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粉嫩的龟头原本就已蠢蠢欲动,现被如此刺激,也就顺理成章地、摇摇晃晃地竖立起来。伫立在大腿根部的阴茎煞是好看,圆圆壮壮的海绵体上顶着已完全探出的龟头,特别是龟头上端那根绿嫩的小草正在随风摇曳,与密密麻麻的黑毛遥相呼应。每当杨阳起身时,鼻尖总能碰到那插在马眼中的小草。看着雄辉象挑逗蟋蟀一样逗引着自己的阴茎,瞧着自己高耸的男人赖以骄傲的东西竟被侮辱性地插上一根小草,杨阳羞楛o欲哭无瓷C一声长长的哨子声,打破了大家淫荡的梦境,教练回来了。杨阳赶紧将自己龟头上小草拔下,胡乱地套上裤子,也顾不了硬邦邦的阴茎正顶着裤子,撑得自己的裆部象一座小山似的窘样。和队员们一起一字排开,乖乖站在张教练的面前。“大赛的日子马上就要到了,还是这样松松垮垮,就你们这副熊样,能赢对手?”张教练大发雷霆。他来这里的时间不长,虽说去年比赛时他还没来,但他知道比赛的结果是倒数第一。看着队员们不成样的训练,成绩哪会提高?“从今天开始,大家必须加大运动量。还有,为了提高大家的实战经验,我邀请了其它市的青年队到我们这里来进行两场教学比赛。好了,现在继续训练。”一脸严肃的张教练微微分开腿,双手叉腰,大声怒吼着。队员散开了,不知为什么,大家对张教练有一种莫名的敬意。是教练年轻?是教练严厉?反正心里有点害怕。不过对于比赛,他们大都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更不要说与青年队的教学比赛了。他们相互嘀咕着,尽管自己的水平不高,与成年队比似乎还有差距,但与那些17、18岁的青年队比还是绰绰有余的。觉得教练让一帮大男孩与自己比赛似乎太瞧不起他们了,大伙儿的心里都有点恼火。训练继续开始,替补们被允酗W 场,他们组成一队,与主力们进行对抗练习,当然按规定主力要比替补少一人。其实在队里,替补是很少有机会上场的,相互的配合自然生疏。虽说主力的技术也很差劲,但与替补比赛还是游刃有余。主力们常常故意将球传来穿去玩弄着替补,而替补也东追西堵,被逗弄得狼狈不堪,自然最后总是以替补落败而告终。输球的一方当然要受到惩罚,方式就是从获胜方的胯下爬过,队员们戏言“钻狗洞”。于是主力们兴高采烈地排好了纵队,份份叉开的双腿,等待着那些与自己年龄相仿的年轻男人的身躯,从自己胯下爬过的那个时刻。俊杰是新来的替补,自然站在最后。看着最前的那个替补乖乖地“扑通”跪了下来,底着头,四肢往前爬行,开始钻入站在最前面的雄辉的大腿分叉间。主力们骚动起来,站在后面的让他快爬,站在前面的则拽着胯下那个替补的短裤不让他前行。可怜那个替补一边从那十多人组成的长长的“狗洞”中艰难地匍匐着,一边还不断地“汪汪”直叫唤。直到从最后队员的胯下爬出,才站起身,当然还得向各位主力们鞠躬致谢。第一个替补爬过后,第二个替补又开始如出一辙地跪了下来,开始了他的屈尊之行。看着眼前的场景,站在最后的俊杰已是满脸羞楚A想到自己也要从那么多男人的胯下爬行而过,更是觉得自己毫无尊严。在二队时,俊杰是绝对的主力,况且输的那方也不会钻 “狗洞”,只是被罚加练一小时而已。但现在,一个男人要象狗一样地“汪汪”叫唤着受胯下之辱,俊杰的脑袋里惶惶忽忽。直到站在前面的杨阳开始跪下,俊杰才回过神来,知道屈辱将马上降临自己的头上。俊杰不知道自己是如何从那低矮的一双双大腿间爬过的,只感到那是一条漫无边际的屈辱之道;只觉得自己的短裤被好多只手拉扯着,自己的头被无数次地按下;只感到有好多次身体被双腿紧紧夹住,屁股被不断地拍打着。