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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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楚一如往常晨起,按着晨跑路线经过车库,便发现一台熟悉的蓝色跑车,望去细听,有一句没一句懒洋洋的对话从车库的脚落传来。

眯眼一看,见到神源家两代令人头痛的老么们窝在一起窃窃思语,寒楚观察形式,初步预估这叔侄俩大概聊了通宵。

唉~~想起以前,在看看现在,终于知道夜晨爱胡闹鬼灵精的个性像谁,不就是像这个永远长不大的令吗?

「你们两个!」寒楚大喝,惊醒爱困又不舍分离的叔侄。

「啊」令呵欠连连的拉着夜晨,用手指着寒楚,「小宝贝,我好像听见黑脸的声音。」

「哈」打个大大的呵欠,夜晨揉的眼,努力睁眼一看,拍拍身旁神源令的肩膀,「令师父,我也好像看见那个讨人厌的冰块耶」

寒楚听了两人的浑话,脸略微沉了,走上前一步,发现令和夜晨身边堆满酒瓶,原来两人喝了酒,难怪说话这么颠三倒四的。

等等,寒楚大喝着,「酒!」

晨运的心情完全被这个字消弭,寒楚一把扯起醉醺醺的神源令,「你这小子!竟然带夜晨喝酒!」

「呵呵你是二哥?」神源令顺势搭在寒楚身上,步伐蹒跚的笑看着寒楚,「对!你是二哥大哥才不像你,冷冰冰的喝喝酒很好啊!我已经满十八岁了,我成年了耶!」

神源令一时时空错乱,以为现在是他偷喝酒第一次被人逮到时的情景。

寒楚闻言寒了几分,此时脚下被人抱住。

「呵呵寒楚叔喔?寒楚叔,我回来了呵呵」夜晨对寒楚猛傻笑,「寒楚叔,抱!抱抱!」

双手大张,直喊着要他抱:傻气的模样让寒楚想起夜晨小的时候,也是这么缠着他,要他抱。

几乎不加思索的丢开神源令,弯下身就抱起醉醺醺的夜晨。

「呵呵」夜晨双手大大环住寒楚的脖子,嘴巴张着对他呵气直笑,浓烈的酒味薰着寒楚,直想夜晨到底喝了多少酒。

「叔我回来了,你你有没想我?」夜晨发着酒疯,赖巴巴的缠着寒楚不断的重复这句话。

寒楚好无奈,不想回答夜晨就会大肆闹着,只好依着夜晨说:「有、想你」

「真的喔!我也有想寒楚叔呢!」傻笑还是傻笑。

「是吗?」寒楚抱着夜晨加快脚步往主屋走去。

「是啊!」夜晨脸色微变,「呜我、我想吐」

寒楚连忙将夜晨放在草坪上,顺着夜晨的背,叹气道:「醉成这样,你到底喝了多少?」

夜晨回答不了,忙着呕吐。

「来人!」寒楚大唤,总管听到声响马上赶来。

「啊,小少爷!怎么了?」代理总管关心问着,马上招了些佣人过来帮忙。

寒楚抱起夜晨,头也不回的跟他说,「叫人去车库清理,令在那里,也醉了。」

「啊?令爷!是是」今晨真是忙碌。

一个小时后,寒楚坐在餐桌上读报喝咖啡,此时神源靖月在此时跟着妻子双双下楼用餐。

「寒儿,早上怎么回事儿?吵吵闹闹的。」萧清菱问着儿子。

缓缓放下咖啡,「没什么,只是晨运时在车库发现令和夜晨在里头喝醉。」

「夜晨?」俩老大惊,才刚坐下猛然跳起,「他们三个回来了?」

「嗯。」寒楚还是一副处变不惊冷冰冰的模样,短短应了声。

「夜晨醉了吗?他现在怎么样?」靖月紧张的问着。

「醉了,给我抱回房睡,看样子大概晚上才会醒。」寒楚回。

两老叹气着,「喝的这么醉啊!有吐吗?」寒楚点头。

「唉呀,那肯定很难受的,夜晨这孩子身子弱,怎么受得起这种苦呢。」在萧清菱眼里夜晨永远是印象中身子不好的幼孙。早在多年来她细心调理下变成神源家上下最健康的精神宝宝。

