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止戈(《士兵突击》同人) By:紫艾月樱 凰羽X
紫色艾草,月下樱花之地 https://re8.lat
配对:袁朗×高城
等级:
弃权声明:本文中的任何人物都属於兰晓龙先生,扮演他们的各位男士也与本文没有任何实际联系。他们不是我们创造的人物,我们只是借用他们来满足自己小小的恶趣味。
袁朗:紫艾月樱
高城:凰羽X
其他人物:紫艾月樱&凰羽X
高城黑著脸坐在一辆饰著伪装网的越野车的副驾驶座上。特种作战大队的阻击小分队遍部在各地,组织著对小股溃兵的追击──毫无悬念的场景似曾相识。
袁朗在驾驶座上开著车,他瞥了一眼高城的锅底脸,嘴角微微上扬:“高副营长,你说这次比赛结束,你的兵能剩下几个?”
“想跟我的兵过不去就直说。”高城蹙眉,他本已恼怒得懒得去瞪袁朗,可话说到最後,他还是忍不住对某人进行眼神谴责──某个身为他恋人的该死的男人。
袁朗完全无视那杀人的目光,只是揶揄道:“过不去?不敢不敢,我向来是欣赏你带的兵的。”
“还欣赏?别寒碜我了。”他们一路无休止的唇枪舌战已经让高城习惯性地说话没好气。
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骚乱,一只老A的小队在林间隐现,不一会儿传来了密集的枪声。高城用余光扫著袁朗,後者愉快的表情让他心里有些憋屈。
袁朗不慌不忙地拿起对讲机:“C1、C2、C3从西北方向包抄……D1、D2从东南阻截,将目标7、8、9号在此歼灭,完毕。”放下对讲机,他又故意对林间喊了一句:“尤其要留意师侦营的那个──”
本打算“忍气吞声”做看客的高城一听就坐不住了:“你、你这是啥意思?嫌我的兵太好你要不起?”
他吵吵完了自觉有点失态,只得悻悻地望著骚动的方向,抱著手臂生闷气。
袁朗又好气又好笑:“你这到底是希望自己的兵选上啊,还是选不上啊?”他边问著边将车向树林里开,车子颠得有些厉害,袁朗放慢了车速,听著枪声越来越响,他有意无意地观察著高城的反应。
高城被袁朗刚才的一句话堵得好半天没能说出话来,许久,他愤然道:“选上了,去不去是他们的自由;选不上,回来继续做我的兵!”
他在“我的”二字上著重发音,说得咬牙切齿,在车子的摇摆中这几乎让他咬了舌头。
突然,他扶著仪表盘猛地站起来,不顾剧烈颠簸的车体扯开嗓子喊:“那边的!别在交火的射程范围内逗留!”
正互相推搡著的一名老A和一个被淘汰的参赛士兵同时望了过来,後者满脸的忿怨在瞅见高城之後泄了个精光。
高城也愣了一下──他记得他的每一个兵。
“好了,”袁朗从表情一下子就看出了高城的心思,“你的兵我是不会为难的。”
他一脚刹车,对那名队员说:“跟上小组,这里我来处理。”
那名老A回礼後一个闪身就消失在茂盛的树林里。袁朗吩咐跟在身後的队员送淘汰者回营地,才又对高城说:“这就是选拔的残酷,我也没办法,你就不要多想了。”
高城一屁股坐回去,开始一言不发。这两天他已经看了太多双遗憾的眼睛,他知道他没有资格和立场对选拔制度产生不满,他只是不能理解为什麽袁朗对这样的选拔赛忙活得乐此不疲。
袁朗刚要说什麽,对讲机响了起来:“报告,目标11、12进入伏击区,完毕。”
“组织伏击,完毕,”袁朗放下对讲机看了一眼高城,“第二天就进入区实在难得──我记得11、12好像是你那边的吧。”
高城懒懒地靠在椅背上,从兜里掏出烟叼住:“那俩小子我到不担心,那都是我们营数一数二的尖子。”他的语气里不无骄傲。
“尖子?可惜那不是我要的尖子,”袁朗接话很快,“11号只知道一味进攻,卖弄自己的技巧,如果没有12号,他一天前就被击毙了,说白了,他脑子里压根就没有团队合作那根弦儿。”
就算是大实话,这话也委实有够刺耳,高城一听就有点火:“卖弄?那是因为人家肚子里有货!你还别不服,看著吧,我这俩兵绝对能过!”
