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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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延至下章,无责任落跑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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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太丢脸了,明明都已经把对方压在下面的,明明对方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的(虽然他自己也是)!居然会输,简直是奇耻大辱!如果说他刚才想上赵佶还只是停留在报复的层次上,现在这个愿望已经上升为他的人生目标之一,可以与找个三从四德美貌如花的老婆相提并论了。
其实只要他用心想想就会明白:赵总书记当初和高部长认识就是在足球场上,证明赵总书记喜爱运动,谢泽铭这种每天20小时对着电脑屏幕一坐一个坑的人竟然跟他比力气,不是找死又是什么?
“朕何时应你了?”赵佶奇怪的问。
“……”谢泽铭这才想起赵佶根本没答应,只是说明日再说……他上当了!早知道,还是该设法用药先弄倒这昏君,可是时间太紧,他还没来得及制出最适合的好药……
赵佶看着呼吸急促、浑身瘫软的谢泽铭,心里泛起成就感。在他身下的不是那些自愿让他发泄的下贱奴才和柔弱女子,而是一个超脱凡世即将飞升的仙人。但是最后他胜利了,不是作为皇帝的胜利,而是他赵佶自己的胜利。
这份满足是他以前在床上从来没有体验过的,而谢泽铭那不甘的眼神让他更加兴奋。
他伸手抚摸谢泽铭的皮肤,很快他的手指又滑向了谢泽铭的密穴。。
他在床上一向很直接,前戏这种麻烦东西他从来不做,谁也不敢对此有任何不满。毕竟皇帝的雨露洒到你身上就是天大的恩赐了,你还想他温柔体贴的做前戏,不怕折寿吗?所以他伸向谢泽铭密穴的手不是做前戏,而是为了让自己冲锋的时候方便一点。
谢泽铭早累得汗流浃背、全身脱力,只能咬着下唇无可奈何的盯着他。
不对,“无可奈何”这个词,只有当谢泽铭睡进棺材之后才能用在他的头上。只要他还活着,任何时候他都不会放弃希望,放弃努力。那瓶提炼到一半的乙醚就在床边的柜子里,虽然纯度不够,但只要能拿出来打开盖子,多少是会有作用的。
谢泽铭拼命忽略在自己最羞耻隐秘的地方活动的东西,他现在最重要是恢复力气。
突然谢泽铭觉得下身一痛,一个坚硬火热的东西比他预期早两倍时间的挤进他狭小柔软的穴口,没有半丝犹豫的刺入了他的身体。
“啊啊啊啊!痛啊!”谢泽铭尖叫,全身肌肉都蹦紧了,凝聚了半天的力气就在这一次突击中灰飞烟灭。
“你……好紧,真是妙不可言!”赵佶对他的身体非常满意,迅速抽插起来。
“唉哟……唉哟喂呀……啊……呜……啊……”谢泽铭叫得那个惨,都可以去拍恐怖片了。战场情况完全一面倒,他丢盔弃甲,对方势如破竹。丢脸啊,真是丢脸,他谢家三千亩田的脸都被他丢光了。最可恨还是他先勾引赵佶的!哪知道这昏君一张小受脸蛋竟然是做攻的,一副柔弱身骨竟然力大无穷(是你自己力气太小了)。
“你……啊……你等等……啊,就等一会……”谢泽铭挥舞的手完全忘了去找乙醚,而是揪住赵佶的头发。
“什么?”赵佶正在享受中,十分不满谢泽铭打断他。
“呼,呼……拜托你……拿,随便拿个东西敲昏我吧!我受不了,我痛死了!”
