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他不想昏过去,他情愿清晰的感受那种他应该承受的痛楚,只有那样,他才可以终结自己的变态,终生都把这一刻牢牢记住,再也不敢接近黎竞。这也是种救赎,利用黎竞手里的那把刀来断绝自己欲望与感情的救赎。
黎竞很快完成了前期的准备工作,还拿了毛巾和冰袋把要下刀的地方处理好。蔡以光已经变得非常安静,冰冷的感觉让他肿胀的部位消退了,他抖动著身体发出微弱的呼吸声,温顺的等待著那个所有男人都难以忍受的伤害。
然而当刀锋终於搁在被冰袋降去体温的那个东西上,蔡以光的身体立刻背叛了他。持刀的那只手还没有往下用力,他就结结实实的晕过去了。
黎竞住了手,静静看著那个陷入昏迷的男人。
他在考虑,经过这一次极端的惊吓,这个变态狂还会不会有胆子继续纠缠他。
在等待对方醒来的时间里,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边抽烟一边皱眉看那些打印出来的新小说稿。
真的很像三流色情小说:痴恋著某个女孩的男人没有办法认识对方,在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的搭讪只换来无视以後,他开始跟踪与偷窥对方,甚至一次次诱惑对方来打骂自己,以此建立两个人之间的联系。他不要跟女孩毫无关系,又因为强烈的爱情不愿意伤害对方,所以只能诱使对方来伤害自己。
剧情已经进行到中途,可悲的变态男人把女孩逼得发狂,终於用一把刀刺进他的身体。他挣扎著自己进了医院,努力求医生把他救活,他害怕女孩会被控告杀人。他凭著强烈的求生欲望活了下来,然後再一次出现在女孩面前,以卑下的姿态恳求女孩跟他签一个自愿伤害协议。
女孩哭著求他放过自己,他也哭著跪在女孩的脚下,诉说他的迷恋如何不可自拔,只有死亡可以结束他的疯狂。女孩不肯说出叫他去死的话,因为那样自己也一辈子都不能安心,最终他独自坐在一栋大楼的顶层,写下一封遗书,内容是他的死纯属自愿,没有任何人需要对此负责,他只是不愿再一个人孤独的活在这个世界,他祝愿那个女孩得到幸福。
小说就写到这里,变态的男主角写完遗书继续坐在楼顶,他似乎在犹豫,又似乎只是在缅怀,他无法正确表达的爱情和失败的一生。
黎竞一边看一边发出冷笑,这就是蔡以光偷窥著他的生活时用来解闷的"创作"?以爱之名,做出自认为并不伤害他人的付出?这样的人一点也不无辜。
就跟他当初相似吧。他凭借爱的名义,代替明晓做出的抉择,当时他以为自己是对的,过後才发觉那是极端的自私。没有谁能代替另一个人做出任何抉择,即使怀著为对方付出的心意。明晓当时也许真的很害怕,但自己那样做以後,明晓又会是什麽感觉?自以为保护了他,然而也许会带给他更深的伤害,而且时限是一辈子。那件事之後明晓就被家人送去国外,他们再也没有见过面,但黎竞在两个人共用的邮箱里收过一封信。
明晓对他说了当时的心情,既害怕又有种豁出去的痛快。如果真相被揭开,一切都毁掉,起码他们的爱情还在,可是现在他们无法再回头。两个人一起一无所有,好过天差地远遥遥相望,明晓说,这件事让明晓一辈子亏欠他。
爱情变成亏欠,已不再是当初面貌,十七岁的明晓几乎在怨恨他。他成全了自己的高尚伟大,把明晓留在光亮的坦途上,然後自己走上另一条路,从此直面本性中最真实的需要。
确实是这样那件事已让他的人生跌至谷底,然而也从另一个意义上释放了他。他不必再费心欺骗父亲,不必再作一个好学生,不必再对女孩子的示好给出虚伪的道歉。
餐厅那边传来一点响动,黎竞立刻抛开思绪走了过去。被绑在餐桌上的男人呻吟著睁开了眼睛。
他先是绝望而冷静的对黎竞笑了笑,然後努力动了动身体。发现并没有想像中那剧烈的痛楚时,他有点呆滞的看向黎竞。
"啊已经完成了。因为你流了很多血,我给你用冰袋镇著。"
"是麻木了吧。也好,从此再不用为不可能达到的愿望而烦恼。蔡以光此刻还是笑得出来,眼泪一点点渗出青黑的眼眶,再一次注视站在他面前的黎竞。
"谢谢我解脱了。"他惨然微笑著,对那个伤害他肢体的人道谢,同时有更多的话想要让眼前这个人知道。反正现在一切都结束了,算是最後的结案陈词。
"黎竞我说赎罪补偿什麽的,都是假话。我只是找借口见你。我一直没变,还是跟七年前一样。我要你的眼睛看著我,否则我就会发狂。我不知道这是什麽也许根本就不是爱,爱不是这样的。"
"我知道。"黎竞以嘲讽的眼神回答他,"你根本不是要为我做什麽,你是为自己。你这样缠著我,激怒我,让我来伤害你,你现在满足了?以後不会再出现了吧?"
