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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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想法,我也无意将自己的观感强加在你身上……不过就我自己来说,还是有固定对象比较好。不用担心染病,在精神上也比较稳定。]

[说……说得也是……]甲斐谷继续敷衍。

[跟藤原课长交往的话,撇开工作不谈。他似乎不是个好相处的人。]

苦笑的东山凑近甲斐谷耳边说:

[捆绑游戏该不会是课长喜欢的调调吧?]

动手绑人的虽是自己,但如果否认就会被认为有那种癖好。他才不想被以为是那种同性恋兼喜欢SM的人种,便用力点头。

[我也这么想。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享乐了。]

东山拍拍甲斐谷的肩膀。

[为了不让课长等太久,我就先走了。我也是那种被冷处理久了之后会扫兴的体质,下次有机会再慢慢聊吧,我带你去一家不错的店。]

东山说完后就离开了。在那种状况下还能过关,甲斐谷松了口气。不过让东山误会自己是个有SM倾向的同性恋委实不妙。下次见面时,不知道他会怎么说……。甲斐谷边想边走进房里,正好迎视上毛虫男怨怒的眼光。

[……你这个混蛋,居然跟开发部的东山串通!]

那声音彷佛从地底涌出来般低沈阴险。

[这次的事全是我一手策划的,跟他没有关系!]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要是没关系的话,他为什么看到我被绑还不进来救我!]

[他以为我们在玩游戏。]

[游戏]这两个字,同样也藤原感到不解。

[他以为我们是有SM倾向的同性恋,正在玩捆绑游戏享乐啦!]

甲斐谷的话让藤原整张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般。

[你、你马上给我去跟东山解释。我不是同性恋,也没有被捆绑的兴趣!]

[怎么可能?而且我不是说了,跟东山先生没关系吗。]

藤原抖动着半开的嘴唇。

[万、万、万一那个男人到处宣扬怎么办!说我是同……同……]

[他才不会做那种事。]

[你又可以看穿人的本性了?跟你这种卑鄙又下流的人这么要好,我看人格也好不到哪里去!]

自己被说卑鄙下流固然无法反驳,但甲斐谷无法忍受藤原连东山也一起骂进去。

[你不要随便批评东山先生!]

[要我不批评的话,你就要改善对我的态度。而且我们的交易已经结束,你还不赶快松开我的手脚!]

明明被绑得跟毛虫一样,藤原的态度却尊大地跟刚才呜咽时完全判若两人,又回复到平常的课长形象。

[我才不替你松绑。]

甲斐谷不屑地俯视着藤原,傲然地说。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松开我!]

藤原的眉头就像快咬人的狗般。深深皱了起来。甲斐谷从鼻腔里冷笑一声。

[当然是要继续折磨你啊。]

[你、你说什么!]

无视男人大叫着[放开我、王八蛋!],甲斐谷径自打开电视。拿起几乎忘了存在的便当继续吃,假装完全忘记毛虫的存在,回到日常生活的作息。从旁边传来窸窸索索的声音,大概是藤原企图自行脱困吧。渐渐地连声音也没了。

[……真低极。]

藤原低语的声音让甲斐谷转过头去。他面对着电视机的方向皱着眉头。

[就是看这种低级的节目,才会不知羞耻地做出卑鄙的事。]

甲斐谷看的是人气偶像正在载歌载舞的综艺节目。称不上多高尚,但也没到低级的地步吧。

[你有时间看无聊节目,怎么不会来充电学习?看来你连自己还需要学习都不知道。]

在心里咒骂着[我吃饭时想看什么关你屁事!]的甲斐谷,听到藤原的振振有词更是感到不爽。

[这个女孩子可是最近拍广告很受欢迎的偶像呢。啊、对了,抱歉我忘了你只有单边睾丸,对女孩子的兴趣应该也会减半吧。]

甲斐谷句句带刺的嘲讽让藤原再度脸红。

[那跟这个没有关系。……我可是精力绝伦。]

甲斐谷差点把喝到嘴里的啤酒喷出来。这个玉树临风,且整天把慵懒气息挂在身上的男人,怎么也无法跟[精力绝伦]这四个字联想在一起。

[我是现实主义者,对媒体创造出来的幻想没有兴趣,还是跟身边的女人交往来得健康多了。]

[像你这种月抛式的花花公子,有什么资格说健康!]