“不准!朕喜欢你……喜欢听你叫……”赵佶一脸理所当然的说着,又狠狠的一顶到底。
“啊!!”谢泽铭立刻不负他所望的凄凉惨叫一声。
“好!就如此叫!”赵佶受到鼓励般,把谢泽铭的双腿分得更开,也更加用力的攻击谢泽铭不堪蹂躏红肿渗血的小穴。
谢泽铭止不住的高声嘶吼:“不!放……放我下来,呜……好痛!救命!谁来救我……啊!啊啊!我杀了你!我不会放过你的……啊!饶命啊!我投降了……,我不杀你了!饶了我吧!你……呜……你,你快点!赶快结束了吧,受不了了……啊啊啊!唉哟……”
可怜谢泽铭从来没有运动锻炼过的韧带柔韧性是零!他的身体被强行弯成弓形,两条大腿被扳到几乎一条直线的程度,这种疼痛甚至超过了后庭的疼痛。谢泽铭只想像第一次那样赶紧昏过去,但可能是因为他事先服过蒙汗药的解药,是以虽然痛得死去活来,却一直异常清醒。
等到赵佶终于释放在他体内时,谢泽铭已经在考虑用一头撞死来逃避这种无法忍受的剧烈痛苦了。真不知道蔡京在他这种情况下是怎样感受到快感的,他只觉得生不如死。
杀人不过头点地,这种零敲碎打的折磨实在不是人该承受的。
赵佶这才留意到身下的人脸青唇白、呼吸微弱、满头冷汗,表情痛苦到虚脱的可怜样子,从旁边取过一张御帕,轻轻替谢泽铭抹汗,怜惜道:“看你痛的,辛苦你了。”
辛苦他了!辛苦他了!!
就象当年谢泽铭买家具时,对替他把家具搬到家里的民工说的话一样,而且连口气和神态都一样。这句话压根就是在得到本来就该提供的服务之时,作为一个有涵养有风度有文化的人,礼貌性的口头慰问。
谢泽铭鼻子都气歪了,好不容易才微弱的说道:“你……你是不是,该跟我,道歉?”
赵佶第一次听到床上侍寝的人提出这种莫名其妙的要求:“那是为何?”
谢泽铭气得眼前一黑,终于做到了刚才拼命想做而没做到的事:昏了过去。
不过,昏过去之前,他已经在心里发下最毒的誓:无论用什么方法,他一定要上了赵佶,而且还要把他调教得跟蔡京一样非后面不欢,不然他就不姓谢!
第二天谢泽铭在床上躺了整整一天,还得强忍羞耻让别人给他上药,因为那里受伤实在太重了,他自己又全身酸痛无法动弹,幸好赵佶今天没来。
出人意料的是,又过了三天,赵佶仍是没来。这倒让已经设想过很多种突发事件应急处理预案、准备万全的谢泽铭意外(他虽想报仇,但绝对不想给昏君陪葬)。
难道赵佶是嗅到自己阴谋的味道?还是有了新的玩物,就把他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其实这时候赵佶想出宫想得都要发疯了,但高俅却突然生病(谢泽铭下的药开始发作),病况只能用凄惨落魄惊心动魄来形容,连御医都连连摇头,吩咐高夫人赶紧准备后事。
偏偏赵佶手下另外几个心腹如蔡太师和杨内侍等都被他派到外地办事去了。
没有掩护和保护的大臣,赵佶便不能出宫。
太不方便了,还是偷偷修一条地道通到清净楼里去吧。这样想着赵佶,派人将工部的刘爱卿召来,着其暗地里进行此事。
尽管有所安排,但远水解不了近渴,赵佶少不得在宫里开始找替代品。他脑子里塞满了谢泽铭的影子,对所有的妃子都没了胃口,只找来几个相貌清秀的太监侍卫侍寝,但却又都觉得远远比不上谢泽铭,意兴索然的将他们都赶走了,最后他落得这几日都独睡空床。
太后和太皇太后对赵佶的表现极度不满,今天终于爆发了她们所剩不多的小宇宙,散朝后把赵佶召去,耳提面命的说了一个多时辰,哭诉他哥哥当初就是没留下龙种导致身后无人继承不得不让他这个弟弟顶上差点就动摇国本的悲惨故事,直到赵佶对着列祖列宗的牌位发誓一定每天辛勤播种决不消极怠工说到做到今晚就抚慰后宫怨女们寂寞的心后,太后和太皇太后这两个老太婆才终于放他走了。
可是对着皇后那羊脂一样雪白柔软的驯服身体时,他却是“性”致缺缺,怎么也硬不起来。
怎么说呢,就象踢踘蹴一样,对方实力太差或踢假球让他轻松取胜实在是没什么意思,还是双方实力相当让他经过千难万险左冲右突好不容易才获得的胜利才最为酣美。
他想念与谢泽铭的那场大战,想念那种两人都拼命争夺抱对方的权利,最后他成功卫冕的美妙感觉。尤其是胜利的奖品也让他至今想起来仍是热血澎湃:那青春昂扬的身躯,那紧窒炽热的密穴,那美妙动人的叫声,那不屈却又无奈的眼神……都带给他从未在床上体验过的征服的快感。
