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五、欠债偿债
自以为事情全部解决万事大吉的元浩回家睡了一天安稳觉。
第二天晚上九点多，宋远琦打电话来，告诉了元浩一个不幸的消息：他这两天晚上都对着电脑打手枪，按照元浩教他的方法，勃起倒是勃起了，却一次都没有射出来，只能慢慢等着兴奋消去——无法射精，这比站不起来还要折磨人，宋远琦憋得实在没办法了，只好找元浩寻求帮助。
刚刚解决了勃起的问题，现在变成光能勃起却射不出来？
元浩代换到自己身上想象了一下那场景，真是一大人间惨剧，听宋远琦说他已经连续两天都是这种情况，不敢多问，忙赶到他家。
宋远琦给他开门，上身光裸，只在腰间围了条浴巾挡住重点部位。
元浩进屋脱外衣，洗手，然后去卧室，看到宋远琦已经撤去浴巾，正坐在床上，背靠床头，一旁的笔记本里播放着色情片。
宋远琦边看片子边敞开腿，双手套弄完全充血挺立的阳物，那阳物已经被顶端流出的液体整个濡湿，淫水流个不停，却迟迟不见射精。
宋远琦满面通红，眼角都被逼出泪来，最后大概是撸得不耐烦了，动作变得十分粗鲁暴躁。
元浩见状连忙走过去握住宋远琦的手腕：“经理，你不能这么粗暴啊，这样刺激的方式不对，反倒会让下面受伤。”
宋远琦胸膛起伏，抬头望向元浩，红着眼睛，可怜兮兮道：“可我射不出来。”神色间十分委屈。
元浩心软，自告奋勇道：“那我帮你弄弄，试试看吧？”
宋远琦含着泪点头：“好。”
和之前那次一样，宋远琦坐在元浩身前。
元浩的手臂从宋远琦的腰侧探出，左右两面一起包住宋远琦的阳具，那可怜的小家伙刚被主人粗暴对待了一通，还有些软，但和元浩接触后却还是兴奋地翘了翘，似乎想要打招呼。元浩忍不住为自己的想象笑了笑，小心地揉弄起那和主人一样秀气的肉棒。
宋远琦放松身子，完全靠在元浩身上。为了达到“射不出”的效果，在元浩来之前他自己手淫射过多次，身体已经疲累，只有心理还是兴奋的。他也知道自己用这种手段获得爱人的抚慰很卑鄙，但他想不出别的方法了，天天看得到却摸不到，宋远琦已经想要元浩想到要发狂。或许应该让“宋琦”和元浩分手？然后自己趁虚而入？爱上直男真他妈是自找罪受啊。宋远琦一边喘息一边胡乱想着。
元浩颇费了些功夫，总算让宋远琦下面的肉棒喷出精液，液体稀薄，数量不是很多。
宋远琦大口大口喘气，腹部不停起伏，两人身上都是一层薄汗。
元浩的阳物再次硬了，他没有理，而是先帮宋远琦擦干净下体，并建议道：“我还是觉得你应该去医院，挂号做个检查，看看问题到底出在什么地方。不然总这样也不是个办法。”
宋远琦刚高潮完身子没劲儿，便赖在元浩怀里，边感受臀部抵着的炙热，幻想它插入自己身体会有多么舒服，边皱眉道：“我不去。”
元浩道：“你放心，到时候我陪着你。”
宋远琦鄙视地瞥了他一眼，道：“你陪着我有什么用，到时候还不是我自己去丢人。”
元浩继续要劝，宋远琦打断他，幽幽道：“元浩，你非要让我把你那晚做的事都告诉给医生才满意吗？”
元浩哑然：“……”
他二人聊天对话时都会有意避开酒醉那晚的话题，此时被宋远琦冷不丁提起来，杀伤力极为强大。
因此，听完经理的话后元浩立马缩了，再也不敢提去医院的事。
时间已经不早，宋远琦让元浩像之前那样留宿，第二天正好一起上班。
元浩本来想拒绝，但见宋远琦对他并无罅隙，依然很信赖的样子，自己拒绝反倒显得欲盖弥彰，对往事耿耿于怀，便干脆睡在宋远琦这里了。
实话说，两人现在的关系亲密中夹着尴尬，僵硬中掺着暧昧……元浩自己也形容不出来。但他始终念着自己亏欠对方，极力想要补偿，对于宋远琦的要求，只要不是杀人放火一类违法的事，便都不会拒绝。
半夜时候，宋远琦睡着睡着不知怎么忽然兴奋了，在被窝里自己弄了半天，弄不出来，便哼哼着推醒元浩要元浩给他摸摸。