「令那小子越来越不像话,只对带坏小夜晨,他人呢?」靖月低沉威严的问。

寒楚有问必答,难得合作,听父亲问起神源令,寒楚眼中暗藏精光,像要算计人了。

他眉头微蹙,显少有表情的俊脸上,让人觉得是无比烦心。寒楚语带忧心,「我让人抬回房去,令喝得醉醺醺的满口浑话,车库里堆满酒瓶,看样子他带夜晨喝下不少黄汤,唉夜晨还没成年又第一次喝酒,喝的神智不清连我都认不得,吐的这么凶,不知道多伤身啊。令弟太胡闹,怎么让夜晨喝酒呢?」

很难得寒楚一次说出这么多公事以外的话,无意中彰显了寒楚对此事真的很苦恼。

「孽子!孽子!等他醒来老子要他好看!」俩老惜孙的情绪马上被挑起,满口就要令好看。

寒楚优雅的端起杯子,恶意的笑容在脸上浮现。

「皇和帝呢?他们俩呢?」萧清菱问。

「在房里睡呢!带着夜晨到处玩,铁定累坏了。」放下杯子,寒楚继续读报,不打算再多说一句。

俩老深知儿子的个性,明白他行为中透露的讯息,于是不再追问寒楚,俩老闲聊着。

「是啊,夜晨这孩子挺难伺候的,帝和皇一定累坏了,你看这阵子的新闻就明白,以帝的个性怎么可能这么疯狂」

「呵呵呵是啊,肯定是被夜晨宝贝作弄的」

寒楚的嘴角再度勾起,两老的对话让他想起这阵子绵绵不断的新闻趣事

寒楚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起身道:「爸、妈,我去上班。」

靖月和萧清菱笑着点头,寒楚走到玄关唤着代总管,他的脚步毫不迟疑的继续前进,代总管连忙跟上他的步伐,凝听寒楚的交待:「帝皇起床梳洗后,叫他们找我。」

寒楚想到什么,突然蹴足,「夜晨醒来后通知我一声,还有替他准备一些醒酒药,昨天他们喝的酒后作力很强,我怕他醒来后犯头疼。」

也只有夜晨的事能让寒楚停下脚步了。

「那令爷呢?」代总管连忙问。

寒楚冷笑一声,「别管他。」

「是的,寒爷。」代总管恭敬的弯下身,送寒楚出门。

现在是正午,代理总管正在家里忙着指挥佣人清洁,打理整个属于神源家的范围,要成为一名优秀的管家,必须接受完整严密的训练和经历,每一件事都要亲力亲为,并掌握主人家所有大大小小的事物,所触及的范围广泛非常人能胜任,一切的目的就是要让主人无后顾之忧。

「潇代总管,两位少爷醒起身了」此时一名女仆上前在代总管耳边报告,代总管点点头,交待一些事后马上赶了过去。

到达大厅,代总管看见帝和皇一个慵懒的坐在沙发上休憩、一个靠在窗边沉思,他轻咳几声,引起两人的注意。

帝看向他,一脸疑惑;皇转过头,表情冷淡。两人都没开口,等着眼前出声打扰他们的陌生人开口。

「帝少、皇少,我是萧伯纳,目前代替老总管处理家里的事务。」介绍着自己,萧代总管没接触过三位少爷,目前还不了解他们的脾气与习性,因此有些战战兢兢却又不失专业的气度。

