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听见男人的笑声，肖筱也笑了“对了，身体怎么样了，好些了吗？还疼吗？”
“还好。”肖筱觉得，只要听见男人的声音，所有的疼痛都变得微不足道了。
“我叫吴医生去给你检查，他也许过会到，对了，阿希今天可能会来。”
肖筱点点头“我知道了。”
想了想，肖筱这才问。
“湛，我们……去参加中秋祭好吗？”
被禁锢的男人（44）
今天不知道怎么了，晚上八点之后突然发了烧，难受的要命，想到今天的文还没打，死撑着打完，不过今天保量不保质，依然难受着，希望明天会好，头疼啊T T
“肖筱，你今天很开心？”吴楚很奇怪，肖筱少见的眉开眼笑。
“算是吧。”肖筱不得不承认，想通了之后，整个身心都得到了无比的快乐。
“那……”吴楚有些犹豫了“和他有关吗？”
肖筱笑了。
没错，能让他这么开心的，也只有那个人而已。
自从相遇开始。
他的整个喜怒哀乐都掌握在这个男人手里。
吴楚看到肖筱如此的表情，心里也明了了。
“那……你……还要走吗？”
吴楚觉得，现在已经不能够称之为逃了，肖筱已经如此的依恋这个男人，哪里还叫逃呢。
“当然。”肖筱意外的点头。
“可是……”吴楚更是奇怪了“那你这么开心，又是为了什么？”
“是啊，为了什么呢？”肖筱眯起眼，心里一片舒坦。
因为终于知道，对方是爱着自己的。
他们是彼此相爱的，并不是自己一味的单相思，也不再是被强迫。
这种爱恋，终于可以到达爱情的层面。
然而也因此，他才更加知道，必须结束这种尴尬的禁锢关系，才能重新开始。
不管是他的爱情也好，人生也罢。
必须如此。
不然，将永远停滞不前。
“那个……”吴楚挠挠头“可以，要张你的照片吗？”
他很是腼腆，一开口整个脸颊烧的通红。
“照片？”肖筱有些吃惊。
“啊……因为……因为我有些朋友，或许可以帮忙，我想把你的照片给他们，如果遇见，也好帮你。”
“好啊。”肖筱点点头“可是我没有。”
“那个……”吴楚吞吞吐吐的“我有带相机来。”说着从医药箱里摸出一个小型相机来。
“原来是有备而来。”肖筱笑了，吴楚更是害羞“那个……不是……只是恰好想到，就带来了。”
“那就照吧。”肖筱端庄的坐着“这样可以么。”
“恩。”吴楚笨拙的打开相机，然后拍下来。
透过相框看肖筱，依然那么美丽。
吴楚的脸又红了。
“医生？”肖筱突然发现了什么。
“恩？”
“你不是说你的工资不多么？”肖筱有些奇怪“可是这相机看起来好贵，没有几万下不来。看来医生您是摄影爱好者啊，居然下血本。”
“啊？”吴楚吃了一惊，没想到会被看出来“啊，这个是朋友的，我这穷家伙怎么买的起。”
还好，肖筱并没有想太多，更没有追究。
吴楚松了口气。
“医生。”拍好之后，肖筱又道“可以给我看看吗？”
“啊……可以……”吴楚又笨拙的打开那款相机把刚才拍下的画面给他看。
肖筱又吃了一惊。
“医生，你拍了不少啊。”肖筱笑“我以为你只拍了一张而已，结果居然连拍了那么多张。”看了看又说“其实我一直都没有动，这些照片不是一模一样的吗？”
“不一样的。”吴楚笑着，当然肖筱并没有发现哪里不一样。
“可是医生。”肖筱觉得很好笑“你叫我坐好，却又只拍我的脸，好大的特写，我的姿势不是白摆了吗？”
“抱歉。”吴楚挠挠头“我不太会拍照。”
“看来医生就是医生，有些职业病呢。”肖筱忍不住又笑“怎么又专门拍我的五官部分呢，看起来好像解刨图一样。”
肖筱只是好心的询问，并没有取笑的意思，所以吴楚也只是尴尬的笑笑而已，不做解释。
临走，肖筱才说。
“吴医生，关于中秋祭的事情，我决定了。”
“哦？”吴楚停下来，看着他。
“我已经和湛说过了，那天我会去。”
“这样啊。”吴楚露出高兴的样子“我会告诉那条街附近的朋友的，到时候可以接应你。”
肖筱点点头“路线图我也已经想好了，就是不知道湛会不会也去，如果他不去，恐怕难以成功。”
“那他怎么说？”
“他说要查查那天的日程表。”肖筱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希望那天他没有其他的工作。不用加班或者开会。”
吴楚走了之后，肖筱深呼几口气。
终于还是决定了。
他很欣慰，就算这样离开，也没有遗憾了。
这段感情，曾经是他不堪回首的伤疤，可是他看明白了，这是一段美好的回忆，不管以后他们会如何，他这辈子也难以再拥有一份如此刻骨铭心的感情了。
只是有些事情终究是无法改变的。
比如出身。
比如他们都是如此骄傲的人。
