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原来是香港名门李家的千金兼ONLY服装品牌的代言人李素琴啊,看来顾云飞的眼光不错。
我伸出手礼貌地与她一握,道:“幸会!王小姐果然是个大美人呢。”
李素琴顿时笑了,放开我的手,却打趣道:“祈阳也是个很漂亮的人啊!”她故意用了漂亮这个形容词。
我这次是真的苦笑,无语。
看到又有人过来向顾云飞道贺,我朝顾云飞点点头,退至角落去,要了杯香槟,一个人独饮。
突然,一阵香风袭来,我转头一看,却是思梦。
“你怎么现在才来啊,人家找你好久了。”思梦一落坐在我身边,就嚷嚷起来,那嘟着嘴的样子很是可爱。
“不是8点才开始吗?”我疑惑地问。自
“可是那些客人7点就到了啊,我忙都忙死了。”思梦抱怨起来。她突又象想起什么似的,拉了拉我的手臂,靠过来悄声道:“有没看到我哥旁边那位大美女,你要当心啊,别让我哥被抢走了。”
我失声笑了出来,她不说我差点忘记了,昨天我告诉他我和云飞是恋人,敢情她一直深信不疑呢。
思梦见到我笑,不乐意了,哼哼着道:“不要太自信了,等到哥哥被抢走,你哭还来不及呢。到时候,哼哼,我还不一定接收你呢。”
“是!是!”我笑得更欢了,“你大小姐多少人追啊,我这种货色的满大街都是,入不了大小姐的法眼啊!”
“你知道就好!”思梦故意傲慢的看了我一眼。由
两人同时狂笑。思梦的心结终于打开,我由衷地为她感到欣喜欢悦,虽然要她忘记对我的感情不是马上就能做到的事情,但至少她努力了。而我,看得见她的努力,也看得见她内心的放松。
思梦的朋友来找她,我趁机脱身,觉得自己今晚的任务已经完成,便悄悄地离开了亨运酒楼。
我做的够好了吧,白天参加一个即将与我对立的男人的剪彩活动,晚上还要参加他的生日PARTY,一切的原因都是因为我是他的“弟弟”。
真是可笑啊,去他妈的狗屁“弟弟”!就因为背负上了一个“弟弟”的称号,我便要忍受他的嘲弄他的报复以及他假装的温柔。
难道不是吗?这边刚和我上完床,那边就叫来了大美女陪场,估计晚上PARTY结束后,又是和美女来一场床上大战吧!
甩了甩头,我对自己说:“阳阳,清醒一点吧,认清事实吧,不要因为跟他上了两次床,就那么介意他的所作所为,难道你喜欢上了他吗?”
蓦然心惊,我的心脏狂跳起来。自
喜欢?!多么恐怖的字眼,怎么会发生在我身上呢!
心里某个东西好象被打破了,汩汩地冒出了头,惊出了我一身的冷汗。
到这时我才发觉,自己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忘不掉顾云飞了。忘不掉他的吻,忘不掉他的温柔,忘不掉他残存在我身上的味道。不知从何时开始,时时刻刻地想着他,想着他会怎么报复我,想着他要怎么欺负我,想着他看着我时双眸中似有若无的情意。
其实我早该知道的,我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从与他在医药界的宴会上相遇开始,一切的一切都变了样了。悄然间,爱情的火花已经燃起,在我这个不相信爱情的人身上。那一直以来被我刻意忽略的感情,一旦被证实,便如熊熊烈火般燃烧起来,再也藏不住,遏止不住了。
直觉告诉我,他也是喜欢我的。但直觉更告诉我一个不容忽视的事实,他同时也是恨我的。夹在爱与恨中间,我会很难。这种同性之间的爱情,我从来没有想过会发生在我身上,更何况他名义上还是我的“哥哥”。一想起母亲和他的家人,从来不怕什么的我第一次感到了一种发自心底的颤栗。
这是所谓的“禁忌”吗?
