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哥，你们能不能小点声啊！我要睡觉耶！！！”宁宁不满的叫声突然自门外传入。

性不性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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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宁除夕夜的经典“叫停”毫无疑问惹恼了杨熙和孙威。那感觉就像在冰天雪地中相拥很久，好不容易相互取暖稍有温度的二人突的被当头泼上一盆冰水；“叫停”的瞬间，整个温暖艳红的浴室也变成了寒冷苍白的冰窖。

孙威懊恼。

宁宁的话语让他剎时清醒，看到镜中自己那一脸沈醉淫糜就感到羞耻万分。心脏也冰冻了大半截，麻痹得喘不上气。像这种见不得人的事竟被发现了，而且还是现场暴光，更丢脸的是自己还担任“女方”角色，要说这些就已足够打击孙威的“幼小”心灵，可比这还惨的是在第二天中午，对自己颈项吻痕惨烈度毫不知情的孙威起床后便倒霉地遇见了宁宁，按常例讲，女孩子都很腼腆羞涩，即便前一天晚上忍无可忍打断了哥哥的“好事”，一觉过后也应收敛些，谁想超级前卫有个性的她居然“旧事重提”，讽刺不说，还拿孙威寻开心，让他面红耳赤、无地自容，最后一气之下独自离开了杨家。

杨熙懊恼。

孙威的眼神早已说明一切，只差那么一点点，幸福的希望就在眼前，再多给他些时间让孙威承认面对他的心。可宁宁偏偏在那时出现，而且大剎风景地在外面说个没完没了，再酿情调也无济于事，数月的努力被几句平白的话一抹而尽，杨熙还没来得及挽回，第二天竟然又被快嘴宁宁抢先一步，雪上加霜，事后他最担心的第一种可能还是发生了。此后无论杨熙怎么和孙威联系都回音渺茫，甚至连他住的地方都改变了，不仅如此，校队足球集训也不见他的身影。为此杨熙和宁宁也陷入冷战，虽说宁宁虔诚悔改，以联系上孙威为兄妹和好的条件，可最终她还是和哥哥一样，失败告终。

还好，短暂的暗黑二月不久便过去了。直到三月开学几周后杨熙才见到孙威。原来孙威早辞掉了翠花宫的工作，还换了新住处，新房东工作繁忙，长期在外，所以他和孙威协议只要孙威答应照顾他年迈体弱的父母便只收取水电费而不要房租，善良的孙威自然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虽然杨熙仍天天纠缠孙威，可明显感到他的冷淡与回避，甚至连以前会悄悄流露出“喜欢”的眼神都不见了。相反，杨熙对孙威的爱有增无减，霸气少了，人也规矩多了，不再像以前动不动就来点身体语言。

四月，绿草在大地蔓延，簇簇鲜艳娇嫩的小花缀在丛间、挂满枝头；暖风吹拂，轻扬片片丝绒柳絮；碧空万里，朵朵白云。

本城所有大学都关注着一年一度的“金鹰杯”足球赛事。全城共有三十所大学，四月中下旬赛事已进入白热化阶段，久战沙场生存下来的四支精英队伍已产生，他们分别是A组第一K大与第二SN大；B组第一D大与第二HZ大。按照赛事规定，A组第一将对战B组第二；A组第二将对战B组第一。

这意味着SN要对战D大，据以往足球赛事记录，两所大学实力相当，胜负各占半，所以很难说谁的胜算大。而且D大还是去年“金鹰杯”的得主，这更无形增加了SN的压力。为了比赛公平，两所大学分别为主赛场一次，每场比赛必须分出胜负，最后综合按进球数与各项小分计算。

抽签决定，第一回合D大主场。D大位于本城南区，校足球队以生猛著称全城，队员不仅身高马大，威猛无比，技巧娴熟，而且还有声势浩大的拉拉队。

比赛当日，天气多云，时阴时晴，座无虚席的看台多半是D大拉拉队，剩下的分别是SN大拉拉队及本城其它学校学生，其中也包括另两支四强队伍的队员。

随着阵阵恐兽般嘶吼，D大与SN大两队队员同时登场，锣鼓震天D大校旗处处飘扬。SN挺拔健硕的校队队长杨熙站在粗旷威猛的D大校队队长面前竟显得单薄，虽说SN校队队员在SN算威猛，但和D大队员一比，那就是小巫见大巫，“文明与野蛮”极其贴切地形容两队队员及拉拉队。

