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控制华人区
洪健迅速的转过头,猛地看见尼采.路德蓝还坐在操场边的长椅上,于是他赶忙上前,站在两群人中间开始劝架。
穆斯林的头子也和洪健一样看见了尼采.路德蓝,看了洪健一眼,也赶忙走上去劝架。
两人站在双方的人马中间,想把两群人分开。
谁都知道,尼采.路德蓝最不喜欢的就是一群人在自己的面前吵架生事或者是打架斗殴。
所以,以前夏佐他们还没出狱的时候,那群意大利人他们跟在尼采.路德蓝身后的时候,都是老老实实地站在尼采的身后,默默地抽着烟,而不是去打架吵闹、寻衅闹事。
“都别他妈的吵了,没看见尼采.路德蓝在那里么?!”
洪健急匆匆的要把那些吵架的人推开,其实大家都觉得这场架吵的莫名其妙,所以很快慢慢的就要被平息了下来,吵架的声音渐渐的小了,也没有人推推搡搡,但是依旧是乱哄哄的,没什么秩序。
倒是中国人的中间有个男人,一直在吵闹个不停——其实,这个男人,就是韩森让封白送来的男人。
洪健这才发现这个男人似乎不是自己的人,但是乱哄哄的还来不及想什么,只想赶紧的劝架,赶紧让这一切都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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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群中国人的头子是谁。”
尼采冷冰冰的看着那正在吵架的人,低声问韩森,神色显得非常的不愉快。
韩森指了指带着黑色发带的洪健,
“束着黑色发带那个男人就是他们的头子,名字叫洪健,大家都叫他健哥(Ricky)。操场上几次闹事都是他在的时候。”
尼采点点头,直直的看了看那个洪健,神色冰冷。
尼采还记得,韩森第一年来到这边的时候,当时操场上带人闹事的就是洪健,当时也是韩森告诉自己的。
洪健似乎意识到了尼采正在看着自己,猛地一怔,转过头的时候,猛地就对上了尼采阴鹜的视线。
尼采.路德蓝,在罗马乃至意大利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黑手党枭首,正儿八经的黑道太子爷出身,红发绿眼,肤白胜雪,长相无比美艳,但是心狠手辣,无所不用其极。
洪健骨子里还是相当畏惧这个位高权重的男人的。
只有洪健自己在知道,那种感觉不是害怕,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畏惧感。
在洪健的印象里,尼采这人似乎没什么多余的话,也很少见他露出笑脸,倒是浑身冰冷肃杀的气息实在是让人心惊胆战,让洪健的心口震颤。
他心里也清楚,这样的男人,不是自己这种从小被捧在手心里的富二代可以的比拟的。
而他身上的强大的具有压迫感的气场,也不是后天习得或者是装出来的,而是与生俱来的。
洪健就是得罪了典狱长,也不想得罪尼采.路德蓝这样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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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采先生,我现在就去看看。”
韩森恭恭敬敬的低声说,看见尼采无声的点了点头,尼采既然没有异议,韩森便站了起来,迈着双腿径直的朝着那群还在吵吵嚷嚷的人走过去。
洪健看着韩森走了过来,便站在那边看着韩森,正在吵作一团的一群人也都安静了下来。
谁都知道,韩森他是尼采.路德蓝的人,他已经跟在尼采身边好几年了。
韩森直直的看着他们,沉声说:
“没看到尼采先生在这边么,希望大家能够和平共处,安静一点,不要闹事。尼采先生也不希望看到在这边各位闹事。”
尼采的确是不喜欢有人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闹事。
在尼采的世界观里,那些不守规矩的人,都该受到惩罚。
规则就是规则,是不可打破的。
尼采直直的看着站在人群中,穿着黑色外套的韩森。
“好了,现在大家要么继续打篮球,要么散了,行么,不要都聚在这边闹事了。”
韩森看了看两方,似乎是在征求他们的意见,实际上是在传达那边尼采.路德蓝的意思。
穆斯林群体那边的头子很识相的点点头,看着韩森说:
“韩森先生,请向我对尼采.路德蓝先生说一声道歉,一开始挑事的并不是我们,我们也不想这样,我们始终保持着对他一百分的敬意。”
说完,他转头对着尼采的方向恭恭敬敬的鞠躬,然后识相的带着人全部都走下去了。
“你们呢?”