如果赵佶能看到谢泽铭现在带着不怀好意的狞笑,准备了一大堆瓶瓶罐罐恭候他的光临,他绝对不会再想到谢泽铭那里去找死。不过可惜,他没有千里眼,更没有透视眼,因此他什么也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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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亲妈的良心回来,再反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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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如果赵佶能看到谢泽铭现在带着不怀好意的狞笑,准备了一大堆瓶瓶罐罐恭候他的光临,他绝对不会再想到谢泽铭那里去找死。不过可惜,他没有千里眼,更没有透视眼,因此他什么也看不到。
赵佶以他有史以来最快的速度匆匆解决了皇后,再也忍不住,穿上衣服一路小跑到值勤殿,看有没有谁能帮他出宫。跟在他后面的太监还以为皇帝有重要国事要处理,暗暗赞叹皇帝贤明睿智,不但能为了国家大事从美女肚皮上爬起来,还能连走路都带跑的。
正在编纂太宗传记的大学士王黼看见一贯风花雪月不理朝政的赵佶破天荒的深夜进来,大吃一惊,下跪迎接。
赵佶却有些犹豫起来,自己深夜出宫去会男人,而且还是个出家修道之人,说起来太难听,太不要皇帝的脸面了。他红着脸,吞吞吐吐的说道:“朕……朕欲外出察……察访民情风俗,爱……爱卿以为如何?”
王黼一看他那模样就明白过来。听说皇帝已经好几天都没有临幸后宫,想来是在外面彩旗飘飘了。从这急迫程度来看,那彩旗在他心目中的份量还非同小可。想到这里,他赶紧道:“当年太祖微行访宰相,虽遇风雪,犹不在意。皇上身居九重,若不微行,何以体察民情?若皇上愿往,微臣自当随侍。”
赵佶喜翻了心,恨不得抱着这个可爱的王黼亲上一口:“正如王爱卿所说,朕即刻便出宫!”
且不说赵佶在皇宫里匆匆忙忙的换衣服作偷情的最后准备,谢泽铭的清净楼里却有不速之客不请自来。
谢泽铭魂飞魄散的看着脖子上雪亮的利刃,他的身体被身后的人完全制住,动弹不得。
他非常清楚,只要那把散发着致命寒气的匕首轻轻一拖,他的脑袋就要与身体静悄悄的分家,连砍骨头时应该发出的声音也不会有。
“有……有话好说……”谢泽铭声音都变了,他怕死啊。
“你以为躲在这种地方就我就找不到你吗?哼!想不到你竟如此无耻下贱,用这种卑鄙荒唐的方法勾引皇上蛊惑君心。说!你到底有何目的?”
“我冤枉……谁,谁是皇上啊,你又是谁啊?”谢泽铭僵直着身体装糊涂。他虽然怕得要死,但他的大脑已经从震惊中快速恢复并高速运转起来,他一向越是情况危急,脑子越管用。
楼外有皇帝派来看守他的护院,但是既然被人摸了进来,可见两者水平的差异。如果贸然求救,结果极可能是他自己的脑袋先搬家。身后那人虽是来者不善,但毕竟没有一见面就把他做成一碗热腾腾的刀削面,也就是说他还有利用价值,一时半刻没有生命危险。想到这里,谢泽铭的心稍微放了下来。
“不记得我了?”身后的人有些愤怒。
谢泽铭拼命在脑子里想啊想,谁有这么低沉又带着磁性的声音呢?等等,好像有些印象,不是声音……但是还得确认一下……
“我……我……对不起,你能不能给点提示?”谢泽铭拖延时间。
一只手扳过他的下巴,谢泽铭终于看见身后的男人长得什么模样了,久违了那一张让天下有夫之妇一见便想红杏出墙的超级俊脸。
“你是……韩……韩若谷!?”这是他来北宋看到的第一张脸,想忘记都难。不过,这个可恨的勤务兵干嘛跟他过不去?
“哼!”韩若谷表情仍旧冰冷。
“先声明啊,刚才你对我的指控是冤枉好人啊,我确确实实连你们皇帝长得是圆是扁也不知道!”谢泽铭信口瞎说,手却以缓慢的速度伸向了桌子上的一瓶药(他的手开始是被制住的,但韩若谷松手去扳他的脸,他的手便自由了)。本来那是给赵佶准备的,既然韩若谷比较急,就先紧着他用吧。
“少装糊涂!皇上今早召见我了,提起你那表情别提多兴奋了。又听说这清净楼里出了一个神仙,两下一联系,还不知道……咦……”韩若谷的话音未落,手里的匕首已经滑了下去,掉在地板上,发出哐当一声。紧接着,韩若谷自己的身体也滑到了地上。
“哈哈!你也有落在我手里的时候,我真是想死你了!”
