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章
“沙沙……”
奇怪的声音充斥在耳旁，怎麽都没有办法停止下来，挣扎著想要摆脱出来，但是那种被纠缠住的感觉，窒息……仿佛什麽都停止不下来了。
努力的睁开眼睛，落入眼帘的是黑色。不是，不是那单纯的黑色，呈现在自己眼前的只是屋脊，那坚固的支撑著整装房子的屋脊。粗而坚实的木头，相互之间的支撑著。
微弱的光线，应该是透过窗户所照射进来的，只是从光线的强度就可以轻易的判断出离开天亮还尚有一段时间。
粗暴的性爱所造成的痛楚清晰的残留在躯体上，怎麽都无法忽略掉，就如同残留在身体上的疤痕一样，那是即使用长生诀也无法抹去的疤痕。
侧过头，一个修长的身影落入了寇仲的眼底，那是一个即使用尽自己的所有也无法忘却的，烙印在灵魂上面的身影。
李世民静静的坐在他的书桌前，手中握著那支历朝帝王才能拿著的笔，整个人完全沈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仔细的批阅著那些堆积在书桌上的奏章。
帝王！
那样的静静的坐在那里的那个男人就是掌控著这个世界的帝王，他的每一个思绪，每一个决定会改变这个世界许多人的命运，无论是苦涩，是甘甜，都只是因为他的笔轻轻的一挥而有所改变。
微弱的烛光映衬著那张俊秀的脸孔，怎麽都没有之前那种让自己痛恨的感觉，那种如同禽兽一般的表情。仿佛要把整个人给活生生的撕碎了一样，那深深的牵扯著自己心灵的表情。
而此时，坐在那里的并不是李世民，而是掌握著整个大唐的命运的男人，一个名为帝王的男人。对於他竟然还能够这样冷静的处理著相应的事务，寇仲的心里泛起一丝浅浅的敬佩。
师纪萱的选择并没有错，即使李世民是一个再怎麽糟糕的男人，但是在於天下百姓的事情上面却没有丝毫的含糊。从长安城到周边，甚至是到大漠的周边，寇仲自认自己看的并不少，百姓的生活比起战乱之时不是好了一点，而是有了彻底的变化。让天下安宁，让所有的百姓过上幸福的生活，那是一个国君所必须做到的。在这点上，李世民做的完美无缺。
没有移动自己的头，没有可意的避开，寇仲之时那样静静的看著在烛光之下批阅著奏章的李世民。或许，只有现在这个时候，自己才能够如此安静的看著这个自己所爱著的男人。不会要求更多的，只是这样的看著他，没有任何仇恨的感情，没有任何狰狞的表情，安静的现在是最最美好的时间。
心很静，静的可以感觉到所有的一切。
坐在书桌前面的李世民看了看堆积了不知道所少时间的奏折，似乎从寇仲消失的那一天开始，自己便开始无心於国家大事之上。即使有不少的臣子上书，却只是被自己看都不看的就丢弃在了一边。
昏君似乎更多的是被用来形容那些为了自己的私欲而弃国家人民於不顾的人，而现在的自己似乎就是那麽昏君，被寇仲的事情占据了自己所有的思绪，即使可以看见写在奏章上面的每一个字，但是那些字所组合起来的词句代表的究竟是什麽意思，完全无法理解，无法传到到思绪之中。
当李靖前来通知寇仲的消息的时候，李世民觉得自己的心仿佛被什麽东西给击打了一下，似乎整个人的状况都改变了。当清楚的明白了自己对那个男人的渴求的时候，他没有任何犹豫的就作出了决定，把那个男人占为己有！
寇仲的回京，寇仲的出现，一切的一切都在李世民的计划之中。即使心里清楚他是为了子陵才回到这个地方，即使明白他是为了救出徐子陵才决定留在这里，但是李世民依旧无法接受这个事实。自己的东西怎麽可以别别人所影响，即便是自己也爱过的人。