韩森转头看着洪健。
洪健看了看韩森,点头说:
“抱歉,我们这就走,请韩先生代我向尼采.路德蓝先生表示敬意。”
韩森面无表情的看着洪健,然后点了点头,接着无声的瞥了一眼站在洪健身后的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在接收到韩森的眼神之后,猛地冲了出来,站在洪健的面前,指着韩森的鼻子,凶神恶煞的大声说:
“妈的!健哥,你为什么要向尼采.路德蓝那种出身黑手党的暴徒说什么抱歉,路德蓝家族凭什么控制这里!
你才是这里的老大!前几年我们是个人里面有三个是跟着路德蓝家族混的!但是那已经是四年的事情了!
现在我们里面有几个人是路德蓝家族的?!健哥你才是这里的老大!路德蓝家族算个屁啊!!
他们那群白鬼子一直都看不起我们,我们凭什么就要听他们的话?!凭什么对他们唯唯诺诺的?!
而你,韩森,你还是给我滚回去吧!快他妈的给我滚!有多远就给我滚多远!”
男人说话的声音特别的大,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简直就是撕心裂肺的喊出来的,就这么点大的操场,韩森相信每个人都听到了,包括坐在那边的长椅上的尼采。
几年的时间过去了,C区(华人区)那边是走了不少人,尼采一直也没什么招兵买马的心思,里面也就的确没有多少人是尼采的人,这倒是个事实。
主要是尼采本人也不屑于做这件事情,因为没什么必要。
韩森冷冰冰的看了洪健一眼,一言不发,神色显得非常的阴鹜。
这个男人说话这些话的时候,洪健就生生的被吓出了一身的冷汗,再一转头的时候,猛地发现刚才站在自己的身边的那个男人竟然不见了!
“韩先生,刚才那个人不是跟着我的,我不认识他,他不是我的人。我发誓。”
洪健那张俊脸被吓得一片惨白,果真抬起手要和韩森发誓,就差个韩森跪下来了。
韩森转过头,洪建也转过头,发现尼采面无表情朝自己这边看了一眼,然后起身朝着监狱楼走过去。
“韩先生……”
洪健突然有一种百口莫辩的感觉,身后的一群人也直直的看着韩森,一脸无措,尼采要是想整的他们永无宁日实在是太简单了。
韩森微微的眯着眼睛看了看洪健,扯了扯薄唇,冷冰冰的说:
“洪先生,你还是好自为之吧。”
说完,韩森转身,迈着步子,径直朝着尼采的方向走去。
“刚才是谁?!”
洪健猛地转过头,对着身后的一群人愤怒的大吼了一声,一脸懊恼的看着身后的人。
惹怒了尼采,这可不是轻松就能解决的事情,以前的教训都是历历在目的。
尼采一旦动怒了,是不会让他们好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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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着一身黑色,带着鸭舌帽站在角落的封白依靠在墙壁上,看着洪健气得炸毛跳脚的样子,顿时无比愉悦的笑了笑,然后伸手露着刚才指着韩森鼻子叫骂的男人说:
“好样的~兄弟,这是你的报酬,下面,再帮我个忙。”
封白把钱塞给了那个男人,接着看着那个男人,脸蛋凑到男人的耳边,压低了声音,说了什么。
控制华人区 (4)
韩森跟着尼采回到了活动室,尼采已经坐在了沙发上,表情冷冰冰的,神色显得非常的不悦。
但是双眼只是直直的看着前方空白的墙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殷红的嘴唇紧紧地抿在一起。
不认识尼采的人可能会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是个性格有些孤僻的美男子,但是韩森能够清楚的感受到尼采.路德蓝现在非常非常的不开心。
进门之后,韩森什么都没说,只是走了过去,径直的走到流理台的边上给正在一言不发的尼采倒一杯热水,转头沉声说:
“不给他点教训么?那个洪健很嚣张,一直都在对我们挑衅,您也看出来了,今天他对您真的很不尊敬。”
说完,韩森把泡好的茶水放在尼采的面前,然后随手从面前茶几上的香烟盒子里抽了一支烟递给尼采。
