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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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泽铭仔细一问,才知道这是皇亲贵胄中流行的诗礼。从礼貌上讲,人家写诗给你,你也必须回诗一首作为答谢。现在难题来了:

第一、谢泽铭不知道赵佶那首诗的意思。

第二、谢泽铭根本不会作诗,更别提犹如命题作文一样的答诗。

第三、谢泽铭从生下来就没拿过毛笔,写出来的东西保证张牙舞爪一不留神就会爬走。

如果换了另一个人肯定会手足无措。可是谢泽铭是谁啊?其他不敢夸口,急智绝对一流:“笔墨侍侯。”

小魏赶紧给他准备笔墨纸砚。

谢泽铭小心的控制着那只不大听话的白毫,笔走龙蛇,写了一段由英文、阿拉伯数字和化学元素符号组成的仙药模拟软件升级版的程序命令。

小魏目瞪口呆的看着他的“天书”。谢泽铭掷笔而笑,道:“送去吧。”小魏不敢怠慢,战战兢兢的捧着“天书”出去了。

赵佶今天破天荒的刚过午时就来了。他没有提那首答诗,谢泽铭也乐得不提。

谢泽铭此时才真正看清这青年皇帝衣冠整齐(以前他能看清赵佶的脸时,通常两人已经没穿衣服了)的模样。只见他玉面带笑,气质儒雅高贵,穿着金织细白纱衣,头戴一顶青帽,还簪着一朵半开的娇嫩白牡丹,艺术家和皇族的风范兼而有之。不知底细的话,真看不出他是个昏君。

赵佶一进门就高兴的说道:“东鸿,我带她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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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赵佶一进门就高兴的说道:“东鸿,我带她来了。”

“她?”谢泽铭朝他身后看去,首先看到王大学士,接着发现了个陌生的十岁小女孩。

那小女孩白嫩嫩粉嘟嘟的脸蛋上有着顾盼灵活的大眼睛,漆黑的头发又顺又滑,穿着粉红色绣花长裙,裙摆下露出一双尖尖小鞋,看起来既漂亮又可爱。可她是谁啊?他不认识,以前大概也没见过。但听赵佶的口气,仿佛她跟他应该很熟……难道……

“哥哥!”小女孩如乳燕归巢般扑到他怀里,眼泪如掉线珍珠扑扑直落。

“你,你是……师师?”谢泽铭终于想起他曾自称有个叫李师师的妹妹,这也应该是赵佶所唯一知道他认识的女孩。

小女孩哭泣着在他怀里直点头。

谢泽铭一脸黑线。这个小女孩虽确实称得上绝世美人胚子,但也只是胚子而已。要搁现代的话,才小学三年级呢!可怜老爸要是知道心仪的千古知名美女竟然够格做孙女,不知有何感想。

赵佶在旁说道:“京都仅此一个女孩姓李,名唤师师。不知是否令妹?”

谢泽铭感觉到怀里的小女孩在发抖,他向下看去,发现她华丽衣袖下的纤细手臂上竟有好几条伤痕。这个女孩以前一定是过着相当悲惨的日子,所以在明知道自己不是她哥哥的情况下,仍抱着渺茫的希望来到他面前,意欲蒙混过关脱离苦海。

谢泽铭心下不忍,怜惜的点头道:“正是她,多谢陛下!”

小女孩惊喜的仰起头,露出感激的神色,脸蛋上出现了两个小酒窝。谢泽铭心头一热,真是个美丽女孩,要是比现在大十岁,他一定疯狂追她回去当老婆。

赵佶喜道:“今日你们兄妹相认,诚可喜可贺!令尊令堂已经仙去,李姑娘眼下除你再无亲人,以后便在此伴你吧。”

谢泽铭一愣,明白了赵佶的心思。有个柔弱无助惹人怜爱的小孩子在他身边牵绊,只要他还有一丝尘心和仁慈,便断不能飞升而去,留下这无辜的小女孩在青楼里孤苦伶仃的独自生活。赵佶为了留下他倒也是费尽心机,只不知是谁出的这个馊主意。

王大学士一直站在门口,此时也上前恭喜几句,又叫进来了几个年轻女子。

赵佶当着谢泽铭的面将那些女子赐给李师师作使唤丫头,又将一个十二三岁、脸蛋也有些可爱的小女孩指给李师师作贴身丫鬟。

谢泽铭少不得又是一番感谢,心里却在思考如何安排自己离开后这小女孩的生活。

分派妥当,王大学士在旁咳嗽一声,李师师全身一抖,低下头,奶声奶气的说道:“哥哥,师师累了,想困困,明天再来陪你玩,好不好?”