春节过后孙威再未到学校参加校队训练，但鉴于孙威个人技术优秀，所以体育组老师把他列入替补名单，这场的首发阵容并没有他的名字。此时，他正坐在替补席观望场上比赛。

比赛开场进行到第十五分锺时，杨熙接队友妙传，抓住D大后场空隙成功攻入一球，看台SN大拉拉队及其它喜欢SN大的“球迷”欢呼不止，高声尖叫。D大看上去并不担心，他们的拉拉队继续为自己队伍鼓劲助威。进球后的杨熙兴奋地朝教练席招手，这手确实是朝体育组老师摇的，可眼神却一直望着孙威，同样一脸兴奋的孙威被杨熙一望慌忙避开自己的目光，拍手笑看着坐在他身旁的其它替补队员。

上半场结束，场上比分仍保持SN大1球领先，下场的SN队员各个汗流浃背，不停补充氧份水份。杨熙接过毛巾边喝水边寻找孙威，因为他注意到进球没多久，孙威便消失在替补席上，到中场休息也不见他出现。问体育组老师，答案当然是不知道，因为他们光关注比赛，根本没注意到孙威的离开。杨熙只好询问坐在孙威边上的替补队员，其中一人说孙威接了个电话便急匆匆跑了，至于什么内容他不知道，但听他有说什么别着急，挺住马上就去，从中猜测可能是有人突然病倒急需照顾。

下半场开赛，杨熙大脑严重“走私”，与场上其它队员配合不默契；而D大队员则奋勇反击，外加看台拉拉队吼声如雷，气势一下子回复了。下半场四十五分锺D大几乎控制了场上局面，SN踢得相当被动，竟然被连灌两球，D大反超1球。看台上SN的拉拉队与支持者慌了神，无论他们再怎么叫都觉得声音盖不过发狂的D大拉拉队。

体育组老师本想换孙威上场，无奈他“神秘失踪”，替补换上场的其它队员受场上、场下气氛影响也未发挥什么作用。当杨熙再想努力进球却未时已晚，90分锺的时间转瞬即逝，电子牌静静显示D大 vs. SN大：2：1。

杨熙内疚自责，可心中却仍惦记着孙威，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一语不发，叹息着扫了眼电子牌，胡乱揉着疲惫的脸。

“队长你们踢的不错嘛，等待下场再次交锋啊，呵呵。看样子今年‘金鹰杯’又是我们的了。”D大队长走过来揽住杨熙肩膀自鸣得意。

“哼，那可不一定。”杨熙甩掉D大队长的手，目不斜视朝场下走去。

“D大万岁！！！”场下拉拉队欢呼着第一回合的胜利，“金鹰杯”“八”字的一撇已经画出，离最终成功不远了。

看台观众开始散场，欢声笑语压过唉声叹气，当硕大的足球场只剩下寥寥无几的几个人时，一个身影才匆匆跑进来，他擦着额头的汗水，喘着粗气望向电子牌，当眼珠映出红色数字2：1时，忧郁绕上眉，他颤抖地看着杨熙十分锺前发进的那条旧消息：你去哪了？

孙威一屁股坐到地上，慢慢垂落下手，简简单单四个字蕴涵太多意思。

性不性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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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轮到SN为主场的第二回合比赛。此前K大与HZ大的双回合比赛已完全结束。HZ爆了冷门，大比分赢了A组第一的K大，稳稳进入最后决赛，他们的对手也将在今日比赛后争出。

SN体育组老师在这最后几日对队员加强巩固了训练，当他们得知孙威因照顾年迈体弱的老人才缺席第一回合比赛时并没有责怪他，个人技术实力确实重要，但想要获得比赛成功并不能只靠一人，最重要的还是场上11个人的整体配合。