「嗯,欢迎你。」帝应了声;皇回到原来沉思的姿势,不太理人。

初次见面,萧总管对他们的个性有初浅的了解。

见萧摠代总管没有离去的迹象,帝抬起头问,「有什么事吗?」

「是的帝少,寒爷早上有交待,请两位少爷起床后到公司找他。」转告着,代总管观察他们的反应。

只见帝一付看不出情绪优雅的笑容,皇仍然望着窗外,一语未发。

「我知道了。对了,寒楚叔有说要我们几时过去吗?」帝突然问起。

「这个寒爷没交待。」

「那好,要是他问起你,就说我们还没起床。」帝依然温和的笑着,亲切进人的态度让人拒绝不了。

「啊?是、是的。」闻言代总管愣了愣,随即应是。

「对了,夜晨呢?怎么没看见人?」帝问,皇终于有了反应。

这一切悄悄收入代管家的眼底,「夜晨少爷喝醉了,现在正在房里休息。」

「喝醉了!」开口的是皇,代总管总算听见皇的声音,低沉的,很有磁性。

「是的,今晨寒爷晨运时发现夜晨少爷和令爷醉倒在车库」完整的把早上的情况说了一遍。

「该死的令叔!怎么让夜晨喝酒!」目前为止一贯散发出优雅贵族气息的帝听完后破口大骂,而皇则一脸阴沉。

两人几乎同时离去,看样子是要去看小少爷了。

望着他们的背影,短短两个月在神源家服务,到目前为止让萧伯纳归纳出一个总结,所有神源家的人只要遇上有关夜晨少爷的事,都会有另一番不同的样貌。

足见他们对幼主的重视。

这让萧伯纳更想好好认识神源夜晨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让叱吒风云的神源一族如此拜倒沉迷。

直到日尽黄昏,夜晨才清醒,一醒来就是一阵天旋地转,好一会儿他才步伐蹒跚的往外走去。

「呃那个」夜晨开了门腿一软便一股脑坐在地上,好昏呐

见有人经过,夜晨马上叫住来人。

「小少爷,你怎么坐在地上?」一把被人扶了起来,只听那人大唤,「去将醒酒茶端来,叫厨房的准备一些暖胃的食物让小少爷进食。」

说完就将夜晨扶回房间安稳的坐着,夜晨抚着发晕的头,抬起眼看着眼前的陌生人,「唔谢谢你,对了,请问先生是哪位?之前好像没见过。」

来人正好是前来巡视的萧伯纳代总管,他将自己的身份介绍一遍,让夜晨了解状况。

第一次这么近看着夜晨,萧伯纳整个人程现恍惚的状况,真的是太美了,怎么有男子可以拥有如此美貌?

夜晨宿醉颦眉气虚,现在有种嬴弱的病态,我见犹怜的楚楚姿态,增加不少弱势之美,引起人想要将他捧在手掌保护。

「天啊!怎么对这么难受!」抚着头,夜晨努力回想这是什么原因导致的。

「小少爷您这是宿醉,寒爷已经吩咐下来,我已经准备好醒酒茶替你解酒,喝下去很快就能消除头痛。」接过佣人递上的杯子,萧伯纳端起往夜晨嘴里送。

夜晨缓缓喝了几口,才从他手中接过茶。

好一会儿,解酒茶发挥作用,夜晨才整理好思绪开口,「对了,我哥呢?他们俩在家吗?」

「俩位少爷一起去公司了,寒爷交待等他们醒来就去找他。」萧伯纳一听夜晨清醒后就找他人,心中不知为何有种奇异的情绪。

「是吗?那爷爷和奶奶呢?他们在家吗?」

「大老爷和老夫人正在厅里。」

「令叔呢?我跟他喝了一整晚,他醒了吗?」夜晨问道,想知道谁先醒。

「令爷很早就醒了,现在正听着老爷夫和老夫人的训呢!」

「呵呵这下子令叔可惨了。我得去当小英雄,拯救水深火热的令叔。」顽皮的笑着,夜晨一股作气起身整理门面,看着还愣在那儿的代总管,夜晨半解衣衫一脸奇怪的看着发愣的他,「代总管,请你先出去好吗?我要更衣。」

笑盈盈的提醒,让萧伯纳脸上尴尬潮红着,「啊、啊!失礼了,我先退下。」

一天很快的过去了,夜晚,夜晨被寒楚单独叫了过去。

「寒楚叔」夜晨有些不安的站在寒楚面前。

「夜晨,你真的觉得唐帝对你来说是一个沉重的负担吗?」寒楚认真又温和的问着夜晨。

这个世界上,除了擎楚,大概只有在夜晨面前,才会显现出他的真性情。

「叔我」夜晨欲言又止,这件事对他来说,是个充满困惑的难题。

「我知道,你现在也才十七岁,我不想逼你。之前我说过了,等你玩够了、挥洒够了,在打算是否继承唐帝。」拍拍夜晨,他从来不勉强他,毕竟夜晨年纪小,是事实。

夜晨颦眉,思绪转动,苦脑。一时间做不下决定。

寒楚用包容溺爱的眼神看着他,「别烦,我放你是有原因的,如果你真有心继承唐帝,那么你也必须拥有丰富的人生体验,将来在面对任何一个人时,不管是董事会成员、底下的部属、同阵线的合作集团、更或者是竞争的对手,才有适当方法去运筹,这些东西,对于一个优秀的领导者是非常重要的。而这些是你在唐帝很难学到的。」