谢泽铭也不揭破,带着兄长溺爱的笑容道:“好啊,哥哥陪你到房间去吧?”

李师师飞快的朝王大学士瞟了一眼,为难的道:“师师自己去就可以了。”

王大学士这时带着笑容走了过来:“李道长,你们兄妹相认,以后说话的时间长着呢,也不急于这一时半刻。令妹初来乍到,有许多搬家的繁碎杂事需办,就请交给老夫,不劳道长了。”

谢泽铭了然的点头道:“如此就麻烦王大人了。”

他说着松开手,让王大学士牵着李师师的小手,带着一群丫鬟掩门走了。

谢泽铭待他们走远,才含笑将赵佶抱在怀里道:“难为陛下费心。一晃经年,想不到当年的小小婴孩如今都这么大了,我差点就认不出来啦。”

赵佶不习惯的扭了扭身体,但显然是心情愉悦的道:“举手之劳,东鸿何必跟朕客气呢,再者,朕也喜爱令妹。”

谢泽铭细看他神色,确定他说的喜爱仅仅只是爱屋及乌的那种喜爱,才放下心来。有千古艳闻作为铁证,他还真担心赵佶对这年幼无助的美丽孤女做出什么来,幸好赵佶目前看来无此想法。

赵佶的眼睛亮闪闪的射出期待。

谢泽铭想到离开后便再没机会抱赵佶,心下竟有些不舍。就算韩若谷的警告劝诫言犹在耳,他却无法控制的抬起赵佶的脸,印下吻去。反正也做过了,不如就趁离开前多做几次,把以后做不到的都先预支出来。

赵佶激动得全身颤抖,双手用力搂住谢泽铭的腰。

谢泽铭打醒起十二万分的精神,他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赵佶难耐的扭动着,两人不知不觉间便倒在床上,唇舌缠绵翻舔。赵佶是一度露出他想在上面的意思,在谢泽铭费尽心思的又哄又摸下,终于还是缴械投降。

“东鸿,朕害怕。”赵佶在谢泽铭的手指伸进自己体内时说。

“怕?哦,我再轻一点。”上次应该没让他留下痛苦的回忆吧?

“不是。朕是怕下次来此,你却已不在了。”

“……不会,你别胡思乱想。”没想到赵佶第六感这么强。不过谢泽铭也没说谎,他短期内真是走不了,那神通广大的背包还在赵佶手里牢牢攥着呢,也不知道韩若谷有没有能耐偷出来。

赵佶的身体迅速被这句话点燃:“叫,叫朕的名字……”

“佶。”

“再,再多叫几次。”是命令也是哀求的声音从赵佶的喉咙里飘出。

谢泽铭愕然,连带的手上的动作也停止了。被人如此渴求还是生平第一次。以前跟女友的床战比这更加激烈,但他很清楚,比起自己在床上叫谁的名字来,他以前的女友更加在意他是否能满足她们的欲望——除了床上的,还有床下无底洞一般可怕的欲望。所以,当她们找到更能满足她们的人时,他便被毫不留情的一脚踹开了。

原来被人无条件的迷恋能引发如此甜蜜的喜悦,平生从未尝过。

要求良久没有得到回应,赵佶微湿的眼睛哀怨的看着他。

谢泽铭甜蜜中泛起酸楚来,几乎要指天立誓不再离开他,但脑子却不合时宜的想到韩若谷的指责,想到“祸国殃民”四个沉重的大字高悬头顶,誓言便再无法出口了。

谢泽铭心思千回百转,终于只是叫出赵佶的名儿,一声声宛如叹息。

赵佶情动的攀附着他,磨蹭着他,需求着他,接受着他,回应着他,恨不能将两人合为一个人。谢泽铭也是同样投入。他自己并没发现,现在他已忘记了他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如花美眷了。

