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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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你过去呢。”说着露出健康的白牙齿邪恶地一笑,“有人要倒霉了喔。”

“死人海驭遥!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海遗珠气急败坏地跺着脚,“都是你害人啦!这下我又要被伯

伯骂了!”

说着她什么都不顾地飞奔而去,黑发上的白色蝴蝶结在风中跳跃着,一闪一闪。

凌弃和徐枫晓不安地互相看了一眼,海驭遥用力把他们往杨刚的方向一推:“没你们的事!去好好吃饭

吧。”

见所有的人都走了,海驭遥才掏出打火机点着了烟,狠狠地一吸:“这么放心,你不去跟着看看?”

海驭远笑着摇头:“她能应付得了,我去了,反而不好。”

永不放弃 正文 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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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悄悄地跟着杨刚走进主屋后门,是长而暗的走廊,老式房子的阴凉立刻袭上了全身,甚至还有些阴森

森的感觉,房子一直在这里,见证着发生过的一切,什么都知道,只是不能说……

看看左右无人,杨刚回头调皮地向他们挤挤眼,一下子就扑了上来:“好小子!要来了也不提前告诉我

一声!”

他也像刚才海驭遥干的那样,伸手紧紧地搂住了他们,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稍微表达一点内心的欢乐情绪

,和刚才的局促僵直相反,凌弃和徐枫晓也回以更用力的拥抱,要不是身处的地方不对,只怕他们要好

好地欢跳起来大喊几句。

“你过得还好吧?”凌弃压低了声音问,“院长说过,你都半年没有回去过了。”

“没办法啊,我是新来的,凡事当然要冲在前头多做一点,你也知道,海家规矩大,我不能给大小姐丢

脸。”杨刚揉乱他本来伏贴的头发,笑着说,“我刚才都听见了,不简单嘛,A大哦!高材生!将来就

看你的了!”

凌弃淡淡一笑:“那是,像你说的,总不能给大小姐丢了脸。”

“院长一定很高兴吧?好久没回去了,她老人家身体还好吗?”

“嗯,还是那样,夏天不碍事,去年冬天又喘了,最后送医院才好,大小姐已经派了新的人来帮着管理

,可是院长的脾气你也是知道的,总也放心不下,院里今年又多了十几个孩子,更忙了,幸好我们都住

在附近,课余时间可以帮帮忙。”

杨刚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哪,这是我这半年攒下来的,你拿回去入公帐吧。跟院长说我很好,别

担心,一有空我就回去看她老人家,哦,对了。”他又在身上乱摸了一阵,掏出一把各种面额的钱数了

数,叠好了塞在他手里:“马上就要上大学了,该买点东西去。”

“不不!”凌弃坚决地把钱推回去,“东西已经准备好了,我不能要你的钱!”

“拿着!”杨刚不由分说地把钱塞到他口袋里,“别管我啦,跟着老大有吃有喝,我有了钱也是乱花,

不如留给院里的弟妹们,还有你们这样能读出书来的,到了大学里,该花钱的地方就要花,别给人家瞧

不起,没钱了也别对院长说,写封信,我寄给你!”

他回身搂着徐枫晓瘦弱的肩膀:“你也一样,小四眼!怎么还那么瘦啊,眼镜倒是越来越大了……跟你

凌哥学着点,明年也考个响当当的学校!”

“嗯,我知道。”徐枫晓小声说,“大小姐已经说了,要我考政法学院。”

“嘿!那好哇!”杨刚听了满脸放光,“将来不是当官就是当律师吧?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说好

啦小四眼,万一将来我犯了什么事,你可要多帮忙了?!”

“呸呸呸!”凌弃立刻说,“杨刚你都在胡说什么!”

杨刚满不在乎地说:“也是开玩笑,也是真的吧,你们也都知道,有钱人就容易遭忌,老大又是混帮派

的,真有那么一天,叫我拿刀去砍人,老子要是皱一下眉头,下辈子还当孤儿去!”