占有他，是自己最为直接的表达，他不是没有看到寇仲眼中的那一份痛恨，但是，占有就是他李世民最最直接的表达方式，不为了别的，只是想让寇仲清楚的明白，他是属於自己的。
看著那张因为过激的性爱而晕撅过去的脸孔，李世民觉得，只有这样，自己的心灵才能够平静下来。安静的看著那张自己所想念的脸孔，抚摸著这个属於自己的男人，所有的一切都平静了下来，没有任何的急躁。
把那个男人安置在躺椅上，静宁下来的自己坐在书桌前，想起之前没有处理的一堆奏章，李世民拿起了那只被放置在笔架上的狼毫笔。
仔细的看著已经放置了好几天的奏章，李世民整个人静静的坐在那里，每一个字，每一个词，每一个句子的意思都清楚的传达到了李世民的脑中。清楚的判断著每一个事情，是与否，对与错，一切的一切都是那麽的清晰，没有任何的不明白。
快速的批阅著每一个奏章，很快的堆积在左手边的奏章逐渐的降低著。
突然，李世民的身体微微的一僵。
他，醒了！
李世民可以清楚的感受到有一个视线投射在自己的身上，即使不用回头他都知道这个视线的主人究竟是谁。整个房间里面除了那个让自己牵挂著心的男人之外，还……能够有谁？
李世民不知道他为什麽没有说话，而只是那样静静的望著自己，那个视线之中没有任何的杀意，也没有过於混杂的感情。视线，只是单纯的视线而已，就是那样直直的望著自己。
或许……寇仲并没有自己想象之中的那样仇恨自己？
怎麽可能！
李世民的嘴角扯出了一个苦涩的笑容，那个男人会轻易的原谅一个强暴自己的男人？更何况是处於那样的目的，如果世界上的事情都能够那麽简单的话，是不是快乐就会稍微的多一点？
“你在苦笑什麽？”
突然响起的声音让李世民的手微微的一抖，一道红色的印记滑过了奏章的一角。
“……”
完全没有想到寇仲会在这个时候开口说话，李世民只是微微发楞的坐在自己的龙椅上，完全不知道自己该说什麽好。
“天上天下一切都在手中的帝王竟然也会苦笑！”
看著李世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寇仲觉得自己的心怎麽也没有办法平静下来，似乎不用针去刺那个男人，自己就无法好好的停息。
“有必要这样说我吗？即便是帝王，也是会有让他苦恼的事情的。”
明显的感受到寇仲话语中的嘲讽之意，李世民无法忍受的开口为自己辩驳著。
“苦恼？象皇上这样的人会有苦恼？”
缓缓的从躺椅上坐起身子，寇仲用手指稍稍的整理了一下自己散乱的黑发。
“什麽东西都能够轻易的到手，即使要用到卑劣的手段也在所不惜啊！”
“少帅有这个资格说我吗？不要说，为了夺取天下，你没有做过卑劣的事情！”
寇仲的话刺得李世民放下了自己手中的毛笔，侧身直直的看著那个坐在躺椅上的男人，散乱的黑色长发披散在肩膀上，微带红晕的脸上还残留著欲望的色彩，让人有冲动再一次的把他给压倒在身下。
“为了自己所要的东西，如果有必要，是需要用手段的，只要，不伤害到别人就可以了！”
“李世民！你还有脸说！”
听著李世民话，寇仲觉得自己几乎要晕撅过去了。
“不伤害别人？你敢说你为了自己所要的东西没有伤害到别人？”
想到自己被这个卑劣的男人压倒在身下，强迫自己用那个不正常的部位去接受他粗大的性器，想到那个男人在自己的面前用神情的目光望著自己，想到他在子陵的耳边烙下那轻轻的爱语。
伤害！那何止是伤害，简直就是残忍之极的泯灭。
“为了爱的伤害，有时候是没有办法避免的！”
看著寇仲激动的情绪，李世民稍稍的放轻了声音。
“为了爱！”