这天赵佶就宿在了谢泽铭处。晚膳时,李师师带着她的小侍女过来,三人吃得极温馨,颇象是一家三口平凡而又亲密的烛光(真的是烛光哦)晚餐。

李师师是个活泼伶俐的小姑娘,有很强的表演欲望。吃到一半就兴奋爬下凳子去,奶声奶气的唱着古曲,跳了一段清平乐,动作虽不算美妙,但胜在童稚俏皮。相信假以时日,一定能成为歌舞高手。

第二天清晨,赵佶坚决不肯离开去上朝,吩咐王黼回去声称自己病重。王大学士左右为难,低声下气道:“陛下如若称病,重臣们自然要去问候,太后和太皇太后……”

“王爱卿,朕心意已决。如何办理,你自斟酌吧!”赵佶把个烫手山芋轻松的抛给王黼。

“陛下英明睿智,怎可耽于情爱,荒废朝政呢?”谢泽铭也低声规劝。

“东鸿。”赵佶深深的注视着他:“无心之人怎能决断大事,朕回宫又于事何补?”

谢泽铭哑口无言,韩若谷的声音在他的耳朵里回响:“辽狗在北方虎视眈眈,你却引诱皇上沉迷房事,军国大事置之脑后!来日铁骑踏破中原,百姓会遭受什么样的苦难?”

苦涩,一点点的弥漫上来。

“陛下若真想我们能得长久,就请回宫上朝吧。”谢泽铭再次低劝。

“哼!朕若回去,真能长久吗?”赵佶的声音听起来就如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谢泽铭怵然抬头。不是的,他们之间注定要结束。但看赵佶那水汪汪如将被抛弃小动物的悲伤眼神,一句“可以”的简单谎言终于没能说出谢泽铭之口。

王大学士却已在旁看得明白,皇上对东鸿真人的迷恋已经到了难舍难分生死不离的地步了,再劝也是枉然,说不定反立招杀身之祸。他不再废话,匆匆行礼告退。

旁边明慧心细的李师师感受到气氛的沉重,出尽浑身解数,嬉笑撒娇,童言无忌,竟驱散一屋的惨淡阴云,逗得两个大人暂时忘记不快,哈哈大笑。

但是,问题并不能因此而解决,只是被人刻意忽略而已。

赵佶毕竟是一国之君,总不能从此彻底不问政事。三日不归,两宫太后震怒,一天之内连续派出八人持懿旨到清净楼里来请驾。赵佶孝顺,终于在加派了近百心腹高手护卫(兼看守)谢泽铭后,一步三回头的走了。此期间,王大学士的保密工作倒是滴水不漏,文武百官居然都被蒙在鼓里,以为皇上真的寒热病发作,不能上朝。

赵佶前脚走了才半天工夫,正在哄李师师回房睡觉的谢泽铭听到有人敲门。真是奇怪,他这里除了皇帝、师师和小魏外,别人是不许进来的。可皇帝刚走,师师就在房间里,而小魏不会光敲门不说话。

谢泽铭立刻扣紧袖中暗藏的肌肉松弛喷雾剂。

偶是COSPLAY分割线的筷子

这一章稍微感性一点,但偶会尽快恢复轻松风格.毕竟消遣娱乐才是偶写这文文的目的,所以偶不想写太过沉重压抑的东西

偶,还记得,在肯德基里哭得面子里子都丢尽滴悲惨经历啊

《第十七章》

谢泽铭立刻扣紧袖中暗藏的肌肉松弛喷雾剂。

“会出气就说出自己是谁!”

“我是蔡太师府上的陈总管。”压得不能再低的声音响起。

蔡京?很久没听到这个名字了。谢泽铭依稀记得他第一次到蔡京府上去,有一位姓陈的管家来迎接他。难道就是门外这位?

“李道长!事态紧急,请你务必马上离开!”陈总管一进门就焦急的说。原本该守在外面的小魏却不见踪影,只有几个侍卫站在外面,看表情是早已经被买通了。

李师师不知所措的站在房间的角落里,手里抱着谢泽铭下午巧手制作的玩具马。谢泽铭示意她回房,待她乖巧的离开后,才关门低声问道:“你怎么进来的?发生什么事了?”

