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第二天早起吃饭。
宋巧秀怨念地看着两位哥哥，犹不死心道：“我的……票……”
宋远琦冷冷瞅了她一眼，道：“你的票……哦，说起来，我记得元旦的时候好像看到舅妈了，她还跟我说……”
宋巧秀一个激灵，狗腿地给大哥倒了杯牛奶道：“哥！票您收着吧！对了，三张票够吗？要不要把我那张也供上来？”
宋远琦丢给她一个算你识趣的眼神：“不用了。我就带一个人，要那么多票也没用。”
他把牛奶推给宋巧书，离开。
“只带一个人……喂，宋巧书，你是不是也把我的票藏起来了！”见大哥走了，宋巧秀立马转身凶巴巴地摇晃二哥，“还我票，还我票，快还我票！你要是不给我票，我就不给你萌A的珍藏版手办。”
“……”宋巧书瘫着一张脸看他。
宋巧秀露出即将得胜的表情，扬起嘴角。
不过刚受大哥启发，宋巧书这次也不惧怕妹妹的威胁了，他淡定地喝完牛奶，抹干净嘴边的奶胡，面无表情地看宋巧秀：“想要票吗？”
宋巧秀点头，伸手。
宋巧书接着道：“其实，元旦的时候我也看到舅妈了……”
“……”
宋巧秀举白旗，泪流满面回屋。
学坏了，都学坏了，一直受他压迫的又呆又可爱的二哥也开始学着要挟人了！
宋巧秀在床上打了几个滚冷静下来，忽然有些疑惑：大哥嘛要带朋友倒是有可能，但平日宅在家里很少与人接触，几乎没什么朋友的宋巧书也多拿一张票，是要带谁去呢？
◎ ◎ ◎
因为母亲说了要让兄妹三人一起行动，所以中午一过宋远琦便开车带宋巧书和宋巧秀去了角姬大酒店的“吉姬湾”室内水上娱乐中心。
到达目的地后，宋远琦看表，说自己约的人还没到，要等着把票给那人，让双胞胎先进去。
其实他是故意让元浩来晚一点的，水上游乐场虽然设在室内，但却是高价建造的本市最大室内娱乐场所。
几个人若不事先约定地点，完全有可能玩到最后也碰不上面。
而只要摆脱弟弟妹妹，他就可以和元浩找个安静的角落好好二人世界了。
宋巧书想了想，发了条短信，也说要等朋友，于是兄弟俩一起坐在一楼大厅的沙发上等人。
只有宋巧秀一个人孤零零地抱着泳具往女宾室走。
不过宋巧秀有可能那么乖——让她走开，她就走开自己去玩儿吗？
答案是不可能。
宋巧秀拐过一根宽大的柱子后便猫着腰重新返回大厅休息区，藏在人造树的花盆后偷看。
哼，想骗她先进去？没门！她倒要看看这俩人为了拿下票“兄妹情”都不顾了，到底约来的都是谁。
十来分钟过去，宋远琦忽然站起来，走向大门口。
宋巧秀立马瞪大眼睛，就看到迎着宋远琦走来的人个子高高，身材健壮，围巾摘下后露出一张忠厚老实的面孔，正是从元旦后便一直未见的元浩。
……原来大哥约的朋友是浩哥啊。
宋巧秀心里觉得有些意外，又觉得有些理所当然。
看到那两人的关系一如既往地要好，宋巧秀打从心里为他们高兴，同时欢乐地脑补起各种“浩哥果然还是舍不得大哥”的戏码。
宋远琦和元浩说了几句话，又向宋巧书做了个手势，便先进入男宾室了。
宋巧秀心里像被小猫挠，她强忍住迅速进入娱乐区跟踪那两人的欲望，继续蹲守在假树后。
比起大哥那边，她现在更加好奇二哥这边的“神秘朋友”是谁。
会是她也认识的人吗？宋巧秀细数她所知道的宋巧书的朋友，还真是屈指可数啊，不过在这几人里她打破脑袋也想出有谁特别得宋巧书青睐。
等啊等。
大门不时开合，总有人进出，但完全没有人往休息区这边走。
又过了一会儿，就在宋巧秀打了个哈欠打算放弃，转而去投奔大哥的时候，大门那边终于进来个高个男子，大步走向宋巧书的位置。
宋巧书起身。
宋巧秀立马精神起来。
她仔细辨认男子：这人身材高大，容貌俊朗。宋巧秀看他时总觉得十分眼熟，似乎最近在哪儿见过，但翻遍记忆就是想不起来。
