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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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两天被人不停地侵犯,再强壮的人都会累吧。我缓缓走到桌旁,小心翼翼地捧起那个牛皮纸袋子,然后放在胸前,轻轻地吐出一口气。

终于拿到了,这个看起来颇不起眼但是让我费尽心思,在床上几度昏厥的文件终于拿到了手。

漫天,我做到了,我真的可以帮助你了!

我无比开心地踏着回去的步伐,虽然走路踉踉跄跄,虽然时不时地要坐下休息好长一会儿,但我依然开心。望着头顶的启明星,我的明天似乎可以光芒万丈!

我悄然回到了自己的小屋,这次没有爬墙,因为等我回去的时候天早就大亮了。

脱下衣服,刚想走到浴室冲凉的时候,身后没有关紧的门砰然打开。

我猛然回头,对上了一双阴鸷森寒的眼眸。

"漫天?"我十分吃惊在这个时间在这里看到的这个人。今天是他正式上任的第一天啊,他应该在公司不是吗,跟着董事长先巡视一遍各部门,然后熟悉自己的工作,熟悉身边的员工,可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一句话不说,只是定定地望着我,眼睛里似乎能喷出火一样地望着我。

我被他看得浑身汗毛倒竖,倒退几步碰到冰冷的墙面才忽然想起现在自己正裸着上半身,下意识地想用双手遮掩在身上不堪入目的青紫淤红。

可是为时已晚,他一个箭步冲上前,抓住了我想遮羞的手,然后带着浓浓的不屑说:"现在想掩人耳目不是太晚了点吗?"

"漫天我只能任他用能捏碎我骨头的力量抓着我的手,没有反抗。精明如他,应该都知道了吧,知道我在一个又老又丑的男人身下呻吟喘息,知道我为了追寻快感不惜出卖自己的身体,知道这一切是为了他吗

"你说话啊,不要用那种委屈得不行的眼神看着我。你很委屈吗,你有值得委屈的地方吗?"他逼近我,愤怒的气息扑入我鼻尖。

我是没有值得委屈的地方,也不觉得自己委屈,我只是在做我觉得应该做的事情,我只是受不了他那鄙视不屑的目光。

"我叫你说话,陆闲庭!"他叫着我的全名,他很少这样叫我,可是每次这样叫就代表他真的生气了。

我把头偏向一旁,不去看他咄咄逼人的目光,叹息一般地开口:"漫天,我只是想送你一份生日礼物。"

"生日礼物?!生日礼物就是送这个吗?在我生日的当天就跟别的男人翻云覆雨、逍遥快活去!闲庭,我等了你一夜,我希望我们一起度过二十三岁的生日啊,这是我们唯一一个一起过的生日啊!"他抓着我手的腕子微微颤抖。

我抬头看向他,他幽深的眸子里有着深深的责备和痛苦,高昂的声音渐渐低落,是那么失望的语调。

"漫天,黄氏已经答应帮我们竞标了,我把资料

"混蛋!我让你找黄氏的老总了吗,我让你帮我拿什么狗屁内部资料了吗?闲庭,你为什么这么傻,闲庭他恨恨地骂着我,可是又紧紧地把我抱在怀里,用那么疼惜不舍的语气。

我傻掉一样的任他搂抱,他知道?他知道!他原来什么都知道!!!

难怪我生日那天他不要我谈公事,难怪他说他知道我要送给他的生日礼物,难怪第二天他那么反常,要我乖乖的呆在家里哪里也不准去。

其实他知道我为他做的一切,可是他为什么不说。

"漫天

"闲庭他没等我说完话,猛地覆上我的唇,热烈而狂野地吻着。舌尖在牙齿上一遍遍扫过,然后伸进口中尽情吮吸。

他用手捏住我的下巴,让我的头动弹不得,然后将我紧紧贴在墙壁上,好像要把我身上不属于他的印记全都扫除一样地吻着我所有的肌肤,从额头到下巴,从锁骨到腰腹,总之我露在外面的皮肤被他吻了个遍,然后又重新回到我的唇上,辗转反侧。

什么东西湿了。

我惊觉唇角有凉凉的液体滑落。

好苦好涩

蓦然睁眼,我竟然看到漫天的眼里积蓄着晶亮的泪水。

他哭了,这个从小到大从没哭过的男人居然在我面前掉泪了。

我被这个发现震惊得说不出话来,这么多年来,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漫天哭!

