐欢瞪著李崇。
摸脸,揪耳朵,捏鼻子,是他对苏临的习惯性调戏动作。他居然把这个无意识的用到李崇身上了。
李崇是什麽人哪!
李崇是个男人。
干男人的男人。
李崇是什麽身份!
是SAMI的大老板。
是苏临的大后台大靠山。
一个买肉的就这麽活生生的被卖肉的给摸脸调戏了!
唐欢回过神来,直冒冷汗。
他的手指还没有离开李崇的脸,唐欢扯出一个呆傻的笑容。
唐欢只觉得李崇按住他触在他脸上那只手,掰著他的下巴,把他拉到大腿上一阵亲吻,又伸进他的衬衫里抚摸他的下腹。
唐欢张嘴让李崇的舌头进入他的口腔,他激烈的回应,在李崇的大腿上扭动著身体。
座位被调低,唐欢曲起双腿仰倒,李崇扯开他的衬衫,他帮李崇拉开皮带。
李崇的性 器进入他眼帘的时候,唐欢竟然想起一句话,这才叫你情我愿,去他妈的性骚扰。
他揽住李崇的肩膀,张开双腿,背后著力,挺腰接纳。李崇压住他的膝盖,用他的火热抵在唐欢那处碰撞试探而不进入。
唐欢吻著他的脖子问,怎麽不进来。
李崇在他的头顶笑道,车上没有KY。
这等小事还算问题?
唐欢深深的鄙视李崇的应急处理能力。他伸手握住自己的器官套丨 弄,他面色潮红,呼吸急促。李崇抚摸著他的臀部和大腿,偶尔用手指触碰挑逗他,吻住他的唇,轻咬他的舌尖。
白色的体 液喷到李崇的下腹。李崇抹了一把,伸进唐欢的后丨 穴,涂上自己的性器。
他挺身进入,两个人搂抱在一起,紧贴著耸动,相互抚摸,汗如雨下。唐欢的下巴抵在李崇的肩膀,细细呻吟。
唐欢想起了什麽,手指刨著李崇的后背,艰难开头道,司机。
李崇吻他,从脸颊到嘴唇。从鼻梁到眼睛,一边挺进,一边回答,早下车了。
他们相互注视,伸出舌头勾弄对方的舌尖,鼻子摩挲著鼻子,胸膛摩擦著胸膛,双腿纠缠,急速的抽丨 插,猛烈的撞击,融合到一起,如胶似漆,仿佛相爱至深,不可分离。
事后唐欢陷入了极度的羞耻当中,他竟然在刚才那桩性事当中感受到欢悦。他伏在李崇身上休息,心里充满了自责和反省。
规矩一点,老道一些,皮相更美,权势更盛,手段不同,途经不一,李崇和制片和陈军有什麽区别?