反正俊杰感到那是他一生中最长的、最难熬的时间。脑袋里一片空白的俊杰终于从最后一名队员的胯下爬出,惊魂未定的他机械地向各位鞠了一躬。在队员们嘻嘻哈哈的训练中,被邀的青年队来访进行教学比赛的日子终于到了。看着那些18岁左右的大男孩,原本就松松垮垮队员们更是心情放松。尽管张教练在赛前一再叮咛,说是输的一方将会受到获胜队的惩罚,但所有的队员都在争论着到底赢几个球,才不至于让那帮大男孩们感到难堪。不过,竞技体育是以实力作为后盾的,年龄只是个参考因素。平日训练时懒懒散散的队员们,凭着几招花拳绣腿,哪抵挡得了那些真材实料、虎虎有声的大男孩们。上半场,主队就已0:2落后,要不是下半场全队放弃进攻,前堵后截拼死防守,最后的结果决计不会仅仅是以0:3败北。终场的哨声一响,场外的客队队员一拥而上,冲进场内,与满头大汗的队员们一同欢呼雀跃。而所有的主队球员,则一脸无奈,他们无法接受这残酷的现实。真是一半是火山,一半是冰川。但无论是兴高采烈还是灰头丧气,所有的人都被告之到球员休息室集合。休息室内,全体主队队员在张教练的带领下站成半圆型,第一位是张教练,第二位是队长雄辉,第三位是主力前锋邵亮,接着就是其它主力队员,再后就是替补,这样杨阳站在最后第二位,俊杰则是最后一位。不过由于大家成半圆站立,所以相互之间都能见到各自难堪的脸色。客队的所有队员都面对主队球员坐在椅子上,只有他们的教练站在张教练的面前。客队的教练显然很年轻,面对着一动不动站着的张教练,露出了高傲的笑容。“怎么样,手下败将?现在就要接受惩罚了。我只要24岁,我们那帮兄弟大都只有18岁左右,愿意吗?”年轻教练轻蔑地拍了拍比他大好多岁的张教练的肩。“愿意。”尽管望着眼前那么年轻的另一个教练蔑视目光,尽管想到自己的手下将要被着群大男孩戏弄,张教练的心中难免感到一种屈辱,但无奈愿赌服输。“这么轻声地回答,大声点。”年轻教练一边大吼,一边顺势扬起自己的手,重重地煽了张教练一记耳光。随着 “啪”的清脆的耳光声,所有的人都呆住了,屋内鸦雀无声。客队的队员都没有想到自己的教练会有这等威风,既然如此自己也可以在那些成年队员前神气一番了。主队的队员也没有想到自己的教练竟会被一个这样年轻的教练羞辱,既然如此看来自己同样也会被这群18岁左右的大男孩玩弄一番了。自然最得意的就是年轻教练了,看着自己面前的那个32岁的教练乖乖地站着一动不动,眼里噙着痕寣A任由自己扇着耳光,那种感觉真是爽啊!当然最难堪的就是张教练了,在如此众多的队员面前,被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打着耳光,而且自己还必须默默忍受,张教练现在只是极力想控制住自己的眼略ㄜn夺眶而出。“我愿意。”张教练脸上挨了记耳光后,不得不大声说道。“打了你才这么听话,你说你是不是个贱货?”年轻教练大概是第一次羞辱一个年龄比自己大的男人,兴致甚浓。“是的,我是贱货。”伴随着张教练的话音,年轻教练大笑起来,而客队的那帮大男孩也开始哄堂大笑。“