藤原一副讶异的表情说:

[我跟每个女人交往都是很认真的。而且会在交往的时候,判断对方是否是可以相伴一生的人。我会不停地换女朋友,就表示还没有找到理想中的伴侣。]

藤原的歪理让差点受影响的甲斐谷慌忙摇头。

[既然上过床,那跟滥交有什么差别?]

[性生活是生活中相当重要的一部分。而且我交往的对象又不是十几岁的小女生,有这种需求很正常。]

不是不懂藤原语意的甲斐谷,找不出可以反驳的话,接着就听到对方[哼哼]冷笑的声音。

[看来你极度缺乏恋爱经验。]

被戳中心事的甲斐谷惊跳了一下。他只交过两个女朋友。一个是大学时代的棒球队经理;另一个是上班第二年联谊时认识的女孩子,只交往过半年。联谊认识的对象本来就不太积极,在渐渐不联络之后就自然消灭了。

[你很嫉妒跟各种女性享受恋爱游戏的我吧?这也不能怪你,像你这种肮脏又邋遢的男人,女人不敬而远之才怪。]

[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装模作样的男人!]

藤原眯起眼睛。

[讨厌最好,被男人讨厌又不痛不痒。你要是这么羡慕我,要不要我传授几招追女人的方法给你啊?]

甲斐谷背转过毛虫男,故意把电视音量调大。那本来是他喜欢的节目,被藤原挑剔之后愈看愈没意思。不过……甲斐谷心想,没想到藤原是个满容易激动且爱说话的家伙嘛。虽然从以前就知道他喜欢说话带剌,不过他总给人冷静慵懒且不太爱说话的印象。或许就如他所说,不跟对方接触的话,无法得知真正的本性。

吃完便当后,综艺节目也刚好结束,接下来是新闻报导时间。

[你差不多该松开我了吧?]

趴在地上的藤原扭动着被绑在背后的手腕。甲斐谷想要走过去帮他松绑时,忽然听到电视传来他喜欢的超人气偶像的名字。接着又听到了结婚、怀孕这几个字。

[喂、快一点。]

[你、你先不要说话。]

甲斐谷瞪着电视。偶像的结婚对象是个不太红的搞笑艺人。

[你到底想怎样!到底要我在这么脏的地板上趴多久才甘愿!]

多么令人火大的说法。藤原的脸像吃到难吃食物般地扭曲着。我家地板就真的这么脏吗!一种恶意的情绪在甲斐谷胸口膨胀起来。

[怎么了?你在笑什么?]

藤原不说,甲斐谷还不知道自己在笑。

[我就是不松开你。]

[为什么?]

[因为你说我家地板脏。]

开什么玩笑!快放开我!甲斐谷背转过怒吼的男人,决定对他视若无睹,却忽然听到藤原迫切的声音。

[快放开我。要不然……要不然我就撒给你看!]

甲斐谷回过头,看到藤原的脸色果然开始发白,赶紧拿起装便当的塑胶袋凑到他嘴里。

苍白着脸的藤原直扯着喉咙叫[不是、不是]。

[干嘛?你不是说要撒出来吗?就算我房间再怎么脏,也不要被吐得一塌糊涂!]

[不是、我不是要吐!快;快带我去厕所!]

[厕所……]

[我、我要尿出来了!快!]

那近乎惨叫的声音让甲斐谷慌忙松开藤原脚踝上的两条皮带。一解开之后,藤原就如脱兔般往厕所冲去。但他的双手还被绑着,连门都打不开。

[快帮我解开手!]

大概是忍了很久,藤原全身像蚯蚓般扭动起来。甲斐谷想解开他反绑的双手,却因为绑得太紧根本解不开,而且愈急愈弄不好。

[快点、快点啦!]

看到藤原下半身开始发抖,眼睛也呈现翻白状况时,知道他真的差不多的甲斐谷,只好打开门把他推进去,然后一把将他的长裤扯下,伸出右手掏进他内裤之中。

[你、你想干嘛!]