都是下半身思考,见色起意,都不知道玩弄过多少无辜或者不那麽无辜的男女。
因为闻到了猫屎的薰天臭气,相较之下,竟觉得羊粪是香的,还甘之如饴。
不看谁比谁高尚,只比谁没谁无耻。无下限的人生,真是太可笑了。
太可悲了。
李崇亲吻他的脖子,握住唐欢的手腕说,你的手腕怎麽了,表面磕著了,表带上还有血。
唐欢张开眼睛,眉目含笑,媚态横生,道,李老板好眼力,竟注意到这个了。
重欢
发文时间
话一出口唐欢便后悔了,他的姿态太过撩人,他的语气太过娇羞,过犹不及。不要说李崇,连唐欢自己都被雷到了。
他对被拒於千里之外并不意外,不过李崇的方式也太应景了。他要他立刻消失。李崇对司机说,前面那个路口,放他下去。
唐欢仿佛听见了高一时军训的口哨,凌晨四点半,班长在走廊里吼叫,三班的,都起来了,倒数四十秒。
可惜这里没有四十秒,所以唐欢穿不上整套。裤裆上的钮扣拧好了,反著的衬衣还半敞,唐欢抱著衣服,提著一只鞋,跳下车去。
迎头是瓢泼的雨,他浑身立刻湿透,唐欢用衣服擦脸,辨识著地段和方向。
喜忧参半。
这里放眼望去没有公车站,不会有一堆等车的人能看到他这般狼狈的模样。
往来都是疾驰而过的载人出租,他还得在雨里再走走看。
这不是一件轻松的事,他冷得发抖,全身冰凉,屁股里李崇的体 液随著他挪动的步伐还往外面渗,他感觉那黏糊的东西伴随著雨水一齐从裤管往大腿上流。
唐欢从衣兜里翻出手机,缺电到黑屏。他无可奈何,把鞋子扔进了垃圾桶,理顺衣服,拧紧了绑到腰上,摩拳擦掌,运气提神,开始跑步。
他的脚趾里都是泥沙,后背被雨水打得生痛,但激烈的运动让身体恢复了热度。良好的境况并没有持久。他的脚踏到了尖锐的玻璃渣子,钻心的痛。唐欢只好垫起脚跟挪到另外一边,慢慢的试探著前行,尽量不去接触伤口。
雨打风吹他有些乏力,唐欢觉得身体冷热交加。走到一个广告栏下避雨,雨瓢泼的刁钻,他避无可避,把玻璃片从脚掌里拔出来,唐欢靠在广告牌上歇息。
广告牌上是的某部电影的宣传海报。
主题歌是出自李衡之手。
唐欢伸手摸那两个字,想起来很多年前在杂志上看到的访谈录。
说来也好笑,李家老太爷把儿子送到国外学古典音乐,李衡却要当流行歌手,李老爷一气之下,断了他的经济来源,他打工挣钱拉赞助养活自己的乐队,天团,单飞,歌王,都是他的自己的天下。
有人问他,那时候,苦吗。
唐欢苍白的唇上下开合,用几乎不可闻的声音喃喃说道,走过去的都叫不上苦,就怕当初退了那一步。
唐欢用手掌抹著脸,哈著气,他认出来所在的地段,在丧失力气之前,他走到了最近的一家医院,拉住了一个护工,对他说,带我去挂号,我有钱付。
唐欢在医院呆了三天。
他找了一个万能充电器充电,打电话给公司请假。
罗嘉是第一个来的,他正好在外办事儿,顺路过来。提了两斤苹果。把随身携带的PSP贡献给他,还自告奋勇的要去唐欢家帮他拿换洗衣服。
唐欢打开PSP翻出三国,说,上次打牌我衣服裤子牙刷你那里不是专门留了全套麽。
罗嘉摸摸头,不好意思地拉开运动服的拉链,说,正穿著呢,来不及洗。
唐欢瞪著他问,你又存了多少件t没有洗了。他成功转移了话题,他不能带让罗嘉去他家,床头还放著他和苏临的合影。
唐欢继续操纵关羽大战吕布,罗嘉在一边兴致勃勃地看,说,小唐哥你破了我的记录。
第三天来的是李崇。
他给唐欢带了一个果篮,拍著他的手,亲切关照,嘱咐他好好休养。这真有喜感,明明他才是是唐欢生病的罪魁祸首。
到了次周的周末,李崇让他去小楼。
两个人先在书房里干了一场。唐欢双手支撑在桌面喘气,李崇从他背后抽离,打开抽屉,拿出一个天鹅绒的盒子,他的手臂穿过唐欢的腋下,他用盒子摸索著唐欢的脸,在他耳朵边说,打开看看。