元浩半梦半醒，迷迷糊糊地按照宋远琦的指示把人抱在怀里，又用手握着他的阳物来回摩擦。黑暗中，宋远琦格外激动，声音也越来越大，元浩几次入梦都遭打断，终于被扰得烦了，便报复性地掐住手中阳物的根部，逼着宋远琦求饶保证说再也不会吵他，这才让其顺利释放。
翌日醒来，元浩神志恢复，回想起自己睡迷糊时都做了什么，脑门不禁开始冒汗。
抓住别人弱点趁机威胁什么的，经理这次一定会恨他吧！
好在宋远琦依旧那么宽容大度，除了对于夜晚打扰到元浩表达歉意并感谢元浩的帮助外，并没有提起其他事。
元浩反倒心里更加过意不去，宋远琦会这样说到底还是因为被他强暴才有的后遗症，他明明答应宋远琦会随时提供帮助，关键时刻却只顾着自己，真是再自私不过了。
元浩自责完，打定主意以后不管多困多晚都要以帮助宋远琦为首要任务。
之后几日，宋远琦又在半夜醒来几次，自己舒缓不通，便让元浩帮他，元浩果然尽心帮忙，没再因为好梦被扰而做出迁怒的行为。
◎◎◎
随着对这一领域的熟悉，元浩渐渐也开始上手处理一些简单的工作了。
大部分都做得不错，只在昨天出了问题：发给客户的设计表中他少统计了一项，导致预算和实际成本出现很大误差。
宋远琦作为元浩的上司，专门打电话给客户道歉，并邀请对方吃饭，这才算把另一边的怒火平息了，放下电话，又把元浩叫过去：“这次对方是老客户才这么好说话，如果碰到的不好相处的客户，事情可不是道个歉吃个饭就能解决的。我看你昨天一天都有些心不在焉，要是身体不舒服就和我说一声，回去休息几天再来吧。”
宋远琦声音平淡，但元浩再迟钝也知道他这是生气了，羞愧地低头道歉：“……对不起，我昨天工作的时候注意力不够集中，以后不会了。”
宋远琦手指敲着桌子，低声道：“去重弄一份吧，尽快给他们发过去。”
“是。”
元浩回到座位偷偷拍胸口，若是原本的上司，遇到这种问题肯定要把他好一顿臭骂，还是宋远琦性子好啊，即使生气发脾气也都是斯斯文文的。
不过一个上午过去后，元浩发现自己错了。
数个进来送材料和文件让经理签字的人都被宋远琦挑毛拣刺地骂了回去，一看就是迁怒，偏偏众人都不知经理为什么发火。
搞得姜媛媛不停往元浩的邮箱里发邮件：
姜媛媛：【今天经理到底为什么心情不好？】
姜媛媛：【早上来看到他和你还有说有笑啊？】
姜媛媛：【他上午又没出办公室……】
姜媛媛：【喂喂，外面堆了好多等着经理签批的文件，都不敢进去送！哥们儿，麻烦你出来支援一下呗。】
元浩：【……】
元浩当然知道宋远琦因为什么心情不好，心里也觉得挺对不起被牵连的同事，但他同时也奇怪，宋远琦既然很生气干嘛不对他发火，却转而对其他人发脾气呢？
晚上元浩照例帮助宋远琦解决了个人问题，释放过后气氛轻松，两人并排躺在床上，枕着手臂聊天。
元浩拖着声音道：“经理——”
宋远琦道：“都说多少次了，工作之外的时间叫我远琦就行，别那么死板。”
“好吧。远琦……”
“说说吧，你这两天怎么回事？”
“啊？”
“啊什么啊，问你呢，实话实说。”
元浩呐呐答道：“呃……我这几天状态不太好，是私人问题……我女友好几天没和我联系了……”
“……”宋远琦深深地看了元浩一眼。
“……”元浩不好意思地别开视线，他觉得经理那一眼应该是在鄙视他，摆不清感情和工作。
其实元浩也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可他控制不住自己。
宋琦出差一周多了，基本没怎么和他联系，发短信不回，打电话过去常常是关机状态，元浩很担心她是不是出意外了，但他忽然发现自己除了宋琦的名字年龄职业之外，其他一概不知，以至于他连想找个人问问宋琦的情况都不知道该联系谁。