尼采伸手接过韩森递过来的香烟,咬在嘴里,韩森弯腰给尼采点燃香烟。
尼采用手指夹住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冷笑了一声:
“说的也是,最近他们的确过的太舒服了。”
韩森点点头,坐在尼采的身边,先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始说:
“尼采先生,这件事情你可以交给我办但是您要对典狱长先生打声招呼,就说……”
韩森看了看尼采,尼采依旧是直直的看着对面的空白的墙壁,脸上没什么表情,慢条斯理的吸着受伤的香烟,似乎是在听着韩森说话,看出尼采并不觉得厌烦,韩森一边察言观色一边继续说:
“就说,C区有人私藏毒品,然后让狱卒去彻查一遍,最好他们不得安宁,最好把整个C区都彻查一遍。”
韩森说完这些话,尼采微微的眯着眼睛,看着韩森,视线在韩森的脸孔上顿了几秒钟,然后点点头,
“这个主意不错。”
韩森直直的看着尼采白皙的面孔,扯唇无声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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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尔典狱长,尼采.路德蓝先生过来了。”
典狱长的办公室里,暖气在无声的散发着灼热的气流,一切都是安安静静的。
卡尔正坐在办公桌后面,仔仔细细的在查阅手上的新进囚犯的资料,听到狱卒说尼采.路德蓝过来了,先是猛地一怔,似乎是有点始料不及,然后迅速的拿掉架在自己鼻梁上的眼镜,放到桌子上,身后整理了一□上的衣服,然后站起身来,规规矩矩的等着尼采进来,神态带着丝丝的紧张。
狱卒推开门,穿着浅灰色长款风衣的尼采走了进来,尼采进门之后,通报的狱卒就走了出去,拿了一把椅子搬好了放在典狱长办公室的前面,最后才关上门。
“尼采先生,您请坐。”
典狱长卡尔抬起手,邀请尼采坐下来。
尼采点点头,交叠着双腿坐了下来,没有带手套的修长的双手端正的交叠在一起,放在自己的身前,祖母绿色的双眼直直的看着卡尔。
卡尔被尼采一向郁结着黑暗的眼神看的发憷。
他还清楚地记得第一次遇到尼采的情形,那时候自己还不知道尼采的背景,主要是尼采漂亮的长相实在是和他的背景不相符合,自己以为只是个长得貌美、语气狂妄的年轻人。
结果,尼采让人按着他,手上拿着签字笔,一点点的把笔尖插进他的眼珠里,的差点把自己左眼的眼珠给挖出来,当时眼睛里流出来很多很多血。
卡尔以为自己的眼睛可能会废掉,只是捂着自己不停流血的眼睛,蜷缩着身体在地上痛苦的哀嚎,浑身激痛的抽搐着。
视线一片红彤彤的,卡尔至今还记得尼采当时的神情,浓绿色的眼睛里带着十分愉悦的神色,红艳艳的嘴唇微微的向上翘着,表情出奇的漂亮而又狰狞,仿佛嗜血会给他带来无边的快乐,血液让他觉得沸腾。
所以,从那以后,卡尔只要是看见尼采那张脸就会觉得浑身发憷。
“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尼采先生?如果有什么需要的地方,我会尽量的帮您解决!”
卡尔看着尼采坐下来,自己也就坐了下来,他的手下一定不知道自己平时一贯严肃的上司会在尼采.路德蓝面前如此的不知所措。
“现在C区有多少人是我的。”
尼采懒得废话,就直入主题的说。
“20个人里面有三个人是你的,这几年的时间,你的人走了不少。”
卡尔认真的说,对于尼采在这边的势力,他本人自然是非常的清楚地,罗马监狱是什么都不会改变的,但是里面的人总是不停地变更,这几年陆陆续续的走了不少人。
尼采点点头,视线依旧直视着卡尔:
“最近一段时间他们实在是过得太舒服了,我需要的给他们一点教训,让他们知道这里谁才是头。”
卡尔猛地一愣,每次尼采说这句话的时候,就意味着自己的要做什么事情了,因为打乱整个C区,毕竟只有自己这个典狱长才能做的事情,该遮掩的事情还是要遮掩的,就算是尼采.路德蓝本人对C区的人觉得不爽,也不能明目张胆的做什么,有些事情,只要大家心知肚明就行了。
“您要我做什么?”
