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他伸手在我颈边摸索,然后开始解开扣子。我的双手一直处在下垂状态,眼睛看向地面,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他把我拥到了起居室的写字台上,褪下了我的衣服,站在我双腿之间,用抹了润滑剂的指头开始在我后庭抽插。我闭上眼睛,静静地躺在那里,虽然昨天跟漫天做的伤痕还在,但脸上没有显露一丝痛苦的表情。
他觉得润滑得差不多的时候,缓缓地进入了,真的是个温柔的人,他做得并不激烈,律动的时候也尽量不伤到我,我只是躺在那里,被动的随他摇摆,时不时地发出几声低低的嘤咛,其实我什么感觉也没有,只不过是应付公事一般。
我就知道在别的男人身下我是得不到快感的,事实果真如此,哪怕这是个温柔至极的男人。
可他却越做越兴奋,抽插渐渐猛烈起来,扯裂了我昨天的伤痕,我吃痛地皱了一下眉头。
"怎么了,闲庭,我伤到你了吗?"他关怀的神色立即涌上脸颊,身下的动作也稍有停顿。
"没有,没事的,继续吧。"我勉力一笑,对他说。
"如果痛的话告诉我,我会停下来的。"
虽然他没在我体内横冲直撞,可他的持久力非常强,做了许久都不放开我,后庭被摩擦的疼痛不已,可是我没再表现出来一次。
终于在我体内释放出白浊的热源后,他覆在了我的身上喘息着,没一会就又开始轻柔地吻着我的唇。
"闲庭,你好棒,我真后悔现在才从漫天那里把你要过来。"他在我耳边低声呢喃,诉说着自己的心情。
我没有回话,只是听他不停地说。
"上一次,真不该放你走!"他的语气里有着淡淡的惋惜。
上一次?
这一次不是补回来了吗?不管过程怎样,结局都是你得到了我。我哧笑他的说法。
"真的跟漫天说的一样,这家伙这次没有骗我。闲庭,你这么棒,他怎么忍心把你送给那些老头子,真糟踏了这副身子。早知道这样,在他一开始说的时候我就同意好了。"
我越听越不对劲,他怎么叫漫天"那家伙",而且听他的语气,他们好像很熟似的。他们不应该只是普通的合作伙伴吗?
我微微转过头,面对着他说:"漫天?你们彼此很熟悉吗?"
"呵呵,当然。"他一贯优雅和谐的面庞此刻充满亮眼的兴奋光芒,"我们是在美国一起上学的同窗好友。"
"漫天读的是企业管理,我当时因为家里逼迫也选择的那个专业,不过我对那个实在不感兴趣,就转而去学计算机信息工程去了,后来被家里发现了,还是漫天帮我一起摆平的呢。后来大家毕业之后就都回国了,他继承他的房地产祖业,我开拓我的信息王国。大家很久都没再联系了。直到上一次漫天去美国出差,我刚好也在那边有个客户大家才又见面的。"
"哦!"我默默地听着他们见面的过程,漫天为什么不告诉我他认识这个人呢,为什么不说他们之间的关系呢?
也许是一提到老朋友人们总会特别兴奋吧,他滔滔不绝地向我讲述他们之间的过去,似乎忘了要和我做的事情。
"漫天上次在美国和通用公司谈判,据说成绩喜人。我们甫一见面他就问我有没有兴趣和他一起合作一个项目,听了他的计划后我觉得很不错,只是牵扯资金太多,近一亿港币呢。我说我要回香港再仔细考虑一下,可这家伙还是跟以前一样,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他说如果我跟他合作的话不仅能赚到钱,还有特别的礼物要送给我,保证我不后悔。"
"什什么礼物?我心底渐渐蒙上一层恐惧,漫天该不会
"傻瓜,就是你啊!"他开心地在我唇上又印下一吻。
"轰"一声,我脑袋里像丢了个炸弹一样,所有思绪中断,只能愣愣地听他逐渐吐出残忍的事实。
"他说你的味道很棒呢,总是让人忍不住一尝再尝,在他几次三番的推荐下那一天我才决定见你。可是我本人不太喜欢和男人做,再说那一天看你好像身体很虚弱,我向来不是趁人之危的人,所以才没和你做。不过,闲庭,自从那一次见面后我就没再忘记过你,而且我在看了那卷录像带后,更无法从脑海中把你的影子抹去。我总能感觉到你眼睛里充满灰色的哀伤,让我总想靠近你,再靠近你,看看你到底在想些什么。不过,我后来跟漫天说了好几次,他都不肯再让我见你,而且你又不给我电话。他说除非我尽快答应和他的合作,否则我不可能再见到你。所以我在仔细考虑过后决定和他合作,这不才有机会见你。"
在美国,和通用公司的谈判?那不就是我生日前几天的事情吗?
