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章
韩森一路拽着尼采来到了别墅,径直上了二楼,然后推开卧室的门,扯着尼采的手臂把他推了进去。
“砰……!”的一声,韩森这么用力的一推,身体已经很不舒服的尼采双腿发软,摔倒在了地毯上,然后撑着手臂低低的喘息了一声。
韩森转身关上门,然后径直走到房间里长长的穿衣镜前面。
房间很大,里面的灯光和窗户都没有打开,淡淡乳白色的窗帘把外面灿烂刺目的光线遮住,只有浅浅的稀疏的树影在窗帘上浮动,还有一些落在了地板上,显得清凉落寞。
“恶性难训,我就知道之前对你说的都是废话,对于你这种荡【妇,我果然还是太单纯了。”
韩森站在穿衣镜前面,解开西装的纽扣,因为今天和尼采一起出席沈醉婚礼的缘故,韩森黑色的发丝被梳了上去,露出了挺拔的鼻梁和深邃浓郁的眉眼。
尼采依旧是坐在地上一动不动,红色的发丝有少许凌乱的散落在两颊上,露出了尖尖的下巴和半边白的有些苍白的侧脸,整个人的神色显得恹恹的,神情显得非常的疲乏。
脱下西装之后,韩森抬起手指,扯下了脖子上的领带,视线在镜子里面尼采的侧脸上逡巡。
房间里光线氤氲,韩森看见尼采的嘴角沾着还未干涸的血迹,有一些洒在了西装的领子上,一点一点,红艳艳的看起来 非常的刺目,生生给人一种惊心动魄的感觉,那人眼睑低低的垂了下来,肩膀微微的抖动了一下,
“咳咳……”
尼采捂着嘴巴低低的咳嗽了两声。
韩森把脖子上的领带扯了下来扔到了地上,转过身来走到了尼采的面前,然后蹲了下来,伸手捏着尼采的下巴,强迫尼采抬起头,让他仰着脑袋看着自己,韩森漆黑的双眼直视着尼采的脸孔。
“疼么。”
韩森轻声细语的说,然后抬起手,食指的指尖在尼采沾了血渍的嘴角上轻轻地抹了一下,然后把指尖送到了自己的嘴里面,吮吸干净。
尼采抬起眼睛,冷冰冰的看着韩森:
“韩森,算你狠。”
韩森无声的笑了笑,伸手拍了拍尼采的脸孔,
“怎么能有你狠呢,叔叔,在我眼皮子底下和男人做那种事情,”
韩森伸手理了理尼采的发丝,
“你该知道我最讨厌什么。”
韩森伸手把尼采的一只手拿了起来,放在嘴唇上一根根的吻了过去:
“你看看,你的十根手指,每一根都触摸过我的身体,这些年来,从未间断过,我也从不逃避,因为我知道,我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就知道,我不可能从你的手上逃脱,毕竟那个时候我还是一无所有,”
韩森放下尼采的手掌,站起神来,俯身看着尼采说:
“可是,每当我想到你还用他们去触摸其他男人的时候,那些肮脏肉体的气息就会残留在这里,我就想一根根的切掉他们,让你再也不能去抚摸其他人。”
说完,韩森抬起脚,脚底用力,缓缓地、重重的踩在了尼采的手背上。
“唔……”
手上传来刺痛的感觉,尼采低低的哼了一声,额头的冷汗冒了出来,他仰起头看着韩森,
“不管你信不信,我什么都没做。”
韩森冷笑了一声:
“哦?我亲眼看见你那脏东西被人含在嘴里,这都叫做什么都没做,那到底是什么样才叫做了呢。你的底线还真的挺低的。”
尼采只是比较识时务,不代表他不是没有脾气的人,相反,他的脾气其实非常的不好,只不过一般懒得表达出来,但是韩森这么做,是真的激怒他了。
尼采看着韩森,神色狠戾的说。
“最起码我没把他x到他屁股里!”