我该怎么办?在
一向做事以果断决绝出名的我,第一次犹豫了。
而且,还是为了自己从来不相信的爱情。
怀着混乱又矛盾的心情,我坐在驾驶座上打着方向盘漫无目的地开着车。旁边一辆红色跑车呼啸着超越了我,激得我本不佳的心情更加的烦躁。
“混蛋!”油门一踩到底,我毅然追了过去。现在的我,需要发泄。车子猛然的加速使我身体微微后仰,体内的亢奋激素瞬时蔓延全身,憋着一股气,我凭着直觉超越一辆又一辆的车,直追至红色跑车身后。
蓦然,前方路口一排红灯印入眼帘,我急踩刹车,红色跑车同时也是一个急刹,“吱”“吱”两声刺耳的轮胎与地面的摩擦声响起,两车差点追尾。我顿时惊出一身冷汗。
自己这是在做什么啊!
跑车里走出一对男女,男的对我破口大骂:“你有病啊,想撞死人啊!”女的紧搂着男的,眼中惊魂未定。
突然之间,我心情大好。
手平举至额头,向他们打了个敬礼,以表歉意,男人才拉着女人又坐回车上去。
绿灯亮,我缓缓前行,不再狂飚。沿途瞄到一座熟悉的建筑物,那是我朋友夫妻开的半岛咖啡屋,便停车上去要了一杯咖啡。
这次,我要不加糖的黑咖啡,苦苦的味道,适合品味苦涩的人生。
“嗨,好久不见了,祈阳。”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这里的老板娘严翠翠。
“是啊,好久不见了呢。老板娘风彩依旧啊!”我淡淡回应,继续饮我的咖啡。
一个略显丰满的女性身躯靠了过来,我抬头,翠翠的吻便印上了我的脸。
老板娘还是这么火辣辣的,劲力十足,对于我的故做冷淡一点也不放在心上。
我不由苦笑道:“你不怕老板吃醋啊?”
翠翠娇笑起来:“他才不会吃醋呢,我们都离婚了。”
“啊——”我惊讶,“不是才复婚么,怎么又离婚了?”
“那个死狐狸精怀了他的孩子,整天闹,我受不了,就又和他离了。”老板娘好象在说别人家的事情一样,云淡风轻,但眼底闪过的那丝哀伤,却骗不了人。她现在手里捧着的也是黑咖啡,估计也是不加糖的那种。
“你们呀,分分合合的,总是闹个不停。”我吁叹道。
“要是男人不坏,我们女人用得着这样吗?”老板娘发火了。
我连忙摆了摆手,站起来道:“得了,我今天又没招若你,你可别冲我发火,你要冲我来的话,我马上走人。”
看我摆出一副要走的架势,老板娘连忙拉住我,放软声音道:“阳阳,别这样,我心里闷得慌,你陪我说会话。”
“这才差不多。”我道,重又坐了回去,开始听老板娘发牢骚。
其实说来说去总归就是那么一句话,男人太花心,女人难做。我心里也是明白的,男人么,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有时候身体冲动起来理智也是控制不住的。就象我和顾云飞,明明那么仇视的两个人,却偏偏上了床,不能不说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想到顾云飞,思绪又飘出老远,与他第一次见面的记忆鲜活地仿佛就在眼前。年轻的脸上对我露出甜甜的微笑,等到知晓我的身份后,那惊异愤怒的眼神我到现在还记忆犹新。往事历历在目,一时间我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中。
“祈阳,祈阳!”老板娘的呼唤声把我从遥远的记忆角落拉了回来。
“恩?什么?”我有些不好意思,我不是个好听众。
“今天谢谢你听我诉苦,要是他有你一半好就好了!”老板娘拉着我的手道,“今天我请客,不收你的咖啡钱了。”
我呵呵的笑了起来,道:“好啊,不过要是老板来问我要钱怎么办?”