“我跟这里的侍卫总领相熟,所以……。”来人有些尴尬,但随即又急道:“太后要杀你,持旨的太监带着一千御林军,恐怕那些娘娘们还暗地里另派有杀手。我家主人虽绊住他们,但估计不能太久。皇上那边主人也已经派人去通知,但恐怕是来不及了。”

谢泽铭倒不意外,太后当然无法容忍欺君误国祸乱朝纲的地下情人存在,连他自己也不能容忍。看来那两个女人真是要置他于死地,才会有此霹雳雷霆手段。赵佶虽有派人保护他,但一来人数太少,二来是否敢违抗太后懿旨还真难说。若想逃走,且不提外面的侍卫是否放行,就凭他体育20分的成绩……

而且,谁知道这个誓言旦旦的陈总管就不会就是皇后派来暗算自己的人呢?

正沉吟间,却见陈总管从背后解下一个包袱:“道长也不用太担心,小人已买通今夜值宿的侍卫,请道长暂时到太师府去避避风头。主人还命我送此物给你,说是逃跑时也许有所帮助。”

谢泽铭疑惑的打开,横在他面前的是他来到这个世界时系在腰间的悬浮机,还带便携式机器人的遥控器——它开始落入李鸨母手里,后来被李鸨母献给蔡京。

“主人说,此物并没有跟那包放在一起。皇上要时,他便悄悄留下了。本是纪念的意思……”

谢泽铭至此才真正相信了他,大为感动的轻轻抚摩腰带:“请总管大人替贫道多谢蔡太师!”蔡京虽是天下奸臣,但是对他确是极好。可他谢泽铭如若听从安排保得性命留在这里继续跟赵佶放纵情欲,就会成为蔡京那样因迷惑君主而遗臭万年的人吧。

走是一定的。

虽然知道总有一天会分别,但没想到分别会来得那么快,胸中像堵着什么似的难受。陈总管看他发呆,一叠声催促他赶快收拾行李。

谢泽铭微一定神,勉强笑道:“总管不用担心,贫道好歹也曾名列仙班,并不怕这区区一千御林军。不过既有此事发生,贫道是断不能继续留在这里了。还请你转请蔡太师和皇上务必看在贫道薄面上,照顾师师。时间无多,贫道还有些许准备,请总管回去吧。”

陈总管将信将疑,终于还是出去了。

谢泽铭立刻打包收拾,换上一身利落的道装,又将那条悬浮机的外面涂上一层与道装相配的青色,对遥控器的外型也稍作调整,使其看起来不至于显得突兀。他那双发明家的手极巧,没过多久,就改装完毕。

谢泽铭收拾停当,一开门却见门外除了陈总管和那几个侍卫外,还有李师师。她咬着小嘴,眼睛红通通的像只小兔子般站在门口望着他,看来自己刚才的话已经被这早熟的女娃娃听去了。

李师师柔弱无助的模样份外惹人怜惜。谢泽铭跟她相处的时间不长,但也着实喜欢这个调皮可爱的鬼精灵。但他把李师师抱在腿上,拿出一块帕子轻轻替她擦眼泪。

“哥哥,别抛下师师,带我一起走吧!”稚嫩颤抖的声音让人肝肠寸断。

他要带着这么一个柔弱漂亮的女孩子逃亡吗?他马上就要上战场了,刀枪弓箭无眼,伤着她怎么办?而且在那个放眼望去都是欲求不满的纯男人之地,万一有人对师师兽性大发怎么办?还是留在后方吧!有流传千古的绯闻作为铁证,赵佶肯定会罩着她的。至于绯闻会否变成事实……,总也比上战场的好:“太危险了,哥哥只是暂时离开,以后还会回来看你的。哥哥不在的时候,皇上会照顾你的。”

李师师还想说什么,屋外传来一阵震天的吵闹和金铁交鸣声。

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

谢泽铭突然有一种豁出去的感觉,凭什么他就要哭哭啼啼的上演这种八点档的生死离别肥皂剧?凭什么他就不能离开得轻松活泼一点?他要给痛苦包上糖衣,他要给黑暗点上一盏小灯,这样当他以后回味之时,才不会让悲伤掩盖了生命的色彩。

放下李师师,抱起笔记本,系紧包袱,谢泽铭走上外面的回廊。

陈总管脸色已经全白了:“怎么来得这么快,完了,完了!”