。“既然你是贱货,那现在马上把你的衣服全部脱光。”年轻教练不依不饶。张教练闭上了双眼,无论如何他无法面对那些18岁的大男孩在自己脱下衣裤时那种贪婪的眼神。张教练开始默默地一件件脱下,外套、背心、短裤,直至那条窄小的内裤。屋内死一般的寂静,只有衣物飘落至地的声音,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张教练的LT上聚焦。运动员出身的张教练浑身肌肉发达结实,皮肤黝黑,由于已过而立之年,在剽悍中散发出的一种成熟,极具男人魅力。望着L露全身而立的张教练,所有的人目光都呆滞了。尤其是对方那群大男孩们,他们从没有这么仔细地静观过成年男人的LT,也从没有哪个成年男性在他们面前这般暴露过自己的全身,直看得他们目瞪口呆。年轻教练首先回过神来,他从头到脚仔细浏览着眼前那个男人的LT,最后目光在张教练的裆部停住了。“你有没有成家?”年轻教练猜测对方的应该到了成家的年龄,至少有了女友。“是,成家了。”张教练有点不解。“哈哈,那我倒要玩玩你那玩过女人的鸡巴了。待会儿也让我的队员们开开眼界。”年轻教练的手开始触摸起张教练那浓毛丛生的地方。张教练的阴茎比较粗大,这或闭O年龄的关系,或闭O天生的,也或闭O两者兼而有之。由于没有了内裤的束缚,况且在众人面前如此出丑,心理上的作用导致阴茎微微有些翘起。龟头L露着,呈现深褐色。包裹着两颗大大睾丸的阴囊,垂挂于大腿根部。而四周则密密麻麻地长满阴毛,微卷且乌黑。在年轻教练不断的逗弄下,张教练阴茎的马眼处还渗出点点液体,那肉棍更是无法控制地在所有人的注目中开始勃起,不多时便已成擎天巨柱了。客队的队员们个个群情激奋,那个30多岁成年男性壮实的 LT,原本就已使他们想入非非,再配上现在裆部的那根仰天长棍,看得出每人都有点急不可待,跃跃欲试的欲望。大概以弱凌强,以小辱大,是男人们最亢奋的事。年轻教练将张教练龟头上的液体涂抹于自己的手上,随即来到了站在张教练身旁的队长雄辉面前,用湿漉漉的手抚摩起雄辉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你就是队长吧。想来平日里你很威风的,现在我要让你的队员看看你的熊样。怎么还不把衣服脱光?”年轻教练一边拍打着雄辉的脸,一边淫笑着说道。25岁的雄辉望着比自己还小一岁的年轻教练而神情恍惚,他哪受到过如此的羞辱?身为队长的他,在队里有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队员们从来都是对他恭恭敬敬、唯唯诺诺。现在竟要当着自己队友的面,当着那些大男孩的面将自己身体全部的隐私都展露出来,尤其是命令自己的是比自己还年少的男人。不过,想想32岁的教练都在他的面前低下了头,何况自己呢?再说,这或陷N是自己平日里出工不出力的报应吧。看着一楞一楞的雄辉没有动作,年轻教练马上在他的头上打了一下。“怎么还不动手?”年轻教练就象爸爸在教训自己的儿子一样。雄辉这才无奈地开始脱光自己的衣服,一丝不挂地站立着。年轻教练注视着雄辉褪去自己衣裤的全过程,并上下打量着雄辉光溜溜的LT,一面将手放在雄辉的裆部套弄着,一面又转向邵亮。“接着就是你了,小子。听说你是队里的主力?真可笑,象你这样的臭的脚法,要是在我们队里即使替补也轮不上的。”年轻教练对着邵亮微笑着,但那种笑脸让邵亮胆战心惊。教练和队长都抵挡不住,何况是自己呢。邵亮乖巧地也开始将自己脱得精光。“你们全部给我把衣服脱光,叉开双腿,将手放在背后,收腹挺胸站直喽。”年轻教练对所有主队的队员说道。由于主队的球员站成半圆,所以从一开始,大家都能清楚地看到张教练、队长、邵亮所受到的羞辱。胜者为王,败着为寇。到现在大家也只有七手八脚地开始解衣脱裤的份了。不多时,近二十个结实强壮,全身光溜溜男人,两脚微叉,手放背后,直挺挺地站着,那一根肉棍在每个人的裆部晃悠着。