袁朗看著高城那像极了赌气的孩子的模样,不由得闷笑,这时对讲机又响了起来:“报告,击毙目标11,目标12冲出伏击区,我方折损两人,完毕。”
袁朗对著高城挑挑眉,拿起对讲机:“追击,完毕。”
高城的表情僵住,不晓得是该庆幸还是该惋惜。他看著袁朗一脸“我早知道会是这样”的表情,心中又是一阵窝火。他在袁朗疑惑的注视下推开对方那一侧的车门,然後以袁朗反应不及的速度一脚把对方给踹下车去。
“有本事你把我所有的兵都给淘汰了!我还就不信了我!”他有劲没处使似的瞪著袁朗,後者正好不容易维持住平衡。
他脚下一踩油门,丢下某个还在惊讶中的人扬长而去。
“这就走啦?今儿晚上不聚餐了?”袁朗对著绝尘而去的高城喊道,“我们可是几个月没见了啊──”
高城开出去的时候就已经後悔了,可他又不好意思把车再倒回去,只好愤然地回了一句:“我要回师部了!谁管你!”说完这句似乎还觉得不解气,他又补上:“你就呆那自生自灭吧!”
袁朗无奈地笑著目送高城离开,然後拿起对讲机:“齐桓,到区接我。”
高城开著车泄愤似地一路狂飙。
明知道自己今天真的是有点无理取闹了,但他就是不想在袁朗面前示弱,特别是一旦事情和他引以为傲的士兵们有关。
於此现在高城一边为自己的死要面子悔得要命,又一边为对方之前的言语气得要死。
那天高城真如自己所言,一气之下回了师部。於是在选拔赛结束之前,他都没能有机会再见到袁朗,至於二人事先所有预定的邀约也全都石沈大海不了了之了。
此时我们的高副营长正郁闷地把档案袋拍在桌上。那是他营里通过选拔的几个人的资料。按说,今天是老A来提档的日子,可是他到现在还没等来人。
“我不是想见那混蛋,”高城碎碎念著,“可他得来,他得来。”
“是啊,是啊,我得来,不然会被某人念死的。”
袁朗笑著推门进入高城的办公室,无比自觉地坐在高城对面的椅子上,然後从背後掏出一把花:“送你的,”他看著高城怪异的神情,笑得更开心了,“那天你就那麽把我丢在那儿,等救援的时候我没事情干就只好采花喽。”
高城用见了外星人一样的眼神盯著袁朗,他下意识伸手去接对方递过来的东西,等拿到手里才发觉状况不对,忙把手里的花像扔手雷一样丢了回去。
“你吃错药啦?”他一下子站起来,有点羞恼有点狼狈,“我这儿是这玩意儿该待的地方吗!”
袁朗无辜地耸肩,毫不介意地拍落身上的花花草草,接著趁高城一个没注意从桌上捞走了那个档案袋。
他笑著冲对方晃了晃手里的东西:“任务完成。我还有事,走了。”
袁朗知道自己不能再待下去,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如果他在这里和高城再多待一秒锺,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那些隐忍的思念,抛弃所有的顾虑把恋人狠狠地抱住、揉进身体里,再也不放开。
高城怔愣地望著已经走向门口的袁朗。
就这麽走了?
他想这麽问,可话到嘴边却全变了味儿:“成,你忙你的,赶紧走吧!”
袁朗几不可闻地一叹:“那我走了,高城。”
高城背对著门,用一幅不耐烦的样子挥了挥手:“嗯。”
直到听见门关上的声音他才猛地回过头来,然後懊恼地重重打了一下自己的头。
袁朗刚走出楼门口,突然听到头顶上传来一声不算小的响动。
他抬头,正对上恋人忿忿然的脸。
“带走你的破花──!”伴著高城中气十足的声音,几片可怜兮兮的花朵飘飘悠悠地落了下来。
袁朗忍俊不禁:“不用这麽欢送我吧,还搞天女散花?”
