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着,另一只手一老肯定是紧握着我的阴茎,一条腿还跨在我身上,我用手轻拂他那
白皙的面孔,似光滑的绸缎一样,弯挺的眉毛,红润的嘴唇,泪水就会不由地“啪
嗒啪嗒”往下滴,我怕失去他,真的好怕,我觉得他是上天对我的一件赏赐,那既
然是赏赐就有可能会被收回的啊!
滚露湿夜人难寐,望不见群花丛中我之累;哭乎?痛乎?伤乎?
思愁涟天。漫漫漫;同心缘,难觅见;长安之花一日观,寸芒望断天地边;不
憎?不恨?不怨?
残心酬情,难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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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誓山盟未必能刻骨銘心
默默相守很可能天荒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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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dfzxcv996(冬上東下)
圣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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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十天过的很快,最后几天我忙着收拾回西安的东西以及与亲朋告别,我们最后
一晚是在七月二十九日,那一夜大雨倾盆,泪也如雨直倾了下来,“后天我就要走
了。”“我知道…”“你要记住我哦?”“我知道…”“你要照顾好自己哦?”
“我知道…”“你要……”我正准备再说一点什么的时候,他扑到我的肩膀上痛哭
不已,我拍着他筛糠般的肩,“乖,不哭,咱不哭,这有什么啊,不就早走了点,
不就几个月吗?”“不是的,不是的,我怕失去你…”“怎么会呢?只要你有信心
啊!”“不是的,不是的,你不懂,我怕失去你啊!…”我隐约觉得他的反应不像
是一个只是怕离别的人的反应,那么到底是什么呢?“你说啊!到底是怎么了吗?
你先甭哭啊,成不成啊,你都快急死我了都!……是什么事啊?你说啊你!”终于
他停止了哭泣,一双泪眼慢慢的抬了起来,看着我,又说了一段石破天惊的话来:
“我说了,你千万别急啊!”
“说吧,我不急。”
“我骗你了你一件事…”我心里咯噔一下。
“什么事啊?”我嗫嚅地问到。
“那个人,车祸那个,其实没有死,他还活着。”
一听到这话,我猛听见大脑里“轰”的一声,像突然挨了一棒,之后感到四肢
发冷,全身麻木,仿佛在一瞬间被冰冻成了一个毫无知觉的雪人,既而在强烈的日
光下轰然倒塌。
“我不是告诉过你吗……”童言小心翼翼的说到,“我过去是在歌厅里唱过歌
的,那个时候认识的他,一次,哦…就是我15岁生日那天,有一个人也是G来歌厅
唱歌,一不小心用手指甲在我的额头上划了一道血痕,看,就在这儿…”说着,他
撩起左边的头发,真的在太阳穴上有一道痕!…“
“然后怎么办了?”我哭丧这心情的问到。
“他过去就把那人的手指头给剁了,他也给抓了起来,判了个故意伤害罪,有
期徒刑三年,这才是我三年为什么一个人过的真正原因了,那条交友的信息我是不
抱什么希望的去发的,我没有想到会认识了你,你的真诚,你的那种关怀,真的打
动了我,我爱上了你,你也爱上了我,我需要爱,我需要一个人来爱我,来疼我啊!
你给了我,我原以为我和他的事可以了解了,可是前天,你回家后,我就收到了他
的一封信,他说他三个月后就要出来了,他说了很多,我心里好乱,阿俊哥哥,我
爱你,可是他为我付出的太多了!……”
“你……你怎么现在才告诉我啊,你啊你!”“我知道骗你不好,可是我也没有想到这么多,我只是爱你啊!”说着他不停的哭啊,我的心难受的要命,我捧着
他的头,也泪眼婆娑的对他说:“言啊,你听我说,我是一个普通人,我因为爱你,
所以我就会自私;我因为爱你,我就会嫉妒他,我就会怪你,我也会生气,但是这
些都不会超过我的爱你,我明白你的进退两难,我不可以说让你不去理睬那个人,
毕竟那个人和我一样的爱你,甚至超过了我,不论你选择了怎样做,我都不会怪你
的,我爱的就是我尊重的。你选择的,就是我也赞成的,我同样也不会争宠,我为
你付出的一切,不是让你回报我什么,只求可以向你讨的一个永远付出爱你的权利,
我一直想问你一句话:”你到底可以爱我多久,一年?一个月?一天?还是一秒?
