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周一。
天濑从一大早就浸在小会议室里无法分身。
「终于做完了。」
他跟上司们一起讨论关于明年销售重点,也就是芳香疗品的目录制作,直到现在才得以喘息。
等所有人都离开会议室后,他轻推了推眼镜,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
看看手表,已经下午六点多了。
他俊美的脸上充满疲倦,顺手整理好桌上散乱的资料和样本的小瓶子后,拿了数据站起来。
「没想到已经这么晚了,遇到年底会议真多……好痛!」
从下半身忽然传来的激痛让他皱起眉头。
「又来了。」
他咂了下舌,想到从早上算起这不知道已经是第几次的疼痛了。
被弓月从周五晚上折磨到周六早上的天濑根本无法起床。
光是随便动一下,下半身就会传来如同撕裂般的痛楚,不能仰睡的他只能趴睡。
而这无止尽的痛苦,让他足足在床上躺了两天。
托这两天的福,他周一上班才得以轻松点。
然而没想到一到公司就是开会,从早上到现在天濑完全只能黏在椅子上无法走动,也因此臀上的伤才会不时隐隐作痛。
「一切都是那个精力绝伦的白痴害的。」
无视天濑的哀求,弓月一口气来了四连发。
被这么盛大的折磨还能来上班,天濑不禁佩服起自己来。
他再也不想看到弓月的脸。
但是他的确是有小辫子抓在他手上,就算再怎么不愿意,只要一看到他就逃不了被他玩弄的命运。
「原来你在这里?」
才一打开门就听到那个最不想听到的声音。
天濑不耐地转向声音来源。
「我找你找了好久,听说你在会议室开会,害我在这楼的会议室一间一间的找,没想到你会在最里面这间。」
这层楼共有大小十二间会议室,弓月还真的一间一间去找。
「有什么事?」
天濑警戒地看着嘴上喊累的弓月松着领带走进会议室。
「什么事……当然是这档事啊。」
看到弓月反手锁起了会议室的门,天濑顿时全身竖起汗毛。
他该不会想在这里做吧?
看到像野兽般步步逼近的弓月,天濑反射性转身就跑,却悲哀地被弓月一把抓回来。
「我找你只有一件事。」
天濑整个人被抱进弓月怀中。
手上的资料也散落一地。
「你该不会……」
被抱紧的天濑紧张得口干舌燥,他希望弓月所企图的事跟自己想的不同,但是精力旺盛的弓月找他还会有别的事吗?
「我今天还没有抱你呢。」
现在才过六点,而且这里可是会议室,万一有人经过进来怎么办?
「不行,大家还在工作,而且我也还有事没做完,没时间陪你。」
年底特别忙,有一堆工作等着要解决,几乎超过一半的员工都要加班,天濑怎么在这种情况下答应弓月?
但是这个男人却完全没有妥协的意思。
「工作可以交给其它人啊,况且在这里做的话,就算你大叫也不会有人听见,喔——你是怕自己太敏感忍不住吗?」
「弓月!」
「不用害羞啦,今天你也要尽情叫给我听。」
天濑顿时满脸通红。
「绝对不行,前几天被你那样折磨,我的伤口还没有愈合,你要抱我的话就等我伤好了再说。」
被迫说出丑事的天濑涨红了脸。
他虽然不甘心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确呻吟了,但一切都是因为这个男人过分的折磨,他恨不得这种屈辱的行为从来没有发生在自己身上过。
然而弓月却得寸进尺地继续要求。
「嘎……你还在痛啊?」
「没错,这是你种下的因,你就自己承受吧!」
天濑心想这下你该不会强人所难了吧?