高城一挑眉,砰地一声关上了窗户。
袁朗苦笑著注视了那个窗口半晌,然後摇摇头转身。
“副营长,该吃饭了。”甘小宁敲敲高城办公室的门,半天没听到动静,又把耳朵凑上去,好一会儿才听到高城“哦”了一声表示听见,却不见有出来吃饭的意思。
甘小宁叹了口气,这几天副营长每天都心不在焉,跟丢了魂似的。
“你说咱副营长到底是咋了?怎麽连吃饭都溜号儿啊?”马小帅小声地问甘小宁。
“鬼才知道,自从死老A的队长来过之後就天天这样。要不──你去问问?”甘小宁挑挑眉。
“我才不去,看这架势,我现在去这不是找削呢吗?”马小帅缩缩脖子使劲摇头。
门外头两个人自认为秘密的对话,门里的人可是听得一清二楚。
高城烦躁地用食指敲著桌面,旁边的烟灰缸已经挤满了烟头。
再这样下去,全营的人非得都看出来不可,高城爬梳著头发,眼角的余光溜向办公桌上的电话。
拿起,放下,再拿起,拨了几个键,最後话筒是狠狠砸回话机上的。
“我……靠!!”他快受不了自己了,明明话就在嘴边,可他就是拉不下脸来先给那个人打电话。
“听见没,这还没咋地就炸了,我要去了还不被脱层皮!”门外的二人被高城的狮吼吓得跑出了宿舍,马小帅这时忽然觉得自己太有先见之明了。
“我看,咱们得去打听打听……不,是得证实一下。”甘小宁看著马小帅,後者也正看向他。
然後两人异口同声地说了三个字:“许三多。”
“报告!”
“进来。”袁朗没有抬头,依然在奋笔疾书。
“队长,我……我想请一天假。”许三多进来,站得军姿挺拔。
“理由。”
“我们连长……哦,是高副营长,就是师侦察营的那个,他病了,我想去看看他。”许三多局促地说。他刚接到甘小宁和马小帅的电话就来请假了。
袁朗拿笔的手一顿。
“批准,你去吧。”看著许三多出了门,袁朗又低头,但没能继续写下去,他合上文件夹,然後静静望著天花板沈思。
甘小宁和马小帅在师部门口转悠了半天终於等来了许三多,二人不由分说左右开弓,直接把许三多架进了宿舍楼。
“你们,这是干啥?连长呢?”许三多问道。
马小帅关门落锁,之後神秘兮兮地问:“班代,我先问你个事。”
许三多见二人表情严肃,以为发生了什麽大事,也跟著紧张起来:“你问。”
“……你们袁队长,这一周有没有什麽反常?”马小帅问。
许三多想了想,干脆地回答:“没,和平时一个样子,”他突然警惕地看了看两个人,“你们问这做啥?”
“不不,我们不涉及机密,”甘小宁摆摆手,“那我再问问,你们队长最近心情好不好?”
“很好啊,这些日子正训新兵,队长天天都很开心,”许三多似乎又想起了什麽,继续说,“不过,我感觉他好像比削我们哪会儿还招人恨。”
“迁怒……有问题。”马小帅摸摸下颌。
“对了,连长怎麽样了?你们不是说他病得很重吗?我要去看他。”许三多想去开门,却被甘小宁一把拉了下来。
“咱副营长吧,说有病也没病,说没病也有病。”
“啥?那到底是有病还是没病?我不懂。”
“心病,懂不?许爷。”甘小宁快败给这块木头了。
“谁病危啊?我怎麽没瞧见?”隔著门,阴恻恻的嗓音穿透力极强,伴随著说话声是震天响的擂门声。
“!”地一声响,门居然是被踹开的,高城像只炸了毛的老虎一样带著一股火药味冲进来。
“我让你们在这饶舌散播谣言……许三多?!”
马小帅和甘小宁愁眉苦脸地对视。
“连长?原来您没事儿啊。”
被叫到名字的某木头极为开心地笑了,那两排眩目的白牙晃得高城心烦意乱。
“死老A到这儿来干啥?档案那东西你们不是早拿走了?”