他是为我哭吗?

他这样,我可不可以不自量力地认为是在心疼我,可不可以觉得他有一丝丝的爱我?

"闲庭,你好傻,好傻好傻他只是不停地说着这句话,哽咽的声音模糊不清,趴在我胸前哭得像个孩子一样。

我是傻,可这是我心甘情愿的,只要能为漫天好,我愿意为他做所有的事情。

我轻轻抚着他的头发,心里满怀幸福的安慰着他。我这当事人还没哭,他倒哭的稀里哗啦,要是让他的员工看到他们新上任的总经理这副德性还不笑掉大牙。

"漫天,我没关系的。那份资料很不好拿,不过现在都搞定了,这次竞标我们已经胜券在握了。"我柔声哄着他,觉得有时候大男人也会像长不大的孩子一样。

似乎这个时候,我找回了当哥哥的感觉。我在心底偷笑。

"不是的,不是的,闲庭。"他终于肯抬起头来看我,腮边的泪水顺着脖颈滑到了名贵的浅灰西装上,留下一圈淡淡的水痕。

"怎么了?"我笑望着他,没想到漫天哭起来也很可爱呢,眼睛鼻子红红的,声音哑哑的,一副受了多大委屈的样子,让人忍俊不禁。

他随手抹了两把脸上的泪,静静地看着我,嘴唇嚅动几次,终究没有说出话来。

"怎么了啊,漫天我看到他的眼睛里充斥着哀怨、不舍、愤恨还有一股苍凉的无奈,我十分疑惑他心中怎么会有那么多情绪,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缚住我身体的胳膊猛地收紧了力量,颈窝间突然埋入一个毛茸茸的东西,他再次趴到了我的身上,低着头,声音从我肩膀上闷闷地传来:"闲庭,你为什么要这样做,闲庭,你这样要我怎么办,我该拿你怎么办?"

他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悲凉,我忽然感觉到在我面前的这个男人,一直以来都是成熟优雅、精明干练的男人原来也有这么脆弱无助的时候。

我的心一下子揪痛起来,我不想看到如此哀伤的他,我不要他的心里也那么苦。苦的时候有我一个就好了,不要他也背负那灼人的心伤。

我反手搂紧了他,给予我无言的温暖。

我想现在的他心里一定很冷很冷,就像我伤心时是一样的吧。每当那个时候我都渴望能有一个怀抱给予我力量,给予我温暖,但我很少很少得到,除了能在漫天怀里找到一丝丝心安之外,我什么也得不到。所以现在急需温暖的他一定想要我的抚慰。

我们缓缓坐到了地上,相互拥抱着,一言不发。

我等待着他主动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如果他不想说的话,那我也就不问了。

不知过了多久,漫天的情绪终于慢慢平复下来,也许是他已经想好要如何对我开口了,我看到他从我肩上抬起头,眼睛里除了深藏的哀伤之外还有我熟悉的坚定。

他总是能在各种情绪下迅速恢复过来,这是身为一个集团领导者所必备的能力。

"闲庭,这次的大陆竞标有了黄益发的文件我们是有把握胜出,可你知道它所带来的后果吗?"他淡淡的开口。

我怎么不知道,我已经为此付出了代价。

仿佛能知晓我心中所想一般,漫天微微摇了摇头,"傻瓜,你想的太单纯了。"他摸上我的脸,叹了一口气。

"闲庭,在监狱的这三年,你发生的所有事情我们都知道。"

我微微一惊,随即又明白过来。是啊,凭陆家的权势,想知道我在里面做了什么事简直易如反掌,只是这也让我更加心寒。

果然是被唾弃的人啊,果然是被用来顶替罪恶的工具啊,在里面,我好像犯人的玩物一样,甚至连犯人都称不上,被侵犯,被殴打,被折磨,其实陆家只要还有一丝丝把我当人看就能帮我摆平这些事,可是他们没有,放任我在里面生死由命,而他们则冷眼旁观。