一番话下来,寒楚说的在情在理,句句难得的珍言。

一件事,原来都有藏在背后的道理。

夜晨下定决心,重重点头,「我要出去,我要到处去看,我想自由的飞!」

「好,那从明天起你不用在去公司了。」寒楚纵容的笑着。

他们都能感受到回荡在空气中的轻松和释怀。

「可是董事们」夜晨担忧。

「这些你都别管,那些老家伙和蠹虫我自然有办法,并不是非要你不可。」寒楚冷笑道,既然决心要整顿集团内部,寒楚从不手软,也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只不过要逼退某些元老前,得先跟父亲打声招呼罢了。

「耶那我可以到处去玩了!」夜晨在寒楚面前欢呼打转,有好一阵子没像这样子轻松了。

「别急的打主意,今天我跟你两个哥哥谈过了,帝说要留下来继续努力,皇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处理。」他的话让夜晨瞬间低落了。

「啊那、那我一个人不是很无聊」夜晨赖在寒楚身旁不断闹着,耍赖的缠功让寒楚哭笑不得。

「这件事没得商量!他们都几岁了,早该收心好好打算,我都给他们这么多年的时间去玩,这次是他们自己心甘情愿的,我可没逼他们。」

「可是酱子人家一个人很无聊」

「别任性,自己的时间自己安排,别想拖人一起。」

「寒楚叔啊」

深夜,夜晨和寒楚谈完过后,他就一个人躲在宁静的温室里思考,有些事他不得不好好考虑。

待在玻璃屋,仰望天空星晨闪烁,很美。

我该不该继续留在公司?

还是自由自在个闯荡一阵子?

梦想。我有什么梦想?

从小到大最大的愿望,就是能跟哥哥们快乐的生活,像以前一样,受人疼爱,也享受疼爱别的人感觉。

那我要继续这样的梦,好好经营和稳固和哥哥们的关系。

就这么决定了。

啊今天的天空好美啊!