每次都是他一头热地说，就差没把族谱也翻出来告诉宋琦，可宋琦自身的情况却很少主动透露给他。
元浩有些茫然，他喜爱宋琦，也真心想和她交往，但他和宋琦之间真的能算是谈恋爱吗？
宋远琦翻了个身，趴在元浩身边，问：“所以你注意力不集中，是因为太想女朋友了？”
“是的。不过以后我一定不把私人感情带到工作中。”元浩很认真地保证。
宋远琦笑着拍了拍他：“放松，放松。我是那么不通情达理的人吗？你好久没和女朋友见面压力大什么的，我完全可以理解的。”
“经理……”元浩感动。
“我也有过这种情况啊，深有体会的。所以你一定积压不少了吧？要不要我帮你？”
“哈？帮我？”
宋远琦耳根发烫，刚发泄过不久的下身又开始发热，他起身把台灯关了，又拉着元浩的手到自己下体处，刚刚触摸上内裤，敏感的阳物便努力站起身向元浩打招呼。
宋远琦一本正经地说道：“总是不发泄，让欲望压抑在身体里的话，人会变得暴躁，注意力也不容易集中，办公效率大大下降。”
“是，是这样的。”
宋远琦继续诱导：“而这时候我们俩的女朋友又都正好不在我们身边，我们该怎么办呢？”
“自己动手解决？”
宋远琦主动把手摸到元浩胯间，揉了揉，道：“错啦，是互相帮助才对。”
元浩一惊，身体向旁边移，退开一段距离局促道：“这怎么行？”
宋远琦道：“有什么不行？有欲望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
元浩犹豫着措辞道：“不，我的意思是自己解决就好……让别人帮忙……太奇怪了吧……”
“你的意思是说你每天帮我解决问题很奇怪？”
“不不，我们那个是有正当原因。”
宋远琦笑了：“我说，你扭捏什么啊？女友不在身边的男士们互相用手解决一下自身需求，总比看到女友后就猴急地扑上去更好吧？还是说你希望下次见到女朋友的时候就急不可耐地把她推倒，然后让她觉得你是个只重色欲的家伙？”
元浩辩解：“……这个，虽然看到女友会想做那种事，但也不会那么露骨的。”
宋远琦不以为然：“当然了，你现在是这样想的，但到了那时候可就不知道有没有这种理智了。”
“……”
“就像你平时帮我的那样……放心，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还是说……你对我有什么想法？”
“我没有！”
“那就快点。我又有感觉了，可是现在却因为某些缘故，根本没办法和‘女友’做爱。但都是因为你，搞得我现在想要顺利射精都要通过你的手帮助才行！”
这句话是元浩的死穴，宋远琦一提他就彻底僵住不敢动弹了。
宋远琦趁虚而入，一把握住元浩下边已经开始苏醒的大家伙。
“啊……经理……经理等一下……啊……轻点！宋远琦，你的技术真的太差了！”
“很差吗？那你给我指点指点。要不，咱来比赛吧？看谁能让对方先射出来？”宋远琦兴致勃勃提议道。
“……好幼稚。”元浩哭笑不得，这么幼稚的游戏，也真亏宋远琦想得出来。
可没等他反驳，宋远琦已经把手伸到他的内裤里，抚摸撸动他的阳物。
“嗯……”元浩下身阳物被人握住，时轻时重地揉捏，适度的疼痛和温柔的抚摸交替进行，肉棒很快便挺立，从内裤中脱身而出，元浩来不及出口的抗议被阵阵快感替换为压抑的呻吟。
宋远琦的动作果然十分“笨拙”，元浩真怀疑他单身的那些年是怎么解决自己的欲望的。
两人面对面，弓着身子，互相抚慰。
元浩手淫时一般要靠想象女友的样子达到高潮，但这一次明显行不通了，因为宋远琦一直在他耳旁说话，吵得让元浩直想找点什么堵上他的嘴。
“元浩，你那里好大啊。”
“手都湿了，元浩，你下面流了好多啊，果然很久没做。”
“元浩，你的肉棒怎么还这么硬，我手都酸了。”
“啊，元浩，你用力点……那里……你摸得我好舒服……龟头那里还要……”
……