寇仲觉得此时的自己恨不得杀了那个叫做李世民的男人，竟然可以那麽冷静的说出这样的话！为了爱！可笑，为了自己的爱就可以轻易的去牺牲别人吗？
“李世民，你真是个连禽兽都不如的家夥！为了爱就可以伤害别人，你爱子陵是你自己的事情。自己要的东西自己去争取，有必要为了这个彻底的伤害我？还是说……你已经把我恨之入骨？”
寇仲感觉到此时的自己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最悲哀的人，只是为了无聊的问题和一个摧毁了自己的男人在这里争论著，为的只是一个最最无聊的答案，一个会再一次的把自己给伤害的答案。
“恨之入骨？怎麽会？或许以前我真的恨不得你可以碎尸万断，只是已经没有必要了！”
“那麽，为什麽，为什麽这样？”
寇仲笑著看著李世民，真是个说谎都不打草稿的男人，只是那麽的在那里说著他自以为完美的谎言。
“因为……我爱你！”
“爱？”
寇仲直愣愣的看著那个坐在他对面的男人，那个离开他不超过十米的男人，那个只要他稍稍的提到冲去就可以杀掉的男人。
爱？那是什麽东西？
“哈哈……哈哈……哇哈哈……”
原本只是直愣的望著李世民寇仲嘴角逐渐的上扯，笑容在他的脸上逐渐的扩散了开来，低低的声音从他的咽喉之中逐渐的迸发了出来。那是笑，是一种充满了凄楚的笑声，脸上的表情是比哭还来的难看几分的笑容，如果……那个东西还可以被称之为笑容的话。
“寇仲……”
李世民想要唤他的名字，但是声音却卡在了喉咙之中，没有办法呼唤那个散布在他脑子里面的名字，可以吐出来的只是那轻微的声音。
一种无力感在他的躯体里面蔓延了开来，他不清楚那究竟代表著什麽。一种获得，或者……是一种舍弃？只是他清楚的明白著，看著寇仲脸上那种笑容，他的心在隐隐的作痛著。
“啊哈哈……呵呵……”
寇仲觉得自己几乎是被笑声给淹没掉了，他没有办法遏制住自己想要笑出来的冲动，那简单的不能够再为简单的脸部动作，不停的在那里持续著。心几乎被扭曲了起来，没有留下任何一个完整的形状。
“李世民，你说的几乎是这个世界上最最没有人愿意去笑的笑话了！”
逐渐平静下来的寇仲稍稍的缓著气，努力的让自己的心情缓和下来。
“天下人没有一个会相信你李世民是爱我的吧！如果把一个人折磨到生不如死的话，那样的爱会有谁想要拥有他？”
平静下来的脸孔上面飘过一个苦涩的笑容，曾经他为了这句话努力的等待著，奢望著奇迹的出现。但是，现在的他清楚的明白到，即使有了这句话，那也不过是一个陷阱而已。一个为了让一切变得更加的顺理成章，让所有的所有变得更加有趣的陷阱而已。
一个伸手，一个跨步，即使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他都会把自己给葬送。只是因为曾经用过的一个单纯的奢望！只是……既然一切都是曾经拥有的过的东西，也就代表著……如今的他早已经不再执著於此了。
“寇仲，你……为什麽……”
李世民觉得有些不能接受，不能接受寇仲竟然是用这样的一种态度来对待他。即便自己曾经把他伤的体无完肤，即使在那张脸上一次有一次的泛起凄楚的笑容，但是，这个世界上能够让他李世民说出爱这个字的，他寇仲是唯一的一个！
唯一的？
“李世民，你以为我寇仲是个才十岁的小孩吗？我相信，在你身边或者不在你身边的人，哪个看不出来你对子陵的感情？为了得到他，你不是甚至於不惜彻底的利用我？让我把最为不愿意暴露的一面彻底的暴露在了阳光之下，让子陵看到了我一切的不堪，这样的你现在跑到这里来说什麽爱我，是不是说，你游戏的剧本刚刚改编过？”