“是小宁小帅说您……”两双手同时捂住了许三多的嘴,两个脑袋一起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高城脸色变得更阴沈了:“死老A都很闲是不?我们师侦营有啥事儿也值得您天天往这儿跑?”
“不闲,”许三多忙拉开甘小宁和马小帅的手,认真地说,“我们训新兵可忙呢,我是跟队长请了假才来看您的。”
话音一落,甘马二人就被高城凶恶的眼神瞪得缩到许三多身後去了。
“兔崽子……净知道管闲事,你们叫他来顶个屁用?走走走,都打那儿来的回哪儿去!”高城喘一口气,又恶狠狠地盯著许三多,“我跟你说,我好著呢!”他砰砰给了自己胸口两下子,打得自己直咳,许三多赶紧伸手要扶他,却被他一把挥开。
“还有,别随随便便就请假。你看你们队长,人家就没个私事儿啦?可你什麽时候见人家请过假?”说这话的时候,高城已经掩饰不住自己的沮丧,他转身从门口走出去,“你回吧,我挺好。”
甘小宁和马小帅面面相觑,许三多半天没反应过来,好一会儿他才不无担忧地幽幽开口:“连长真的病了。”
闻言甘小宁和马小帅一人给了许三多後脑勺一巴掌。
许三多摸著刚刚被施暴的头,不知所措:“我做错了?我又做错了?”
高城把头埋在枕头里,拍门声吵得他太阳穴抽痛,可门外的话语却一句比一句哀怨。
“副营长,我们错了!可您心里有啥憋屈得说出来啊!”
“连长、连长,您得吃饭……哦,咱们得好好谈谈……”
高城气得头晕:“滚蛋!一群王八羔子……让我自个儿待著!”
敲门声停了下来,门外一阵交头接耳。
终於安生了,高城想。
岂料没一会儿,敲门声又开始了,高城忍无可忍地从床上蹦下来。
“我都说别再敲了!”他风风火火地拽开门,劈头盖脸地就吼过去,然後愣了。
袁朗站在门口,看著高城见鬼了似的样子,愉快地笑了。
他手支住门框:“精力十足的病号同志,不请我进去喝杯茶吗?”
高城反应过来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关门,袁朗却手疾眼快地把住了门框。高城使劲,袁朗也用力,最终高城只得气急败坏地冲门外喊:“谁让他进宿舍楼的?”
“不用喊了,人都跑光了。”袁朗饶有兴趣地看著高城阴晴不定的脸。
高城瞪著他:“那什麽,有什麽事儿去我办公室说,这儿……影响不好。”说完这话他悔得简直想给自己一嘴巴。
袁朗眼神一黯,他一把将高城推进房间,反手锁上门,然後转身将失去平衡的高城摁在门板上,把对方桎梏在双臂之间。
“干什……”
“闭嘴。”袁朗打断了高城的话,俯身就是一个霸道的吻,带著侵略性和占有欲,还有浓重的思念。
高城起初慌了几秒,但马上意识过来不甘示弱地揪住袁朗的领子,用同样的力道吻回去。双方的牙齿在唇舌蛮横的纠缠中磕碰得叮当作响,完全的对抗似的吻,双方谁都不肯先退让,谁都不想先投降。
最後还是袁朗先放弃,他侧开头,促狭地笑著。
袁朗的心情好得让高城有些毛骨悚然。
“你的回应我可以看作是邀请?”虽是疑问句,但语气却并不给人回答的余地。
高城一瞪眼:“说啥呢你,我、我是那种人麽?”
