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顾硕文腾一下站了起来,表情是极力压抑地激动,“这会毁了你的一生啊!你醒醒啊!飞儿…”
“对不起,爸爸。”顾云飞低头向父亲致歉,“关于这件事,我已经下定决心了!请您成全!”
望着顾硕文愤怒的脸孔和顾云飞难得的低头,我深深吸了口气,伸手握住了顾云飞略微有些发凉的手,给这个我爱的男人支持和勇气。
爱一个人,不容易。
“阳阳!”顾硕文转向我,换了一种哀求的眼光望着我。这一刻,这个表面看似风光的男人平时伪装的所有懦弱都暴露出来了。
我扫视众人一眼,然后平静地对顾硕文道:“顾叔叔,我知道你一直喜欢我母亲,可这些年来母亲一直没名没份的跟着你,受了多少委屈你知道吗?可我不反对,因为我相信母亲,相信她尽管委屈却觉得幸福。而让相爱的两个人分离原本就是很残忍的事情。顾叔叔,我从没求过你,今天我也求你,不要逼我和云飞,我们不是小孩子了,自己的未来自己有能力去面对。”
顾硕文身子震了震,看了我母亲一眼,默默坐了回去。我的一番话,让他陷入思考中。
“我是支持阳阳的。”母亲的话石破天惊的蹦了出来,震惊了房中所有的人。
一时间,房里众人的视线焦点都对准了她。有人喜,有人悲,更有人愤怒。
喜的人是我和顾云飞,拿悲哀的眼神看我母亲的是顾硕文,愤怒的那位自然便是云飞的外公方锡山了。
“蕊儿,你不是说他们这样不好吗?”顾硕文急切地问道。在我母亲面前,他是尽量听我母亲的,这其中包含了一份爱的温柔,还有一份对她的愧疚。
“但是阳阳坚持,那就没办法了。”母亲微笑看着我,朝我缓缓走了过来,宠爱的有些过份的目光环绕着我,让我非常庆幸有这么一个开明的母亲,也感觉自己此刻是多么的幸福。
母亲拉起我的手,温柔地道:“因为我和阳阳从很久很久以前就有过协定,他无条件支持我的所有决定,不管对错,我也无条件支持他的所有决定,包括一切对或错的决定。这是我们一直以来的协定。爱他,就相信他。”
爱他,就相信他!
母亲的真情流露深深震撼了我。一直以来,我都以为她是自私的,甚至以为她自私的把爱全都给了顾硕文,原来我错了,她只是把他深爱的儿子深藏在心底,默默地看着他守着他爱着他。
我哽咽着叫了一声“妈”,便再也说不出话来,只紧紧抱住她单薄的身躯。
第一次,我在那么多人面前流泪了。
“我反对!”这时候,方锡山愤怒的声音响起,“这简直是胡闹,我绝对不容许你们这样乱来!”
“这是我和祈阳之间的事情,外公。”顾云飞也有些火了,目光熊熊直视方锡山。我知道以他的性子,这样说话算是很克制和忍耐了。
方锡山听了这话,却顿时脸色铁青,大概这个傲气的老头在上位太久了,对于这种违逆他的话语最是听不得。
他怒极反笑道:“好!好!你小小年纪便也学着跟我顶嘴了,想当年你爷爷见了我也要礼让三分。”又转头看向顾硕文:“你啊,真是生了个好儿子啊!”
顾硕文对方锡山显然有些怕,低声道:“爸,您别跟孩子计较。”转头向顾云飞怒喝道:“飞儿,还不向外公磕头认错。”
顾云飞怒道:“你们长辈真是不讲理,难道我有说错吗?难道我连爱一个人的权利都没有了吗?当年你还不是负了我母亲,带了柳姨进来,要说错,你没资格!”
他这一番话说得极重,登时把顾硕文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颤抖着手指着他连说了两声“你”,就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我母亲的脸色也不大好看,她扶着顾硕文,对顾云飞张了张口,却最终没说什么。她是个明白人,知道这个时候话越多越添乱。
顾云飞的火性子一起,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少爷脾气谁也拦不住。他当即拉住我的手道:“阳阳,我们走!”