那一夜他说他要赶回来为我庆生的,他说他是为了避免我和黄益发上床才特地从美国丢下工作赶回来的,他还说我不该主动去找黄益发的,找了他就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可是在我还没找到黄益发之前,他就已经在美国帮我物色好上床的人选了吗?
我听他在我耳边不停地讲着讲着,身体却渐渐变冷,变冷,再变冷
是真的吗?我不是在做梦吧?怎么听起来如此可笑呢?
漫天,是你亲手把我推向这种境地的吗,是你在拿我当商业上的筹码吗,是你主动向别的男人"推荐"我的吗?
其实,不是老爷和夫人,是你对吗?
"闲庭,闲庭,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你冷吗,怎么抖得这么厉害?"他把我从写字台上抱起来,搂在怀里关切地问。
抖?我什么时候抖了?
"你说什么?"刚一开口我才发现我居然连声音都是颤抖的。
"闲庭,你到底怎么了?怎么一下子不对劲了?"
"我我很好。"我强忍着不让自己发抖,勉强了半天才扯出一抹笑容,然后问他:"你跟漫天真的很要好啊,连床伴都分享吗?"
"呵呵,他倒还没大方到跟我分享什么人,他就从来不把他女朋友跟我分享一下,连一起吃顿饭都不行,从以前到现在都是这样。这家伙啊,小气极了。不过,就连你也是因为我跟他合作他才肯拿出来的。你难道不知道我跟漫天的事情吗,我听他说你不是住在他家的远方亲戚吗,那应该对漫天的事情很清楚啊。"他有点疑惑的看向我。
就连我,就连我,就连我说得我跟多么珍贵似的,是啊,就连我这个"远房亲戚"也不轻易拿出来随便供人享乐,而只要有利益可图就可以无所顾忌的让人玩弄!
漫天,你可真小气啊!!!
我笑着搂上他的脖子,把自己紧紧贴向他的胸膛说:"清楚,我清楚极了他有什么事我都知道,都知道我是他亲戚嘛,怎么会不知道?!"我迫切地需要他身上的温暖,迫切到令自己都乍舌的程度。
好冷,真的好冷,冷得我已经连坐都坐不稳了。冷气开那么大做什么,都晚上了,都没有太阳了,不要再开冷气了,关掉吧,我冷得受不了了。
"闲庭,你身上好冰
"泽恩,抱我,求你,抱我我恬不知耻地叫着他的名字,无比下流地让他抱紧我。
求你了,抱抱我吧,我太冷了。
不是夏天了吧,已经冬天了吧,下雪了吗?
为什么身上好像被冰刀般割裂一样的疼呢,为什么我看不见前方了呢,被雪都覆盖了吧但为什么雪又是黑色的呢
香港,又怎么会下雪呢?