袁朗眯起眼睛打量了高城一会儿,在对方被看得老不自在的时候忽然低下头,吻住了高城的锁骨,轻轻地吸吮挑逗,听到对方脱口而出的惊喘,袁朗得逞地笑了起来。
高城双眉纠紧,抬手想扳开袁朗埋在自己颈间的头,却没料到被对方先擒住了手腕。本能地感觉到危机,下一秒他的脚下已经失去支点,身体被一股蛮力抬升。
袁朗将高城扛在肩上朝床的方向走去,他知道高城嘴硬、脸皮薄,既然软的不行,自然就要来硬的,再这麽拖下去,还不知什麽时候对方才肯乖乖就范。
“放我……下来!”胸口被压得喘不过气来,高城难受又难堪地低吼著,用手肘去打袁朗的後颈。
袁朗并不在意高城的挣扎,他安抚性地拍拍高城的屁股:“安啦,坚持一下就好了。”
“坚持个屁!”高城的脸涨得通红,“我数一二三你赶紧把我放下来,不然老子跟你没完!一──”
还没数到二,袁朗就将高城扔在了床上,床铺发出“嘎吱”的一声惨叫。
“我可是听你的,把你放下来了。”袁朗无辜又天真地一笑,看到高城还打算起身,他动作利落地将对方的头按在床上。
头埋进被单让高城有点呼吸困难,他挣扎之间袁朗已经上了床,从背後把他压住。
“死老A……就知道耍诈!”他开始不顾形象地吼,试图让对方露出破绽以谋反击。
“兵不厌诈,尤其……对你。”袁朗贴著高城的耳际轻笑,用无懈可击的方式禁锢住对方的身体。
高城气结,他把手边够得到的任何东西都向後丢,枕头、书、床头柜上的磁带盒和空茶杯,甚至连袁朗刚脱下来的外衣也没能幸免地送还了主人。
袁朗精准地一一接住高城扔过来的东西,并把他们放回原位,更是体贴地把枕头垫回对方的头下,趁高城挣扎的时候轻松地抽下了高城的皮带。
“袁朗!”那口气几乎是责难了。
袁朗只是笑著,手下一点儿也不怠慢,利落地脱掉了高城的所有上衣,手指滑过高城脊背分明的肌理:“很匀称的肌肉,我喜欢。”
高城哼了一声,把头埋进枕头里不再搭理袁朗。
袁朗俯下身,用舌头勾画著高城後背的凹线,粗糙的手掌探进了高城的长裤里。
袁朗搂住高城的窄腰往上带起,让高城呈趴跪的姿势,感觉到对方配合地放松,袁朗将进入的手指根数逐渐增加,缓慢地扩张著入口,轻轻搔刮细腻的内壁。
把额头靠在手臂上,高城艰难地调整著呼吸,汗水顺著脸颊滴落在床单上,洇成深色的一片。
“够了……”他暗哑的嗓子几近无声,“进来……”
袁朗满意地一笑,抽出手指,褪下了自己的长裤,他扶住高城的劲腰,挺身一送,那温湿的内壁立刻紧紧的咬住了他的欲望,让他舒服地低吼出声。
“啊!”高城猛地扬起头,指尖死死绞住身下的布料。虽然前戏做足了准备,但撕裂般的疼痛依然席卷了他的每一根神经末梢,伴随著剧痛而来的是难以言喻的充实感,他抽搐著吸气,在内里每一下细微的牵扯中无助地战栗。
袁朗的前额满是忍耐的汗水,高城那紧致的内壁几乎让他无法把持自己,可他没有动作,只是为了让对方慢慢适应,适应他的存在,他的进入。
後背紧贴著袁朗热汗淋漓的胸膛,高城咬著牙,哆哆嗦嗦地吐出一口气,试图让自己放松,但是肌肉地收缩已经不受他的控制。
他开口,自己都吃惊於句子中的颤抖:“动一下……你动一下……”
袁朗叹了一声,如高城所愿,重又缓慢地律动起来,慢慢地抽出,狠狠地插入,在甬道中一点点地深入、摩擦,寻找那连接著极上快感的一点。
牙齿折磨著下唇,把声音闷在喉咙里,突地一个撞击把高城的闷哼撞得支离破碎,强烈的快感在体内炸开来,高城在晃动中死死地闭上眼睛,不想去思考眼角滑落的温热是什麽。
两具充满力量的躯体狂野地纠缠在一起。一起疯狂,一起迷醉,没有骄傲,没有矜持,一下下重重的撞击,一声声暧昧的低吟,交织在一起,糜乱而放纵。
高城舒展开的肩胛随著喘息起伏,纠结著的肌理饱满而诱人。睁大的眸子失去了焦距,潮湿著蒙上一层厚厚的泪膜,为了忍耐声音而咬紧的下唇渗出血丝,扣在被单上的手指扭曲著,指节青白。