还没等我作出反应,方锡山已经大吼道:“门外!没有我的吩咐,谁也走不了。”
登时房门大开,冲进来一群黑衣彪形大汉,将我和顾云飞团团围住了。
看来,方锡山早有预谋。
今天的事,难以善了。
顾云飞怒喝一声:“卑鄙!”握住我的手紧了紧,就想冲出去。
我暗中使劲捏了他手一下,低声道:“别冲动,他们人太多,我们没有胜算。”
顾云飞深吸几口气,慢慢冷静了下来。
跟方锡山这个老头斗,我们确是嫩了点。再者,他本身就是玩黑的,我们实力跟他不是一个档次的,怎么说都是位居下风。
“你想怎么样?”顾云飞面对方锡山这大阵仗,依然挺直背脊,毫无惧意。
方锡山欣赏的点点头,道:“好说。我想跟祈阳单独谈谈。”
“不行!”顾云飞立即拒绝,“有什么话不能当面说。”
我知道,顾云飞是担心我的安全。
我望向顾云飞,放软语气道:“不要担心,我不会有事的。”
转头对方锡山道:“去哪谈?”
房间的壁挂后面竟有一道暗门,推门进去,里面竟是另一个不大不小的密闭空间,确是适合两个人密谈。
方锡山率先走了进去,我随后跟进,关上房门。
等我们两人都在硬背红木椅上坐定后,方锡山直接开口道:“你要多少钱,亦或多少顾氏的股份,才会离开云飞?”
我料不到方锡山会说出这种话来,原来在他眼中,我们的感情是可以拿钱财和股份来交换的。
“你觉得我值多少钱?”我心中冷笑,表面却不动声色地问道。
方锡山似是没料到我会这样直接问,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丝鄙夷神色,转瞬即逝。
“给你一千万,你离开云飞,从此不得再纠缠他。”方锡山冷冷道。
“美金?”我挑眉,故意拉高声调。
“好!算你狠!我给你一千万美金,你从此离开香港,永远不要再回来。”方锡山狠狠地道,眼中阴婺之色表露无疑。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吗?你不会暗中杀了我吧?”我一再试探方锡山的耐心,心中却暗笑。
耍着这个曾经叱咤风云的老头玩,还真是刺激,我不由暗暗佩服自己的不怕死。
“我生平最守承诺,道上的人最服的也就是我这点。”方锡山平静地道,“怎么样,这个价够你逍遥一辈子了。”
我登时哈哈大笑起来。
笑完了,我才扯了扯嘴角,对方锡山道:“对不起,方老爷子,我刚才跟您开玩笑呢!我跟云飞的感情不是可以用钱和股份来交换的,希望您见谅!”
“混蛋!”方锡山怒喝一声,手重重拍击在红木椅扶手上,“敢耍我,看来你是不想活了!”
我微微一笑,双手抱拳向方锡山施了个礼,不急不徐地道:“方老爷子,刚才一番话我也是试探而已,决无耍您之意。我生平最敬重有情有义讲信用之人,所以现在我敬重您。但是,您却用这种侮辱人的方式来打发我,令人心寒啊!小子不才,只知道真心的爱是不能用任何东西来收买的,望老爷子海函。”
我把话语讲得很诚恳,对待方锡山的态度也不卑不亢。方锡山的怒气慢慢平息了下来,盯了我良久,才叹道:“果然是飞儿看上的人,有胆有识,可惜啊可惜…”
他没有接下去说,只摇着头不再言语。我却猜得到他接下去想说什么,无非可惜我是男儿身,要是个女人估计他就不反对了。
可惜世间事不尽如人意,我偏生就是个大男人,还就和顾云飞疯狂的相爱上了。
我也没有说话,静待方锡山再次开口。
“你们都是社会上的知名人物,这事要是传了出去,对顾家产业和你的事业影响都会很大,你有仔细考虑过吗?”方锡山终于缓缓开口道。
他换了一种比较温和的方式和我交谈,企图说服我。
我苦笑道:“方老爷子,人的感情不是说收就收,说放手就能放手的,要是我做得到,早就离开他了。”
方锡山听了我的话,也不生气,只是平静地道:“云飞是我的外孙,说什么我都不会让他走上这条路的。我给你三天时间好好考虑,到时候你好好答复我,别逼我用强的。记住,你们是斗不过我的。”
说完,他站了起来,表示此次谈话已经结束了。
出了密室,回到议事厅,却见顾云飞已经和这帮黑衣人打起来了。那密室的隔音效果真是好,连我都没听到这房里的骚动。
我想冲过去帮忙,却有几个黑衣大汉拦在了我面前,阻住我的去路。
这时只听方锡山大喝一声:“反了!给我拿下!”便见围困住顾云飞的那帮黑衣人攻势突然猛了起来。
顾云飞怒吼一声,越加疯狂,却终是寡不敌众,被制住了。不过,那些黑衣人受了顾云飞的拳脚攻击,却也不好受,多少都挂了点彩。
方锡山对顾硕文道:“怎么回事?”
