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躺在办公桌上
郎骁有些焦躁,一边,他急于进去,他被她勾的够呛。可另一边,他在醋着:你就这么想拿到那份合同?以前欢爱,都是在我的强迫或者半强迫下,这次却肯自己扑上来!
那份醋意冲上他的脑袋,让他很想把压在身下,狠狠狠狠的刺穿她,把她弄疼,弄醒!让她哭着叫着自己的名字求饶!
可是桃蜜的表情,让他暂时压住了这种想法,她很享受。郎骁知道,每次,不管她多么沉迷,表情却都是带着一点点的小委屈,不到最意乱情迷的时候,不把那真正的欢愉分享给他。
可是今天,她似乎迷上了他的身体,她在他的身上蹭着,扭着,自己寻找着让人晕眩的快感,让郎骁都不愿打断她了。
所以,他揉着她的小兔子,忍着因她的慢悠悠而达不到的快感,看着她喘着气,抱着她的肩膀,挺动着她的小腰板,把他的猛兽一点点吃下去,又一点点吐出来,再吞进去,绞紧了花蕊,像是想要消化了它。可是它凶猛难驯,逼的她又放它出来……可是它却在她的花蕊里偷到了许多的花蜜,润湿了两人的交合之处…
摇摇晃晃摇摇晃晃…老板椅也摇晃起来……发出一丝丝的呻吟…
仿佛整个世界都陷入一张巨大的摇摇椅,看着头顶的蔚蓝的天,享受身体的欢愉。
抛却那张恼人的合同不算的话,郎骁得承认这是他俩之间最美好的一次性爱。因为她的沉醉,因为他的纵容。
桃蜜目光朦胧,咬着他的肩膀,身体卖力的寻找着快感,。郎骁抱住她的头,交换了一个长长的吻,既然下面你主动,上面就该我主动了。他的舌头模拟着两人下面的频率,不断在她的口腔里出出入入。
当桃蜜停住喘息的时候,他就也停住,撕咬她的嘴唇。当她再次开始的是,他也开始,大肆攻占她的口腔,擒住她的舌头,死死咬住、吮吸着…
桃蜜终于累了。她感觉她的腰很酸,趴在郎骁的肩膀上,“我没有力气了…”
郎骁抱着她起身,放在办公桌上,拆散了她的头发,扯开了衬衣,大大的扯开她的两条腿,猛兽到此时,才真正的感到到了它大展身手的时候,凶猛的冲进去,快速的抽回,再更加凶猛更加快速的冲进去…才不去管什么九浅一深的鬼道理。
把桃蜜顶的哀哀直叫。
上身被他恶狠狠的死咬着,下身被他死死的撞击着,桃蜜真觉得自己像是在深林里迷路了的小女孩,被一头狼扑到,正在被吞噬!
而且,这只狼还是那么的不知餍足,小小的小女孩在他的口下,甚至不够塞牙缝。于是他只好反复的咀嚼,轻易不肯吞下肚去!
他的手指紧紧夹着她的小蒂,猛兽在她身体里冲击着那让她晕眩的那点,一次次把她推上浪高风紧的顶点!可是,在她绞紧了花蕊的时候,他却退出去,让她绞了一个空,于是身体愈发觉得空虚!她大张着腿,眼泪都差点被逼出来,哀求着他回去。
他却插进一根手指,感受她的紧窒,手指进进出出,让她卡在中间,上不得天,下不得地。
“朵朵,你绞得太紧,会逼疯我!我还不想这么快结束。”
第章 沙发上
可桃蜜只是无意识的张大了双腿,“给我…”
郎骁哀叹一声,只觉得自己算是栽了,抽出手指,放进去猛兽。
桃蜜怕他再逃开,两腿夹住了他的腰,夹的紧紧的。又抱住了他的肩膀。
“朵朵,”他扯开她的腿,“你夹这么紧,会让我忍不住的。”
“忍不住就不要忍,我要你快点,用力点!”桃蜜咬着他的耳朵说。
有哪个男人能经受得起这种诱惑?
郎骁再不管它什么坚持了多久,什么自尊问题,只把住了桃蜜那柔软挺翘的臀,不管三七二十一的猛冲猛顶起来。
“呀…”桃蜜连脚趾都蜷缩起来,几次被抑制着不能达到的高潮在此时累积起来,一点点的吞噬掉理智,钻进后脑中,又通过神经,潮水一样传达至全身。不过几分钟,桃蜜就被推到了风口浪尖。
身子被郎骁顶的一下一下往上窜去,耳边稀里哗啦掉下去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一阵阵的颤栗中,桃蜜终于达到了定点。
郎骁也别她绞的死紧,不一会儿就在她的体内射了出来。桃蜜又蜷缩了一下,似乎被那些精液烫伤了……
趴在她的身上,不住的喘息,而她也是白皙的皮肤泛着浅浅的玫瑰红,眼神依然迷茫着找不到焦点,手手脚脚都还挂在他的身上,躺在红木的桌子上,像是摆了最诱人的布丁在深红的盘子里。
郎骁低下头去,舔掉了她胸口的一颗汗珠。仿佛舔去了布丁上的一粒霜花。
可是敏感的桃蜜却呻吟一声,把依然停留在她体内半软下去了的猛兽又夹紧了些。
于是郎骁又吮上了她的小红果子,拿舌头裹起来,嘬着。手扶着她最为敏感的腰侧,上下游移。
果然,桃蜜环在他腰间的腿一紧,花蕊里松松紧紧,把郎骁的猛兽再次激活。
很少这么快就再次尝到快感,桃蜜想到也许是最后的疯狂了,倒也放开了,“郎骁,桌子很硬。”
郎骁坏笑一下,抱起来她,猛兽还在她体内,一步步走向沙发。随着动作,在她体内挺动。
把她放在沙发上,剥掉那勉强挂在身上的两三件衣服,大手在她身上一通揉弄。可惜沙发太矮,她这么坐在沙发上,他需要屈着膝才行。郎骁拔出自己的猛兽,让她背过身去,面对着沙发靠背,跪在沙发上。圆翘的两瓣臀瓣就那么突了出来。
他射在她体内的白色的东西伴着透明的花蜜缓缓流出,挂在花瓣上,郎骁眯了眼睛,手指沾了那东西,在她的股间涂抹,手指是不是借着那些东西的润滑,钻进她的体内,感受着嫩肉的吮吸。
“郎骁,”桃蜜不打算这么快就经历刺激的第二轮,她那里虽然盼望着,可是,还很酸呢。拉过他的一只手,放在嘴边,伸出舌头来,挨个手指的舔过去,连指缝都不放过。郎骁被她弄的麻麻痒痒,贴在她的背后,开始啃噬她细嫩的脖子和雪白的背脊,另一只手穿过腋下揉弄着那两只因为她的俯身,而摇摇晃晃的,没有安全感的两只小兔子。猛兽贴着那被他揉弄的晶莹的花瓣磨蹭。
显然,他也不打算这么快开始第二轮。
第章
他咬着她的脖子,像是食肉动物咬着自己的猎物,又像是母猫叼着自己的崽子挪窝。而桃蜜因为沉浸其中,周贺那些给她造成阴影的人和事,居然都没有想起来。
郎骁终于不耐烦只把接触停留在皮肤上,掰开了她的花蕊,再次冲了进去。花蕊里够湿润,却依然绞紧了他。
桃蜜揪紧了沙发,闷闷哼出声来。
“朵朵,”他喜欢在这种时候咬着她的耳朵说话,“来。”,他把她的一只手拉起,按在她的小腹上,“吸气,感觉一下。”然后抽出,再重重顶到底!
桃蜜嗯了一声,手下感觉到了,那东西隔着肚皮,似乎要顶出她的身体一样。让她更真切的感觉到,他在她的体内。身体里被他弄的火辣辣的,桃蜜翘起来臀。“快点……“…
过后,两个人躺在沙发上养身,郎骁在下,桃蜜趴在他的身上,外面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郎骁手指缠着桃蜜的头发,享受了这宁静的气氛,半天说:“如果怀孕了,记得告诉我。”他总觉得,桃蜜是那种即使怀孕了,也不会告诉别人,自己去偷偷做了手术的人。
“我不是说过吗,我一直在吃药,不会怀!”桃蜜觉得好好的心情被他搅黄了。
“什么避孕的方法都架不住‘万一’这两个字。”
“告诉你了又能怎么样?”
“结婚。”郎骁吐出来这两个字。
吓得桃蜜一下跳起来。把自己的衣服找回来,一件件穿上,“跟你结婚?”
“嗯。”
“我还没那么想不开。”
“…”郎骁很郁闷,自己琢磨不知道多少回,才下的决心,放在人家跟前,理都不带理的。换成别的女人,早高兴的扑上来了吧?不过,算了,这才是桃蜜。不想当郎太太,只是借机会给姐姐个发展前途而已。干嘛不帮?老头说得对,既然做了夫妻,互相帮帮对方家里的人,又是举手之劳的事,又让对方看到自己爱屋及乌,关系才会更好。不必算的那么清楚。于是,他还是裸着躺在那里,看桃蜜穿衣服。
“这套衣服真难看。”忍不住,郎骁说。
桃蜜烦闷,这衣服花了她五百大洋呢!哪里不好看了?
“你还是光着好看。”郎骁的意思是,这衣服不能很好的衬托出桃蜜的漂亮体型和白皙的皮肤。可是这话听在桃蜜的耳朵里…
桃蜜懒得理他,从他腿下面抽出来文件夹,刷拉拉填好单子,没好气的:“签字!”
“签什么?”
“喂,你别装傻行不行?买设备的单子,现在你公司都下班了,你签了字,我明天才好找你们的采购啊!”
郎骁手枕在脑袋下,优哉游哉的说:“我说过,有悖于公司利益的事情免谈。”
“你的意思是说,你想赖账?!”桃蜜恼火。那她今天的两个目的,就一个都达不成了?
“把我的手机给我,就在桌子上。”郎骁。
桃蜜丢过去,撅着嘴。
郎骁拨了个号码。“柳梦生,你的文墨公司,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卖多少钱?”
桃蜜眼睛一亮。
第章
最后,郎骁个人出资,买下柳梦生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转让给桃蕊。
虽然拿到了股份,桃蕊依然不高兴。因为这股份,不是她自己的能力拿到的。而且,这桃蜜是怎么拿到这股份的,看她脖子上的痕迹也猜得到。
桃蜜也不高兴,因为郎骁死缠着她,比以前更过分!
这天,郎骁从老吴那里得知,明天没课,所以下午早早就去接了桃蜜。要去某个刚开放的度假村玩。
桃蜜无精打采,她刚刚才被桃蕊修理了一顿。
郎骁捏捏她的脸,“怎么啦,出去玩就高兴点不行吗?”
桃蜜拍开他的手。“烦你!”
“烦我什么?!”
“烦你不烦我!”桃蜜对这个百思不得其解,唯一的解释是,他觉得钱花的太多,有点不舒坦,要再跟她耗上一段时间?
郎骁乐,“你姐姐现在拿到股份了吧?”
“嗯。”
“是不是觉得,有了股份在手里,当起股东来依然绊手绊脚?”
“你怎么知道?”
“很容易猜,你当柳梦生是什么?绣花枕头吗?他好歹也在柳家那个大染缸里呆过二十来年。做生意没学会,集权他拿手的很。”
“什么意思?”
“你姐姐的几笔大单子被抢了吧?”
“嗯,你怎么知道?”
“也能猜到。她没有把握,又怎么会签这合同?柳梦生不会把股份白白送人,可又想拢住有实力的业务员,怎么办?那单子,没柳梦生的示意,一般人敢随便抢吗?”
桃蜜一回味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柳梦生还真聪明,又得了便宜,又保住了股份。那这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不就白买了吗?”幸亏她姐把他的画挂卫生间了!
“这要看你姐姐的本事了。不过,你姐姐虽然聪明,可是,一时半会大概也没什么好的注意。”
“那要怎么办?”
“能有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就好办了。”
“哪里凑的起那么多钱。”桃蜜嘀咕一句。
“我这里有啊。”郎骁道。
桃蜜看他一眼,眼睛望窗外,不说话。
郎骁心里发笑,这要是个贪财贪势的,怎么会不赶紧献媚?也就桃蜜这么个木头疙瘩才装作没听见。
“柳梦生的公司,让你姐不要再惦记了。”郎骁说,“他那公司,不定什么时候就关张了。到时候,这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也都打了水漂。”
“可是我看他的公司营运的很好啊?特别是王姐改革了公司以后。”
“柳梦生会看着自己的股份一点点被你姐吃掉,人心一点点倒向你姐吗?”
桃蜜哑口无言。
“不定什么时候,他就转移了资产搞个破产什么的。让你姐什么都捞不到。”
桃蜜头一次意识到商场如此险恶,“那怎么办?”你也不是个花了钱打水漂的人吧?
第章 妄图抓小鸟
“想知道怎么办?”郎骁反问。
“嗯。”
“讨好我试试,没准我就说了。”
“切!”
郎骁早预料到她会不屑了,笑着扭过头去开车。郎骁此时心情非常之好。
度假村离城只有不到一小时的路程,桃蜜早听说过这里,两年前就大张旗鼓的招标投建了,那时候还和同学说,毕业前还可以多游览一个旅游胜地,都挺期盼的。
可是建成后,一打听,全都打了退堂鼓。
虽然宣传册上的景色非常迷人,还建有全省最大的热带公园,最大的药疗温泉设施,最标准的高尔夫球场。可是,收费也是最贵的!不知道是不是刚建成的都是这样。几个大的温泉被几家大酒店分刮了去,消费最低的一家,住一晚,都上千。因为着里面还包括了免费的高尔夫球票等。这对这些每月生活费还不足一千的学生们来说,早被从游览点划了出去。他们的兴趣只有温泉而已,高尔夫,谁玩得起这年薪二十万以上的人士的选项的?
来这里的路上,桃蜜就看到了一大片高尔夫球场,在这有点干旱的北方,不足一寸高的,细密而厚实的草坪,白沙,高高低低的坡,清亮亮的小水塘…啧啧,真是漂亮。桃蜜觉得,就是高尔夫球不好玩,光看着景色洗眼也够了。
“对了,”郎骁看到她对着高尔夫球场发傻,“到时候,借些球杆,你也打一下试试。据说,第一次打的人,最有可能抓到小鸟呢。”
“抓小鸟?”打球抓什么鸟?
“小鸟就是比标注杆少一杆,老鹰是少2杆。”
桃蜜自然有听没懂,“为什么要借球杆,你的让我用用不行吗?”
“男生和女士的差很多,长短,重量都不一样。”
“哦。”
“有出租的吗?”
“出租的不好用,我给你借套。”其实出租的未必不好用,可郎骁什么时候用过出租的东西,哪怕是只用一次的,也会买来的。只不过,这假期是临时挤出来时间的,也没来得及给桃蜜买一套。
“柳彬的妞,身高跟你差不多,到时候借她的。她有两套。”
桃蜜默了下,柳彬的妞,先不管这个柳彬是哪个公子哥,就说这“妞”,桃蜜就知道,这是两个死党,各自带着女伴来度假。自己也只是郎骁的“妞”。心里顿时不大爽,“我自己买得了,不用她的。”
郎骁刚想说,几万块的东西,你又不确定以后还打,花这钱干什么?但是突然反应过来,她该不会不知道高尔夫用品多少钱一套吧?大概以为几百块钱?于是憋在了嘴里。哭笑不得。
“算了,到时候再说吧,没准明天什么天气呢,预报有阵雨来着。”
第章特殊的温泉池
到了酒店的时候,柳彬和他的妞早就到了,桃蜜是被郎骁从学校劫来的,什么都没带着,郎骁倒是拎着个包,里面不但有他的一套换洗衣服,还给桃蜜带了一套运动衣。
跟柳彬打了招呼,给桃蜜介绍过了,就进了房间,放下东西。
桃蜜疑惑着,“那个柳彬,是不是柳梦生的亲戚?“前世似乎有印象。
“嗯,柳梦生的叔叔。”
“哇,看样子年纪差的不多啊。”
“他们叔侄俩就差不到十岁,好像。”郎骁把包丢进衣柜,“走吧,吃晚饭,去泡温泉。”
“那能不能通过他,让柳梦生对我姐手下留情一点?”桃蜜还惦记着这事。
“等下你可以问问试试。”
桃蜜烦躁,“我都不认识他,怎么问。”
“那你想让我问吗?”
“嗯,你们熟。“
“亲我口就给你问。“
桃蜜瞪他一眼,倒也看开了,反正人都给他亲光了,也不欠这么个吻。大大方方亲上去。被郎骁一把捞住腰,亲到腿软。
要不是柳彬等他俩吃饭等到烦,跑来敲门,俩人没准就亲到床上去了——郎骁对于那次桃蜜异常投入的办公室做爱,念念不忘呢。
门打开,柳彬见到两个人气息不稳的样子,调笑,“哥们,晚上我们还有活动啊,你悠着点!”
桃蜜不理,揪着郎骁袖子,小声嘱咐:“帮我问!”
果然,晚饭时郎骁问了,却问的让桃蜜十分崩溃,他就一点不拐弯抹角的,一点不带希望的问,“哎,柳彬,能让柳梦生对桃蕊的股份多照顾照顾吗?”
柳彬略一思考,就对着桃蜜挤眉弄眼,桃蜜都猜得出来他想什么,哎呀呀,哥们,你又被女人缠了吧,这次这女人是抱着这个要求来的?太曲线救国了吧?直接去色诱柳梦生不就得了?
直到被桃蜜瞪了一眼,才回答,“梦生的公司,是说他自己的那家小公司把?那我可做不了主,再说,他也不听我这个叔叔的啊。”
切,桃蜜心里暗骂,你们不过都是利益为中心的一群禽兽罢了!这借口找的!哼!
晚饭过后,郎骁牵着桃蜜的手在温泉附近溜达了会儿,说要消消食,才能去泡温泉。
桃爸虽然带着一家人去过几个旅游点,不过,多半是爬山。温泉桃蜜却是第一次泡,只闻到浓浓的硫磺味,看到热气腾腾,有点怕,她小时候学游泳被淹过,有点恐水。直到郎骁跟她反复保证,最深的池子也没超过一米二,才决定下水试试。
“那我们去买用泳衣吧。“郎骁道。他带了泳裤,但是他家没桃蜜的泳衣。
桃蜜以为,以这家伙的眼光,不得给她买套比基尼?结果,却是非常呃…怎么说,布料最多的一套。连体的,下面还有短短一截裙子。能遮的严严实实。
桃蜜喜欢这套,觉得第一次跟郎骁有点共同点,她可不喜欢穿的太暴露。
但是,郎骁心里想的是,以后再买套比基尼,在老家院子里的游泳池只穿给他一个人看!这里还有柳彬这个色狼在,还是多穿些保险。
第章 米酒和清酒
散步,买泳衣,再回去简单冲个澡,等换上泳衣再披上浴袍去泡温泉的时候,肚子里的东西也消化的差不多了。
这家温泉果然名不虚传,居然进去以后,还得有服务生引路。因为,这里有大大小小四十多个温泉池,另外还有一些小池子里只对vip用户开放的。
每个温泉池还都不一样,有些是放了中药的,比如对女性有利的当归、枸杞,有些是对关节有好处的防风,桂枝等。还有些是泡了薄荷的,有些事咖啡泉……总之,等服务生都数了一遍的时候,桃蜜就懵了,去哪个池子好?
郎骁拉过她,“说这么多,其实真正能有疗效的不多,起跑你泡一次两次是没效果的。”
“那去哪里?”她本来还想每个池子泡十分钟,嗯,四十来个也得四百分钟,呃,不行,那就七个小时了……
“来。”直接把她领到跟柳彬约好的vip的小池子。四五个平方米见方的圆池子,四个人泡绰绰有余。
柳彬和那个叫小容的也刚刚下水,小容正往身上撩水适应水温呢。
“这池子里泡了什么?”桃蜜问,除了硫磺味似乎还有些别的味道。
“中药包。”小容回答,从自己身边的水里捞出来个大概小枕头大小的纱布包,“排毒养颜的!我还倒了几包牛奶下去。勉强也算是个美容药浴了。”
温泉能这样泡吗?牛奶都能倒进去?她扭头用目光询问郎骁,郎骁耸耸肩,“我倒是觉得什么都不放最好。这味道怪的!”
“好了好了,”柳彬打断他俩,“这池子是别人没泡过的新水,总比那些公共池子强些。放点中药什么的,她爱放就放吧。”
没再多说什么,俩个人脱了浴袍下水。
略微适应了一下,郎骁和柳彬就聊起股市来。
而女人能聊什么,互相不知道对方职业和情况下,那也就只能聊美容了。小容戳戳桃蜜的胳膊,“你皮肤真好啊!“刚刚吃饭的时候,餐厅光线不那么强,小容还以为她化了淡妆,最起码也是简单上了粉底。可现在看来,身上和脸上的皮肤一个色,还挺有弹性,原来根本没化妆。
“怎么保养的?”小容看桃蜜只是笑笑,就接着吻下去,“你在哪家美容院办的会员?平时用什么牌子的化妆品?”
“也没怎么保养。”桃蜜老老实实回答,“从小就皮肤敏感,除了郁美净,都不敢用别的牌子的。夏天就用妮维雅的爽肤水和防晒霜。也就对这些东西不过敏。”
“妮维雅?”小容奇怪起来,“我怎么没听过这个牌子?不是法国的吧?”郁美净她还算知道。
“呃,我不知道哪国的,你怎么会没听过呢?很好用,价钱还不算太贵,如果超市搞活动的时候买的话。”
“它的爽肤水多少钱一瓶?”听到超市搞活动才买,小容似乎明白了一点。
“我记得大概四十多还是六十多来着?够用一夏天了。”
“……”小容无语,她的化妆品就没千元以下的,也怪不得这牌子她没听过。
“哎呀!天生丽质啊!”小容感叹起来,同时也嫉妒起来,就是有那么少数人,只要不晒伤,皮肤就永远是白白细细的,连毛孔都看不见。
“还好吧,皮肤很容易过敏的。一过敏就红一大块,还脱皮。每次想试着换换护肤品就这样。”
第章
没聊多久,桃蜜就觉得有点渴了,同时也觉得被热水泡的有点呼吸不畅,于是爬上岸,只把脚泡在水里。心里感叹,这几个真是经常泡温泉的,都还稳稳的泡在里面不出来。
远远的她看见有不少服务生手里端着一次性纸杯,免费送人。大概,大多数人都会在泡温泉的时候,觉得水分流失的很快吧。
桃蜜也把服务生招呼过来,要水。
但是服务生的眼里很好,心眼也活泛的很,“请问,除了水了,还需不需要其他饮料呢?我们这里,本周刚上了新品,是酒店自酿的甜米酒。”
“呀呀,米酒?”小容很兴奋,“我要!这个美容!”又扭脸问柳彬和郎骁的意思。他俩都没反对。
“来一壶,”小容说,“然后给我们四个酒杯,再找个木托盘过来。帐记在我们房卡上。”
服务生走了,小容兴奋的说,“我早就想尝尝把就放在托盘上,漂在温泉里的感觉了。”
“有没有常识啊?!”柳彬哀叹,“老婆,酒在温泉里,会变味的!这可不是冬天,温点白酒喝会很舒服。”
老婆?桃蜜反应过来,这不是柳彬的小情人,是老婆啊?顿时对柳彬的印象有点改观。
小容白他一眼,“反正我就要这么喝!”