话音未落,楼下的大门在一声巨响中死无全尸。无数顶盔带甲,气焰嚣张的人冲了进来,转眼楼下的大厅里便人头汹涌,多半便是太后派来的御林军了。清闲幽雅的清净楼顿时变成刀光如雪杀气腾腾的杀戮场。

数以百计的箭头笔直的对着谢泽铭,以确保只要将领一声令下,谢泽铭就能立马变成刺猬。

谢泽铭暗叹一声倒霉,轻轻将吓呆了的师师推进屋里去。可惜他的悬浮机对弓箭这种远程武器没有什么作用(又一次后悔当初没带坦克来)。事到如今怕也没用,不如静观其变。

只听靴声响起,一名太监和一个将军模样的人并肩走了进来。

太监神情高傲,但那位将军的脸上的神色却很谨慎。

将军的耳边还回荡着蔡京刚才说的话:“周将军这差使实是棘手!太后的懿旨自然是必须遵行的……,可皇上最是重情,对那东鸿真人更是情投意合。他日皇上如若知今日此事是你所为,只怕你性命难保啊!”一番话吓得他急求对策,蔡京便悄悄教他:“你此去,只围住那人,如有机会便放他离去。如若无此机会,亦万不可出手伤他。就放手让王公公去处理,到时也有个推委之人。”

想到这里,再次用眼光跟手下的副将下令不可轻举妄动后,那周将军心里才定了下来。他打定主意,决不发出“放箭”或“格杀勿论”之类没有退路的死令。

他旁边的王公公哪知他心里转着的念头,大模大样的居中一站,尖着嗓子道:“谁是妖道李东鸿,出来接懿旨!”

只有谢泽铭一人穿着道装,于是所有目光都集中在谢泽铭身上。

切!要杀就杀,还那么多废话,不是给他找机会逃跑么?谢泽铭心里稍安,驾轻就熟的露出他千锤百炼超凡脱俗的神仙微笑。

“哗!!”那些本来还觉得他不怎么样的御林军立刻口水横流,连王公公一时也看呆了。

清净楼里爆发了有史以来第二次特大洪水,超过了历史最高水位,多亏李鸨母是过来人,立刻下令打开所有门窗,才避免了人类溺亡事件的发生。据事后调查,在这次洪水中英勇就义的老鼠蟑螂蚂蚁跳蚤难以计数,直到二十年后才缓过劲来。

谢泽铭敛起笑容,跳上栏杆,懒洋洋的向前走去,左脚自然的踩在了空气中。

“嘶!”一片倒抽冷气声,下面立刻有那么几十个人抢过来想接住他。

但是什么也没发生,谢泽铭稳稳当当的站在半空,仿佛脚下有一块看不见的楼板:“贫道方外之人,不接红尘之命,你不用宣了。既然清净楼已不清净,贫道另行觅地潜修便是。”

不用周将军下令,亮晶晶对着谢泽铭的箭头争先恐后的纷纷下垂,指向地板。

开玩笑,跟神仙作对,死后要下十八层地狱永不超生的。

“不要!呜呜……别走,哥哥!呜呜呜呜……”李师师扑过来,哥哥是世界上唯一没有任何企图的,真心对她好的人,现在却要离开她了。她小小的心灵说不出的难过。

谢泽铭压下心底的伤感,转头笑道:“师师,缘来缘去,聚散离合,冥冥中都是天意啊,如果还有缘分,我们自有重逢之日。所以……你就别捂(呜)了,再捂痱子就出来了。”

“嗵!”本来还一脸严肃听他讲解缘分的听众倒下一大片,连一向稳重的周将军也忍不住嘴角扭曲。李师师“扑哧”笑了出来,娇艳的脸蛋上还带着泪滴。

这就对了。笑着给他送行,学会苦中作乐,生命就不会那么沉重。

于是,东鸿真人就在这无月的微凉的夏夜里,带着淡淡的依恋和不舍,从海拔米的高空离开了汴梁,成为了一个传说。

啊?问他为什么离开汴梁,而不去找韩若谷?答案是:非不愿也,是不能也。

《第十八章》

啊?问他为什么离开汴梁,而不去找韩若谷?答案是:非不愿也,是不能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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