话音还没落,韩森松开脚,然后挥起手,猛地一巴掌抽在了尼采的脸上,尼采应声摔倒在了地上,沉默了许久,然后低声说:
“我以前碰过他,不代表我现在还会和他怎么样,我已经忘记他的模样了,甚至他的名字。韩森,我发誓我今天什么也没做。”
韩森扯唇笑了笑:
“很抱歉,我只相信我双眼看到的。”
“路德蓝,就算你记住他的名字和模样也没有意义了,因为,只要是碰过你身体的人,我不会容忍他还活在这个世界上,你的身体,以后就只属于一个人,那个人就是我——韩森。”
说完,韩森把尼采从地毯上拎了起来,抱着他的腰身,吻住他血淋淋的嘴唇,直到尼采几乎不能呼吸为止。
“叔叔,好好地过日子不好么,为什么你总是做这些让我不开心的事情呢。”
“以后你想要的时候我随时都可以给你,不过,你就实在是没有什么必要踏出这座建筑了。”
“别伤心,我想,我们一定会想出一个很好的解决办法的。”
“你觉得呢?”
尼采一边喘息着一边看着眼前这张熟悉的脸孔,直直的看了韩森好久,没有再和韩森顶嘴,只是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如果你不开心的话,你可以对我做你任何想做的事情,我会接受你所有的提议。”
【我从不是个轻易屈服的人,也从未对的任何人屈服过。
那是我人生第一次直白的妥协,无怨无悔。
至于为什么,我想是直觉,因为我从未给过自己一个合理的答案。
不是不想,而是不懂。
那时我才明白,在生活里,并不是所有人都能给自己一个清晰的交待。
尽管和韩森在一起的时候,我却是个长辈。】
—— 尼采.路德蓝。、
当天晚上,韩森没有呆在尼采的卧室陪着他睡觉,而是严厉的训斥了尼采几句之后,就起身到书房里面去看书,晚上也没有在尼采的卧室睡觉的打算。
韩森走了之后,尼采坐在床边等了等,然后在固定的时间里吃了晚餐。
、
直到半夜的时候房门都没有什么动静,尼采大概就明白,韩森可能是不会到自己这边来睡觉了,以往韩森都是寸步不离的呆在尼采的身边,尤其是就寝的时间,非常的准时准点带着尼采一起入睡。
之后大概半个月的时间,韩森都没有和尼采在一起睡觉,晚上也都是很晚才回来,白天也从来不去主动问候尼采一声,甚至看都不看他一眼,也不和尼采多说一句话,仿佛他这个人不存在这个建筑物里一样。
之前大概有两个月的时间,两人都是在一张床上睡觉的,多半是韩森把尼采搂在怀里,尼采蜷缩在韩森的怀抱里。
尼采被强制戒毒的这段日子里,韩森总是整夜整夜的亲自陪着尼采睡觉,直到他彻底的睡熟了为止,有的时候尼采因为药物的作用,就算是睡熟了,还是会间歇性的身体神经性的颤抖,韩森强制的抱着他 ,然后起床在哄哄尼采很快就睡着了,现在突然分开,尼采非常的不习惯。
尼采以前养尊处优惯了,他的父亲路德蓝从小对于尼采进行教育的方式,主要是培养他一种理性狠戾的人格模式,周边的环境也是促成尼采如今冷酷无情性格产生的一个重要原因。
但是在物质和生活条件方面,尼采从来都没有被亏欠过。
他父亲活着的时候,尼采没有被亏欠过,他父亲被人干掉之后,尼采依旧是个正儿八经的养尊处优的公子爷。
以往,只要某个人的身体或者是环境让尼采觉得舒服了,尼采都会不择手段的把这些东西控制在自己的手上,而不会出现那种看得到,得不到的情况。
现在,先不谈韩森是怎么对待尼采的,尼采从始至终都觉得和韩森在一起很舒服——韩森的沉默寡言让尼采觉得舒服,韩森的身体让尼采觉得舒服,韩森身上的味道,尼采也觉得舒服,所以在被韩森残酷对待的条件下,尼采也能安然的睡在他的怀里,这也是有原因的。
主观的人际环境在此刻已经无法改善了,尼采知道韩森是个固执的男人,对待自己的态度不会轻易的改变——除非他自己愿意,但是从客观的角度来讲,尼采还是觉得和韩森在一起的时候是最舒服的,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
世界上最具有依赖性的就是人类的躯体,这种依赖性强大的可怕,当两个人习惯了在一起的时候,一方的离开,会让另一方造成严重的不适。
现在,突然之间,韩森离开了,尼采开始觉得不自在。
可以说是浑身都不自在。
尼采是个异常挑剔的人,能让他自然就习惯了的人一般很少,韩森就是其中一个。
现在韩森不和他在一起,多多少少都不抽出点时间陪他,尼采几乎每晚都难以入眠,眼角下面是一圈因为失眠而染上的淡淡青色。
以前在监狱里面的时候,尼采虽然不要韩森和自己一起睡觉,但是韩森总是坐在尼采的床边,等他睡着了之后才离开。
很多年以前,尼采就已经习惯了韩森在身边。
“尼采先生,您还需要点什么吗?”