子陵！
对了……他怎麽把子陵的事情给忘了？那是第一个唤起他爱的男人，即使之後自己发现那是一种不同的爱，但是，那句说出了口的‘爱’是无法轻易改变的事实。他的心中也眷恋著那个男子，那个如同神仙一般存在於这个世界之中的男人。不同於寇仲，不同於自己，不同於所有的一切，那是即便用绳索牵扯著，也无法停留下来的一份情感。
那个如仙一般的男子，早已把自己所用的感情缠绕在了眼前这个男人的身上。
突然之间，李世民发现，其实寇仲是那麽的幸福。他得到的不仅仅是徐子陵那分默默付出的爱，更多的他还获得了自己所未曾想到要付出过的感情，强烈的想要彻底拥有的感情。
“对於子陵，我的感情是用言语所无法表达的，只是，我是真的爱你！”
“呵呵……，李世民，你真的是一个不要脸的家夥，更清楚的说，你根本就是一个禽兽。”
寇仲缓缓的从躺椅上站立了起来，一步一步的走向了李世民的书桌前，双手用力的支撑在书桌的一边，双眼紧紧的瞪著坐在那後面的男人。
“到现在还想用‘爱’这个借口来为自己解脱吗？你什麽时候变成这样没有胆量的家夥了？”
双眼没有任何停止的在李世民的脸上来回的看著，似乎想要看穿一些什麽东西，只是，在那双眼睛之中，寇仲似乎看到了一种名为困苦的东西。
“一开始就是一个完美的计划吧！你不是也用你的行动表明了一切了吗？为了得到子陵的注意，为了获得你想要的爱，所以我注定成为了一份无法实现的爱之下的牺牲品！李世民，你实在是太自以为是了，你以为，只要是你想要的东西，都必须乖乖的到你的手上吗？”
看著那张脸上的表情从平静渐渐的转化，转化成一种愤怒，逐渐的在脸孔上面盘踞著，几乎要冲破一切东西甚至於毁灭一样。
寇仲笑了，一个灿烂的几乎耀眼的笑容在他的脸上扩散了开来。那种充满了魅力的笑容，每一个看到的人都会为之呆滞，那种想要臣服於此的笑容。那，就是属於王者的笑容。
“洛飞有告诉我，这个出色而卑劣的计划。真的非常的棒，加上你帝王般的实力，李世民，一切都在你的计划之中。真是要恭喜你了！只是不知道，子陵的那颗心你得到了计划之中的几成呢？抑或是，在你的计划中，这个数字本来就是为零的呢？”
李世民感到，如果此刻自己的手边有一把刀的话，寇仲的血液必定已经飞溅於此了。
他爱寇仲，但是这并不代表著他可以纵容这个男人在这里侮辱他。王者都有著属於王者自身的尊严，当自己的尊严受到了一定程度上的侵害的话，维护是必然的行为。
“寇仲，你不要以为我会让你随意的侮辱我。说出这样的话，你必须有接受惩罚的心里准备。”
“啊！我好害怕！”
听著李世民充满了警告口吻的话语，充满笑容的寇仲依旧调侃著那个男人。
“李世民，子陵永远都不会爱你。我永远都看不起你！即便是洛飞都比你要好上不知道多少倍！或许你会是一个合格的君王，但是，你永远都不是一个合格的爱人。这样的你只会摧残所用属於自己的爱而已。”
“啪！”
脸上热热的，但是，寇仲依旧回了李世民一个迷人的笑容。
心早就痛的没有知觉了，更多的只是一种痛快，属於放弃的痛快，属於放纵的痛快，属於……遗失的痛快。
房间，那个充满了所有痛苦回忆的房间，在皇宫里面囚禁著他的那间房间，血腥味似乎始终没有从这里散去过。
寇仲静静的依靠在床上，即便有能力从这里逃跑，可以轻易在寻找到被囚禁著的徐子陵，告诉他所有的一切，和他一起逃离这个充满了痛苦的地方。
但是，既然当初选择了回来，那麽……