徐枫晓低头小声说:“杨哥……这样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哎徐枫晓你的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呢?都说知恩图报,大小姐对我们还有什么说的?要

不是她,现在我们还不知道在哪条街上要饭呢!你和凌弃还能考大学?院里那些小的弟弟妹妹们只怕都

饿死了,拉倒吧!再说,大小姐又没有逼着我干,都是我自愿的……难道你不是?大小姐拿刀逼着你上

大学来着?”

看着徐枫晓的脸白了又红,凌弃急忙捣了杨刚一下:“你说什么哪!枫晓只不过是担心你。”

“呃……”杨刚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真是的,难怪老大说我什么都好,就是爱激动……对不起啊枫

晓,我不是有意的……就这么顺嘴说出来了……别生哥哥的气。”

徐枫晓立刻摇摇头:“没什么的,杨哥……我也……我也一直很感激大小姐的,可是——可是你真的不

要紧吗?你为什么不继续上学了呢?高中毕业的话找工作也好找一些……”

“小傻瓜!”杨刚眼眶有些湿湿的,他用力搂了搂徐枫晓,“你就爱胡思乱想,我又不是你们,根本不

是读书的料,浪费这个时间干什么?还得交这费那费的,不如早点出来闯闯……正儿八经的工作哪能轮

到我们哪,下岗的还那么多呢,像我这样的,最后也就是一流氓混混,既然这样,还不如跟着老大,走

正式的黑道算啦。唉,对了,我跟你们说……”

他神秘地把声音压到最低:“大小姐一直资助我们的事,有人很不满意呢。”

“谁?”凌弃好奇地问。

“海家老头子。”

“你是说海老爷?”

“切!谁TMD是什么老爷,资助我们的是大小姐,我现在跟着老大混,谁认识他是什么老爷啊,一分钱

的好处都没有到我头上……嘘,听我说,大小姐现在花在资助孤儿院上的钱越来越多,所以老头子不高

兴了。”

“可是……”徐枫晓犹犹豫豫地说,“大小姐说过,她也是孤儿,她花的钱都是自己的,是她父母留给

她的……海老爷不高兴什么呢?”

杨刚像看白痴一样地看着他,凌弃苦笑了一下:“枫晓,你别忘了,当年你父母过世之后,遗产,保险

金,抚恤金……你的钱是怎么没的?更不要说是……”

远远的方向忽然传来开门关门的声音,接着是轻轻的脚步声,杨刚警觉地看了一眼,低声说:“我不说

什么了,总之你们一定要给大小姐争气,决不能让别人说嘴,走吧,我带你们吃饭去。”

他带着他们到了厨房,下午三四点的这个时候,里面空荡荡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油腻的香气,一个中

年女人正坐在小板凳上择菜,杨刚显然是熟门熟路了,笑着打招呼:“王姨!忙着哪?哎呀这种事还要

您亲自做啊,随便找个人不就做了?”

“是杨刚啊,小猴子你又想来偷吃东西了对不对?越来越笨了,这个时候哪有东西给你偷哟。”王姨笑

眯眯地说,“那两个小伙子是谁啊?清清秀秀文文静静的,不是你这小猴子的朋友吧?”

徐枫晓不安地扯扯凌弃的袖子,小声说:“我们走吧?这个时候别给人添麻烦了。”

“哎呀王姨,他们是我的好朋友,从小一起长大的,你可别以为我光有些打打杀杀的死党,他们可是会

读书的好学生呢。””

“哦,也是福利院的孩子啊,我知道了,是来见小姐的对吧?“王姨有些吃力地挪动着胖胖的身躯站起

来,“小姐准又拉着你们说话错过饭点了,咳,快坐下来,想吃点什么,王姨给你们做。”

凌弃和徐枫晓赶忙说:“王姨,太客气了,有什么我们随便吃点就行,真不好意思还麻烦您……”

嘴巴甜的人总是要讨人喜欢,他们几句话哄得王姨笑逐颜开,连汤带菜弄了五六个盘子出来,徐枫晓吃

了一口,偷偷地问杨刚:“以前我们见过的那个……那个人好像不在了?”

