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
安掬乐招认:「我在厕所……嗯……弄过。」
实在是……杜言陌哭笑不得,可仔细想想,自己一进门不分青红皂白把人推倒,这样那样之後却撒手不管,过分至极。他抱歉地亲了亲他阳根,问:「怎不跟我说?」
「说什麽啊。」安掬乐敲他一下,难不成要他主动跟少年讲:他欠操?
呃,虽说是事实……
杜言陌想想也对,安掬乐乱来归乱来,有时反而异样的矜持,能不穿内裤等操,却不主动求欢;能喜欢他喜欢得连自己都不要,却能守著自己心情,丝毫不吐露半分。
有点心疼,却又很想听他求一次。
求他爱他、求他给他。
哪怕一次,都好。
不过他没立场,只能默默地把这惦望放心底,终有一天等待实现。
他吮吸力道轻了些,悉心舔过男人毛丛里所有器物,扳开臀瓣,探入一指。他不忘窥探安掬乐表情反应,後者细细喘气,朝杜言陌勾勾手指,示意他抬身接吻。
「呼……」两人唇齿相缠,安掬乐手臂攀住少年健壮腰肢,手从他棉T下襬探进,揪住他背脊贲张肌肉,摩挲搓揉,爱不释手。
情人的热情回应是床笫间最好的激励,杜言陌打开茶几抽屉,拿出润滑液,在对方後口外先涂上一圈,再剥开绉折,抚擦内壁,男人穴口敏感,很快抽颤起来,连同内壁阵阵蠕动,杜言陌探进三根,反覆拓张,安掬乐早已憋得不行,贴著少年耳朵,频频催促:「再深一点……算了算了,你进来……」
杜言陌不肯粗暴,非要他黏膜瘫软,才肯进入,安掬乐就像只没吃饱的馋猫,不停用爪子挠他背:「快点……快点……」
他哼哼乱叫,双腿不安分地踢蹬,杜言陌无可奈何,抽出手指,将人翻过,以背後位插入。
私处一阵热意,初始被凿开的饱胀感令安掬乐下意识往前逃,杜言陌把他腰搂紧了,拉回来,没入半截,待他习惯,粗大肉具不由分说,强硬到底──
「呜啊啊!」安掬乐眼前一花,一声大叫,随即转为呜咽,甚至打了个嗝,像刚吃饱的奶孩。
看他可怜的,偏偏又爱招惹。杜言陌忍住欲望,亲吻安掬乐脖子,一面安抚一面问:「疼吗?」
「有一点……」安掬乐点头,大抵射过一次,相比快感,更能鲜明感受到其他,肠子理火烫烫的,对方粗硬毛发在穴肉上来回摩蹭,竟使他莫名脸红。「可是,又还好……」
「嗯。」杜言陌没急於挺胯,他低首吸含对方耳根,双手绕至前方,探入衬衣,揪住两边乳首,不时拧转。
那儿完全坚挺,揉在手里,像两颗小豆子,每搓一下,安掬乐便哼叫一声,他声音细细柔柔的,恍如毛刷,挠得人心痒。
杜言陌性器极硬,忍不住低喘著问:「我能动了吗?」
「可以……啊!」刚应完,少年便迫不及待挺动起来。
他力道强悍,安掬乐呼吸乱套,身体很热,被摩擦过度的地方烫得彷佛著火,那股热意熏得他全身泛红,水汗涔涔,凡能触及之处一片滑腻,包含前头阴茎,不停冒水。
滴答滴答地,淫汁伴随撞击坠落在地,杜言陌握住那根,手指剥开龟口,轻捻了几下,发现流出的液体异常滑润,黏度不若往常,少年仔细确认那物,将湿漉手心摊在安掬乐脸前。「好像水。」
「嗯……」安掬乐迷迷茫茫,眸子里真是一片水。
男人彷佛一掐成滩,杜言陌又搓了一会,发现对方不够坚硬,这令他律动略有迟疑,正打算抽出,身下人却忙不迭喊了声:「不要!」
杜言陌:「?」
安掬乐脸热,他确实没东西好射,可反之後方黏膜变得异常敏感,强大的扩张使他下腹发酸,少年每擦过一次前列腺,就像拨著他体内的弦,引发震颤,酥麻至极。
他喘著气道:「没关系,再插我一会。」
「好。」杜言陌再度挺进,见安掬乐反应并非不适,遂宽了心,加快抽送频率。
「嗯!嗯嗯!」安掬乐体内益发甜腻,甬道若有自我意志,吸附性物,咬得很紧。