人心,果真冷漠

还好,我这条烂命居然能挺下来,不但没死在里面,还结识了几个朋友,这次能找到黄益发,还真多亏了那几个朋友。

我想陆家人知道我命这么硬,一定大吃一惊吧。

漫天接着说:"闲庭,那个时候的我还没有足够的能力保护在监狱里的你,所以我排挤对手,除掉一切阻挡我的人就为了今天能正式成为陆氏接班人,我想等你出来后,补偿你所有失去的一切,也想就这样好好保护你一辈子。可是你

他再次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闲庭,你出狱后是不是觉得陆家人对你的态度有些改变了?你知道原因何在吗?"

我微微点头。其实就算他不说我也知道。

自从出狱后,我成了陆家真正的"少爷",真正意义上的表少爷。从前我在陆家住的时候,也是以表少爷的身份,可是包括陆家下人在内的没有一个人把我当少爷对待,可是这次回来后,他们开始称我为表少爷了,虽然只是装装样子,但也恭敬有加。

老爷和夫人也居然让我出席一些宴会,接触一些陆家生意上的朋友和伙伴。

我隐隐的感觉到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我这个灾难怎么可能有那么好的待遇。很有可能我会成为下一个不知名的计划的工具。

"这一次,我就知道你会为了想要帮我而去找黄益发,所以我连夜从美国赶回来,一是为了给你过生日,二是尽可能阻止你这么做,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所以那一晚,我才会不顾你的身体状况和你再做,就是想挡住你第二天再去找他。闲庭啊,你找了他,就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我大为疑惑,怎么找了黄益发就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呢,不是应该为拿到文件而高兴,不是那个竞标在找了黄益发后就更有把握吗?

他看着我的脸,声音渐渐低了下去:"爸爸妈妈知道你在监狱里已经有过那种经验了,所以在这次你出狱后,他们想用你做商业上的筹码,套取机密、讨好客户或者拉拢合作对象。"

"是用我的身体吧。"我心里一寒,已然明了并道出了他不忍说出的关键。

"是!"他犹豫了一下,终还是点头承认。

不奇怪,一点也不奇怪。我笑着告诉他我已经猜到了大概。

"可是我不要你那么做,闲庭,你以为我可以忍受你在别的男人怀里吗,你以为我舍得让你去做那种事情吗?我不要!我对爸爸妈妈说不能让闲庭做那种事,可他们告诉我你已经做过了。我说那是在监狱里,那是你被逼的,你不情愿做的。他们不相信,他们说如果你情愿为陆家这么做,我就不能再说什么,也不能再阻止他们这样做。如果我反悔的话,他们就要把你赶出陆家,赶出香港,让你永远也不能再踏足香港一步。闲庭,我的力量还不足以对抗爸爸妈妈,所以我想尽量避免这次事情的发生,可是你

他说不下去了,声音再次哽咽,我却笑容更大了。

原来,我又做错了

我为什么总是做错?

我嘿嘿地笑着,托起漫天的脸对他说:"漫天,事情已经这样了,就接受吧。在监狱里我别的没有学会,可是学会了如何面对现实,如何在残酷的现实下生存。我不要紧的,将来的那种事情恐怕还不及我以前遭受的千分之一,没事的。不要再和老爷夫人对抗了,现在的你不行,我也不行。你刚上任,目前最关键的是巩固好自己的位子,不要让有所企图的人有机可乘。我这也算帮你啊,不是吗?"

我絮絮叨叨地安慰着他,心里却随着每说一句话而下沉一分。

窗外的阳光很明媚也很灿烂,没有台风侵袭的香港虽然在夏日里有些炎热潮湿,但也不失为好天气。

我静静地看着在漫天浅灰西装上刚才他的泪水留下的水印,淡淡的并不规则的圆圈,水份浸入衣服纹理,早已不见踪影,如同我早就逝去的过去,可是那曾走过的轨迹却好像这水印一般留在了心底,丑陋而不规则。

不知道将来会不会留下美好的足迹,只是,我已没有选择。

漫天,不要再伤心了,有你这番话我足够了。我知道你心里有我就足够了。

漫天,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我要为你无悔的走下去。

这样的日子其实也不错。

我终于有光鲜亮丽的衣服可以穿了,我终于能吃上可口的饭菜了,我终于能在陆家不再隐形了,我终于可以被称为陆家的一分子了。

我应该感谢这个机会吗?我应该感谢我的父母发掘我这个在床上能办成事的人才吗?

