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皇起疑的警戒,「不去,干我何事。」
「呵呵,当然跟你有关啦,你想想这几天的报导完全严重污辱到你的声誉,被说成那样你还不出来澄清啊,这样被人误会下去你也没关系吗?」帝故作真诚。
夜晨被帝的话引起注意,「是啊,你陪帝去嘛。」
皇想也不想的摇头无所谓的说,「我才不管他们说什麽,爱传就让他们传去,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皇说这话时,语气中的失落与无奈很小心的被他掩饰,但身为最了解他的两人岂有听不出的道理。
「帝说得对,你必须去。」夜晨不顾皇的反对,散发出不容反驳的迫力令他臣服,语气中不乏骄恣的气息。
美雪担心的看著夜晨,从来没人感这样对他们说话,不要紧吗?
而事实证明美雪的顾忌是多虑了,他们不觉反感或受制,态度反而像容许、希望夜晨这样骄纵。
因为当夜晨说出这句话时,帝和皇两人纷纷露出宠溺又包容的笑意。
「晨……」皇无奈的看著他。
「我也跟你们一起去。」夜晨露出笑容得意的补上这一句。
「什麽!」两人大吼。
高空飞翔的直升机缓缓在临时空出的空地上降落,几位接机的人员连忙跑上前去为他们开门。
下机前,帝裂开嘴角摆出一副关心的模样问著坐在一旁气闷,一路上沉默似金的皇,「怎样,紧张啊?」
「哼!该紧张的是你吧,死而复生阴魂不散的鬼帝。」恶质歹毒的语言,若给旁人听了绝对会以为两人有仇。
「好了你们,该下机了。」夜晨没好气的看著这对斗嘴的兄弟,人家都开门这麽久了还不下机,外面的人肯定紧张死了。此刻的夜晨早就变成一个平凡无奇的少年,胸前安稳的挂著一张助理的识别证,他是在兄弟两人强烈的要求下变装,否则他别想跟在他们身边参加记者会。
夜晨说的是事实,现场原本嘈杂的声音没了,沉默如皇宫内院,但可以隐约听到在场的人屏息以待的紧张与兴奋。
夜晨和美雪率先跳下直升机,此时外面络绎不绝的快门声传遍整场,紧张的气氛漫延,可以想像得到大家期待又怕受伤害的心情。
皇此刻起身先行下机,快门声、惊讶、和猜疑声嗡嗡的,有人看到他胡乱猜测的哭了,一个、两个、三个……哭声像传染病似的感染全场,现场变得像哭丧的灵堂,此刻情绪激动的影迷开始暴动。
皇脸色僵硬的看著所有人的模样,他的心,再度被众人的反应伤害。
深吸了口气,皇差点躲回机上,这时刚好帝要下机,他扶著机门,缓缓起身,正要下机时一阵晕眩让他失衡往前倾。
「呜……」眼看就要跌地,刚好被回头的皇一把扶住。
「没事吧?」皇强而有力的撑起虚弱的帝,眉间打了个死结,这麽虚,今天不该来的,太勉强了。
「看来……还是太勉强。」帝苦笑的搬住他。
皇眉头深锁的看著他,「我抱你。」
「开什麽玩笑,那我的一世英明不就被你毁了,我看你扶我进去好了。」帝小声的抱怨,责怪的看著皇。
「你……抱你还不好,任性的家伙。」小声的咕哝,但还是依了帝,从小到大家里都是病者为大,生了病就是太祖皇帝,任性妄为是被允许的,也因此习惯的关系,帝生病时特别爱发少爷脾气,对他来说,这无非是放松的最佳时机。
就在现场秩序开始浮动时,帝被皇扶出机舱,现场再度陷入一片寂静,目瞪口呆的看著这个简直不敢相信的一幕。
皇在扶帝?他们眼花看错了吗?