仰躺在藤椅上,发着呆。

「谁?」突然有人从后方抱住自己,让夜晨吓一大跳。

「是我。」

「皇哥!」夜晨僵硬的身体放松下来。

「嗯。怎么一个人在这?」低沉的嗓音,藏着宠溺和关心。

「没有,想些事情。」

「寒楚叔跟你谈了吗?」

「嗯。」夜晨微微起身,看着皇冰冷的俊颜,在冷硬的线条里,轻易找到面具底下的温柔。「叔说,如果我不想,可以不用去公司,我在想,接下来要怎么安排自己的生活?」

「嗯。」

「那你呢?叔问过你了吗?」夜晨漂亮的脸旦上充满好奇。

「我?我跟寒楚叔说,短期内我会找凯撒,把电影拍完,之后走一步算一步了。」皇轻拥着夜晨。

「是喔,那帝哥呢?」

「他?他说要继续待在公司,看来他很能适应商场的环境。」

躺在皇的臂弯里,夜晨很安心,他们长久以来所追求的,大概就是安心的日子。

他们都知道,目前这只是短暂的平静,宁静的日子下,躲藏许多能改变一切的因素,而这趟旅程中,他们看见最大的变因,就是波顿家。

波顿已经开始行动了,谁也无法保证这对三人的关系,会产生什么样的变化。

「哥,如果我是说如果,波顿的人找上你,你会如何选择?」隐忧,是夜晨最害怕的。

如果能确定自已的定位,那么变因在大也无法移动分毫,现在只有皇,最让人担心。

夜晨好怕皇会离开,尤其血缘对皇来说,一直是无法释怀的心结。

皇诧异的看着夜晨,在他眼中,他看见夜晨心中的害怕,一丝笑意就这么爬上嘴角,皇收紧手臂实实在在的抱紧他,贴在夜晨脸畔耳语,「别担心。」

「我你不可以离开我。」扭着皇的手指,夜晨用十指交缠的紧紧握住皇的手,不放开。

「傻瓜,不会离开你。」咬了咬夜晨乳白的耳朵,令夜晨的身体僵硬一下,耳根子全都红了。

「你」回过头,看见皇炙热的绿眸,夜晨不闪躲,缓缓靠上去,吻上了皇。

两人深吻着,承着月光,花房里两个紧密的身体纠缠,在宁静的夜里,彷佛只剩下他俩。

熟不知,有个身影躲在阴暗处,用震惊又带着不可置信的妒嫉瞪着欺上夜晨的皇。

清晨,皇缓缓起身,看着身旁赤裸的夜晨,像小猫似的窝在身旁,皇露出可爱的笑容。

「呦!难得可以看到这样的表情!」一个声音突然介入他们。

皇抬起头,眼神犀利阴冷的瞪向出声的人,一见来人,皇的气焰缓和不少,甚至不予理会的低下头继续凝视身下的睡得香甜的夜晨。

帝觉得无趣,有些怀念已前会跟他斗嘴的皇。

他也毫不客气的上前坐在床边,看着心爱的人儿,同时嘴上不停说着,「真是的,我在房里等了一整夜,就没像你这家伙直接拐走夜没想到你这么大胆,在温室里就这么克制不住要了夜,虽然花房里很隐密,但要是有人经过我们就麻烦了!」

叨叨念念这么一堆,就是提醒皇必须注意,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皇也不是这么好让帝数落,「我一再跟你提,带夜晨搬出主屋,你就是不肯,如果哪一天真的被发现了,对他们才是最大的伤害。」

「我劝你跟家里人试着相处,你不也是不肯?」老话题,帝同样搬出那一套回应皇。

皇狠狠瞪着他,最后干脆来个视而不见,专心帮夜晨套上衣物。

帝叹息,「你就是这么不知变通,罢了。快点带夜晨回房里清理,等会儿爷爷和寒楚叔就起床晨运了,被他们看见,我想也不用提出搬家,直接像以前一样被扫地出门最快了。」

夜晨因他们俩人的举动不安的拧着眉,咕哝几声睁开眼,看见帝和皇温暖的笑脸后继续眯起眼睡去。

帝和皇笑着看夜晨再度入睡,回过头两人看见彼此的表情,皇尴尬的低下头,帝揶揄的笑着,「你这小子,真是怪。」

「少罗嗦。」

「你应该多笑,其实对别人笑并不难。」

「谁像你,逢人就笑,廉价又虚伪!」

「唉呦,不然要像你一样,每天板着一张脸,爱理不理的,像人家欠你几千万似的,醒来过后也没见你对谁笑,只要有你出现的地方,大家都小心翼翼的,深怕刺激到大少爷!」

「你闭嘴!」皇气的瞪着他,眼神一次比一次凶狠。

帝的话,一次比一次刺激着皇,句句踩在皇的症结上。

「这样就生气了?真是的,连玩笑都开不起。」

皇不再回嘴,只用一双冷冽的绿眸瞪着帝。

「好好好,我不说了。」举起双手做头降状,帝知进退,知道在闹下去皇真的会翻脸。

「哼!」

不伦的狂恋23

他们都开始自己的计划,帝回到商场上继续学习、皇则想尽办法寻找失去踪影的凯撒、夜晨暂时没有打算,乖乖留在家中陪伴疼爱他的祖父母。

他们过着朝九晚五的生活,规律、正常、安稳,这种团聚的日子似乎许久不曾出现了。

皇对亲人们依然冷漠,但少了冰冷,这似乎是他在神源家里最平缓的一段日子。

虽然他们三人之间的情感是个不为人知的禁忌,每次都要小心翼翼的,但这样的状况目前似乎是最好的办法。

两老的身体随着岁月,也渐渐出现一些状况。因此所有人越来越珍惜这份亲情,就连寒楚都尽量待在大厅,即使他总是拿着笔记型电脑坐在角落办公,没有加入互动的行列,却足以让家人的情感更家紧密。