第一回合杨熙因孙威的突然离场分心过度，作为场上核心人物的他不能同其它队友默契配合是失利的重要原因。杨熙心中自然清楚，“金鹰杯”一年只有一次，经过半个多月的撕杀，好不容易进入四强却因自己个人原因先失去了进入决赛的机会，于是他连续几日沉默不语内疚自责。今天这剩下的机会绝不能错失！

孙威万万没想到第一回合比赛会输，他走前还见杨熙攻进一球，本以为照此架势能赢D大，谁想下场风回路转竟连失两球，听队友说自从杨熙发现自己离场便开始表现失常，最后导致全队配合不默契才输掉比赛。一向沈稳冷静的杨熙竟会表现失常，孙威心中不知是苦是甜。除夕夜杨熙耳边的低语再次环绕上耳际，

[宝贝儿，好喜欢你…]

[看看镜中的你，其实，你是喜欢我的，对吧？]

[镜子是不会说谎的…]

[我喜欢你…真的好喜欢…为什么你就不愿承认呢？]

“孙威你干嘛那？！有没有听我讲话啊？！”体育组老师的大吼把目光呆滞、满面羞红的孙威扯回到现实中。

孙威吓得一激灵，忙低头连连认错。

全队队员此时正坐在体育室听老师在白板上做着赛前的最后战略部署。

“还有不到两个小时就开赛了，你还津津有味在那走神！？想什么呢啊？！虽说这场你不是首发，别以为就没你事了！”体育组老师咆哮着。

众队友纷纷侧头望着低头悔改再有几寸就撞到桌子上的孙威。

杨熙只是轻轻扫了眼面红耳赤的孙威，将视线再度回落到白板上体会体育组老师的部署。

战略讲义大概又进行了二十分锺，望着墙上的锺表，离下午三点的开赛时间越来越近。队友之间在休息室做最后练习，“你们看D大的人来了！”一名站在窗前扭腰的队员指向D大大巴。

里三层外三层的观众及拉拉队早围聚在SN校门口热烈欢迎心目中“大英雄们”的到来。只见一名名人高马大、虎背熊腰的队员昂首挺胸走下大巴，和围观的“球迷”打招呼。条条标有“D大万岁！！”“永远爱你！”的花彩标语晃动不停。

“切，得意什么！今天给他们点颜色看看！”队友们不屑一顾地绕开窗边，各自做着练习。

听着外面阵阵尖叫，杨熙撇下嘴角，目光凌厉地站起身拿着队服走进更衣室。

孙威坐在一旁偷瞄着离去的杨熙，他还是第一次见杨熙有如此严肃的神情，相必压力太大吧。如果今天输掉或踢平将无缘决赛；即使是赢，也要以大比分取胜。面对这么强大的对手，即便心理素质再好也免不了会有压力。孙威望着自己放在桌上正一闪一闪亮着信号灯的手机。

杨熙换好队服正将自己的衣物放进柜中，埋在衣物中的手机短信提示音响了起来。他翻开手机阅读着短信：好好加油！必胜！继续翻阅，发送人竟然是“宝贝儿”？！杨熙握紧手机，这是这么久以来孙威给他发的第一个消息，如视宝物一样体味着简短的祝福，慢慢地杨熙帅气的脸上扬起自信的笑容。放心吧，一定会赢！还是按捺不住心中的欣喜，杨熙锁好柜门，跑回休息室。

“哥！！你回来啦！！真帅啊！！”一进门便见杨絮搂着孙威朝他大打招呼，他们身旁还坐着一身休闲装的宁宁。

杨熙一捂脸，手插腰问道：“你们怎么来了？谁让你们上这来的？”

杨絮笑说：“看你比赛给你加油啊！我可是请假了，没逃课啊！宁姐也专程来看呢！嘿嘿！”

“我又不在这比赛，上休息室干嘛？”本想和孙威说两句话，谁想他们俩竟会突然冒出。

孙威坐在杨絮和宁宁中间很不自在，他起身准备离开休息室，可刚走到杨熙面前却被他拦下，“谢谢你鼓励我哦，我会好好表现的。”