直到看那人面带笑容地走到宋巧书身边，牵起宋巧书的手，两人自自然然地一起离开，她脑子里才猛地划过一道闪电。
她想起来这人是谁了！
正是元旦那天舅妈给她介绍的相亲对象，当时她只匆忙一瞥便找借口去了洗手间，和预先等在那里的宋巧书换衣服离开！
宋巧书约来的朋友就是他？这两人还在联系？
假相亲已经穿帮？那人知道宋巧书是假扮她去相亲的了？为什么宋巧书一点没和她提过？
对了！大哥还说这人是浩哥的弟弟。
不，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俩人做朋友也没关系，可他们为什么要像小情侣那样手牵手一起走！
据她所知，宋巧书以前完全没有这个习惯啊！
难道他们……
哦，不！
……
信息量太大，宋巧秀已经转不过劲儿，只能呆若木鸡地僵在那里。
宋巧书拿着票把两人的身份证压在前台，换好柜子的钥匙后走向元荣。
元荣想到马上要和女友一起游泳，穿着泳装展露身体，真是又期待又害羞。
他拉着宋巧书的手紧张地走入男宾室。
走入……男——宾——室？
迎面大摇大摆走来一个裸男，开柜子，换衣服。
元荣大惊，低头看旁边，宋巧书正面不改色地跟着他。
“你怎么还在这里？”
宋巧书抬头不解地望着元荣：“？”
元荣迅速抬手捂住他的眼睛，免得他看到不该看的东西，结巴道：“你、你你怎么跟着我进来了，你该去另一边的女更衣室！”
宋巧书拿开元荣的手，茫然道：“为什么？”
“你是女孩子……喂，喂喂！你不许再往里走了！”
宋巧书丢给元荣一个“你真奇怪”的眼神，转身不再理他，找到自己的柜子后开始脱外衣。
怎么可以这样！
不要脱了！
元荣在心里呐喊，可过度刺激的画面让他手脚都僵住，他只能目瞪口呆地看着宋巧书换下棉鞋，脱羽绒服，脱牛仔裤，脱长袖衬衫，脱保暖内衣裤，脱内裤，没了。
“……”元荣愣住。
胸部很平也就算了，他不介意飞机场。
可谁能来告诉他：为什么女友的下面还多长了根肉棒出来？
宋巧书赤裸着身体站了一会，看到元荣呆愣的表情，他歪头想了想，想起来自己忘记穿泳裤了，忙转过身，翘着屁股翻柜子里的大衣，翻来找去，最后终于从大衣里侧的口袋里拽出来一小块团起来的布。
宋巧书迅速弯身依次把两条腿迈进去，泳裤套好。
元荣还在发呆。
宋巧书速战速决装备完毕，双手叉腰看着他。
元荣沉默，面色沉重。
宋巧书也沉默，表情无辜地四处打量。
“……”
宋巧书已经看完一圈儿，见元荣还是不动，歪着头小声道：“阿荣你怎么还不脱衣服？大家都是男人，不要害羞了。而且穿那么多人家是不会让你进去的……”
元荣再也绷不住了，他想不明白，崩溃道：“你为什么会是男的？”
……只写了这么多、、、这几天陪家人玩儿，码字状态十分渣……TT遁
宋巧书好像没有听到元荣的话，他看了看墙上的挂钟，自顾自说道：“大哥他们已经进去很久了，你快脱吧。”
脱——脱什么脱！元荣在心里愤怒地想着，手脚却不听使唤地解开衣服的扣子。
啊啊啊啊！元荣疯了。
我为什么要脱衣服，我为什么要听他的话，我根本不认识这个人！我要回家！
不，回家前还有件更重要的事需要解决——我要找回女朋友！
元荣控制住不听话的手指，深吸一口气，再度问道：“告诉我，你，为什么，会是男的？”
宋巧书这次没有顾左右而言他了，他表情严肃地看向元荣。
元荣屏住呼吸，等他说些什么。
谁知期待半天，宋巧书竟慢了半拍地缓缓道：“呃……你说什么？”
元荣吐血，再也克制不住，两只大手钳住宋远琦的小肩膀晃了晃，瞪眼道：“我问你怎么会是个男的！”
宋巧书茫然道：“我……可我就是男的啊。”
元荣咬牙：“不可能！和我约会的明明就是个女孩子，怎么会突然改变性别？难道还能有人把她掉包不成？”他说完脑中一闪，忽然冒出个大胆的想法，顿时威胁地凑近宋巧书，脸贴脸沉声道，“我知道了，是不是你绑架了宋巧秀，然后乔扮成她的样子来迷惑我！……说，你把她藏到哪里去了！”