“哪里学来的东洋人的破毛病!”柳彬嘀咕。
米酒的滋味不错,就是太甜了一点,而且,酒本身是冰冻过的,带着丝丝凉气,可是小容这么 温泉里漂小船漂上一会儿,味道就都变了。
桃蜜就喝到两三杯,郎骁就不给她喝了。因为他发现,桃蜜这么两杯酒下去,脸和身上的皮肤很快就红了,虽然也不保准是不是泡温泉泡红的,或者二者的原因都有。但是,在温泉里喝醉,等下滑一跤,摔进温泉里,也不是好玩的。
而郎骁和柳彬在争论,米酒如果酿的发酸了,放糖可以压制酸味。那这酒这么甜,究竟是不是为了压制酸味才放了这么多的糖?
争论完,这酒也就没人喝了。
服务员又推荐了,日本清酒。这下小容更兴奋,“早说有清酒啊,我就不要米酒了。”
“瞎,清酒有什么好喝?”柳彬再泼她凉水,在柳彬看来,清酒就是普通白酒兑了水。
桃蜜已经觉得有点迷糊了,刚刚服务生给他们上了酒,就没给他们再添些谁,她口渴的很,叫了服务生两次,可惜vip区离服务区有点远,服务生端水来,还没到这里,就被半路上要水的给劫走了。
那所谓的清酒,便也被桃蜜当水给灌了几杯。
不管是清酒还是米酒,度数普遍不高,放在郎骁他们三个尝尝在酒场里混的,都不放在眼里,可是桃蜜,她从出生到现在,不算前世的话,喝过的酒才几杯?绝大多数人的酒量都是练出来的,而不是天生的。
而且,关于米酒,还有这样的说法:喝了不易醉,醉了不易醒,醒了不易忘。就是说,米酒不会醉的那么快,可是后劲大,真喝多了醉了,很难醒过来,非睡上整整一夜不可。醒了呢,就不会忘记米酒的味道。
第章 温泉鱼疗
何况,酒精借着温泉的活血功能,更容易醉人。
郎骁观察到了,赶紧扶她出了池子,“咱们去鱼疗池泡泡吧。”
郎骁是觉得鱼疗池的水温要比这个新放温泉水的池子水温低一点,让桃蜜泡泡醒醒酒。
可是,一到小亭子下的鱼疗池,桃蜜一下酒就醒了一半,“那那那……那是什么东西?!”
这鱼疗池的温泉鱼,大大小小几百上千条,大的一寸来,小的也半寸左右,颜色虽然灰不溜丢十分不起眼,可却是全省唯一的鱼疗池,里面的鱼还是从海南空运过来的,对环境和水温要求很高,路上死了一批,来到这里不服水土,再死一批,剩下的,紧紧只够养这么小小的不足十平方的一个小池子。
因为成本太高,所以,独立于其他温泉池,高价收费,还按小时的。Vip的客户,也只有打八折的优惠而已。
所以这里的人就没多少,仅有一对不知是情侣还是小夫妻泡在里面,这池子的水,为了养鱼,水也浅浅的,只到膝盖。这对小夫妻(姑且称为夫妻吧),正全身泡在鱼疗池里,头枕在比水面高一点点的台子上,闭着眼睛享受小鱼们的亲吻呢。
可是看在乡下醉妞桃蜜眼里,那就是:“有人被鱼咬死了!”可不是有点像浮尸…”
郎骁扑哧笑出声,旁边收费的服务员也傻了。
那对小夫妻睁开眼睛,笑着冲桃蜜挥挥手。
半天,桃蜜才明白这鱼疗池的意思,可是,拒绝下水!因为,“我有点害怕……”
在桃蜜心里,这等丑陋的小鱼必定嘴里上下两排牙齿,锋利无比。就跟周贺那变态一样。当然了,因为她现在还醉着,全无判断力了。
郎骁指指那小夫妻,“人家都不怕,你怕什么?”
服务生也赶紧揽生意。“小姐,这里的鱼不会把人咬疼的,顶多觉得有点痒痒。”
郎骁先做了个示范,坐进水里不懂,几秒钟不到,小鱼们就围了上来,摇着小尾巴把嘴巴贴上郎骁的腿。
“一点都不疼。”
桃蜜被郎骁拖了下去,但是不敢坐在水里,只敢把脚伸进去,试探一下。很快小鱼围上来,轻轻啄上去。
果然不疼,桃蜜感觉,小鱼们只是用嘴唇咬了咬她的皮肤而已,但是,真的很痒啊。特别桃蜜又一身的痒痒肉。
“下来吧,”郎骁接着哄她。“脚是很痒的,你下来,把脚心贴着池底,就不会痒了。”
桃蜜放下心,慢慢坐进水里,小鱼们被她的动作惊走,过了一会,见她不再动了,又围上来,亲上她的腿和手。
第章 防狼三招进化版
桃蜜记得自己被鱼咬的痒痒的,被逗的咯咯直笑,但是,她不记得是怎么回房间的了。
反正醒来时,因为厚厚的窗帘,也不知道天亮了没有,光溜溜的躺在郎骁怀里呢。
桃蜜不记得,郎骁却记得清清楚楚!
在鱼疗池泡了一会儿,本来看她跟温泉鱼玩的很高兴,也没阻止,可没过多久,就发现,她的皮肤却是越来越红了。
鱼疗池的水温是低些,可也在30℃左右,刚喝的那点酒,还是都发作了。
她跟鱼玩了一会儿,就趴在池子边上打瞌睡起来了。身子一滑一滑的,直想栽进池子里。
只好把她半拖半扶的弄了回去。回去路上吹了些冷风,桃蜜清醒了点,自己也感觉到头晕了,十分配合的回了酒店,乖乖接过郎骁给她准备的衣物,去冲了个澡。
洗完了,发现自己除了手机,几乎什么东西都没带,自然也没带护肤品。酒店备有一些护肤品,小包装的,还都是桃蜜只听说过的品牌货,不禁感叹一下,怪不得这酒店这么贵。自己没带,就随便拿了用了点。反正是名牌,大概不那么容易过敏吧,桃蜜想。
其实跟品牌不品牌没什么关系,敏感皮肤就怕一直用一种牌子的护肤品,突然换了另一种。换也没关系,坚持用下去,过一段时间,皮肤也就适应了,可就是不能只是偶尔换着玩。所以,第二天,再用过一次后,晚上回到家,脸就开始痒,有些地方发红,过敏了。不过,是后话了。
桃蜜洗完澡,摸了摸自己身上的皮肤,真的感叹了一句古人诚不欺我,“温泉水滑洗凝脂”啊,皮肤变得很是光滑。
所以,等换了郎骁去洗澡,出来时,看到桃蜜坐在床上,还在抚摸自己胳膊上光滑的皮肤呢。
桃蜜被酒糊住的脑袋在想,皮肤变得这么滑,当然是温泉的功效。温泉含有硫磺,那么平时多用硫磺皂,能不能也把皮肤洗的这么滑呢?还是说,托了小容在温泉里泡了中药和牛奶的福了?
混没觉得,她这“自摸”的动作,看在郎骁眼里,可是另一番光景。郎骁想,难道说,上次在换妻俱乐部里,她之所以那么热情,多半是因为喝酒喝多了?其实不是药的原因?
于是,郎骁把这动作当做是邀请,大大方方就走过去,把她给扑到了。
桃蜜迷蒙着个眼睛,想到另一个问题:又到十九岁生日了?!
也怪不得桃蜜的被害妄想这么重,谁让她两次经历十九岁生日,两次在喝醉又被下药的情况下,被郎骁压在身下呢?
所以,被压制住的桃蜜立马采取了行动!桃蕊教过,并指导她对着抱枕练习过多次已经成了酒后的条件反射的防狼三招!
但是,桃蜜小时候看圣斗士看多了,每次发动时,都会伴随着大声报招数的习惯:“踩脚!”
躺在床上踩脚,能踩得着吗?
郎骁哭笑不得的任她一脚踹在脚背上,伤害率为0.
不过,他记得下一招是什么,“该戳眼了是吧?”伸手挡脸。
可是,“踢蛋蛋!”
毫无防备的地方再次被膝盖顶上……
“戳眼!”
手刚挪下去捂着那里,眼睛又被戳了
第章
上次三招中一招,此次三招中两招。桃蕊如果看到了,将会十分欣慰。
但是郎骁就惨了,从床上下来,飙着眼泪到一边椅子上坐着去了……
这桃蜜,不但酒后勾搭人的指数见长,连爆栗指数都见长。
“朵朵!你到底有没有看清我是谁?”郎骁有点咬牙切齿。
桃蜜点头,“不就是郎骁吗?!”
“那有必要打我嘛?”
“有!”桃蜜酡红着脸,十分坚定的说,“你是坏蛋!我这次绝对不会让你得手了!”
郎骁吸吸气,告诉自己别跟个醉鬼过不去,起来去端了杯水,递给桃蜜,“喝点水,醒醒酒!”
桃蜜十分轻蔑的瞪他一眼,“你当我回两次栽在这同一种招数上吗?哼,‘喝点水,醒醒酒!’靠,你连一个字都没变动!”舔舔嘴唇,再渴也不喝!
郎骁这才明白过来,原来她一喝醉,再见到自己,就会以为,这又是她十九岁生日那天了。
哀叹一声,自己把水喝掉,岔开两腿,十分不雅的走向卫生间,他得冲冲凉水,权当是冰镇一下“患处”了。
等郎骁再次出来时,桃蜜已经蜷缩在床上睡着了。
郎骁拉开被子,自己也躺了进去,心里安慰自己道,算了算了,明天还打球呢,就当时保存体力了吧。像上次那么“痛并快乐”着,也不适合玩的太经常。
谁想刚躺下,桃蜜就一个翻身滚进他怀里。
啧,美女主动投怀送抱的话
郎骁搂着她,手往睡衣下的两只小兔探去……
“啊……”郎骁。
桃蜜紧闭着双眼,却伸出两手,在郎骁的脸和胸口抓挠了几下,“走远点!色胚!”
幸亏桃蜜没留长指甲,否则郎骁明天就得跟柳彬解释,说自家葡萄架倒了。
郎骁只得收回了手,任由桃蜜靠着。
他反思了一下,一年多前,是怎么会鬼迷心窍了,给她下了药。这种手段,他本是很不屑为之的。
可是想想来龙去脉,要不是桃蜜之前在学校里躲他像躲鬼一样,唯恐避之不及的样子,让自己无往不利的记录被打破,自己也不会被激的用了那种手段。何况,那药还真不是他下的。
哥几个在包间里和几个女的闹腾的正欢,陪他的那个姑娘喝多了直接躺倒了,乌烟瘴气的,他出来透透气,就看到桃蜜没头苍蝇一样,在他眼前晃过去。他只觉得好笑,没成想,没过两分钟,她又从他眼前晃过。
郎骁就想,等你再晃第三次,我可就不放过你了。
等了几分钟,她却没再晃过来。郎骁郁闷了,他已经后悔放过她了,可他也不能挨个包厢去找吧?
只得放弃,可他去了趟厕所回来,却又见到她,正在对着包厢数过去,嘴里嘀咕着:“502……502在哪儿呢?这里已经是了怎么?”她走路走的左脚绊右脚。
郎骁见状,回了旁边自己的包厢,从桌上拿了杯水出来给她。
至于那水有没有下料,郎骁心里没底。因为刚才那伙人正在玩儿筛子,女的输喝水,男的喝酒,但是,几杯下了料的水和没下料的混杂在一起。就看谁倒霉了!
三次遇见你,如果再真中了水里的彩,那,郎骁心里说,这么有缘分,放过你太可惜。
第章 进我的身体来!
桃蜜睡醒时,也将近七点钟了。郎骁刚刚起来去过一趟厕所,回来见她还睡的四仰八叉,死熟死熟的,心里非常不舒坦。靠!昨天踢的那脚,够厉害的!
躺在一边想要怎么报复回去,于是,就把她睡衣给剥掉了。正准备,上上下下所有地方都留几个“蚊子印”的时候,她翻个身,眨巴眨巴眼睛,醒了。
郎骁很不客气的压上去,“朵朵,天亮了,早起是不是要练练功夫?再来演练一下你那防狼三招?”把她两腿分开,自己卡了进去,看你还怎么“踢蛋蛋”!
桃蜜迷糊着,可是衣服被剥光了她感觉到了,顶在自己两腿间的颇有威胁的东西,她也感觉到了。这一劫是躲不过去了。
不过,昨天晚上没做吗?昨天晚上的记忆终止在泡鱼疗池的时候了。但是依郎骁的脾气,会放过她?以前多少次,梦里被他顶进自己身体里,撞来撞去的给弄醒的?
桃蜜蹭蹭他的胸口,有点求饶的说:“身子还有点酸,轻点。”
郎骁挑眉,“酸?怎么会酸?哪里酸?”
桃蜜又感觉了一下,似乎没感觉?
“嗯,昨天跑温泉的时候,腰扭了下,所以酸。”只好扯谎。
“哦,没关系,我的腰动,你的又不用动,放心吧!”说着,猛兽的头就顶住了桃蜜的花蕊入口。他知道那里还干涩的很,硬闯会出问题的,所以只好蹭来蹭去,好让她的花蜜赶紧分泌出来。
桃蜜倒是又几分奇怪,“昨晚没有做吗?”
“没有。”
“为什么?”
总不能告诉她,中了她的防狼三招,又觉得勾起来她被迷奸的回忆,很不忍心,“你睡的跟猪一样。奸尸有什么意思?”
“我昨天说什么了吧?”醒来的时间长了,多少回忆了一点来,记得昨天自己很抗拒他近身。
“嗯,醉话。”
“我说不想让你再得手之类的话了是把?”
“嗯。”
“郎骁?”
“嗯。”
“进来。”
“你还这么干涩呢。”
“进来,我说进来就进来!”桃蜜勾着他的腰背,挺了挺身,把那在自己入口处反复磨蹭的猛兽的头给夹住,“赶紧着!”
“桃蜜!弄伤了我可不管!”
“不用你管!我们再约法三章好不好?”
“约什么?”
“先说第一条,我说不做的时候,如果你配合。事后,我会加倍回报你。”
“哦,昨晚你说不做,我听了,现在你要回报我了?”
“嗯,所以进来,我现在很想你进来…呀……呀……”
再不给她反悔的机会,郎骁缓缓的一捅到底!
桃蜜果然觉得疼了,大口的呼吸着,幸好郎骁没再动,“郎骁,啊…你别动…让我适应一下……”
郎骁点点头,埋头在她胸口,一手抓住一只丰满的白兔,一口把粉红的花骨朵含进了嘴里,用牙用舌,时而温柔,时而胸闷的戏弄着。半天,松开说了句话,“既然你要回报,就好好回报给我看!”
第章
桃蜜知道他不会再帮自己了,只好自己把手探进身下,那两人交合之处,寻找到那容易被刺激到的小蒂和花瓣,回忆着郎骁以前的样子,揉弄着,按压着,夹起来捻着……
“嗯…”桃蜜闷哼一声,两腿又夹紧了郎骁的腰背,身体里似乎湿润了些,可是,花蕊忍不住收缩了几下,那郎骁埋首在她体内的猛兽就又胀大了几分……
那似乎要被撑开撑裂的感觉,让桃蜜忍不住哀叫了几声,“郎骁,郎骁,好疼…”
郎骁略退了一些,再猛的顶入,似乎,湿滑了几分,可是还不够。
只好又停下来,拿她身上其他地方发泄,疯狂的吮吸她的乳尖,再游弋上去,含住她的耳垂,大手一上一下,分别揉弄着她饱满的乳房和挺翘的臀。
桃蜜大口的呼吸者,总觉得下一秒,郎骁就会忍不住,卡住她的腰,不管她是否湿润,就开始顶撞起来了。
她只好用口水沾湿了手指,再去涂抹在两人交合之处,一次不够就两次,三次……
终于,郎骁也注意到了,手指揉上了她的小蒂 和花瓣,立即,那里像是被通了电一样,让桃蜜哆嗦起来…
“啊……”一股花蜜,从身体里滑出……
郎骁捧着她的臀瓣,开始大开大合的顶入!抽出!
桃蜜只能抱紧了他的肩膀,不住的在她体内的敏感点被反复击打的时候,呻吟,哀叹……
郎骁和桃蜜的房门被敲了不下五次,第一次的时候,俩人正如痴如醉,那声音,都被俩个人彻底无视。第二次,桃蜜趴在郎骁胸口,正在余韵中,她不肯动弹,郎骁也想让她躺的舒服些,也不动。
第三次,柳彬就连敲带喊了,什么现在天气不晒也没雨,再不去打球,可就错过了。
那时候,桃蜜骑在郎骁身上,他扶着她的腰,让她顺利的上下颠簸。
第四次…第五次…柳彬都喊到“着火了!”也没人搭理他。
最后,柳彬无奈,“我不等你们了,我和小容去打球了…你们俩,你们俩,就在这里窝着吧!”
俩人确实是打算在这里窝一天了,可惜,一个电话打来,结束了俩人间没有几次的这种温馨的局面。
郎骁家的老头子住院了。
电话是张千千打来的,郎骁说了声知道了,就赶紧给家里其他人打了电话,确定老头子确实是刚刚进了医院,现在家里的其他人也在往医院里赶,才觉得事态确实是严重了。
桃蜜从电话里也听到了一些,在郎骁问别人证实的时候,赶紧起床,去卫生间简单洗了个澡。这时她就发现,她的皮肤,有点不大对劲了。不过,也顾不得管了。
俩人随即出发,回了城里。
“你把我放在这里就醒了,你赶紧去医院吧。”进了市区,桃蜜看到有出租车在附近了,就这么跟郎骁说。
第章
“你今天没课的吧?”郎骁问。
“嗯。”
“那就跟我一起去看看我家那老头吧。”
就这么着,桃蜜没了下车的机会,直接被拉去了医院。
到了医院,见到郎骁的大伯和二伯,才知道,不过是虚惊一场。
老头的身体硬朗的很,管他叫老头都有点冤枉他,五十七岁,心脏、血压、肠胃统统没毛病,就是膝盖不大好,年轻的时候喜欢打篮球,摔过一次狠的,留了个病根。后来在郎骁老娘的照顾下,基本上没有复发过,只是阴天下雨的时候难受些。他爱拿跟拐棍,纯粹是因为想充老。他上头堂兄弟家亲兄弟七八个,他是老小。从小就没过过当老大的瘾。
今天就是,上午运动了下,流了身汗,洗澡的时候,膝盖突然捣乱,直不起来。他心里一慌,就一跤摔倒洗手台沿上了。后脑勺磕破了。头上毛细血管多,当时流血流的还挺吓人的。
郎骁赶到的时候,老头都已经要被医生赶出院了。
去的医院也是有熟人的,有个副院长是老头的表妹夫,看看只缝了四针,脑电图什么的也都做过了,问了医生,说没问题,就劝他回家了,住院也没意思。
郎骁大伯就不乐意了,觉得都快六十的人了,摔伤了,怎么也要住院观察各几天,确定没事了再走。
医生翻翻病例,说,要不是病历上注明是五十七岁,我还当你是四十七呢。身体各方面都好的很,不用住院。
老头一听,我五十七还嫌自己年轻呢,你居然说我四十七!恼了,不走!就要住院!
副院长瞅瞅,他住院没关系啊,可这高消费的病房没空着的了。让他住普通病房吧,自己也得跑前跑后照顾着,收费还低。不划算。
郎骁在一边,听二伯解释完因果,挥挥手,“伯伯和堂哥们先回去吧,都有工作呢,反正老爷子没什么事了,等我跟医生说就行了。”
于是,大家跟老头打了个招呼,呼呼啦啦就撤走了十几个人。
剩下的,就是郎家父子,张千千,桃蜜,家里的保姆,和医生,副院长。
郎骁又问了副院长,到底有没有必要住院。
可是副院长一摊手,“我说外甥啊,医院没有像样的病房了呀!他就缝了这么几针,也没有头晕恶心的症状,说明没有闹正当,ct图我也看过了,他自己也说,是在洗手台的角上刮了一下,不是撞上去的。所以肯定是没问题的。”
“那就住普通病房把。”郎骁大声对老头说,“住那种十人一间的大病房,晚上让保姆在一边支个小折叠床。别人估计也有亲人陪,十人间其实就是二十人间吧,到晚上,有人‘哎哎呦呦’的呻吟,有人磨牙,有人打呼噜,还有汗脚……”
“停!”老头止住他,“我回家!跟你来的那个姑娘是谁啊?”
第章
“桃蜜。”郎骁道,“我女朋友。朵朵这是我爸。”
“伯父好。”
桃蜜前世是见过老头一两回的,但是也难免紧张,她也见过张千千,所以,此时悄悄拉了拉郎骁的袖子,小声再小声的说,“你不介绍一下你…妈吗?”
“那个,”指了指张千千,“你后妈。”其实她不太想管个大她几岁的女人叫伯母啊,拿张千千引开紧张这个主意真不好。不过,郎骁跟他后妈的关系似乎不好,那自己就跟着点点头,含糊一下算了。
桃蜜正想着,郎骁自己扭过头去,偷笑去了……
“你笑什么?”这下连老头都侧目了。
郎骁扭过脸去,继续笑,“哎呀,误会误会,桃蜜以为千千是我后妈。”郎骁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让张千千不痛快的机会!
这下,桃蜜和郎老头的第一次见面,就在郎骁发笑,老头发怒的情况下过去了。至于张千千,桃蜜偷偷看过去,倒是没什么特别的表情,连生气都没有。
老头和张千千、保姆,坐家里司机开来的车回家了。郎骁拉着桃蜜上车。
“她不是你后妈?”桃蜜欲哭无泪。怎么这世的事,跟前世的时间相差那么多?
郎骁这时候已经不笑了,“你为什么觉得她是我后妈?”
“因为…”总不能说前世她是吧?“我看你爸跟她很有夫妻相啊。而且,刚才在医院,她一直扶着你爸,端药端水的。”现在还不是后妈,那也快了吧?
“哦。”郎骁点点头,他才不会告诉她,那本来是老头给他找的未婚妻呢。
送了桃蜜回去,临走还不忘交代一句,“怀孕了要告诉我。”
桃蜜瞪他一眼,“我才没那么倒霉呢!”不过,倒是提醒了她,赶紧去找了药出来吃。
这时候才想起来,她还没问郎骁,她姐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怎么办呢。忙打了电话过去。
结果得到一句,“让你姐找人把这股份卖了,自己拿去开公司,或者干个别的投资吧。”
那你买柳梦生的股份干什么?还不如直接把钱给桃蕊呢。呃,不过,如果这么直接给的话,桃蕊是不会要的吧?