“我怎么敢收祈董的咖啡钱呢!”身后一声冷冷的声音传来,却不是这里的老板于龙平又是谁。
我哈哈一笑,道:“你总算来了,我接翠翠的苦水也接的够多了吧,现在把她还给你。”
于龙平的眼睛紧盯着翠翠拉着我的手,翠翠示威似的用力抱住了我,顿时给我引来了龙平杀人似的眼光。
我苦笑:“喂,我要走了,时间不早了,你们店也好打佯了。”
“是的,我们马上就打佯,你还是赶紧走吧。”龙平一听我要走,神色立即好转,手却顺势抱住了翠翠。
“喂,你放手,我现在是自由身。”翠翠嘴里这样叫道,抱住我的手却放松了不少,我趁机脱身,道声告辞逃出咖啡屋。
迎着夜风,我长长呼出一口气,不觉感叹人生真是一出戏,全看你怎么去导演了。
香港的夜依旧热闹,它不会因为人的心情变化而改变分毫。
但我原先混乱又矛盾的心情,却已渐渐平静下来了。
喜欢上便是喜欢上了,我不承认又能怎样?难道说声不喜欢,喜欢的感觉便会消失吗?
逃避,向来不是我祈阳的作风。
我决定面对。
上了车,重新踩下油门,我不再彷徨,直接朝自己的住宅区方向驶去。
将车停在车库里,正准备上楼,却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坐在楼道上,氤氲的烟雾升腾着将他的脸印得时隐时现。
却不是顾云飞又是谁?
心里泛起一丝喜悦,甜蜜的感觉慢慢充塞全身的每一个细胞。从来没想过,我今生会为了某个人的一个小小举动而雀跃,甚至隐隐有一种叫做幸福的东西流淌在心间。
顾云飞,他竟然放弃了和美女共渡良宵的机会,而宁愿在这积满灰尘的楼道上等我。
他看到我了,我冲着他笑了笑。
他猛地拧熄烟站了起来,颀长的身躯在楼道上投影出一道阴影,显得有些落寞。
“等我很久了?”我走过去,看到了他眼底盛满的不耐和烦燥。
等人,向来不是他的专长。
“你死哪去了啊,你这混蛋!该死的,你到底知不知道现在几点了?”顾云飞一把抓住我的肩,使命得摇了起来。
“别这么摇我,云飞,我会头晕的。”我喃喃着,看向云飞的眼神开始迷离了起来。
“哦!shit,你这混蛋,竟然跑去找女人…”云飞眼中的愤怒刹时被点燃,他狠狠地把我按向他的胸膛,唇在我的耳后敏感处用力一吸,我不由自主地颤栗了一下。
“我没…”还没等我说完,他的唇便重重地印上了我的,堵住了我将要出口的话语。
一股强烈的兴奋感从腹部传来,沿着脊椎骨直往上冲,刹时遍布全身。
我整个人前所未有的兴奋了起来,将他狠狠地一推,直撞到楼道的墙上,一手箍住他的脖子,猛烈的吻了起来,另一只手却摸上了他坚实紧翘的臀部。
激情在一瞬间全力散发了开来。
“喂,你打算在这里做啊!”顾云飞猛然推开我,冷冷的一句话把我从情欲中拉回现实,我也不说话,直接拉住顾云飞的胳膊,拖着他就往我的房间走。
急急地开门进去,我拉着顾云飞反手一推关上房门顺势将他压在门板上,唇沿着他的脖子就这样一路吻了下来。
猛然又被他推开,却见顾云飞的眼中又是盛满了怒意。
“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无缘无故的生什么鸟气啊?”我终于忍不住发火了,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我受不了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推拒,“要是不想做就直说,我不会勉强你的。”
“你还好意思说,刚和女人搞过又想来搞我…”顾云飞吼道,眼中的怒意更甚。
“我什么时候和女人搞过了,你不想做也不用找这么个烂理由,我祈阳还怕没有床伴?!”我朝他大声吼了回去,搞什么飞机啊。
“那你身上怎么有女人的香水味?”顾云飞终于说出了令他愤怒的原由。
一刹时,我笑了,所有的怒气顿时消散到了九天云外。
“你还笑,今天我生日,你不但没有陪我切蛋糕,还跑去搞女人,你真他妈的是个混蛋!”顾云飞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把我拖向浴室,道,“你小子先给我洗干净了再说。”
“我没有搞女人。”我坦白,“只是被卷入了朋友和他老婆的纷争,当了回替死鬼,染了些胭脂水粉回来罢了。”
“真是这样么?”顾云飞顿住脚步,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看。
我笑笑,无奈道:“我为什么要骗你,又不是没搞过女人,你自己不也一样有香水味么。”
“是吗?”顾云飞举起自己的衣袖闻了闻,随后皱起眉头道,“算了,还是一起洗吧!”