丽丽端着盘子站在尼采的面前,尼采坐在床边,摇了摇头,然后看了看丽丽:
“韩森睡觉了么。”
丽丽摇摇头:
“韩先生现在正在书房里面看书呢。”
尼采想了想,又问了一句:
“晚餐吃了么。”
丽丽再一次摇头:
“没有呢,韩先生今晚好像没有用餐的打算,下午回来之后就一直都呆在书房里都没有出来,中中间我给他端过几次茶,之后韩先生就没有什么吩咐了。”
尼采点点头,挥手让丽丽退了出去,然后无声的坐在沙发上翻翻书。
没有过多久,尼采就觉得有些困了,他站起身来,走到床边,躺在了床上,但是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于是他又坐了起来,从抽屉里把韩森以前用来把自己的锁住的链子拿了出来,站在镜子前面,面无表情的把金属环扣在了脖子上,把连着金属环的链子拿在手上,然后推开门,朝着书房走了过去。
走到书房门前的时候,书房的门没有关起来,尼采无声的站在门边,看见韩森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低领针织衫,正在修改一份文件,韩森的刘海被放了下来,乌黑的碎发散落在额前,隐隐约约的看不清楚脸上的表情。
尼采抬起一只手,直视着韩森的脸孔敲了敲门,要不是尼采这次主动来找韩森,他们连见面的机会都微乎其微。
听见门口传来敲门的声音,韩森抬起头来,看见尼采站在门边,那人的身上披着一件红色的睡袍,脖子上带着金属环,睡袍被腰带扎了起来,但是隐隐约约的可以看见尼采那两条修长的双腿。
韩森放下手上的签字笔,伸手把眼前的文件合了起来,冷冰冰的问:
“路德蓝,怎么还不睡觉,这么晚过来干什么。”
“我睡不着。”
尼采沉声说,迈着步子走到了韩森的面前。
韩森微微的眯起眼睛,视线在尼采的脸孔上逡巡,似乎是不知道尼采现在要做些什么,也不明白尼采为什么要这么做。
尼采把手上的链子递给了韩森,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从现在开始,我把控制权交给你。”
韩森看了看尼采,细长的金属链在尼采白皙的手掌心闪闪发亮,扯唇无声的笑了笑,然后攥紧了手上的金属链。
尼采猛地贴了上来,双手环抱着韩森的脖颈,:
“韩森,以后每个晚上都陪着我。”
韩森挑了挑眉,
“哦,那现在你该做些什么呢。”
尼采缓缓地跪了下来,跪在韩森的面前,扯下韩森的裤子,把头埋了进去然后张口含住。
韩森低下头,看着尼采缓慢而不整齐的动作,伸手捏着尼采的下巴,抬起他的脸蛋,
“不要浪费时间做这种没有技术含量的事情了,路德蓝。”
韩森整理了一下,然后弯腰抱着尼采朝着卧室走了过去,推开门,走到床边,把尼采放在了床上,然后身子压了上去。、
韩森拨开尼采的睡衣,把他的发丝拨到一边,亲吻他的脖颈和后背,然后低声问:
“是不是想要。”
韩森一边说一边把手指放在尼采的下面试了试,果然是已经是湿乎乎的一片。
尼采点点头,手指紧紧的攥着身下的床单,
“为什么突然就不在这边睡了?”