稍稍减缓了动作,袁朗搂紧身下倔强的男人,手掌覆上对方紧扣的手,十指交握,分不清你我,只是紧紧握著,像是要抓住全部的依靠。袁朗注视著高城,那结实的身躯因他的抚慰而绽放。这个男人无论在外多麽强悍,此时却只属於自己,抛弃了一切,只是希望能和自己在一起堕落,这种奇妙的征服感让袁朗情动。
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握紧袁朗的手,高城呜咽著,在过度的快感中头晕目眩地颤抖。
“袁朗……”他迷乱地在无法忍耐的情欲中沙哑地叫著对方的名字。
“我在,我在这儿。”袁朗性感的声线充满了磁质,似是印证自己的回应,他摆动腰部,连续地重重顶进甬道的深处。
高城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扼杀般的抽息,快感的电流麻痹了全身,连指尖都在狂喜中痉挛。
喘息里带上了哭音,可他自己不知道。深深浅浅的戳刺都集中在那敏感的腺体上,让他控制不住自己一点点步向崩溃。
发烧的眼睑在抽跳,临近的高潮压迫得他喘不过气来,高城更用力地攥紧袁朗的手,预备著极至的迸发。
“啊啊──啊!”嘶吼著、哭泣著,撕碎最後一小片矜持和理智,滚烫的浊液带出他所有的激情,身体本能地用全部的气力收缩、绞紧、抽搐,拉扯著筋骨不堪负荷地尖叫呻吟。
高城的释放让袁朗眩晕,那强烈的挤压感令他的快感瞬间达到了极点,律动的频率骤然加急,似是要把自己的力气用竭、用尽,把所有的感情打进身下那具身体里。
一闪的白光,快乐的顶端,那种如踩在云端的感觉让袁朗失神。
高城精疲力尽地伏在床上,袁朗温柔地啄著他的肩膀,两个人都平复著高潮後的余韵。高城主动偏过头寻找著对方的嘴唇,汗湿的发丝扫过袁朗的鼻端。
难得的温馨总是短暂的,一阵突兀的叩门声让袁朗皱起了眉。
听见敲门声的高城一个激灵,他连忙扭身去推袁朗的胸膛,见对方没有动作,他急得直瞪眼:“你、你……怎麽还不出来?没听见有人敲门吗?”
袁朗无所谓地一笑:“我还没来得及退嘛。我敢打赌,这敲门的人十有八九是许三多。”说话的当儿,袁朗又恶意地顶了一下。
“呜!”高城颤了一下,“你!都什麽时候了!”
袁朗开心地笑著,还是依著对方缓缓地抽出了分身,些许浑浊的白液被带了出来,他从床头的纸巾盒里抽出几张纸巾,细细地为高城清理。看著恋人红著脸窘迫的样子,他又忍不住地吻上了高城。
敲门声还在锲而不舍地继续著,这把高城从袁朗缠绵的吻中惊醒,他懊恼地一把推开对方,从地上捞起自己的衣服,忍著腰间难堪的酸痛手忙脚乱地穿著衣服,顺便忿忿地应了一句:“别敲啦!催命啊?”
“连长?连长你没事了吧?”许三多在门外问。
说实在的,他一点儿都不想来。有队长在,一定能劝好连长的,许三多一直这样认为,可甘小宁和马小帅却硬是拉著他让他来问上这麽一句。
高城的裤子提到一半,一听门外真是许三多,气就不打一处来,等他整理好穿戴要去开门,突然被人从身後一把揽住了腰。
“许三多,这麽敲门没意义,高副营长睡著呢,听不到的。”袁朗将头搭在高城的肩头,慵懒地对门外说。
“可、可……”许三多看了一眼身後正冲自己使眼色的甘小宁和马小帅,“可我刚才好像听见连长说话了……”
“哦,那是梦话。”袁朗觉得自己现在编假话越来越溜。
高城被袁朗捂住了嘴,听见对方这麽说,恼火地瞪了袁朗一眼。然後门外便传来了许三多讷讷的回应:“哦,那就是我听错了。”
门外,躲在一旁的甘小宁和马小帅快被气死了:这种假话都听不出来。
二人架著还愣著的许三多飞快地闪人,进了宿舍,甘小宁就大翻了一个白眼:“许爷,我的许大爷,您能长点儿心眼儿吗?”