唐欢接过来,是一支手表,造型简洁的白面皮腕带的手表。他看著李崇,不知道是要他戴在手腕上还是什麽其它的地方。他想了一会儿,抽出来往手腕上套,说,谢谢。表面上有三个字母,IWC,是他没见过的牌子。
李崇握住他的手腕问,上次是跟人打架了。
恩,唐欢老老实实的回答,绘声绘色,和盘托出。
故事讲完,李崇顶在他臀部的性 器再次勃发,真够招人的,他笑道,咬人的小老虎。
他翻过唐欢的身体,提起他的膝盖,唐欢失去了平衡,连忙扯住李崇的衬衫领口。李崇把他打横抱了起来,抵在了大班台上。
唐欢揪著李崇的领带,往下拉拽,抬头索吻,他赤 裸在他面前,除了那只手表,身无长物。挺起腰,唐欢接纳对方的器官,抬腿勾上李崇的腰,李崇握著他的一只脚掌,紧靠桌沿站立,在他的体内冲撞。
唐欢胡乱的挠著,文件和资料被他刨的四处乱飞,几个文件夹被唐欢揣到了桌底。
一片狼藉。
李崇拉起唐欢,唐欢搂住李崇的脖子,李崇把他抱在怀里,托住他的臀部,往后退了一步,又挺腰耸动。唐欢的身体整个挂在李崇身上,沈甸甸的往下坠,交 合之处成了他唯一的著力点。唐欢只觉得李崇深入到他不能承受的地步,他把脸埋在李崇的肩膀上喘息。
李崇更加猛烈的晃动身体,勃丨 起的性器深深的嵌入唐欢的下 体。
只觉得似乎是坐在滚烫坚硬的棍子上,疼痛的让人抓狂,唐欢吊住李崇的脖子,大口喘气。李崇被他的呻吟刺激的更加兴奋,他弯曲了膝盖又猛然站直,颠簸的唐欢忍不住尖叫。
唐欢沙哑著喉咙哀求,慢点,慢点。
李崇低头亲吻他的脸颊,说,抓紧别松手。
唐欢的眼角都渗出泪来,他字不成句,断断续续对李崇道,我,受,受不了了。
这样的话语当然是情趣为主,真相为辅,如果唐欢真受不了了,背后有椅子,桌上有镇纸,虽然难度很高,但毕竟都在垂手可及的范围内,随便哪一个操起来都是能砸的头破血流的。
所以李崇不问所动,耸动的更加激烈。几乎快要在地板上蹦跳,老旧的木地板发出吱哑的声响。
他在唐欢的身体里再次爆发。
李崇把他放到椅子上,唐欢靠著椅面,后丨 穴湿润,充盈著体 液,他的双腿和后腰痛的厉害。他仰望著李崇,后者把自己被他弄乱的领口解开两颗纽扣,露出强健的肌肉,象从水里捞出一般,他的汗水把烟灰色的衬衣浸得半透,可他下身还完好的穿著西裤,只有软下的器官露在外面,附著在上面的白浊清晰可见。
他桌上的电话响起,李崇伸手去拿,移步到桌后的皮椅中坐好,一边说话一边抽出湿纸巾擦脸上的汗珠。
从唐欢侧头望去的角度,他衣衫完好,坐姿端正,神态自若,简直是正业务繁忙。
唐欢看著李崇,用眼神询问,后者并没有让他回避的意思。李崇擦干脸,把纸巾扔进脚边的纸篓,他无意间做出一个让唐欢暗爽的动作。
李崇似乎在捏自己的后腰。
原来动物也会吃不消。
这种感觉很奇妙,唐欢突然联想起后宫戏里的桥段,老太监附在正宫娘娘的耳边,翘著兰花指,捏著极细的嗓子说,这还了得了,也不知道那狐媚耍的啥功夫,万岁爷闪到腰了。
李崇挂了电话,抬头便看见唐欢在傻笑,笑得很暧昧,很淫丨 荡。
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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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欢觉得自己有点坏分子的基因,李崇明明看见他那个表情了。唐欢不但不收敛,还更加嚣张,他干脆站起来,朝李崇走过去。虽然后腰又酸又痛,虽然双腿都在罗嗦,但他就是挪到了李崇跟前,一屁股坐上桌面,他伸出脚丫子去蹭李重的大腿。
他说,刚才真爽。嗓子刚使用过度,听起来有几分沙哑低沈。
李崇握住他的脚掌,挠他的脚心,问,是吗?