顾硕文脸色有些难堪,低声道:“飞儿突起发难,差点被他逃了。”
方锡山冷哼一声道:“真没用,连个人都看不住。”
顾硕文顾忌方锡山,听了这话虽老脸挂不住,却也敢怒不敢言。
我却心想,也许顾硕文碍着我母亲在场,故意放水想让云飞走也说不定呢?
这时,只听方锡山道:“雷桐,你将云飞带到预先安排好的房间去,我等下过来。”
“是!”一个身材矫健的年轻人应声而出,向方锡山行了个礼,转身就待将顾云飞带下去。
我眉头一皱,道:“慢着!”
那年轻人一愣,转过头看了我一眼,马上又将目光转向了方锡山,等待他的命令。
我早就听说,方锡山有个年轻得力的属下叫雷桐,原来便是他啊!只是比想象中要好看点,至少没有满脸横肉。
这次,方锡山将他也带过来了,可见方老爷子对此事的重视。
方锡山朝我冷哼一声,道:“顾家的家事,你也要干预吗?”
我微微一笑,道:“今日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我想跟他说几句话?”
方锡山手一挥,挡在我面前的黑衣人便退了开去,给我让了条路出来。
我走到顾云飞面前,叹一口气,千言万语在这一刻竟都说不出一句来。
我自己明白,三天后我的答复仍是老样子,方锡山是不会满意的。也许,他真的会为了顾云飞而除掉我!如果这样的话,那我们今次分手就是永别了!
我手指托起顾云飞的下巴,轻轻抚摩着他英俊的脸庞,眼中蕴涵着复杂难解的情愫,为什么我们会彼此这么的喜欢呢,而我们的命运又为何如此多迭,就在我们互相接受了彼此倾付出真心的时候,又要分离了。
我望着顾云飞,此时的他象是一只受了伤的雄师,眼中流露出伤感和不甘的无奈。
心中一动,我随即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轻轻吻上了他的唇,然后我的唇划过他的脸庞直滑到他耳际,我用几乎低不可闻的声音快速说道:“想办法和我联络。”说完顺势放开顾云飞,与他擦肩而过,迅速穿过人群离开了议事厅,也不理会后面发出的一阵吸气和惊叹声,还有,方老爷子的怒喝声。
我没有叫顾云飞想办法逃出去,却叫他想办法和我联络,以他的聪明才智,会明白我的。只有他埋伏不动使方老爷子放松警惕,这样我们才能暗通消息,想办法扭转局势。而逃走的话,就算今天他逃出去了,明天还是有可能给方老爷子抓回来,到时候给看得更紧了,就当真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而我这个吻,不但是借机和顾云飞暗中说话,同时也是示威。
我在向方锡山示威。
我祈阳不管是三天,还是过多少时间后,都不会改变我的主意。
我偏就爱定顾云飞了。
私心里,我这样做还有更深一层的意思。
我希望方锡山把目光焦点转移到我身上,从而放松对顾云飞的警惕,让顾云飞有机会寻得援手与方锡山对抗。我自己这几年才崛起,在人脉和实力上远不如顾云飞。
所以,我把赌注压在了顾云飞的身上。这一点,方锡山肯定想不到的。而只要他想不到,我们就有机会赢。
我在赌,赌顾云飞赢。
我回到公司,往自己办公室走去,一路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公司的员工虽也象往常一样有礼貌的跟我打招呼,但我总觉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薄薄的不安气氛。
我刚在自己办公室沙发椅上坐下,秘书刘佳便冲了进来,脸上一副焦急的表情。
“祈董,您总算来了!大事不好了,配方不见了!”她有些慌乱,这个平时冷静自若的女孩,也有这样慌张的时候。
我示意她在旁边椅子上坐下,道:“别急,坐下慢慢说。”