闭上了双眼，眼前闪过的是之前那一幕又一幕的场景。从他和子陵逃离扬州到建立了双龙帮，从夺取天下到退出天下纷争，从和李世民的相遇到那无尽的纠缠，所有的所有在自己的脑子里面不断的翻腾著。
“吱呀”
关闭著的门被推开，这是关闭了几天之後第一次有人推开这扇门。
“仲少，许久不见！”
熟悉的声音在寇仲的耳边突然响起，一个受惊，落入眼中的是那一袭飘然的白色，美人扇在胸口扇动著。
“希白！”
对於候希白的突然出现，寇仲的眼中除了惊讶之外什麽都没有了。虽然对於候希白来说，这高高的皇城并非难事，但是，能够在白天如此明目张胆的进来，那并不是一般的胆识。况且，先前自己已经有申明让他们不要插手，那麽，为何候希白会出现在这里呢？
“仲少入宫多日，却没有任何的消息，实在是让人著急啊！所以，我过来看看！”
候希白扇著手中的美人扇，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仿佛完全不用担心现在自己的处境。这硕大的皇宫如同他的地盘一般，说来就来，说去就去。
“我已经说了，这里的事情我会自己处理的，我不希望给你们带来麻烦。”
寇仲仰身的依靠在床架上，闭上双眼，什麽都不去看。
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麽会做这样的决定，放弃最最好的方式，去选择一些没有任何意义的行为和决定，但是，有时候理智和行为就是无法相互的划上等号。似乎情感是怎麽都掌握不了的东西。
“对了，老跋怎麽样了？”
突然想起那个焦急的等待著自己消息的男人，寇仲赶忙的询问著。
“老跋？”
寇仲发现，候希白回答他的语调有些奇怪，侧头望向他。
原本扇动著的扇子停止在了胸前，双眼直愣愣的看著寇仲，眼中似乎被什麽东西给充斥著，寇仲感觉到有那麽几分的熟悉。
对了，在客栈的时候，当候希白询问是否需要帮助的时候，他也是用这样的眼神看著自己，没有浓重的敌意，但是却充满了排斥的感觉，仿佛自己侵犯了他的什麽东西一样。
“恩……是的，因为我走的时候没有和他说过，所以，我担心他怎麽样了！”
“我也不知道啊！”
候希白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他和跋锋寒两个人都清楚，寇仲对於进宫这件事情是势在必行的，而不想牵连到两人的他也一定会悄悄的进宫。
次日，他有回到客栈探望过。那个时候，寇仲已经不在，站立在庭院之中的跋锋寒如同失了魂一样，静静的站立在那里，就连自己的靠近都没发现。
“那天我离开之後，便没有去过客栈了！”
“那麽……你怎麽知道我已经入宫多日，而没有消息呢？”
寇仲犀利的话语让候希白突然弄得有些难堪，乱了心绪的他说话已经充满了漏洞，只要稍稍的留心，便可以轻易的发现其中的破绽。
“……”
僵硬的站立在原地，候希白有一种被人彻底洞悉了的感觉。
“我……”
“还是说，希白的情报网实在是太厉害了？”
寇仲给了候希白一个浅浅的笑容。
可恶！
候希白的手紧紧的握著扇子，制造是自己太急了，否则怎麽可能没有理由搪塞。实在是因为跋锋寒的问题一时的急了心智，连摆放在面前的最好的理由都给遗忘了。
一时脑子里面被跋锋寒的事情所占据，完全把别的抛在了脑後，中了寇仲的圈套。
一想到跋锋寒想的出神的脸孔，怨恨感在候希白的心中蔓延了开来。
“少帅，我也不想这样，是你逼我这麽做的啊！”
幽幽的一声叹息，候希白再次的扇动了自己手中的美人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