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讲到这里,刘淙四的脸上显露出些不屑的神情,林傲的隐私对他来说,倒也算不得什麽新鲜事了,只不过他倒一直从心里鄙夷著性取向怪异甚至是变态的林傲,所以这也成为他一直不满林傲压在他头上。
“林傲这个变态。真不知他到底要搞什麽?!可惜现在我们没直接的证据,要不然……”
愤愤的表情很快占据了燕流云那张娇好的面庞,眼神里闪说的怨毒,或许是冷飞也从没见过的。而刘淙四阴鸷的笑容却在燕流云的身後,不露痕迹地浮出。
拉开窗帘,残月眯起眼看了看耀眼的阳光,现在已经是正午了。回过身,塞在林傲体内的按摩棒依旧恪尽职守地发出嗡嗡的震动声,刺穿他身体的连根银针也随著这震动而微微颤抖著,每一次轻微的颤抖却无疑是加重了施加在林傲身上的痛苦。虽然嘴里依旧发出著呻吟声,但是却微弱得连震动声也盖不过了。靠在椅背上的头完全是因为残月用绳子拴住了他的脖子,这才使林傲只能仰面而不能垂首。
“为什麽,为什麽你每次都是这样独自承受痛苦,却什麽也不肯告诉我?难道我真的只能是一个工具而已?”摸出手巾擦拭著林傲额头渗出的汗液,取下了蒙在他眼上和勒在他嘴里的布条,而这时的残月象是换了个人似的,温柔,却有些悲伤。红色瞳孔平静地看著那双有些混沌的眼,期待著一句答案。
“我……爱他。他却不爱我,所以……我只有让他恨我。恨我……”依然承受著痛苦,却不是因为这,林傲的眼里流露出的是无可奈何的悲哀,但是嘴角却是轻轻扬起,微笑著的。
“他既然不爱你,你这又是何苦?难道我真的不能替代他吗?!一点也不能吗?我也很爱你啊。”
长孙残月软软地屈膝了下去,双手抓住林傲的身体激动地摇晃了起来。五年了,他和他在一起五年了,可是每一次都只是扮演著替身的角色而已,林傲不爱自己,从来不爱。因为每次高潮的时候,林傲从来都叫的是那个人的名字……
没有回答,林傲只是直直地盯著天花板,嘴里轻轻念著冷飞的名字。
“啊!……”
一声惨叫伴著一记响鞭呼啸著抽在林傲的身上冲口而出,皮鞭抽过的地方也立即绽开了血口,而手拿著皮鞭的残月脸上已经又恢复了之前冷酷的笑容,“既然如此,那麽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让傲哥你好好享受痛苦的滋味。这样,至少我对你来说还有点用,不是吗?”
翻动手腕,一鞭又一鞭抽得毫不留情。甚至可以看得出残月那双红瞳里充满了烈焰般燃烧的愤怒。替身!替身!我为什麽一定只能做那个男人的替身?林傲!你喜欢痛,就尽情地痛吧!总有一天,我要让你趴在我面前告诉我,你爱我!