[我解不开领带,只好用手帮你。]

[我才不要你帮我,快帮我解开!]

[就跟你说解不开啊!我也不想抓别人的小鸡好不好!]

甲斐谷找到藤原的性器官,摆在预备发射的位置。

[不、不、不要啊……]

狂叫着的藤原终于爆发出来。迫不及待的冲涌发出长长的水声。等水声停了之后,甲斐谷像自己平常做惯地将性器抖了抖塞回内裤时,却又听到藤原的惨叫声。

[这次又怎么了!]

[你、你、你没把前面擦干吧!]

[擦干……]

[我小号的时候一定会把前端擦干。要是没抖干净,不是会滴在内裤上吗!]

甲斐谷无奈地歪着头。

[反正内裤都会换洗,有什么关系?]

[这不是洗不洗的问题!]

受不了藤原在自己耳边狂吼,甲斐谷只好再度掏出他的那话儿,抓着根部左右甩了几下后,藤原又大叫[不要甩!]。接着用只在大号时会用到的卫生纸帮他擦拭先端时,又听到他叫痛地抖着腰身。

[别以为是别人的就可以这么粗鲁!]

[我没有必要对这种东西亲切啊。]

照藤原希望擦干净后,甲斐谷就把他的性器丢在一边。一条肉块垂在黑色内裤缝隙外的模样,说多蠢就有多蠢。

[……收进去。]

藤原低声命令。甲斐谷无视地走出厕所后,摇晃着性器官的藤原也跟着追上来。

[把这个收进我的内裤里。还有,你进厕所为什么不洗手?简直脏到一种极致!]

坐在床上的甲斐谷夸张地[哦了一声。

[原来你的小鸡鸡到只要摸一次就会沾上污垢咯?]

听出甲斐谷故意强调小鸡一词,藤原又气得面红耳赤。

[不是这个问题!]

甲斐谷站起来,把右手在藤原衬衫胸口抹了几把。

[OK,擦干净了。这总行了吧?]

直立不动的藤原全身颤抖。

[你、你都几岁了,还做这种幼稚的举动!]

甲斐谷开始觉得,这个不管自己做什么都会生气抱怨的男人有够烦,于是绕到他身后去解开手腕上的领带。本来想说要花点时间,没想到一放松下来轻易便解开了。

双手恢复自由的藤原赶紧把自己的性器收起来,旁若无人地到厨房洗手。回到房间后抓起自己的公事包,看也不看甲斐谷一眼地往外走去……就这样回去了。

在忽然安静下来的房间里,甲斐谷不禁叹了口气。才不过一个小时的事,却让他觉得疲累不堪。

[拜托饶了我吧。]

他喃喃自语地低下头,看到藤原留下的五百万还散在地板上。

跟藤原发生数位相机骚动的隔天,东山就传了封简讯来问他,[晚上有空的话要不要一起去喝酒?]。早就想把SM同性恋的嫌疑解释清楚,甲斐谷立刻回讯答应。

两人相约晚上七点在车站前会合。还以为会到常去的[烟雾],结果东山说[今天要不要改去比较不同的店?],就搭上计程车。

车子停在甲斐谷从没来过的车站前的热闹街口。两人走一小段路,来到一间装潢简约的酒吧门前。门上镶着[BELZAUT.S]的金属门牌。

[这间虽然是酒吧,不过可以请老板提供餐点。]

甲斐谷[哦……]地应了一声后,跟着东山进入店里。入口不大。内部却很宽敞。

整个内部装潢走复古的美国风,非常帅气,角落还有一台巨大的投币式点唱机。店里的气氛虽然不错,却只有两名男客。

[咦,这不是裕一吗?]

