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昏迷的陈炎龙皱着眉头赤裸地躺在床上,嘴里念念有词,骂着:「妈的」。
「妈的,别学我。」Blue哼声拿起棉绳。
他当然没SM的倾向,可是这头野龙没有将他绑好,早就飞得不见人影,遑论想报三年前之仇。
将绳子绕过脖子,交叉成X字形,两边绳侧往腋下穿过,看状,Blue满意地点头。
很好,平常A片看多了果然有帮助,绑起SM也略有雏型,这就是没看过猪走路,也吃过猪肉最好的例证。
手继续不停的往下绑,床上结实的身躯,挣动了一下,似有醒来的征兆。
确定绑得差不多了,Blue开始检查猎物身上可能携带的凶器,小心驶得万年船,想当初他的第一次就是被这小鬼身上带的药给放倒的。
哼哼,果然没错,Blue从牛仔裤夹层的口袋搜出一包塑胶夹炼袋,里面有着白色的锭剂药片,上面印有十字深沟和字样。
躺在床上的人眨动眼睛,一脸茫然,对自己似乎为什么会出现这个地方感到迷惑,不过这只是一下子,醒转过来的陈炎龙立即知道自己陷入的处境。
「你醒的正好,我想做的事正需要有你的参与。」Blue暗中将药锭连钱一起没收,放入自己的口袋。
「那好,将我身上的绳子解开,我们可以玩得更尽兴。」
「绳子绑着才好玩。」Blue痞笑,手不客气地开始脱下自身的衣物。
夏季的衣物穿在身上只有三件:上衣、长裤、内裤,转眼三两句的时间,Blue已经全身赤裸,锻炼完好的肌肉,均匀有力地铺陈在修长的身体,两腿中间垂放六点半钟方向的巨大性器。
「你玩过,要不然怎么知道很好玩?你不觉得欺负一个正在担心姐姐下落的人很可耻?」被绑的当事人从小不知道害羞为何物,野性的眼睛坏坏地轻眯,胸膛的乳首在棉绳的点缀下,展现色情的美感。
相对今天被绑的是Blue,害羞绝不是他们考量的第一情绪,男人有的他们身上都有,大小的差别而已。况且两人的尺寸记忆中相差无几,只有颜色的不同。要是尖叫或挣扎可以脱离现在的状况,陈炎龙会毫不犹豫去做,可惜这对目前的状况一点帮助也没有。
「要让我感到可耻有点困难,尤其是一个十五岁就对同志下手洗劫的人,记得,等一下好玩叫大声一点告诉我。」Blue对自己这样对待一个十八岁的小孩一点罪恶感也没有。
陈炎龙试扭动手腕,试图看是否有逃脱的希望,该死,绑得还真紧。
扯动间他发现一件事,穿过臀缝里的棉绳似乎有个突结的硬物,缚住的手只要一挣扎,异物就会不适地抵住那里……他凶狠地瞪视那位笑得张狂的混帐。
「感觉不错吧,这可是我绞尽心思用棉绳帮你打的突结。」Blue伸手拉起穿越臀缝的棉绳,恶意的拉扯,让突结摩擦中间藏匿的隐穴。
其实这突结是无心插柳柳成荫之作,绑到一半时因为绳子不够长,Blue只好再接另外一条,中间打的结无意间形成最佳效果。
就说他是生手嘛!他平常又没有SM的嗜好,技术不好不可以怪他。
可恶!这变态痞子!陈炎龙暗自发誓,这混帐最好有一天别落在他手上!他会S回来的!