“我怎麽了?”许三多看看这个,瞧瞧那个,莫名其妙。
“班代大人啊,你们队长的话你就一点儿不怀疑?咱副营长和你们队长在宿舍呆了那麽久,就没有点……什麽事?”马小帅耐心地暗示。
“那……难道我们队长和连长吵架了?”许三多急了,拧身就要回高城的宿舍。
两个人真的败给许三多了,甘小宁郁闷地拍拍许三多的肩:“你……算了,你现在不懂就别想了,我这麽跟你说吧,咱副营长和你们队长关系匪浅,如果你想多活些日子,就装啥都不知道的好。”
许三多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在马小帅和甘小宁同情的目光下绽出一个无意义的笑容。
听外面没有了动静,袁朗松开了捂著高城的嘴的手:“我待的时间不短了。”
“哦。”高城背过身掸了掸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讪讪地应著。
袁朗看著那个背影,眯眼,突然凑过去在高城的後颈处咬了一口,然後像恶作剧得逞的孩子一样笑得天真又放肆。袁朗放开高城,逃出了宿舍:“高城,我走了。”
高城捂著脖子追出去的时候,袁朗的笑声已经消失在楼梯转角处,他刚想吼上两句,却没想到正撞上三双闪烁的眼睛。
“你们在这儿干啥呢?”
马小帅和甘小宁笑得暧昧,许三多也跟著笑,看得高城这个气。
“许三多,你怎麽还在这儿?你们队长都走了,你还不跟著滚蛋?”
“我们队长刚让我带句话给您。”许三多一本正经,甘小宁跟马小帅却笑得更诡异了。
“有话说有屁放!磨叽啥?”高城瞪著眼,表现得一派不耐烦。
许三多平白地说道:“这次没做完的事情留到下次吧。”
高城怔了一下,半天没反应过来,倒是甘小宁和马小帅两个人忍笑到内伤。
高城下意识地去摸後颈上刚刚被袁朗咬过的地方,脸腾地就红到了耳根。
“滚!!”
甘马二人爆笑著把许三多拖走,留下羞恼的高城在原地咆哮。
“说完了?走吧。”袁朗带著墨镜,咬著一根烟,潇洒地招呼许三多上车。
“队长,你咋不问我连长啥反应呢?”许三多坐在袁朗身旁,奇怪地问。
袁朗一边发动车子,一边笑著说:“他一定怒气冲天,然後说一句‘滚’把你踢出来。”
“你怎麽知道?”许三多用无比佩服的目光看著袁朗。
袁朗踩了一脚油门,看著一脸疑惑的许三多大笑起来:“你还有的学呢!”那笑容里包涵了太多的感情,许三多究其一生也许都无法理解。
紫艾:《止戈》能完成实在是太不容易了,这期间修修改改N多次,还差点儿夭折,废了两千多字……对於袁朗和高城的关系,是我和凰羽X最挠头的问题,本来是想慢慢建立感情,可後来发现,两人的性格真的是很难写在一起,所以我们决定从一开头就确立好恋人关系,这才避免夭折的厄运。为了《止戈》,我和凰羽X都付诸了很多感情,希望各位亲能喜欢~
凰羽X:这篇文真是无比艰难啊……几经废改终究是完成了……以短篇来说,这篇文写到这里算是极限了,如紫艾所说,要是想写高城和袁朗慢慢培养感情,估计怎麽也得写个十来万字……本人的欲求不满不允许我让他们慢慢腻歪……(汗)所以不要问我他们是怎麽搞到一起去的,总之,他们已经在一起了……虽然文写得艰难,但总归是让我过了一把让老七做受的瘾~~呵呵~~
尽管写文的这几日间发生了很多变故,但我和紫艾都没有放弃,最难得的是,紫艾在很多地方都迁就著我,让我能顺利地写完我的那部分,真的要感谢她!在此,也希望读文的各位大人能够用理解与包容的目光看我们的文文~~谢谢!(鞠躬)
云归红尘 by 情俑
纵惑(《士兵突击》同人) By:紫艾月樱 凰羽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