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 章
孙威蹑手蹑脚走到窗边拉上窗帘，随后他拉过椅子坐在床边为志远削起苹果。弯弯卷卷的果皮旋转而下，越转越长。
志远低声呻吟着自厚厚的被中伸出一条手臂。
孙威放下水果，站起身探头向侧睡的志远看去。在灯光的照射下，孙威这才看清志远那肿起的脸颊，他微皱眉头，面颊发红，额前泌出大量汗珠。
是药起了作用，现在是发汗的时候，志远不要蹬被啊。孙威向志远露在外面的手臂望去，此时睡衣袖子扭蹭着缠在小臂上，一圈触目惊心的青痕丑陋地绕在他的手腕上。
[他说昨天晚上回家时被劫钱的小流氓打了！真可气！现在大晚上的怎么这么乱啊！！！]
孙威忧虑地望着那圈伤痕，想起昨晚志远母亲的话。
真是劫钱那么简单吗？
孙乌伊拉下志远的袖子，把他的手臂重放回被中后又心疼地摸摸他的头发。志远到底被什么样的人劫了…他的手不经意划过枕头，刚刚志远头靠的一侧一片潮湿，热乎乎的枕头散发着水的湿气。志远睡前哭过？
俱增的不安与惶恐不禁让孙威眉头紧锁，他重拿起苹果准备把剩下的部分削完。
志远现在的样子似乎和那时的自己很像…
不！不会的！
“嘶…”尖利的刀子不小心划过手指，鲜红的血珠自指尖冒出。孙威放下削好的苹果，含住手指，发愣地望着志远的后脑。
一定是自己多想了！真该死！自己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这么有想象力…
时间不早了，志远的母亲还没有回来，不要打扰志远，还是让他好好休息吧。
[志远，好好养病！早日康复！等你回来！威]
孙威把削好的苹果压在留言纸上，走到门口关上了灯。他最后向灰暗的室内望了望，被下的人仍沈睡得悄无声息。
床边桌上的苹果亮着微光，仿佛变成了水晶。
一周下来，孙威又给志远家打过几次电话，每次除了和他父母说上两句外，一直都没机会和志远直接对话。不过，得知他身体日渐恢复，对于自己来说，这也算最大的安慰。和好的事还是等他回到学校再说吧。
新周一的下午，刚睡醒午觉的孙威正从床上迷迷糊糊地爬下，门口响了几声后，一个人影推门而进。
孙威睡眼惺忪望向进来人。
黑色刘海半遮住来者黯淡的眼，冷冰冰的脸上没有表情，当他抬眼对视上孙威的双眼时，一切仿佛都僵住了…
“志…远，你回来了？”
性不性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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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远，你回来了？”孙威揉揉眼睛，激动地跑到门口。
志远视孙威为透明人，看也不看直直朝自己桌前走去。
“你病好了没有？身体舒服些吗？”孙威关上门笑嘻嘻跟在志远身后，“前两天给你家打电话，你…”
“你少在这跟我惺惺作态！！！！”志远猛转过身怒瞪孙威，黯淡的眼中闪动憎恶的光芒。
孙威被志远怨恨的眼神瞪得心中一颤，他怔了怔，这恐怕是这么多年志远第一次对自己凶吧。于是他小心翼翼问道：“我没有呀！你怎么了，志远？我是真的关心你…我听你妈妈说你被人劫了，想问问你身体…”
“你给我住口！！”志远愤怒的目光中燃着熊熊火焰。“你关心我！？你！你把我骗的好惨！！！你知不知道！？”
孙威冤枉地摇着头道：“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呀？我不会骗我的好朋友的！”
“住嘴！！！谁跟你是朋友！！！你根本就没把我当作朋友！！从现在开始再也不是了！！！再也不是了！！”志远双拳紧握得微微颤抖。