其实不管是哪个,我都会用一生去珍惜的,哪天你不爱了,我会自动的消逝,退出
你的轨道,回归我的位置的!“一口气说罢,他哭的更凶了,我紧紧的搂着他,用
手抚弄着他的长发,心里也翻江倒海似的难受,爱如果可以用一种态度来表示深浅
的话,我觉得那只会是无言。
不知过了多久,我们才从泪雨中走了出来,他突然间一个吻盖到我的眉梢,一
下漫到心上,我看到他的眼中漾出一股异样的柔光来,淡淡的却又是诱人的动魄摄
魂,他那薄薄的唇线似一道下弦满了,给人无限的春意,他的唇持续的向下滑动着,
直到与我的早是蠢蠢欲动的舌头会合,他伸出舌来探进我的口中,嗫嚅的甜美中有
着无尽的芬芳,我的小腹很是硌的慌,伸出手去,一把握住的是他早已弄潮已久的
一杆长梭,然后我使劲儿的来回撸动着,包皮在这样的刺激下上下的扯动着“啊…
…啊……啊啊……啊……”他微眯着双眼,一副非常享受的样子。不一会马眼儿上
已经满是晶亮的精液了,终于,他在一种极度的亢奋中射出了他的爱液……
清晨最是这个雨后的清爽,窗外空气清新的好似天使的眼睛,我睁开第一眼看
到的是我的Angle那无辜的眼神正在一片水雾中凝视着我,我欲张的以为可以说出
多么多么能够劝慰自己,解脱他的话的唇,却很是痴缠的一句:“我爱你,我好爱
你!”
然后我的唇很庄严的盖到了他的唇上,这一刻无言化为永恒,我们都很投入。
我的舌在这可以让人窒息的温柔中来回游动着,两个灵魂一瞬间都浓缩在了这
小小的舌刃上,爱的淋漓就是吻的运行!
我们最后的分别并不是似杰Jack和Rose那般的感天动地,但有泪洗礼的分别也
是一种分外的凄美吧!他找来一把剪刀,“咔嚓”一声,一绺丝发从风中飘落下来,
随后他又剪下我的一绺,然后翻出一段红丝绳,把两绺头发都各自系紧,他把他的
头发深深的一吻,然后递到我手上,说:“这就是我,你只要保存好它,就是保存
好了我。”风拂过,丝发在风中摇曳着,红丝绳更是显得格外的刺眼。心中的沉淀
不消讲是重的,那个人出来后是什么情况我们都没有去多想,是不敢,但是我们却
一似今生无法再续之缘一般的痛别着。
车站上人山人海,检票了,我们排在最前面,票一检,小言一把拉住我飞快的
向里冲着,我们只想走到人群的前面,我们没有说话,只是很快的走着,走着,在
下台阶的地方,他突然一停说:“小俊,你能不能再吻我一下,好吗?”背后就是
铺天盖地的人潮,我心一横,双手丢下行李,一把搂住他,四片热唇相交,天旋地
转,万物无声,这个世上只有了我和他,也不知过了多久,等我们张开眼睛的时候,
一看,四周全是瞠目结舌的人,他莞尔一笑,脸一红,“傻愣着干吗?还不去赶火
车?”这话是冲我说的,可倒是醍醐的佛偈敲响了梦中围观的人群。
车窗在泪水中移动,伊人在风中长发飘飘,两条铁轨真的在这个时空里有了千
行泪水。
一水湿泪晚年枯,缘知不为何谓苦;三生石上无君名,只因错过轮回路。
(四)
就这样我在难测的心情中返回了西安,不久他写来了信,他考上了北京**大学,
同时还告诉了我一事,因为不小心,我过去写给他的信,让他爸给翻了出来,里面
不雅的地方激怒了这位老爸,于是他对小言严加看管,不许再有任何与姓梁的与西
安有关的东西进入家门,Call也控制使用了,家里的电话也锁了,打不出去,他让
我以后不要写信给他,等他开学了,就会告诉我他学校的地址的,又说我过去的信,
不得已要烧了,不过他是会把那灰装进盒子里珍藏的。
我是一个听话的孩子,现在我才明白:真爱中最大的敌人就是听话了。
于是我等着他的联系,一天、两天、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过去了,他没有
写过信,而我这住的地方也没有任何电话一类的通讯工具,我绝望了,也曾在相识
天的时候打他的传呼留言:今天是相识天的日子,我好想你,你知道我找
你是不便的,不要这样,来找我吧?祝,性想事成!