客队的队员开始排好队,年轻教练首先在张教练的裆部玩弄片刻,接着在队长雄辉的私处逗弄着,随后就是邵亮的阴茎,…… 依次类推在所有主队队员的胯部挑逗一番。而客队的其它队员则排着队尾随其后,也依次将主队所有队员的阴茎摸索了一遍。可怜那些二十多岁的男人们,每人的阴茎都被对方近二十名18岁左右的大男孩玩弄过了。运动员们都是些血气方刚的热血男儿,那受得了近二十个男人对自己阴茎的刺激?不过依照年轻教练的要求,如果哪位受不了要射精的话,则必须大声要求。
于是第一个出声的就是队长雄辉。“我不行了,我要射了。”雄辉大叫着,客队所有的人都停止了对主队队员阴茎的套弄,静静地注视着那喷涌而出的瞬间。握住雄辉阴茎的看来是他们队里的替补,年轻得大概只有16岁,他正起劲地上下滑动着雄辉的阴茎。从那个男孩子自己的短裤中间高高隆起的情形,看得出他对能够玩弄25岁男人的性器感到兴奋。虽说男人生殖器的结构都是一样的,可25岁男人勃起的阴茎显然要比他自己还未完全发育完的阴茎来得粗壮,特别是握着别的男人的性器的感觉,尤其是对方还是个比自己大近十岁的年轻结实的男人,更让他产生一种从未有过的征服感。雄辉的脸涨得通红,血性男儿的性欲被压抑太久后,能量终于从他的马眼中窜出,在空中划出一条美丽的弧线,在远处落地开花。所有的人都欣赏到了这幕难得的场景,一个结实强壮的男人,被迫在另一个男孩的刺激下,众目睽睽之中,毫无眼脸地进行射精表演。不久,要求射精的叫唤声此起彼伏,首先是邵亮大叫 “我要射了”,接着是张教练也忍不住大喊“我要射了”,直到所有的队员都喷射完毕。这样主队的队员依旧双腿叉开、两手置后、赤条条地一动不动站着,只是他们每人原先的冲天阴茎耷拉着,好多人的龟头上还挂着一条蔫蔫的淫丝。心满意足的客队队员陆续离去,只留下那些受尽屈辱的一丝不挂的大男人。第二天,主队和客队的全体教练和运动员一大早都到休息室集合。与昨天晚上一样,主队在张教练的带领下,依旧半圆排开。客队的那个年轻教练径直走到了张教练的面前。“昨晚对你们的调教你们服不服?”显然年轻教练非常得意。“服,我们服。”张教练只有点头的份。“那好,是否需要我们今天继续调教?”年轻教练的眼睛盯着张教练。“是,需要。”张教练望着对方淫荡的目光,喃喃的说道。“很好。那你们还穿戴着这样整齐?统统给我把衣服脱光。”年轻教练大吼着。经过昨天的羞辱,主队队员们似乎有了点心理准备,于是大家开始胡乱地脱下了自己的所有的衣裤,近二十个男人依旧光着身子乖乖地站着。在那个年轻教练的要求下,主队的所有人,当然包括张教练全部都半蹲着,成马步状。按规定,主队的教练和队员开始擦洗客队所有人的球鞋。张教练开始拿过对方年轻教练的球鞋,那是一双散发出阵阵脚臭的球鞋,鞋底和鞋帮上沾满了污垢。由于半蹲着,两腿分得很开,擦洗时的动作引起身体微微的颤动,而裆部那条已有所展开的阴茎也随着晃动着。年轻教练低头贪婪地看着正在仔细擦洗自己球鞋的张教练,一种征服感油然而生。同时他觉得如此羞辱依旧不够,于是年轻教练将自己穿着皮鞋的脚,伸向张教练敞开的裆部,用鞋尖逗弄起那条肉棍。在年轻教练的示范作用下,客队所有的队员都边欣赏着那些男人光着身体为自己擦鞋的贱样,一边还用各种方式挑逗着他们的性器。可怜那些二十多岁的大男人被一群大男孩们玩弄得个个阴茎如柱般挺立,而手上还不断地擦洗着他们的球鞋。当对方所有队员的球鞋都被擦洗得干干净净后,年轻教练喝令队长雄辉和邵亮双膝跪地,双肘着地匍匐着。同时又让张教练也跪在地上。