我大笑。
浴缸的水被放满,顾云飞先跨了进去,仰躺在水里舒服地呻吟了一声。我受到诱惑,大叫一声扑了过去,压在了他身上。可怜刚放好的洗澡水,有一半瞬时又漫了出来。
“说,今天为什么没去陪你的李大美女?”我一手抓住他的要害,开始逼供。
“啊——”他舒服地呻吟一声,双臂一把搂住我的脖子道,“李大美女怎么比得上和祈阳做舒服呢,你不知道和你做起来有多爽哦,我从来都没有这么满足过。”
我呵呵一笑,道:“原来你喜欢被我操啊!”
这话一出,引起了他的反弹,他的手一把摸上了我的臀部,道:“不,我说的是操你很爽!”
我一把拍开他的手,道:“今天由我主动吧!”
“什么,今天是我的生日啊,你休想!”他的手又探了过来,道“再说你都没给我买生日礼物。”,
“好吧,我说实话,我给你买了生日礼物了。”我再次坦白。
“鬼才信你的话呢!”他一点也不隐藏他的怀疑。
我也不啃声,刷一下站起来便往浴室外走去。
“喂,你做什么啊!”他马上跟了过来。
我从褪下的衣物中摸索出一个小小的盒子,扔了给他,道:“诺,给你!”
他半信半疑地拆开包装,露出一个银色的漂亮打火机。
“呵呵,你还真给我买了啊!”他笑了起来,扬起的嘴角有着说不出的无穷魅力。
“擦”一声,打火机在他手中窜出一股青蓝色的火苗,他点点头道:“不错,我喜欢。”
喜欢?
听到这个词,我的心脏突然一阵收缩。
“恩,云飞,你今晚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我慢吞吞地开口问道。
“夷,我差点忘记了,我是来找你算帐的。”顾云飞关掉打火机,开始逼视我。
“算帐?什么帐?”我疑惑。
“你知不知道,当我开始要切蛋糕的时候叫你却找不到你时,我有多生气!”顾云飞眼睛盯着我道,“我差点想砸了那蛋糕。”
我也紧紧盯着他的眼睛,努力使自己平静面对他,道:“你想怎么和我算帐?”
“我想操你!”他的眼睛开始变得深邃,情欲的光芒又现了出来。
“云飞,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我终于问出了口。
顾云飞身形大震,竟呆在了当场。
“我不想再欺骗自己了,我也喜欢上你了!”我苦笑,当初游戏时的假情假意如今却成了真。
顾云飞强健优美的身躯竟颤抖了起来,眼中湿湿地,嘴唇也发白了。
他慢慢转过身去,慢慢地开始穿起了衣服。
这一瞬间,我知道,我们完了。
我瘫软地靠在了墙上,无力阻止他的一举一动。
终于,他穿戴完毕,背对着我,站在那半天没啃声。我也就这样默默看着他的背影,等着他的亲口宣判。
“为什么,你要说出来呢?”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什么?”我不懂。
“你捅破了这层纸,我以后,便不能再这样爱你了。”他的声音竟有些哽咽。
我的心狂跳,他刚才说什么了?他说不能再这样爱我了,我分明听到了,他竟然用了‘爱’这个字。
我从墙上跳了起来,在他身后用力地抱住了他,喃喃道:“你也是爱我的,对不对?对不对?”
他使力挣脱了我的拥抱,声音刹时变得异常冷酷:“对不起,这只是个报复游戏,现在游戏结束,我以后,都不会再来找你了。”
我的心蓦地一阵刺痛。
“是么,只是个报复我的游戏么?”我的泪潸然流下。生平,第一次在他面前流泪,可他却看不见。因为,他没有回头。
他只是平静地对我说道:“是的。再见!”说完便直接拉开门,走了出去,一步也不回头。
我的心,一刹那间,全碎了!