谢泽铭得意的大笑,将手里的药瓶盖好,又将鼻子凑在韩若谷脸上嗅着:“那天晚上你操我操得够爽吧?要不是你靠**得这么近,我还真闻不出你的味道呢!而你呢,第二天居然装出跟我素不相识的模样!要说卑鄙,小弟怎敢跟你比?”
是你自己装出跟我素不相识的!
韩若谷想反驳,可是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原来谢泽铭为了防止赵佶被他压在身下呼救,特意在软骨香里又加了哑药。
韩若谷心里后悔。他自从知道谢泽铭有特殊才能(会飞)后,觉得要是能为他所用,在战斗中确是不可多得助力。但如果谢泽铭不肯归顺,纵然舍不得也要杀之,免得为敌人所用。他今日来此,原想的是制服谢泽铭后,好好教育兼劝降。
也是他脑子里留有谢泽铭“虽然狡猾,但是贪生怕死力弱可欺”的错误印象,竟一不留神而落入谢泽铭的手中。
谢泽铭又低声笑道:“老实告诉你吧!我来这里是为了找媳妇的,对你们宋朝的昏君半点兴趣也……呵呵,我是想要他的几副字画回去欣赏欣赏。可是那个昏君竟然迷奸我在先,强奸我在后,这口气我无论如何咽不下!还有你,也是一样!哈哈哈哈!既然今天你送上门来,就别怪我……”
他正说得高兴,突然听到外面隐隐有人声,还有人嗒嗒的走上楼来的脚步声。
谢泽铭现在等于是被软禁在清净楼里,连服侍他的青儿都换成了一个陌生人,敢如此肆无忌惮、不慌不忙的走来的大约就只有赵佶了。
谢泽铭立刻的把眼睛瞪得贼大恨不能把他碎尸万段的韩若谷拖到床底下,又把韩若谷那把匕首也一起扔了进去。只听“嚓”的一声,匕首没入地板——果然锋利无比。谢泽铭藏好韩若谷,将那瓶无声软骨香纳进了袖子,坐在书桌旁边,拿起张君房所撰道教著作《云笈七签》装模作样的看起来。
没过多久,门被推开,王黼和赵佶一前一后的走了进来。
谢泽铭故意装出冷冰冰的样子,不咸不淡的应付他们。赵佶对上次把他弄昏过去到底心里有愧,说话也陪着笑脸。
王大学士老油条了,一眼就看出这小两口在闹别扭,这种时候最忌讳有高瓦数灯泡在旁,何况接下来多半还有儿童不宜的限制级画面,于是王大学士在床下韩若谷殷切挽留的心声中,不负责任的摸摸鼻子出门而去,临走还自作聪明的把离房间比较近的几个侍卫都叫走了。
于是,赵佶也睁着和韩若谷一样贼大的眼睛,难以置信的软倒在床上。
他居然敢对自己这万人之上的真龙天子下药!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就算谢泽铭不是红尘中人,对皇帝使用这种手段也太过匪夷所思了!赵佶现在的心情,就如发现兔子居然敢吃老虎一样震惊。而自己就是那头要被吃掉的老虎的事实,更是让他感到难以抑制的悔恨和悲愤。
谢泽铭并不急着上演王子复仇记,而是露出他道骨仙风牌微笑:“陛下!您虽然贵为天子,可贫道方外之人,并不在你管辖之中。你怎可凭借权势羞辱于我,不但霸占贫道的仙器不还,还强夺我多年修炼得来的仙气?”
赵佶被他的笑容秒杀,悲愤气势一扫而光,他低下眼睛,不敢再看谢泽铭。
谢泽铭轻轻为两人宽衣解带。
他这一着棋有些险,万一他今晚没有驯服赵佶,明天就是死路一条。但是要让他忍辱负重继续任赵佶蹂躏,他是死也不愿意的——被赵佶强奸的那晚他就曾想用死来解脱那无法忍受的痛苦。
至于床底下那个人,暂时照顾不到他,就让他自生自灭吧。听说智商高的人心眼多少都有些坏,现在看来果然如此。
《第十三章》
听说智商高的人心眼多少都有些坏,现在看来果然如此。
韩若谷再不明白就是傻瓜了,但他更希望自己没有明白。他甚至比在险恶宫廷长大的赵佶更难相信一个布衣草民竟敢对当朝天子做下如此大逆不道、万死不足以偿其罪的冒犯之举!早知道今日,当初就应该嚓嚓把这逆贼一刀两断两刀四断!