“你不是已经不生我气了吗…怎么突然…我知道你被劫心情一定不好…可是…”孙威绞尽脑汁想着导致志远变成现在这样的原因。
“你真相信我被劫了？呵呵哼哼…”志远满面痛苦，笑声凄惨，他抬起抖动的手用力揉着自己的脸。
“志…远…”孙威微皱眉头，“你…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我是被劫了…”志远颤抖的声音从指缝间抖出，突然，他拿开手，瞪着发红的双眼朝孙威大声怒吼，“我被你那畜生爸和他同伙给劫了！！！！！”
“什…什么？”孙威吃惊得睁大双眼，“怎么会…他们找你去要钱了？他们…”
“你还装什么傻！！！”志远狠狠挥起一拳打向孙威侧脸。
孙威根本没想到志远会对自己抡拳头，他眼前一花，顺势被愤怒的拳风抽倒在地，一时反映不过来的他只得捂着肿痛的脸颊干干愣望着居高临下的志远。
“你把我骗的好惨！！！你不是信誓旦旦和我说你什么秘密都没有了吗？！我真是个大傻瓜！！那么相信你！！！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自己早搬出去住？！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那畜生爸是变态啊！？”
“到底怎么了？…他们…他们抢了你多少钱？是不是…”孙威斜靠在温热的暖气上，手试图撑起不住哆嗦的身子。
“闭嘴！！！”志远再次踹倒孙威，“你在那装什么啊！？假惺惺做什么戏啊！？他们干什么你会不知道！？”
孙威捂着感觉快断的肩膀，“我真不知道…真不知道…”
“你不知道？好…好…我告诉你！！他们把我强暴了！！！！！够了吧！？够了吧！？你满意了吧！？”志远暴怒大吼，他紧皱双眉，感觉滚烫的泪水在发热的眼底冲挤。
孙威震惊地呆在原地，扶捂住脸颊和肩头的手仿佛瞬间冻僵，
他无法相信，猛摇着头大喊，“不…不会的…不可能的…你妈妈说你被劫了…只丢了手机啊！！”
“发生这样的事你能告诉你妈吗！？你让我告诉他们我被你爸和他同伙强暴了？！你想他们会接受吗！？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们有高血压！！”愤怒拼命吸取志远全身的氧气，他喘着粗气，手抓住床杆支撑自己。
“我不信…我不信！！我不相信！！！你告诉我你在骗我？好不好？志远！好不好啊？”孙威跪爬起身，摇晃着扶住志远抖动的身体。
“你别碰我！！！”志远甩开孙威的手，把他狠狠推撞到墙上，“你有什么不信的！？难道还要我脱裤子给你看么！？那两个畜生折磨我整整一夜！！！我恨死他们了！！我绝对不会原谅他们的！！！不会让他们逍遥法外的！！”志远狠命捶着床杆，“我也不会原谅你的！！你知道他们对你有企图，所以就把我骗去！！让我当你的替罪羊！！是不是！？”
孙威干涩的眼已被泪水润湿，他拼命摇着头，不敢想象志远被折磨一夜的样子。病中志远那紧皱的眉头，红肿的面颊、青紫的伤痕、痛苦的泪水再次浮现眼前…
太大太多的刺激让他只能张开双唇，却说不出一句话。
“你真够狠！！你是同性恋，可我不是！！！我不是！！你能接受，我接受不了！！”志远死命攥紧床杆，咬紧牙关。
“志远！！我真不知道！相信我啊！我没想骗你去我家！本来我想等你给我打电话后再慢慢告诉你的。我开始没告诉你，是不想让你替我担心，有这么个龌龊血缘关系的人我…我真无法开口…”
“说的真好听！！那你为什么让我给你打电话？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你在哪！？”志远别开脸望向门口。