他越叫越黏,叫到後来,甚至无意识咬住下唇,闭眼蹙眉,似在忍耐。
杜言陌用手将他嘴唇分开,扳过他脸,只见那人面上一片异样潮红,嘴里涎液沿著杜言陌的手,溢落在地。
他反应奇妙,身体有逃躲迹象,却又不像不舒服,杜言陌箍紧他腰,猛力插入几下,安掬乐阴茎半勃,硬度依然不足,可他显然……很有感觉。
杜言陌吻他,安掬乐舌头回应地舔著,可没几下便软下来,没了气力,他表情像被干到发懵,双眼涣散,失却焦距,嘴里咿咿呜呜乱哼一气,他听得理智全无,提起男人下腹,令之双腿腾空,仅靠手臂撑地。
安掬乐身肢摆盪,白衬衫挂在身上,像块破布,他手很疼,肉茎根处及阴囊里酸麻得不行,分明有东西想出来,又出不来……
「啊!」他惊喘一声,不知何时被改换姿势,他被杜言陌拉起,接触一下子加深,大腿被扳开,向後坐在少年粗大肉根上。
殷红肉穴吞没少年器物,直插到底,小腹像被狠狠戳穿。「呜,不要了……疼……啊啊啊……」
上头的嘴是这样讲,下头的嘴却益发缠腻,裹著肉物,吞得更紧。
「唔……」杜言陌眉头一拧,难得溢出低喘,显示被箍狠了,他不得不将安掬乐臀穴掰开点,当肉器抽出,便带出里头滑润液体,水声噗滋噗滋清晰作响。
那不仅仅是润滑液造成的东西,令他知道,这个人其实很爽。
杜言陌:「你比平常有感觉,对吧?」
安掬乐不答,下场是乳根被揪住拨弄,摩擦到发麻,少年亦不肯放。
「为什麽?」
「我不知道……啊!别捏了、咿啊啊、不知道……」安掬乐嚷:「射不出来……可是……」舒服。
难以言喻的舒服。
好像脑浆都要沸腾一样。
「痛还舒服?」杜言陌边问,阴茎边往上顶了顶。
「唔!舒服、舒服,啊啊──」
安掬乐脚心酥软,一阵绵延不绝的快意袭来,好疼、好热……他伸手捏住茎根,脑门一烫,在杜言陌始终有力的撞击之下,不知何物喷了出来,滩了一手。
他头晕脑胀,喊到无声,过分剧烈的快感如同电流,瘫痪四肢,安掬乐大口喘息,泪水汩汩溢出,杜言陌瞧清他手里那些液体──大半透明,混著一点白浊,稀薄得看似没制造完全的精液。
「咿啊,好奇怪、停不了……呜……」男人历经高潮,四肢绷紧,却没瘫软下来,吸著粗壮物事,死不肯放。
杜言陌艰困地顶了几下,安掬乐总算松了嘴,取而代之,双脚紧阖,脚趾曲起,承受到极致,安掬乐扯著衬衫,哼声添了浓烈哭音。
男人这副样子,杜言陌能忍得住就有鬼了。他粗根顶送,拍打力道再无章法,只剩猛烈,安掬乐体内那根紧绷的弦终於断开,前端哆嗦著流出最後一点汁水,完全死机,再硬不起。
杜言陌亦射了精,他来不及抽出,液体喷在男人体内。
他喘了会,侧首亲吻男人湿漉漉的脸,却见他手臂无力垂落,衣物随之滑下,肩膀坦露,似晕了过去。
杜言陌骇了跳。「菊花先生?!」
他拍著男人的脸,抽出凶器,对方一口气喘不上来,杜言陌将人正面揽进怀里,抬高下颔,给他徐徐渡气。
安掬乐呜咽一声,回了些神,他脸红扑扑的,不知泪液还唾液,总归沾了一脸。
见人醒了,杜言陌松口气,给他倒水。
安掬乐一口气把整杯水都喝完,喝得太快还呛了一下,杜言陌替他拍背顺气,对方反而低叫出声,杜言陌不解:「怎麽了?」
安掬乐沉默一会,手伸到下头,肉穴被操得翻红,朝外吐著白液,一时难以合拢。
他试图动腿,却一点力都使不出,不由盻杜言陌一眼,哼了两句,少年没听清:「什麽?」
安掬乐嗫嚅。「……不了。」
杜言陌:「?」
安掬乐撇嘴。「算你狠,把哥操翻……我腰软了,动不了。」
讲出来瞬间,安掬乐真不知该哭还该骄傲,自己为「教育」豁出去,当真养出一根了不起的国家栋梁,他一直以为自己挺耐玩的,谁知居然被操晕加瘫痪,简直是小零界的耻辱,传出去不用做人了,生不如死!