郎骁倒不是没有别的办法,只不过,他这会没空想这事。刚回到家,保姆就告诉了他一件事,发现老头摔倒在浴室的不是保姆,也不是司机,而是张千千。
郎骁还以为张千千也是听到消息才来医院的,完全没想到张千千是第一个发现老头摔倒在浴室。
她那会儿来家里拜访,保姆请她进客厅倒了茶等着,然后保姆就去做饭了。张千千大概听到了二楼发出了很大的声音,叫保姆,保姆炒菜抽油烟机的声音太大没听到,于是张千千就上楼去看。这才扶起老头,又叫了司机进来,赶紧把老头送去医院的。
郎骁把顾了私家侦探查出来的张千千的资料又重新看了一遍。
第章
他以前都把注意力放在了张千千出国后的事了,可回头来细细看,才发现许多问题在其中。
首先,张千千小的时候,父母在两地工作,她一直是跟着母亲的。到了初中时,父母才调动工作,在一起,可是很快,高中毕业后,张千千就出国去了。也就是说,她从小跟父亲的接触就不是很多。短短的三年而已。而且,这段时间,她还住校。除去补课的时间,每个月只在家里呆上两三天而已。
其次,张千千的两个男朋友,一个是美籍华裔,一个是纯粹的老美。但是一个共同点事,年龄都在四十岁以上。一个四十三,一个四十五。郎骁还以为她交这两个男朋友,是为了生活过的滋润一些,毕竟,这个年龄段的男人,多半事业有成,钱时不太缺的。现在看来嘛……
最后,就是跟郎骁交往的这段时间。平心而论,郎骁对人家可真不怎么好,还试图诱拐人家到换妻俱乐部……但是,人家也没跟郎骁怎么计较,顶多是郎骁太过分的时候,会在被老爹强制命令回家吃饭的时候,看到张千千也在自家的饭桌上。他以为,是张千千在“告状”。现在看来嘛……
哎呀,自家的老头也是很有魅力的。勤于锻炼,又被他老娘天天督促饮食,保养的十分之好。外表看来,也确实就像四十来岁的人。
只不过,郎骁心里十分不敢。他虽然没觉得自己父母的感情有多好,可是,母亲为这个家付出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
父母年轻的嘶吼,关系就有点紧张,因为他的舅舅们,老是想借着老头的光,钻进郎氏的公司来。但是,老头铁了心,坚决不让。为此,母亲还和舅舅们闹翻了。
尽管如此,母亲还是十分尽心尽力的把郎骁多病的爷爷奶奶都照顾到病逝,把家里所有的事情都打量的清清楚楚,有条不紊。甚至老头的身体,也被她照顾的很好。郎骁小的时候,学习也被母亲监督的很严格。直到郎骁初中后,请了位非常尽职的保姆,母亲才自己开了一家小公司,然后就对家里照顾的少了。
那时候,郎骁真的觉得父母已经形同陌路了。又传出父母各自在外面包养小蜜、小白脸。
但是郎骁越是长大,越是觉得,母亲无愧这个家。逼到母亲跟亲人断绝关系的父亲,才是导致这个家这么冷淡的原因。如果不想舅舅们混进公司里摸鱼,那么支援一些钱,打发他们自己去做些事情,也不是做不到的。
老头被母亲照顾的这么好,五十多的人了,却还这么有魅力,可母亲却去世了,那,就该让张千千来捡便宜了吗?住进他母亲的房子,用上他母亲留下的首饰?甚至,将来生个孩子,跟他分家产?
行啊,打着来当儿媳妇的旗号,却勾搭老头来了。
老头肯定也是,没跟儿媳妇打交道的经验,就按照对女儿或者侄女的标准来对付,想要睡呢么节日礼物呀?好,买!哎呀,工作受委屈了?来来,伯伯抱抱安慰一下,再来分析分析,你们领导到底怎么想的,下次怎么办。
不消说,张千千最享受这个了。
第章
郎骁恨得牙龈直痒,一想到张千千混在他家,居然有泡老头的意思,简直比算计他自己还难受。这幸亏自己发现的早,不然,真娶了她,在家里闹泰可卿那事,真不知道这绿帽子给戴给来头,还是戴给自己的。
郎骁咬完牙,就寻思要怎么对付着家伙。
张千千的资料他放在了公司,看完了回家,一眼看到张千千还没走呢。坐在客厅里给老头削苹果。
老头一见郎骁回来,就斥责上了,“那个叫桃蜜的丫头怎么回事?还女朋友!要不是你表姑夫和那么多生人在,我早敲打你了!你女朋友是千千!给我搞搞清楚!”
郎骁坐下,看看张千千,她居然什么反应都没有,只把手里削好的苹果递给老头。
郎骁看着张千千,她居然也没谦让下,说给他削一个。
啧…简直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连桃蜜那个头一次见到他俩的人都看出来了,他居然现在才想明白!
老头啃口苹果,接着唠叨,“你说,你以前的那些劣事迹,我也懒得说你了。千千在这里,我也不包庇你!以前跟多少个女孩交往过,统统揭过,咱们既往不咎。但是现在有千千了,你就赶紧着,该分手的去分干净,该给钱的给清楚,以后,好好的,只对千千一个人好!”
郎骁掏掏耳朵,“老头,我说过,要娶你娶,我没兴趣。”说罢,拿了个没削皮的苹果,直接啃。眼睛看着老头和张千千的反应。
老头瞪他,气呼呼的,郎骁都猜得到他现在心里想什么,老头是多么羡慕他三伯啊,三伯有心脏病,全家人顺着他,就怕哪句话说不对,惹得他病发。好容易,今天老头摔了一跤,还很巧的摔破了头,正指望能得到他三伯的待遇呢,谁知郎骁根本不吃这套!
而张千千呢,正常女人听了这话,不该表示一下气愤吗?起码也得冷哼一声,表示,你不稀罕我,我还不稀罕你呢!然后愤然离去。
可是,郎骁只看到,她挑了挑眉,就把目光转移到旁边的花瓶上去了。
啧…郎骁愈发觉得牙不但痒,都痒到发疼了!
“说的什么狗屁话!”老头开始发火,又开始嘀嘀咕咕的唠叨郎骁。
郎骁耐心的等他说完,回了两句,“老头呀,从我老娘死了以后,好像唠叨我这工作,就落你头上了!”
“滚!你当我想唠叨你!我都懒得理你!你妈宠你,我可不宠!要不是怕你对千千不好,我才懒得说你!”
“老头啊,我才二十六,我这么着急结婚干什么?你看我三堂哥,四十了还没结婚呢,你再看我六堂哥,去年才结婚,他都三十四了。总之,你看我们家的人,包括你,有哪个是三是之前就结婚的?你真不用着急我。男人嘛,先立业再成家。到我三十的时候,哪个女人不小心怀上我孩子了,我就娶谁,向你学习。至于千千嘛,你既然这么喜欢,你就娶了得了,也省的我那些伯母们,表姑们三天两头的跑家里来给你说亲。说的还都是些寡妇啊,二婚的。怪上不得台面的。”
郎骁话一说完,拿起手边的文件包就跑了。再不跑,老头的拐棍就该追过来了。
第章
临出门,瞧了一眼张千千,丫笑得十分得意。
当然了,这只是从郎骁的主观方面来看的,其实,张千千也就那么抿着唇笑了一下而已。
于是,郎骁扒开门,丢下最后一句话,“老头,反正你在卫生间摔倒的时候,已经让人家美女看逛逛了,你就以身相许了吧!”
“咚!”的一声,拐棍砸门上了。
郎骁当然是不希望老头娶张千千的,可是,这老头是头倔毛驴,顺毛梳是不行的,你得逆着梳。就是那种,让往西,绝对冲着东走的人。这是多少年来,郎骁老娘和老头对抗,积累下来的经验啊。
再说桃蜜这边,这看电视呢,桃蕊回来了,盯着她脸看半天。
看得桃蜜心虚,她睁不知道怎么解释跟郎骁跑了一的这一天呢,说要跟郎骁断绝关系的是她,借了郎骁的钱,买了柳梦生的股份的也是她,不声不响,跟郎骁跑去度假的也是她。头一低,挠挠脸,不敢开腔。
“又过敏了吧?脸上红了两块。”桃蕊说。
“啊?!”她回来都没怎么看镜子呢,听了桃蕊的话,也确实觉得脸上痒的很,急忙照镜子,确实!下巴和颧骨那里,红了两块,皮肤有些皮屑,怪不得老忍不住想挠。
又去买了抗过敏的药吃。再做了补水的面膜。
“对了,姐,我问了下你那股份的事。”
“嗯,问谁了?怎么说?”
“呃,我说了你先别骂我。”
“说吧,我会根据你说的是什么,决定要不要骂。”
“我问的郎骁……”
“什么时候问的他?”
“就紧贴…”捂嘴,呀,她姐还不知道她昨天跟郎骁出去了,确实嘛,因为昨天郎骁是从学校把她带走的。
桃蕊瞪她一眼,那意思就是:坦白从宽,抗拒更严!
“他今天约我喝早茶…”
“喝完早茶就把你送回来了?什么也没干?当你姐没成年呢?”
“好吧,昨天下午出去的,去度假村泡温泉,今天上午回来的。”
“哼,”桃蕊一副我就知道的神情,“接着说。”
“就说到股份的事了。”把郎骁说过的弊端复述了一遍。
桃蕊点点头,“这些我也想到了。”
“那你有什么办法吗?”
“办法之一,就是找个机会,卖掉这些股份,另起炉灶。”
“啊……怎么跟郎骁说的一样。”亏她还低声下气的问呢。
“倒是你,”桃蕊说,“挺让我不放心。你跟郎骁到底怎么回事?”
“嗯…”桃蕊倒是纠结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了……反正,我觉得,我找他帮忙拿这些股份,已经让他开始讨厌我了。可是,怎么还来找我……”桃蕊吭哧半天,也没敢说,她最近对郎骁感觉挺好的,“但是……他老是说,如果怀孕了,一定要告诉他。”
第章
桃蕊沉思半天,“这些有钱人的心思我们是猜不到了。我也觉得,你让他花了这么大一笔钱来买股份,事后必定有所求。”
“但是还跟以前一样、”
“有没有什么可能,是他遇到了什么不想娶的女人,却被家里逼着联姻什么的。要你去给他当挡箭牌?不然干什么老强调,怀孕了要告诉他?”
桃蜜顿了下,想到温馨,“……大概吧……”
“朵朵,如果你真怀孕了怎么办?”
“姐,我一直在吃药,很小心的。”
“切,要是男人真爱你,不会只让女方来做避孕措施。”
桃蜜无话可说,“…可是,姐,他不爱我,我也不爱他。”
桃蕊鄙视的目光又扫过来,“有钱人真无聊,搞个自己也不爱,人家也不爱你的女人玩。行了,不说这个了,晚上,我准备请柳梦生来家里吃饭。把你那几样拿手菜端出来吧。”
“请他做什么?”
“郎骁帮我买了百分之二十的股份,那我的技术股呢?起码也得占个百分之十吧?我要是拿上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你想会怎么样?”
“他会给你嘛?我觉得柳梦生也很狡猾啊。”
“如果不给,我就把这百分之二十卖掉,另起炉灶。他就少了我这么个拿着公司百分之三十的业务额的业务员。我也只是为了这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争取一下,看能不能发挥最大的功效而已。能不能成功,就看天意了。”
桃蜜现在知道,许多事情跟前世不一样了,起码前世桃蕊没有这百分之二十的创业基金。她独立开公司的时间也在两三年后。而现在有了这笔钱,确实起点可以更高一些。桃蕊确实是经商的料。只是可惜,她们家也没什么有钱有权的可以当个后台靠靠。
“那姐你去午休吧,我买菜做饭去。”只不过,她心里会觉得,欠了郎骁的钱,心里很不舒坦。他来约自己去什么地方的时候,自己也不太好意思拒绝。
正做着饭呢,郎骁打过来,电话,说要晚上一起吃饭。
桃蜜正炸着排骨呢,没过大脑就回了句,“我已经快做好饭了,改明天吧。”
“嗯?你自己做饭?”
“嗯,但是跟我姐姐还有她同事一起吃。”言外之意,你不方便来!
“那等着,我也去,多加双筷子给我。”
“不要了,我们一群女的开茶话会,你来干什么。那晚饭我去找你行了吧?”
“我会给柳梦生打电话,让他公司今天上下加班,那就只剩我们俩吃饭了。”
“你…好了,实话跟你说,要请柳梦生吃饭,说我姐的技术股的事。”
“那我就更应该去了。我在场,你姐能拿更多的股份。”
“郎骁,我不好意思一直麻烦你。”
“不麻烦不麻烦,我一点不觉得麻烦。你亲自做饭?”
“…嗯。”
“几点开饭?”
“六点半大概。”
“好,我一会就到。“
桃蜜叹口气,她欠郎骁的真的要利滚利,越滚越多了吗?
“姐,郎骁也说要来……”
第章 在厨房,你真紧
桃蕊正忙着把挂马桶后面的那张夕阳图给卸下来挂餐厅呢。但是桃蜜皱着眉头,“姐,这画还能挂客厅吗?”
桃蕊也思考了下,等会看着这张曾经挂在厕所里的画吃饭吗?
“那就先挂客厅吧,等柳梦生走了,再挪卫生间去。对了,你刚说谁要来?““郎骁。”
“你让他来的?”
“我没有。”解释了一下。
“来就来吧,那菜够不够?”桃蕊是不会做饭的。
“本来我是准备了四菜一汤,那现在再加一个菜吧。”
本来桃蕊是想请柳梦生在外面吃饭的,可是,每提到一个饭店,柳梦生就摇头,说吃腻了。最后桃蕊一叉腰,“这儿也不去那儿也不去,想让老娘做给你吃啊!”
柳梦生急忙点头,“好啊好啊!”
桃蕊屋里,“我可只会煮泡面。”
“那就吃泡面。”
桃蕊瞪他,“醒了,我看我妹明天有没有时间,如果她有时间,就让她做点家常菜吧。”
柳梦生自然高兴。
结果,他拿着一瓶红酒到了桃蕊家的时候,却瞧见郎骁大咧咧坐沙发上无聊的拿着电视遥控换台。
柳梦生想想自己拿贱卖出去的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就心痛哦!
再想想他把桃蜜弄到换妻俱乐部那档子事……
得,今天还得把手里的股份贱卖出去不少。
跟郎骁打了个招呼,敲了敲餐厅,桌上已经摆上两三个菜了。厨房里,桃蜜还在炒着最后一个菜。桃蕊在端菜,码筷子。
“吃饭吧。“桃蜜端出最后一道菜,招呼他俩。刚才郎骁来了以后,就想扎住房里给她捣乱。好容易才撵了出去的。
桃蜜做的,都是很常见的家常菜,一个凉拌藕片,一盘可乐鸡翅,一条清蒸鱼,一盘百合芹菜,一个啤酒鸭,啤酒鸭还是桃蜜觉得菜太少,又来不及做了,让桃蕊出去买的。另外炖了些蘑菇汤。
席间,桃蕊轻松拿下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柳梦生心里的准备是百分之五到百分之七,但是全面溃败在郎骁时不时刺过来的两三句上。他只得用胡吃海喝来安慰自己。还试图用他带来的酒灌那两姐妹。可惜,一瓶红酒怎么能让桃蕊倒下?而郎骁呢,一想到桃蜜喝醉了准会跟他来那防狼三招,就觉得分外蛋疼。一滴酒不让桃蜜沾!自己统统抢来喝掉。
郎骁还像个美食家一样,对桃蜜做的饭菜挨个点评了一遍,最后得出结论,对于一个家庭妇女来说,能有这样的收益,还是很拿得出手的!
桃蜜翻个白眼,这话说的,好像她专门做给他吃,让他评价的一样。你不过是个来蹭吃蹭喝的!
晚饭后,郎骁提议出去散散步,消消食。他和柳梦生都吃的不少。桃蕊一门心思在股份上,桃蜜忍着郎骁的挑挑拣拣,都没吃多少。
“你们去散步吧,”桃蜜说,“我得把厨房收拾一下。”
结果却是,郎骁留下来陪她收拾厨房,桃蕊跟她的老板散步去了。说是散步,也不过是去楼下的花园区逛逛。
“看出来什么没有?”郎骁帮桃蜜擦着盘子问。
“什么?”桃蜜疑惑。
“你姐和柳梦生之间。”
“那个百分比争的挺激烈的。”
“那为什么你姐赢了?”
“不是因为你在这里吗?”
“如果我是两码事,真不想放手股份的话,谁在这里也白搭。太极拳谁不会打两下?”
第章
“我不明白。”桃蜜迷茫的说。
可是郎骁是真角儿桃蜜这副迷茫的表情,跟森林里迷路的小红帽一样诱人。放下手里的盘子,从桃蜜的后面环住她的腰,“亲我一口,就告诉你。”
桃蜜扭脸看他一眼,他最近老搞这个把戏。她都皮了,随便亲口在他脸上,不等他说什么,就先开了口,“爱说不说,等会儿我问我姐去。”
“你姐都未必知道,就算知道,未必告诉你。”
桃蜜被他卖关子卖的直迷糊,只得又回头去,亲了他一口。果不其然,就被他按住后脑勺,亲到合不上嘴,口水都要流下来了。偏她两手都是泡沫,还拿着碗,奈何他不得。
等号容易他“松口”,喘上两口气,就感觉到不妙,围裙和裙子都被他掀起来了,两只狼爪正在她的小内裤附近游荡!
“喂!郎骁!这是厨房!”
“朵朵,我们早上都没有做完就被电话打断了。”郎骁在她的脖颈间嗅着,原来油烟味混上她的体香,都可以如此诱人!
“靠!”桃蜜都忍不住骂人,“早上做了三次!你这只用下半身思考的精虫!”
“顶多算是两次半,”郎骁已经轻而易举的剥下她的小内裤,“我最后可没射出来。憋到现在呢!”
“…”被他的手搞得精神都不大集中了,“我姐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回来了……”
“放心,柳梦生会拖住她的,还会可能的拖长,单独相处的时间啊……”
桃蜜隐约意识到点什么,可是,一根探进她身体里的手指让她的思维又混乱了,“别……”
“瞧!多敏感,都有点湿了,你敢说你早上时满足了吗?嗯?多难的你那么主动的一次!”郎骁又钻进去了两根手指,大拇指按在她的小蒂上,啧,那里似乎有点肿,早晨那两次真是太不小心了。
可是,他刚刚轻轻的捻了一下那里,桃蜜就闷哼出声,手里的碗滑了出去,幸亏掉进水盆里,才没摔碎。郎骁不由得救又对那里稍稍加大了力度,很快,她的花蕊里,就有一些花蜜流出……
“等下…郎骁等下…让我洗了手,我们去酒店好不好,或者去你家。不要在厨房里做这种事…”
“我觉得厨房里很好,”郎骁已经拉开了自己的裤链,“我喜欢你穿着围裙的样子,当然下次你可以‘只‘穿着围裙。”
“郎骁,今天早晨的时候我说过,我说不做的时候,如果你配合。事后,我回加倍回报你。”
郎骁的猛兽蓄势待发,顶在她的花蕊口,沾了她的花蜜磨蹭着,“要怎么回报我?”
“下次我主动。”
“光这样不行。“
“那你说?”
“等下去我家,让我好好用用这里。”郎骁的手指拂过她的嘴唇,探进去两根手指,去夹她的舌头,“好好的替我舔一舔。”
桃蜜已经说不出话来,只是摇头。
第章
不等她停下摇头,郎骁的猛兽就一顶,插了进去!
身体被猛的顶开,桃蜜的腿撞在橱柜上,手也不得不辅助盥洗台,拼命的喘了就口气,可是感觉得到,郎骁还没完全进来。
他慢慢退出了些,又再狠狠顶进来一些。反复几下,就插到了最深处。顶在了桃蜜的子宫入口处。
“郎骁…”桃蜜带着哭腔闷闷的嚷,“你这个王八蛋…”
“朵朵,你真紧。真没法相信,早晨我才在你身体里开垦了那么久…”说着,又是狠狠的一个顶入抽出。
桃蜜再惊叫了一声,却突然听到外面有些声音,她们家厨房离楼道只有一墙之隔,楼道里有点风吹草动都能听到。这声音,是在很像是有两个人上楼来。
“郎骁,我姐和柳梦生回来了,你先放开我!”
“没那么快。”郎骁掐着她的腰,该“干”什么,还“干”什么。
桃蜜十分羞愤,就在这时,她居然花蕊一紧,又流了些花蜜出来,这会除了楼道里的声音,就只能听到郎骁一下下撞击她时,相交合处噼啪的水声……
脚步声慢慢进了,桃蜜简直屏住呼吸,听着楼道里的动静。幸而,传来开门声的不是她家,大概是对面邻居家。
桃蜜送了一口气,身体的感觉却越发强烈,郎骁咬着她的耳朵,“朵朵,我现在盼着楼道里有声音传来,又不盼着。有声音的话,你就夹紧的我几乎不能动弹,可是你的注意力却被楼道里的声音给勾去了。让我不得不告诉你,刚才他们走了以后,我看到,你姐姐的钥匙放在电视机上。他们就算回来了,也进不来。”
“…”桃蜜简直不知说什么好,他们万一回来,再外面敲门,难道就不理他们,依然这么做下去?桃蜜闭上眼睛,任命的扶着水台,眼前还是些没刷完的锅碗,“你…快点…呃…”
他果然快了,顶得她差点扶不住。
“朵朵,往左边看。”
桃蜜看了一眼,“有什么?”
“消毒柜的玻璃上,映出来我们的影子了。”
桃蜜又看了一眼,模模糊糊糊的影子也随着两人的动作晃动着。因为消毒柜比较矮,也只迎出来两人腰部以下。
自己的衣服都被撩起来堆在腰间,下面却是一丝不挂,不,膝盖上还挂着她的内裤,后面的郎骁却是衣冠整齐,抱着自己的腰,时轻时重的撞着。
这画面让桃蜜的脸就更红了。扭脸闭眼,再不去看。
“朵朵,你再看你前面,那挂在墙上的菜刀,映着你的脸呢。”
桃蜜可不敢抬眼去看,头埋的更低了。
第章 偷闯女生宿舍
桃蕊回来的时候,就觉得家里的气氛真是诡异啊。
桃蜜撅着个嘴在沙发上把遥控按的啪啪响,让桃蕊忍不住嘀咕她两句,“按坏了还得赔给房东呢!”
她以为郎骁走了呢,刚要去厨房倒杯水喝,却看到郎骁胡乱挂着围裙在身上,在厨房里刷锅!
桃蕊差点想揉揉眼睛,看自己是不是幻视了……
可是,更奇怪的是,她和柳梦生出去了大概一个多小时了,散了散步,又坐在亭子里,就着公司具体的一些事宜讨论了会儿,怎么这么久了,那几个碗盘还没刷完?
不过,桃蕊不是桃蜜,大脑回路就是多些,再瞧瞧桃蜜脸色那不太正常的潮红,也差不多明白了。
郎骁已经刷完了,把手洗了,围裙摘了,没事人一样,对着桃蜜说,“刷完了,走吧。”
“去哪儿?”桃蕊想你妈的当着我的面拐人吗?
“送她回学校啊,她不是明天早晨有课吗?”
“明天早晨从这里赶去上课也来得及。”桃蕊。
“这里可没公交直通学校的。倒车或者步行,都得半个多小时呢。桃蜜那么爱睡懒觉的人,只能在睡懒觉和吃早餐之间选择一样。所以,还是今天晚上回宿舍吧。”
桃蕊看桃蜜,桃蜜有点脸红,“姐,我确实是回学校,等下我用宿舍固定电话给你打过来。”
桃蕊点点头,没再坚持下去,好歹郎骁今天帮自己争取了些股份呢。自己有点强硬不起来。
“干嘛还撅着嘴?”发动了车子,看桃蜜还不理他,“我都听你的把碗刷了。”
刚才在厨房做完,把失神中的桃蜜抱到沙发上,随手钻进裙子里再揩两把油,吓得桃蜜直踢他,生怕他打算在沙发上再来一次。郎骁躲开,没喝醉的桃蜜,踢腿根本没威力。看她十分不情愿的样子,只好说,“这样吧,不是约法三章吗,第一条你定了。第二条我来定怎么样?也按第一条来,如果你不想做的时候,我强迫你做了,事后你可以提一件事,我补偿你。”
郎骁此时心里那商人脑袋转了无数个弯儿,其实说出来倒也简单,看桃蜜会提出来什么样的条件,那么久可以看出来她是什么样的人。
郎骁嗅着她的头发,还不住的提醒着,“比如说,你可以要求,我再买下柳梦生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给你姐。或者…”
“下次你乱发情的时候,我可以拒绝行不行?”
“不行!”斩钉截铁,“你只能要求事后补偿。”
“那去把碗刷了!”
“…”好吧,郎骁心想,你也就是个胸无大志的笨丫头,“行,我的处女洗碗就交给你了。”
…
“这条路不对!我要回学校,不是去你家!”桃蜜发现他拐弯的方向不对。
“干嘛,做完就把我扔一边?晚上让我独守空房啊?多寂寞。”
“我说了要用宿舍电话打给我姐的!”