“傲哥,午饭。”
德叔的声音响起在门外,可是打开门後却只看到残月那张冰冷的脸。
“饭给我,傲哥还忙著呢。”
残月接过饭食,又将门锁了起来。冷笑著转眼去看林傲,血迹斑斑的身体依旧淫荡地颤动著。高挺的分身已经跃跃欲试地开始叫嚣,而那根银针仍横查在肉菇上。
看了看餐盘里的食物,残月看著那碗热腾腾的牛肉汤笑了,“傲哥,吃午饭了。”
话音落下,残月拿著汤碗走到了林傲的身边,有些血从刚才鞭子抽开的伤口流了下来,顺著他急促起伏的胸膛一直滴到了椅子上。林傲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他转动著失神的眼珠看了看站到他身边的残月,脸上的表情有一丝歉意般的悲哀。
“傲哥,如果你受不了了,可以喊停。毕竟,我只是一个帮你宣泄受虐欲的工具罢了。”
残月的笑依旧那麽勾人心魄,但在此时看来,却透著一股阴冷的寒意。
摇了摇头,林傲把视线移开了。这一切都是他自己选择的,他选择了去爱那个几乎永远不可能得到手的冷飞,那麽他就得承受一切的痛苦。对的,冷飞骂的对,他自己,林傲,根本就是个变态。而这样的变态竟然发疯般地爱著这世上最不该被污染的人,所以,他得受到应有的惩罚。不能忘记,那双眼神看自己时的悲伤,那不是他想要看到的。
“那我就服侍你吃午饭咯。”
从带来的箱子里拿出一根带缚带的电动按摩棒,残月走到林傲的身边捏开他的嘴,将整根按摩棒残忍地塞了进去。林傲的口腔被巨物填满後,咽喉象被人用东西堵住一样难受,恶心,反胃,林傲挣扎著被拴在椅子靠背上的头部本能地想吐出按摩棒,可是残月的手却顶在棒端将它进一步往林傲嘴里塞,另一只後则扯过连在棒上的缚带拉到林傲的脑後准备将按摩棒就这麽固定住。虽然做著残忍的事,残月的脸上却是温和的笑,他一边捆紧了缚带一边戏谑地看著林傲痛苦得湿润的眼,“别吐啊,傲哥,特别给你准备的午饭呢。”
“呜……呜……”
下身的震动还在肆虐,谁料到随著残月摸出一个小型的遥控器轻轻一按,林傲嘴里的按摩棒也开始震动了起来,那种撕裂折磨著口腔和咽喉的感觉让林傲也禁不住痛苦地流出了泪。
“不想承受这种痛苦,你就摇摇头。”
残月看著林傲这麽痛苦,自己也捏了把冷汗,可是当他把话说出後,却看见林傲原本还因为痛苦而挣扎的头部强自停止了抵抗,已经泪光闪烁的眼里,除了歉意仍是那属於冷飞的悲伤意思。
“呵呵,那好。既然傲哥那麽喜欢吃,我就多喂你吃点。接下来,是下面。”
残月的笑变得更冷了,他恨这样的林傲。那麽骄傲,那麽优秀的林傲竟为了那样一个不爱他的人,自甘犯贱到如此地步,而自己那麽爱他,却只能是替身,只能是工具。
好不甘心。
跪在林傲跨间,勃起却被牵制的分身呈现出了深红,根身上的经脉早就喷张了,这表示著在後穴不断的刺激下,林傲早就到了亢奋点,而且随著这麽的加剧,这个受虐狂是越来越兴奋了。可是因为自己加之其上的束缚却使得这可怜的玩意丝毫不得发泄,残月笑了,看了看那横过分身顶端的银针,他抓牢了肉棒不让它因为颤动的原因而挣动,然後才将那根银针慢慢地拨了出来。
“呜……”
林傲的惨哼没有引起残月的同情。红色的瞳孔爱怜地看著那轻轻抽动的肉棒,绑在上面的粗声已经磨破了细嫩的肌肤,可是顶端刚解除禁制的小孔依旧是保持著人类本能地张合著,吐露著欲望。
“别急,就喂你。”
一指弹在脆弱的顶端,残月明显地感到手中的分身敏感地缩动了一下,然後拿过了那碗还冒著热气的牛肉汤,用小勺舀出一些,贴近地对准了铃口,灌了下去。
剧烈地挣扎,即使被堵住嘴也压抑不了的悲惨呻吟,残月机械般地一勺一勺往林傲已经痛得乱开始在手心乱窜地分身上浇著热汤,他的眼里什麽都没有,除了恨。
“好吃吗?”
整碗汤都浇完了,残月的脸上又恢复了平静的笑,可是当他看到已经昏过去的林傲後,面上的笑容僵硬了,刚才的戏谑全然化作了痛苦,好像被折磨的那个人是他。
“冷飞……”
残月小心地取出塞在林傲嘴里的按摩棒,却看到意识不清的林傲翕动著干裂的唇,俯耳去听,果然,是那个人的名字。其实,早知道的。这个时候长孙残月突然觉得嘴角有一丝咸,不知什麽时候,眼角的泪已经滑落到了唇边。他埋下头,吻住林傲干裂的唇,然後不再去想其他,只有这一刻拥有他也好。
林傲真的疯了,他居然对自己做那种事。他们不是好兄弟吗?自己一手带著他好不容易有了今天,本来该一起大展宏图的时候,为什麽会出现这样的事。为什麽啊?