而他自己,一屁股坐在了匍匐在地的雄辉的背脊上,将自己的一只脚搁在同样匍匐在地的邵亮的脊梁上,示意跪在一旁的张教练替他把刚擦洗干净的球鞋给他穿上。无奈的张教练默默地脱下年轻教练的皮鞋,换上自己刚擦过的球鞋,并系上了鞋带,直到对方满意的站起。而随后对方的队长又坐下,搁脚,又让张教练穿鞋。就这样,张教练依次为对方所有的球员穿上球鞋。那种屈辱是难以言表的,尤其是排在后面的那些替补们,望着他们一脸的稚气和为他们穿鞋时夹带着的神气,张教练感到自己现在哪象个男人?就这样,主队其它的队员静静地站立着,眼看着对方将雄辉当坐椅,将邵亮当脚凳,而张教练跪在一旁忍辱负重地为他们所有的队员穿好了球鞋。特别是对方那些替补们,想来他们原先也是主力们欺负的对象。但如今,屁股下坐着的是主队的队长,脚下踩的是主队的主力,而为他们穿鞋的是主队的教练,俨然有一种翻身作主人的感觉,不过他们现在的确也是主人。张教练为客队所有的人都穿好了球鞋后,年轻教练这才让主队的教练和队员穿上衣裤,但明确规定所有人的内裤都不得穿,只能光屁股穿上那条宽松的运动短裤,特别还挑了一条白色的。由于刚才主队被羞辱了一番,每人的阴茎都直直地竖立着而顶着短裤。于是,主队的教练和队员们个个裆部隆起着,排着队走向训练场地。训练场上,主队的队员们一字排开,他们的短裤由于阴茎的勃起而高高凸起,让人忍俊不止。客队的队员都三三两两围在一旁,看着自己那年轻的教练训斥着对方。“首先,你们大声喊三遍‘我们是你们的手下败将’,以让你们知道自己的耻辱。”年轻教练要求着主队的队员们。“我们是你们的手下败将。”“我们是你们的手下败将。”“我们是你们的手下败将。”在张教练的带领下,主队队员们齐刷刷地大声高喊着。随后,年轻教练让客队的队员们一对一地训练主队的球员,即前锋训练前锋,中卫训练中卫,后卫训练后卫,替补训练替补。当然年轻教练则教训张教练。于是,大伙儿各自散开,一场客队对主队,男孩对男人的调教开始了。球场中间,张教练一动不动笔挺着站着,正在听着年轻教练的训斥。年轻教练手捧着几本足球理论和运动员心理的书籍,正向张教练提问。那些本本上的东西,张教练那回答得出?一旦问题答不上或不对,年轻教练便在张教练的大腿分叉处摸捏一阵。没有穿内裤,隔着轻薄的短裤,很容易地就能感觉到张教练那条粗大的肉棍,以及悬挂着的肉袋。问题一个接一个,年轻教练的手一次次的在张教练的裆部玩弄着。三十多岁的男人哪经得起这般挑逗,没过多时,张教练的思维已不在那些问题上了。只见张教练开始大喘粗气,目光呆滞,显然已被触摸得失去了控制的能力。随着一阵叹息,被压抑酗[的能量喷射而出,充裕的精液顺着大腿流淌而下,同时白色的也短裤湿了一大滩。年轻教练一边嬉笑着张教练,一边仍然不依不饶地继续提问。又是一次次地摩擦,又是渐渐地粗大,结果又是一阵阵地宣泄。反正而立之年的张教练正值当年,精力充沛,年轻教练尽可以无休止地玩弄一番。球场一侧,队长雄辉也被对方的队长羞辱着。雄辉被要求进行倒立行走,高高竖起的双脚被对方紧紧抓住,双手则撑地而行。由于被比自己年轻的男人教训着,原本桀骜不训的他如此极大的反差,使得心理产生了微妙的变化,因此阴茎变得坚硬起来。而那条宽大轻薄的短裤由于身体的倒置而松垮往下,那条硬邦邦的肉棍便从里面悄然而出,几乎大半的海绵体L露在外,看到里面毛茸茸的裆部也能明显看到。抓住雄辉双腿的对方队长,直把雄辉带到钗h 队员的身边,让他们看看雄辉那露出的血管凸起的阴茎,以及光滑的龟头上那点点晶莹的露珠。