我自己生日那天我也打传呼留言说:不管发生了什么,我都不在乎,今天是双
十二,我的生日了,请回电话029——52251**,或回呼没有回,我
猜他已经与那个人过在一起了,什么海誓山盟,什么天长地久,什么海枯石烂,全
是他妈的骗人的……!!!
堕落,对,去堕落,这一刹那,心态在等待中扭曲,于是就决定去堕落。
我学会了上网,一开始,我在所有与北京有关的网站的社区上发帖子,找他,
其实是很盲目的,因为我知道他不上网的,在这个时候我知道了“同网”,我开始
看色情图片,看小的短G片,一次次的自慰在电脑旁,看了几次后,又觉得很空虚,
于是我去西安有名的渔场,去找人,去见人。
什么广场,什么公园,什么迪厅,我都去,一堆一堆的G,形形色色的G,各
式各样的G,小至18岁,大至27,纷繁的观点,各式的美丽与丑陋,各种的拒绝与
拥有。在那里有为钱的,有为性的,有为做1的,有为当0的,就是没有为了真爱
的,,我很是堕落的找到了一个貌似童言的82年的孩子。想尽一切办法的去上了床,
也毫不费力的让他爱上我,却又被我在一阵痛快淋漓的恣意臭骂中绝尘而去。生活
在报复中进行,我也发帖,我去让人认识,我也不知道多少次从对方的床边挣脱
而去,从对方光洁的身体边溜走,虽然对方都是长相极佳的人,可是只有肉无灵的
感觉我好憎恶!
我第一次发现我堕落不了!
我以为童言不要我了,我以为童言忘记我了,我以为童言放弃我了,在这无
尽的以为中时间走到了年的元月,元月六日那天,坐在床头正在不知是第几次
的翻看他给我写的信,其中有一句打动了我:“幸福的诠释最终明确的告诉我们,
这东西是要靠自己去争取的!”争取,争取,对我要去争取,做了不一定赢,但
不做肯定会输。我翻身而起,直奔室外的电话,一个Call打过去,时间一分一秒的
走着,已是寒冬了,我才发现我穿的好少的跑了出来,北风呼呼的刮着,干裂的风
刀从面上抽过,生疼生疼的,心里面更是冷的要死,一刻钟了,我绝望了,我抽身
拔腿,这一步刚刚迈出,落地的一刹那,电话铃响了,在这个寂静的冬雪中,显得
格外的刺耳,这一步好似踩到了生命的桃花源境口,我犹豫的拿起听筒:
“喂?”我嗫嚅的问到。
“喂,是你吗?”我很是不相信的反问到,“是小俊哥吗?是我呀!”
“是你吗?是不是你啊?言是你吗?”
然后我想都不想的放声痛哭起来,一刹那郁积了近半年的委屈与难受全部的发
泄与释放了出来,泪在这一瞬间变成了一个心的形状,从眼眶中飞了出来,摔成了
粉身碎骨。他依然甜甜的轻轻的说:“嗳,不要哭了,你看北京这边都下雪了。!