安掬乐为此罕见地闹别扭,直到被洗乾净歌放床上都像大体不讲话,杜言陌倒是挺乐意他这般安安静静随人折腾,服侍到家,给他脸拍化妆水。
安掬乐一脸水嫩,倒在床上呻吟。「此人已死,有事烧纸。」
杜言陌对他胡话毫不在意,在他额上亲了亲,去做自己的事。
安掬乐累得睡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再次睁眼,就见他家小朋友窝在桌前,窗外天色已黑,一室寂静,只偶尔传来纸张翻动声,杜言陌背对著他,上身赤裸,台灯的光映著一身劲悍健硕的肌理,赏心又悦目。
安掬乐欣赏一会才出声:「还在念英文?」
「嗯。」杜言陌回过身来,点了点头。
安掬乐躺在床上,手撑下巴,面色慵懒问:「时态会了没?」前会那样是情趣,正经的教学法他这儿还是有的。
未料少年答:「会了。」
安掬乐挑眉。「哦?」
杜言陌正经朗诵:「Imadelovewithyoufourhoursago.」
原来他睡了四小时啊。安掬乐呵欠,「运用不错。」
杜言陌搁下书本,上前亲吻他脸畔,冒出一句:「Iloveyou.」
安掬乐一愣,陡然一句英文表白,害他瞬间想笑又不好意思笑,少年口音笨拙,发音不正,可奇妙地叫人心里发软……以前学过:Love是状态动词,除了过去和永远,无法套用在其他时态里。
我曾爱你、我爱你、永远爱你。
爱这个字汇,单纯至极,於是人人都以为懂,可真正用得好的,却不多。
思及此,安掬乐笑了。他抬手搔少年脑袋,「很好,争取期末考试一次过关!」
……
最後考试成绩出来,杜言陌奇迹保住,没被当。
安掬乐自然没厚颜以为这是他另类教学的成果,不过少年从此居然对英文开了窍,触类旁通,各种时态,信手拈来,安掬乐有回好奇问:「你怎忽然懂了?」
杜言陌:「用makelove转换一下,就懂了。」
安掬乐:「……」
果然是言教不如身教,古人诚不欺我。
万幸、万幸。
《番外之〈英语会话〉完》
番外之〈过夜〉
「……菊花先生。」
「嗯?」
「这礼拜五,我能不能住你家?」
「……嗳?」安掬乐愣了一下,把视线从电视机前头移开,睐向少年。
只见对方高大身躯正襟危坐,表情认真、姿态严谨得像个日本人,安掬乐棕眸流转,手里提着杯子,要喝不喝地摆荡了半天,最终叹了口气,搁在茶几上。
他咳一声。「我说啊……」
杜言陌明白他的顾虑,立即道:「我家人周末去旅行,不在家。」
「……」那你为何没去?安掬乐差点脱口,不过并非完全不知答案:少年和家人相处别扭不是一天两天,一起旅行之类的也太尴尬。但重点是……安掬乐哼哼:「你就笃定了我可以收留你啊?」
话一出口,少年明显凝顿了一下,安掬乐暗叫不好,正想找话圆场,却见杜言陌低头一会,像是蓄足了力,抬脸用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问:「不可以吗?」
「……」
少年面无表情,与安掬乐对视半天,眉宇似自信扬起,又低了下去……再撑回来。
来回总计两趟,安掬乐沉默一会,随后忍不住笑了。
这孩子真是……「过来。」安掬乐招了招手,少年从桌子另一头移了上前。
安掬乐没客气,坐进他怀里,抬手环住杜言陌脖颈,用假音怪声怪气道:「讨厌啦~杜小爷开口,奴家哪有不从的道理,嗯?」
「……」杜言陌斟酌半天,迟疑着问:「这不是反话……对吧?」
「不是。」安掬乐笑,亲了亲他嘴。「只能一晚,你妈同意了就行。」
「……嗯。」获得首肯,杜言陌总算松口气,紧紧抱住了人,刚才那副自信满满(?)的姿态,完全是他用尽浑身气力撑出来的。他多怕被另一半拒绝,可同时脑内另一个声音告诉他:这个人不会拒绝。
因为安掬乐太懂他。
两个人「在一起」,其实不到一个月。
在关系转变的过程里,杜言陌一直努力在增加自己的自信,不再总是患得患失感到不安……这一些事,他想怀里的人肯定晓得。
他知道,然后包容了他。随时随地用言语和行动告诉他:对啊,我爱你,你想怎样就怎样,你是天、我是地;你是风儿我是沙。
杜言陌一面为这样的自己感到不争气,一面又倍觉安心舒适,被男人爱护的滋味相当美妙,明白自己正受到某人宠爱,好像天地间所有事物瞬间变得明亮美好起来,他还在适应,可是很享受……很喜欢。
所以,再稍稍任性一点,应该没关系吧?