自动忽略猎物杀人的眼神,Blue准备好好来算帐。
他低头凑近凶恶的猎物,蓦地陈炎龙撑起脖子迅速向前张口狠咬,要不是Blue闪得快,鼻子上的齿痕可能又要供聊天室成员耻笑一个月了。
「啧啧啧,我好怕喔!这么凶。」Blue的欠扁指数不是一天累积而成的,绑了人家嘴上还不忘占便宜。
「妈的,有种就将绳子解开!」陈炎龙恨得一口牙几乎咬碎。
对话拉到死角,说什么Blue当然不会将绳子解开,又不是想自讨苦吃,现在扯什么俏皮话没来由地都变成了性爱的前哨战。
「我有没有种,等一下你就知道了。」放弃想亲吻迅猛龙的念头,因为之前那吻嘴唇到现在还肿着,男人最直接的征服就是用肉体让那张嘴只能发出淫腻的呻吟,臣服自己之下。
用手掂起和自己相同份量的性器尝试地套弄,Blue俯身毫不犹豫地用嘴直接攻击同是男人最脆弱也最敏感的地方,还是垂软的性器受到突如其来的刺激,被湿热的口腔温暖地含吮着,似在腰下点燃火肿,快感猖獗地蔓延。
Blue感到嘴里的性器逐渐变得坚硬,贲张的血管突突地跳动,他更进一步地用舌尖去刺激,由下往上舔至龟头处,再打转地滑绕在上端的小洞。
攻击有效。
陈炎龙难耐地呻吟出声,十八岁,正值性欲旺盛的年龄
「爽吧?」
「是很爽,你嘴巴也就那么点好处。」哼哼。有人要用嘴帮他弄,他何乐而不为,既然暂时无法逃脱,那就放任欲望去亨受,这痞子又不可能绑他一辈子。
……交谈失败,那小子一张嘴的确够贱。Blue额际爆出青筋。
被绑的不见得是最弱势的,双方在唇枪舌战中想找寻最佳的制高点,真正赢家是胜在征服的过程,要不只会插入蛮干谁都行。
要用嘴将和自己一样巨大的性器含入是有点……不、是很困难,Blue开始有点同情以前的床伴,运用手部移动弥补含入深度的不足,察觉小鬼的性器只要一颤动,就故意掠过其他处较不敏感的地方,而再绕回敏感的原点处。
「妈的……」这臭痞子,耍这贱招,陈炎龙瞪着埋在他双腿间大作文章的烂人。
蓦地,Blue不意间重重地上下含吮,带来强烈的刺激,陈炎龙被缚在后面的手忍不住扯动,那夹在臀缝内的突结不住地擦过私密的肉穴口,一股不受欢迎的快感燃起。
陈炎龙不禁又开口飙骂两句。
几次这样唇手相偕逼供下,要控制身体能不乱动,难度越来越高,柱体前端淌出汩汩透明液体,沿流而下,一路来到双囊交接处,若Blue曾期望这条恶龙会欲迎还拒,那大错特错,当舌头来到较多的死角处,那唯一不受缚的两条腿大辣辣地往外两边张,使舔吮的面积范围扩大。
摆明了把某人当伺候性的奴隶。
「妈的!等一会我就让你哭爹喊娘,嗯嗯啊啊个够!」这下骂人的人换Blue了,同样欠扁的眼神迎视他。
「耍嘴炮谁都会,等一下搞不好老子还没射出来,你已经不济事了。」可怜的Blue每说一句就被呛回一句。
「不是我在臭屁,和我上过床的,都说我的性技绝对可超越加藤鹰。」
「既然这样,我为什么现在还在说话?早就嗯嗯啊啊个不行了。」这不是臭屁是什么?白痴!
……交谈放弃。Blue这辈子从没觉得这么窝囊,这小子是生来气他的吗?眼前挺起的巨大性器和双囊下隐隐可见的穴口形成嚣张的景观,和他主人一样不讨喜,啧!
将废话的时间省下,接开床边柜子的抽屉,拿出里面放的润滑软膏,旋开瓶盖挤在指尖上,将手指抵在绳下的穴口,在刚刚绳结的刺激下,穴口已经微微柔软,这微妙的变化在Blue将指尖刺入时立即感觉到。
他得意地朝床上那条龙看去,不过这大男人式的低级炫耀,只得到『那又如何』的不屑目光。看着那样倔强的反应,Blue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确很糟糕,下半身的性器朝九点钟方向挺起。
手指藉助润滑液缓缓抽插,Blue专心观察每个细微的收缩反应,每个人的身体前列腺处深浅不一,但以两人过去的关系,记忆中的前列腺位置很快被熟稔的手指寻获。
若不仔细看,很难发现陈炎龙眼下睫毛的轻颤但Blue是何许人,怎会没发现?握住那勃起的性器和着抽插的旋律上下捋动,两人的眼神交缠,凶恶的眼神染上兴奋,微吐的红色舌尖色情地舔舐下唇外沿,放荡地恣意享受体内的手指,没有所谓矫情。
Blue只觉得快被兴奋淹死了,心脏狂乱地撞击胸腔,眼前的恶龙实在太野太浪了。
是谁征服谁?