素来不合的两人竟然会一起参加记者会,皇竟然会为了帝参加记者会!就连摄影记者都忘了按快门,呆然的看著两人。
直到走到一半的帝突然脱力软下被皇及时撑起,才让各大记者清醒,猛按快门。
快门声就像点破魔法的针,众人开始尖叫大喊著帝的名字,向他们拥进,人墙的保镳就快撑不住的被突破防线,情况一度紧张起来。
「全都给我站住!」就在此时,皇大声的喝阻,一股强大的压力盖过众人,邪魅阴沉的霸气瞬间将现场控制下来。
此时工作人员围了过来,关切帝的状况,保安也适时的到周围维护差点失控的秩序,在场的影迷知道情况不容他们胡来,安静恢复理智的待在原地,不敢甘扰他们。
数台摄影机做全球连线,他们的一举一动被播放到世界各地,此时此刻,整个城市的电视墙上都变成现场直播。
「没事吧,不舒服不要硬撑。」夜晨担心的将手探向帝的额头,温度升高了,「发烧了,记者会取消好了,你这样的状况不适合操劳……」
「呜……我没事!」帝虚弱的苦笑,「都到了这里,那还有取消的道理。」
皇看著他,不顾帝的意愿和众人目瞪口呆的神态伸手将他抱起,快速的往大厅走去。
被抱起的帝,假意的争扎两下便放弃了,狡诈的精光看向夜晨,两人目光交流,其中的意思只有两人才明白。
「美雪小姐,请你安排电视公司空出一间房让帝暂时休息,顺便安排最近的医院,不,医院让我安排好了,麻烦你了。」夜晨从容不迫的交待著,接著不顾美雪的回应便拿起手机往大厅走去,留下一脸错愕的美雪。
只见会场内挤满数百位媒体记者,帝在皇强而有力的臂膀下被抱了进来,络绎不绝的快门和闪光刺的帝无法睁眼,皇察觉了不发一语的将他压入胸膛,避免虚弱的他眼睛被刺伤,而皇的脸上带著一副有形的墨镜。
这个小动作当然逃不过记者的利眼,更加卖力的按著快门,这样的情况好像恶狼扑羊的情景,记者们是狩猎的狼群,而他们则是待宰的羔羊。
感受的帝的不安和偏高炙热的体温,皇受不了的绷紧身体,彷佛帝的不适也感染给他。
他不喜欢现在的状况,非常不满……青筋很快的爬满全身,一向难以控制的火爆脾气迅速的被挑起,而他,从来没有忍怒的习惯。
「拍够了没,全都给我住手!」皇愤怒的大吼,展现出就连世界级最火爆难搞的导演都惧怕的怒火,现场一片寂静,有些不禁吓的记者还将自身的家伙掉在地上,迟疑恐惧的陷入两难,捡……还是不捡。
皇凌厉的视线扫了扫出状况的记者,吓得他们大气都不敢喘一个僵在原地,险些就当场出糗拉尿了。不愧是有名的狂狮脾气,也不愧身为国际巨星该有的霸气,这样的人怎麽可能不令人慑服呢。
在这紧张万分的情况,有个平凡少年缓缓走了进来。
一进会场就看见僵持尴尬的局面,夜晨暗暗叹气,在众人惊讶的眼神下接近正处於爆怒的皇。有些好心的记者不断对他使尽眼色,无形劝他不要靠近,免得变成死尸都不知道。
情况真的变得相当滑稽有趣,数百双眼睛盯著不断移动的平凡少年,他们身体一点也不敢动,甚至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只有眼球,不断随著夜晨的转动,如果现在请人来拍广告,这样有致一同的默契一定会成为年度最佳广告影片,因为连电脑特效都不需运用,就可以达到慢动作的效果。
夜晨努力克制自己的笑意往他们走去,来到愤怒不已皇的身边,一手毫不迟疑的抚上皇僵硬的背脊,「皇,帝正烧著,别生气了。」
夜晨轻声的一句话在寂静的会场显得格外清晰,就当众人以为夜晨即将阵亡成为历史炮灰时,预想得到儿童不宜的暴力事件奇迹般的并没有发生。
只见怒火正盛一向不听人劝的皇,单凭著个平凡无奇普通的小伙子一句话,就平熄了!