卡尔看着尼采。
尼采淡淡的说:
“C区有人私藏毒品,我要你的手下们把C区彻底的检查一遍,一个地方都不要落下,但凡是被抓到的人都给我扔到禁闭室关两个月紧闭。”
卡尔一愣,
“我不能这样做,要是上面知道了,我就完蛋了,而且……”
就在卡尔急急忙忙的为自己找借口的时候,尼采站了起来,迈着步子,慢条斯理的走到卡尔的身边,那双眼睛直直的迎着卡尔的视线看过去。
卡尔眨了眨眼睛,神情不安的看着尼采。
尼采猛地伸出手,手指用力的捏着卡尔的下巴,神色狰狞的说:
“怎么,那群贱种不听话,现在你也开始不听话了?我尼采.路德蓝这辈子还没受过这么大的侮辱。”
卡尔典狱长咽了咽口水,额头冒出了一层冷汗,被恐吓的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只是咽了咽口水,一双手紧紧地握着椅子两边的手把,指节泛白。
尼采倏儿收敛了神情,微微的眯着眼睛,神色冷淡的看着卡尔典狱长,然后伸手从卡尔的手边上的办公用品中拿出一把裁纸的美工刀,扯唇说:
“卡尔,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么。怎么,这才几年过去,这么快就忘记了?”
“尼、尼采先生……”
卡尔典狱长脸色苍白的看着尼采手上的刀具,这个滥用私刑的暴徒,徒有一张引人入胜、栩栩如生的面孔,私底下却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
但是……这个不折不扣的混蛋让他害怕的心胆俱颤!
“伪善的面具真是让人讨厌呢,让我们来亲手撕碎吧。”
说完,尼采拿起美工刀,从卡尔的侧脸慢慢的划了下来,卡尔清晰地感受到脸上肌肤被刀刃划开,表皮层下面的真皮层被缓慢的撕裂,温热的鲜血从脸颊上缓慢滑落的感觉,一直到流淌到了下巴,然后滴落在了自己的衣服上。
“我什么都愿意做!”
卡尔典狱长惊恐的低吼了一声,但是害怕刀片会更深的嵌入自己的脸颊,只能低低的发出声音,而不敢触动脸上的皮肉。
听到这个答案,尼采似乎是愉悦的扯唇笑了笑,放下手上的刀具,从身边的纸巾盒子里抽了一张纸巾出来,似乎是轻轻地擦了擦卡尔脸上的鲜血,然后伸手拍了拍卡尔的脸蛋:
“这样就对了嘛。”
说完,尼采拇指一滑动,把手上的美工刀缩了回去,然后装在自己的口袋里,双手插在大衣的口袋里,优雅的迈着步子,走了出去。
“砰——!”的,办公室的门被关了。
卡尔典狱长猛地放松下来,滑倒在自己的座椅上,额头和后背上全是冷汗,脸上的血液似乎因为太过紧张而瞬间就凝固了,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不再流出来了。
卡尔伸手摸了摸脸,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血淋淋的红色,颤抖着又从自己桌子上纸巾盒子里抽出一张纸,然后捂在自己的脸上。
十分钟之后,罗马监狱里的所有的狱卒都接到了第二天早上九点钟,集体突击检查C区(华人区)的消息,只要抓到私藏毒品的犯人,全部抓取关两个月的禁闭。
控制华人区(5)
就在尼采找了典狱长卡尔的当天晚上,也就是在圣诞夜的时候。
和外界庆祝的方式一样,监狱里同样举办了非常有趣的节目,这些节目全部都是各个社团自己准备的,而且囚犯们的家属也在这一天被允许一同来参加。
很多监狱都有这样的惯例,因为很多的囚犯们都有老婆孩子,所以,为了人性化的管理,政府特别的允许在特定的假期让家属前来和囚犯们欢度节日。
韩森一开始想着尼采这样的黑道枭首基本上是没什么家属的,就算是有一些亲戚也不太敢和尼采交往,尼采本人的生性其实也多多少少有点孤僻。
所以,韩森觉得尼采可能是要一个人度过节日,况且韩森之前已经做好了和尼采.路德蓝在一起呆一个晚上的准备。