宋巧书感到有股热气直接喷在脸上，吹得他鼻子痒痒的，想打喷嚏。
但这么做实在太不礼貌了，而且一想到会在元荣面前出丑，他心里就会莫名涌现出一种名为羞耻的感觉来，他只好拼了命地把脖子向后仰，指望拉开些距离。
“……”元荣怒了，心道：小样，心虚了吧，还敢躲！
他打定主意不放过对方，宋巧书退后多少他便跟过去多少。
不得已，宋巧书整个身体重心都开始后移，最后全靠元荣的手臂搂着他肩膀才没有仰倒在地。
宋巧书看向元荣，睫毛颤了颤，低声困扰道：“你……你不要再靠过来了。”
元荣怒瞪着眼看他。
“……”宋巧书脸一红，难为情地低下头。
退到无路可退的时候，宋巧书忽然发现鼻子似乎不怎么痒了。
反倒是胸口那里感觉怪怪的，又热又胀，心跳快得厉害。
因为两人现在距离太近，姿势又实在太像每次拥抱接吻时的样子，这让宋巧书习惯性地就想回应元荣点什么。
可是——宋巧书偷偷仰视元荣端正严肃的面孔，觉得对方现在好像不是很想亲他的样子……
今天的元荣很不对劲啊，到底怎么了呢？
宋巧书陷入思考中，他想起来元荣刚才似乎还问了句什么话。
是什么来着？宋巧书努力回想。
哦，对了，是说巧秀！
宋巧书问：“巧秀？……谁要绑架她？”
“哼，少装糊涂，说的就是你！”
“阿荣，我不太懂你说的……我为什么……要绑架我妹妹？”宋巧书迷茫地看向元荣。
“……”元荣嘴巴微微张开。
“……”宋巧书抬起头，大眼睛眨了眨。
“你，你妹妹？”
“是啊。”
元荣迟疑道：“那你是宋巧秀的……”
丰厚的嘴唇在眼前一闭一合，看上去很好咬的样子，宋巧书努力克制自己脑子里的奇怪想法，微微别过头，道：“我是她的哥哥啊。”
“怎么可能！你叫……”
“我叫宋巧书……啊！”宋巧书惊叫一声。
“怎么了？”元荣紧张地问，手上力道不自觉地松了些。
宋巧书再度垂下头，有些不好意思道：“那个……对不起，我忽然想起来……好像从相亲开始就一直没跟你说我的名字……”
“你……”
宋巧书又补充了句：“我以为你知道的。”
“这种事——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等等……从相亲开始，你的意思难道是说，和我交往的人一直都是你？！”
“嗯，没错啊。从第一次见面到后来和你约会见面的人，都是我……我……我没有被谁掉过包的……”像是怕元荣不相信，宋巧书咬着嘴唇看了元荣一会儿，鼓起勇气凑过去啄了他的嘴唇一下，小声道，“真的。你最开始送给我的Q少女我都一直挂在手机上呢。”
“……”别提什么掉包，什么Q少女了，元荣只想知道：……亲了？刚刚那是亲了吗！
元荣猛地抽回一只手捂住嘴，震惊地看着宋巧书。
他竟然被一个男人亲了！
不对，按照宋巧书说的看，两人一直在交往，那早就已经亲亲抱抱无数回了……
深受网上各种不靠谱的恋爱指南毒害，此刻的元荣第一时间纠结的不是“两个男人该不该接吻”这种伦理问题，而是“虽然性别出了点小问题，但手也牵了，嘴也亲了，我是不是还是该负责呢”……
思考中的元荣双眼不自觉地上下打量着宋巧书。
宋巧书顺着元荣的视线双手一齐动作，先是摸了摸自己的胸部，接着又摸了摸下体，末了微微歪头看元荣：“……嗯？”
“……”
两人对视。
元荣瞳孔收缩。
一秒，两秒，三秒……十秒后，元荣被宋巧书无辜的眼神打败，也忘记在想什么了，红着脸先一步别过头。
“阿荣？”宋巧书上前拉了拉元荣的手臂。
“负责！”元荣触电般打了个激灵，脑子里想的东西脱口而出，等意识到自己无意中说了什么后，忙面红耳赤地改口道，“不是，怎么了……”