错愕、不信、不可思议……
皇听夜晨的指示乖乖的将帝轻放在位於中央的坐椅上,室内的冷气太强、空气品质不佳,帝不适的轻咳著,觉得窒气。
「皇,外套脱下。」只见夜晨命令式的指示皇,将皇递上的外衣头也不回的拿走,披在发冷的帝身上,夜晨担忧眼中现在只剩抱病的帝一人,皇也不妒,同样担心帝的情况。
众人一声不吭的看著这个难得又怪异的情景,现场有点紧张,因为帝的状况看起来很遭,他们纷纷猜测夜晨的身份,竟然能将行事妄为不受拘束的皇乖乖听话。
稍微打点好了以後,夜晨一脸凝重的看著现场记者媒体,「这几天帝的身体依然不适合外出,但外界的猜测可以说已到了荒谬的地步,在不得以的情况下才在医生的同意下勉强招开记者会,现在大家也看到了,帝的身体状况并不是很好,而且又发高烧了,我只给大家十分钟的时间发问,无聊的题目请自动删除不要题出,以免浪费各位保贵的十分钟,请大家先讨论题目。」
夜晨的要求和声明简直可以说是无礼过份了,数百家世界各地远道而来的媒体,只给短短的十分钟,偏偏他说出的理由又无法让他们反驳,只能认栽了!等他们讨论完要问的题目时,各国各派了一位记者代表发问。
夜晨皱著眉头,看著虚弱的无法腾出多馀体力的帝,一脸不想开口的皇,和不知道详细情况的美雪,无奈的只好自己开口回答。在众人惊讶的眼神中,夜晨发辉语言天赋分别用中、英、日、法、德、韩语代替虚弱的帝回答各式各样的问题。
他流利又标准的语言能力惊在场所有的人,纷纷赞叹不已。
就这样一问一答的迅速解开众人的迷惑,夜晨可算是功得圆满的打算离去,突然一位美籍记者发问。
「请问你跟他们是什麽关系?」这是大家共同好奇的疑问。
夜晨笑了笑,很奇怪,明明平凡无奇的他散发出来的气息令人觉得如浴春风,感觉他这麽一笑世界都明朗起来,好美……
夜晨笑了笑,举起挂在胸前的识别证,「我今天是助理小弟。」俏皮的留下一句话,夜晨带领众人离去。
记者会匆匆的结束了。
他们回到家中,三人躺在帝的床上呼呼大睡,抛开外界一大堆更新更多的绯言流语。
未关的电视正在报导最新的消息:『新闻快报,这是早上关於神源帝病逝传言最新的消息,早上的记者会神源帝搭乘直升飞机在胞弟神源皇的陪伴下降落在记者会现场,谣传在帝现身後不攻自破,各位影迷朋友不用担心了……』
事情总算暂告一段落,帝疑死事件让经纪公司和电影公司像坐了一趟云宵飞车似的紧张万分,为了让帝好好静养,跟帝合作的几家电影公司纷纷自动停机愿意等帝康复後在开拍,特别的通融让经纪公司省了不少违约金,也意外的让帝捡到许多假期。
今天夜晨特地跑出来跟他久违的好友碰面,自从搬家後,他就很少和他联络,有点亏歉,於是当他打电话约他时,夜晨毫不考虑的答应他人生第一个由自己结交的朋友,「我出去了!」
「要不要我送你?」皇和帝紧张的看著他。
「不用了,我自己去。」夜晨匆匆离去,留下两个充满不安和猜疑的人。
两人四目相对,整能叹息。
夜晨……总有一天会有自己的生活,他们是不是该学著放手。
一座位於河畔广场的咖啡馆,夜晨穿戴轻松急步往目的地走去,今天他带上隐形眼镜,染黑原本金色的长发并用一条深蓝色发带随兴束紧,脸上挂著一副遮阳的墨镜就出门了。
快速的走在广场街道,众人投射注目的眼光虽早已麻痹,但他仍然不想呆在大庭广众之下太久,依他的经验应该开始有人找他搭讪。
果然预感成真,不论男女老少的人不时过来邀约,很客气并且冷漠的拒绝後,终於来到他的目的地门口。
「叮当──」清脆的风铃作响,引起店内众人的目光。
惊叹声络绎不绝,就连店长都大道今天运气真好,一小时前来了一个像希腊古欧贵族般优雅洒脱,给人一种说不出好感的小公子,现在又走进一个充满灵气、洋溢青春的精灵,庆兴自己开了这家咖啡馆,简直就是为了这一刻所开的嘛!