他知道自己有多爱欧阳湛，但是他不甘心一辈子做地下情人，这是对双方的煎熬。他也深深的记得楚楚的教训。
况且，他更不愿意成为别人婚姻的第三者。
其实他有想过，继续和欧阳湛交往。
但，绝对不是以这种方式。
比如先让他自由，然后，重新开始。
站在平等的地位，重新开始普通的恋爱。
他这样的人，也只适合平凡。
如果努力，或许有一天，也能堂堂正正的获得显赫的地位重新出现的欧阳湛的面前。
他也这么想了。
也准备这么做了。
只要，湛你能等到那一天。
你可以吗？如果你真的爱我，可不可以先放下这段感情，不必冷藏，只是就这么放着，如果这份爱情长久没有失去温度，等我重新出现在你面前的时候，一切都会不一样了。
如果真的可以，我一定会当着别人的面拥抱你，只要你愿意的话。
湛，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很好的为未来努力。
但是我现在是这么想的。
必须要用自己的能力，在余下的时间里成为一个足以配的上你的人。
如果，在我不在的日子里，你结婚了，或者爱上了别人，我就放弃，再也不出现在你的面前。
可是如果你还爱着我，我就一定会坚持的。
虽然这段日子会很长。
或者要三年，五年，十年或者三十年。
但这都不要紧。
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
直到我三十岁，五十岁，八十岁，甚至死去的那天。
我依然爱你。
被禁锢的男人（45）
肖筱躺在沙发上，半闭着眼，最近他很喜欢这样。
在床以外的地方乖乖的等男人回来。
虽然最后往往会再滚回床上去大战三百个回合，不过他始终觉得，这是一种方式。
他爱男人的一种方式。
虽然固执，却很认真。
最近男人意外的忙碌，也许节日将至的缘故，大家都赶着提前完工。
今天又是风风火火的赶回来，肖筱迎上去，搂着男人的腰，闻到了些微汗水的味道。
“好慢。”肖筱皱着眉头，却笑着“晚饭吃了没？”
“还没。”
“就知道。”肖筱望着男人笑“快点来吃，还好没叫他们将菜收了。”
欧阳湛脱下外套，吻了吻爱人，心里很是欣慰。
最近肖筱乖巧的很，也体贴之极，他觉得自己真是爱对了人。
看了看满桌子的菜，一口未动，欧阳湛皱起眉头“你没吃？”
“恩。”肖筱点头“就知道你肯定没吃，不如我们一起。”
“筱。”欧阳湛激动的抱住他“你居然等我回来吃晚饭，我太高兴了。”
肖筱什么也没说，继续笑。
这时候欧阳湛突然皱起了眉头，仿佛看到了什么。
“快吃吧。”肖筱温顺的在男人怀里蹭了蹭“已经热好了，如果再不吃又要凉了。”
“好，一起来吃。”欧阳湛勉强的笑了笑，却并不放开他，强拉人儿坐在他的腿上。
肖筱几度想要起身又被按了回去。
“别这样……”肖筱有些不好意思了，吃个饭怎么还这么亲密。
借着极近的距离，欧阳湛朝他刚才无意瞅到的地方看了看。
没错，人儿白皙的脖颈上，的确有一处吻痕，虽然被衣领藏住，还是隐约可以看见。
他深信自己没有记错，早上帮人儿稍微的擦拭了一下身体，除了身上，其他地方并没有痕迹，他很确信不是自己留下的。
“湛？”肖筱看男人一直盯着他，忍不住好笑“看什么呢？”
欧阳湛也笑“我的筱这么好看，不多看看岂不可惜。”
“你就会油嘴滑舌。”虽然这话听男人说过不知道多少遍了，肖筱还是一如以往的脸红了，好像月季绽放般羞涩的低下头。
“我哪里有说错么？”男人说着凑近了些，有意无意的触碰人儿的下巴，顺势更清楚的看那红色的痕迹。
他看了又看，看了有看，生怕自己看走了眼，又很不信的反复看。
最后得出的结论只有一个。
这的确是吻痕。
自己没有眼花。
心里百感交集，人儿的笑声依然在耳边回响。
一定，是有什么原因吧。
“湛？”肖筱夹了一口，小心的用另一手接在下面“尝尝这个，味道不错。”
看到人儿真挚甜美的笑容，欧阳湛忍不住抱紧了他，霸道的吻上去，蛮横的索取爱的气息。
人儿起初挣扎了几下，便只是小打小闹的擂了一会，便羞答答的软在男人的怀里了。
欧阳湛被这美好的情景感动了，可是他又无法使自己不去在意。
那吻痕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吴楚？
不可能，筱不会背叛自己。可是……
欧阳湛迷惘了。他明明想着，要永远的相信人儿，再不猜疑他，要永远的对他好。难道就因为一个小小的痕迹就找他兴师问罪吗？
肖筱对他的好，那么真切，不可能是假的。
“想什么呢？”肖筱一边用毛巾擦拭湿漉漉的头发，一边从浴室里走出来“刚才吃饭的时候你就心不在焉的一直发呆。”说着走过去，勾住男人的脖子“以后看着我还想着其他事情，我可是会生气的哦。”
