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第二天早上袁日再次来到他的床边,用被子把他包起来,抱起他就往外走。
“放我下来!”罗岩挣扎,不管怎麽说自己已经是身高的25岁成年男子,被一个与自己同年,身高相仿的男人抱著走路真的是一件很丢脸的事情。
袁日低头看他,竟然扯出了一个笑,“你确定你要这样走出去?”
虚软的赤脚一触地就不由自主地软了一下,但他还是很快直起了身子。袁日的一只手却从他的身後伸进被子里,在他敏感处轻轻揉捏。意识到自己被子下的身体一丝不挂,罗岩“腾”的红了脸,袁日已经连续几天没有让他穿衣服了,而他也不认为他现在会给他衣服穿。
袁日得意地笑了,一用力,轻薄的被子就从他无力的手中被扯落。“走吧!”
罗岩咬了咬唇,抬腿向门边走去。
听见袁日在他身後低吼一声,带著体温的被子就从他的头顶罩下,接著身子一轻,一阵天旋地转,他已经被袁日抱起来。“浑蛋!”听见袁日低声的咒骂,他不禁有些疑惑,这个人,他到底在想什麽?
第五天了。
罗岩低头看著拴在自己脚踝上的钢链。五天前袁日把他带到位於芝加哥的这座别墅里,用这条钢链把他锁在床上,可以下床,却至多只能走进离床不远的浴室。
袁日没有给他穿衣服,但也没有让他的手下走进过这个房间,三餐都是他亲自端进来,让他多少安了点心,虽然大概整个这栋房子里的人都知道他的存在,但至少他不用直接的面对他们的指指点点和鄙夷的目光。
墙上古旧华丽的锺表又一次响起来,沈重的锺声敲了十下,罗岩不由得打了个冷颤,又是这个时候了,袁日,马上就会来了,他不禁恐惧起来。
这几天袁日并没有对他做出什麽实质的伤害,他每晚都来给他惨遭蹂躏的後穴涂药,放肆的在他的密洞里转动他的手指,刺激著他的前列腺,看著他勃起。虽然自己总是竭力的阻止快感的产生,然而最终都还是颤抖著释放在他的手里,而且所用的时间,越来越短。
下身的伤好的很快,现在已经完全没有痛楚,而且被手指插入时那种排斥的感觉也已经没有那麽强烈。他害怕起来,害怕自己对於男人的侵犯感到习惯,控制不住的沈沦在男人的占有之下。
想起每夜袁日在他的洞穴里搅动的手指,套弄他分身的带著薄茧的手掌,侮辱著他的污言秽语,低沈沙哑的声音,罗岩发现自己竟然勃起了!
身体在发热,毫无遮挡的分身已经扬起了头,身後的密洞传来一阵空虚,不受思想控制的收缩著。
怎麽,怎麽会这样?!一向自我控制力极强的自己,竟然想著那个强暴了自己的男人的侮辱,就会不受控制的兴奋起来?短短这麽几天,自己已经被调教得这样淫荡了?还是自己,原本就是这样的人?
懊恼的瞪著自己腿间站立的阴茎,罗岩发了狠,一把握住它,狠狠地掐下去,被囚禁的几天来长长而没有修剪过的指甲深深的陷进脆弱的肉里,一阵剧痛,强烈的痛楚压下了体内泛起的热潮,他虚软的倒在床上,喘息著。
袁日坐在监视器前观察著罗岩的一举一动。
看来,和在伤药里的春药已经发生作用了,虽然每天只有罗岩本人无法察觉的少少的剂量,但这几日累积下来已经让罗岩的身体十分的敏感,只要稍稍的触碰就会兴奋不已。罗岩到现在还没有察觉吧!看著他发现自己身体变化而露出的懊悔神情,袁日觉得自己的欲望叫嚣不已。
他的伤已经没有问题了吧!今晚,要把这段时间的禁欲都补回来了!罗岩,不到我玩厌了,你休想逃出我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