什麽我爱你…什麽对不起…头好痛……
冷飞从昏睡中醒来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可以自由的呼吸,眼睛也可以看东西了。之前那个窒闷的头套几乎把他折磨疯了,呵,然而这算林傲对强暴了自己後的手下留情吗?挣了下双手,依旧被双重束缚捆绑著,而之前被解开的双脚也再度被绑上了。就在冷飞动了动脚的刹那,一股热辣的撕裂感从後面传来。昨夜的耻辱重新袭上心头,自己堂堂一个黑帮老大就这麽被自己的手下给强暴了,冷飞苦笑著张了张嘴,压抑的情绪让他什麽也说不出来。为什麽不杀了我,林傲……
下体传来了温暖的抚摸感,在昏迷之前,林傲只记得那一阵一阵残忍的滚烫是怎样让他痛不欲生。而现在?费力地睁看眼,长孙残月正坐在床边用那双白净的手,将凉幽幽的药膏涂抹到自己受伤的分身上,每一次涂抹都是一次温柔的抚摸,这时的他已经不再是刚才那个残酷折虐自己的人了。
“我昏了?”
林傲的声音听起来更沙哑了,一张嘴就觉得疼痛难当,想是之前那个塞在嘴里电动按摩棒损伤了他的口腔。
“恩。和傲哥一起这麽多年,这次我做的太过分了。对不起。”
合上药膏的的盖子,残月红色的眸子干净地望著面色憔悴的林傲,白皙的容颜配上红色的眼,非常漂亮。他自问他的相貌气质一点不输冷飞,可是自己却始终不能成为林傲的CUPOFTEA,就算对方已经是个死人。轻轻低了低头,一声自嘲地叹息,残月的嘴角有笑,“傲哥,你真的很爱他。刚才你一直在叫他的名字。”
可你连好好的看我一眼,好好地叫声我的名字,也没有过。
“是吗?”
林傲的脸上微微地红了一下,又恢复了平静,眉头蹙起的他又想到在地下室里冷飞,他一定很憎恨这样的自己吧。强迫的爱,没有幸福。自己明明知道的,却还是做了。
“我抓了他,昨晚还上了他。他的眼神好悲伤……”林傲的目光落到渐渐变得震惊的长孙残月的脸上,悲伤的微笑著。
怪不得林傲之前自语著他只能让冷飞恨他之类的话,原来他竟然囚禁了冷飞,对那个冷傲孤绝的男人做出那种或许让他生不如死的事。所以今天林傲才会有要自己来虐待他,替他排除心中压抑的痛苦。还以为对手死了,或许会有那麽一天,林傲会试著接受自己,看来,什麽都不可能了,不可能了。长孙残月仍是淡淡地笑著,虽然他的心已顷刻成灰。他一语不发地凝视著林傲悲伤的笑脸,然後看著对方慢慢地闭上眼睛,流下泪来。这泪这笑,永远都不属於自己。
“叫林傲来!我要见他这王八蛋!”
这几天林傲象是消失了似的,没再出现在自己面前。冷飞却不愿再这麽认命地被拘禁下去,对方到底要什麽,不管是要狂龙的控制权,还是象他所说的要自己,两人之间必须说个明白了,是生是死已经不再重要。只是做为一个男人,冷飞的傲骨已经不容他再这麽悲哀地苟延残喘。了结吧,无论生死。
没过多久,林傲进来了。穿著浴衣的他,面色很苍白,眉宇之间凝结了一抹忧伤,声音也变得很是沙哑。
“你叫我来什麽事?”
“这句话该我问你吧?!你他妈到底要怎麽样!你这个变态,疯子!”
心头冷冷一笑,冷飞几乎是要破口大骂起来,他实在不能忍受林傲对他所做的一切。折磨,凌辱,以及那一夜他的肆意妄为,足以让他恨他一辈子。
“我也不知道。”
出乎意料的回答,冷飞瞥见了林傲嘴角的苦笑,但是这笑却象是戏耍他似的让冷飞的怒火一浪高过一浪,他几乎已经气得不知说什麽才好。
“你他妈变态!”