就在店长和众人陷入无边无际的幻想时,这厢的夜晨和他的好友碰头了。
「夜晨……这里。」那人举起修长如玉的手,朝刚走进店里,左右探望的夜晨挥手。
「小雨……没让你久等吧!」夜晨发现他後,大大的扯起嘴角,勾起一道完美的弧线,如果仔细听,不,是只要有耳朵的人都听得到,在夜晨漾起笑意的那刻起,络绎不绝的抽气声在店内各处响起。
很显然正主儿见到好友欣喜的选择忽略在场的骚动,否则依他的个性难保不赏在场的人一个世纪大白眼外加恶作剧。
「我不是说过别叫我小雨,怎麽讲都不听。」被夜晨称作小雨的少年不满的蹙眉,眼神充满无奈。
闻言,夜晨秀眉挑得老高,「叫小雨有什麽不好,你的名字起的那麽诗意,夏之雨,你看多好听,不喊的话岂不可惜?况且我跟别人不一样,才不要跟著大家一起唤你Rain,那多没意思啊!」
见他委屈不服气的嘟起嘴,夜晨宠溺的摸了摸他的头,「乖,听哥哥的话。」
好软的头发,好像小猫喔!真可爱,他一直想要一个弟弟。
「夜晨,我比你大一岁耶,是你该叫我哥哥。」眉宇间简直打了个死结,Rain不满的情绪到了极点,他的心思他还不明白吗,分明想占他便宜。
「嘿嘿,谁叫你看起来那麽小,还敢说比我大,说出去那有人相信啊。」他的话严重打击到他的自尊心。
眼看比自己小的夜晨已经长高了,自己的身高还是维持水平状态,一眼长高的迹象都没有,实在令人太气馁了。
「唉……交友不慎。」怨怼的看著夜晨,Rain无奈的摇头大叹自己误交损友。
「呵呵,小雨雨你真有喜感……」
两人相视一笑,兴匆匆的聊起最近发生自己周遭生活的事情。
「对了,那天我在电视转播看到你,怎麽回事?」Rain突然问道。
「啊!你认出来了啊,我以为我掩饰的很好,不对啊,明明就跟我原貌差了十万八千里了,你怎麽看出来的?」夜晨好奇的追问。
「哼!凭你那点功力,还想瞒过人。」Rain嗤之以鼻。
「告诉我嘛!我的好雨儿,拜托嘛!」夜晨讨好看著Rain,加上无人能挡的可爱撒骄样,很难让人拒绝。
可惜,夜晨对任何人百试百灵的招术对Rain完全失灵,只见Rain无动於衷自顾自的用吸管捣著水晶高脚杯里了热饮,闲静的沉浸在自己的思绪,老僧入定的无视夜晨的存在。
夜晨知道Rain要自己降服,他偏不,决定要跟Rain斗法到底。
一分一秒过去,Rain很能自处的融入这片宁静;可像来活泼开朗、喜爱热闹半点不能静的夜晨可是分秒如日,半刻不得。
「好好好,我认输,亲爱的Rain哥哥,你告诉我答案吧!」夜晨举双手投降,老早就知这人是自己的克星,别看Rain柔弱温顺的样子,就连素称混世小狐狸的他在Rain身上半点得不到实质的便宜,所以每次他们见面,夜晨总要在口头上赢回一点面子,才能抚平自己伤残破碎的自尊。
低头沉思的Rain嘴角缓缓勾起浅浅的笑意,缓缓抬头,那双深藏在蓝眸底下郁郁之情,夜晨心颤了一下。
就是这个眼神,让夜晨不得不牵挂他。
Rain偶尔不自觉流露出的寂寞和忧郁,总能触动夜晨心灵深处。
他一直知道Rain是个愿意倾听的朋友,每当他遇到无法诉说解决的难事时,只要找上他,定能逢刃而解,百试不爽。不知道为什麽,跟自己差不多大的Rain看似纯情无知,但对人情事故的领略,有时候却比成人还老练。
到底是什麽样的环境能蕴育出像Rain这样的人呢?