「嗯……」
但是当他听到弓月那不安好心的沉吟声不禁心凉了一半,他反射性挣扎想逃。
「那就请你用嘴来吧。」
拉回想要逃的天濑,弓月大刺刺地提出要求。
「你!你说什么鬼话!谁要吸你那肮脏的东西?用手就足够了。」
「肮脏的东西?看来你是不在乎藤峰先生会变成怎样罗?」
「唔!」
一听到弓月又搬出藤峰,天濑就无言已对。
「你该不会忘记了吧?」
「弓月……你这个家伙……」
天濑恨不得扒了他的皮般地瞪着弓月。
「这是我们的交易啊!只要你肯让我抱,我不但可以帮你保守秘密,还可以去向我父亲说情,而你就得在藤峰先生从大阪回来这段时间听我的话。」
所谓哑口无言真的就是形容这种情景。
天濑极度不甘心地咬住下唇。
「你要知道,我在外面跑业务的时候忍得多辛苦啊!」
弓月边说,边抓住天濑的手引向自己腿间。
「唔……」
感觉到自己掌中那硕大的灼热,天濑不禁浑身一震。
「一想到你高潮的脸,我就会像这样兴奋起来,既然你下面不行,那就用上面帮我消肿吧。」
弓月逼他做出决定。
「我都这么让步了你还不愿意的话,我只好强行进入了。」
答案只有一个。
要是再被他贯穿的话,自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
而且明天还有藤峰争取来的重要生意要谈。
负责的人都已经不在了,他要是再被弓月侵犯的话,明天怎么去面对客户?
更不用说弓月握有他的把柄,天濑终究是无法拒绝他的要求。
「真……真的用嘴就行吗?」
天濑抖着嘴唇问。
弓月的眼睛射出一道精光。
「是啊,只要让我解放出来就好。」
「好吧,那我就用嘴。」
天濑干脆地答应。
反正都要被侵犯了,当然是选择上面比较省事。
「你把我的好东西拿出来好好疼爱吧。」
放开天濑的弓月又提出无理要求。
「你……的意思是要我帮你拿出来……?」
「你不是还有工作吗?也想早点完事吧?那就请你主动一点。」
听着弓月侮辱的字句,天濑紧握住自己颤抖的拳头。
现在的他只有服从。
他跪在会议室的地板上,拉下弓月长裤的拉链。
缓缓抓出弓月的雄身后,凝视着那物体半晌无法动弹。
他是想一口气放进嘴里,但那物体实在大得让他却步,现在想后悔也来不及了。
「怎么了?不愿意的话也没关系啊。」
听到弓月的嘲笑,天濑皱起眉心。
要是不继续做的话,就有痛苦的折磨在等着自己。
也会影响到明天重要的工作。
「这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天濑捧住弓月仰天的雄身含入口中。
「嗯……嗯嗯……」
他想全部含进去,却在半途中放弃。
那玩意实在大得让他的嘴无法负荷。
「嗯……呼……嗯……嗯……」
他还是努力侍奉着弓月。
只是他从来没有替人口交的经验,实在不知道该舔哪里才好。
「你就舔自己会觉得舒服的地方。」
看到天濑的不得要领,弓月忍不住插嘴。
要是连口交都做不好的话,待会又不知道要被这个男人如何嘲笑了。
把心一横的天濑从前端的凹槽开始舔起,霎时,一股苦味弥漫在天濑口中,那缠绕在舌间上的黏液让他咳个不停。
「……咳咳……咳……」
「真糟糕,再这样下去只会浪费更多时间而已啊!你要是不卖力一点的话,待会有人进来就惨了。」
「我、我知道。」
天濑再度把弓月的分身含进口中。
「……嗯……嗯……」
他缩起口腔,迅速地上下舔动,想让事情早点结束。
渐渐地,他感觉弓月的分身在他口中开始膨胀起来。
这时,弓月忽然抓住了天濑的头。
「唔唔!嗯……嗯唔!」
「你得含进去一点,要不然我可不会解放。」
弓月抓着他的头,把自己的分身硬塞进去。
被突如其来的推进弄得差点无法呼吸的天濑发出呻吟声。
「……唔……唔唔……唔……」
就好象背后被侵犯的情形一样,弓月不停地往天濑的口中抽送着。