韩森不悦的皱了皱眉头,那天的画面又在脑海里显现,神色冷酷的说:
“路德蓝,没有人喜欢和娼】妇同床共枕。”
尼采无声的抿了抿唇,转身扯下韩森的裤子和自己的底裤,伸手把拨了开来,转过头看着韩森:
“可是这里就只有你一个人用过。”
韩森点点头,
“是的,你说的不错,不过这不是原谅你的理由。”
说完,韩森拿着自己那里,低下头,缓缓而坚定地推了进去,整个过程中视线一动不动的看着那里。
韩森一进来,尼采就轻轻地哼了一声,无力的趴在床上。
韩森压了下来,压在尼采的身上,感觉里面热乎乎的,韩森张开嘴巴,在尼采的肩膀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尼采身子一缩,韩森清晰的感受到了蠕动。
“我想我上次不该和你顶嘴,不然你也不会这么久不理我,”
尼采抬起纤细的手指,摸了摸韩森的脸孔,喘息着说:
“韩森,抱着我,然后用力艹我。”
“嗯,好的。”
韩森双手紧紧地抱着尼采,胸口贴在尼采的后背上,两人紧紧地贴在一起,先是慢慢地动了动,然后凶狠的向上顶。
“舒服么。”
“唔……舒服。”
尼采一边说,一边拱起腰身主动的迎合。
韩森亲了亲尼采的脸颊,然后抬起头来,看见尼采的面孔微微的泛着粉红色,殷红的嘴唇微微的张开,
低声的喘息起来,长长的睫毛上似乎是沾着雾气,看起来湿漉漉的。
“怎么了,叔叔,哭了么。”
韩森沉声问,脸颊贴在尼采的侧脸上,上面热乎乎的,和给人苍白的感觉大相近庭。
尼采睁开眼睛,抬起头,迷迷糊糊的看着韩森,神色似乎有些迷惘,浓绿的眼睛仿佛带着雾气一般,疲劳而嘶哑的说:
“韩森,你说什么?”
只要是接触到韩森的身体,尼采多日以来被束缚的困倦像是被笼子困住的野兽,此刻汹涌袭来。
韩森直视着尼采的脸孔,伸手紧紧地把尼采搂在怀里,脸颊贴在尼采的后背上,沉声说:
“没什么,我什么都没说。”
等到韩森终于出来的时候,路德蓝已经睡着了,一只手紧紧地拽着韩森的衣领子,脸颊陷在松软的枕头里,红艳艳的发丝散落在旁边。
韩森掰开尼采攥着自己衣领的手指,起身给他清理了一下,然后把尼采抱起来摆正了睡姿,然后才躺在床上 ,斜斜的靠在尼采的身边,把尼采整个人搂在怀里。
如果不把他翻过来,依照尼采的习惯,他一般会整晚都 保持这样的睡姿一直到天亮,不管这个姿势舒不舒服,他都不会再调整。
韩森把尼采圈在自己的怀里,下巴抵在了尼采的头顶上,手掌在尼采的发丝和后背上缓缓地抚摸,直到怀里的人气息逐渐的平和了才结束。
凌——辱
这一觉尼采睡得非常的舒服,韩森的身体他很喜欢,韩森身上的味道他很习惯。
但是随着年龄增长,过了三十岁之后,尼采的睡眠质量就开始渐渐地变得不太好,睡眠的时间也开始缩短。似乎是没有什么理由的,时间一到就没有了睡意。
第二天早上,还没有到早上六点钟的时候,尼采就开始从睡眠中渐渐地转醒,然后闭着眼睛,躺在床上,从深度睡眠进入浅眠。
突然,尼采觉得脚掌热乎乎的,似乎被什么人拿在手里,尼采的脚从没被碰过,脚是个很敏感的地方,现在热乎乎的被托着,这种感觉很奇怪。
尼采顿时睡意全无,躺在床上迅速睁开眼睛,微微的垂下眼睑.