“我怕你那会生气听不进去…而且…事情太复杂一时也讲不清…可我是真心想和你和好的啊！！不信…不信你可以去问杨熙！他知道的！”
志远冷冷哼笑道：“是啊，说来说去被强暴都是我自找的，我活该！你让我打电话我没打，是我的错！！我真不该怪你啊！你和杨熙爱得那么甜蜜，你说什么他当然是什么了！你在这儿和我装无辜，说不定到时候把我这事告诉他，当你们的笑料呢！一起笑我有多笨…”
志远再也说不下去，他紧盯地面，双手几乎要抠到铁杆中。
“不！我不会告诉他的！！我谁都不会说！！这件事会发生都怪我！！！不是你的错！！！是我不好！！！我对不起你…我不会原谅我自己，我更不会放过那两个混蛋！！我现在就找他们算帐去！！！”孙威越说越恨，他握紧拳头冲到门口。
“如果能找到他们我早找了！！！那两个畜生第二天就去外国旅游了！！三个月后才回来…”志远瞪着孙威说出事实。
孙威顿立在门口，停了只有几秒，又狂奔而去。
一年多没见的那片阴暗楼群惊恐站在夕阳的红云下远远望着在这里长大的那个熟悉身影再次归来，此刻愤怒在他周身燃起火焰，只见他箭般由远至近，最后冲进其中一个楼门。
家门虚掩，露出一道金色缝隙，那是落日的余辉。
孙威猛冲到门口一脚飞踹开大门，耀眼的光芒射得他几乎睁不开眼，可他口中却不忘大骂，“孙复方你在哪啊！？快他妈给我滚出来！！！”
适应光线的双眼停止收缩，孙威环视整个房间，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重修过，完全找不到以前阴暗破旧的感觉，那个男人不是穷困潦倒吗？哪来这么多钱装修房子？怪不得自那以后再未纠缠过自己，原来…钱是一切…
眼珠慢慢转动，金色光芒把各种摆设照得安静祥和，可是，在这么漂亮的房中却发生过那么丑陋龌龊的事，受害者还是自己最好的朋友，不可饶恕！绝对不可饶恕！！
怒气冲顶孙威大脑，他抓下墙上挂的画框重重砸向地面，玻璃瞬间粉碎，崩溅四处。孙威看也不看，踏撵过画纸继续摔砸毁坏。超薄的DVD机被高高举起后狠狠摔向地面，零件四散逃出；液晶电视暴响一声，屏幕裂开一个大洞，冒着烟气；不同物品也纷纷发出惨叫：打碎各种形状各异、质地优良玻璃制品的“啪啦啪啦”声；踢翻摆有水杯茶几的“！铛”声；撕毁所有报纸书籍杂志的“呲啦”声…
在这不大的房中，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可以说是“声声不息”。不惜余力奋勇砸毁的身影从门厅到卧室，从卧室到厨房，从厨房到浴室，从浴室再回到门厅。
孙威望着整个房内一片狼藉，各种零件碎片凌乱散遍满地才住手，所有气力仿佛在发泄后被抽空，他呆呆滑坐到窗下，手在地上随意摸索着。忽的，手指碰到一个盒状物体，以触感来判断，这个东西完好地隐藏在角落，并没有进入他砸毁的目标范围，但，不管是什么，只要是这房中的一切，他都要毁掉。
孙威恨恨抓起包装漂亮的长方盒子，当他刚要把它踩在脚下粉碎时，无意发现包装纸上写着自己的名字，再扫到右下角的署名：志远。下一刻孙威如获至宝般把盒子抱在怀里，他小心翼翼拆开包装纸，里面是一个人形木雕制品，不时发出香气。一张纸条顺着包装纸滑出，孙威颤抖着手慢慢展开，清秀的字迹进入眼帘，
[孙威：
看到这个人形木雕是不是很怪异？这是我在J城买的纪念品，当地人说这种人形木雕充满灵气，不仅可以驱邪，还能保佑它的主人，想想把这个送给你作为我们和好的礼物再合适不过了。
这60多天我已想的很清楚，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你做的一切我都相信你！让我们的友谊继续下去，永远永远哦！这辈子走完还有下辈子呢！所以，我已不生你气啦！哈哈，其实你看到礼物的时候咱们已经吃完大餐了！我想说的应该在吃的时候都说了，不过，你也知道，一见好吃的，提前再想好的话我也能忘，所以还是写了这张条。