我应该吗?

整装完毕,我优雅地站在镜子前,仔细检视着身上衣物是否得体。

今天又是谁?

好像是个年轻的企业家吧?陆氏想合作的新伙伴,经营信息产业。

听说这个人有洁癖,而且对床伴相当挑剔,总之是个难伺候的家伙,要不穿的符合他心意恐怕不好搞定啊。

我冷冷地笑着,看着镜子中俊秀完美的自己,多漂亮的一张脸啊,多诱人的一张唇啊,为了每天面对不同的人,摆出不同的表情,吐出不同的话语。这难道还不像个男妓吗?

我曾经那么排斥这个字眼,可现在呢,自己做的就是这种肮脏的事。恐怕我还不如男妓吧,怎么说人家办完事也能拿到"劳务费"不是吗,我拿什么,真的伸手要钱吗?

别开玩笑了,已经没有尊严了,难道还要连活下去的勇气也一并抹煞吗?

我使劲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好让它能显得更红润一些。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生日过后,自己的脸色总是不好,苍白得吓人,好像僵尸一样冰凉而没有生气。现在只差从眼角流下鲜红的血液了吧,不然我这副模样不用化妆也能演恐怖片了。

虽然在自嘲地胡思乱想,可我心里清楚,这副身体已经很虚弱了。纵欲过度对身体本来就是一种伤害,而且,可能是为了防止我忍受不了这种生活突然逃跑吧,也可能是怕再也找不到像我这么听话又好用的工具,他们以为我不知道,可我清楚地看见过,他们在我吃的饭里放了东西。

虽然不清楚是什么,但我现在这副样子肯定和那个有很大关系。

我真的该为自己感到悲哀,都做到这样了,我还是被人无情地排除在外。

漫天不知道在台面下的这些小动作,我也不打算告诉他,说了又有什么用,能改变现状吗,不会,或许会比现在更糟。

我苦笑着告诉自己,要坚强,坚强,再坚强!

这是个品味很上档次的人,且不说他那张清雅英俊的容貌,但就那一身意大利顶级西装Zegna(杰尼亚)就可清楚地知道。

淡雅的色彩烘托出他年轻的气息,合身利落的剪裁,优雅古朴的款式,纤细窄长的线条,在细节处还添加了华丽的点缀,这是典型的知性男子装束。

他和漫天的风格完全不同,他不会带给人压迫的感觉,温文儒雅、谦逊有礼,真难想象是搞信息产业出身的。总觉得像是传统贵族的后代,应该继承的是历史悠久的葡萄酒厂、家族产业之类。

而漫天则是典型的领导式人物。虽然年纪不大,但总给人精明老练的感觉,成熟稳重不说,还带着不能轻易招惹的危险气息。有时候不必他说话,但看那一双深不见底的漆黑幽眸就能让人心生畏惧,不敢不从。

漫天的衣柜里是除了以沉稳风格闻名的Hugo Boss(波士)之外就是以"不着痕迹优雅"著称的意大利天王级服饰Giorgio Armani(阿曼尼),这种衣服总能衬托出他整个人更加完美考究。

"闲庭?"声音同他的人一样温柔淳厚。

"啊?是的!"我从出神中回来,带着些许困窘红着脸说。

他在盯着我看,像盯猎物一样的眼神。虽然整体给人感觉很温和,但毕竟还是商人,狡猾精明的本色怎么也掩盖不住。

虽然已经习惯被人像购买的物品一样品头论足了,但还是免不了的紧张彷徨。只因为他的眼神太过犀利,仿佛能穿透人心一样。这感觉很像漫天,在漫天面前我总是无法掩藏任何事情。