嘴被撑开到极限的天濑无法使用舌头,只能被动地任弓月一前一后重复插抽。
「唔……嗯嗯……嗯、啊!」
然而弓月的分身就是怎么也不爆发出来。
这时,弓月忽然猛地把自己的身体从天濑口中抽出来。
「……啊……为……什么……」
唇边沾着分不清是唾液还是弓月体液的天濑愕然地问。
他缺氧的脑袋快要无法思考,不解为何弓月不等到最后就抽身离去。
弓月抓起天濑的双手拉他起来。
「还是射在这里比较好。」
他把天濑的身体推倒在会议桌上。
「弓月……你不是答应我不这么做的吗……」
慌张的天濑手脚并用地开始挣扎起来,但是头部被弓月制住的他根本无法如愿。
他的上半身趴在桌上,臀部随着高高拱起,随时都可以迎接弓月入门。
「弓月……你骗我?」
「不是叫你不要随便相信被人做好事时讲的话吗?」
弓月毫无羞耻心地说完后,伸手抓住天濑的裤头。
「放手……你这个卑鄙小人!」
没想到这么简单的承诺他也无法遵守,无视天濑愤怒抗议的弓月继续拉掉他的皮带。
「……不要……」
把身体卡在天濑双腿之间的弓月爱怜地抚着他莹白的双丘。
一想到接踵而来的痛苦,难以言喻的恐惧完全支配了天濑。
「你的臀部还是这么美……最后当然是要射在里面才行,谁叫你这里实在太舒服了。」
他享受着天濑细嫩的皮肤,然后用力向两边撑开。
「不要……」
弓月粗长的手指如入家门般往内壁前进。
「不……不要……不要啊!」
光是被手指玩弄,都足以让天濑痛得浑身颤抖。
「不要……你没听到我在叫痛吗?」
弓月温柔地抚着天濑的窄门尝试侵入,但那里僵硬得连指尖也无法前进一步。
「怎么又变硬了?上次才花了那么多时间松弛,现在又要重来了。」
还以为可以马上享受的弓月脸上明显出现失望的神情。
「现在根本没有时间,你放弃吧。」
天濑迫不及待地劝说。
的确,只有用唾液润湿的话是无法让弓月立刻进入。
但是弓月不是会在这种关卡上放弃的男人,他环顾着室内寻找着。
「不知道有没有可以润滑的东西……!」
他的视线停在桌面的小瓶子上。
「这是什么……」
他拿起其中一瓶端详。
「啊!那是……」
看到弓月找到瓶子的天濑慌了手脚。
「芳香精油?」
不用多说,谁都知道对这种情况来说,这是最危险的物品。
「弓月,那是最新样品的样本,放回去。」
弓月压住天濑想要挣扎的身体,打开瓶子倒了一滴出来。
「哦?还挺油的嘛,难怪你会这么焦急。」
知道天濑着急理由的弓月恶意地说。
「你死心吧,这瓶油足够让我立刻进入你。」
弓月再度压住天濑的后颈,把瓶中物倒在他的双丘之中。
「……哇啊……」
那冰凉的感觉让他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明知道无望的天濑还是试着想逃,可惜弓月的力量太大,他如何也挣脱不开。
把瓶里的油全倒完之后,弓月伸出手往窄门探去。
「……不……不要……住手啊……」
那种油滑的感觉加上弓月手指蠢动,让天濑几乎反胃。
「真的好滑,看来要进入是没有问题了。」
他的手指戳进天濑的内壁。
「……不要……啊啊!」
「如何?很舒服吧?如此灼热又狭窄,搞不好会是最舒服的一次。」
天濑完全被精油浸湿的内部毫无窒碍地迎进了弓月的手指。
「啊啊……不要……啊……」
虽然精油让手指的动作异常平顺,但那种被异物进入的不快感还是让天濑无法忍受。
「不要……唔、啊……」
天濑握紧拳头忍耐。
第二根手指像加重不快感似地伸了近来。
被两根手指同时入侵的天濑,除了迟钝的痛感之外,又多了几分酸麻的感觉。
「啊……不要……不……啊啊……啊……」
这时,天濑没人触碰的分身忽然抬起头来。
发现异状的天濑更是陷入自我厌恶之中,情绪的动荡加强了内壁的收缩,捡到便宜的只有弓月而已。