上次他来的时候,是一个说话阴阳怪气的老头子主管厨房,从头到尾都拿防贼一样的眼光盯着他们,害

得回去之后徐枫晓作了三天的噩梦。

“唔,好像是回乡了,听说是菜里出了什么问题,大小姐和二少爷闹了好几天的肚子疼……”很难说杨

刚是不是在幸灾乐祸,他敲敲桌子,“放心吃吧,这可是没事的。”

飞快地吃完之后,他们又习惯地帮着王姨刷干净了碗筷,礼貌地道了劳,这才往外走,打算离开。

他们沿着来路离开主屋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时分,周围栽着的高大树木几乎屏蔽了整栋建筑,茂密的树

叶在山中晚风吹拂下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天边上乌云压过来,大约是要下雨了。

为了抄近路尽快赶到后面的车库,杨刚领着他们从花园里斜插了过去,刚走到一半的时候,他忽然站住

了,摆手要他们停下来噤声。

几乎是同时,凌弃和徐枫晓也明白了为什么要这么做的原因,不远处的几扇长窗户开着,白色的纱窗帘

随着风飘扬起来,里面的声音清晰地传出来,他们听得一清二楚。

无论怎样,这里的谈话都是听不得的,三个人脑海里同时转过这样的念头,杨刚皱着眉头打了个手势,

他们心领神会地尽量放轻了脚步慢慢离开。

可是,听觉是不会随着人的主管意念有所改变的,只要不堵上耳朵,声音总是能听得见,不管他们愿不

愿意。

一个中年男子低沉厚实的声音传进耳朵里,似乎是说完了什么事之后停顿了一下:“遗珠,伯伯也是为

了你好,有些话说重了一些,你不要觉得委屈。”

是海驭遥和海驭远的父亲,也是海遗珠的监护人,海家真正的主人!

稍待了一会儿,海遗珠清脆的声音传了出来,恭恭敬敬的,不太像是平常那个天真娇惯的小公主了:“

伯伯这话才真说重了,不要说遗珠现在父母双亡,全靠着伯伯教养成人,就是遗珠父母在世,侄女有了

不是,伯伯教训侄女几句也是该当的。”

她也停顿了一下,依旧很恭敬地说:“遗珠年轻,不懂事,花销上面任性了些,基金会的几位叔叔伯伯

已经教训过好几次了,好在遗珠只是依例动用名下的利息,并没有用到本金,所以一时之间,倒也不会

坐吃山空。伯伯是为了遗珠好,遗珠当然明白,伯伯收留遗珠,是看着遗珠过世父亲的份上代为教养,

并不是别的,就算遗珠一无所有,想来伯伯也会待遗珠如己出……”

短短功夫,他们三个人已经蹑手蹑脚地走出了好远,海遗珠的声音渐渐模糊,终于什么也听不见了。杨

刚擦擦一头冷汗,小声说:“乖乖我的老天爷,吓死我了。走吧,这边来。”

他们惊魂未定地走到车库门口,忽然旁边有人叫了一声:“凌弃!枫晓!”猝不及防之下,凌弃险些整

个人跳起来,惊慌地看过去,却是海驭远。

“怎么啦?”海驭远笑吟吟地走过来,“我有那么可怕吗?”

“不……不是……”凌弃面红耳赤地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幸好海驭远没有往下问,把手里一个长

方形的小盒子递了过来:“遗珠有事,还没脱身,叫我把这个送给你,算是给你的贺礼吧。”

“谢谢。”凌弃呐呐地说着,接了过来,是支金笔,盒子上还带着海驭远的体温,虽然不认识牌子,但

他也知道肯定价值不菲。

“到了大学里,别急着打工,累着自己就不好了,有什么需要的地方,就告诉我和遗珠一声。”海驭远

叮嘱着,凌弃低着头,只能看见他衬衫上的第二个扣子,不知为什么脸又红了起来,慢慢地,红到了耳

朵根。

“枫晓马上就高三了,也要当心身体,学习别太累,这次也考了第一吧?还害羞不肯说呢。”海驭远笑

着拍拍他们的肩膀,“好了,叫杨刚送你们回去吧,下了雨路不好走,还有,下次来的时候记得一定要

坐班车,别再走着上来。”