可是,当他拉开房门的瞬间,我分明看到了他眼角的泪光。
奇迹似地,我死灰的心又复活般狂跳了起来。顾云飞,你这个骗子!原来你是在演戏,你无时无刻不想着报复我,打击我啊。连不得不分手的时候,你也要让我更痛苦。你真行啊你!
刚才竟然演绎得如此逼真,把我都骗了过去。要不是我眼睛尖,发现了你的泪光,我岂不是现在还要在痛苦的地狱里徘徊。你既然恨我要折磨我,又何必泄露出你的感情。你既然让我发现了你的感情,那么,我便不再这么痛苦了。至少,我知道,我的这一段感情付出,不是单向的。
重新收拾好自己被他击得破碎不堪的心,我套上衣物,给自己倒了杯香槟。
迎着晚风,我倚在阳台上,望天无语。
这一回合,本来我是大败的局面,但现在,却好似反而是我略胜一畴。起码,他现在很痛苦很矛盾,而我,却能心情平静地倚在阳台上喝香槟。
我不由长叹一声:顾云飞,你这又是何苦呢?
不过,欺骗我祈阳的后果,可是很严重的哦!
我冷笑,向来没有人能在欺负我以后全身而退。
当时给我下春药的华泰医药公司的人不能,现在的顾云飞也不能。
华泰医药公司现在的财务亏空贪污证据已大部分捏在了我的手心里,我随时可以起诉他们。
那么,顾云飞,我要怎么“报答”你才好呢?
翌日,我回了一趟顾家,因为手头有些工作不宜搁太久,有些事情需要处理,所以特地来跟顾硕文和母亲道别,随后直接开车回了自己的公司。
我是祈阳医药有限公司的董事长,平常我不在的时候,主要事务都交由总经理徐昆负责。但有些重要的决策方案,还是要由我亲自来决定的。
我一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徐昆便立即递上了几份文件,要我亲自签收。徐昆这人是我大学时代的同学,同一个寝室出来的好友,人长得还算过得去,蛮精明能干的,做事情也很认真,所以当初我一打算创立公司,就立即想到要他来当我公司的总经理了。我出差或有事情不在公司的时候,就将各项事物全权委托他办理,他倒也从没让我失望过。
现在我一回来,他立即又将烦琐事物还回给了我。
我苦笑道:“屁股还没坐热,茶也还没喝一口,你就这么急着要我开工啊!”
徐昆也苦笑:“你不知道啊,你那个大哥顾云飞的飞云药业集团这几天拼命在拉我们的客户。据我们的人暗中调查,现在已经有几个小客户被高价拉拢过去了,正和他们的人在签定某项协议,不过这些都不打紧,我最担心的是亨通这个长期合作伙伴......”
“是么?他下手倒是很快。”没听徐昆说完,我的脸已经黑了下来,“趁我这几天休假,竟给我背后来这一手,我倒是低估他了。”
“这个,好象不是他的意思......”徐昆观察着我的脸色,见我脸色稍有好转,才继续道,“好象是他母亲在背后搞的鬼。”
我冷哼一声,道:“还不是一样,就算不是他的意思,他不也没反对么。”不由想起昨天在飞云药业集团的剪彩活动上,母亲的担心,想不到这么快便来临了。
“亨通那边怎么样?”我不动声色的问道。
“说来也巧,亨通这几天领导层大变动,董事局内部重新进行了选举,新上任的董事长是老董事长唐耀华的外甥,名字叫唐季风,听说是个难搞的主。”
唐季风?这名字我倒听说过,传闻此人天资聪颖,经商方面很有一手,所以很得唐耀华的看重。只是此人一直不在香港发展,脾气也不是很好,属于软硬不吃的那种,这次怎么会回来接手亨通呢?
我沉吟,看来是该去会会这个亨通的新主儿了!
“徐昆,帮我约个时间和唐季风碰个面,越快越好。”我决定主动出击,这是非常时期,得有非常举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