刘佳依言坐下后,呼了口气,象是整理了一下思绪,终于有条理的缓缓道出了事情的始末。
原来,昨天晚上公司里进了小偷,我们公司研发小组新研发出来的保健品配方被人偷走了。当时放配方的保险柜被人撬开的时候,报警器响了起来,但等值班的门卫赶到时,小偷却跑了。门卫想打电话联络我,但手机响了却没人接听,只好联络总经理徐昆。徐昆觉得此事蹊跷,放置配方的地点很隐秘,保险柜也有好几个,小偷偏就知道配方的放置地点,也知道是哪个保险柜,所以怀疑是内贼所为,为了公司的面子考虑没有报警,一大早就在公司里查内贼,只盼我早点过来。
听完刘佳的叙述,我心中苦笑,今天不是我故意迟到,实在是我也没料到事情都集中在一块儿发生了。
我点点头道:“徐昆做的没错,这事十之八九是内贼所为。”
刘佳也点头表示同意,却又突然道:“昨天我打了您手机好多次,都没人接…”
我心里不由一阵郁闷,昨晚和顾云飞在他那辆凯迪拉克上“办事”,怕被小区门口传达室的刘师傅发现,走的时候有些慌张,估计手机是掉在他车上了。
我心里波涛汹涌,表面却波澜不惊,只对刘佳淡淡道:“你去把徐昆叫过来。”
刘佳点头出去,不一会徐昆就冲了进来,大叫道:“哎呀,祈阳你跑哪里去了,怎么现在才来?”
我急忙打了个止住的手势,道:“停!停!你这家伙,一急就什么风度都没了,好歹还是个总经理呢!事情我都已经听刘秘书说了。”
听我这样说,徐昆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道:“不好意思,我太心急了!幸好你回来了,有你在我就安心了。”
我示意徐昆将门关上,拉他靠近我坐下,开口低声问道:“有查出什么眉目吗?”
一听这话,徐昆又有些急了:“排除了一些人,还在查。”
“唔?这样啊——”我单手托腮支在办公桌上,想了想,觉得还是快点将此事解决比较好。
“你去请高乔侦探过来帮忙吧,酬劳随他开。”我对徐昆道。
“好,我亲自去请。”徐昆点点头,迅速离开。
由于徐昆请来了名私人侦探高乔协助调查,到下午茶时分,事情终于有了眉目。
高乔发现研发组扫地的刘阿姨神色间略带慌张,表情不太正常,于是他对刘阿姨展开了一系列的调查,发现刘阿姨的宝贝孙子昨天失踪了一整天,但今天早上,她的宝贝孙子又不知怎么的被人送回来了。
这事有些蹊跷。
我着刘佳给高乔送去一杯上好的蓝山咖啡,自己却躲在和公司隔了一条街的“沁园”茶馆里品绿茶。
方锡山派来跟踪我的人还在不远不近的地方吊着尾巴,我不甩他们,三天时间连一天都没过,他们不会对我动手的,只是严密的监视着我。
我就在“沁园”茶馆里和美女谈天,混了一个下午。
快下班的时候,我回到公司,高乔给我带来了好消息,案子已经破了。
事情果然是研发组扫地的刘阿姨做的。
原来,刘阿姨的宝贝孙子昨天遭人绑架,绑匪要求她不能报警偷出我公司的最新配方,不然就撕票。为了防止刘阿姨做假,还时刻的监视着她。她年近退休年龄,膝下就一女儿,但女儿却在年前和女婿外出旅游时发生车祸而死,就留下这个幼小的孙子给她。所以,她对孙子视若珍宝,又怕绑匪真的撕票,终于和绑匪合作,下手偷了配方。
听完高乔的叙述,我不由松了一口气,笑道:“非常感谢您,高侦探,钱款我马上着人打入您的户头。另外,为了感谢您的及时破案,我会多加一部分钱款给您做酬劳的。”
高乔是香港的知名私人侦探,长相一般,年龄三十有余,在香港拥有自己的私人侦探事务所。这次我请他本人出马,他也没推辞,办事效率也高,使我不由对他心生好感,愿意多加一部分钱款给他做酬劳。
“祈先生客气了,酬劳就不必多加了,就当是高乔多认识了一位朋友吧。”高乔略微有些胖的脸上露出一个真诚的笑容。
我笑笑,也不吝啬地伸出我的手,与他紧紧一握:“能结交到高先生这样的朋友,是祈某的荣幸。以后可能还要劳烦高先生呢!”