蔡以光痴痴的看了他一会儿,虚弱的苦笑起来,"黎竞我原先以为结束了,我都是个废人了但我这样看著你,还是放不下去。怎麽办呢?就算你这麽对我了,我还是你又不愿意叫我去死。黎竞,反正我对你做不出什麽了,你能容忍看到我吗?"
黎竞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盯著他皱起了眉头,"你说什麽?你还要来找我?你还敢?"
"我想是的。"
"你还想要什麽?你都不是个男人了。"黎竞用异常残忍的语气平淡的说,"除了把你杀掉,我什麽都能干,你说吧,还想怎麽样?我一次全部满足你。只要你以後别再出现。"
"我不知道你试试吧。折磨我让我求饶,让我说出来,以後再也不敢找你。"蔡以光绝望的眼睛里出现了一点希冀,"我们签一个自愿伤害协议,我自愿接受你的任何伤害,你完全不必要承担任何道德与法律的责任,如果不慎弄死我,也是我自愿的。只要你让我待在你身边就好。"
"你真他*的贱。"黎竞又一次听到了那个狗屎协议,但不可否认,他现在真想把眼前这个恶心的家夥整到死。像附骨之蛆,无论怎麽对待都没法赶走,完全颠覆了他对正常人性的认知。
"你考虑一下求你了,黎竞。你可以在我身上任意发泄,无论有什麽要求我都会尽力去做
"够了!"黎竞不得不打断他卑微的恳求。这个曾经为人师表的男人,竟然在自己面前如此卑下,这让他恶心之余也有点尴尬,他从来不知道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非理性迷恋可以达到这种程度。
他沈默的解开了绑在蔡以光手上和脚上的束缚,在对方艰难的活动手脚时离开了餐厅,意味索然的坐在男人的沙发上。
过了好几分锺,他才听到蔡以光的一声惊叫,然後看到对方撞撞跌跌跑出来的身影,那一脸的震惊与狂喜让他低骂了一句"白痴",转而表情严肃的试图与对方展开真正意义上的沟通。
"我不知道你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但我真的不好那一口。你如果有那种需要,可以去特殊的什麽俱乐部之类,我帮你介绍人都ok,你别再找我了。就这样吧,我给你几个电话,你会找到合适的方式和拍档,好吗?"