相识那麽久,他一点都不了解他,Rain神秘的就像一个谜,更像一阵风,让你觉得这一辈子都不可能抓住他。
「谜底揭晓!呵呵……其时你的眼神出卖了你,只要熟识你的人就能轻易看穿你,没想到吧!」一改适才的沉静,Rain脸上挂著浅浅优雅的笑意开心又得意的揭开谜底。
他不知道,这抹习惯性的笑容让夜晨郁闷到了极点。
「怎麽了?」察觉不对劲,Rain脸色略显苍白的问。
「没,只是想些事。」夜晨聪明的选择不问,他知道Rain看似柔弱,他的心却比任何人还坚定,个性更是洒脱得令人发指。
宁愿选择沉默维持他们的友谊,他知道当Rain有一天想开口时,自然会给他一个答案。谁叫自己无法放下这个特殊又神秘的人呢,他的魅力很难让人抵抗,他是独一无二的。
一别在他身上或在帝皇身上所见的那种狂耀可见的魅力。
就像一个温和的磁石,总缓缓的、柔柔的收服任何人,让人一生一世只想待在他身边分享那片难以言喻的舒适与安稳。
Rain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让觉得自己非常无能。明明人就在唾手可及的地方,却好像一朵令人难以放手的深谷幽兰,彷佛这麽一恍神,就消逝无踪,让人永远让人惦在心头无法放心。
Rain静不作声,他知道夜晨在想什麽,这种表情他在太多人的脸上看过,很多很多关心他的朋友都出现过同样无奈又心甘情愿的表情。而他,通常选择逃避或忽视,他没办法给这些好友一个答案,因为,就连他自己都还没找到那把能解开他心结的钥匙。
「你明天就要出国,祝你顺利平安。」举起杯,Rain敬夜晨,那抹无法掩拭的复杂神色,意外的流露出对夜晨的不舍。
洒脱的Rain从来不曾如此的。
「怎麽了?」夜晨关心的走了过去。
Rain抬头淡笑,「不知道为什麽,我觉得这一离别,我们怕难再有相聚的一天。」
「你……你说什麽傻话啊!」夜晨惊道。
「哈哈,骗你的啦,瞧你吓得……」脸色凝重的Rain突然大笑,一扫刚才的阴霾,清秀精致的脸上流露出顽皮之色。
如此反覆竟让夜晨手足无措,「你……气死我了!」
纵然生气,夜晨突然抱住他,「放心吧,我会很快回来的!」
「傻瓜,我开玩笑的,你当真了?」Rain一脸不可思议的惊叫,「别这样!你平常也是这样逗人,怎麽这回当真了呢?」
夜晨孩子气嘟起嘴瞪著他,这次总算看起来像Rain的弟弟了。
「来,祝你一路顺风,乾杯。」
夜晨很快恢复的举杯,「谢喽!」
他们开心举杯,大肆庆祝著。
有一个带著墨镜低调的男人看见夜晨抱住少年的那一幕,神情低落的匆匆离去。
虽然帝的病才刚恢复,夜晨放心不下让帝一个人出国工作,因此决定跟他一起到美国各地为期四、五个月的电影工作。
虽然觉得将皇一个人留在日本让他相当不舍,就在左右为难之际所幸皇的短片就快杀青,过不久也要飞到美国开拍新的电影,三兄弟正好都在美国境内,夜晨大喊这是老天精心安排。
坐在客舱里,夜晨难得静下来沉默的思索好友最後一刻令人不安神态,让他这几天惶惶不安,脑中不时浮现Rain的身影。
看来他是真的在乎这个朋友。
「怎麽了?」帝关心的问。
「没什麽,只是坐不惯客机。」夜晨扯出淡淡的笑容,见帝被自己影响,连忙收拾思绪随便找个还算勉强的理由搪塞他。
帝听了,湛蓝的眸不知藏了什麽,「快到了,在忍耐一下。」
安抚几句,在夜晨看不见的角度帝的眼神深沉许多,若有所思的看著心神不宁的夜晨,心中的不安就像一颗细小的石头落入水中,由一个小点快速漫延心湖,引起阵阵涟漪。
仔细观察夜晨,他真的长大许多。
十五岁的少年,也开始拥有属於自己空间,不可能像小时候一样,不管发生什麽事都跟自己说,什麽事都跟自己分享或商量,终有一天他会离开他,飞出属於自己的一片天。
他不可能……永远留在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