我一回头,才发觉洁白的雪花这时也从天而降,飞舞的身躯摇曳多姿着,洁白的雪
花,圣洁的舞蹈,心泪碎成雪花飞啊!瞬间大地在这鹅毛大雪中裹上了素洁的银装,
而在这洁白世界有一黑点,就是电话旁的我在痛哭流涕,
“我以为你不要我了,我以为你不爱我了,我以为……”我不住唏嘘的说到。
“我爱你!”不听还好,但当这久违的三个字从北京传来的时候,我想我那紧
绷了几个月的心弦“砰”的一声断了,“嗳,都大孩子了,不要哭了,仔细回头把
冰雹给哭下来了!”
我不由的破涕而笑,可仍是抽涕的问到:“你干吗不给我写信啊?你为什么不
找我啊?你……你……我又不好找你……你……你……你欺负人……你……”话不
及闭,泪又如泉涌了,“嗳,别哭了,都大孩子了啊,我要的是一个可以依靠的肩
膀,可不是一个只会哭哭啼啼的小男生啊!”我一听,是啊,也就止住了泪,“你
别哭了,听我说啊,其实我给你写了好几封信了。”
“没有啊?”我吃惊的说到。
“真的,国庆我写了一封,你生日我写了一封,圣诞节我也写了一封呢?”他
很坚定的说。
“你寄那儿了呢?”我更加觉得奇怪了。
“你学校啊,陕西**大学,中文系啊!”他有些满不在乎的说着。
“呀,你怎么没有写我们信箱号呢?”我立刻明白了就说着。
“我忘了!那次烧了你的信后我就忘记了!”玩世不恭的味道越发的重了。
“唉,你呀……”
一切都清楚了,言没有忘记我,只是这样的一个误会啊,几多委屈,几多苦楚,
几月的辛酸,这一刹那似提石悬线,戛然而断,万事了无痕状的轻快又成了一种热
浪从鼻梁直逼眼眶。
他给了我他学校的地址,我们又恢复了通信,可信中的气氛始终没有了当初的
那般淋漓与酣畅,我隐约感觉到了什么,我没有问那个男人的情况,有时候不问
也是一个清净,有时候模糊也是一种美丽,为了这种失而复得的幸福可以持续的长
久一些,我在回避,他也同样的在回避!
唯愿此生绝情爱闲云野鹤成醉客
(五)
时间飞快,千禧龙年要到了,我考完期末考试就第一个踏上了北归的列车,
一回家,我就打去电话,没人接,“人呢?”直好打Call,他回了,才知道,他父
母带他回东北老家过年去了,怎么这样?问他什么时候回来,也说不准,唉,我说
我想去看幢房子,他一听,怔了一下,然后慢吞吞地说:
“你最好不要去!”
“为什么?”我反问到。
“你不要问了,反正你不要去了!”他很坚持的说着。
“那房子是谁的呢?那房子是不是他住着的?”我紧张的问到。
“你不要问了,反正不要去就是了。”电话在不欢而散中挂了,我也没有想到
这居然就是我们最后一次通电话了,我心中的疑云是越来越大!
但我总归是个很听话的孩子,我没有去,这个年是我20年过的最难受的一个年
了!
冬去春来,万物在复苏的时候,我回到了西安,他又不来信了,又断了!于是
我在这个长长的春天里静静的思考着,爱一个人到底是对还是错的?沉溺对不对?