好了，不废话了。一定要好好收藏这个木雕，它一定会保护你，保佑你的！
志远 ]
滴答滴答的泪珠断续打在纸上，水印逐渐扩大，孙威攥紧纸怀抱人形木雕哭得一塌糊涂，
“志远！！！！”
窗帘像被抽出脊髓，软绵绵垂落到地上，身体的一部分还被紧揪在孙威手中。
哭声渐渐息止，孙威缓慢站起身抱着志远和好的礼物踩踏着地面的碎片一步步走出门口。
门就这样大敞，随它去吧！
晚风刮起，秋风很少象今晚这么温柔。一个身影歪低着头，立在车站前，街边音像店的喇叭中放着歌曲，不知是配合曲调，还是晚风太凉，孤立的人影不住颤抖。
[久未放晴的天空 依旧留着你的笑容 哭过却无法掩埋歉疚
风筝在阴天搁浅 想念还在等待救援 我拉着线
复习你给的温柔……
我只能永远读着对白 读着我给你的伤害
我原谅不了我 就请你当作我已不在……]
好熟悉的歌曲…是JAY的[搁浅]吧…不理解歌词含义的我，今天终于明白了…可，付出的代价太惨重。
[你别自责！我陪你喝！你心情可能会好些！]
[呃？你不是不喝的吗？]
[为了你啊！谁让你是我的好朋友，看你难受我也难受啊！没关系，反正以后也是要喝的啦！大不了今天不回家了。]
[你要是个女的，我一定要你做我女朋友。]
[你要是个女的，我也一定要你做我女朋友。]
[才不要！你太花！我要是你的女朋友，天天都得提心吊胆，担惊受怕！不过你要是我的女朋友就大可放心，我的优点就是专一！]
[是谁？！是谁干的！妈的！欺人太甚啦！是不是三队那帮人？！我去找他们算帐！！！我豁出去了！！]
[我在给你做牛肉面，洗完澡再吃上热热的面，里外都暖和。我怕你冻怀了，就给你做了一大锅！我怎么给忘啦…]
[这有什么，要好朋友是干嘛的？不就是在你伤心难过的时候陪在你身边，照顾你帮助你的吗？再说我做的又不是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只不过是碗热汤面…再说还不一定好吃…]
[别傻了，谢什么呀！我这么做难道就是为了让你谢我啊，那我也太小人了！好了，你去我屋等吧，我再不去看锅，一会你就吃糊渣了。]
……
[他昨天很晚才回来，闷闷不乐的，我们那会要睡了也没他多问他，今天早上叫他起床吃饭，发现他发烧了，脸上又红又肿好象被人打过，我们挺急的问他怎么了，他说昨天晚上回家时被劫钱的小流氓打了！真可气！现在大晚上的怎么这么乱啊！！！]
[可能昨天晚上天冷，再遇上那么个事儿，上火发烧了，嗓子都是哑的，早上还吐了好几次，哎，真可怜，我看了都心疼。]
[住嘴！！！谁跟你是朋友！！！你根本就没把我当作朋友！！从现在开始再也不是了！！！再也不是了！]
[你把我骗的好惨！！！你不是信誓旦旦和我说你什么秘密都没有了吗？！我真是个大傻瓜！！那么相信你！！！我不会原谅你的！]
泪干了，人不知何时已回到学校，连自己什么时候上的车都不知道。孙威低头望着紧紧握在手中的人形木雕，快步跑回宿舍。
寝室的灯没有亮，志远已不在寝室，不知他去了哪里。孙威失落地垂下头，也许，有我的地方他都不会出现。
这时手机进来一条短信：
[宝贝儿，你还好吗？我又想你了，这几周我特别忙，所以可能陪你的机会少了，别生气哦，亲]
孙威握着人形木雕，手不自觉回着消息：
[没关系，你好好工作吧。我很好，今天看到志远了，我们和好了…别担心，早点休息。亲]
性不性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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缕缕金丝透过窗帘，射进温暖的室内，洒在柔软宽大的床上。