尼采睁开眼睛的一瞬间,猛地就看见,原本应该睡在自己的边上的韩森坐在床边,正拿着自己的脚掌,托着脚底拿在手里,对着脚趾一根根的亲了下去,低下头的时候,韩森额前的碎发碰到了尼采的小腿,感觉起来有点痒痒的。
尼采保持着睡姿,身体没有动弹,只是低低的咳了一声,然后微微的眯着眼睛看着韩森:
“这么早就起床了?你在干什么。”
“你说呢。”
韩森看了尼采一眼,无声的笑了笑,放下尼采的脚掌,然后把尼采翻了过来,双臂撑在尼采身体的两侧,一点点的向上亲吻。
清晨的房间里,四周光线氤氲,窗帘放了下来,外面淡色的光线透不进来,尼采细腻的背部肌肤在房间里隐隐的泛着象牙色的光泽。
韩森一点点的亲吻着尼采修长的身躯——小腿,大腿,一点点的向上,然后是臀部。
无声的拨开那里,韩森埋头进去辗转的舔了几下,尼采喘息了一声,然后神色有些不悦的说:
“韩森,昨晚已经做过了。”
其实尼采其实不是个纵欲的男人,昨晚的那一场激烈的运动让他觉得无比的魇足,再说他最想要的还是韩森的陪伴。
性事方面,差不多也就行了,他毕竟是个有血有肉的人,没有人会一直都沉迷在这种事情里面不能自拔。
“我知道。”
韩森淡淡的回了一句,然后对着他的腰部亲了几下,手掌一下下的抚摸尼采的头发和后背。
直觉着那里已经变得湿乎乎的,韩森抬起手把手指一节节的伸了进去,一直到最后一节都送进去了,然后一边动手一边看着那里说:
“路德蓝,你说,我们生个孩子好么。”
听到韩森这么说,尼采像是突然回过神来一般,冷冷的笑了笑:
“韩森,你觉得我像女人么?哪点像?如果你觉得我用屁股可以给你生个孩子的话,你可以尽管试。”
韩森起身跪在床上,手掌控制着尼采的腰身,让他背对着自己的跪了下来,然后贴了上去,
“如果你真的是女人就好了,我们可以有个自己的孩子,你给我生……你喜欢儿子还是女儿?上次参加婚礼的时候,蒋令月对我说,家庭里面要是有个孩子的话,一切都会安定下来。”
韩森推进来的时候,尼采听见韩森嘴巴里说出一个女人的名字,表情有些不悦的皱了皱眉头,
“蒋令月,谁是蒋令月。”
“沈醉的奶奶,上次我在沈醉的婚礼上和她短暂的交流过。”
尼采点点头,
“就是那个为老不尊的老女人么,一直对你上下其手的那个女人。那种女人说的话你也相信?”
韩森无声的扯扯唇,
“路德蓝,你也不是为老不尊么。”
“你这么为老不尊的长辈,我还不是乖乖的和你睡觉。”
说完,韩森伸手扯着尼采的头发,让他转过身来,嘴唇贴了上去。
湿吻了一会儿,尼采抬起头,不悦的看着韩森:
“我老么。”
韩森毫不犹豫的点点头:“是的。”
尼采抬起手,想一巴掌狠狠地抽在韩森的脸上,韩森猛地就拿住了尼采的手臂,然后摁着尼采的腰身重重的向前顶了几下。
“呼……”
尼采身体向前,整个上身无力的趴在了床上,脸蛋贴在了床铺上,红艳艳从肩膀上缓缓的滑落下来,然后散落在了床上。
“你打算怎么生孩子?”