赵佶抬眼看向谢泽铭,眼神是又怕又爱又怒又羞。
谢泽铭虽然很想照当初赵佶对付他那样,不顾一切的报复回来。但为了他谢家的三千亩田和他还想看到明天太阳的眼睛,谢泽铭不得不体贴的给赵佶送上全套前戏,幸好有对付蔡京的经验可以借鉴。
蔡京自从上次来了之后就不见踪影,大概是不敢跟皇帝分享他吧。
谢泽铭双手抚摸上赵佶的胸膛,揉弄那两颗小小的葡萄。他的唇先温柔的亲吻赵佶的额头,眼睛,脸颊,最后是赵佶的嘴唇。他用舌拗开赵佶无力的牙关,与他的舌缠绵不休。
赵佶不能发出任何声音,但从他迷蒙的眼神、紊乱的呼吸和晕红的双颊来看是已经陶醉了。
谢泽铭乘胜追击,右手下滑,灵活的指头捏住赵佶已经半立起来的分身。谢泽铭的嘴也落在空下来的那颗葡萄上,慢慢吮吸,轻轻啃咬,柔柔舔弄,发出淫乱的啧啧声。
伴随着这羞人的声音,不停有细灰从天而降掉在床下的韩若谷身上,他气得全身发抖,想堵住耳朵而不可得,于是开始第二百五十三遍的默背《孙子兵法》,以此来对抗自己越来越失控的杀意和欲望。
谢泽铭则已把他忘在脑后。
在谢泽铭手下,赵佶的分身不片刻便更加粗壮挺拔,铃口流出欢乐的眼泪。谢泽铭一边上下摩擦他的分身一边暗想:如此巨大一棒槌塞进我那里,难怪老子疼得要死!不过打死谢泽铭也不会承认对方的分身比他自己的大。
赵佶的眼睛已经完全合上了,微张着嘴,一脸享受。证明了他和蔡京至少有一个共同点:崇尚快乐。
谢泽铭的舌头在赵佶的身体上寻找着敏感点,每找到一处,便无情的集中攻击。赵佶的分身也在谢泽铭越来越快的律动中幸福跳跃,吐出的晶莹液滴也越来越大。
赵佶舒服得全身毛孔都惬适起来。他没有前戏的概念,因此产生谢泽铭毕竟不敢对尊贵的皇帝有那种不良企图的错觉。这样一想,他不禁放松警惕,全身心享受起来。
谢泽铭的舌头终于来到赵佶分身的顶端,他刚舔第一下,手中那物便抖动起来,乳白色的汁液泉涌而出。谢泽铭赶紧避开,他可不打算服务到要把那“腥”鲜的东西喝进肚里的地步。他靠近赵佶的脸,只见赵佶紧紧的闭着双眼,睫毛颤动,脸红得要滴血。
赵佶觉得整个脸都烧了起来,这样刚被人舔到,自己就达到高潮的窘事,不能不令他羞愧万分。
谢泽铭笑起来,第一次觉得赵佶可爱。
谢泽铭用备好的帕子擦净赵佶的分身和自己的手,取过润滑油,里面有李鸨母加进去的特殊佐料。但恐怕打死李鸨母都不相信,这润滑油竟然是由当今天子受用了吧?