餐桌上,看着家人聚在一起,夜晨在心里小小许了一个心愿,希望这一段美好的时光能永远持续下去。

时光匆匆,两个星期过去,皇已经找到凯撒,开始继续未完成的电影作业,现在总是早出晚归,忙碌的整天让人找不到人影;帝的工作也上了轨道,目前正被寒楚以更严厉的手段考验着,也是加班到深夜才回到家。

夜晨心理虽然有些寂寞,但却不会因此有失落感。

他过得可好了,每天呆在最爱的花房里细心播种、偶尔陪着爷爷下棋喝茶、陪奶奶研究厨艺,他过的可快活呢!

只是

大厅里只点了一栈小灯,大钟摆叮咚晃动着,大门口依然没出现他等待的人。

「夜晨少爷,你还没睡。」萧伯纳突然出现。

沉思中的夜晨被吓了一跳,不过,很快的他就回神:「喔,我睡不着。」

「要不要我为您准备一些安神的热饮?」他温和有理的问着。

夜晨没什么意见,于是萧伯纳便马上准备。

不一会儿,萧伯纳便端着一杯热呼呼的奶茶到夜晨面前。

「别拘礼,你也坐。」夜晨摆手让萧伯纳坐下。

「是。」萧伯纳不好拒绝,依言坐了下来。

一时间气氛很静,夜晨喝着特调的奶茶,眼神不时留连在门口。

「小少爷是在等两位少爷回来?」

夜晨惊讶的看着他,然后缓缓点头,「是啊!」

萧伯纳讶异于夜晨承认,但随即发现弟弟等哥哥也算合理,「你有事找两位少爷,为什么不打电话跟他们说?啊!我多嘴了,对不起。」

「没关系,我这里没那么多规矩。」夜晨笑看着他,表示他不在意,随即用一种飘渺的声音看着外头,「我只是想见见他们,才能安心。」

「小少爷和两位少爷的感情很好。」萧伯纳揣测的问着。

夜晨面上有一种藏不住甜蜜的欣喜,「是啊。」

「对了,这些日子你习惯吗?我都还没问问你呢!」夜晨转移话题,问到萧伯纳身上,「我们家的人,不难相处吧?」

「是的,这些日子非常愉快。」萧伯纳算得上俊朗的脸孔,显得愉悦。

「喔!那你说说对咱家人的看法,在你的眼里,以你的观察我们是怎么样的人?」夜晨好奇的看着他,注意力终于全数投在萧伯纳身上。

「呃少爷,专业的管家不容许分析雇主。」萧伯纳略待歉意的摇头,惹来夜晨一阵俏皮的白眼。

「那个规矩是用在外人,我只是想了解他人对我们的看法,没有别的意思,放心,为了尊重你的专业,今夜的事绝对不会从我口中说出,你就不能满足一下我的心愿吗?萧伯纳。」无辜的用一双闪烁绿、蓝的眸子看着萧伯纳。

连叱吒风云的神源家族都无法拒绝这样的夜晨,更何况是像萧伯纳这样的代理管家呢?

于是萧伯纳沉吟的一会儿,才缓缓道出:「神源靖月老爷是个有气度、很有智慧的人,似乎是神话中引领的智者,最重要的一点是他很爱夫人。」

「夫人很开朗、热心、一视同仁,她是我见过最慈祥的女性,我能在所有人眼中看见他们对夫人的喜爱的尊敬,原因是夫人真的用同样尊重的态度面对每一个人。」

「那寒楚叔和令叔呢?」夜晨很开心能从旁人口中听到对家人恭维的话,他知道萧伯纳是真心这么说的。

「令爷他不似表面上的放荡不羁,虽然平常总是大喇喇没个正经,但其实心思很细腻,能注意到很多细节,他很随性,我觉得他是个心很自由的人。」

「寒楚爷他很难形容,我到现在还无法确切形容出他。」萧伯纳提起寒楚时,有种雾里探花的疑惑,也许他是真的看不清神密的寒楚吧!