“客气!有钱赚我是不会推辞的,哈哈!”高乔笑着和我道别。
送走高乔,我着财务把高乔的酬金打到他的帐户里去,然后叫来徐昆。
刘阿姨是徐昆招进来的临时工,马上就要转正了,却发生这样的事情,这公司是不能让她再呆的了,但我想先问一下徐昆的意见。这一问,没想到可难着徐昆了。原来刘阿姨是徐昆老婆的远房亲戚,他老婆人挺好的,见刘阿姨没了女儿,带个孙子日子过得也可怜,就让徐昆想办法在公司里安排了这个工作。只是没想到,今而个会闯出大祸来。
“祈阳…”徐昆有些着急,“配方我会想办法追回来的,只是刘阿姨…”
“配方是假的,不用追了。”我看着窗外,淡淡道。
“假的?!”徐昆惊讶已极。
我转头望向徐昆:“假的。真的配方前几天被我放到其他地方去了。”
徐昆不由露出佩服的神色。
我继续道:“既然刘阿姨是你家老婆的亲戚,就随你处置吧,只是别再让我看到她了。”
继续留着她已经不可能了,她闯出这么大的祸来,要不是我早有准备留了一手,她不进监狱也难。我对她,已经算是仁厚的了。
徐昆感激的对我连连点头,这回,他欠了我一个大大的人情。
“徐昆,今而个也帮你,以后你也要尽力帮我啊!”我好似散漫不经意的说出这句话来,其实却是为以后做准备。
“那当然,祈阳你对我徐昆一向是好的没话说,以后你要有什么事我不帮你,天打雷劈!”徐昆激动不已,指天发誓。
他是个有些怕老婆的人,刘阿姨这事要是处理不好,估计他老婆有好些时候可以闹了。而我将此事交给他负责,他不但可以借机向老婆做出一些交代,同时这也是我对他的信任,他又怎能不激动?
现在,只剩下找出绑匪的幕后指使者是谁了?
绑匪啊!我心中谓叹!
三天时间还没到,方锡山是不会对我动手的。
那么,最有可能做出这种事的人,就只能是“他们”了!
夕阳已经快落下了,残留之际余辉把天边都染红了。
这样一个美丽的血色黄昏,实在很适合杀人!
只可惜,我不是杀手!
想了想,我拨通了华泰医药公司董事兼总经理刘茂祥的手提电话。
上次这个人策划了针对我的“春药事件”,但被顾云飞撞破以至计划失败之后一直没见他有什么动静,据我对他的了解,他是个睚眦必抱心眼很小的人,我不相信他会就这么罢手。
所以,我怀疑这次的“配方失窃事件”也是他搞的鬼,但我需要确认一下。
“喂!......”电话那头传来刘茂祥懒洋洋的声音,背景中好似有音乐和女人的声音,有些杂乱。
估计他现在正在夜总会或酒吧里和女人调情享乐吧!
“好久不见啊,刘大老板!”我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