尼采一边喘息一边问,纤细的手指紧紧地扯着身下的床铺。
尼采生活了这么多年,之前父母双全时的家庭对他来说说似乎并没有留下深刻的影响和印象,他本人也不是个很有家庭观念的人。
自从他父亲去世之后,十几岁的尼采就开始在路德蓝家族独当一面,一直到现在都没有想过成家之类的事情。
因为他喜欢男性的身体,而一般的男性又偏偏不可能和他这种性格阴鹜乖戾和身份特殊的男人建立稳定的关系。
加上尼采本人也一直是风流成性,想建立长久稳定的关系的话,肯定无法给人安全感。
所以对于人生的构建规划中,“家庭”这个单词是从未出现过的,一般来说,也没有人敢和尼采建立家庭,那真的需要相当大的勇气。
但是韩森不一样,韩森的生性一直都是保守又严谨,加上他本人又是中国的男人,如果尼采没有出现的话,韩森一定会按照社会的传统习俗,规规矩矩的成家立业,然后找一个可以过日子的女人,相伴一生,这对于韩森来说,是一件很理所当然的事情。
可是偏偏尼采出现了,并且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都左右的韩森的人生和青春期,而且很大程度上的扭曲了韩森原本比较生涩但是单纯的性格。
不过这依旧改变不了韩森比较传统保守的本性,唯一改变的就是,现在,被韩森纳入未来考虑范畴之内的,只能是尼采本人,而不是其他什么人。
就算是韩森现在非常的富有,年纪轻轻身居高位,也无法改变着一点。
保守的人自然保守,放纵的人自然放纵。
不需要用所谓的社会风气来自我安慰,个人的行为还是由个人的性格、和价值观决定。
韩森不会因为现在拥有的东西和所处的位置而变得放浪形骸,他习惯并且喜欢的,还是中国传统的生活模式。
放浪形骸会让他忍不住自己唾弃,因为他天生不是那种人。
可以说,韩森的观念,是决定尼采和韩森两人今后关系的决定性因素,如果之前韩森下手狠点,直接把尼采弄死了在自己的手上了,那么韩森极有可能会一个人度过一生。
不是因为韩森多么在乎尼采,这个决定不带任何感情因素的客观事实,而是韩森潜意识里要的只有他。
尼采亲手把韩森塑造成现在这个模样,自然有义务来用下半生来为这一切做个交代。
“你说怎么生,当然是让女人生。”
韩森直视着尼采的脸孔,等着他的回答。
尼采似乎是一怔,无声的敛了下了眼睑,抿了抿嘴唇,冷冷的笑了笑:
“我从小就对女人没兴趣,你要是喜欢的话,可以自己找个女人生孩子,反正和女人做是什么感觉,你现在都清楚了,我一切都听从的安排。”
韩森低头在尼采的脊背上吻了吻,沉声说:
“嗯,这样也好。”
说完,韩森捏着尼采的腰身开始凶狠的动作,尼采重重的喘息了一阵,床铺随着韩森的动作,难以抗拒的发出声响。
“我不知道和女人做是什么感觉,我只知道和你做是什么感觉。”
韩森捏着尼采的下巴说。
尼采默不作声的承受着韩森的动作,纤长的手指紧紧地攥着身下的床单,殷红的嘴唇紧紧地抿在一起,长长的睫毛颤动,像是有水渍站在上面。
“舒服么。叔叔?”
韩森一只手强制性的拉着尼采的手臂,把尼采拉了起来,从后背抱着尼采腰肢,手掌在他的身体上上上下下的轻抚。
“舒服。”
尼采点了点头,猛地站起身来,然后转身岔开腿,又坐在了韩森的身上。
韩森摊开手掌,环住尼采的臀部,然后向两边分开,用力的向上顶,
“还记得以前在监狱里面是怎么做的,就像那样做。”
尼采点点头,手掌撑着韩森的手臂开始上下动作,然后重重的坐下来,发出“怕怕怕……”的声响。
韩森低下头吮吸尼采的胸口,然后亲吻他的锁骨,尼采叹息了一声,仰着脑袋,修长的双腿紧紧的缠住了韩森,脚掌因为太过刺激和舒服的缘故而狠狠地蜷缩起来。
“我第一次经验的时候,你也是这样艹我的,不过那时候你很凶,脸长好看,但是一点表情都没有,我那时候岁数还小,被你强迫去做这种事情,真的被你吓坏了,”
韩森无声的笑了笑,
“当时受伤了对不对?”
尼采低低的嗯了一声。
韩森伸手理了理尼采散落在脸颊边上的发丝,
“你这人,为了寻求快感真的什么都敢做,那些乱七八糟的男人你也朝床上带,不觉得脏么。”
尼采抿抿唇,手指紧紧地捏着韩森的肩膀,浓绿的眼睛直直的看着韩森说:
“你以为所有的男人都像你这样么保守么,再说我现在不是只和你一个人做么。”
听见尼采这么说,韩森神色满意的看着尼采,侧过脸,在尼采的脸颊上亲了两下,
“叔叔,只要你乖乖的呆在我身边,忘记过去接触的那些男人,以后你喜欢怎么做都可以,我可以满足你所有的要求。”
“我什么要求都没有。”
“真的?”