忘记还是放弃?想的越多,心越乱,想的越深,情愈慌。我毫不怀疑我是那样深深
的爱着他,只是我们都是在地狱里的天使,我们都没了翅膀,我要带他重回天堂,
可惜我没了力量。
这世界上走的最快的还是时间,时间老人手指轻轻一拨,时间又到了7月,
认识童言满一年了,我们又有小半年多没有联系了,可是有距离不代表分离,没联
系不代表忘记,我满怀心喜的回到了北京,和去年一样急切的想要见他,可正当我
要打Call要找他的时候,我却先接到了一个电话,就是那个先是出了车祸后又进了
监狱的姓冷的傻子的电话,我知道了他叫肖尘。他约我去那间房子,说有事对我说。
一年了,我第二次踏进这间房子,那门、那窗、那桌、那床,亲切的似两个熟识的灵魂,阿尘也才22岁,是个极帅极美的很是剔透的一个人,眼睛就像水晶又像
是一把利刃上的寒光,流动间寒气避人,冷的可以结上厚厚的一层冰来,我的呼吸
陡然间又急促起来——缺氧!
他个子也很高米的样子,皮肤好似古天乐一般黝黑,中长的头发,前面几
绺紫色似摇摇曳曳翻滚的云浪,很英武的眉毛,睫毛很长很浓,似一把很精巧的刀
鞘,小巧的嘴巴,一开口两排洁白的糯米小白牙,上身是一件无袖的中式侧襟合扣
小短褂,下身一条宽大的白色休闲裤,这时从他身后的阳光射来,一身像笼在烟雾
里一样的朦胧,简直与童言是截然相反的一种美,童言的美是一种销魂,阿尘的美
是一种邪气,总之都是可以让人断肠的那种。他的声音很好听,清亮又不失儒雅,
似飞天在天筝上拂过后的余音袅袅不绝于耳,可却又是零下一度般的冷峻,只是在
微微扫量我一眼后,嘴角弯了一个小波,我看出来了,那叫——鄙夷!
“你就是梁俊吧,很一般啊!小言怎么回看上你呢?”他的这种很傲的语气激
怒了我,“一般,如果是长相,我绝对是一般,如果是心肠它绝对不一般而且灵魂
也决不逊于你的高贵!”我反驳到。
“哼,你是学中文的吧?”他的脸异常平静的说道。
“是又怎么样?”我赌气似的说着。
“酸,书生气,不过很有味!”然后他又沉郁了一会儿,失望的喃喃的自语到
:“我进去了三年,他是太孤独了,长相对他而言真的已经不重要了,心是最重要
的,我也许太自信我的长相了,我也太……”
“你想说什么吧?”我对他的敌意有增无减。
“我恨你,你为什么要让,为什么要躲,你啊,蠢啊!”他咬牙的说着。眉头
紧锁,寒光四射,我不由吓的打了个冷战,但又不示弱的反诘到:“我……怎么了
我?”
“你说爱他,那你为什么让;你说爱他,那你为什么要躲;你说你爱他,那你
为什么再不去争取,你……”我发誓我已经看见他睫毛上的寒霜了。
“我怎么了我,你爱他爱到了那份儿上,又一去三年,这种付出我还有脸去抢
吗?我也难受啊…我不要和你多说,我也恨你,我这次回来只是要问小言一句话,
他过的好不好,他说好,我会很嫉妒,我也会很欣慰,他说不好,我就要把他从你
的身边带走,可是他我怎么找不到啊!”
阿尘拿起茶几上的一包烟,抽出一根来,顺手递给我,我一挥手,挡住了,他
头一上扬,乜斜的“哼”了一声,而后自各儿给自各儿点着,很熟悉的一种夹烟动
作,中指与无名指,啊!是中南海,青烟笼罩中的他一种很异样的光芒,缺氧的我
真的感到迷失了,突然他挺着笔直的身子颤抖着,我清楚的看见他的那两泓寒水中
流下了两行清泪,顺着腮边,跌到地上摔了个粉碎,好似过了一万年,我听的他说
:“小言走了!”听了这话我似被电击了一样,“走了,他走哪儿去了?”
“来喝杯酒吧?”他空朦的对我说着。
“我不喝,我问你呢?你说不说?”阿尘好似没有听见,仍然去酒橱里取酒,
“你不说算了,我去他家找他去!”我刚转身,只听沉郁的声音又传来,“随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