「你应该不讨厌吧?你的内部完全扣住我不让我离去啊,还是手指让你不满足?」
弓月边说,边伸进第三根手指。
「好痛……啊啊……啊……」
就算有精油的润滑,要扩张内部也不是这么简单的事。
三根手指所带来的庞大压迫感让天濑拱起背脊。
「……啊……求你……快住……弓月……哇啊!」
在痛苦与快感之间翻腾,天濑呼吸急促地喘息。
「……啊啊……不要……不要……你快把……手……指拔出来……」
他那好不容易膨胀起来的快感,也因为在三根手指的入侵之下迅速枯萎。
可惜不管他身体如何僵硬,在精油的助力下还是深深将弓月的手指吞噬。
对天濑过于敏感的身体来说,那是太过于强烈的刺激了。
「……啊……不要……不要……啊唔!」
从身体各处传来的痛苦让天濑哀叫出声。
他痛到阖不起来的嘴唇也无法控制地流出唾液。
「这怎么行?要是不让你习惯的话,待会就有你辛苦的了,还有,你可能要小声一点,不然会被别人听到。」
弓月耐心地安慰着只会一个劲摇头拒绝的天濑。
「真拿你没办法。」
弓月无奈抽出手指,将自己的凶器顶在还来不及喘气的天濑后门上。
「哇啊……」
在精油的助力下,他毫不费力就贯穿了天濑。
「啊……啊啊啊……!」
被深深侵入的天濑刹时全身僵硬,一心只想从手指的侵犯中逃脱的他完全忘了后面还有这招,那种超越想象的痛苦让他紧握的手指几乎箝进掌心。
「太棒了……没想到会进入得这么顺利。」
弓月暂时停下动作叹息着说。
「不要……弓月……求你快……拔出来……」
天濑呼吸急促地哀求。
他那还未愈合的伤口哪里承受得了弓月再一次的攻击?
只隔两天就再度被侵犯的内部,因为异物的进入而激烈收缩着。
「我会尽快完事,你再忍一下吧。」
「不、不要……你别动……别动……」
当弓月开始前进的时候,从全身传来的激痛让天濑的眼角渗出泪水。
他就算想逃,在桌子的阻挡之下,也只能无望地趴在桌面上徒劳挣扎而已。
「……啊……啊啊……」
他口中不断发出悲凄的呜咽,意识也渐渐模糊。
弓月把手绕到他的身前,试图让他清醒一点。
「你也要跟我一起来。」
「啊啊……不要……啊啊……啊……」
在弓月的套弄下,天濑的分身又恢复了原有的生息。
「很舒服吧?」
「……不……啊……啊啊……」
他的分身眼看即将到达顶点。
「你愈来愈硬了。」
「啊啊……啊……啊……」
那曾经失去的快感渐渐弥漫全身,天濑的呼吸也开始不那么沙哑起来。
然而承受着弓月攻击的身体仍旧痛苦。
「不要……唔唔……啊……」
疼痛和快感交互折磨着天濑的身体。
而即将到达高潮的弓月执拗地要求天濑一起射精。
「你不用忍耐啊,跟我一起高潮就好。」
「……啊啊……啊……啊!」
弓月激烈地摇晃着天濑的身体,手掌也愈动愈快。
「不要……不要……啊啊啊!」
在弓月深深一推的刹那间,他将火热的液体射进了天濑的体内。
而被紧握住性器的天濑也拱起背脊,把精液喷洒在弓月掌中。
随着流出的欲望,天濑的身体脱力地趴在桌上,逞完兽欲后的弓月这才满足退开。
感觉那块灼铁离开自己体内,天濑的意识也跟着消失。
天濑想着明天要是无法来上班的话,绝对饶不了弓月……随即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隔天天濑还是休假了。
不!应该说是被强迫休假。
他昨天晕过去后就被弓月带回家里,也就是说他住在弓月家中。
而这位弓月先生不用说,一早就把连床都下不来的天濑又折磨了一遍,才心满意足去上班。
所以,天濑再度醒来的时候已是过中午了。
「那个猪头!」
一想到弓月的兽行,天濑就忍不住要咒骂。
「好痛……我才是猪头吧……」
就算被他抓住把柄,自己居然也就认命地任他摆布,真是悲哀到无以复加。
更别说今天让重要的工作开了天窗,这叫他怎么能不生气呢?