他横抱起我来,走进卧室,重新把我放到床上,然后再次进入了我的身体。
我紧紧扣住他的胳膊,双腿缠绕到他的腰上,紧的好像要把自己嵌进他身体一样。
不要尊严了,不管是谁了,只要能抱紧我,不要让我这么冷,要我怎样都好,怎样都好
求求你,再抱紧一点吧,求求你了,我冷得快要死掉了。
没有柔情,没有疼惜,只有强盗一般地入侵,只有撕裂一样的痛苦。可我依然要求着再强烈一些,再强烈一些。
身体里冰得不像样,就连这么炽热的时候也依然像冰窖一般,我的泪,也冰冻了,流不出来了
清晨,我把自己裹得像个粽子一样回到了陆家,尽管路人皆奇怪地看着这个好像神经病一样的人,大热天的,捂这么严实干什么。但我无暇顾及,我匆匆忙忙回到我的小屋,找出所有的棉被,然后把自己丢进被子中。
可身体依旧不受控制地瑟瑟发抖,体内一股股恶寒不停冲撞,来到我身体的每一个角落,然后一齐汇集到心脏中央。我颤抖着双手死命捂住心口,冰凉的指头,冰凉的胸口,冰凉的思绪,怎么都暖和不过来。
心脏开始强烈地抽搐着,像被人反复绞拧一样,疼得我在床上不住翻滚,滚到了地上,滚到了墙角。冷汗顺着额头不停流下,浸湿了衣服,浸湿了棉被,可是依然会冷,阴森而无助的凄冷
不知道过了多久,等我缓缓地从角落抬起头来的时候,屋子里又是漆黑一片了。已经又是一天了吧。
我颤颤巍巍地从被子里爬出来,看着小小的窗户外唯一能看到的一小片天空,果然又是星空当头了。
刚才那令人窒息的疼痛已经渐渐远去,我深吸一口气,心口还是会隐隐作痛,但我已能抵挡。
我悄然来到漫天的房间,我知道他现在还不会回来,看着那比我房间要大上五倍的屋子,我站在其中忽然觉得自己没有立足之处。尽管房间大得都可以同时容纳十几个人开舞会,但我依然发现我站在这里是如此地可笑,这里没有一个能给我容身的角落。
我轻轻按了一下旁边墙上的开关,一道玻璃门缓缓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巨大的壁柜,里面放满了各种书籍和影碟。
以前我曾经看漫天打开过,所以知道他有些东西是放在这里的。我只开了一盏小壁灯,就着昏暗的灯光寻找着自己想要的东西。
不久,我就在一排录像带中发现了我要的东西。李泽恩说他曾看过一卷录像带,我下意识地猜到了是什么。
我死死地捏着那盘带子,手指又开始不争气地颤抖。我思索了好久好久,久到我再不做出决定漫天就会回来的时候,才将它放入了机器。
我死命地咬着自己的嘴唇,盯着电视,我怕如果不这么做的话自己会抑制不住地撕吼起来。
在漆黑一片的夜色下,在漫天豪华奢侈的大屋子里,只有电视屏幕上幽明的亮光照在我的脸上,一闪一闪。
屏幕里,一个浑身赤裸的年轻男子四肢被捆绑在一起地吊在半空中,身体弯成U型,强迫露出后面的穴口。下面一个肥胖的男人正满脸猥亵地将一个有婴儿手臂般大小的阳具狠狠地插入年轻男子的穴口,然后是毫不留情地抽插。每一次的进入都是全部的埋入,阳具上还挂满了尖锐的倒刺,刺破血肉的声音是如此清晰的从电视里传来。
画面里被捆绑的男子厉声尖叫着,已经听不出原本的声音,只剩下让人悚然的尖叫。被抽插的地方源源不绝的流淌着鲜血,顺着胖男人的手臂流到了他的身上、地上,染红了纯白的地毯,鲜红得照的人眼睛生疼。
持续了好久的抽插终于结束的时候,那原本绿色的阳具已经被血液浸红,没有一处还保有原来的颜色。男子在几近疯狂的虐待中早已昏厥,耷拉着脑袋没有一丝生气。
胖男人似乎不满意男子的昏迷,他从一旁的桌上拿出一根细长但晶亮无比的银针,诡异地笑着然后狠狠地刺入男子的臀部。
又是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响起,男子好像被电到一般猛烈地挣扎起来,但无论他如何挣扎都挣不开四肢的束缚,也挣不掉胖男人不停的刺入抽出再刺入再抽出
细小针孔留下的伤痕如果不仔细看是发现不了的,但是揪心的疼痛却无比强烈,强烈到让人想立刻死去。密集的刺痛不像鞭子抽打的火辣,不像刀子割入的钻心,而是这一整片肌肤中每一根细微的毛细血管都能感受到的刺骨疼痛!