结果那个晚上,是夏佐过来,整整一个晚上的时间,都死死地黏在尼采的身边,寸步不离,一直呆在尼采的房间里,半夜的时候才回去。
韩森没有家属探望,就被一直都兴高采烈的封白拉去看节目,看了大半个晚上的时间。
晚上圣诞晚会结束之后,韩森习惯性的先到尼采房间的时候,一推开门,第一眼就看见了面色潮红,正站在床边穿衣服的夏佐,衣着整齐,端端正正的坐在沙发上的尼采.路德蓝,还有房间里面若有如无的浓郁男人们的气息。
韩森冷冰冰的看了夏佐一眼,然后走进浴室里,拎着水壶去烧水。
前几年,这种事情一直都发生。
韩森其实知道,就算是夏佐出去了,也隔三差五的来探监,其实就是把自己的送过来给尼采操。
这些年来,韩森,看的太多了。
韩森烧好水,然后沉沉的和尼采打声招呼,就走了出去。
其实韩森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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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晚上喝了不少酒,趁着醉酒欺负调戏了一下之前被自己强x的那个娘娘腔封白,迷迷糊糊的搂着封白就是一阵猛亲,好像还把封白拉近了自己的房间,在床上又强x了一回。
所以洪健昨晚睡得很迟,早上起床的时候脑袋也是昏昏沉沉的。
其实醉酒什么都是装的,洪健就是想吃他的豆腐,不知道昨晚那个骚包被自己压在身底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只知道做着做着的时候因为太激动,酒精在血液里面来回快速的转了一圈,到后面就真的迷迷糊糊是有点醉了,脑袋晕晕乎乎的,而那个小野猫一直在叫,洪健就干脆伸出一只手紧紧地捂着他的嘴巴,而且还扯了什么东西把小野猫的手给绑住了。
但是和封白做的感觉真不错,洪健想着,平时那个封白真的很娘,但是在床上被x的时候,又抓又咬的,真的就特别的带感。
“呵呵……”
洪健还没有睁开眼睛,只是觉得听美妙的,迷迷糊糊的笑了笑。
“呜呜呜……”
旁边突然有人动了一下。
洪健猛地睁开眼睛,就看见封白躺在自己的身侧,直直的看着自己,嘴巴被胶带封了起来,双手双脚也被领带绑了起来,那双漂亮的眼睛瞪得,简直就要把自己的杀掉一样。
洪健想了想,好像是小野猫一直叫,自己觉得太吵就把他的嘴巴用胶带封了起来,然后又觉得他的手脚不老实,老是乱抓乱踢,自己就把他的双腿绑了起来。
于是这样他也就没走成,整个晚上大概就是睡在这里的。
洪健看着封白那双愤怒的眼睛,想到自己能在一睁眼就看到这个精力旺盛的小家伙,洪健突然就觉得心情异常的愉快,于是撑着一只手,伸手点了点封白的鼻尖,邪笑着说:
“早上好啊,小白白~昨晚被我伺候的还舒服么?”
封白更加愤怒的瞪着他。
“奥,对了,哥哥忘记了,你现在不能说话呢。”
洪健这才反应过来,笑着伸出手撕下贴在封白嘴巴上的胶带。
封白猛地就骂了出来:
“洪贱人我告诉你!我们两这梁子算是在这彻底结下了!要是不报这个仇,爷特么就不叫封白!!!!”
最后两句简直就是吼出来的,被洪健强x了两次的封白简直就要抓狂了,他这辈子还从没在什么人身上,这么吃过亏。
而且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吃亏。
洪健坐在床上笑眯眯的看着封白吼完这些话,接着无谓的掏了掏耳朵,然后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
“才七点钟啊,既然你的精神这么好,我们就在亲热一下吧,小白白~”
说完,洪健就朝着封白的身上压了过来。
“我艹你妈洪贱人!别特么靠到我!别特么叫我小白白!我艹你祖宗十八代……唔……!!”