“那是你说的,不是我说的。”
“你这人……”
“不过,你可以选,今天晚上跟我回家。或者回学校,但下次要补偿我。”
第章
桃蜜可还记得,刚在厨房里,他把手指探进她的嘴里,说下次想用这里。于是纠结了起来。
“如果今天我跟你回家,那就只是睡觉了,什么也不做。”桃蜜试探着问。今天做的课够多了把?
“按照我们的约法三章来说,我可以要求做,然后再补偿你。”郎骁这招很狡猾,他即不说做,也不说不做。你要回学校的话,我就说我想做,但你既然拒绝了,下次就要补偿我。要是跟我回家,做不做,就是看我喜欢了。
桃蜜的逻辑有点混乱,她怎么觉得这约法三章对她没什么好处?她可以要求不做,但是事后要补偿他,要么自己主动,要么他选花样。而她要求不做的时候,他却可以要求做,时候的补偿,却不能让她选“不做”!
混乱了!
桃蜜混乱后的判断就是,管他三七二十一,我先把自己想要的愿望达成了,以后的事,大不了赖过去,赖不过去就拖过去。“我想回学校!”
正中郎骁下怀,趁着红灯,按着桃蜜的脖子拉到自己身边,好好亲上一大口,“那要记得,下次补偿我。”
桃蜜不点头也不摇头。
拐了个弯,在宿舍门口把桃蜜放下车。看看四下无人,因为大三的学生,因为不同系,一多半还在外实习呢,再去掉出去同居的,就剩两三只小猫还住校了。拉过桃蜜又亲两口,才放开她,郎骁开车走了。
他先回老家看了老爷子,却挺保姆说,老头早早就睡了,说是张千千劝的,老人家要早点休息。郎骁翻个白眼,什么老人家。这张千千还真会抓老头的心思。
见不着老头,就准备走了,回自己那小公寓休息去。可是又觉得,回去了也是自己一个人洗洗睡觉,在哪里不一样?于是就回了自己房间。
觉得今天挺累的,又被老头吓了一跳,又发现被张千千算计,以为很快就能睡着了。却不想,失眠了。也许是因为昨天睡得太香了?睡多了?
应该不是,昨天有只醉猫在自己怀里当抱枕,所以睡的比较香。
他习惯了每天晚睡,基本上生物钟已经定型,不到十二点没有困意,现在也才刚十一点多。偶尔公司不忙的时候,还彻夜跟朋友出去玩。
桃蜜给桃蕊打了个电话,报告回学校了,又提起郎骁说过的,似乎柳梦生对桃蕊有意思的话。桃蕊想了一下,说,她倒是没太感觉到。以后再说吧。又接到个郎骁的电话,然后就关了机准备睡觉了。谁知道半梦半醒间,就听到阳台的窗户外有声音,悉悉索索的。
桃蜜马上就被吓醒了!她们宿舍可是一楼,而且窗户外科没有装那种防盗栏杆。只要把阳台窗户锁了也就行了。窗外事半人高的万年青。除非有贼把万年青砍了,再把玻璃砸了。才能进的来。
但是桃蜜也吓得够呛,从床上坐了起来,浑身汗毛倒竖,就准备着再有动静,就赶紧跑去找楼管阿姨。
希望只是只猫在万年青的树根里抓老鼠吧!
可是却听到,咔嚓两声响,然后就是窗户打开的声音!桃蜜立即跳下床,往门口跑去!
第章
“朵朵,是我!”郎骁的声音。
桃蜜一颗心脏才回到胸腔,走过去,一把拉开窗帘,郎骁正跳进阳台来。
“你怎么来了!”
桃蜜觉得很不可思议。
原来郎骁在床上打了两圈滚,突然眼前一亮,爬了起来,打了两个电话,一个给桃蜜,问她睡了没有,宿舍有没有人做伴。回答没有。
第二个打给老吴,问他桃蜜的宿舍时几零几。
桃蜜现在住的宿舍楼,正是郎骁当年住过的宿舍楼。虽然不是同一间,但是所有的结构都是一样的。
包括阳台上的锁。
那锁看起来很保险,只要在里面锁住了,那除了砸玻璃就没别的方法了。
可是郎骁的同学们却是有办法,一群大大咧咧的男生,没准什么时候,就都把要是给锁在宿舍了,舍管又不给借要是,就只要拿把细细的螺丝刀,掰弯了。从窗外的细缝里伸进来,找准了那关卡,拨弄几下就开了。
只是这些年,外面又中了万年青,那树枝丫丫叉叉的,把郎骁刮的够呛。
“吓死人了你!“桃蜜捂着心口,她是真被吓坏了。不过,借着楼道里昏黄的灯,赫然发现郎骁脸上两道红印,大概是被树枝刮的。又觉得好笑。
楼道里还零星有人经过,郎骁怕被人听见,也只好压低了声音,“朵朵,我想你了。”
“想我?想我死吧!被发现了我看你非得被当做采花贼让我们楼管大妈给灭了!”
郎骁笑笑,在她耳边说,“那得看你这朵被采的花会不会去告密了。”
桃蜜实在是郁闷了,“现在宿舍门还没锁,这样吧,我出去到校门口跟你集合吧。”桃蜜可是怕他兽性大发,她们宿舍这木板铁架子床可都有些年头,翻个身够嘎吱嘎吱,加上墙也薄,又是夜深人静的时候,左右邻居都听得到。要是嘎吱嘎吱响的时间又长又规律的话……
靠,傻子都知道这宿舍发生什么了!
只好妥协投降。
“这是你的床?”郎骁指指唯一有被褥在的那张下铺。
“嗯。”
“我今天就睡这里了。”郎骁道。
“不行!隔壁宿舍对面宿舍,都会听到的!”
郎骁眨巴眨巴眼睛,“关她们什么事?再说了,啧,朵朵,你觉得我是来干什么?还是你想干什么?”
桃蜜脸一红,“先不说这个,我们明天早晨有课,我舍友早晨都会回来拿书的!”
郎骁叹口气,“她们应该把书放在出租房那里了吧,不然的话,从大门口途经教学楼再走到宿舍拿书,再原路返回,这段冤枉路也很长啊。”
“…”叹气,生气。
郎骁过去搂住她,“别生气了,我保证,纯粹是来睡觉的,什么事都不会做。”
“你这人信用很差的!”
“我信用差,可是你想,我们今天做了几次?我还硬的起来吗?你就当我是来回忆我的学生住宿生涯的吧,你看这宿舍,现在是女生宿舍,以前可是我在住呢。”好容易说服了桃蜜,躺在了她的小床上。
一米二宽的小床,的确小了些,可是只是躺上去的话,还是躺得下的。何况是郎骁枕着枕头,桃蜜倚在他怀里,枕着他的手臂。
桃蜜很快就睡着了。
郎骁玩着她的一缕头发,闻着她身上若有若无的体香,觉得分外安心。
第章 牙刷和男人不与人共用
但是郎骁本准备六点左右,趁着天还没亮,绝大多数人都还没起床的时候,跳窗户走人的。可惜,早晨是被桃蜜叫醒的,已然是七点多了!
桃蜜把他摇醒,“你打算什么时候走啊?”她还不知道郎骁要怎么走呢。
现在再跳窗户?
晚了,前后宿舍楼都是人来人往,早上有课的要去吃早饭上课,没课的再多睡一会,等下还是要起床的。
前后还都是女生宿舍。郎骁想浑水摸鱼都不行。
不过,依郎骁的厚脸皮……
丫穿好衣服洗了脸后,直接到门口,左右看看,正巧没人在楼道里,大大咧咧就走出去了!
路上撞见几个穿着睡衣的女生,纷纷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郎骁对人家微笑,不步不停。走了。
桃蜜在后面,在门口扒着门缝看他走出去,捂脸!郎骁当然不丢人,他反正是学校闻名的花花公子。不过是几届前的,现在这些女生,估计也没几个能认出来他的。
可是桃蜜知道这几个女生,有几个是见过郎骁送她回学校的啊!他不丢人,她的脸可是丢光了。
手机响,郎骁打过来的,“等会有人问你,就说,跟我约好了一起吃早餐,但是我到了校门口给你打电话,还没开机,于是我就进了宿舍敲门把你叫醒,就走了。”
“有人信吗?”桃蜜泪。
“那你有更好的解释吗?”
没有。
果然,刚挂了电话,就有同系的有点交情的两个过来敲门。询问,怎么你男朋友进宿舍来了?
桃蜜只好把刚才的话复述一遍。再不上一句,“因为我说过我们学校食堂心开了一家卖小笼包的,比较好吃。他才想来的…”
郎骁果然没走远,而且还真厚着脸皮等在宿舍门口,桃蜜慌慌张张打理完了自己,抱着书本出来的时候,郎骁拉了她手,“去哪里吃早餐?”完全忽视跟着桃蜜的那两个女生。
有个女生马上意识到自己成了电灯泡,打个哈哈走了。可还有一个,跟桃蜜拐弯抹角的要过郎骁的电话号码的,赖着不走,“哎呀,去第三个食堂吃小笼包吗?我也想去呢。”
此人叫孟祥云,刚听说桃蜜等下会跟郎骁一起吃早餐,马上回宿舍十分利落的化了一层淡妆。
谁知郎骁瞥她一眼,“你就不要去了吧,同学,吃小笼包的话,你早晨的唇彩就白涂了。你直接买杯豆浆,插上吸管,边走边喝就行了。”
孟祥云噎住,脸色难看,桃蜜赶紧安慰,“他的意思是说你化的妆很漂亮……”似乎这么说也不妥,不由的瞪郎骁一眼,心想你说的都是什么鬼话啊!
孟祥云很快反应过来,又挂上一张笑脸,“那我也去第三个食堂买豆浆吧,买面包的那家的豆浆味,比较浓。”
郎骁还要说什么,桃蜜一把攥住他手指,瞪他!
第章
郎骁很郁闷,这女人对你男朋友另有想法你看不出来吗?
桃蜜心里想的是,孟祥云可是个大嘴巴,把她惹急了,不定把今天早晨郎骁女生宿舍出去的事给传播、改编的多难听呢。桃蜜是心虚的,虽然说晚上什么都没做吧,可是,他在她宿舍住了一晚是事实啊!
郎骁左手拉着桃蜜,右边跟着孟祥云,走向第三食堂。
食堂依然人多的快要挤爆,特别是小笼包的摊位前,郎骁一瞧,这长队都排到20人以上了。就有点心烦,他什么时候排过队啊。就是排队,人家也给个vip待遇,开个包间,让你看着电视,喝着银耳羹等,生怕你上火。
而且,这这么多牛仔T恤里头,单个郎骁一身西装笔挺,十分引人注目。
桃蜜自然而然的排进队伍里,前面有个同班的男朋友发现了她,还冲她招招手,示意她夹到他前面去,桃蜜没敢,激起众怒不好,激起郎骁嫉妒,更不好。
于是桃蜜缩了缩脖子,装没看见。
那男同学很快就排到了窗口前,见桃蜜没反应,也只好点了自己要的,刷卡走了。
孟祥云进了食堂问郎骁和桃蜜要不要豆浆,俩人摇头,她就直奔去卖豆浆那里,买了豆浆回来,就挤在桃蜜身边,貌似跟桃蜜聊天,请教功课,但是眼睛却一直向着郎骁瞥啊瞥。
郎骁的脸色就不大好看,桃蜜只好指指那边的桌子,“要不,你先去占个位子,省的我买了包子,却没地方坐。”
郎骁点头,也实在觉得孟祥云讨厌。
但是郎骁一走,孟祥云揉揉腿,“穿这双鞋有点磨脚啊,我先去坐,等你过来。”
桃蜜拿出来手机,给郎骁噼里啪啦发短信,大意就是不要招惹她,她看到你从女生宿舍出来了,又是大嘴巴。
郎骁回一句,还是个骚包!
桃蜜:……
买了包子,又要了两碗粥,记得郎骁比较喜欢皮蛋瘦肉粥。可是,一笼包子,两个碗,她也拿不了,只得叫了郎骁过来帮忙。
谁知道,她刚转脸哟啊喊郎骁,就见到孟祥云气呼呼的走掉了。
“怎么回事?”把粥都端了过去后,问。
“没事,对付这种女人,我有的是办法。”
“什么办法?”
“这你不用管了。”
“我不是给你发短信了吗?”
“没事,给你舍友打个电话,串一下词就行了。”
“串什么词?”
“让她们说,她们昨晚有人在宿舍住,只不过,不到七点就起床,离开宿舍了。”
“哦。”虽然是个法子,但是…会不会被舍友想歪了?同居是一回事,在女生宿舍同居时另一回事!但是,也没别的办法了。
因为今天睡过了时间,现在已经快八点了,桃蜜想到上课肯定要迟到,所以,烫烫的粥也没喝两口,填下去几个包子,就要去上课。
倒是把郎骁吓了一跳,“啧,原来美女大口吃包子的样子,也真是不怎么文雅。”
第章
只换来桃蜜一个白眼,可是郎骁分明看到,桃蜜不高兴了。
桃蜜的家教很好,桃爸是个很斯文的人,哪怕是装斯文吧,也把桃蜜教的很好,脏话从来不说,吃东西必定小口小口合着嘴唇嚼。桃爸最讨厌人家挑他家姑娘们的理,若她和桃蕊在外面出点什么洋相,那桃爸会唠叨三天的!于是桃蜜也被养成个十分爱面子的人。所以,被郎骁这么一说,桃蜜的小心眼立马就上来了!再加上最近郎骁比较让着她。
“看不顺眼别看,赶紧消失!”桃蜜更是肆无忌惮的把一小笼包整个填进嘴里,呃,噎住了…
郎骁看她顿时脸红脖子粗,赶紧舀了一勺粥,吹了吹,送到她嘴里。
桃蜜才一口气喘出来。左右看看,惨了,许多人盯着呢…
她想把头埋饭碗里…
“对了!你早晨都没刷牙!还用进过你嘴的勺子来喂我!”桃蜜十分郁闷,压低声音说。
郎骁看她张牙舞爪的样子十分有趣,“我刷了。”小小声的,“刚才在你宿舍卫生间刷的。”
“我宿舍没你的牙刷。”
“那个天蓝色牙杯是你的吧?”
“嗯。”宿舍只剩她还算常住人口,所以也就她的杯子是摆在外面的。其他人的怕暴尘土,都用塑料袋装了放起来了。
“我用你牙刷刷的。”
桃蜜也不知道他这话是真是假,也想不起来,自己刷牙前,杯子和牙刷是不是干的。“…很恶心啊…“半天他说。
“有什么恶心的,我们经常用口交流啊。”
“但是,你没听说过,牙刷和爱人不与人共用吗?这是关乎卫生和自尊的问题!”
郎骁瞥了她一眼,低头喝粥,“似乎我有别的女人,你都不在乎,那我以为,牙刷你也应该不怎么在乎。”
桃蜜又噎了一下,但是这次,是被郎骁的话给噎住的,吃饭也没那么快了,半天嘀咕出小小声的一句,“谁把你当爱人啊,少自作多情了。”
郎骁也不再问了,他知道下个问题的答案,他是想问,那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
她必定回答,性关系。你说的。
似乎打了个死结在这里。还是他自己打上去的。
“好了,别郁闷了,我没用你的牙刷,我从你宿舍出去后,去小卖部买了木糖醇嚼。”说着还把口袋里的那瓶木糖醇拿出来,哗啦啦的在她眼前晃了晃。
吃完早餐,桃蜜要去上课,郎骁要去校门口拿车。倒是顺路。
走到教学楼门口,桃蜜挥挥手跟他道别。郎骁却拉了她,亲了一口。幸好没再来个长时间的法式舌吻。好在桃蜜现在已经迟到,同样迟到了的人毕竟不多,看到的人也不太多。
“都是吃一样的包子,喝一样的粥,亲一亲,就没关系了把?”郎骁问。
桃蜜推开他,恶狠狠的说,“我要去上课了!你赶紧消失!”
“跟我说路上开车小心,我就走。”
桃蜜现在已经被他磨的不大有脾气了,犹豫都没犹豫,“路上开车小心。”
第章 怀孕
郎骁想了想,对两人的关系,没那么纠结了。他的想法很简单,走他老爹老娘的老路得了,如果桃蜜一旦怀孕,就结婚。估计她怀孕了,为了孩子,也不会有什么别的想法了吧?结婚以后,弥补他的那次“迷奸”就得了。
却说桃蕊那里,桃蜜是真没想到她会和柳梦生混的那么好,基本上下班以后,俩人就手拉着手约会去了。
而柳梦生的那幅画也一直挂在客厅没再被摘下来过。柳梦生还送了几幅别的画,让桃蕊看着挂。果然还是有一副挂在了卫生间。
桃蜜问她,对柳梦生到底是怎么想的,桃蕊倒也没矫情,他既然对我有意,为了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不打水漂,就这么闲应付着呢。
郎骁曾对桃蜜做了一番教育工作,要让桃蜜了解柳梦生也是个花花公子,没事少理他。桃蜜反问,跟你比,谁更花一点?
郎骁语塞。
不过,桃蜜也把她知道的情况告诉了桃蕊,桃蕊倒是不太在意。反而对于桃蜜这么管她烦躁了。
女王发了脾气,桃蜜只好躲了。
最近一直住在郎骁的家,因为桃蜜实在是害怕再出现郎骁翻窗的事。上次孟祥云在班级里嚷嚷,还真给桃蜜惹了不少麻烦,好在有舍友出来做“伪证”。而郎骁又算是桃蜜已经公开了的男朋友,倒是没造成太大影响。
转眼间,又快暑假了。
桃蜜发现一个大问题!
她的例假没来。
她一直在吃避孕药,从来没有断过。例假也算比较规律,但是最近忙着期末考试,居然疏忽了,等想起来“老朋友”没来的时候,已经过去快半个月了。
这天早晨意识到这个问题后,谈谈不安的考完最后一门,就赶紧买了验孕棒。
回宿舍哆哆嗦嗦的试完,对着说明书,看到验孕棒的中间出现了两道杠,桃蜜几乎就崩溃了。又拿出另一种验孕纸试了试,一样的结果。
桃蜜蜷缩在宿舍床上,心里已然一片死灰。
想了想,时间,大概就在跟郎骁去度假村的时候。可是虽然在那里蛮癫狂的过了一天,可是,她一回到城里,就赶紧吃了避孕药。没有脱离时效。
桃蜜揪着头发死命的想,终于想起来,她那时候因为过敏,吃了一些别的药物。
是那些药抵消了避孕药的效果吗?
现在已经想不明白了。就是想明白也白搭了。桃蜜后悔不已。
怎么办?
要不要走上前世的老路?
不,不会。桃蜜安慰自己,这次她会小心些,选择有保障的大医院去做手术。
而,郎骁曾常常提起的,怀孕要告诉他,被桃蜜抛到了脑后。
因为这件事情,实在出乎桃蜜的意外。出了这种事情,简直就像是前世重现。她十分惧怕出现手术失败,继而失去子宫,失去一个做母亲的权利,失去有一个普通而完整的家庭的权利。
第章
桃蜜骨子里还是个比较保守的人,没遇到郎骁之前,有个白日梦没少做:遇到一个白马王子,温文尔雅,气质出众。两人交往,陷入热恋。见父母。在结婚夜,把自己奉上。结婚后,依然甜蜜,两三年后,生个孩子。过和和美美的家庭生活。
她希望自己的生活平平淡淡,甜甜美美。却从来没想到会栽在郎骁这张网里。更没想到会怀孕。前世的做法不可取,那么此世要怎么办?
想着想着就觉得郎骁那句,“怀孕了一定要告诉我。”简直就是乌鸦嘴!
继而疑心起来,是不是郎骁对自己的避孕药做了什么手脚?想想又觉得不会。郎骁只说怀孕了要告诉他,却没说要怎么办。他是怕有女人怀了他的孩子,威胁他结婚吧。
桃蜜打定主意不准备告诉他。自己又不是没他就活不下去?
不知不觉间,桃蜜就在床上缩到了晚上,中午和晚上两顿饭没吃,居然也不觉得饿。
满脑子的恐惧和不知所措,以及胡思乱想。
郎骁打来了电话,她给挂了。然后整顿一下,去找桃蕊。
这事,她想找人商量一下。而桃蕊几乎是唯一的人选。
桃蕊正在家做面膜呢,涂了满脸绿绿的,却还是被没人气了的桃蜜吓了一跳。
“怎么了?”
桃蜜扑过去,一把抱住她,带着哭腔:“我怀孕了…”
桃蕊第一个想法就是问,“郎骁知道不知道?”
桃蜜摇摇头,“我也中午才确定。”
“为什么不告诉他?”
桃蜜摇摇头,“为什么要告诉他?既然避孕是我一个人的事,怀孕当然也只是我一个人的事。”
桃蕊觉得这话已经算是气话了。
“还是跟他商量一下吧。”
“商量什么?是药流,还是手术?”
“唉…你是确定他不想要孩子了?”
点点头。
“你自己也不想要吧?”
桃蜜顿了一下,她倒是没想这个问题,因为有了前世的教训,她想到的几乎就是,怀孕等于手术,手术等于摘除子宫的威胁,等于失去做一个完整女人的权利。
肚子突然咕噜了一下,桃蜜心里一惊,突然就联想到小时候隔着婶婶的肚子,摸那个会动的堂弟。她从来没想过,这也是一条命!留着自己的血的一条命!自己的女儿或者儿子!
“没吃饭?”桃蕊也听到了。
点点头,“忘了。”
桃蕊叹口气,“等着,我去楼下买点吃的。”
联想又打来两次电话,桃蜜毫不犹豫的挂掉。
郎骁气呼呼发来一条短信,“怎么不接电话?!在干什么?在哪里?宿舍没人。在桃蕊家?”
桃蜜关机不理。
桃蕊买了些吃的,不到一刻钟就回来了。
却看到桃蜜一副坚定的样子,手里拿着一个背包,“姐,能不能借我点钱?”
“怎么了?”
“我想下个学期办病休,休学一年,等把孩子生下来以后,再去把剩下一年读完。”
“你准备怎么把这孩子生下来?!”桃蕊又掐上了腰,“没结婚孩子没户口你知不知道?连准生证都没有!你要生个‘小黑孩儿’?你只有两条路,要么说服联想跟你结婚,哪怕生了孩子离婚,报上户口后再离!或者把这孩子打了。你才二十岁啊!就打算当未婚妈妈?这条路有多苦多心酸,多不被人理解,你知道不知道?把生孩子说的跟玩儿一样!”
第章 奶粉钱
桃蜜心里不服的很,前世她活到二十八岁,重生后,又过了一年半了,她也算活了快三十岁的人了,怎么就不能自己把孩子生下来养大?
不过,她现在确实缺些东西。比如说,钱。
这孩子怀上还没两个月了把,到生产大概要七个月,这七个月,她得申请休学,再找个远远的稳妥的地方住下来,找份比较轻松的工作做着,最后请假,剩下孩子。之后还要雇个月嫂来照顾她和孩子。这是一年内的事,一年后她要把孩子托付给别人代为照顾,自己一个人回来完成学业,又是一年,这期间,需要付多少钱给照顾孩子的人?需要花多少钱在孩子的奶粉、医药上等等。
那么,几乎最重要的就是钱了。桃蜜可没前世的傻想法了,靠自己打工挣钱,可以活,但是活不好,带个孩子就更不可能了。
然后,最麻烦的就是父母那关怎么办。桃蕊已经知道,不知道她会不会告诉父母。大概,只是个时间问题吧,桃蜜失踪在桃蕊的眼皮子底下,父母怎么可能不找她问清楚?