原本高傲的雄辉,只能默默感受着风儿吹拂着自己的阴茎,忍受着那些嬉笑的羞辱的声音。最可倒霉的要算邵亮了,对方的前锋说邵亮的技术还不错,只是太过骄傲,要进行心理调教,所以带着邵亮来到好多队员的面前,要求邵亮自己哀求对方玩弄他自己的阴茎。他们首先来到了客队的一名替补面前。“求求你摸摸我的鸡巴吧。”邵亮哀求着眼前大概只有16岁左右的大男孩。“你求我摸你的鸡巴?”男孩有点意外,但显然很兴奋。“是的,求你了。”邵亮看着那张稚嫩的脸。“你求我,还不叫我一声好听的,好象没有诚意哦。”男孩的裆部开始不安分起来。“大哥,好大哥,快摸我呀。”邵亮也不知道是如何面对16岁的男孩叫他“大哥”的。男孩满足了,他将手从宽松的短裤中伸进,摸索着捏住了邵亮的阳具,直到那条肉棍变得坚硬起来。接着,他们又来到了对方的一名主力队员面前。“大哥,求求你摸摸我的鸡巴。”这次邵亮学乖了,先叫起“大哥”来。“为什么要大哥我摸你的鸡巴?是不是你很*,鸡巴发痒了?”那位“大哥”一本正经。“是的,我很*,我鸡巴发痒。”邵亮不住的点头。“那你跪下,磕几个响头求我。”“大哥”指了指草地。邵亮“扑通”跪下,不住地磕头,并大声哀求对方摸他的鸡巴。好大的哀求声,立刻引来附近队员们的嬉笑。在不断的磕头后,“大哥”终于同意了邵亮的哀求。他让邵亮站起,叫邵亮自己将短裤的裤腰拉得最开。于是将右手伸了进去,并命令邵亮和他一起看着短裤里那条勃发的阴茎。短裤的裤腰被拉得很大,以至于里面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大哥”用大拇指在邵亮的**上摩擦着,直到马眼中渗出的露珠将整个**涂抹得闪闪发亮。邵亮感到自己真的很*,口口声声喊着对方的大男孩为“大哥”,哀求着“大哥”玩弄自己的阴茎,并亲手将自己的短裤拉开,看着对方在自己的私处肆意套弄。最后,邵亮来到了正在玩弄俊杰的对方的队员面前,依旧哀求起对方来,而对方轻蔑地一笑。“听说他是你的替补?”对方指了指俊杰,问邵亮。“是的。”邵亮看了看已被调教过了的俊杰。“想来你平时一直欺负他的,今天也让你尝尝被欺负的味道。现在你去求你的替补摸你的鸡巴。”对方是在命令邵亮。看着自己的马仔,现在的邵亮也不得不跪了下来。“杰哥,求求你摸我的鸡巴。”现在的邵亮全无平日里趾高气扬的傲气,简直就象一个任人宰割的奴隶。俊杰看着跪在自己脚下的邵亮,听着邵亮声声叫着他“杰哥”,心中不免有一种得意,但要去摸邵亮的下体,似乎俊杰还心有余悸。“怎么,这么好的机会你不想报复?那就让他一直跪着求你。”对方怂恿着俊杰。跪在地上的邵亮也知道要俊杰这样做,俊杰有点为难。但如果俊杰真的不来摸自己的话,看来自己真的要一直跪在地上哀求,那只会让自己更加难堪。于是,邵亮用企求的目光,“杰哥”“杰哥”地叫唤起来。俊杰示意邵亮站起,他的手伸向了邵亮的裆部,不过只是隔着短裤,捏住了邵亮那硬邦邦的阴茎。经过这么多男人的触摸,况且现在又是被自己的马仔玩弄着,邵亮只感到一种奇耻大辱,同时控制不住的生理反应,使得邵亮在俊杰捏住自己的阴茎后不久,便一发不可收拾。只见邵亮的身体一颤一颤,随之俊杰的手中就明显感到短裤里的肉棍一跳一跳,同时手掌中热乎乎,潮湿湿的。俊杰知道,邵亮在自己的套弄下射精了,白色的短裤上一滩渐渐扩散开来的印痕。这天所谓的训练结束后,主队的教练和队员所有人的短裤裆部处,都有或大或小,或多或少的潮湿的痕迹,特别是由于短裤是白色的,愈加清晰。