他想后悔也来不及了。
「隆信……你早点回来吧。」
一想到到大阪出差的藤峰,天濑就凄怆地闭上眼睛,但是一想到大阪就会联想到弓月,天濑又睁开眼睛咒骂。
「弓月……你这个王八赶快滚回大阪!」
想到弓月就心情不好的天濑,慢吞吞的走到客厅想找东西吃。
「这是什么?」
餐桌上放着一个用保鲜膜盖住的物体吸引了天濑的视线。
他拿起压在下面的便条纸。
「微波五分钟就可以吃了……」
上面的字真是丑到不行。
「大概是弓月做的吧?可惜你做的食物我根本就不想吃。」
天濑忿忿地捏烂了便条纸。
他想拿到客厅丢掉的时候,忽然听到电话铃声响起。
「大白天的是谁打电话来?」
可能是推销电话吧?就算不是,他也不愿意帮弓月接电话。
但是在下一秒等电话切到录音机的时候,他居然听到了那个自己最盼望的声音。
「隆信?」
他慌忙奔到电话旁边,胸中激情翻腾。
「真白,你的身体还好吧?」
「嗄……你怎么……」
「刚才我有事找弓月,才知道你今天休息。一向重视工作的你会请假一定是病得很重吧?是感冒吗?」
「呃……算是吧。」
「你要好好保重身体,以后还会愈来愈忙呢!」
「我知道,你找我有事吗?」
藤峰的关心让天濑心虚地抽紧了心脏。
虽说一切都是为了他,但说穿了根本就是自我满足而已,最悲惨的是他还说不出口。
他痛苦得好想早点挂断电话。
「是啊,这次的事情已经顺利解决了。」
「真的吗?」
「是啊,我会在圣诞夜回去。真白,真多亏了你帮我。」
「嗄?」
天濑还以为这几天的事被他知道了。
「你不是帮我向弓月求情的吗?」
「隆信你……」
「是他告诉我的。真的很对不起,你是我的好朋友,我却没有把事情告诉你。因为我还无法掌握情况,所以老是说不出口。」
「没、没关系啦……」
「你还是推荐了弓月参与今天的案子吧?我看他一副高兴的样子,果然是很有挑战性的工作。」
「你是说……」
「虽然你今天没到,部长他们都很担心,但是弓月成功地跟客户签下了合约,所以你就安心地好好养病吧!」
还以为自己的丑事被藤峰知道的天濑,显得有点难以置信。
他知道弓月没有蠢到把事情告诉藤峰,但却不知道他参与了今天的案子。不过,可想而知的是一向舌灿莲花的他大概会掰说是天濑推荐的吧。
既然已经签到合约,他也没有必要跟藤峰说太多。
「原来如此……」
想到藤峰回来之后,自己就可以从地狱般的生活中被解放出来了。
「长途电话不能讲太久,我大概后天会回公司吧。」
「好,那就后天见了……」
挂断电话后,天濑的唇角自然而然浮现笑容。
他再看了一眼捏烂在掌心的便条纸。「这下总算可以跟你说再见了。」
他把便条纸丢到旁边的垃圾筒里,自己终于可以不用继续受到弓月的威胁了。
他走到厨房,把弓月做好的食物丢到流理台里,这就好象要彻底斩断两人之间的关系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