桃蜜叹口气,不能告诉父母,起码,她不能去面对父母。爱面子的爸爸肯定会要她去做手术,甚至有可能,会找郎骁理论。她得在桃蕊告诉父母前,躲的远远的。
等将来父母知道了,找不到她,自己也就没办法,先由着她了。孩子生下来了,再跟他们联系吧。
桃蕊一看就知道,这丫头又在胡思乱想了,一巴掌拍她肩膀上,“喂!听没听我说话。”
桃蜜收起思绪,点点头,“放心你吧,我有办法照顾好这个孩子。”
户口的问题,她也想过了,可以找个偏僻的农村家庭,给些钱,报在他们家的户口上。等日后有机会,再迁出。就不是“小黑孩儿了”了。
桃蕊无力,“我刚才说的话,你还是没听进去,先跟郎骁联系下吧。”
“姐,如果告诉他,就只有一个下场了。被他拉到医院去手术。也许,他还拿笔钱砸我面前。”
“……”桃蕊咬牙,“那,别的都先不说,明天先去医院检查了再说。到底是不是怀孕,还难受呢。”
桃蜜点点头,“姐,不能告诉爸妈。”
桃蕊叹口气,“我知道,我不会告诉他们。不过,你得答应我,这孩子,真的不能要。”
桃蜜也觉得自己刚才马上就走的想法,确实有点冲动。她得先解决了钱的问题。桃蕊顶多借给她几千,她自己还有几千,夹起来也未必有一万呢。
郎骁果然追了过来,姐俩刚刚停止讨论他就来了。
桃蕊开了门,他看到桃蜜在,就松了口气的样子,“怎么不接电话,又关机?”
桃蜜走到门口,丝毫没有让他进来的样子,淡淡的说,“心情不好,不想说话。”
“怎么就心情不好了?考砸了?”
第章
桃蜜犹豫下,点点头。
“不过个小考试而已,顶多是拿不到奖学金,怕什么?”
桃蜜不说话。
“走吧,带你去吃点东西,散散心。”郎骁觉得不大对劲,怎么脸色这么差。
“我困了,想睡觉,明天再约时间吧。”
“你没事吧?”
“没事,就只想安安静静的睡个觉,明天就没事了。”
郎骁隐约觉得她不太对劲,桃蕊却走过来,“这次不但拿不到奖学金,挂科都有可能。所以难过了,你回去吧,让她自己呆会就行了。”
郎骁这么一听,觉得似乎可以解释,这丫头有点好强心,奖学金拿不到都要阴上三天脸,这下挂了课,真是会很烦闷。于是,郎骁让了一步,“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明天带你去散散心。”要不明天带她再去一趟度假村?她很喜欢温泉鱼。
晚上,桃蜜躺在床上思考良久,手叠放在小腹上,不到两个月的孩子根本一点都感觉不到,小腹也平平的,什么感觉都没有。可是桃蜜感到一阵的心酸。
前世,最为后悔的就是有了个孩子在腹中后的事,怪自己大意,怪自己傻。可是,又何尝不在失去做母亲的资格后,后悔打掉那个孩子?多少次看到别人家蹒跚学步的孩子时,在心底计算,如果我的孩子生了下来,现在比他都大了。甚至在午夜梦回时,几乎看到一个孩子躺在自己的身边,用哀怨的眼神看着自己。每次都会惊醒,然后整夜整夜睡不着。直到后来害怕睡觉,彻夜失眠。她知道那只是自己的幻觉,却还是忍不住从骨子里发寒。
打掉孩子,过自己的人生确实十分重要,可是,她前世付出的代价太惨痛,留下这个孩子的念头一旦产生,就再也拔除不去。
此刻,半梦半醒间,似乎看到那孩子已然出生,就和她前世在梦中见到的孩子一模一样,只不过,孩子的眼神不再是哀伤的,而是纯真的,几乎有点傻傻的对她笑。
就好像那个孩子回来了。
第二天桃蜜早早就醒了。去买了米、菜,很是丰富的做了一顿营养早餐,昨天两顿都没好好吃,今天可得补回来。现在吃饭的,可不是她一个人了。呃,也不是两个人,桃蕊揉着头发从卧室里出来了。
“下午我请假,咱们去医院做个仔细的检查。”桃蕊说。
桃蜜点点头。
“上午你就在家呆着吧。”
桃蜜再点头,显得十分乖巧。
桃蕊昨晚也没睡好,反复想着该怎么说服桃蜜,结果搞到起晚,胡乱吃了两口,就赶紧去公司了,今天可有会要开呢。
桃蜜刷完碗筷,对着消毒柜发了会儿呆,妈的!没准就是上次在厨房做的那次,搞的自己怀孕的!
平静了心绪,直接杀到郎骁的公司去了。
这次,前台小姐见了她,笑的十分甜蜜,“桃小姐,郎总在十楼会议室开会。不过,你可以在他的办公室等他。”
桃蜜点点头,道了声谢谢。
第章 算命
郎骁很快就散会了,刚刚已经接到前台小姐的电话,知道桃蜜在他的办公室等着呢。
啧,郎骁心里想的是,上次在办公室……哎呀呀,回味呀回味。
不过,昨天桃蜜似乎真受了什么打击的样子,今天他大概得手不了吧?摸摸下巴,算了,今天好好安慰安慰她吧,只不过,这几天要谈笔大生意,怕是没空去度假村了。劝桃蜜来他的公司实习吧,这暑假可是两个月,也太长了些。琢磨着,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一眼扫去,居然没人?!难不成等烦了走了?郎骁就走近办公桌拿内线电话要打给前台。
办公桌后的转椅转动了起来,原来转椅的椅背太高,把桃蜜完全挡住了,而她听到开门声居然也不吭声,过了这么一会才转过来。吓了郎骁一跳。
“你刚才在干什么?”郎骁随口问。
“看风景。”实际是在发呆,或者说,又胡思乱想呢。
“来我公司应聘吗?”
“不是。我不打算在你公司打工。”
“还是去给你姐帮忙?”也成,反正在一个城市里,只要不是跟寒假时一样,让他开几个钟头的车去她家就行了。
桃蜜不置可否,“对了,找你有事。”
“什么事?”
“我最近缺钱。”桃蜜非常直白的说了出来。
“嗯?”郎骁倒是有点惊讶,她上次来他的办公室,为了她姐的股份,好歹还转了个弯,拿推销办公器材为幌子呢。这次是怎么了?“能不能告诉我,因为什么事缺钱了?还是你姐那边的事吗?”
桃蜜摇摇头,“我姐不会让我一帮再帮的。又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作基础,对她来说,已经足够了。”
“是你缺钱?”郎骁觉得更不对劲了,她一个学生,家里也算是小康,父母姐姐都有工作,只不过供她一个人上学而已,学费每年也不过几千,她生活上又没有大手大脚的习惯,怎么会缺钱?
“是想买什么东西,父母不支持?”
摇头。
“想做个小生意,没有本钱?”
再摇头。
“总得告诉我什么原因吧?需要多少钱啊?”
“原因我不想说。钱你看着办。”
“朵朵,生意不是这么谈的。拉赞助,借钱周转,都得有个合理的解释。要有前期市场调差,业内分析…”
“郎骁,”桃蜜打断他,口气还是淡淡的,“我不是来跟你做生意的,所以没理由,借就借,不借拉到。”
郎骁脑袋里转了无数个念头,第一个就是,还没哪个女人跟我要钱时口气这么横!不过,算了算了,她是桃蜜。但是她为什么要这笔钱?郎骁心里还是想不明白。难不成她家里出了什么事?郎骁脑袋里一下就冒出一堆名词,什么白血病,癌症,高利贷…乱七八糟的。
最后叹口气,“行了,总的告诉我你需要多少吧?”
桃蜜也不说话,举起手指,伸出一个“一”。
郎骁挑挑眉,一万?十万?一百万?
啧,最后郎骁还是拿出张支票,开了一张百万元的。
第章
也学着桃蜜那面无表情的样子递过去,他只看到桃蜜看到支票上的数额后,也挑了一下眉。大概,超过她预期的了。
如果,超过了,以桃蜜的性格,必定会推回来,说太多了。
可是,出乎郎骁意外的,桃蜜什么也没说。沉思了一下,只是把支票收了起来。
郎骁心里确实搞不清楚桃蜜到底想什么了。
他不心疼那笔钱,可是他讨厌桃蜜这幅样子,让他怀疑,是不是他以前都猜测错了,桃蜜没他想象中的清高,傻。而是撒了一根足够长的线,然后钓到了他这条大鱼。柳梦生百分之三十的股票,以及这笔钱。可真是超出了他给所有前任女友的钱了。
“我先走了,下午有事。”
…
郎骁就这么看着她离开,两手抱胸,目无表情。然后他走到窗前,不久就看到桃蜜小小的身影离开了大楼,坐上了一辆出租车。
郎骁打了三个电话,一个让人监视桃蜜的行动,特别经济方面。一个打给老吴,得知桃蜜最近在学校很正常。第三个打给了柳梦生,让他注意桃蕊手里的股份。会不会被她跑出。
柳梦生立马就回答,“拿百分之十的技术股还没签完合同办完手续呢。”
郎骁自然知道,是柳梦生在拖时间,“好,多拖几天。”
“怎么了,桃蕊得罪你了?”柳梦生似乎有点担心的样子。
“没有。”挂了。
果然,一个小时后,郎骁就收到银行的消息,桃蜜去领了那笔钱,然后立即在银行开了户,存了九十五万进去,定期三年。剩下的五万,她转进了自己在另一家银行的账户。
她只是想要五万?
郎骁皱了眉头,五万就很麻烦了。不好猜,五万勉强才够开一家奶茶吧,而且,还得是房租便宜的地段。她要五万做什么?她的家里,应该也不会就缺这么五万。更何况,这钱,她没有打回家里的账户上。
还是说,郎骁眼前一亮,不用猜了,这丫头又试自己玩呢。可是,好歹这段时间,两人的关系改善了许多啊。如果真是试自己玩,拿为什么还要把五万打到她自己的账户上?
郎骁百思不得其解,而柳梦生那边的消息,桃蕊也正按部就班的开始插手公司的事务,在跟柳梦生互相别势头。没有打算卷款逃跑的意向。
郎骁左思右想想不到,干脆不想了,桃蜜反正讨得了和尚套不了庙。他还是先把手头上这笔大买卖搞搞清楚吧。
可在桃蜜眼里,这五万,应该足够她接下来两年和孩子的开支了。
但是,她也没料到郎骁会给他这么一大笔钱。前世,跟郎骁要钱的时候,最大的一笔数目,不过是八万。用来还她的赌债。
第章
让郎骁没空去管桃蜜的原因还有一个,老爷子开始算日子了……
当然,算的是郎骁和张千千结婚的日子。
老爷子至今还没看明白,人家张千千的算盘到底冲着谁打的。
老头只看到,张千千高频率的跑来家里跟他套近乎。这要不是跟自家儿子处的不错,怎么会想要连着家人一起讨好呢?是吧?可惜郎骁母亲死得早,不然,他也不用迎着头皮应付着。让她们娘俩去逛街,去做头发,买首饰什么的,多亲切。
现在呢,千千知道她跟他这个半老头子没啥共同爱好,都迁就他,去买了高尔夫用品,跟着他一起去打球了。
这让老头子在老球友的面前十分有面子,你想啊,你们的儿子女儿,一个个忙着花钱忙着挣钱,有哪个愿意花大把大把的时间陪着老头的?咱这虽不是女儿,可是未来的儿媳妇!
张千千个子高,适合玩这个,打起高尔夫来,倒是进步神速。老头几乎天天下巴朝天。
我球臭,我儿媳妇厉害!哼!
但是,老头不是一点脑子没有的,这儿媳妇天天讨好自己的喜欢,那肯定会有点疏忽了自家儿子。这可不好,儿子身边一群狐狸精。得早点结婚,住在了一起,自然就能盯着郎骁了。
于是,老头抓了个时间,带着郎骁和张千千一起去了城郊的庙里。
这庙的香火很旺,但是跟其他庙有点不一样,其他寺庙供奉的是释迦如来、弥勒佛、四大天王什么的。这里除了主殿供奉那些外,规模不下于主殿的测殿主要供的却是一位千手观音。郎骁小时候就对此嗤之以鼻,“供千手观音,该不会经常有小偷来拜吧。”差点被老头扇个嘴巴子。
这里还有一位十分神奇的老方丈。郎骁的老头就是冲着老方丈来的。他提前揣好了大大一个红包,又准备好了郎骁和知情权的生辰八字。带好黄历。
一路上,郎骁跟张千千根本是谁都不搭理谁。老头却翻着黄历,嘀咕着,“我看这个日子不错,这个也不错。嗯…不过,还是去问问老方丈吧。”老头带他俩来看婚前,却是谁都没告诉。只说来看看老方丈,看看运程。老头对这个很迷信,万一俩人八字不对,这要不要结婚啊,他还得想想呢。
去拜了正殿和偏殿,老头就让小沙弥去请老方丈了。
这老方丈的岁数可是不小了。但是人家问他高寿,他摇摇头,“年龄大,不代表懂得多。”人家问他法号是什么,老方丈再摇头,“姓名乃身外物,法号又何尝不是。”
所以就造成了这样的结果,除了老一辈的和尚外,居然没人知道这老方丈的法号。叫起来时,就说那个老方丈。
但是老方丈看人极准。算卦很准。所以名头很大,其中也有些典故、传说。里头也有老头的份儿,他年轻的时候,去问姻缘。老方丈就一句话,既来之则安之。几年后老头结了婚,有了郎骁,反思这句话,觉得十分玄妙。
这次,却有点与众不同。跟老方丈寒暄几句后,老头便提出让老方丈看看两人的运程。
可老方丈看过了郎骁和张千千的八字后,说要把两人分开来算,并且,只留当事人在禅房里听。
153章 两儿一女?
老方丈先跟老头说了一会,老头自然十分兴奋的介绍自己的媳妇。要方丈看看她跟家里人的八字有没有什么妨碍。然后出来又叫了张千千进去。
老方丈给张千千算了什么,郎骁没兴趣知道。可是他对自己说的一番话,却让郎骁上了心。
几乎都跟以前算的时候一样,不过来一堆水克火,土旺金什么,然后就是他这辈子比较平顺,富贵荣华一类的。之前听过不知道多少次,郎骁都有了打瞌睡的欲望。
但是最后一句话,把郎骁给惊醒了。
“你一生,有两儿一女。”
郎骁记得老头说过,老方丈给他算过,那时他还没结婚,说他一生,只有一子。郎骁估计,这是不是造成老头知道他老娘怀孕了后就就坚定的结了婚的原因之一。
但是,郎骁前两次算,老方丈却都说,他命中两儿两女。
怎么突然就少了一个?
郎骁打瞌睡的嘴立即合上,面目严肃,虽然他以前心里不知道嘀咕过多少回,这么多的儿女,怎么教育啊?怎么养大?里面有败家子怎么办?长大争家产怎么办?
可是突然少了一个,郎骁却觉得大不情愿。
“两儿一女?”
老方丈的话被打断,只好点点头,“两儿一女。”
“真的是两儿一女?一共三个?”
老方丈很郑重的点点头。
郎骁皱起眉头,“我记得前两次让方丈看相,都说我会有两儿两女。”郎骁心里想的是,就算要剪掉一个,干吗不剪儿子,儿子皮啊,难教啊。
郎骁看到老方丈眉毛一挑,但是随即恢复那副半笑不笑的样子,却没说话。
“这个东西不是命中注定的吗?怎么还会变的?”
老方丈微笑,一副笑你世人看不穿的样子。
似乎十分玄妙。
“这个东西不是注定,是会变化的?”郎骁觉得自己似乎抓到了诀窍。
老方丈垂眼低头,“施主请回吧。”
这算是肯定,还是否定?
郎骁誓要再探点口风,可惜老方丈是什么都不肯说了。
郎骁退了出去,发现刚刚陪老头等在这里的张千千不在,问了老头,说她出去打电话了。
郎骁点头,佛门清净地,这电话要走到好远的地方去打,否则会被小沙弥丢白眼。
于是就刚才的疑问,跟老头商量了起来,老头也有点惊讶,怎么子女的数目会变?
不过,老头很快就眉开眼笑,“我知道了,因为你认识了千千,她命里大概是两子一女,所以,你的儿女的数字也变了。”好事呀好事!
郎骁翻个白眼,“老头,张千千喜欢的可不是我。”
老头的扇子打了过来,“再说胡话!人家都这么积极的跟咱们家的人套近乎了,还不是打算嫁进咱们家来了?!”
“嗯,是打算嫁进来,但谁知道是打算嫁给哪个呢?”
老头不理会他的阴阳怪掉,见张千千回来了,急忙追问,“方丈有没有提起,你将来会有几个子女?”要是真能有两儿一女,自己就孙子孙女都有了,还是三个。好啊好啊!哎呀呀,我一定早早就培养他们,嗯,先去看看打高尔夫有没有天赋!
第章
张千千只摇了摇头,什么都没说。
“哦。”老头有点遗憾,没有算这个啊。不过,一样的,他们结了婚,自然都是两儿一女。
郎骁瞥她一眼,难不成是一个都没有?这倒是比较能让他高兴。
就说了这么几句话老方丈又把老头请了进去,给了他一张红纸,却什么都没说。
老头简直是手舞足蹈的出来了,上面写着的是一个日期。老头去一翻黄历,“果然好日子!”就是有点远,两个月后呢。
回去了路上,郎骁一直在想这两儿一女的问题。怎么好端端的就少了一个女儿?
啧,在郎骁脑袋里,这本来还子虚乌有的儿女突然鲜活起来,有调皮的,有文雅的,然后,四个大小不一的孩子的在一起的画面突然剪掉了四分之一,那个文文静静的小女孩消失了。
郎骁觉得眼皮子一直跳个不停。
一进市里就下车,让司机送老头和张千千先回去,自己打的去找桃蜜。
不在学校,不接电话,然后桃蕊家业没人。没有桃蕊的电话,只好打给柳梦生。
柳梦生道:“桃蕊在公司加班,没有看到你家的桃蜜。”
“让桃蕊接电话。”
“喂?”桃蕊。
“桃蜜呢?”郎骁。
“回家了。”
“回哪个家?你家没人!”
“回我父母的家,现在暑假!”
郎骁挂了电话,就让出租司机开往桃蜜家的城市,司机摇摇头,“先生,我送你去长途汽车站吧。”
郎骁点点头,顾不上去公司拿车了。
“不过,先生,现在恐怕太晚了,不知道还有没有班次啊。”
郎骁清醒了些,今天下午去的千手观音庙,回来都快五点了,再找了桃蜜一圈,都快七点了,现在去,大概真的没车了。只好让司机把他送回了家。
他又找出来桃蜜家里的固定电话,却也是没人接。又问了柳梦生桃蕊的号码,直接打了过去,还是要人。
桃蕊叹口气,“大哥,我父母带着桃蜜去旅游了。”
“那她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也许调成静音了,也许忘带手机了…”
毫不客气的打断,“把你父母的手机号告诉我。”
“靠!”桃蕊加班加的正有火呢,自己妹妹又摊上这种事,自己都两个晚上没睡着觉了,这小子还敢跟自己叫板!“找死是不是?!你是我们家的女婿吗?摆什么谱?你以为你是媳妇找不着了,冲岳父母要人?妈的你连我妹的男朋友都算不上!有多远滚多远!”骂完就挂掉,关机!
郎骁觉得心里无比的窝火。大有把那手机当做桃蕊来捏碎的欲望。不过好歹是桃蜜的姐姐,忍了吧!咬牙!
再打桃蜜的手机,还是不接,坚持不懈的打下去,她也关机了。
郎骁想这姐妹俩怎么这么像?不是说不是亲的吗?
于是开始绞尽脑汁的发短信,“在干什么?”
“回电话!”
“你要惹急我是不是?”似乎就是自己急了现在也拿她没办法了的样子。
“你到底怎么了?”
“你是不是怀孕了?!”
“是不是?”
“你要去堕胎?”
第章 媳妇还是儿媳妇?
桃蜜一直没有开机,就连桃蕊都没有,只好又打给柳梦生,他一副受不了的口气,“大哥,现在下本了,谁知道她们姐俩会去哪里啊,要不你就去她们家蹲守试试?”
柳梦生也很郁闷,本来好几天前,跟桃蕊说好了,要一起出去吃饭来着。这下,被郎骁一搅合,桃蕊关机了,自己也没办法提醒她了。郁闷。
他 郁闷,郎骁都是在烦闷了。你当他没去她们家蹲守吗?当然没有,不过,他支使了人去盯着的。联系不上桃蜜。她家里又黑着个灯。郎骁心里乱七八糟一堆的猜测,无法印证。
不过,上次去算命,大概是七八年前了吧,这期间,也有他的女人去做人流的,不过,他不大能保证那孩子是自己的。也许,老方丈说的是那些女人中的一个?但愿吧。不过,算命真的能这么神?
郎骁大胆的推测,该不是这老方丈记不住以前给他算了什么,所以这次说错了吧?郎老头迷信的很,郎骁可不迷信。只不过,这老方丈有那么几次确实算的很准。包括,他说郎骁的母亲活不过他父亲。让他心里起疙瘩。早知道就不去算什么命了!
郎骁没时间盯着这里,因为他还得回家去。
老头在家手舞足蹈呢。琢磨着要在哪家酒店订酒席呢?老头现在突然觉得婚期在两个月后是十分明智的,因为他打了几个电话发现许多酒店的酒席,都预定到一个多月以后了。
郎骁回去的时候,难得张千千不在家,就见老头在嘀咕,“泰华酒店饭菜虽好,可是毕竟是老店,装潢上差了点,显得有点寒酸。金碧辉煌那里的大厅有点小,还有天海那里,老哥你觉得怎么样?”
旁边坐着的是郎骁的二伯,二伯被喊一声“老哥”,眼皮就跳了一下。可见,这位跟老头不一样,人家是希望再多年轻几年的!虽然已经六十出头了,可是你看打扮,多新潮,头发还染得黑黑的。
“呦,郎骁回来了,”二伯抬头见到他,赶紧招呼,“你爸要给你定酒席呢。可我也没听说你跟张千千有多热络,一直拦着他先别通知大家呢。”
郎骁心生感激,赶紧过去,“谢谢二伯!我来跟我爸说吧。”
如果喜帖发了出去,那真是不想娶张千千都不行了,否则可就要丢人丢大发了。
“老头,”郎骁坐下,“张千千跟我一起吃过几顿饭你知道吗?”
老头头都不抬,“我哪儿知道?“
“两顿,一次是相亲那次,一次是在家里陪你吃晚饭。”
老头抬了头,有点奇怪,“你们约会都不一起吃饭的?”
“因为根本就没约过几次会!”郎骁口气不大好,“话都没多说过,但是,她跟你吃过多少顿饭?一起去打过多少次球?”
老头愣住,因为已经算不清楚了。
“她也没告诉你,我都不怎么搭理她的吧?”
老头说,“人家女孩子脸皮薄,当然不会主动告诉我你们俩发展到什么程度了。但是人家的确是个好姑娘,你娶回家来绝对错不了!”
第章
郎骁打断他这套说了一百遍的说辞,“她跟我的关系一点进展都没有,却这么积极的跟你套近乎,你不觉得奇怪吗?毕竟,如果我死活看她不顺眼的话,就是结了婚,日子又能过得了吗?”
老头总算感觉到点什么,“我哪儿懂儿媳妇该怎么跟老公公相处的事,要是你妈还在,就好了。”
“我妈就算在,她也是来缠磨你。”
“她对你爸有什么想法?”一边二伯算是听明白了,“可是,这也只是猜测吧。”
“二伯,这可不是猜测,我那里有请侦探调查出来的张千千的大小事情。她在国外先后交往过的两个男朋友,都四十多,将近五十。二伯你再看看我爸,他要是不装出来那副老气横秋的样子,看起来也就四十多岁的样子吧。”
“这个…张千千缺乏父爱?不对吧,她有爸爸呀!”二伯。
“她小时候几乎没有跟她父亲一起生活过。”
“这么回事啊…”二伯眼睛转一下,一边思索去了。
老头的脸色就不大好看了,最后嘀咕一句,“老方丈都给你们算了日子了…”
“老头,你记得不,你跟老方丈说的什么?‘这是千千,我未来媳妇,你帮我看看,我们家人的八字,跟她的合不合?’”