嘴唇已被我不知不觉地咬破,我尝到了熟悉的血腥味,愣愣地盯着面前还在持续播放的画面,身体早已支撑不住瘫倒在了地上。
这一幕何其熟悉,记忆又何其鲜明!
那锋利的针尖刺入皮肉时,令每一个神经都叫嚣着难以忍受的疼痛,像刀割火燎般的疼痛是如此深刻的烙印在我的脑海中。我看着画面里被折磨得不成人样的年轻男子,忽然狂笑不止。
有多少个夜晚我是在眼前的噩梦中惊醒,有多少个夜晚我为了漫天的未来忍受着非人的折磨,而又有多少个夜晚漫天是在看了这卷录像带后,还能假惺惺跑来告诉我明天又有谁谁谁要我陪他过夜?!
没错,那卷录像带上记录的就是我生日那天在黄益发家里发生的所有事情,我知道黄益发把折磨我的情景录了下来,我以为只是那个变态自己录来看的,却没想到,漫天居然也有份。
我不敢相信漫天在一边看着这卷录像带的时候一边思忖我下一步该和谁上床,我不敢相信那天他在知道我遭受的一切后还能开心无比地拿着蛋糕来给我庆生,我不敢相信恐怕黄益发也是他早有安排
漫天,你真的是我认识的那个漫天吗?如果是的话,我怎么越来越看不清你了,你的影子变得好模糊好模糊;如果不是的话,那你又是谁,你伪装成漫天的样子究竟要对我做什么?
楼下的古钟猛然敲响,声声回荡把我从失魂中拉了回来。
十二点了,漫天应该快回来了,我慌乱不已地站起来,却发现双腿早已麻痹,立即又跌了回去。
不行,我不能再留在这个房间了,如果被漫天发现我来过这里就糟了,不知道到时候他又会怎么对待我。强烈地自我保护意识使我顿时冷静下来,我先收起在身旁的录像带,然后勉强站起来把那卷已经放完的带子抽出来,按照一开始拿出来的顺序重新放回壁柜,按下开关,合上玻璃门。
我快速而仔细地检查着身边的摆设,确保它们跟我进来之前是一样的,然后又小心地不留下自己的痕迹,才悄悄离开了漫天的房间,回到自己的小屋。
等我把自己房间里所有的被子都放好之后,终于再也支持不住地倒在了床上。我知道漫天就要回来了,按照他的惯例,他一定会来我的房间的,我本能地知道不能被他发现我的异样。就在今天之前我还深信不疑他每晚的看望是因为心里有我。有谁不是在回到家后想第一个看到自己的爱人呢。可我今天好笑的发现,不是的,根本就不是我想的那样!他来看我其实是来确认我是不是乖乖去"工作"了,我是不是还笨得什么都不知道,我是不是还没有逃走。
哈哈,漫天,这才是你来的真正目的不是吗?
爱人?!多可笑的字眼,不过是我一厢情愿的奢望。
脑海中依然不停地回放刚才看到的情景,我又一次苦笑着问自己,在那天,在被人如此折磨后我竟然还能走回陆家,竟然还能爬上三楼,竟然还能跟漫天做爱;而今天,就只是知道了真相而已,就只是重温了一遍曾经的耻辱而已,那为什么浑身上下好像被人抽空了所有血液一般,筋疲力尽、生不如死?
不管身体受到多大的摧残只要觉得漫天还是爱自己的就能挺过来,而一旦失去了所有希望的自己原来是这样不堪一击!
不知过了多久,漫天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他来到床边,俯下身对我说:"闲庭,还没睡吧?"
我背对着他轻轻地点了下头。
"今天,李泽恩对你还好吧?"他的语气里有着似乎是关心的情绪,可我已经不敢再相信。
"还好,他是个很温柔的人。"我轻声回道。
听我说完这句话后,漫天从后面揽上了我的腰,他把我转过身来面对着他说:"这就好,我今天还很担心呢,他没伤到你吧?"
我抬起头看着他满脸的关怀,不禁想放声大笑地告诉他:漫天,你已经不用再摆出这副样子了,你不用再伪装你的关怀了,对我,再也不用了。
可我终究一句话也没有说,因为我已经说不出什么了。
看我许久没有回话他立即焦躁起来,他抓着我的胳膊担心地问:"他伤到你了?真的伤到你了?"