早已醒来的孙威目不转睛地望着白花花的房顶，仿佛那里正上演一出精彩好戏。他似乎看到笑容憨憨的志远正搂着自己坐在家中的桌前说笑，桌上不仅摆满自己亲手做的饭菜，还有志远送给自己的人形木雕。
突然，一张俊脸伸了进来，试图加入他们的谈话。
“宝贝儿，发什么呆呢？什么时候醒的？”原来杨熙才是真实的。
孙威回过神，视线落在杨熙俊朗的脸上，“是…是吗？没有…我刚醒。”
杨熙紧压在孙威身上，轻轻咬了下他的颈，“最近和我在一起怎么经常发呆啊？连昨晚做的时候都走神，有问题了啊。”
“哎呀，不要咬我…”孙威搂抚着杨熙的发。
“快说，想什么呢？”杨熙不安分的手滑至孙威胸前，玩弄着沈睡的花蕊。
“我当然是在想你了！！你隔三差五出差，不想你想谁啊！”孙威欲拉开杨熙正逗弄自己的手。
“我是逼不得已，你以为我很想去吗？放着你这么块大肉，去看那些无聊的工厂。哎，别的城有不少生意，我再冷落它们也得过去看看，打打招呼啊。放心，过了今年就好了，现在还处在不稳定期。”
杨熙揉着孙威的头发，亲吻上他温暖的脸颊。
“那你要好好加油！万事开头难，不过还好，现在叔叔还可以帮你，经常指导。你工作的时候别老大脑‘走私’就好！”孙威轻抚着杨熙的背脊笑道。
“你不在我身边，不‘走私’都不行！在学校那会跟玩似的，现在压力真的很大，赶快毕业吧，到我身边来帮我缓解压力。”杨熙吻上孙威的嘴唇。
孙威望着杨熙的双眼，确实如他所说，他的双眼虽然充满自信，但总感觉有股无形的压力附在清澈的眼上。“我也想帮你呀，不过也得有实力才能在你身旁。你家公司那么牛，即使去我也要凭自己的真本事，不要给我拉关系。”
“你的实力我早知道了，绝对没问题。不过还要有一年多呢，真漫长，我等不及了，呵呵，退学吧宝贝儿。”杨熙顶着孙威的额头，手握上他紧致的腰侧。
“去死！我品学兼优还有望拿奖学金呢！你赶快再睡会儿，下午还要坐飞机。”孙威爱怜地摸着杨熙的脸庞，“又要一周见不到了，我会想你的。”
“我也会想你的，天天给你发消息。所以…”杨熙动作迅速顶开孙威的双腿，坏笑道：“再做一次！！”
孙威没想到杨熙说来就来，他捂上杨熙色眯眯的双眼抗议：“不要！你要多休息，坐飞机很累的！昨天晚上不是刚…”未吐露出的后半句话被杨熙吞入口中。
“你不知道我最近越来越欲求不满啊，又要一周不能抱你，我会憋死的。把这一周的都做回来，上飞机我再好好睡。听话宝贝儿。”
话闭杨熙腰一顶，早粗壮硬起的灼热冲挤进暖热紧小的甬道。
“啊…你怎么说来就来啊…啊…”孙威抓住杨熙的肩膀，被托紧的臀部随着他猛力的冲撞一振一振，微眯的双眼望着挂在杨熙颈上摇来晃去的指环项链……
秋末暖阳照耀着机场，晴朗的天空展开胸怀迎接一架又一架起飞的航班。
浑身疲惫酸软不堪的孙威打着哈欠送走杨熙，他大脑昏沈地走出机场坐上李叔来送行的车。
大早上竟然能连做三次！？他是真的欲求不满，还是压力过大啊？看他临走时疲惫的表情，想不睡觉都不行。
“威少爷去哪呀？”李叔发动车子。
“哎呀李叔！都说过多少遍了，不要叫什么少爷，叫我小威就行了！听着好别扭啊！”孙威疲惫地靠在椅背上。
“呵呵，叫习惯很难改啊！再说你是太太的干儿子，不叫少爷叫什么呀！大少爷和你看上去都很疲劳啊。”李叔笑看了眼孙威，车慢慢前行。
“是…是啊…工作学习都挺累的…晚上熬夜k书嘛…哈哈…哈哈。”孙威僵硬着脸笑得尴尬。
“那现在想去哪？回家还是回学校？”
孙威望着前方，思索了片刻道：“恩…麻烦李叔送我到xux街吧，我想去看一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