唐欢下意识地往后收腿,李崇拽著他的小腿笑道,怕痒?
点点头,唐欢反应过来这个举动并不明智,如果李崇不想动,并不等於他唐欢不被李崇干。姿势可以有很多种,干力气活儿的人也可以不只是干人的那个。
对,怕啊,你别挠了,唐欢忍住笑,开始找话说,待会儿吃什麽。
你想吃什麽。
皮蛋瘦肉粥。
行。
李崇答应著,手从唐欢的小腿滑到大腿。
唐欢继续道,我也会做,要不我做给你吃。
李崇捏著他的腰说,是吗。
尝尝看嘛。
唐欢本不想班门弄斧,可现在李崇对他的腿似乎很感兴趣,他得把他对人腿的兴趣转移到猪腱子上去。
李崇家的素材很齐全,珍珠米,猪键肉,皮蛋都有现成的,厨具更齐全WMF、双立人、LAGOSTINA应有尽有。
唐欢解下手表,自己把自己打量一番,又看向坐在厨房岛边的看著他的李崇。
是很全,可唐欢的装备一个没有,没有袖套,没有帽子,没有围裙,连块遮羞布都没有。
人家GV里面至少还有个围腰吧,这真是比GV还GV,情趣至死。
唐欢只好忍下一口气,转身洗米,又舀了一勺油。他开始狠狠地搅拌,把水油米盐弄在一起。一颗米被他失手弄出来,溅到胸口。
他听见李崇走过来的声响,想,真是色情。
他站在他身后,吻他的脖子,用手拨弄那颗米,从胸口拨到唐欢右边的乳丨 头,又拨到左边的乳丨 头,然后顺势往下,在唐欢的小腹上转圈,最后把它按倒他的大腿内侧,说,把手举起来。
唐欢这才注意到李崇手腕上挂著一件围裙,他在心中谢天谢地,乖顺得让李崇给他穿上。
遮住了前面当不住后面,唐欢光著屁股,在厨房里忙活。他把猪肉从沸水里捞出来洗,把皮蛋切开。
现在就只是等待的功夫。
按照统筹学的观点,等待的时间是应该安排其他的活儿。
李崇拍了拍大腿,对唐欢说,过来。他的时间掌握得很好,就这点准备时间足够他的某个器官精神完全恢复。
他把家夥掏出来,对唐欢说,坐上来,自己动。
唐欢想要哭。他的功夫白费了,洗了米,煮了肉,泡著米,高水平发挥切了丝细如发的姜丝,和李崇唠叨学做饭的掌故,彼此进行了轻松友好的沟通。
结果李崇还想著他的大腿和屁股。
李崇很轻松,他双手往后展开搁在厨柜边,只用坐好便能享受,唐欢很不轻松,他的后腰还没有缓过劲,大小腿的力量都还没有恢复,他掀起来围裙,往上圈成一摞,露出结实的小腹,他按住李崇的肩膀,两脚蹬著椅沿,后丨 穴含著李崇的性 器,身体上下起伏。
李崇投头吻他,唇舌交战,唐欢上下左右摇晃,李崇在他体内越发火热,倍加精神。
唐欢的腰被他自己给扭到,他痛得拽紧了李崇的肩膀,李崇放开他的唇。
唐欢扬起脖子,看天花板在眼前晃动,他喘息,摇晃,感受到对方从蓄势到爆发,李崇在他身体喷发出一股热液。唐欢竟然痛快地想,硬了那麽久,终於给老子射了。
这很羞耻,很无丨耻,这叫自作孽不可活,但唐欢已经顾不得了,他大口的喘气,用湿淋淋的眼神看对方,可怜兮兮的说,我的腰,闪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