他低头亲吻安掬乐道:「他们礼拜天才回来。」
「……」何谓得寸进尺?这就是活生生血淋淋的典范。「你……」安掬乐才想反对,又被亲吻压了下去。「你……」再亲。「ㄋ……」
到最后满腔唾液,全是自己跟少年的,安掬乐气呼呼瞪他,那个「不」字在喉道里进进出出半天,默默噎了回去。
多一晚而已,算了。
晓得他不反驳就算屈服了,杜言陌庆幸,把人捞在怀里,又捏又揉又亲,安掬乐心底有点儿发痒,他不习惯在不上床的情况下和人调情,可又觉得对象是少年,无妨。
他不是第一次恋爱,却是第一次谈这么……正经像样的恋爱。好吧,或许不那么正经像样,毕竟对方年纪太小了,可是怎样?老子正fallinlove啊!没人可以阻挡我为爱沉溺!溺死了也不用来救!
他深深培养情境,凝望少年醇黑眼眸,里头映着自己的身影,多美丽?
一秒钟……两秒钟……三秒钟……
「我投降,饶了我吧……」安掬乐双手掩面,哀吟出声。
他给少年看手臂。「你看,疙瘩都起来了。」恐怖的粉红色气压把他击倒、溃败,在做炮友时压根儿不必顾及的问题如影随形,安掬乐扛不住,浑身痒,想爬走,少年却搂住他,把人捞了回来。
安掬乐:「饶了我吧,我不行了,射不出来了……嗯噗!」
他四肢踢蹬,身体失衡,整张脸磕在地板上,杜言陌一惊:「菊花先生?!」
他忙把人像块烙饼翻面,安掬乐红了鼻子,哀哀直叫,可怜得不得了。
男人这模样既狼狈又可爱,杜言陌想笑却没敢,只能给他揉鼻子问:「没事吧?」
「哼!」安掬乐咬他手指,杜言陌任他咬,拇指同时摩挲对方下唇,男人咬啮的动作渐渐转化为带有调戏意味的含吮。
杜言陌咽了口唾水,原先单纯的注视逐渐灼热,于是安掬乐那股发痒感别扭不见了,果然身体更熟悉这种相处模式。
他自在许多,媚眼如丝,敞开双腿勾住杜言陌健壮腰肢,全然的邀请姿态。
「菊花先生……」少年嗓音发紧,明显的紧张……慌乱。他伸手夹住安掬乐鼻子,一个用力往下扯,「啪答」一声,安掬乐看见地板上一滴晕红。
他:「……」
杜言陌:「你流鼻血了。」
少年一手按住他脑后,维持前倾,另一手去捞面纸盒,抽纸给他擦血。
安掬乐除了点还是点:拜托让我死了吧!!!!!
他一脸心如死灰此生不会再爱。「等我走了就把我烧成一把灰洒在你每天必经之路上不求你来我坟上上香只求你记得我最好形象我会在三生石上等你幸福地了却残生用我千年等待你回眸一瞬……」
「别乱说了。」一回生二回熟(?),杜言陌俐落地把面纸揉成一束,塞进安掬乐鼻孔里。
男人这一下彻底噎了。
杜言陌见他样子蔫蔫的,忧心问:「痛?」
安掬乐捂肚子。「嗯,心痛。」
「……」好歹捂对地方啊。「没事就好。」
安掬乐心想我哪儿没事了?中年情怀全是事,偏又不知从何描述……果然谈恋爱什么的,真是太讨厌了!