大家这才知道为什么年轻教练要主队不穿内裤,而且专门挑了一条白色短裤的原因第二天,两队之间又进行了一场比赛。受尽大男孩羞辱的那些大男人们虽竭尽了全力,无奈技不如人,最终还是以0:1败北。终场哨音吹响,垂头丧气的他们才知道,将要为自己平日的舒适付出高昂的代价。根据原先的约定,如果连负两场,该队必须派出三名人员到获胜方进行三天的“培训”。张教练当仁不让,是第一人选;主力队员中队长雄辉也是最佳人选;俊杰作为替补球员的代表也被他们选中。就这样,一群兴高采烈的大男孩们,带着将要被他们调教三天的三个男人,大获全胜地离开了主队的训练基地。经过一阵颠簸,大巴驶入了客队的驻地。驻地里已站满了那些没有随队参加比赛的球员。他们是二线的后备力量,其实就是一线替补队员的替补,所以还要年少,大约只有15、16岁。经常地训练使得他们的身体显得比同龄人来得结实,稚嫩的脸上洋溢着掩诱ㄕ磲玛鸟蔺M喜悦。望着从车上走下的张教练、雄辉、俊杰,他们的身上孕育着一种冲动。宽大的训练房内,四周围着那些年轻的队员。张教练两腿微*站立中间,已过而立的他棱角分明,男性化十足的脸上透出了淡淡的无奈和悲哀。和他相对而立的是他的队员,雄辉和俊杰。六目相望,他们知道迎接他们的将是一段一生中难以磨灭的印痕。那位年轻教练高傲地走到了张教练的身后,从后面抱住了张教练那魁梧的身躯。年轻教练的嘴唇在张教练的耳后、颈部慢慢地轻吻着;双手将张教练的衬衣从裤子中拉出,很有耐心地把纽扣一粒一粒解开。张教练一动不动地站立着,任由另一个男人将自己的衬衣解开,任由另一个男人的手在自己裸露着的上身的每一寸肌肤上摩挲,任由另一个男人的手指在自己的乳头上轻捏。年轻教练的唇和手的幅度都不大,很轻,但却很性感,以至于张教练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张教练,你的那两个队员真的很羞涩,麻烦你叫他们把自己的衣服脱光,都是男人有什么好难为情,你说是吗?”年轻教练在张教练的耳边轻轻地说道,语气很婉转,似乎很亲切。张教练知道,现在他们三人是任人作弄的玩物。不过在自己的队员的面前,他可能还想保持着原先的威严,于是对站在对面的雄辉和俊杰大声地说道:“把你们的衣服统统脱光!”在男孩众目睽睽之下,雄辉和俊杰开始脱下自己的衬衣和外裤。四周一片寂静,寂静得只有衣裤脱下时的“沙沙”声响。当两人将自己最后的内裤脱下扔在地上时,男孩们开始骚动起来。七嘴八舌的交谈议论,随后开始哄堂大笑起来。雄辉和俊杰在他们的要求下,两腿*得更开,双手放在脑后,收腹挺胸,直挺挺地站立着。两个赤身裸体的男人真得很健壮,胸部凸起,腹肌结实,大腿粗壮。再配上裆部那黑色微卷的毛丛中的那条弯曲粗大自然下垂的阴茎,以及晃晃悠悠的裹着两粒睾丸的阴囊,以至于一些胆大的队员急切地上来,在两人的下体上胡乱摸捏起来。雄辉和俊杰其实也是只有二十多岁的血性男儿,原本在那些男孩们面前被迫暴露自己身体所有的部分,已是羞湿禶瞴C如今在他们的抚摸下,生理开始发生反应,阴茎在众人的目视中急速膨胀起来,高高地毫无遮挡地翘了起来,更是觉得无地自容。“哈哈,你们真是心急。更精彩的还在后面呢,结过婚的男人的那东西你们见识过吗?”年轻教练对着那些兴高采烈的队员的说道。于是,队员们开始从雄辉和俊杰的身边散开,屋子里两个裸体男人挺着冲天的肉棍,紫色的**从包皮中露出,闪着银光,依旧两腿微*,双手置脑后,笔挺笔挺地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