站在吧台里的壮男,用着女人般的姿态十指交握在胸前。这个怎么看都孔武有力,脸上还有胡子的男人满口娘娘腔……。甲斐谷的背上开始渗出冷汗。

[真难得你会带人来。讨厌,看起来好年轻可口哦。]

接收到壮男的媚眼,甲斐谷只能[啊、你好]地移开视线低下头。才刚坐定在吧台的位子,壮男就立刻从里面靠过去。

[这孩子该不会是你的偷情对象吧?我要跟小隆告状喔——]

东山也尴尬地苦笑。

[不是啦,甲斐谷是我公司业务促进部的同事,目前正在合作一个专案。今藏也认识他。]

壮男这才[哦]了一声。

[甲斐谷,这是我朋友友晴,是这间酒吧的老板。]

以后请多多关照喔!友晴说着递过来一张名片。身为悲哀业务员的甲斐谷,反射动作就是拿出自己的名片交换。

[我叫甲斐谷,常受东山先生照顾。]

看到这个叫做友晴的壮男愉悦地看着自己的名片,甲斐谷虽然感到一抹不安,也只好尽量告诉自己别去在意。听到东山说[做点能填饱肚子的东西来吃吧],友晴拔尖地应了声[好……]之后,就消失在店内深处了。

[应该是中午的事吧。藤原课长亲自打电话来说,化妆水的成份可以用去做。之前他明明那么坚持不行,大家都在猜他怎么会忽然改变心意,该不会是你帮我们说了什么好话吧?]

什么说好话?根本就是要挟……无奈甲斐谷根本说不出口。明知那么做卑鄙,却不想被别人轻蔑。他喜欢那种成份的触感,觉得不推出上市实在太可惜,才跟龙设计一起推荐。一切都是他自己所下的判断,跟东山没有关系,所以他也不想多说什么让对方介怀。

[不是啦。那个……人总也会改变心意的嘛,我可什么都没做。]

[真的吗?]

两人说话的当儿,微笑的友晴把餐点放在吧台上。

[这是蔬菜义式冷面,是我们店里的独家料理。很好吃哦。]

肚子饿的甲斐谷率先吃了起来,没办法再追问的东山也只好拿起叉子。在两人用餐的时候,陆续有客人进来。全部都是男客不说,还有互相拥抱、牵手、靠在一起等等怪异动作。这里难道是GAYBAR?尽管心中充满疑惑,他还是不敢向东山确认。

非常不习惯这种气氛的他,不断在椅子上换着姿势,但东山看起来却相当自在。

[没想到你也是这个圈子里的人。]

这个圈子……就是指那种圈子吗?甲斐谷一回头看,一对同性伴侣正在角落熟吻。

[怎么?很紧张吗?]

东山拍拍甲斐谷的肩。

[别担心,这家店的客人素质还不错,只要拒绝就不会缠上来。要是真的有人对你死缠不休,告诉友晴他会帮你解决。]

说是可以拒绝,但甲斐谷从刚才就对一个坐在旁边,用灼热视线凝视着自己的男人感到浑身不自在。

[知道你跟课长也是这种关系时,老实说我很高兴。因为我也是天生的同性恋。]

[啊?]

迎上甲斐谷视线的东山对他微笑。

[啊、呃……啊——]

就像被风速五十公尺的风飚过般的冲击,嘴张得开开的甲斐谷呆望着东山。当东山看到被绑的课长立刻说是同性恋]的时候,甲斐谷还以为他是个也能理解这方面且心胸宽广的人,却万万没想到他居然是[真的]。

又高又帅又温柔的东山……却很少跟女职员说话,也没听说过他有女朋友……。

[而今藏就是我的伴侣。]

[你、你指的伴侣是……]

就是恋人啊,东山腼腆告白。才知道东山是同性恋没多久。又听到了连今藏也是圈中人,甲斐谷觉得自己好像在极短时间内看到了社会缩影。

他脑中浮现起那个娇小又亲切的未来调酒师今藏的模样。他的确是个美丽又可爱的男人,但甲斐谷却没有想跟他接吻或上床的欲望。他试着幻想对方裸体的模样,仍旧没什么感觉。老实说,他并不知道该对同性的哪一方面产生性欲,不过他很喜欢东山和今藏,即使知道他们是同性恋也不会改变。

[这家伙超会吃醋的。之前带小隆来的时候才厉害呢,黏在他身边半步也不肯离开。]

不知何时回来的友晴,在吧台里插进来聊天。

[你别乱嚼舌根。]