我没有拿开他的手,尽管胳膊被他捏得生疼。我避开了他的眼睛,低声说:"没有,他也没有伤到我。"
"那怎么你身上这么凉,你的体温低得不像样!"
"回来的时候太热,洗了个凉水澡,可能有点感冒。"我随便编了个说得过去的理由。
可能是我自己已经感觉不出来了,但从漫天的表情来看,我知道身体跟从酒店回来时一样冰冷至极,丝毫没有增加一点温度。看来我裹了一天的棉被也没起任何作用。
"你怎么还是这么不懂得照顾自己,天气再热也不能洗凉水澡啊,更何况台风才刚过去,也没热到什么程度。"
我听他在我耳边数落着我,只是静静地听着,心思已经不在这里。
我想起了小时候的事情,我想起了我们以前总喜欢去陆家后花园进行所谓的冒险旅行;再不然就跑到人家别墅外面使坏地向里面丢小石子,然后趁没被发现之前赶紧逃跑,那都是五岁生日之前的事情了,虽然很可笑,但回忆起来好幸福。
那个生日之后,我就没有这么好的机会整天和漫天在一起了,虽然同住一个屋檐下,但是老爷和夫人包括陆家的下人都尽量避免我和漫天的单独接触,他们不许我跟漫天玩,怕我再给漫天带来不幸。可后来的我们渐渐长大了,这种避免已经起不了什么作用了。可能是我从小到大被人嫌弃惯了,因此我从不主动接近任何一个人,尤其是身体上的接触。可漫天不一样,他是站在顶端被人捧星星捧月亮一样捧到大的人,所有人都围着他团团转,他想接触谁就接触谁,任何人都阻止不了。
所以我们从兄弟到朋友到床伴再到本来我可以毫不犹豫地吐出爱人这个字眼,可今天我说不出口了。似乎,我本就没有这个资格说出口。
漫天,怎么事情会是这个样子呢?怎么跟我想的完完全全不一样呢?是不是李泽恩有意骗我,其实你不是那种人,其实那卷录像带是黄益发寄给你的,你一开始不知道这件事的对吗?
我渴求的目光灼灼地盯着那张再熟悉不过的面孔,我希望从那张嘴里告诉我他是爱我的,他心里有我,我不是一个被他玩弄的工具。
我紧紧地搂住他的颈子,把自己主动贴向他,那意寓再明显不过。我想和漫天做爱,因为只有在做爱的时候我才能感觉到他好像是爱我的,他的眼睛里才有我的存在。漫天,求求你,给我一个可以相信你的机会吧,不要把我这一生仅剩的希望再次打破。
他没有推拒,很自然地吻着我的嘴唇,我的锁骨,我的胸膛,我的小腹然后他很自然地进入了。而我却好像一个将要溺水的人一般,疯狂的抓住漫天这根唯一的浮木,把自己所有的一切毫无保留地托付给他,我要让他知道我是爱他的,我是真心真意爱他的,不要怀疑我的爱,不要拿我当一个工具,我是一个爱他的人!
"漫天,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在他律动的最激烈的时候,我在他身下泣不成声地诉说着自己所有的感情。虽然爱了漫天已经很多年了,可我从未说出口过,但在今天,我想告诉他,我的爱,有多么炽烈,多么深厚。
当他心满意足地趴在我胸前喘息的时候,我的心里,有一霎那的幸福,最起码在这一刻,他是需要我的。
"闲庭。"他唤着我的名字。
"嗯?"我开心地应声,我喜欢我们做完爱后,漫天用懒懒的声音叫着我名字时的样子。
"后天,有个晚宴,跟我一起出席吧。"
"好。"我点头。
"我介绍几个人给你认识,这是陆氏下一步要合作的客户。"
.
时间,仿佛停顿了
没有点头,没有应声,没有开心,没有思考,心底最深最深的那个地方,刚才用全副心神,用全部感情说出"我爱你"的那个心底,只有一道浓怆而悲凉得令我胆寒的声音涌上心口--漫天,我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