车子开出海家后门的时候,从车后窗看过去,还可以看见海驭远负手站在路边,山风吹动他的衣角,一

派悠闲潇洒的样子。

那一年,海驭遥二十岁,海驭远十九岁,凌弃十八岁,徐枫晓十七岁,海遗珠十五岁……

永不放弃 正文 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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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弃从梦中惊醒的时候,床头柜上的电子闹钟正指着六点半,起初他有些迷茫,呆呆看着头上的天花板

,搞不清楚到底刚才是梦境,还是现在。

思考能力逐渐地回来,他终于确认了,刚才只是一个梦,现在躺在舒适大床上盖着软被,有着一份优厚

月薪工作,吃喝不愁的人才是他,那个在孤儿院里长大,担心着下一顿饭能不能到嘴的‘他’只是一个

梦。

他就这么光着身体走进浴室,让温热的水把自己从头到脚淋了个透,才算完全清醒过来,顺手扯下大浴

巾擦着身体,把湿漉漉的头发全都拢到后面去,水气迷蒙的镜子里映出一张清秀苍白的脸。

“都过去了……”他低声地说,像是和谁赌气一样,用力地擦着身体,用力太大,皮肤都泛红了,眼睛

也湿湿的,渐渐的,他的动作慢了下来,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大声地又说了一遍:“都过去了!”

早上八点二十五,凌弃准时走进龙腾集团大楼,大堂接待处的小姐们满面笑容地向来往的同事们道着早

安,看见他的时候声音更是甜了三分:“凌助理早!”

“你们早。”凌弃自从进了门脸上就挂着标准的微笑,很早以来他就明白了俗语伸手不打笑脸人,这个

微笑也一直伴随着他过了很久,任何时候,都不要他刻意去做,嘴角总是习惯性地上扬,做出恰到好处

的笑容来,完美得用尺子去量也不会有什么瑕疵。

深灰色的手工西装,银灰色的领带,雪白的衬衫,梳得一丝不苟的发型,擦亮到可以当镜子用的皮鞋…

…一切的一切,在年轻女孩子的眼里,都只能为看见一个风度翩翩的贵公子而赞叹不已,眼睛里冒出粉

红色的星星来,谁又会知道,五年前的他,是一个走在大街上都不会有人多看一眼的普通穷学生?谁又

会知道,当时大学的女同学,根本就把自己的名字和他联系在一起视为一种耻辱。

走到高层专用电梯门口的时候,凌弃在心里暗叫了一声糟糕,怎么会碰上财务科的方明浩,那个公司里

出了名的刻薄鬼!他不是每天都会提前半个小时到公司来吗?

但是已经碰见了,当然不能表示出心里的厌恶,凌弃把脸上的笑容加深,礼貌地招呼:“早!”

方明浩淡淡地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他外形斯文,穿着虽然不是高档名牌,但却很讲究搭配,看上去

十分和谐顺眼,就是一尘不染,干净得让人心生恐惧,肤色白皙,象是一辈子没有晒过太阳似的,戴着

无框眼镜,下巴时常神经质地绷紧,细长的丹凤眼总是斜着看人,显出一种骨子里的清高和对别人的不

屑。

如果他不开口的话,肯定可以列为公司十大黄金单身汉之一,但是很少有人能受得了方先生的头十句话

里的刻薄,可能是工作,可能是谈吐,可能是衣着,可能是……反正无论是谁,在方明浩的眼里都会有

这样那样的缺点,而且,他还会把这缺点加大十倍用嘲笑的口吻说出来,现在的OL们大多是心高气傲,

被公司的男同事们捧在手里长大的,哪里会有人受得了他。工作上也是一样,要是被他抓到一点错处,

不用讽刺挖苦的语调教训你整整一个小时不会罢休,当然效果也是明显的,凡是被他‘说’过一次的人

,绝对不会再犯第二次同样的错误。

电梯门缓缓地开了,两个人并肩走了进去,凌弃一直盼着有另外的人来好把气氛缓和一下,但是很倒霉

,电梯门合上的时候,里面还是只有他们两个人。

按下了通往顶楼的按钮,凌弃退到一边,给方明浩让出地方来,暗自企盼着他不要和自己说话,可惜天

不从人愿,方明浩按过按钮之后,侧过头来开了口:“领带的花样不错。”