谢泽铭一只手的手指上托起一小团润滑油,另一只手分开赵佶那两块紧紧依偎在一起的臀肌,露出小巧的、闭合得紧紧的穴口。他轻轻的将润滑油涂在穴口处,划着小圈,让药膏尽快化开。
赵佶这时已经从刚才销魂的余韵和羞愧中清醒过来,他清楚感受到谢泽铭的手在他从来无人敢碰的私密地方活动,这才知道谢泽铭是玩真的,怒意立刻高涨起来。
有史以来,从未有人敢用这种蜚夷所思的方法欺负至高无上的当今君主,这让赵佶找不到一个可供参考定罪的案例,到底是该缳首还是该凌迟呢?正在赵佶沉吟未决时,他的分身又被谢泽铭捏住忽轻忽重的套弄揉搓起来。就如一颗巨石投到水里,他的思想也如倒影般刹那碎成一片片的,再也连不起来。
快感汹涌澎湃的淹没了赵佶,他完全沉浸其中。不过很快另一种的快感袭击了他。他觉得从自己的密穴里传来了非常陌生但却又极度强烈的快感,甚至超过了前面的分身上所传来的感觉,让他如临仙境、如登极乐,就连谢泽铭将三根指头伸进他的密穴也没察觉。
一直密切注视他表情变化的谢泽铭露出胜利的微笑。
谢泽铭勉强忍耐到现在,已是极限了。他虽然知道赵佶体内的药膏还没有完全化开,但他已经无法再坚持下去了。他重新压在赵佶身上,将欲望一鼓作气的向那个尊贵的密穴插进去。
赵佶无法出声,但他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本来还精神抖擞的分身也萎缩了好些。
谢泽铭感觉到微烫的内壁紧紧的咬着自己的分身顶部,几乎让他不能动弹,那滋味真是怎一个爽字了得!何况其中还有复仇的快感。
可惜他不能象赵佶当初对他那样不管身下人死活一鼓作气的攻城掠地,他强迫自己停下,微笑道:“别看我,我会不好意思的。”说着便轻吻赵佶的眼睛和嘴唇,同时双手加紧了对赵佶分身的拨弄抚慰。
赵佶的毫不掩饰自己的快感,眼睛又半闭上,呼吸急促起来。
谢泽铭让自己的分身在狭窄的甬道里缓缓推进,目标自然是刚才找到的那一点。
赵佶露出不舒服的表情,皱起了眉头。
谢泽铭安抚道:“忍一忍,马上就好。”他终于抵达了那个地方,立刻摇动自己的腰,开始了疯狂攻击,连撞带磨的对付那敏感的一点。
赵佶觉得自己要疯了,难以言传的快感和撕裂的痛苦交替的,不,根本就是并驾齐驱的一波波漫过他的身体,是从未体验过的新奇。对于在男子身下也会有快感的事实,他也觉得难堪和耻辱,但这些感觉却加深了他的快感。
谢泽铭清楚感受到他的投入,取过无声软骨香的解药给赵佶一闻又立刻盖上。
赵佶片刻就恢复过来,他发出了疼痛混合着欢欲的叫声,不是蔡京那种“快一点!”“用力!”“再来一次”之类毫无廉耻的浪叫,而是从喉咙深处偶尔逃脱出来的幽幽咽咽起伏不定的动人呻吟。他弓起身体,双手紧紧的抱住谢泽铭的背。
谢泽铭清楚的感受到赵佶的内壁越来越温热,越来越滑腻,越来越柔软,两人结合处竟也开始发出噗滋噗滋的淫荡水声,谢泽铭控制不住的低吼,不断的抽插,两具年轻男体的激烈碰撞冲击令结实的大床也不堪重负的摇晃起来,吱嘎作响。
至于床下的某人听到这些声音是什么心情,那就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谢泽铭终于在一次用尽全力的冲刺中释放了自己的欲望,而赵佶也同时痉挛着在他手上再次喷射出乳白色的浆液。
在高潮的余波里,两个人脸对着脸,都是压抑不住的喘息。
赵佶看着谢泽铭,眼神从舒畅迷乱中渐渐清醒,最后变成羞愤恼怒:“你,你好大的狗胆!朕杀了你!!”他说着猛然下床,然后不出谢泽铭所料的“唉哟”一声扶住床沿。
切!既然觉得丢脸,做的时候又为什么一副爽得要死的样子?
还是蔡京好,脸皮够厚。只要能爽,又没有第三人知道他才是下面那个,他啥也不在乎。
想是这么想,谢泽铭还是伸手去扶赵佶。
赵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甩开他的手,回身取剑,“噌”的一声拔出,剑刃直逼谢泽铭的咽喉,随之而来的寒气割肤欲裂。难为他刚才做过那么激烈的运动,还能保持剑身不颤。
谢泽铭却是早有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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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终于看了传说中的名著——《移世情缘》和《莫笑言》,哭得偶那个惨啊,更不幸的是当时偶在肯德基餐厅里,于是全餐厅滴人都看着一个掉线的家伙捧着书拿着汉堡包哭得稀里哗啦,真是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