沈浸在失而复得的狂喜中,蔡以光好半天才明白到他的意思,"你以为我?我不是有那种嗜好。我只是总而言之谢谢你,没有真的废掉我我还是没看错,黎竞,你真的是个善良的人。"
黎竞哭笑不得的瞪他,"所以你就可以没止境的来纠缠我?老师,你适可而止吧。从你今天晚上的表现,我确定你有那个倾向。我由衷建议你找个拍档来解决问题。"
蔡以光难堪的低下头,声音很小的说了一句,"除非是你
"什麽?"黎竞没有听清他的话,看著他那副凄惨又固执的模样,心里渐渐变得不耐。
"除非那个人是你,否则我不会让任何人碰我一下!"蔡以光鼓起所有的勇气正视自己执迷的对象。反正都已经说透了,黎竞已经知道了他所有的纠缠都跟救赎无关。
仅仅是需要看著对方,碰触对方,哪怕是来自对方的伤害。所谓的脸面也都丢尽了,经过刚才那段惊魂遭遇,他反而彻底的无畏了。连身体最羞耻的需求也被对方看破,他还有什麽可遮掩的,他是那样饥渴的需求著黎竞。
"你这样直截了当的要我来虐待你?干你?你还要不要脸?我看著你就硬不起来,你让我怎麽干?"黎竞用力推开正在靠近他的男人,但蔡以光几乎是立刻就匍匐在他脚下,伸出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腿。
"我现在还要什麽脸黎竞,求你给我我一直一直除了你我谁都不要我从来没有碰过别的人,也不会让别人碰蔡以光带著哭腔豁出了所有的自尊,整张脸帖在黎竞赤裸的皮肤上拼命去吻它。
黎竞吓了一跳,想要把他拉起来或者推开,手一碰到他的背脊,他就发出了近似呻吟的叹息声,这种出乎意料的淫荡表现让黎竞又赶紧收回了自己的手。
察觉到黎竞绷紧身体的反应,他顺著黎竞的腿以一种膜拜的姿态一路吻上去。黎竞左躲右闪,又不想用手碰他,只能带著怒气毫不留情的骂他:"蔡以光,你滚开!你太他妈喂!别摸那里你
黎竞终於没办法,只能抓住对方两只不断在他身上摸索的手,蔡以光仍然以失去理智的渴望眼神向上望著他,企图用嘴唇去碰触他身上的任何地方。被这种眼神盯著的黎竞不禁打了个冷战,身体的某一部分却在对方的殷勤服务下有了发热的迹象,之前没有得到发泄的欲望果然是个麻烦。
"住手!住嘴黎竞被他都搞得头脑混乱了,他眼神湿润的继续带著哭腔哀求,"黎竞黎竞
已经不需要别的语言,叫著黎竞的名字就能让他坚硬如铁,他努力用自由的下半身去接触黎竞裸露在外的大腿,睡衣都已经敞开了一半的黎竞被他的动作弄得脸红耳热。
"你他*的!还能硬起来刚才都没吓到你不举!"几乎是懊恼的恨恨骂著,黎竞把他整个提起来往地上扔,他却使出全身的力气死死抱住黎竞的腰。眼泪和汗水侵蚀了薄薄的睡衣,黎竞半是恶心半是眩晕的摇晃了一下。勉强向後一退,两个人一起倒在了沙发上,蔡以光的头正好卡进了黎竞的两腿之间。
不同寻常的热度和硬度从衣料下透过,敞开的睡袍里面,纯黑色的内裤遮盖著一堆小山似的隆起,而且能够清楚看到笔直完美的形状。蔡以光只定睛看了它一眼,就颤抖著凑上整张脸,沈甸甸的充实感终於紧贴,他的全身都忍不住为之战栗。
黎竞的喉咙里发出了一点意味不明的声音,腿也轻轻的抖了一下,埋在他腿间的男人就像得到了某种鼓励,更紧的贴在那个部位开始摩擦。虽然动作幅度非常的小,带来的刺激却无比直接,对於双方都是这样。
隔著那条弹性面料的内裤,蔡以光难以自制的探出了舌头,沿著那根的形状舔上去。黎竞原本抓著对方的双手想要挣脱,却被反过来抓住死死不放。失陷的下半身完全不得动弹,卡在沙发的软垫里,被唇舌撩拨的下体很快就变硬了。
陷入疯狂欲望中的男人简直力大无穷,就像要把他的那一根整个吞下去,炙热的口腔含得非常紧,几乎令他感到了疼痛。脆弱而坚硬的部位不能承受这样强的力气,他甚至有点恐惧的低声吼叫:"妈的!放开!你发疯了!"
满身热汗的男人微微抬起头,用带著泪意又炙热如火的眼神望住他,"黎竞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不用小心,不用体贴只要你愿意碰我我什麽都要!就在我这里发泄吧不要给别人!来折磨我蹂躏我弄死我恨我吧!"
黎竞用尽全身力气才能把他推开一点点,咬牙切齿的回绝他,"我对你永远不会有兴趣!"