※
无奈日子得过、饭得吃、恋爱还是得谈。岁月匆匆之下,终究迎来了正式住宿的日子。
说出来没人信,他跟杜言陌在床上能干的不能干的全干了,就是没好好睡上一觉……只有一次,但那回他被操得全无意识,完全是拉着黑幕过去的。
杜言陌来前,安掬乐盯着自己的床铺半天,有一种说不清的局促感。
很怕停顿、很怕冷场……不敢中断。
这感觉近来越发浓厚,尤其同处一室、亲亲抱抱时,格外明显。
全身像是落进蚁窝里,遭受蚀咬。
这天杜言陌一放学就来了。
他手里一只书包,背上背了个大包,里头沉甸甸的,不知塞了多少。
……三天两夜,不必这样吧?
安掬乐顿在那儿,看少年搁下背包,拿出里头换洗衣物……等等。「你睡个觉要换三套衣服?」
杜言陌:「以防万一。」
万一?什么万一?万一他豹变撕破了他衣服吗?「内裤……十件?」
杜言陌这会沉默较久。「也是万一。」
「这万一够你穿到一晚射三次了。」射一次换一件,有够万无一失。
包里总计三套衣服十件内裤……还有各种各样生活物品,完全不是三天两夜的行李分量,杜言陌统统拿出来,然后问安掬乐:「我不小心带多了,可以放一些在你这里吗?」
安掬乐:「……」
你故意的吧!故意的吧!故意的吧!
安掬乐哭笑不得,对方摆明打算往后常常来住,把能先准备的全备了,他想骂又没话骂,何况自己这屋里,哪儿没他遗落痕迹?厨房里有他专用杯子,厕所里有他牙刷、惯用的肥皂……甚至有几本参考书搁在他杂志架上,一点一点渗透、晕染。
他又开始发痒了。安掬乐忍耐住挠抓冲动,走到房里把自己储架上的东西拿下来,清出一个空间,示意道:「搁这儿。」
杜言陌眸目一下子亮开,连忙把自己的物品拿进来,一个个郑重放好。
里头还有一套制服,安掬乐无视了──怎可能让你从我家去上课啊,我还不想被这社会唾弃好吗!
但见少年眸目底荡漾的纯然喜悦,安掬乐彻底没脾气了。
怎舍得让他失望?就是自己也不能这么做。
储柜位置低,杜言陌蹲身收拾,安掬乐向来爱极他宽阔肩背,尤其见T衫下蝴蝶骨隐约起伏,他静不住扑上去,环住少年脖子蹭啊蹭。
杜言陌习以为常,无动于衷,安掬乐油越揩越大,像个袭胸色狼,双手从对方腋下穿过,揉弄他坚实胸肌,挑逗两粒突起,将之搓揉到硬。
恋人的温度紧贴于背,到这程度杜言陌就是想无视都办不到。他呼吸益发粗沉,整理动作慢下来,安掬乐感知到手心底下的肌肤烫热,不禁嘻笑,含吮少年耳根,然手还不及往下伸,杜言陌便揪住他作恶双手,倏然站起。
安掬乐反应不及,挂在少年身后摆荡。
杜言陌把人背到床边,安掬乐一坐上床,立刻摆了个最性感撩人的POSE。
「……」明显一副不理他不罢休的姿态,有时真不知谁才是成年人……杜言陌低头去亲,安掬乐嗯哼承接,适时张嘴做出邀请,少年的舌瓣却仅只在他唇间游走舔舐,并不侵进。
他亲得很认真,丝毫不嫌淫靡,像是很喜欢这个人,喜欢得像把他当作冰淇淋,舔得化了,咽进肚里,安掬乐被这样单纯的吻吻得面目泛红,手脚酸软无力。
连同胸腔里那颗脏器,都使不出半点力来。
这吻黏密绵长,唇分时「啾……」地一声,搔得人心底痒痒的。安掬乐身陷在床缛里,四肢摊开、表情朦胧,棕眸里的水光映着顶上灯泡,一阵晃漾。他……很舒服,却没勃起,这不是一个能跟性欲连结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