孙威避开杨熙的视线，“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刚才那条爱的短信啊，别装了，显示你的名呢。”杨熙笑看着孙威。

“不是我，是你弟弟拿我手机发的。”说罢孙威快速跑出休息室。

弟弟？杨熙愣愣盯着正到处和人搭讪的杨絮。

宁宁笑眯眯走上前，“哥，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可得和我和好哦。”

杨熙哼笑一声，坐到桌上。

宁宁笑着趴在杨熙耳边悄声道：“我们来刚来的时候正看到孙威拿着手机发消息呢，我手快眼快看到他在给你发呢哦，你有没有收到呀？”

杨熙剑眉轻轻一挑，“是吗？”

宁宁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点头不止。

杨熙微微一笑，坚定了眼神向门口走去。

“哥，我都告诉你这么好的消息了，你怎么还不理我呀！咱们和好吧！”宁宁着急地跺着脚。

“咱们不早和好了吗？要看比赛赶快带小絮去看台，小心一会儿没位子了。”杨熙回头甜蜜的笑容仍挂在脸上，说完转身离去。

“咱们不早和好了吗？这么说…哇！！哥好帅的和好方式哦！！”宁宁重复着杨熙的话，突然领悟到其中的奥妙，笑跳着拍着手拉起杨絮匆匆向看台赶去。

SN主场硬件设施优良，绿草如茵的球场，能容纳数千人的崭新看台。此时高大的电子牌显示着SN大 vs.D大第二回合比赛，当日时间下午2点50分。

SN大与D大队员缓缓入场，虽说两队队员气势相当，各个昂首阔步、信心十足，但细下观察不难看出SN队员略显紧张，毕竟此次背水一战，赢了才有机会进入决赛。

“SN加油！！！杨熙！！！看你的啦！！！”看台四面八方传来不同程度撕心裂肺的尖叫声。

SN的拉拉队及支持者整齐地穿着白色上衣及浅色仔裤占据看台大半部。标语及校旗漫场舞动。

D大锣鼓声不时响起，身穿红衣的D大拉拉队及支持者依旧他们那恐兽般吶喊吼叫。

D大威猛的队长双手抱胸站在中线笑看一脸严肃的杨熙，“你们今天可得好好加油啊，呵呵。”

杨熙眯起眼，盯着D大队长的双眼，“当然！”

两队队长紧紧握住对方的手，不服输地相互瞪着。胜败在此一举。

“嘟------------”

哨声吹响，刚开场双方队员便发动猛烈对攻，在对方门前制造多次险情。SN和D大校队队员经验都很丰富，注意力高度集中的队员及守门员相互配合化解多次险情。

天时地利人和，可不知为什么皮球偏偏和SN队员作对，丧失数次大好破门机会，要么球准打球门横梁，要么擦着球柱滚出底线，在平常看来，做到这些都不容易，可今日命中率却极高。

D大队员暗自庆幸，SN队员却郁闷至极。

上半场临近结束，双方0：0战平，也许下半场风水会变好吧。

“哎呀！！！快快防住那个前锋！！！”看台上SN拉拉队一阵紧张尖叫。

D大拉拉队擂鼓震天，“进一个！进一个！！好好！！再晃过一个！”

D大前锋已突破SN最后防线进入白色禁区，眼见他要抬脚射门，垂死挣扎的SN后卫奋力一搏，最令人恐惧的稍声吹响，这鸣声并非告示队员中场休息，而是警告犯规。

不仅D大和SN大教练席老师及替补全站了起来，连看台拉拉队也停止了一切响动，静静等着判罚。

“黄牌出示，主罚点球。”裁判的举牌宣告残酷的判罚。

“靠！”SN全场骚动起来。SN队队员插着腰无奈摇着头，教练席所有人紧张的望着D大主罚的队员，希望他别成功。

D大锣鼓激励片刻后停止，所有人目光的焦点都盯在主罚队员的脚上。球稳稳摆在前方，D大主罚队员身影晃动，一个假动作骗过SN守门员，球飞速破网，场上比分1：0，D大一球领先。