"可是你已经硬了!反正都这样了就给我吧男人并不是意识不到自己的卑贱,但只要能让黎竞来碰他,其他什麽都顾不上了,他一边为自己的丑恶而羞耻得耳根红透,一边继续企图用嘴去为黎竞服务。
"我不干!你的脸太恶心了!"黎竞始终没能抢回自己身体的主控权,那滚烫硬挺的部位让他十分恼火,只能吼著这句毫无意义的指责。对方听见他这句话,眼泪立刻涌了出来,却低下头颤抖著声音说,"那那就不要看我的脸
蔡以光努力压制著所有的羞耻感,主动偏开了自己的脸,转过身体战战兢兢的脱掉皱巴巴的睡袍。常年不见阳光的臀部白皙而且窄小,上面纤细的腰也根本不像一个成年男人,还保留著几分少年的模样。这毫无男子气概的一副裸体,却意外激起了黎竞更深的欲望记忆里那个自己爱著的少年,也是这样白皙消瘦的身体,但他同时为自己的联想感到愤怒,眼前这个疯子哪一点能跟明晓相比?
他只能把这股愤怒发泄在别的什麽地方,顺手一记巴掌狠狠打在男人的臀上,"你真贱!"
清脆的声响带著一点淫靡的意味,被黎竞碰到的皮肤立刻红肿发烫,蔡以光浑身都为此兴奋和发抖,卑微的弓下身体低声回答,"只要你肯我可以更贱
妈的黎竞喃喃骂著脏话,愤怒和欲望交杂成深深的焦躁,极为干渴的感觉迫使他舔了一下自己的唇角。他从来没有粗鲁的对待过任何性伴,一直保持著近乎完美的自制力,作为一个天性喜欢征服的雄性,这种自制其实也是痛苦,然而对眼前这个纠缠他不放的变态,他可以做任何事都不感到罪恶!
从前与恋人相处的时候,所有荒唐的性幻想,他都不可能对明晓去做,就算是想,也会感觉是对明晓的亵渎,那些只有在梦中出现的邪恶幻想里,被自己压在下面任意操干的少年总是面貌模糊,现在这一刻竟突然清晰。
"好,你要,我给。完事以後,你就滚。"黎竞一下子想通了。这个家夥对他的疯狂纠缠,也许只是因为从未得到过满足的性欲。得到了,也就能结束了,算是对这个长达七年的闹剧划上句号。
跟明晓分开以後的很长一段时间,他没有跟任何人发生过亲密的关系。之後终於败给自己的欲望,有了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性欲跟感情可以完全是两码事,他也早不是当初的黎竞,跟其他好色的男人没有差别。除了在床上,他总是太温柔,不能令那些饥渴的床伴尽兴而归。此时他是自我厌恶的,为了自己可悲的性欲,对著极端讨厌的人,也一样硬得起来,仅仅因为对方有著一副消瘦苍白的身体。
谁都有自己的罪,谁也不比谁更美。自己蔑视著这个男人,又被其他人蔑视著,只有在这个不正常的变态眼里,自己才是一个重要的人。这种扭曲的重视也只限於今晚,把他要的给他,就从此可以了结。一个人,危险而寂寞的活著,他已经习惯了很久,不想被任何人来改变。
黎竞拧起伏在自己身下的男人,准备痛快的扮演一次征服者。完成自己长久以来的性幻想,顺便结束这个男人持续了太久的疯狂迷恋。
他让男人抱住客厅里那张矮矮的茶几,两条腿背对他跪著,十分粗鲁的用手指戳进男人体内,连润滑那一步都直接跳过。男人立刻痛得惨叫,他恶狠狠的在对方耳边发话:"知道痛了?贱货!不想要就滚!"
男人以极低的声音啜泣著摇头,"我要
"那就好好忍著!不准动,你敢动一下,我就把你扔出去!"
不可否认,这种扮演真的让他很有快感,也许所有的男人都曾经幻想过一两次这样荒唐的粗暴性爱,可是能够实现的肯定不多。不仅是法律制裁,人类本身的罪恶感可以杀死它们,所以现在他的快感也是前所未有的强烈,连熬夜的饥饿和疲劳都不翼而飞。
"我我不会动的。"男人继续小声的回答著,果然僵住身体极力保持静止,只有身上不断渗出的汗说明疼痛仍然还在,喉间压抑的低叫声渐渐变了调。
"放松!你僵成这样怎麽插!"因为疼痛而绷紧的身体更难进入,黎竞的手指都被紧紧吸住。他用力拍打男人的臀,欣赏对方带上了淫荡尾音的呻吟,在指下的触感逐渐柔软时再度狠狠插进去。
"呜──"男人又是猛烈的一抖,身上承受的虐待与羞辱让他不知道应该兴奋还是应该伤心,嘶哑的哭泣声也难以分辨痛楚或快乐。
"叫你别动!腿不准缩回去,张开!"