友晴撒娇般地扭动着身体。甲斐谷是能接受东山和今藏,但要接受这位金刚芭比恐怕得多花点时间了。

[没想到你的恋人居然是藤原课长……]

喃喃自语的东山,忽然把话题带入今日的重点。

[那是有原因的啦……跟恋爱没什么关系。]

甲斐谷极力否认。东山惊讶地眨了眨眼后,用右手撑住下颚。

[我就是觉得你不是那种会因为想玩而跟谁交往的型,才会以为课长是你男朋友。]

不会因为想玩而跟谁交往。那的确是他的真面目,但被误会且有苦说不出的甲斐谷只能苦笑。

[裕一啊,你也认识甲斐谷的达令吗?]

友晴兴致勃勃地凑过来问。

[是啊,是个连同性都觉得有魅力的美男子。]

[哦——原来甲斐谷喜欢美人系。]

[美人系……是指长得漂亮的男人吗?]

耶?友晴挑起单边眉毛。

[不好意思,我不太懂这个……]

[美人系虽然用来形容女孩子,不过男人身上也适用。你该不会才刚出道吧?什么时候觉醒的?]

说什么觉不觉醒,他根本就不是同性恋啊。但是话都说到这步田地,也听过东山的告白之后,甲斐谷实在说不出自己不是同性恋的事实。而且,是的话才能替昨天捆绑藤原找理由,要不然就得另外找藉口解释了。谁会在平常闲着没事去玩捆绑游戏呢?要抹消自己是SM同性恋的疑惑完全不可能。跟两个人聊着聊着,甲斐谷就深深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天真了。

[就是最近……]

他唯唯诺诺地敷衍。

[真是的——就算出道晚也不用害羞啊。我还认识到六十岁才觉醒的人呢。你喜欢美人系,我则喜欢充满肌肉的工头系,而裕一则是恋童系。]

无法立刻消化同性恋分类的甲斐谷开始混乱起来。

[其他还有早衰系、肥胖系、秃头系、女同扮演系等等,还有人特别喜欢肥胖+秃头的综合系呢。]

太深奥的分类让甲斐谷只能浮泛地应和。

[像我啊,虽然喜欢工头系,但最近觉得运动系也不错。你有在玩运动吧?]

[咦,你怎么知道?]

友晴[呼呼]一笑耸耸肩。

[你虽然不胖。但上半身……就是肩膀这个地方很有肌肉,腰部以下看起来也很结实。不过左右两边的肌肉形状有点不太均衡。会使用到肩膀和腰部的运动……应该是棒球吧?]

[是啊,我是玩过棒球。]

我就知道!娇呼一声的友晴意外地把话题炒了起来。

[这么说或许对你有点过意不去,但我不太喜欢美人系。很多都是仗着自己的美貌趾高气昂的。]

趾高气昂这个形容词让甲斐谷有共鸣。

[是啊,那家伙也是个臭美的自恋狂。]

[果然……美人都是自恋狂。啊——真恶心。]

友晴用力抱住自己的双肩佯装发抖。不知道他跟藤原比起来是谁比较恶心……在心中疑问的甲斐谷没有多嘴。

[……美型又自恋,而且是个喜欢被绑的M。]

听到东山喃喃自语的友晴,立刻双眼发光地逼问[咦,什么喜欢被绑的M?]

[昨天我到甲斐谷家时,看到对方被绑在房间里,好像正好玩到一半……]

[你是碍了人家的好事吧。搞不好是喜欢让别人看到被绑的游戏呢。甲斐谷才刚出道,就遇上美型又自恋,而且还喜欢捆绑游戏的M,这个门槛实在太高了。]

听着话题愈来愈往危险的方向前进,甲斐谷想要修正也有心无力。只能陪在一边[哈哈哈哈]干笑。

[那方面怎么样?]友晴压低声音问。

[那、那方面是指……]

友晴伸出右手食指啧啧啧地左右摇晃。

[少装清纯了。我是问你跟那个美人M做爱的感觉如何。对方该不会得被绑才有快感吧?]

[做、做爱……那个……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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