“是啊,我真他妈变态,”一边说话,林傲一边坐到了床边,继续道:“可是你知道吗?我变态都是因为你。十年前,我十八岁那年认识了二十一岁的你,然後跟你混,从最开始在街头打架,偷东西,帮著以前的大哥收保护费,砍人……那个时候,我一直、一直都跟在你身边,叫你‘大哥’,你呢,就叫我‘阿傲’。”回忆到过去,林傲的目光柔和了下来,嘴角也开始浮出淡淡的微笑。那是一段美好的日子,可惜,再也回不去了。
“那个时候虽然很苦,但是我很快乐,因为,每天都可以和你在一起。只要那麽安静地跟在你身後,能够和你一起笑,我真的觉得够了。”说到这里,林傲笑著转过头望向冷飞,虽然那张脸上还是一副拒绝似的冰冷,有些东西仍在那双眼里开始融化了。
“可你现在对我做了什麽?!”
没有直接回答冷飞,林傲只是自顾自地继续著说话,“自从狂龙创建後,我们之间的感情就越来越淡,因为有众多的帮派事物,平时我和刘淙四都不得不为了社团奔波在外,就算歇口气回来,你也去忙其他的了。最可悲的是,到後来你竟然猜忌我,也不愿再轻易见我了。。”
“猜忌你!你根本就是有这个野心,林傲!你现在做的一切不正证明了你的野心吗?!我真後悔当初没听流云的话早点除了你!”
面对林傲有些带责备的话语,深深被刺伤的冷飞挣扎著怒吼起来,这个男人怎麽敢假惺惺地说这些!明明是他做的不对,难道还要怪责到自己身上?!
“除了我?”
这时林傲才知道原来冷飞早就对自己动了杀心。或许要不是因为这次自己先发制人,那麽说不定什麽时候自己就会死在冷飞的手上。自己做了他十年的兄弟,没想到竟抵不了燕流云那女人的一句话。想到这里,林傲的心拧了起来,低下了头,他不想让冷飞看到他这麽痛苦,这麽悲哀的模样。
两人之间的气氛陷入了死一样的沈寂中,躺在床上的冷飞也注意到了林傲的变化,气喘吁吁的他开始後悔自己的冲动。说出这样的话,无疑会让林傲更恨他,也会陷自己的家人於不利,而且,他从没想过要杀林傲,那是他的兄弟。
“我爱你,真的。相信我,给我次机会。”
冷飞看著林傲就那麽突然站了起来,脱下了浴衣,露出一身结实的身段,健硕的胸前有很多可怕鞭伤,看那样子似乎是才留下的。
“你要做什麽?”
“让你永远无法忘记我。至少让你记住我的身体。”
长孙残月回到俱乐部没多久,手下便告诉他,有一位刘先生要见自己。无非是想让自己亲自去调教吧,长孙残月冷冷地笑著挥了挥手,表示自己不想去见那些无聊的人。他那双美丽的手连碰都不愿碰林傲以外的人。
“真是的,长孙先生竟是那麽忙吗?”
刚吩咐手下出去,还没好好坐下休息一下,大门已经被推开,一个身材高挑却面色阴郁的男人慢慢地走了进来,他身边还站了好几个身材魁梧的保镖。
“你们是?”
还没等长孙残月问出口,对方已经转身叫跟在自己身边的人先出去了。然後这才露出一个阴沈的微笑走到他身边做起自我介绍。
“我叫刘淙四,冷氏实业集团的副总裁。也是狂龙的一份子。”
刘淙四虽然平时行事低调,但是越是他这种人往往会被传得越神秘。作为狂龙的支柱之一,当然只要消息灵通些的人都不会不知道。长孙残月当然知道这个仅曲居在冷飞和林傲之下的男人,只是没想过自己会有和他接触到的一天。
“刘先生,请问您找我什麽事?不过请容我先说声,这里可是只提供SM服务的俱乐部,其他的,恕我帮不上什麽忙了。”
优雅的微笑此时正浮现在长孙残月那张白皙的脸上,甚是好看。可是这微笑却只是想告诉刘淙四他长孙残月的态度,他不想牵扯上太多复杂的事,特别是关於狂龙的。
“SM……呵呵,林老大很喜欢吧?”
刘淙四挑起眼看了脸不卑不亢的残月,然後摸出一根烟点燃,抽了一口再慢慢吐出一缕烟丝,嘴角扬起了诡秘的笑。
寂静的地下室里,冷飞的声音显得颤抖,面对林傲这样的对手,无法反抗的他无助地做著徒劳的挣扎。一粒红色的药剂被强塞进嘴里後,林傲揭开了冷飞身上唯一可以蔽体的薄被。
“不要……不要碰我那里!”