***
「槟榔摊现在暂时是不能回去了。」
从槟榔摊一路骑离,两人躲在巷内的偏僻旅社,『二筒槟榔摊』的老板林秉茂愧疚的看着不甚干净的地板。
「阿茂,到底发生什么事?」陈苡俐担心地看着自己的男人,身上暴露的薄纱还穿在身上,即使这样的装扮,仍无法掩去二十岁正值青春的无邪本质。
「……小俐,我对不起你,我真的不知道,当时为什么鬼迷了心窍,会把假牌混进去。」林秉茂拉起床单,里住那仅穿着薄纱的嫩白胴体,不知怎么对这已经跟了他七年的女人交代,原本是想让她过更好的生活,才会在朋友的怂恿下去赌一把。
没想到……
「我不是叫你不要和白仔走太近吗,是他带你去赌的吧?」无论在任何时刻,陈苡俐一律选择支持自己的男人。
「是他带我去赌的没错,不过动手脚的是我,当时连输了好几把,所以──」林秉茂无法为自己辩解什么,交损友的是他,白仔拿出诈赌的牌具,他也可以选择不要使用,事情到这地步,能怪的只有他自己。
「可是……我们摊子生意不是做得好好的?」她相信一定不只这些原因,知夫莫若妻,在一起七年,自己最亲密的枕边人,陈苡俐怎么会不懂呢?
哔哔!
两人为这突如其来简讯铃声吓了一跳,陈苡俐拿出匆忙中带出的手机,因枪战发抖的手几乎按不下接收键检视讯息,好几通讯息都是阿龙发出的。
姐,你在哪里?跟我连络。叫胖子不要连累你,放你回来。
「事情传得真快,阿龙应该知道是什么原因了。」见讯息内容,林秉茂苦笑。
不该连累她的,林秉茂感到后悔,小俐还年轻,不该跟着他这样的人。
「小俐,你回去吧。」
七年前,若不是阿茂提供了她和阿龙容身之处,让他们逃离了继父的魔掌,始终沉默的母亲不曾为他们姐弟发声,总告诉他们姐弟要忍耐,否则他们就会没有地方可以住……
「不,我不离开。」陈苡俐坚定地说。「我相信事情一定有办法解决的。
「小俐,是我太自私。阿龙说得对,我根本不应该连累你,我这三十五岁的老头根本没资格和你在一起,上个月我有去找她谈离婚的事……」
不用说出名字,他们都知道那个『她』是谁。
「阿茂……」
「她说只要一千万,她就肯答应离婚。」牵着她的小手,大拇指指甲上面有着因为长期包槟榔的红灰染下的颜色,在林秉茂三十五岁的年纪,他想要给这个跟着他的小女人一个名份。
一千万──!
***
彼此的喘息同时变得急促,想埋入这具狂野的身躯,想被紧紧的里入。
肉体的快乐和等待煎熬并行,火一般的欲望充斥脑子,潮涌般的快感出处是陌生又曾经熟悉的,全身像要溶化般。
想要钱,就去骗。
能爽,什么方式都可以。
能活多久,或用什么方式活?都不重要。活,对他们而言,仅在当下。
「喂,你到底要用手指插久啊,洞都撑那么大了,都四根手指了,又不是要生孩子!」有人不耐烦了。
「四根指哪能生孩子,要十根才行,我是体贴你,要急也应该是我才对,你叫什么,我哪像你当初那么粗鲁!」憋得难受的Blue啧了一声。
两个人尺寸相当的性器绷得又硬又直,上面淌出的透明液体都显现出两人动情的激动程度。
「后来你还不是爽得唉唉叫,明明爽还装痛,都一把年纪了,不羞啊。」某人白眼相送。
……交谈放再再+1,他早晚有一天会被这小子气死!
抽出手指,挪身置于结实的腿间,瞬间两人高热的性器相触,用手分开意外放软的双腿压至胸口,浮起的腰短兵相接的一刻降临,若Blue期待有任何大呼小叫的不从反应,他显然失望了,野性的双眼没有退缩。
在他将性器一寸寸推入时,甚至还伸出鲜红的舌头招惹他,高热的肠道粘膜紧紧吸附着,紧得他几乎无法动弹,疼痛中略带着几乎让人溶化的快感。
「可恶!」这妖精!
无论他有多不愿承认,怹爱死了这种无法征服对方的感觉,反反复覆煎熬他的情绪,偏偏能给他这种感觉的是一个小他近十岁的小鬼。
十八岁,连投票的资格门槛都还没达到。
巨大的性器整个填入,足够扩充下痛感尚未到达难以忍受程度,性器还未抽动,陈炎龙听到自己陌生的喘息声,刚才被执拗攻击的前列腺被紧压迫住,两人的结合处传来脉动,微妙地刺激那个敏感处。
「喂!解开绳子。」
Blue直接用下半身回答: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