尼采抿抿唇,沉声说:
“我不想要孩子。”
“可是我想要,我想要一个红头发的孩子,最好是个女儿。”
尼采脸色瞬间变得冰冷,伸手推开韩森,从韩森的身上站起来,下了床,走到浴室里,打开淋浴开始冲洗。
看着尼采冷冰冰的背影,韩森迅速的起身跟了过去,走到浴室的门前,拉开浴室的门,站在尼采的身后看着他:
“我觉得这是稳定下来的一种方式,我就是这种男人,不喜欢乱七八糟的过日子,对于这件事情,如果你有什么异议的话就提出来,如果合理的话,我想我会尊重你的决定。”
水流从尼采的发丝上迅疾的流淌下来,然后顺着他的浓艳的脸颊、修长的脖颈和脊背一注注的往下滑落,越过挺翘的臀部,顺着大腿根滑落到脚底形成一圈圈的水纹,那些红艳艳的发丝湿漉漉但是整整齐齐的贴在尼采白皙的脊背上。
尼采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面韩森的脸孔,神色冰冷的说:
“我不知道家庭是什么,也不知道稳定是什么,你说的一切,我都不喜欢,也不想要。”
韩森的脸色瞬间冷酷了下来,抬起脚,慢条斯理的走到尼采的身边,猛地扯着尼采的湿漉漉的发丝,把他按在了墙壁上,整个人贴了上去,一条腿强势的分开尼采的双腿,面无表情的看着尼采的侧脸,沉声说:
“路德蓝,你觉得,除了让我进入你的肉【体,你还能有什么作用呢,现在一切都是由我来布置,你乖乖的习惯就行,你喜欢不喜欢,或者想要不想要,对于我来说,一点意义都没有。”
“那你现在就放我走!”
尼采神色狠戾的低吼了一声。
韩森神色冷酷的伸出手,粗暴的捂着尼采的嘴巴,然后粗暴的顶了进去,接下来就是狠狠地抨击着尼采的身体。
尼采不停地挣扎着,尖细的指尖凶狠的在韩森的结实的大腿上划下了几道红彤彤的伤痕,直到最后,一直在做无用功的尼采终于放弃了挣扎,双臂贴在墙壁上,任由韩森无情的折腾自己。
不知道过了多久,韩森终于出来的时候,尼采身体无力的贴着墙,瘫倒在了地上,乳白色的液体被热水稀释,顺着尼采的臀部,滑落下来。
韩森跪坐在地上,伸手抱着尼采的身躯站了起来,然后把他放在了浴缸里。
尼采双眼红彤彤的看着天花板,一言不发,殷红的嘴唇紧紧地抿在一起,双腿蜷缩起来,满头红艳艳的发丝像是血液一样,在温暖的水流中缓缓的飘荡,宛如海底招摇的水藻,在发丝的衬托下,在异常明亮的灯光里,苍白的面颊似乎不带一丝一毫的血色。
韩森走了进去,把尼采抱在怀里,让他躺在自己的身上,
“叔叔,刚才是不是弄疼你了?”
“生气了么?”
尼采依旧是什么都没有回答,像是没有听见韩森的问题,只是眼睛眨了眨,睫毛上有湿漉漉的水汽在颤动。
韩森面无表情的看着尼采,然后捏着他的下巴,冷酷的声线在偌大的浴室里回荡:
“不要妄想着离开这里,我到哪你就要在哪,就算是死了,你也要躺在我边上。”
“路德蓝,我韩森从不主动给别人什么,但是我给你的,你必须一点都不落的全部拿着。”
尼采侧过脸,看向浴室的门,然后缩回了脖子,闭上了眼睛,耳边传来了韩森心跳沉稳的心跳声。
尼采终于明白自己是被困在了囚笼里,这座囚笼有个名字,叫韩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