二伯一边又插了嘴,“这话没错啊。”
“‘我未来媳妇!’谁知道你说的是你付,还是你儿媳妇。”
老头的脸色就更差了。
“那老方丈就是个神棍,前两次都说我命里有两儿两女,可今天又说我有两人一女。”
“这个东西还会变化?”二伯奇怪。
“所以,我觉得,那老方丈大概是搞不清楚到底是儿媳妇还是媳妇,又看我跟张千千互相都不说话,所以老方丈就什么都不说了。直接给了个日子。老头你如果不信,明天就再去问问看。”
郎骁说到这里,自己也坚定了信心,嗯,那老神棍肯定是胡说八道!桃蜜肯定是跟着她父母旅游去了。
放下心来,赶紧把张千千这事解决了。
老头瞪了瞪眼睛没说话,终于把手里的电话放下了,默默上了楼。老头受了些打击,居然被自己“儿媳妇”打起了注意……看来自己还是不够老啊……
二伯拍了拍郎骁的肩膀,“我早说,海华丝给你爸早点找个老伴的好。”
郎骁耸耸肩,“找什么样的?他眼光高着呢,我表姑给他介绍不少个了。”
“可这个张千千不大好。她太年轻,比你还小一两岁呢吧?”
“嗯。”
“一个是传出去不大好听,再一个,你爸虽然身体好,但是也保不准走在她前面。他一走,你跟那么小的一个妈,这家产怎么分?她肯定不会守在家里的。”
郎骁点点头,他倒是不觉得她有那个本事能争去他多少家产,只不过,这 也有他母亲辛苦打拼下来的一份,他母亲一走,就有新女人占了她的老头,睡了她的床,住了她的家,还要分她的家产?郎骁一百二十个不情愿!
“再说,她这么年轻,肯定会愿意要孩子的吧?到时候你再多一个比你小二十多三十的弟弟妹妹…幺儿惹人疼啊,你爸到时候心往谁那里偏,还真不知道呢。”
二伯接着说,“哎呀,真是麻烦,我还是赶紧去找你表姑,让她再找几个四十来岁的跟你爸相一相吧。就是怕…你爸跟这张千千处了这么久,怕看不上那些四十来岁的吧?”
第章
“这个不怕,”郎骁说,“我爸受不了被人这么算计。”从这一点上来看,郎骁跟他老头的脾气性格是一样的,“等他想明白了,自然就不理姓张的了。而且,张千千的爸爸能愿意自家的女儿嫁给个跟他年纪差不多的老头?”
二伯点点头,“但愿吧。好了,我先回去了,你劝劝你爸。”
张千千的事,就这么搁下了。第二天,郎骁起来,就听保姆说,老头天没亮就让司机送他去千手观音庙了。
郎骁自去上班,倒也没忘给桃蜜发了个短信,“旅游回来了给我打个电话。”
让人查了一下,那九十五万还在银行存着没动呢。他倒也不怕她会携款逃跑。
桃蕊第二天自己也开了机,她不开机,万一有客户找可怎么办。郎骁打了过去,只说见到桃蜜让她回电话。口气已经没昨晚那么焦急。
桃蕊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哼”就挂了电话。
郎骁捏着手机又有些咬牙切齿,心想,我好歹是你债主,帮你买了那么多的股份吧?!
再庆幸,幸好桃蜜不像这样。
中午郎骁本来是不打算离开公司的,可是想想老头该从千手观音庙算完了回来了。于是还是回家了。
问问保姆,老头呢?
保姆指指楼上,“生气了,不肯吃饭呢。你去劝劝?”
郎骁点点头,“少吃一顿饿不死。甭理他,他房间有水果有零食的,不怕。”
保姆“…”
郎骁惦记着老头,心想老娘虽然走了,可是这让老娘照顾的这么好的老头可真别饿出个好歹来。否则对不起他娘啊。饿一顿也就算了,不能饿两顿。于是下午谈完生意,客气的推掉了饭局,回家来了。
保姆果然又做了一桌比中午更加丰富的饭菜。那香味,郎骁保证,绝对飘进楼上老头的房间了。
人家说胃口好的人一般都比较健康。老头也一样,他很健康,所以胃口也很好。
中午只啃两个蛇果,吃了几个葡萄,现在早饿了。
虽然听到了儿子的声音,可是老头叹口气,放在以前,他死也不肯下去吃饭,但是老伴去世以后,他的死脾气早就没那么倔了。
郎骁看到老头下楼来了,也觉得十分意外,他也觉得,怎么也得自己亲自敲上三回门,给老头做足了面子老头才会顺坡下路的吧?
可是看到老头那萎靡的样子,郎骁心里觉得有点难受了。
158章 后妈即将诞生
老头坐下来四处望望,郎骁以为他是不想看自己,就去盛了一碗汤给他。
老头却叹口气,“咱们家这么大,就没热闹过。”
郎骁默然无语,确实,以前老娘还在的时候,也不过是三个人吃饭,他老头和老娘你看我我看你,谁都不肯多说一句话。
不过郎骁撇下嘴,这是谁造成的啊?
老头捧着饭碗,夹了块蘑菇,“你妈活着的时候爱吃蘑菇。”
郎骁点点头,他觉得老头算是看明白张千千的事情了吧,放心的低头扒饭。
结果老头又夹了一大筷子蘑菇,填进郎骁的碗里,“来,替你妈吃些她喜欢的菜。”
郎骁等着蘑菇,算是明白了,这老头肚子里黑着呢。
这父子俩统统不爱吃蘑菇。
郎骁丢下筷子,“等下次去拜我妈的时候,我带点蘑菇去。,”现在我不吃,于是郎骁就惊讶着看着,老头把蘑菇送进了嘴里,嚼了几下,咽了。
“其实蘑菇也不难吃。”老头说。
“…”老头这是怎么了?
“其实这几年,我算是想明白了,世界上所有的帐都可以算得清楚,只有家人之间算不清。我对你妈就是,老想跟她把帐算清楚。你爱我,那就只能对我奉献,我也对你奉献感情。别的事情都别掺和进来。可世界上哪有这么纯粹的事情?她是你的家人了,你却不把她家的人当做家人。怎么说得通。”
“老头,这事从我妈没了,你就嘀咕很多次了。”
“嗯,因为我觉得后悔的慌。”
“现在说这个还有什么用?!”郎骁讽刺道,不过听到老头说后悔,他心里倒是很幸灾乐祸。
“说了也没用了。郎骁,你觉得爸爸老不老?”
“你都是装老。”
“要是爸爸想把这个错误纠正过来怎么样?”
“我妈已经没了,我那些舅舅们也这么多年没来过了。”
“我是说,我再借一次婚。”
“……老头,你今天饿了一顿的结论就是这个?你看上张千千了?”
“也不见得是张千千。她太年轻了。我只是说,我打算再结一次婚,好好经营一次婚姻生活,而且,家里太冷清了。”
郎骁虽然真不怎么支持自己多个后妈,可是老头一提家里冷清,郎骁就反对不起来了,“不是张千千的话,可以考虑。”
“你怎么这么讨厌千千?”
“看不顺眼。”
“其实人家是个很好的孩子。”
“不恋父的话。”
“唉,确实,你才比她大一岁,估计她也是没看上你。那就好好跟人家说说,把这事揭过去吧。”
郎骁吸气再呼气,死都不承认自己魅力不如那老头!
第章
郎骁自以为张千千的事已经解决,给桃蜜发两个短信,就按计划拎着箱子带着秘书钟刚出差视察子公司去了。
谁知道他前脚走,后脚张千千就又来了。
于是,郎骁刚下飞机,就接到保姆的短信,说张千千又跟着老爷子打高尔夫去了。
郎骁差点冲上飞机再飞回去。被钟刚劝住。
想想自家老头再怎么样也是个男的,还能被张千千霸王硬上弓了不成?
遂咬了牙,先去子公司。
子公司经历看到郎骁那副想吃人的样子,十分之战战兢兢,心里一直在想,难道上次的“交际费”报的太多了?那今天晚上的饭局,到底要铺张一些,还是简单一点?最后经理一咬牙,“郎总,我老婆做的饭菜不错,您看,要不要去我家吃顿家常饭?”
郎骁本无所谓晚饭吃什么,随便点了点头。吃顿家常饭,总比被这子公司里的大大小小的头目灌接风酒的好。
可惜,到了经理家,却触景生情,因为那经理的老婆挺着一个不大不小的肚子。
郎骁看了看,“六个月?”
经理立即拍上去,“郎总您猜的真准啊,四个半月,就差一个半月而已。”
郎骁默,差一个半月而已…你老婆圆成那个样子,我差点没说八个月呢。
桃蜜如果怀孕是什么样子?
肯定不会那么膀大腰圆的。
而且,自己也肯定不会让她抱着肚子上的球做饭。
不过,郎骁到的时候,饭菜都上桌了,他倒也不好说什么,只道两句,怀着孩子还麻烦你做饭,不好意思什么的客气话。
不过,尝一尝,郎骁就了然了,他从记事就三五不时的被爹妈带出去吃应酬饭,这饭菜一尝就知道,绝对不是家里能做的出来的,酱料是秘制的,火候也不是小小的煤气炉能爆炒出来的。一道菜超水平了可以理解是拿手菜,可道道却胜似大厨,这经理居然还能撒出来这么大的谎。
大酒店的大厨做出来的饭菜,未必比家里的小厨小灶做的好吃。特别是郎骁还惦记着桃蜜的那几道拿手菜。前几天桃蜜没闹失踪之前,自己倒是磨着她做了几次,觉得清口又爽利,差点吃上了瘾来。
可是现在桃蜜在哪儿?
经理只见郎骁也不怎么说话,也没什么胃口的样子,脸色还时阴时晴。心里顿时又是一阵七上八下。
郎骁倒也没说什么,只是说分公司的运作还不错,盈利也还在几个分公司里拔了头筹,表扬几句,又拣出来今天见到的几个小问题。约了明天去厂子视察的时间,就说没有胃口,累了,先回酒店休息了。
到酒店就先联系了盯着桃蕊家的人,得到没见到过桃蜜出入的回答。
忍不住又问了桃蕊,她家人到底是去哪里旅游了。郎骁都想,如果是在某个分公司附近,那就先去视察那个公司,再去找桃蜜去。
桃蕊丢出个黄山,就挂了电话。
可惜,郎骁想,黄山附近没有分公司。罢了罢了,视察完了,他们大概也旅游回去了。
出差第四天,郎骁接到电话,说发现桃蜜回了桃蕊的家。
郎骁当下让钟刚收拾行李,丢下检查了一半的分公司,回去了。
第章 四减一
回去的时候,正是黄昏,郎骁赶到桃蕊家楼下的时候,正看见桃蕊在前面拎着几个饭盒,掏出钥匙走上楼去。
郎骁随地停了车,也不管会不会堵住小区的路,就三步并作两步追了上去。
终于,桃蕊开门进去的时候,他也追了上来,一把推开了正要掩上的门。
桃蕊吓了一跳,差点把他当入室行窃的了。手里的饭盒正要砸过来,郎骁赶紧出声,“桃蕊,是我!”
桃蕊松了一口气,“你怎么跟贼似的?”
“我听说桃蜜回来了。”
桃蕊点点头,“卧室里睡着呢,别去吵她。”
“怎么,旅游累着了?”
“旅游累着?哼。”桃蕊冷笑一声,正要骂人,却听房门响了声,“姐。”
倒把郎骁吓了一跳,因为桃蜜的脸色实在是不大好看。有些苍白。
桃蕊直接忽略掉郎骁,把饭盒打开,换碗盘装了,叫桃蜜吃饭。
“我还有点事,晚会给你打电话。”桃蕊拎着包就又要走,“吃完把碗筷放厨房,回来我刷。你别动凉水。”
郎骁面色阴沉,“到底怎么了?”
桃蜜坐在沙发上,睡了一下午,没什么胃口吃饭,敷衍郎骁,“没事。”
郎骁在她身边坐下,把她搂怀里,心里却七上八下十分不安,“到底怎么了,告诉我。”
桃蜜推开他,“告诉你有什么用。”
郎骁握着她的手,这七月份的三伏天,却觉得手很凉,再看她也是穿着长袖的睡衣,十分古怪。
“我们出去吃饭吧,想吃什么?”郎骁说。
桃蜜摇摇头,“不想出去,我姐从一品轩打回来的饭菜,味道不错的,你饿的话,就陪我一起吃些吧。”话说的有气无力。
“朵朵,有什么事不能告诉我?”郎骁已经觉得自己的心沉下去了,那个最坏的推测爬上了心头,“你…做了手术?”
“你怎么知道的?”桃蜜的话还是淡淡的,这是,也不打算事后瞒着他了。
郎骁压抑着心头的那把火,从没觉得说话这么费力过,“我不是告诉你,如果怀孕了,一定要告诉我!”
“就是说了也没用。”
“我知道,你是这孩子的母亲,你可以做主,可是我也是这孩子的父亲,我对它就没有一点权力吗?”
桃蜜叹口气,并不看他,眼睛直直望着桌子,“你的权力也没用。”
“那是一个孩子!一条命啊!和你血脉相连,你就这么舍得丢掉它?!你就是再怎么恨我,孩子是无辜的吧?!”
郎骁又继续说道,“为了这个孩子我愿意跟你结婚,至少要给孩子一个身份,一个户口。我知道你不屑于嫁给我,可也大可以等孩子出生以后,再办离婚手续,孩子我来抚养就够了!我会给你一笔钱,至少有这笔钱做后盾,你再想嫁谁,都不会因为这个孩子被嫌弃。你为什么都不愿意跟我商量一下!”
“我知道你有钱,可有钱也没用。”桃蜜。
第章
“还是,你父母不愿让你留下孩子?”郎骁突然想到,桃家夫妻都不在家的事。大概不是旅游,而是押着桃蜜去做手术?
“我爸妈还不知道。只有桃蕊知道。”
“桃蕊让你去打掉孩子?”
“我没那么听她的。”
“那就是你自己要打掉的?!”郎骁捏紧了拳头,他有点想捏她的脖子,他四个儿女就这么被她丢弃了一个!一个女儿。如果出生,该是什么样子?长的像谁?桃蜜还是自己?或者兼而有之?长着粉嫩嫩的皮肤,黑黑的大眼睛?你居然忍心!
桃蜜扭过头来,“不是。”
“意外?”
“算是预料之内吧。”
郎骁彻底糊涂,“到底怎么回事,把经过告诉我!”
桃蜜只是起身,去了卧室,拿了两张卡出来,递给他,“还给你,密码是这个。”又递过去一张纸条,“九十五万在这张卡里,这张卡有四万,那一万我用的差不多了。以后还吧。郎骁,我们分手吧。我知道,你又要说,你没把我们的关系定位为男女朋友的关系。但是我把你当男朋友,起码有段时间是这样。”
郎骁把卡丢在桌上,“你发现怀孕的时候跟我去借钱,就为了打掉这个孩子?”
“孩子已经没有了,能不能不要提了?”
“我要知道经过!”郎骁再也坐不住,跳了起来,“这个孩子也有我的一份,就不能告诉我到底为什么我失去了一个女儿?!”
“你怎么知道是女儿?”
“别打岔,告诉我!”郎骁发热的脑袋突然又稍微冷静了一下,不对,一万元就为了做一个人流术吗?恐怕做十个都够吧?而且算上今天,桃蜜小时了整整一个星期,“那一万块,你都做了什么用?”
大门又被打开,打断了郎骁的话,桃蕊又回来了,“郎骁,你的车停的当三不正,保安在楼下喊话,让车主把车挪一挪呢。还有,你小声一点,我在楼道里就听到你大吼大叫了!你想让邻居都听到吗?让桃蜜丢光脸吗?”
“管他们!”郎骁没个好气,“让他们找拖车,爱怎么就怎么!桃蕊你知道桃蜜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桃蕊瞥他一眼,“怎么?我怎么听说,你郎大少爷,风华正茂,身边美女成群,带女人去医院堕胎堕的都能拿到八折优惠卡了。今天是怎么了?怪桃蜜没用上那张八折卡?”
“你少罗嗦,我只问这个孩子是怎么回事!”
“就那么回事呗。做了手术,没了!你又不是没儿没女的半百老头,干吗这么在乎?”
“我要知道原因!”
“我也想知道你这么在乎的原因,不做掉,难不成还让桃蜜生下来?要是这样的话,你的儿女早就成群了。”
“我只是想要桃蜜和我孩子。”郎骁深呼气一口,不管桃蕊听到是什么反应,就说了出来。这话,早该说了,如果他不是一直不强调这一点,这个孩子大概也不会失去了。
“别吵了。”桃蜜在一边阻止了他们,那句“我只是想要桃蜜和我的孩子”让桃蜜心头一颤,她说,“我却是不管这个孩子的父亲是谁都想要的。”
但是,桃蜜接下来丢出来的三个字,彻底把郎骁打蔫。
第章 命运无常
那天,桃蜜问郎骁要了钱,去银行兑换了支票,办好账户,下午就和桃蕊一起去医院做了检查。
一通检查下来,医生告诉了桃蜜一个好一个坏两个消息,好的是,发现的早,不会有生命危险,坏的是,这是宫外孕。
桃蕊这是也赶到了医院,两姐妹都才二十出头,不知道这宫外孕的危险,桃蜜还在问医生,孩子能不能保住。
那四十多岁,蛮慈祥的女医生摇了摇头,“宫外孕,简单来说,就是受精卵没有到达子宫,而是在输卵管停了下来,但是这样的受精卵不但不能发育成正常胎儿,还会像定时炸弹一样引发危险。宫外孕可以并发闭经、腹痛、阴道不规则出血、休克。百分之五十的有过宫外孕史的女人,都会不孕。
“那要怎么办?医生?”桃蕊急忙问。
“手术吧,看样子,她怀孕不到六周,发现算是比较早的。及时手术,好好调养,对将来有好处。”
而桃蜜已经是吓傻了。只觉得这场景跟前世子宫被摘除后,医生告诉她的话,何其相似。
为了不走前世的老路,她什么事情都和前世做不同的选择,前世拿掉了孩子,此世她打算生下孩子好好抚养,谁知道却是这么一个结果!只不过,把她不孕的可能性从百分之百,缩减成了百分之五十。
桃蜜 只觉得一阵发懵。
桃蕊却和医生商量办法。
微创手术,虽然切口小,但是看不清输卵管是否粘连,如果粘连,再次怀孕时,很容易发生宫外孕。保守手术,切口大,恢复时间长,但是可以保证输卵管不会粘连。发现早,手术早的话,不用切除输卵管的概率也大。
桃蕊拉了拉桃蜜,“保守手术吧,比较保险。反正伤口大点小点都在肚子上,又不会露出来。早点做了吧、。”
桃蜜只是点头,问了医生,“我以后还能有孩子吗?”
和蔼的医生点了点头,“你是很幸运的,现在还不到六周就发现了,胎儿很小,还没有导致出血之类的问题,你不孕的概率应该比较小。”
“百分之多少呢 ?”
“这个需要手术后才能告诉你。”
“谢谢医生,您帮我定下时间吧。”
“好,我看看最近今天的手术安排…”
“医生,是什么原因导致了宫外孕?”桃蜜觉得她需要知道原因。
“刚刚检查时候,我没有发现你生殖器炎症,排除这个,那么大概就是,性生活不够卫生。”
桃蜜低头默然。
“别难过,早发现,早注意,以后就不会有了。“手术日期就敲定在了后天,医生建议提前住院,怕出什么问题。
桃蕊也同意,桃蜜觉得回去郎骁也会来缠,现在根本没力气对待他。干脆住院吧。
躺在手术台上时,桃蜜只觉得心里一阵阵的发凉发苦。
大概这就是命运,她总逃不过这一刀。
她命中的第一个孩子,总是和她无缘的。
第章
楼下保安又在叫了,“哪家的车啊,赶紧挪一下,那么大的停车棚不进,干吗堵在路上,再不挪走,叫拖车了啊!”
郎骁揉了揉太阳穴,半天有气无力的说,“我先去把车停一下。””他需要整理一下思绪。
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下楼,怎么开了车听着保安的唠叨挪了个地儿的。
车停好了,他却不大想下车,现在大概也能猜得到桃蜜为什么要借钱了。那时候桃蜜想要这个孩子,她得为孩子的出生准备点钱。所以,她只转了五万到她自己的账户上。
郎骁对宫外孕了解不多,可大体知道是怎么回事。他也很难想象,桃蜜坚定了决心要生下来的孩子,就被这三个字判了死刑。
郎骁打开车上的电脑,查询了一下。
车窗却被敲响,是桃蕊。
郎骁摇下车窗,桃蕊连讽带刺的话刮了进来,“对了,医生说,导致宫外孕的原因是性生活不够卫生。”
要么说脏男人臭男人么,说完桃蕊就施施然走向小区出口。
郎骁顿时就觉得最后一口气也被桃蕊给敲下去了,他习惯,先做,再洗澡。而且,那次,桃蜜来例假的时候郎骁望着桃蜜的窗口,却没有勇气上楼了。
天色越来越暗,直到路灯亮起,车里只有笔记本屏幕的荧光,以及手上的烟头一明一灭。
最后郎骁把车窗打开,丢掉烟头,关上笔记本,下了车,他揉揉自己的脸,没事没事,这不是终点。
他走上楼去,又敲了门。
桃蜜给他开了门,似乎有点惊奇,她大概以为他经走了吧。
郎骁往餐桌上看去,饭菜都一点没动过的样子。也早就凉透了。
“你怎么又回来了?”桃蜜问。
郎骁苦苦笑笑,“想回来就回来了。”径自走到餐桌前,把冷菜冷饭端进厨房。
桃蕊租的房没那么完善,厨房没有微波炉。
郎骁仔细回忆回忆,当年高中的时候,老爹老妈都出了差,保姆的老公生病住院,于是保姆就早早做好一天的饭菜,教了郎骁怎么加热,就走了。
所以,郎骁总算还知道,米饭可以盛在碗里,放在蒸锅里热。采可以热了油锅丢下去炒一下。
勉勉强强算热好了饭菜,端回餐桌前。
“一起吃点吧?”郎骁把桃蜜拉回来。
桃蜜没有胃口,肚子上隐约发疼,发痒的伤口每天都在提醒她失去了什么。一想到就心口发堵,什么都不想做、。
郎骁看她巴拉着两三粒饭,嚼了半天也咽不下去的样子,心里也觉得堵得慌,只好大口把米饭送进嘴里,“很好吃啊,一品斋的饭菜还不错。吃啊。”夹了鸡肉放进她碗里。“快点吃吧,桃蕊回来之前你能吃完,那你还能支使我刷一次碗。”
第章
于是桃蕊就又见识了一次奇迹上演,桃蜜坐在沙发上,郎骁围着围裙在厨房刷碗。
不过她是不知道,第一次时那个卵子变成了受精卵,第二次,是这个倒霉的孩子被摘除了后。
刷完了碗,郎骁便回去了。他本想带桃蜜一起走,可是,想想她在这里休息,心里会比较安生把。
回去就雇了月嫂,让她每天白天来照顾桃蜜,顺便做饭。
桃蕊没拒绝,她天天在外面跑,也照顾不了桃蜜,她现在需要像坐月子一样养着,自己能做的,却只有打饭回家。
桃蜜养身体的这个月,郎骁是天天来,跟姐俩一起吃晚饭,月嫂是做完晚饭就回家的,所以,吃晚饭以后,刷碗的活就又落在了郎骁头上。
本来郎骁可没打算天天干这活,可是每次桃蕊一吃完饭,就往沙发上一躺,“哎呀,哎呀,我吃的太多,都不能直起来身子了!“郎骁无奈,自己去刷。
奇迹终于变成了家常便饭。厨房也从偶尔两声岁岁平安,变成水声一片。
郎骁能看出来,桃蜜这个月一直抑郁不乐,看书看电视都没什么精神的样子。
桃蕊就更过分,“郎骁,等桃蜜好了,你们就分手吧。““为什么?“
“你们俩八字不合。“
“…“
“要不,你看宫外孕的概率是多小啊,就让桃蜜给赶上了!“郎骁打量过去,桃蜜的脸色也不大好看。
郎骁心里很郁闷,这个孩子没了,心里不情愿的又不止桃蜜一个。不过,自己老在她眼前晃,也确实不大好。
手上又来笔生意,郎骁就干脆算是借机出差了。
他一走,桃蕊又在后头碎碎念,“桃蜜你看吧,我就说男人没什么好东西,这部,难过的事丢给你,自己跑出去散心了。“桃蜜把手里的报纸一丢,“明天我要去面试!“
“嗯?”