夜晨有意思的盯着沉思的萧伯纳,「这还是我第一次听见寒楚叔像这样的评语,你很用心、而且不看表面,的确寒楚叔是个不容易看透的人,他没有外人想像中的冰冷、也没有绝对的严肃、甚至有时候比我们所有人都调皮。」

想到寒楚总是暗中设计他人,夜晨心中就是一阵笑。

看来他自己的顽皮有一大部分都是受寒楚的影响。

夜晨窃笑一阵,才开口,「那帝和皇呢?」

「帝少长的跟寒爷很像。」萧伯纳认真道。

夜晨噗嗤被萧伯纳逗着笑出声来,「然后呢?」

「那时候我真的吓一大跳,除了瞳孔的颜色和年龄不同,他们简直一模一样!我当时几乎认为帝少爷是寒爷的亲生儿子!」萧伯纳异常认真,以表示自己当时真的非常困惑。

夜晨笑翻了,偷偷擦拭眼角的泪水,「萧伯纳,我现在才发现你真是个幽默又有喜感的人。也难怪你会误会,其实爹地和寒楚叔是」

「双胞胎!我知道,但是总是会不自觉这么想嘛!」萧伯纳一脸无可奈何,「帝少爷表面上看起来很温和、有贵气、又优雅,像对什么事都很关心,其实他很少真正特别关心什么。」

「但是我总认为那样的他并不真实,像带上面具。我觉得他蛮任性的,只是用另一种不同的方式表现」

「皇少跟帝少一样,拥有相同的特质,只是形式不同。他就比较容易被人看透,但没有表面上那么容易被人看透,他像优雅的黑豹,侵略性强、自我、孤癖、冷漠,他他真的很不像这个家的人,我总觉得」

「不要说了!」夜晨突然打断他,脸色变得相当难看。

萧伯纳连忙道歉。

好一会儿夜晨才收拾起自己失控的情绪,有些尴尬的看着他,「我失控了很抱歉,是我要你说的。」

过了好一会儿,萧伯纳才开口,「小少爷,你有心事?」

夜晨没开口,于是萧伯纳继续说道:「在我眼中,神源家每个人都很有独自的色彩,但其中最耀眼的却是你。」

「这些日子观察中让我发现,老爷少爷们、甚至家里上上下下所有人都深爱着你。当你出现时,沉静霸气的靖月老爷、冷峻的寒爷、轻佻的令爷、骄傲的帝少、孤癖的皇少,只要当你一出现,这些相抵的气氛都会溃决暖化,他们都会变得相当温和」

「我没有你说的这么好。」夜晨摇头笑道。

「真的,您真的很特殊、很美」萧伯纳赞叹又带着迷恋的看着夜晨绝美的脸。

夜晨察觉异样,于是出声轻咳,将萧伯纳迷失的理智唤回。

萧伯纳闪躲的站起身,「少爷,您早点儿睡,我下去忙了。」

「嗯,下去吧。」

看着萧伯纳消失在门后的身影,夜晨心中对萧伯纳产生异样。

总觉得这个人会对他们三人产生很大的影响,而且是不好的影响。

夜晨很不安,此刻更觉得孤独。

刚好大门有了动静,夜晨连忙起身往门口冲,一股恼儿就埋进归人的胸膛。

「夜怎么了?」帝手上还提着公事包,随即抱住不安的夜晨。

「没什么。」夜晨用鼻子嗅闻帝身上的气味,感受皮肤传来的温暖,不一会儿心就安定了。

此时皇也回来了,看到门口相拥的两人。

「还没睡?」看着帝手上的公事包,他知道帝也刚回来。

「皇哥。」夜晨像小猫般呐呐唤着皇。

这一叫,皇疲惫的神情疏散不少,他弯下头亲吻帝怀中的夜晨,关心的问:「今天过的好吗?」

夜晨笑着点头,随即歪了歪头:「有点无聊。」

他这一说,皇和帝交换眼色。

帝突然抱起夜晨往楼上走,害夜晨吓了一跳。

「怎么突然」夜晨疑惑的抱怨,皆着看见走在后头皇的表情,又想起帝的举动。

夜晨的脸瞬间满是霞色,「你、你们你们」

「小夜夜(小晨晨),你不是很无聊吗?」两兄弟异口同声的默契,只有在这个时候才会配合的天衣无缝吧!

今夜又是一个旖旎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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