“啊！！！！”D大欢呼声高响，看台红色人影跳动。

SN队员各个沮丧，无精打采甩着头。杨熙双手插腰走向中线，无奈地仰天长叹。

“嘿嘿，队长1比0，下半场会更精彩啊！”D大队长狂笑着跑过杨熙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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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场休息，SN队队员休息室内一片寂静。大家一语不发，各自呆滞毫无焦点地盯着房间某个角落。今天主场运气竟能这么差，球踢不进网不说，还在上半场最后一刻让对方罚进了点球。

当前局势对SN大大不利，进入决赛的机会越来越渺茫。

“恩--，大家下半场好好踢，发挥水平就好，不要有太大负担压力！”体育组老师安慰着队员，“我们还是有机会的！不到终场吹哨我们就还有进球的可能！”说着他挨个拍了拍上场的11名队员。

“恩，教练老师说的对！大家别灰心，还有上半场我发现有些位置存在漏洞，比如…”杨熙突然站起身走到白板前画起图，认真总结着上半场的情况。

每个队员都聚精会神围站在他身旁，不时点头并给出自己的建议，整个房间的气氛渐渐活跃起来。

孙威站在后方出神地望着杨熙，将他坚毅的俊容、专注的神情尽收眼底。一种前所未有震撼人心的巨大魅力强烈吸引着孙威，召唤着他沈睡的心快快苏醒。

“尽我们最大努力，加油！”连同体育组老师，全屋人把手搭在一起鼓舞士气。

下半场开赛，剩下的45分锺将决定SN的命运。

“D大必胜！！！‘金鹰杯’是我们的！！”红衣拉拉队在看台上狂吼劲舞，压根没把SN主场放在眼里。

开球不久，杨熙接到队友传球，快速带球突破，畏惧杨熙威力的D大冲上两名队员夹击，其中一名正是D大队长。

“队长，这可是我们俩的较量啊，看你能不能过我！”

杨熙不语，他轻松晃过另名队员，利用假动作将球从D大队长分开的双腿间趟过，D大队长伸出一脚试图绊住杨熙，谁想却被灵活的杨熙夹球跳过，看台上女生阵阵兴奋尖叫骚动。虎背熊腰的D大队长只感颜面尽丢，恼羞成怒，竟一气之下昏了头，从身后飞起威猛无比的一脚大力铲倒杨熙。

“嘟-----”哨声下一秒响起，裁判皱着眉头跑过来高高举出开赛的第一张红牌。背后铲球严重犯规！

看台D大拉拉队鸦雀无声，事实摆在眼前，明显故意犯规。

“判的好！！判的好！！”SN拉拉队高声大叫。

“我可怜的熙熙呀！！！”女生心疼同情的声音此起彼伏。

D大队长怒气未消，走到捂着脚踝滚倒在地的杨熙面前狠声道：“我踢不成，你也别想踢下去！”高昂着头无丝毫羞愧地大步走下场。

“杨熙，你怎么样啊？！”校医抬担架将杨熙抬到场边，体育组老师及替补队员齐围上来关心地问。

孙威忧郁担心地望着杨熙，神情间不自觉流露出心疼。

“扭到了…啊…疼…”杨熙痛苦着脸捂着左脚踝。

校医拿出喷雾消肿剂为杨熙进行快速理疗。

D大队长被罚出场，场上SN大11人对D大10人，局势虽有所好转，但杨熙受了脚伤，不知能不能再回到场上。

“队长是为了咱们才甘愿被罚下去的！而且还收拾了那小子，哼！咱们得给他们点厉害看看！！10个人也能赢他们！！”D大剩下的10人接下来发动猛攻，不给SN任何喘息机会，他们要在杨熙回到场上前再进一球。

SN有些乱了阵脚，中场组织虽然到位，但少了杨熙这个主前锋，攻击力大大降低，即便攻至对方门前也制造不了太大险情。

“SN换人，5号孙威替下13号xxx。”

体育组老师见情况不妙，决定换上孙威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