“都在家窝了一个月了,总的找点事干。”
“你不难过了?”
“我跟自己说,我用这个月的时间缅怀,但是过完这个月,我就再也不会沉浸在悲伤里。”
桃蕊大大的松了一口气,“那就好,不过,离开学也就一个月了吧,直接来帮我不好吗?”
“姐,你公司也不养闲人,我去了也还是打杂。我就打算在附近找个什么店员一类的工作打发打发这个月的时间。”
“要不回家吧,爸说你明年就毕业了,这是你人生最后一个假期了。还是多玩儿玩儿,散散心吧。”
桃蜜觉得现在面对父母,总是有点心虚,不肯回去。
第二天就接到电话,同宿舍的刘青非常兴奋,“桃蜜,我听说飞腾公司招暑假工啊!”
“嗯?可是暑假都快过去了。”
“实习期是从八月到十月,学校那边不管的,只要开学的时候回去参加体育考试就行了。咱们宿舍的都报名了,你也来吧。”
桃蜜觉得去那公司,还不如去小区门口的蛋糕店当学徒呢。不过,听说宿舍姐妹的想去,那就也去投个简历凑个热闹吧,反正也够呛能竞聘得上。
不过,桃蜜却没想到,自己今年运气也有好转的时候。
165章 全身皮肉疼
宿舍姐妹全部落选,中奖了的就只有自己。不过,大家也确实没太把这事当一回事,本来就是去碰运气。
桃蜜顿时心情大好,得意洋洋的船上郎骁所谓很丑的小套裙,报到去了。
一个月连小区都没出,整个人脸骨头都懒了,差点连外面的天是什么颜色都不知道了。
出乎意料的是,这次居然给她的王位不是打杂小妹,而是被分到客户服务部了。同去那里的,还有大嘴巴孟祥云。
桃蜜望着她半天,无语,她都不想来这里上班了。
可孟祥云一见到她,就跟见到亲姐妹一样,“哎呀桃蜜,你也来了,怎么没去你男朋友的公司实习?哦,我知道了,怕人家说闲话,才把你放朋友的公司的吧?那你认识老总吧?把咱们俩调去总经理办公室当秘书嘛!天天在这里接电话,填单子的,多烦人啊!”孟祥云似乎忘了,一个月前她还在学校散播桃蜜引狼入宿舍呢。
“我不认识,我是投简历被招进来的。”
“咦?啊,哦 ,你跟男朋友分手了?”
这个问题桃蜜一时没想好怎么回答,她的小半刻沉默就被孟祥云当成了默认。
“唉。不怕,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咱们有个师姐在总经理隔壁的办公室,没事的时候,我们去晃晃,看看有没有什么优质帅哥不。”
“总经理办公室隔壁?”桃蜜似乎有点印象,那里虽然离总经理近,可是光线不好,房间又小,而且靠近卫生间,所以,那里是后勤部来着吧?
桃蜜摇摇头,“我不去,你去吧。“
“好姐妹!“孟大嘴一拍她肩膀,”你去了还抢我风头呢,那我就去了啊,那我这边的电话你帮我接了啊,帮我天下单子啊,我很快会回来的!”
孟祥云这一走,直到下午才见到她的人影。
回来就带了消息,“泰总说,让我们这些刚招进来的实习生跟他一起去吃饭!算是接风宴。”
桃蜜接电话接的焦头烂额,“他就没奇怪你为什么不在岗位上?”居然还真跟老总搭上了。
孟祥云笑笑。“我说今天的电话特别的少,我们公司的产品好,很少返修。”
“…”桃蜜抖抖手里的单子,“自己拿去看……”
“靠!这么多!”
“你赶紧录入电脑吧。”桃蜜总算心里舒坦了一点,自己的那些,早就抽空录入完毕了。
孟祥云猛盯着她看,桃蜜叹,“别拿你对付咱系男生的那一套对付我。赶紧弄完,否则晚上的接风宴你可就赶不上了。”
接风宴桃蜜没兴趣,可看着周围的人兴高采烈,桃蜜反省,自己是不是又犯了老毛病,当自己是快三十的人了,没激情了?于是打起精神,去洗手间稍微补了补妆,哎呦呦,一起去看老总什么样,特邀嘉宾什么样去喽!
她怎么觉得还是没什么精神?
叹气,果然是休息的太过了,生物钟暂时没调整回来。
第章
桃蜜见到了孟祥云的嘴里,很是风流倜傥的他们的秦总。果然孟大嘴的话不可信,就算是要用上风流倜傥这个词,那后面还得缀上风韵犹存吧。
桃蜜目测,秦总都小五十了。
不过,桃蜜还看出来,孟祥云对秦总那可是紧追不舍,志在必得。因为,她在路上又从师姐嘴里打听到,秦总刚刚离婚。
桃蜜翻个白眼,他就是离婚了,也必定是打算把多年的小三扶正。哪里轮得到孟祥云?除非,那小三已经熬的太久,比他黄脸婆的前期好不到哪儿去了。
但是,让桃蜜意外的是,秦总对孟祥云,还真是很上心啊。而且,吃饭的时候,去ktv唱歌的时候,都把她带在身边。
桃蜜只跟着另几个女生一起说说话,可不打算表现的太出挑。
“对了,”秦总示意抢到话筒的一位部门经理放下话筒,“我说的特约嘉宾来了。是咱们总公司的老总!我说你们这些新员工等下都要敬周总一杯,你们可是他亲自从一堆简历里挑出来的!“有人起哄,“我们周总最好了,每次都只挑美女。”
然后,在桃蜜的眼,几乎就是一场混乱的局面了。
因为,从周贺进来以后,她就不大会思考了。只觉得浑身的皮肉一紧,有点发疼。
可是,几个细节,她后来回忆了起来。
她记得,秦总特意跟周贺介绍了孟祥云,话很含糊,可是越是含糊,听在别人耳里,越是暧昧。她觉得,如果她不是孟祥云的同学,确定她以前不认识秦总,那么连她都要以为,孟祥云是秦总亲自点将招进来的,和秦总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了。
于是,周贺看着孟祥云的眼睛就有点贼溜溜的。
而孟祥云已经被秦总灌了个半醉。对他的话,只有傻呵呵的点头,那样子,仿佛十分幸福似的。
散场的时候,醉鬼们互相搀扶着,各自打的回家,几个新来的女生都没敢喝太多。桃蜜却不大清醒,她对酒精确实太敏感了些,她是被等急了的桃蕊接走的,而孟祥云。她记得她最后回头看的时候,靠在周贺的怀里,秦总不见踪影。
第二天孟祥云没有来上班,第三天也没来。
第四天,她来了。
桃蜜见她在这八月的夏季里,穿着长牛仔裤,七分袖的T恤,脖子里围着小方巾,手腕上戴着夸张的大镯子。
她是回来收拾东西的,桃蜜问她怎么前两天都没来。
她强笑着,说家里有事,让她回去,草草收拾了她的几样东西就走了,连去跟师姐道个别都没有,甚至也没有去辞职。
在她晃动的镯子下,桃蜜发现了熟悉的红痕。绳子勒的。
番外前尘往事(1)
直到早晨,桃蜜的尸体才被发现。早练的老人打了电话,救护车、警车相继呼啸而来。
可是尸体早已经冰冷僵硬。
警察拍了照片,摇摇头,“这么漂亮的姑娘,干吗想不开。”
桃蜜躺在地上,脸微微侧着,一只手扶在胸前,一只摊开在身边,血并没有流出很多,只在脑下有一些。她眼睛闭着,仿佛只是在路边睡着了。
所以,那位发现她的老人都没有被吓着,还打算扶起她,警告她,喝醉酒的时候,一定要让家人来接。可惜碰到她冰凉的手才知道不对劲。
可是没有人去领桃蜜的尸首。
桃蜜的衣服口袋里只潦草的写了两句话,“我已经再也忍受不下去了。请不要告诉我的父母。”
可是,警察查了她的户口,发现她未婚,不告诉她的父母,又能告诉谁?只是电话打了过去,却没有人接,问邻居,据说夫妻两个跟着大女儿去外地养老了。
直到一周后,才有人来,交了帮她火化的钱,然后买了一个精致的骨灰盒,领走了她的骨灰。
郎骁是出事半个多月后才从外地回来的。
他并不知道这事,没有人通知他。
因为桃蜜几乎没有一个朋友,知道这事情的不过是他妻子温馨,而他雇来照顾桃蜜的护工,怕担责任,在桃蜜出事的第二天,就卷了桃蜜所有的首饰、细软,逃跑了。
郎骁去公安局,要求调查死因。
清查抛出自杀鉴定。并且有医院开出的精神抑郁症的病历。以及她曾有过的两次割腕的自杀史。
郎骁一直以为,她割腕,不过是吓唬他,因为割腕是最不容易死的自杀方式。
可是,这次她居然如此决绝!
郎骁提出要领尸首。
警察告诉他已经被一个叫“周贺”的人领走了。
郎骁便约了周贺出来。
周贺告诉他,他现在在换妻俱乐部,你带个妞过来吧。
郎骁没心情找个妞过去,自己去了。到了俱乐部时,已经过了午夜十二点,只好等在大厅,一个一个的电话崔过去,他才搂了个女人,穿着件浴袍,晃悠悠的下了楼。
他身边的女人脸色可不大好,下了楼,就跑出了大门。
“你看你看,不是你的,就是抢也抢不走。”周贺点了支烟,让服务员搬了两把椅子,俩人到别墅的后院去说话。
“那是谁的女人?“郎骁问。
“吴氏的小开。“
郎骁知道他这毛病,没再提这事,“你领走了桃蜜的骨灰?”
“嗯,我知道你出差了,怕她寂寞,给她打电话,想让她晚上过来陪我,可是接电话的居然是个男人。我就在想,哎呦,这丫头什么时候开窍了,知道要主动给你戴绿帽子了?后来一听,是个警察,桃蜜前天晚上跳楼了。”
“跟你没关系?”
“怎么会跟我有关系?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可不大爱强硬的手段,我喜欢的女人,都是他们的男人送上来给我的。”
“把她的骨灰给我把。”
“我已经洒了。别这么看我,不洒了弄到哪里去?总不能放我家吧?”
“你就不能先放在市里的吊唁大厅吗?”
“郎少,只是个女人,还是个自己跳楼了的死女人,还有谁在乎她的骨灰有没有人去吊唁?”
郎骁把手插在口袋里,在院子里烦躁的走来走去。
周贺按灭了烟,其实他没有把桃蜜的骨灰撒掉。他换了个精致的花瓶,装了进去,就摆在他阳台上的小圆桌上。
这个女人,他当初只是看出来郎骁喜欢,就起了兴趣想要来玩两回。
可是,他喜欢做的事情友又一贯是,“甩了你那没用的老公(或男友)来跟我吧,你看,他都不在乎你,拿你换钱(或者前程)。”
若那女人犹豫一下,或者点了头,他就会很高兴的再甩了那女人,然后好几天都觉得身心愉悦。
可那女人如果对他对她丈夫(或男友)都唾弃了,当自己被狗咬了,愤然离去,周贺就会起了兴趣,去摆出一副情圣的样子,去追。到手了,再甩。
可是桃蜜却又缩回了郎骁的身边。
郎骁的表现也让周贺奇怪。
他知道郎骁是有点洁癖的,如果女人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又跟了别的男人鬼混,他是肯定不会要的。
而这个女人,郎骁不但收回去了,还百般抚慰。
于是,周贺有了兴致,大兴趣,这个女人,郎骁很喜欢。可是,她既不是正妻,又没可能给他留个一儿半女,那他稀罕她什么呢?
稀罕她老跟自己作对?稀罕她的傲气?稀罕她的冷冰冰?嗯,周贺是稀罕她的身子。
周贺卯足了劲,要把桃蜜抢过来,当然,从身到心都抢过来。
他调教她的身体,让她敏感的在他身下求欢,甚至让她喜欢上了在做爱中,他给她的疼痛。
他也经常给她一些好处,带她去外地玩,给她买昂贵的香水和包。
可是他却发现,她越来越怕他,甚至在床上时,听到他的声音都会颤抖。
而郎骁只要稍微安慰她一下,她就会乖乖的回到他身边去。
越是得不到的,当然就越好。
周贺不明白,自己比郎骁差在了哪里,只不过郎骁是她第一个男人而已。
周贺甚至用了“结婚”来诱惑她。“嫁给我吧,嫁给了我,你父母就会原谅你,还会来参加你的婚礼。”
她只是淡淡的摇了摇头,嘲讽的笑了下,那样子就在说,当我看不出你只是在玩弄手段吗?
周贺才知道,她不是不能被诱惑的,只不过,她看透了,跟着哪个男人都一样,她只能是情妇。所以上谁的床都无所谓。
既然抢不过她的心,也抢不过来她的人,那么作为唯一一个他得不到的女人,她死后,骨灰就留给他吧。
番外 前尘往事(2)
看郎骁不几天就瘦下去一圈,很颓废的样子,周贺心情大好。
你喜欢的女人,最后还不是落在我手里?哪怕只是把灰。
不过,周贺没高兴几天,他就病了。很是古怪,先是感冒发烧,再是荨麻疹,然后支气管炎,再接着就是腹泻脱水,要么就是下楼梯时扭到脚。总之是一连串的小病小灾,可是连续闹上一个月,也让人很是难受。
医生说是抵抗力差,开了许多补药。
周贺的奶奶比较迷信,请来了一名“巫医”。周贺没想到世界上居然还真有这种人。
那人看上去是个女的,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裙,全身上下出了脸和手哪里都露不出来,虽然用了巴宝莉的香水,可是仍然让人觉得一阵阵的腐臭味。两者混在一起居然让人觉得十分的,怎么说,协调。
周贺躺在床上打吊针呢,周贺的奶奶就带了那个人进来。周贺就觉得脑袋上青筋直跳,想找人把这装神弄鬼的给打出去。
而那人只在屋里转了一圈,什么东西都没碰,停在阳台门口,指了指那个花瓶,问周奶奶,“我可以带走那个吗?“周贺的奶奶使劲的点头,那女人却又问了一遍,周奶奶才大声的说,“好!“周贺才发现,这女人居然是瞎的。心里又觉得恐惧了三分。
那女人拿走了花瓶,当然也拿走了周奶奶一大笔钱。而周贺的病也奇迹般的好了。
三天后,黑衣女人出现在市郊的一条小溪边,手里拿着那个花瓶,淡淡的道,“怨吗?怨的话,就从头来一次吧。”
把瓶子的骨灰统统倒进了小溪。
而痊愈了的周贺又跑去了换妻俱乐部。
他最近没有瞧上谁家的老婆或情人,只好到这里来打发时间,搂着一个娃娃脸的小妞,紧紧盯着进来的每一对。判断着 ,大概谁是真的夫妻。
而这家俱乐部,就是周贺为了满足自己的这么一个愿望而开的。
周贺眼睛很毒,不大一会儿,周贺就发现了这么一对,大概未必是夫妻,却一定有很久的亲密关系。只看两个人在前台的申请会员时就知道,男的拿笔记下了名字时,女的顺手把他的袖子拉了一下,免得袖扣硌到手。
当然,是记得也都是假名。
不过,周贺有兴趣的是,那女的,似曾相识。
周贺拉了怀里的娃娃脸小妞,起身迎了上去。
很顺利的换了“妻”。周贺领着那据说叫阿颜的女孩上了楼。
他不喜欢听别人在隔壁死去活来的叫。这样自己身下的女人往往也不会不在压抑,跟着叫起来。他还是比较喜欢安安静静的女孩,这样,自己用手段让她忍不住叫出来的,才有成就感。
几句问话,就知道了,阿颜是第一次来这里。因为她发现了她男友出轨,跟他大闹。男友就来带她开开眼界,要让她“了解一下情欲二字,有多勾人。”
周贺就有点觉得可惜,那应该选一楼的,不过也不晚,看看十二点将近,就拉她下了楼,只在楼道里放慢了脚步走了个来回,那高高低低、期期艾艾的,淫荡的,带着哭腔的,求着绕的,骂骂咧咧的叫床声,就让阿颜红了脸,软了脚。
周贺很快把她收服。让她像荡妇一样躺在床上,对着他大张了腿,几乎一天没有他,就活不下去的样子。
收服后,也没急着甩开再欣赏她的表情。
因为,她很像桃蜜。
周贺就幻想着,他从郎骁的手里,用自己的“技巧”彻底的抢过来了一个女人。
不过,到底不是从郎骁手里抢的,稍微有那么些遗憾。
于是,他说服了阿颜,让她去勾搭郎骁。然后,他再出面,把她“抢”回来。
阿颜只当是他一时兴起的游戏,点点头就答应了。
很容易的,她就成功了。只不过因为她像桃蜜。
不过,阿颜觉得,跟周贺在一起,就只有床上才有话说,只有身体,才能交流。他们都只寻找快感,再没有别的。
而郎骁不一样,他会耐着性子,带她去玩,会偶尔讲两个不黄的笑话逗她。会在她痛经的时候,递给她一个暖水袋。
她看出来自己只是个替身了,可是却觉得幸福。哪怕只是做他一个见不得光的情人。
于是,当周贺联系她,要她配合他做出被“抢“回去的样子时,她犹豫了。
跟周贺在一起,只觉得自己是只动物,只是凭着本能在动作。却不觉得自己也是人。而跟郎骁,却又被珍惜着的感觉。
所以她不肯配合周贺。只是求他,再多给她一点点时间。
周贺从来不觉得自己如此恼火过。一个女人如此也就罢了,可是两个也是如此。
他用了很多办法,威胁她,恐吓她,甚至在网上丢出她的裸照,她却都不肯回头。
只不过,她怕了,她在周贺的手里还有许多的东西。那些东西如果被翻出来,郎骁一定会抛弃他。她想留给郎骁一个好印象。她想让他觉得自己是纯洁的。身体不洁,至少,心灵是纯洁的。
那些东西会毁了她。
也毁了她难得得到的一点点幸福。
她假意回到了周贺的身边,却发现周贺在床上对她更加粗暴!她怕了。
一次周贺发泄完,晨沉沉睡了过去。她拿着沾着她的血的那根辫子,缠上了周贺的脖子。
当周贺彻底断气后,她又寻找着自己那些“把柄“。却发现,周贺早就挂在了网上,没有密码,就会在一周后发送出去。
她心里只觉得绝望,她逃走不到一周,就被警察抓了回来。
她心里绝望,很快坦白,只希望那些“把柄“不要流落出去。
周家的人从中活动,她很快被判死刑。不过她连上诉都不愿了。
后来,郎骁去领了她的尸体,入殓,火化。
然后扬灰在郊外一个很是山水灵秀的地方。
167章 无欲
孟祥云一走,桃蜜立马也去打辞职书了。
不过,转念一想,心里又有一个想法升腾起来。就这么走了吗 ?
脑袋里立即冒上来无数个年头,周贺和郎骁的生意早就签了合同了吧?
那郎骁还会不会把自己送给周贺?大概没有必要了。
那他知道自己在周贺家的分公司里打工,孟祥云还遭了他的毒手,会怎么想?
有点混乱,一边想知道郎骁的想法,一边又唾弃自己,不是早就想跟郎骁划清界限的吗?
桃蜜最后还是决定先不走了。至少自己现在还不会成为周贺的目标。就缩在这个小小的客服部,应该也不会被注意到。只不过保险起见,还是不要经常去跟他们出去吃饭,聚会什么的了。
郎骁却出差回来了。
带了一套当地的少数民族的服装给桃蜜。
他去桃蜜家找桃蜜的时候,才听桃蕊说,桃蜜去了飞腾公司实习去了。
于是直接到公司去接桃蜜。
让郎骁不爽的是,桃蜜一见他的车停在公司门口,马上慌慌张张的东瞧西看。生怕被人看到的样子。
郎骁就有点火大,怎么又回到当年在校门口堵你的样子了?
桃蜜看周围的同事实在是很多,不得已,又借口忘了东西退回了办公室。
郎骁打了电话过去,口气阴森森的,“我说孩子他妈,你干嘛呢?”
桃蜜就被这个“孩子他妈”的称谓给吓的一愣,郎骁其实也愣了一下,虽然心里想要这个孩子,可要知道这个孩子没有生下来啊。干咳了几声,“朵朵,下楼,我在门口呢,刚才都看到你了!”
“先等下,我同事还没走完,要不,你先往前开一点,到拐角那里我再上车。”
“有必要吗?你不过是在这个公司干上几个月而已!”
“我到车里跟你解释行吗?”
郎骁扯开自己的领带,“我就这么见不得人?”
“不是因为这个,算了,你等下,我这就下去。”桃蜜从窗户看到,比较熟的同事已经都走的差不多了。
上了车,还在东张西望。
郎骁脸色很差。
桃蜜看看他,有点心虚,“我不是觉得我们的关系见不得人。是因为前几天,公司里出了些事情。”
“怎么了?”
“你知道这是周贺开的分公司吧?”
“是吗?太小,记不得。”
桃蜜就把孟祥云的事情告诉了他,于是,她就在这件事情上发现,周贺很变态,会虐待人,还喜欢抢别人的情人。
郎骁的脸色就更差了,“那你还不赶紧辞职?”
“我也只是推测,又不做准的。”
“周贺就是那种人,别在这里呆着了,到我公司来。”
第章
桃蜜不打算去,“你跟周贺,还不是合作关系?没准我呆在这里没事,去了你那里,被他发现的更早。”
郎骁居然没说话。
桃蜜心里在打鼓,“你…不会,不会对他屈服的吧?”这话有点词不达意,还有点不大对头。话一出口,桃蜜就想咬自己的舌头。
郎骁瞪了她一眼,“你瞎想什么?”
桃蜜这两天晚上都没有睡好,噩梦一直缠着她,听到郎骁的话,居然觉得有几分心安,眼圈就有点要发红的样子,“我看到孟祥云的那个样子,就觉得吓人的很。”
昨天,桃蜜回学校拿衣服,才发现,孟祥云根本没回家。她宿舍的灯亮着,屋里却没什么动静。
放假后留在学校的人本来就少,整排宿舍,也就亮了她宿舍的一盏灯,很凄凉的样子。
桃蜜敲了门,却听到孟祥云带着哭腔的一句,“谁啊?”
桃蜜顿时不知道要用什么样的态度见她了,于是没有推门,“祥云你还没有回家吗?”
“嗯,明天就回了,你呢?”
“哦,我拿东西,那你早点休息吧,我这就走了。”
“好。对了,桃蜜,”孟祥云的声音有点犹豫,“你在那里小心些。”
桃蜜停了这话心都有点揪起来了,怎么?周贺注意到自己了吗?“小心什么?”