每一句粗话都让男人产生更为激烈的反应,身为施予者的黎竞也硬到不行了,这些话对他同样是相当大的刺激,他正把幻想过很多次的那种台词如实演练著。
"痛吗?贱货!"他揪著男人的头发迫使对方的头向後仰起,男人紧闭的双眼不断流出泪水,表情却有著奇异的迷醉。
"痛很痛让我更痛吧男人就像入魔般喃喃回答,整张脸上都布满亢奋的潮红。黎竞把自己的腰微微向前一顶,男人立刻配合的摇了一下臀。
黎竞从男人身体里抽出手指,小小的洞口立即闭合起来,些微的红色染到他的手指上面,让他愣了一下。
身下这个男人真的没有过什麽性经验,连这种程度的粗暴都会受伤,他恨恨的低骂了一句,把男人拧起来跪在自己面前,"好好的舔!"
男人的双腿已经软得失去力气,只能用手臂抱住他的腰来保持平衡,听到这句命令,竟然高兴得抬起了头,只是在黎竞凶暴的眼光中又马上垂了下去。
蔡以光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指拉住那条黑色内裤的边角,以揭开宝盒的心情慢慢往下剥开。随著裤子的下滑,那个挺直漂亮的器官弹跳出来,光滑红润的色泽显示它健康而且兴奋。蔡以光呻吟著靠近它,以舌尖轻触之後才一口含住,虽然并不了解任何技巧,只凭男性的本能他就知道该怎麽做。
他吞吐的节奏并不快,动作的幅度却很大,每一口吞进,都像要吃掉它一般贪婪,含得紧紧的送进喉间深处,随後吸著它停顿一下,才恋恋不舍的吐出。连正被他服务的黎竞都忍不住想要夸奖他的天分,手轻按他的头以示鼓励。他更加卖力的活动著,不时抬眼注视黎竞享受的表情。
只是短短的一两分锺,就被他吸到差点控制不住,黎竞赶紧推开他的头,命令他背对著自己跪好。被唾液完全浸湿的巨根抵在洞口,黎竞一手摁住他的肩膀,一手扶著自己的男根,极为缓慢的插了进去。察觉到身下的男人试图往前退缩,黎竞用力捏他的肩膀警告,"放松,别动!"
男人拼命忍住身体想要逃脱的本能,尽量敞开放松,可两条腿抖得非常厉害。体内巨大的肉刃每前进一点,都带来正被侵入的恐惧和不适,从没接受过任何侵犯的部位痛得快要裂开。
当终於插到底的时候,他已经眼前发黑,黎竞在他体内停顿了一会,才开始小幅度的前後抽动。初次接受性交的地方还是绷得太紧,任何移动都不会顺畅,黎竞伸出手拍打他的臀,试图让他更放松一些,"别夹这麽紧!你他*的想夹断我是不是!"
"呜男人带著哭腔把两腿分得更开,身後的冲击果然加大了幅度,黎竞用力捏住他臀部的两瓣,一边揉搓一边往两边掰。
"不是腿!是你的洞!放松点!"
"我已经男人想要表示自己已经很乖了,身後的操控者却狠狠揪住他的头发往上扯,他只能顺著对方的手势仰起自己的头,将自己痛楚的表情展现在明亮的灯光下面,头顶的强光带来更深的羞辱感,他的身体又忍不住缩紧了一点,随後他的腰侧突然被大力一掐。
"啊──"他惨叫著弹跳了一下,腰却被大力拖向後方,肉体相互撞击发出的淫靡声响竟然令他再次变硬了。
"你就喜欢这样!贱货!"黎竞的声音也带上深浓的欲望,变得低沈而沙哑。无论怎麽粗暴的玩弄,身下这个家夥也不会逃开,随便一个指令动作,就可以让这家夥露出又痛又爽的表情,真像个玩具般得心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