"闲庭,过来。"他再次叫着我的名字,并伸出了手。

我低着头,只看见眼前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掌,细致白皙。

很明显是没干过重活的人,手型相当完美。

走到离他只有一步的距离,我停了下来。他把双手放到了我的肩上。

"不情愿吧!"他用笃定的语气。

我被他冷不丁的出声惊得抬起头来,也为他话中的肯定而疑惑。

他怎么知道?我没有表现出不情愿啊,只是稍有羞涩而已。我有什么好不情愿的,这都是我答应陆家的。

"我知道你不愿意做这种事,又有谁会愿意,更何况还是男人。"他在我头顶用柔柔的声音说着,"我们今天什么也不做,就这样聊聊天好吗?"

什么?盖棉被纯聊天?

我没听错吧。开什么玩笑?!

我满脸惊讶地看着他,这个男人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呵呵,闲庭有人告诉你你这个样子很可爱吗,让人觉得像小朋友一样单纯而天真。"

去他的小朋友,怎么跟漫天一德性,整天觉得我跟长不大似的。我已经二十三岁了好吧,而且还做过牢,有这么复杂经历的"小"朋友吗?还单纯天真?!天哪,真有想象力!

我偷偷不屑地撇撇嘴,表示对他的话一点也不赞同。

"你嘴角有什么东西?"他挑起我的下巴,仔细端详。

完了,被他发现我的小动作了。

我神情沮丧地任他摆弄,这个人的眼睛还真够尖。这么好的眼神怎么不去当射击队员,也好在奥运会上为国争光,再不然下辈子投胎做猫头鹰,抓老鼠为社会除害。

我只顾着在心里碎碎念,却没发觉那双手已经摸上了我的嘴角。

"什么时候的事了?"他用极尽温柔的嗓音在我耳边呢喃,似是在对爱人窃窃私语一般。

他问的是我嘴角那个已经结伽的伤疤。很浅很淡的颜色,如果不近距离看的话根本就看不出来,可是疤痕却无比丑陋,造成这疤痕的伤害也无比丑陋。

我摇头说很久了,已经记不清了。

我说谎,其实我记得很清楚,清楚到每当我看到这个疤痕的时候心就会不能抑制地颤抖。

我能告诉他这是因为我在牢里不愿意给男人做口交而被人血淋淋地用刀子划开的吗,我能告诉他我一边流着鲜血一边吞咽着男人腥膻的精液吗,我还能告诉他这个标志是我在监狱里任何男人都能侵犯我的许可证吗?

我不能,所以我只能选择说谎。

"刀口很深,虽然划伤的面积不大而且现在恢复得也还好,但是当时的刀口一定很深,应该已经见骨了吧。闲庭,很疼吧?"他疼惜一般地把我拥进怀里。

我对他的举动大为疑惑。这个男人为什么会这么关心我的过去,为什么要这样做。在他眼里,我只不过是一个替陆家拉拢关系的床伴,是个做完了就可以丢掉不再理会的人,为什么要拿出像对待情人一样的态度?

他拥着我慢慢躺在了床上,我以为要开始了,刚才那番聊天的说辞不过是要我放松下来而已。不过出乎我意料的是他没有脱衣服,也没有让我脱衣服,只是静静地在床上抱着我,在我耳边轻轻地说着话。

他叫李泽恩,只有二十七岁,大学毕业后向家里借了一部分资金后开始了自己的创业。他没有继承家族产业,他想做自己感兴趣的事情。

我问他家里是做什么的,他笑说是卖汽车的。我就说嘛,他这种气质一定是那种庞大集团的后代才会有的。

我们真的什么也没有做,只是聊天,聊到后来我居然就那样躺在他怀里睡着了。

也许在陆家我从来没有睡沉稳过,也许每次出来都是做那种事,做完后我一定马上离开从没好好休息过,总之,我在这个陌生但温柔至极的男人怀里睡着了。睡得还十分香甜,以至于等我醒来的时候,他已经离开,但却留下了自己的手机号。

我捏着那张字条,看了一遍后把它撕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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