元浩听得浑身上火，经理，你就不能闷着不出声吗？为什么非要说出来，还说得那么下流！
第三发
宋远琦对于欲望从来不遮掩，总是用最直白的言语表达出来。
好多元浩听到后会面红耳赤不好意思的话，宋远琦都可以毫不羞涩地说出来，且神色坦然。
元浩一开始还有点无法接受上司从斯文儒雅到豪放孟浪的转变，但次数多了便也麻木了，甚至会安慰自己：这只能说经理这人很诚实，敢于坦诚面对生理需求和身体的反应，没什么好太大惊小怪的……
当然，这种直爽诚实有时候也是种困扰。
“元浩，你的乳头硬了诶……”宋远琦弹了弹元浩硬翘的阳物后，揩了些淫水抹到元浩胸口。
“喂，别闹！”元浩抗议，经理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可是真的硬得像小石头啊，听说刺激乳头可以更快达到高潮，快试试看。”
“需要的话你自己摸就够了，我不用……啊……”
宋远琦在元浩乳尖上掐了一把，元浩惊喘一声，胸口的疼痛却刺激得下身肉棒又胀了一圈，顶端流水流得更欢实。
“看，我没骗你吧？你也掐掐我这里。”宋远琦用十分学术的口吻说道，拉着元浩的手，让他手指揉弄自己的胸口。
“……”元浩深深觉得再这样下去，自己要被他捉弄死了。
两个人先后射精，在黑暗中，呼哧呼哧喘气。
宋远琦先开口：“元浩。”
“嗯。”
“你很厌恶这种事吧？”
“……没有，你怎么会这么问？”
宋远琦道：“谁会喜欢没事儿摸男人那玩意儿啊，你一定是为了什么责任，愧疚之类的，强忍着恶心才帮我的吧？”
元浩想了想，道：“那个，确实是因为觉得自己亏欠了你，但并没有强忍恶心。一开始不习惯，慢慢就好了。”
宋远琦问：“习惯了？”
元浩“嗯”了一声，道：“而且相比于我，你的心理负担更大吧？最近怎么样？有觉得好些吗？”
宋远琦支吾：“呃……好像还是那样。”
元浩的声音有些失望：“还是那样？”
“对，就是自己能勉强勃起，但是无法顺利射精。”
“这到底是什么问题呢？上网搜了那么多方法也不见效……经理，我提个意，就是，要不要把这事告诉你的女友？让她配合你试试，说不定真人的话……”
宋远琦打断他：“不行啊。你知道我长得不够健壮，‘女友’本来就对我的性能力不满意，如果发现我现在连硬起来都很困难的话，一定会在上床前就和我分手的。”
“这……这也太过分了。”元浩替宋远琦忿忿不平。
宋远琦声音哽咽：“没办法啊，性生活是和谐婚姻的一部分……如果我以后真的无法恢复正常，不能满足‘她’的话，我也会考虑主动和‘她’分手，不会耽误‘她’的……可我是真的喜欢‘她’……呜呜。”
“对不起，我不该这样提议，你别伤心了。”元浩低声道歉。
“嗯。”
为了心爱人的幸福，甘愿牺牲自己的爱情，经理真是个品质高尚的好人啊。
元浩感慨着，而后更加自责，这么好的人却被自己耽误了……
为了让经理以后的美好幸福不会因为自己那次酒醉破坏，当宋远琦提出要再来一次“治疗”的时候，元浩十分卖力地满足了宋远琦包括抚摸胸口，腰腹和后臀等所有要求。
据宋远琦说这样可以更加真实地模拟他和“女友”做爱时的场景，有助于疾病的恢复。
——后来，元浩知道了宋远琦的真面目，回想这一段互帮互助的日子，不止一次暗骂自己糊涂白痴。
当时到底哪根弦搭错了呢？！
怎么就那么没心没肺地天天跟他回家呢？！
怎么就那么轻易信了宋远琦的话呢？
去他妈的阳痿！去他妈的勃起不能！去他妈的无法射精！去他妈的疾病恢复！
这人明明每天都扭着贴上来，恨不得撅着屁股求人插，自己当时怎么就眼瞎，把他看成是正八经儿的老实人？！
还有，元浩最最纠结的一点：见鬼的“女友”啊——老子明明是你男人！
第四发……………………楼主节操和逻辑一起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