“是吗?谢谢。”凌弃有些受宠若惊,他曾经被方明浩笑过两次,才知道自己那些从书本上硬啃下来的

绅士着装要点其实只是些皮毛,从那之后他又开始努力看一大堆书,海驭远知道之后亲自带着他去采购

了两三次,花了六个下午给他讲礼仪课,才把他培养成现在无可挑剔的高品味好男人。

“你还真下了本钱呢。”方明浩的笑容说不出什么意思,“也对,好不容易熬出头了,就算是补偿,也

得对自己好一些不是吗?”

凌弃脸上还在笑着,心里却被狠狠刺了一下,方明浩的话里话外,又在影射他是孤儿这个事实,他还真

得会找人的弱点下手!

“是啊。”他轻松地笑着说,“和暴发户露富一个道理嘛,以前苦得够了,现在有了机会,当然要补回

来,方先生你这种蜜罐里泡大的人是看不惯的啦。”

方明浩出身良好,父母听说是大学的教授,母亲还出身名门,凌弃不得不承认,他举手投足间那种自然

而然的良好教养是他怎么训练也培养不出来的,海驭远也曾善意地点着他的鼻子亲昵地说过:“小凌是

很优雅了没错,可是小凌的优雅是为了在公众场合不丢面子而练出来的。”

细长的丹凤眼中闪过一丝几乎是凶狠的光芒,方明浩刚想说话,电梯已经到了财务科那一层,门开了,

他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凌弃保持着微笑,斜倚在电梯壁上,看着电梯门再次合拢。

从八点三十坐到位子上开始,凌弃就像每天那样忙得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名义上他只不过是副总裁

的助理,实际上海驭远几乎把所有的事都交给他处理,而同样的,海驭远名义上是副总裁,可是坐着总

裁位置的海先生已经有一年没有回国了,在瑞士呆得很好,公司的事,自然是更不过问。

所以,就算说龙腾公司是凌弃在主管,也没有什么不对。

这几年来,海家和他自己的变化都不小,他毕业之后,拒绝了好几家公司的聘请,也拒绝了保送上研究

生的机会,对于已经到手的留学机会更是不屑一顾,径直回来进了龙腾,在基层作了一年,正赶上公司

高层的权力和平过渡,被调到了海驭远身边,海先生正式宣布出国休养,海驭远接替了一位叔伯的位子

,坐到了副总裁的位置上,离最高的那个位子只有一步之遥了。

海驭遥还在混着黑帮,领着一帮弟兄们打打杀杀,收保护费开夜总会地下赌场,除了贩毒可以说是无恶

不作,几个海家的老臣子提起来就痛心疾首,他们坚持认为,本着长子继承的原则,海家的一切都应该

是海驭遥的,只要海先生还没有最后说死家业由谁继承,那么,海驭遥就还有机会,只要他有朝一日浪

子回头,那么海驭远就得乖乖地让出位子来。

他们这么坚持的后面,还有一个重要的因素,那就是海遗珠的婚事。

二十一岁的海遗珠已经长成让男人神魂颠倒的倾国美女,还是喜欢飙车,过了十八岁之后有了驾照不怕

被警察查了,却开始喜欢在夜里出去,回来的时候人还是好好的,车子上通常有这样那样的伤,甚至有

的时候是坐保镖的车回来的。

她对资助福利院的事也还是那么热心,等到她满了十八岁可以动用部分遗产的时候立刻成立了一个基金

会,所有的一切走上正轨之后,她还是喜欢像从前一样,偷偷地跑到福利院去看孩子们。

很难说海遗珠是喜欢海驭遥还是海驭远多一点,平时根本看不出来,一样地亲亲热热叫着大哥二哥,很

自然地挽着手臂笑闹,出去玩的时候喜欢和海驭遥多一些,在家里安静的时候陪着她的又多是海驭远,

弄得一群保持中立的叔伯们拿着注不知道该往哪个门下。

海先生之所以迟迟不下决定也是这个原因,在没有摸透海遗珠的心思之前,什么都没用,凭海遗珠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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