自己的软耷的分身又被那双手轻轻握在了手心,林傲慢慢地揉搓让冷飞的敏感神经很快就紧绷起来,药性的发挥又让他不安地扭动著身子的同时使原本小小的反抗已经化做主动的迎合。很快柱头就挺立了起来,整根分身也开始充血著欲望的红色。
“恩哈……呜啊……”
听著冷飞好听的呻吟声,林傲微笑著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并且故意在他的敏感点附近揉来搓去,直把冷飞逼得欲火高昂难以忍耐。然後当那根火热的肉棒在自己手中变得坚硬之时,他停止了揉搓,只是握住了冷飞分身的根部,自己上到了床上。抓紧了冷飞的灼热对准自己身後的那个洞口。
“做,做什麽?!”
冷飞支起头,看著正准备对著自己的私处坐下去的林傲,既觉得羞耻难当,可心里的某个地方也希望自己的男根得到抚慰。他需要一个可以让他驰骋欲望的地方,虽然那不是他习惯进入的深处。刚开始的时候,冷飞也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紧窒感,因为身体被束缚他无法控制身体的运动,只能由著林傲在自己身上上下地做著活塞运动。渐渐地,冷飞感到自己的分身完全进入了那个从未尝试过的密穴中,温暖的包裹,内壁的摩擦,给了他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虽然,这对他来说是一种羞愤。但是药力的作用下他也顾不了那麽多了,之前还抗拒的嘴里此时发出不断地嘶声低吼,示意著快感的急速上升。而林傲回过头看了眼已经完全沈浸在奇妙享受中的冷飞,艰难地笑了笑之後,更为努力地抽动著身子,已经不再去管上次的伤又被撕裂了。这一刻,他只要冷飞快活,那样就好。
最终两人都在喷薄出极致的那一刹那,软软地躺平了身子。林傲几乎是依依不舍地退出身体,然後匍匐著舔尽了冷飞充血的顶端残余的每一滴液体。
看著冷飞带著满意的面容,虽然有些神智混沌,但是刚才自己的确是让他感受到了一种新的快感。林傲轻声呼了口气,这才满是疲惫地沈沈睡去。
“你是说林傲抓了冷老大吗?”
这边,长孙残月的办公室里,刘淙四听完他刚才说完的话,继续追问了一句,这件事事关重大,他必须确定事实的真相。
“是的,他亲口告诉我的。而且他还对冷老大做了那种见不得人的事。”
坚定的语气,长孙残月面色平静地重复了一遍。既然不能让他爱自己,那麽就象他说的那样,去恨吧。
之後的几天,林傲又象是消失了似的,不再出现在冷飞的面前,每天负责照顾他的依旧是那个沈默寡言的德叔。那一夜的激情,在林傲的意料中在冷飞的意料外,留在了冷飞的心里。有时候到了夜里,冷飞会觉得自己的下身很需要一次那样激荡的发泄,就象当时林傲握住他的分身插进後穴後那奇妙的感受。和女人是不同的,紧紧的包裹,很温暖,内壁的摩擦,很舒服,他的敏感全被激起在那个以前从未涉及的孔穴里,他甚至感到了肠液粘满顶端的挑弄。这是在自己的妻子身上也未曾尝试过这样激烈的性爱。自从他们的儿子出生後,冷飞很久没再这麽激烈地和人做过了。只是没想到,让他餍足的人,竟会是一个男人,而且是他视作兄弟的男人。
“该死!”
英挺的眉因为自己的想入非非而皱起,下腹的发热和脑海里那些挥之不去的片断让冷飞感到无比的羞愧。什麽时候,他竟然会这麽不知廉耻了?!明明之前,还想一心寻死来著。都是林傲害的!这个变态,非把自己也变成变态不可吗?!最可恨这个家夥竟以家人的性命为要挟,现在连自杀也不能,只能乖乖地呆在这里。这麽耻辱地活下去吗……还是……
“妈妈,干爹好久没来了。”
冷云中抱著一个玩具熊走到刚和刘淙四谈完事情的燕流云面前,两只大眼睛闪著童真的光。
“好了,小中乖。你干爹很快就会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