“也没什么。我只是觉得我一走,你在那里也不认识其他人了。所以随口一说,你别多想。那个周贺,有点好色的样子,你注意点就行了。”
“哦,没事,反正也不认识他。”桃蜜随口道。
“唉。”孟祥云叹了口气,“你的运气总比我好。”
桃蜜没再说什么,拿了衣服赶紧走了。
她当然猜得到,周贺一向如此,先强抢,再利诱,用些温柔手段打动女孩,等女孩对他死心塌地的时候,就又冷笑着甩掉。
想着想着,桃蜜就觉得越发难受,靠在了郎骁的肩膀上,不说话。突然觉得有人可以靠的住的话,很让人心安。不过,你真的不会出卖我吧?和前世有那么多雷同的地方,这次,请多少给我个不同的地方吧?
郎骁自然也知道周贺是怎么个德行,倒也没说什么,只是把车默默开回了家。
“我给你买了礼物。”
“什么?”
一套苗族的少女装。不过,这是苗族的一个小分支,这套衣服也不是什么庆典时用的,所以稍微朴素了些,没那么多的银饰。
“穿给我看看吧。“郎骁道,尽管这衣服普通了些,却也是他亲手挑的。宝蓝色,郎骁觉得,肯定会很适合桃蜜的皮肤。
出差后,郎骁是摆脱了那个失去 的孩子的折磨,心里却更加惦记桃蜜了。
他都一个多月没有跟桃蜜做过了。而桃蜜现在已经痊愈了。
桃蜜很喜欢那件衣服。
桃爸带着家人去旅游的时候,就去过苗家寨,桃蜜很喜欢那儿的特色服装。只不过,自己一套,桃蕊一定也得有一条,那就太贵了些。看着那衣服好久,也没开口说要。
只不过,那衣服她不大会穿。
好容易在郎骁的帮助下穿了起来。她赶紧跑到镜子前照来照去。
郎骁从身后抱住了她,不得不说,这衣服是好看,可是少数名族就是开放啊,露出这么多的头来呢。圆润的膝盖,精致的锁骨。
桃蜜感觉到郎骁的呼吸重了,可是,他动作却猛的一顿。因为他的手摸到了她下腹那个还粉红着的疤。
郎骁头一次觉得,欲望不再单纯是欲望,搞不好就会有个小孩出来。若是顺顺当当生下来就罢了,偏偏又会有那么多意外。
郎骁顿时觉得自己的身体凉了下去。
第章 只有我能欺负你
桃蜜却没感觉到,她反手抱着郎骁的脖子,头一侧,露出自己颈子,摆出一副任君品尝的样子来。却迟迟没感觉到郎骁的动静。
按说,郎骁是不会放过自己主动送上去的豆腐的吧?
顺着颈子里他的目光看过去,还停留在自己的肚子上。他的手掌反复揉搓着她肚子上的那条疤。
“怎么了?”桃蜜问。
“没事。这里,还有感觉吗?”
桃蜜摇摇头,“已经没事了,偶尔会觉得有点痒。”她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换了衣服,去吃饭吧。”两个人在一起,却不做爱了,桃蜜居然觉得有点尴尬。心里也有一点忐忑,她现在很怕,怕郎骁放弃她,那周贺…
桃蜜的心里觉得有些凉意,于是,不像以往那样躲房间去换衣服,就在郎骁眼前,背过身去,一颗颗解开了纽扣,“郎骁,帮我把后面的带子解开。”桃蜜扯了几下,没扯开,不知道刚才他怎么打的结。
郎骁的气息又近了,几下拉开了后面的结。桃蜜脱去了上衣,又开始解裙子,褪去。把腿翘在椅子上,弯腰解下面的绑腿。
而郎骁只是站在她身后,一直没有动静。
桃蜜突然就觉得眼眶一热。既然是身体对我有感觉,那么身体没了感觉的时候,是不是就真的结束了?苦笑,这不是我所期盼着的吗?
随手从衣柜扯了条裙子换上,扭过身去,看到郎骁依然皱着眉头看自己。
“郎骁。“
“嗯。”
“我们分开吧。”
“你又唱哪出?”
桃蜜凑近他,眼睛往下一瞄,“你不是个顾及别人感受的人。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如今我在你面前脱衣服,你都没感觉了。我们的性关系是不是就可以告一段落了?”
“你怎么知道我没感觉?”
“有感觉不是这样的。”桃蜜把手放在他小腹下,那里可没撑起来帐篷。
“我一想到你可能会怀孕,然后不告诉我,自己跑了,或者去做人流,就觉得没感觉了。”
桃蜜歪了头,表示不解,“你不是吧?我跟你在一起一年半还多了,你居然头一次想到这个?”
郎骁走出更衣室,坐在沙发上,“我跟所有的女人在一起时都没想过这个问题。”
“那,你想要怎么办?”桃蜜问。
“还没想好。”
“换别人,你是不是就没这个顾虑了?”
“大概,”
桃蜜拎起来自己的包,去门口换了鞋,“那我走了。你去找别人吧。““回来,谁说让你走了?“
“腿长在我自己身上!”
“你今天不正常。”郎骁说。
“你今天就正常吗?”反问。
“不上床我们就不能做些别的事了?”郎骁。
“郎少你不是吧?”桃蜜回来盯着他的脸,“我觉得这句话不该西欧哪个你嘴里出来呀。”
郎骁有点讪讪的,“你坐下来,有话跟你说。”
“说什么?”桃蜜没有坐下来。
“以后,我们做的时候,不能像以前那样肆无忌惮。”
“肆无忌惮的是我吗?”
“如果放在以前,你当着我的面脱衣服,那我就会当成可以肆无忌惮的信号了。”
“你……”我还不是想看看你到底对我还有没有感觉!
“以后,只晚上做。只在家做。而且,得是晚饭后,洗完澡以后。我用保险套,你还得继续吃药。双重保障的话,可以把怀孕的几率降低到0吧。”
第章
“医生说的,”郎骁继续道,“你半年之内最好不要怀孕。”
桃蜜有点懵了,“我从来没想过,你这是在为我着想?”话里充满的不确定和惊异。
“嗯,我这次出差都在想这个事。”
“这就是你的结论?”
“半年内先这样。”
“半年后呢?”
“半年后,你我都不做避孕措施。怀孕了就结婚。等生三四个以后,把扎一结,再不用打你新年了。”但是这主意,其实是郎骁现下灵机一动个想起来的。话一说起来,就越觉得实在是个可行的好办法。
“郎骁,你弄反了吧?”桃蜜道,“你问过我想不想给你生孩子了吗?想跟你结婚了吗?再说,正常的程序不是先结婚,再有孩子的吗?而且,你居然想结婚了?我可是不能给你家带来任何利益的!”还生三四个?!母猪啊!
“嗯,确实,你如果真怀孕了,最大的可能就是带球跑了。”郎骁还记得上次她来要钱,就是这么个目的呢,“所以,以后,你的账户我会冻结了。”我让你跑不动。
“郎骁,我不想跟你结婚,我也不想要你的孩子,这次是意外,我吃了避孕药的,但是因为皮肤过敏,我又吃了别的药,才导致避孕药失效的。我现在换了另一种避孕药,大概……”
“停!”郎骁打住她,“这些事只是个预计,没准不会按照我想象的走呢。也许没半年,我们的关系就淡了。分了,所以你也先不用想这么多。”
桃蜜的心猛的又纠紧了。前世不就是这样,郎骁对她兴趣淡了的时候,就送给了周贺!
郎骁只见她神情又凝固了的样子,忙起来抱住她,“别瞎想,现在我还是很想跟你做的。”郎骁有着所有男人的通病,走一步看一步。
桃蜜推开他,“我想,我要约定我们的约法三章的第三条。”
“什么?”
“不管什么时候,你不能把我送人。”
郎骁眯了眼睛,很是有点吓人,。“你觉得我是那种人?“桃蜜很慎重的点头,“起码我知道,你送过女人给周贺。”她只是蒙而已,这世他有没有送女人给周贺,她并不清楚,她只是赌了一下。
“我不会把我还想要的女人送人。“郎骁道。
“等你不想要了,就不知道会想什么了。“桃蜜,听他的口气,是松了。
“不管以后我是不是还喜欢你,我都不会把你送人.”
桃蜜觉得松了一口气,“我只要有你这句保证就行了。”
郎骁很是烦躁,他是从来没觉得,在谈判的时候送对方金钱、女人之类的事情只是手段之一,可是他却从来没动过把桃蜜送人的念头。大概因为,桃蜜如果怀孕,他是很乐意见到流着两人血的孩子出世的。而其余的那些女人,她们自己就把自己当做玩物,他不过给她们换个饲主而已。
桃蜜对他的怀疑和不信任,让他心烦。
171章
“朵朵,”郎骁想了半天,才把这句话组织出来,。“不管我们俩的开始有多不堪,对我来说,你是区别于其他女人的,对我来说,很特殊的女人。”
桃蜜愣住,半天,小声的问出一句,“是吗?”
郎骁把她拉进怀里,“嗯,我可能会欺负你,但是不会让别人欺负你。”
“…”桃蜜简直无语,这话,怎么听起来像是中小学生才会说出来的话?十几岁小男生欺负自己暗恋的女孩?不就是这种心思?
她正想说,却被郎骁扳着下巴亲下来,“所以,”郎骁边亲变说,“你得学着,对着我的时候,保护自己。对外人,你放心,有我呢。比如时候,刚才,你就不该对着我脱衣服,我得多可知才能不压倒你?我们刚刚才知道,宫外孕的一个原因是不卫生的性爱,我们一没洗澡,二没准备避孕套的…”狼爪扯高了桃蜜的裙子,乱揉她的屁股和大腿。
“唔…你,你现在就没克制…?”
“嗯,就当我刚回来,向你了,先放纵一次吧,明天再开始执行这个计划。”抱着她往卧室走。
“不行!”桃蜜紧张起来,“我不知道你今天回来,我,我没有带避孕药…”
“啧…”郎骁放开她一点,不带这么一天两次,他刚热起来,再泼凉水的。
桃蜜已经感觉到,那根东西顶着她的屁股,磨磨蹭蹭的,“那,我用手帮 你…”
他禁欲一个多月,就为了用一用她的手?“用嘴。”讲价。
桃蜜摇头,很坚决。
郎骁拿起来手机,“钟刚,十分钟之内,买一盒保险套和一盒避孕药,放在我家浴室门口。十分钟内做到的话,本月奖金加倍,十分钟后,本月没奖金。
桃蜜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两句骂娘的话。顿时就脸红了。
郎骁把她拉到浴室,“先洗澡吧。搞好了卫生做准备。”
花洒打开,把两人的衣服都打湿了。
桃蜜身上也不过剩下了内衣内裤而已,郎骁却是衬衣西装裤都贴在了身上。于是,那个翘起来的帐篷就更加明显。
郎骁两下就撤掉桃蜜的内衣和内裤,而他手拿花洒,调整了水流,让她靠着墙,托起她的一条腿,放在一边浴缸上,开始冲洗她的花瓣。
桃蜜“呀”的一声就叫了起来。
郎骁堵了她的嘴,咬她的嘴唇,手上却不含糊,探子她的身下,配合着水流,揉弄她的花瓣和花道。
“啧,我觉得很干净呀。”郎骁嘀咕,“有什么好洗的。”伸了两根手指钻进她的体内,“难道说,要洗里面?”花洒的角度调整一下,水流就从下往上冲进桃蜜的花道里面。
172章 浴室
桃蜜只觉得那水流冲得她下腹一紧,花蕊被刺激的闭闭合合,身体里也有水流往下流去。她捶打着他的肩膀,骂道,“你才不卫生!该你洗了!”
郎骁把花洒放进她的手里,“你帮我洗。“手指依然留恋在她体内不肯离去。
桃蜜誓要让他也尝尝这滋味,手探向他的拉链,但是,因为衣服都黏在了身上,特别的不好脱。她正用着力,郎骁却暂时放过了她下面,两手揉弄着她的两只小白兔。然后一低头就含着了一只的顶端。
“我看不见了…”桃蜜说。
“都那么熟了,看不见也可以摸得着吧?”郎骁吐出这句话后,就又叼上了她的乳尖,用牙齿轻轻咬着,嘬着。很快,那里就硬了。在水在滋润下,更加嫣红。
在这种干扰下,桃蜜好容易才掏出来他的东西,早已经硬挺起来,抓在手里,热热的在微微的跳动。
桃蜜用花洒冲了上去,另一只手则套弄着,清洗。
郎骁闷哼了一声,含着她的乳尖的嘴,更加用力了。
桃蜜一疼,就丢了花洒和他的东西。郎骁不满意的拉过她的手,让她双手握住他的猛兽,上下套弄着。
“咚咚“两下,浴室门被敲响,“老板,”声音有点喘,“九分半!”
郎骁狠嘬了她一下,放开,走到门口,开了一条小缝,接过来东西,“十秒钟内消失!”
“是!”
脚步声迅速远去,大门关上。
郎骁已经走了回来,桃蜜依然迷蒙的靠在墙上。看着他咬开了保险套的包装,她觉得自己有点亏,既然他要用这个的话,那还有必要洗吗?害自己帮他打了半天手枪。
“帮我戴上。”郎骁把那个套子放进桃蜜的手里。
桃蜜摇摇头,她不会。不管前世还是此世,她都没机会见到他用这个。前世因为她不会再怀孕,此世因为她吃避孕药。
“来,我教你。”郎骁拉着她的手,“放在这里,再套进去。”
戴好了,郎骁就扯开桃蜜一条腿,准备冲进她身体里去。
“等下!”桃蜜喊,“就在这里?”
“这里好,昨晚了,还可以就地清洗。省的跟以前一样,你睡死过去,就得第二天早晨再洗了。”
她一只腿被挂在他的手臂上,为了配合他的身高,她还得踮起另一只脚,整个人差点保持不住平衡,只好挂在他的身上。
他那穿了雨衣的猛兽一点点挤进她的身体里,紧的他想骂人,“朵朵,不过一个来月不做,你就紧成这个样子。”
桃蜜除了大口喘气,再没别的话了,一点点被撑开,还是以这种姿势被撑开,让她十分不适应。
被顶在墙上,挂在他的身上弄了好半天,花蜜不知道流了多少,桃蜜咬着他的肩膀,感受着身体一阵阵的绷紧,苏苏麻麻的感觉一次次从花蕊伸出钻进脊椎,向上传导到大脑,整个人都要迷蒙了去。
体力一点点的被榨干,甚至觉得腰部被顶的酸了起来。
只好开口求饶,“郎骁…我不行了。”
第章
郎骁掐着她的腰,猛顶几下,停在她体内最深处,却没有射。
“朵朵,”把那对白兔揉成各个样子,“戴套子很不爽,怎么办?”
桃蜜现在只喘着气,想要赶紧结束,本来也没指望靠他避孕,“那就不戴了,反正我会吃药的。”
郎骁立即拔身出来,扯掉套子,把桃蜜抱到盥洗台前,让她手撑着盥洗台,从后面又顶进来,这次,就着她的花蜜,摩擦着她的年末,才觉得舒爽了些。
面前的镜子水蒙蒙的,可是也隐约看得到,自己被顶弄的前后晃着,那对白兔跳动起来,桃蜜咬着嘴唇,看不下去,低头闭上眼睛。
眼睛闭上,身体的感觉越发敏感。郎骁的一只手穿过她的腋下,揉上了一只白兔,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小腹,从里到外,蹂躏着她体内敏感之处。
不一会,桃蜜就趴在盥洗台上,全身都软了下去。
.
她已经完全没了力气,靠在墙上,郎骁捡起被丢在地上许久的花洒,分开她的腿,轻轻冲洗。手指探进去,把那白浊引出来。弄的时间有点长了,那里稍微有点红肿了。郎骁蹲了下去,亲了亲发红了的那里。桃蜜抱着他的头,触电一样颤抖一下。
郎骁草草给自己和桃蜜洗完了澡,抱着她回到卧室,放在床上。
倒了水,拿了药给她吃下。
桃蜜翻个身,裹好辈子,嘀咕一句,“我睡了。”
这几天没睡过一个安稳觉,郎骁回来了,给了她保证,又这么筋疲力尽,自然合眼就睡死了过去。
郎骁也钻进被子底下,抱着光溜溜的她,叫了几声朵朵,没回音。揉了几下,就也陪着她睡了。
桃蜜不知道睡了多久,反正是被郎骁给弄醒的,身体侧躺着,一条腿却被他拉高,他的东西在自己的花蕊里进进出出。有点热辣辣的,都不知道他做了多久了。于是,骂他禽兽。
反而被抱紧了,他咬着自己的肩胛骨,“朵朵,你好没良心啊,我们一个多月不做,你就指望着在浴室的那一次就打发了我?”
“唔…睡的好好的,呆会还得去洗澡…”
“不用洗,我用这个呢。”拉了她的手探下去,摸到穿着“雨衣”的小禽兽。
于是进进出出,亲亲问问,摇摇晃晃…天亮了…桃蜜肚子饿了…实在是因为昨天连晚饭都没顾上吃。
可是郎骁却还没吃“饱”。
“以后不要戴那东西了……”桃蜜咽呜,他戴了那东西,反而射的更晚,闹腾她的时间自然就更长了。
“好。”郎骁没意见,摘了那东西,死死压住了桃蜜,狠狠来了几十下,射在了她身体里。
桃蜜被烫的哀叫一声,捶打他几下,“我说下次不要用了…”
“乖朵朵,反正也得起床了,洗完了,去吃早餐。我都听见你肚子咕咕叫了。”
“不过,记得,”郎骁又老生常谈,“万一又怀孕,第一个要告诉我。”
174章保证
桃蜜后来想了想,大概,这算是郎骁的保证吧。
郎骁这个人,高傲的恨不得鼻孔朝天,不屑于说软化。为人也冷漠的很,自私的很,根本不可能说出个海誓山盟。
但是,有孩子了,他说他会负责,会结婚。这个,桃蜜很无力的想,算是他说出来的最动人的话了。
换成别人,真的会感动半天呢。可是桃蜜是谁,就一资深受害者,撇着嘴巴哼了几声,立即丢在脑后。
昨天睡的算早,起的也早,看看时间,足够吃个不紧张的早餐,然后去上班了。
于是桃蜜换上了郎骁所谓很丑的套装,拎上包。
郎骁洗漱完了,皱着眉头看她身上这套。
“真的很难看,”先感叹。
桃蜜插腰,怒目而视。
“算,等有空帮你挑两套套装吧。反正是在周贺的公司干,穿难看点也好。”
“哪里难看了?套装不都是这样?”
郎骁拉她过来,站在穿衣镜前,“套装,一般都是衬衣加上一步裙。但是,你不觉得你这几套,都是白色的衬衣加黑色,深色的裙子很单调?而且,这衬衣明显很不勾勒身材,上下一般肥瘦。裙子又没什么特色,虽然是套装,但是让你穿出来个邋遢样。”
“太紧身的穿起来不舒服。”
“你不过不会挑又舒服又好看的衣服罢了。上学就天天T恤加牛仔裤,要不就毫无特点的连衣裙。上班就这种套装。审美观太差。白长这么漂亮,就是不会打扮。
“哼。”桃蜜心说,我才不打扮,越花枝招展麻烦越多。
“今天把辞职信交了,来我公司,记得吧?“拉着她出门。
“不。“
“哎?昨天答应我的事都不算数了?”
“我什么时候答应你的?”
“就我在你小花蕊里面深入浅出的时候…”
小腿被桃蜜踹了一脚。桃蜜怒视着他,心虚的左右看看,他们正站在电梯前,左边正有位妈妈拉着个五六岁的小 丫头走过来,也不知道听到没听到。
不过,确实看到郎骁挨踢了。
那位妈妈笑笑,“女朋友呀?”问郎骁。明显属于连名字都叫不上的,只眼熟的邻居。
桃蜜只觉得尴尬,这么早,一起出门,自然不是老婆就是女朋友,但是,郎骁这家伙从来就没承认自己是他女朋友过。从来都是女伴、床伴的态度,于是紧张起来,赶在郎骁开口前就把话头接了过去,“小朋友是去上学前班吗?”
小丫头抱着妈妈的腿,点点头。
“我家这个不爱说话。”那位妈妈笑道。
电梯开了,四人进去。
小丫头开始跟妈妈撒娇,要买巧克力棒,妈妈嫌她有牙洞,不答应。
桃蜜松口气,那位妈妈的注意力不在他俩身上了。又觉得羡慕,她可没这机会跟后妈撒娇,都是冲着爸爸撒娇。
吃完了早餐,郎骁又在旁边便利店买了几根巧克力棒,给了桃蜜一根,其余都装进公文包里。
“干嘛?”桃蜜可不记得他喜欢吃甜的。
“下次遇见那小丫头,可以给她。”
175章保证
“你喜欢女孩?”桃蜜问。
“女孩多乖!”
“所以上次你说,是个女儿?”
郎骁没说什么,转眼车就开到了桃蜜公司楼下,他拉过桃蜜的手,放手心里揉了两下,“要不是医生说你现在不适合怀孕,我才懒得做避孕措施。”
“我以为,像你这样的年龄的人,不会盼着这么早有孩子呢,对了,郎骁…”
桃蜜的声音有点低沉,“你觉不觉得,那个孩子没能生下来,就像个预兆。”
“什么预兆?”
“预兆着咱俩不会有什么好结果。宫外孕的几率那么小,就被我赶上了。”
“干嘛这么想?”郎骁皱眉,我们还有三个孩子呢。又笑,谁知道那老和尚是不是随口胡诌,不过,他可没想那么多,“合得来就呆着,合不来就散。随缘吧。”
桃蜜 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下车。
自己还当他对自己有个了保证呢,结果…依然是这样随性。什么随缘!哼。
有哪段感情不需要两个人的努力和坚持的 ?
怀孕就结婚,不怀就算。根本就是敷衍!
所谓听天由命就是这个意思了。
桃蜜气哼哼的去了。果然还是早点跟他分开的好!就是将来有了孩子结了婚,丫也会弄出一堆的小三和私生子来!根本就不能对这个人太多期待。自己也不能吊死在这棵歪脖子树上!
郎骁还莫名其妙呢,明明早上的时候,还很和谐的气氛啊。
打了电话过去,“记得辞职!”
“理你!”挂了。
郎骁恼火,她敢一声不吭的就去做手术,胆子大的很,不盯牢她是不行的,这要是柳梦生的公司,让他帮个忙倒也行。可这是周贺的分公司,让周贺帮忙?那还不等于是羊入虎口?
这丫头到底有没有一点危机意识啊?
防自己就防狼一样,对周贺这种变态却跟没事人一样?
郎骁自然不知道,自己昨天和今早的态度,就等于喂了桃蜜一颗定心丸。桃蜜觉得,他是不会把自己送人的。于是,下意识的,就不把周贺当回事了,她又不会自己扑上去凑这个火坑。
上了班,收拾收拾桌子,毫无压力的开始干活了。
可是手机却调整成震动,放在了手边,随时瞟两眼,她想看看孟祥云会不会给她打电话,或是发短信,劝她不要在这个公司干了,躲周贺远点。
桃蜜觉得,起码同学一场,你害过我一次,我都不计较了,那么你遇到了这种事,冷静下来些后,总会拐弯抹角的劝我一次吧?
可是,一直到下午下班,都没有。
桃蜜想了想,也许她还没从阴影里走出来,于是自己主动发了条信息,“已经回老家了吗?家里还好吧。”
半天,孟祥云汇过来一条,“回了,家里还好。”
桃蜜捏着手机郁闷半天。
唉,桃蜜心里又点恶毒的想,活该你倒霉!
然后觉得自己心里也太阴暗了点,晃晃脑袋,首饰东西下班。
却有位叫不上来名字的同事一推门,“同志们,周总来了,让咱们这些实习生一起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