“阿荣，我们今天还能去玩儿水上滑梯吗？”宋巧书问话的语气很小心，元荣今天古里古怪的，有点把他吓到了。
“当，当然！我们这就去！”元荣赶忙回答。
宋巧书松了口气，变得高兴起来：“那你快穿泳裤吧！”
“好！——欸？——啊！”元荣猛然间发现自己竟然一直光着身子在和宋巧书说话。
光着身子……光着身子抱在一起……抱在一起……
元荣回忆起刚刚的情景，嘴里发干，默默吞了口口水——巧书的皮肤又滑又有弹性，摸着可真舒服啊。
宋巧书眼睛一眨不眨，就这么直视着元荣的裸体，目光不时好奇地扫过他下方浓密毛发间蛰伏的阳物。
元荣反应过来，下意识地便伸手捂住自己下体，刚刚冷静下来的脸又不可抑制地红了起来。
……可恶，我为什么要害臊！这里可是男更衣室，男人在里面光着身子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而且对方也是男性，让他看一眼两人谁都没吃亏啊！
元荣一边这样想着，一边却用更快的速度换好泳裤。
确认好都没有落下什么东西，元荣锁上柜子，带着宋巧书往水上娱乐区的入口走。
误会解开后，元荣自动自觉恢复到以往和宋巧书的相处模式，走路时候习惯亲密地牵着对方的手。
两人穿过一排排储物柜，经过更衣室内同样赤身裸体的男同胞们。
走着走着，一向迟钝的元荣忽然变得敏感起来，总觉得那些人的视线似有若无地扫过来，粘在这边不走。
他们在看什么呢？
元荣看了看自己，没什么问题，视线转了一圈落到旁边只穿了条小泳裤，和全裸几乎没有区别的宋巧书身上。
宋巧书眉眼清秀，手脚修长，虽然已经成人，他的身材却依然带着少年的纤细，皮肤摸起来细腻光滑，看得出他不常出门，肤色显得有些苍白，但配上胸口的两点红樱后，这种偏向弱质的白色立刻变成了另外一种摄人心魂的美。
自己的恋人从各方面看都是个养眼的美少年嘛。
元荣盯着宋巧书陶醉地欣赏了片刻，电光火石间，忽然醒悟那些人是在看什么了。
元荣神色渐凝，眉头紧蹙。
——靠，控制不住了，谁能告诉他这种忽然冒出来的好像“自己女友都被其他男人看光了”的愤怒感是怎么回事！
“咔嚓。”
宋巧书寻至发声处，发现元荣手上的泳镜从鼻梁处断成两半。
“……”
“呃，”元荣举着手中已经无法再用的泳镜，尴尬道，“好像没法用了呢，呃……现在的商品质量真是越来越差……”
宋巧书安慰地拍拍有些无措的元荣，递上自己的泳镜，道：“没关系，我的给你用吧。”
宋巧书的声音温柔而清澈，看向元荣的目光善良而真诚。
好像一汪清泉，缓缓注入元荣的心田，让他冷静下来。
元荣摸了摸宋巧书的头，并把宋巧书那句话光速脑补成“我的便是你的，没关系，尽情用吧，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哦”，只觉又感动又开心，忍不住偷偷找墙角亲了宋巧书几口。
不过抢占恋人也要用的东西绝对不是一个好男人该做的事情，所以元荣还是回去拿钱，到娱乐中心内部开设的泳具店里买了副新泳镜。
泳具店里除了卖泳镜，自然还售卖各种水上用具、泳帽、泳裤以及花样繁多的泳衣。
元荣抬起头时看到挂在墙上展示的一件式样朴素保守的黑色连体泳衣，腿忽然便有些迈不动了。
脑内“想买”与“不能买”两个小人激烈战斗。
“想买的小人”说：怎么办啊，好想现在就买下来让巧书换上。这样他白皙诱人的身体便不会完全暴露在他人眼前了，尤其是他胸口可爱粉嫩的时时引诱人去品尝的两粒小果实，也可以被挡住了。
“不能买的小人”则说：冷静啊，就算自己买下连体泳装送给恋人，对方也不会穿的！那可是女式泳衣喂！
买还是不买，这是个难题。
……元荣忧郁地叹了口气。
“？”宋巧书疑惑地看着身旁忽然垂下肩膀似乎有些丧气的大个子男友。
◎ ◎ ◎