就在封白爆粗口泄愤的时候,洪健翻身压在封白的身上,捏着封白尖尖的下巴,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封白的嘴唇。
封白挣扎了一下,一边被强吻着,一边用一双漆黑的眼睛狠狠地瞪着洪健。
“再瞪一下试试,再瞪我就吃掉你。”
洪健抬起头,笑眯眯的看着封白,神情不怀好意。
封白猛地闭上眼睛,眉头似乎是痛苦的皱了皱,
“快他妈的放开我,我腿疼死了!艹你丫二大爷的……”
洪健转过头看了看,封白的小腿上面全是血,大概是昨晚碰到哪里了,磕掉了一块皮肤,细细的小腿肚子上青青紫紫的一大块,腿上的血渍都已经干涸了,但是还没有结痂,被子上也弄得全都是血,自己的昨晚好像还没注意到这些。
虽然洪健以往也都是的看惯了流血流泪的人,倒是看了看被子上的那些鲜血,又看了看封白纤细的小腿,无端端的觉得胆战心惊,这个情景实在是渗人。
洪健皱了皱眉头,伸手把封白腿上很和手上的领带就扯了下来,然后转头不悦的看着封白:
“昨晚就这样的?怎么不告诉我一声?!你想死啊!”
说完,洪健伸手,用手指尖使劲的点了一下封白的脑袋,带着警告的意味,表情不善。
“别特么假惺惺的!”
完美的小腿被弄伤,还洪健被强x了的封白在被洪健使劲的戳了一下脑门之后,猛地抓狂的从床上跳了起来,浑身疼得龇牙咧嘴的惦着一只脚站在洪健的床边,然后指着洪健破口大骂:
“我艹你全家洪贱人!这伤就是你昨晚偏拉着我进来给门口的瓷砖划伤的!妈的,我说我的腿受伤了,疼得死去活来,你这个傻【逼就特么知道叉叉叉!!你脑子有毛病啊!!你特么怎么不x自己啊!!”
洪健直直的看着封白,迅速的起床说:
“好了,我现在带你去医务室。”
“去你妈的!被特么现在占了便宜又假装好人!”
封白猛地甩了洪健一巴掌,然后利索的穿上裤子,套上衬衫,指着洪健说:
“洪贱人,你丫给我认真听着,我们这梁子算是实实在在的结下了!只要你落到我手上,白爷爷我特么不操你死我我就不是男人!”
洪健猛地拉着封白的手,直直的看着封白的眼睛,严肃而认真的说:
“小白白,你真辣,怎么办,越是这样,我越喜欢。”
说完,洪健嘴唇扯着笑意,一双闪烁着光泽的眼睛直直的看着封白。
“你二大爷!”
封白先是一愣,然后反手又甩了洪健一巴掌,猛地推开他,然后黑着一张脸朝门外走,也不管身上身上干不干净,腿上的伤口还疼不疼,点着一只脚,一瘸一拐的迅速的跑了出去。
然后“砰——”一声,重重的甩上了门,仿佛那剧烈的摔门的声音就是封白最后的怒吼。
洪健坐在床边,笑眯眯的看着门口,转身拿起封白丢在床上的粉色的内裤,看着手上这条粉色白边的平角底裤,洪健先是拿在手上细细把玩,然后拿了起来,放在鼻子下面深深地吸了一口,
“啊,小白白,你真是太可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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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健其实昨晚还为自己莫名其妙得罪了尼采的那件事情担心,但是现在看看,尼采似乎没什么动作,也许尼采早就忘记了。
洪健一边这么侥幸的想着,一边回味着封白的味道倒在床上拉起被子蒙着脑袋又睡了一觉,直到八点四十的时候才起床。
起床之后,洪健便到洗手间简单的洗漱了一下,然后站在洗手间刮胡子,心想着自己穿好衣服就去看望一下封白。
洪健看着镜子里英俊潇洒的自己,满意的点点头,然后挑了一件非常帅气的带纽扣的衬衫穿上,
洪健直勾勾的看着镜子里的这张脸,越是仔细端详越是觉得自己真的真的真的是帅呆了。
侧过脸看着自己完美的侧颜,洪健的嘴角慢慢地挑起来……
就在洪健少爷的自信心膨胀到最佳状态的时候……
“砰——!”
的一声,门被提了开来,两三个手上拿着警棍的狱卒冲了进来,然后开始翻箱倒柜的一通乱砸,不像是什么狱卒,反而像是什么专门负责捣乱的暴徒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