和伤着脑筋，万分纠结“到底要不要买件上下连体的泳装送给恋人以便尽可能多地挡住对方身体”的弟弟不同，元浩从前一天放下手机便想到并担心着：依宋远琦的喜好，不知他会不会脱完衣服转身从包里拿出一套比基尼换上……
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元浩睡前担忧着这件事，晚上做梦便真的梦到了自己站在水里，而宋远琦穿着三点泳装坐在游泳池旁，修长的双腿轻轻拍打水面，溅起的水花迸迸到元浩脸上。元浩边擦脸边走到宋远琦身前，抓住他的小腿不让他乱动。宋远琦眯着眼伸出舌头舔去嘴唇上的水珠，从上方俯视元浩，一手扶在元浩肩上，另一手则色情而缓慢地抚摸过自己身体每一处。
元浩的视线不自觉地随着宋远琦的动作而移动，近乎贪婪地饱览过对方身体的每一寸皮肤，水滴的折射使得宋远琦的身体好似晶晶亮会发光般，又美丽又危险。
脑海里始终有个声音提醒着元浩：他在诱惑你，你不要轻易就上钩。
元浩也确实在极力抵抗这具躯体对自己的吸引力，但还是在对方用指尖挑开泳裤的系带，露出勃起的下体时，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把人拉下水，扯到自己怀里。
浪花飞溅中，元浩埋头吻下去，宋远琦边接吻边配合地用双臂攀住元浩的脖颈，有力的大腿夹在元浩腰两侧，借着水的浮力，身体微微上下浮动，臀部暗示性地在元浩胯间摩擦……清凉的池水在撩拨中不断升温，元浩很快便硬了，他把宋远琦夹在泳池池壁和自己之间，扯下泳裤，握着已经发烫的阳物急急忙忙便冲了进去……
一夜销魂。
早晨醒来元浩木着脸换下湿得一塌糊涂的内裤。
明明最近做爱的频率已经提高不少，怎么还会做这么欲求不满的春梦呢？而且还梦到宋远琦穿着比基尼泳装……
难道自己潜意识里喜欢这样的？难道自己的审美观已经被宋远琦奇怪的癖好同化了？
天呐，饶了我吧！
元浩浑身一寒，狠狠打了个哆嗦。
理智告诉他男人还是穿男人该穿的衣服比较正常，可一想起梦里宋远琦的装扮和放浪行为，下身便不听话地发热，竟是在表示很期待？
“……”
元浩便是带着这种复杂的心情赶到约会地点的。
或许是前一晚做梦时画面的真实感太强，以至于元浩看到宋远琦站在储物柜前脱衣服的时候很自然便联想到了梦中的场景，面色不可抑制地开始发红。
宋远琦背对着元浩脱下毛衣，转头见元浩还站在那儿不动地方，便道：“元浩，你怎么不脱啊？……欸，你脸好红！怎么了？”
元浩支吾道：“没事。”
宋远琦却有些不放心，双手扣着元浩的头向下拉，把自己的眼皮贴到对方额头上试了试温度，有些担忧道：“贴着有点热啊，你来之前怎么样？别是发烧了吧？”
宋远琦说话时嘴唇便挨着元浩的鼻尖。
两人显得十分亲昵。
元浩的脸一瞬间更烫了，挣开宋远琦，掩饰地说道：“怎么可能发烧……喂，别过来，大庭广众的，靠这么近干嘛！注意影响！”
宋远琦看他害羞，想到周围毕竟有陌生人，便放开手，但还是眨了眨眼，小声逗他道：“我不过去，你赶紧脱吧——还是说，你更喜欢看着我脱？”
“胡说！”被戳中要害的元浩立马转过眼不再看他。
等元浩再转身的时候宋远琦早已换好泳裤，正色眯眯地打量元浩从脊背到双腿优美流畅的肌肉曲线。
元浩便也趁机打量宋远琦。
他真害怕自己美梦成真（？）。
好在事实证明，在这种开放的公众场合宋远琦也不敢有所造次，此时他身上穿的是一条最普通不过的银灰色四角泳裤，裤脚包裹到大腿根，看上去甚至比元浩的三角泳裤都要保守。
元浩不由为自己淫荡的猜想而惭愧。
可这份愧疚的心情，在宋远琦转身关上柜门暴露出泳裤背面的瞬间，烟消云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