欧阳湛看着眼前的可人儿，单薄的浴衣似露非露，胸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片洁白无暇的好光景来。这么精致的人儿，总是叫他着迷。
明明看过无数次，他依然为人儿神魂颠倒。
肖筱戳戳男人的脑袋“好色，一直盯着人家的胸口看。”
“好看当然要看。”欧阳湛回过神来，笑嘻嘻的将手直接钻进去，抚摸人儿滑溜溜的肌肤。
“又不是女人，胸口有什么好看的。”肖筱偏着脑袋，任由男人对他上下其手。
原以为男人会借机吃点豆腐，可是男人突然像触电一般呆住了。
欧阳湛实在没办法逼迫自己不去想，他再次看到那若隐若现的痕迹，心里突然被揪疼了。
“怎么了？”肖筱终于有些担心，摸摸男人的头“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吃个豆腐也没精打采的？工作不顺利么？”
见男人不说话，肖筱也就乖乖闭了嘴，坐到男人腿上。
“抱歉，我不应该干涉你的工作的，可是你到底怎么了嘛。”肖筱软磨硬泡，也没能令欧阳湛开口，最后他索性赌气别过身子去。
“得得，你的事情我不管了。”说罢又补一句“也许是我已经没什么新鲜可言了，所以连我的便宜也不占了。”
他自己也知道这些话非常小孩子气，很可笑。
可是他真的担心男人，也真的觉得被冷落了。
见人儿生气了，欧阳湛这才觉得不妙，马上过去哄。
“不是的，筱……只是……你最近对我太好……我怕……这不是现实。”
“傻瓜。”肖筱抬起头，正对上男人的目光，发现男人盯着他的脖子看，他马上看了看对面的镜子，刹那间明白了。
该死的欧阳希，留下这个玩意来。
“今天天闷，我去阳台吹风，被虫子咬了口，你看，都红肿了。”指着红色的痕迹，对男人笑到。
欧阳湛笑了，紧紧的抱住他。“我就知道，我就知道，筱不会……我差一点又怀疑了你。”
肖筱看着男人激动的样子，开心极了，突然觉得十分温暖。
“湛，你以前，不会这样。”以前要是看到这东西，八成又要惩罚他了。
“你真的变了很多。”抚摸男人的面颊，发现他像个孩子般的可爱。
欧阳湛轻轻的吻他“我会为你改变的。”
肖筱也抱住了男人，点了点头。
我知道。
所以这样的你，值得我去爱去付出。
正在陶醉，就感到男人的手不安分了。
“湛？”肖筱露出怪怪的表情“你在干嘛？”
“证明筱对我而言依然魅力不减啊。”欧阳湛火速的将多余的衣物褪去“时间还早，再运动几次吧。”
被禁锢的男人（46）
明亮的灯光下，两具交缠的躯体水乳交融，深深的痴迷于这激情中。
“啊……啊啊……不要……湛……那里……”肖筱脸上的红晕绽放开来，染满了整个房间，叫人沉醉。
“不要？”故意扭动了一下腰，让硕大在爱人体内又摩擦了一下。
“啊……嗯嗯……”人儿羞涩的望着他，喘着气，连呼吸都是暧昧的味道“别……”
“说什么呢？”亲吻人儿柔软的两瓣唇“筱不是喜欢的很吗？”
“太快了……”肖筱抓着男人，目光流转中是无限的魅力。
“快？”男人恶意的重重向前顶了一下，人儿失神的往内一缩，却被男人捉住脚踝“都这个时候了，还害羞么？”
“你……”肖筱捂着脸，觉得灯光太过明亮，将一切都映射的清清楚楚，他仰面看见天花板上的镜子里被情欲笼罩的自己，一脸的欲求不满。
“筱。你咬的好紧。”男人快速的抽插，看着人儿呻吟不已，半闭着眼，沉醉的包裹住他巨大的凶器。
“湛……湛……”肖筱的声音模糊不清，他看见那热情的凶器反复侵犯自己的身体，更是觉得不好意思“关灯……”
“才不。”男人欢愉的咬着人儿的乳尖，拉扯起来又恶意的松开，令人儿尖叫起来“这么美的画面，我可要好好看个清楚。”
肖筱眼里攒着泪水，趁男人埋头专注的准备攻势的时候，挣扎着爬起来，去够手边的开关，眼看已经近在咫尺，男人突然一个挺进，好像热铁投进了冷水，带来一阵炙热翻滚的浪潮。
“啊啊啊啊……”再也冷静不了，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手脚揉软下来，只能在男人的侵犯中哭泣着，感受游离在快感与痛疼边缘的极限体验。
“再大声一点。”男人喘着气，卖力的撞击人儿最敏感的地点，一次次突破身体的密境，看着人儿身下粉红的小口一张一合的含住他凶器，随着他的动作而律动着。
“混蛋……呜呜……”肖筱的眼泪终于落下来，偏又看到天花板的镜子，自己的脸上非但没有抗拒的神色，反而显得陶醉“把镜子拿掉啦。”
“拿掉？”男人重重的一个撞击，快速的在人儿体内横冲直撞“那怎么行？我可要好好看筱的表情。”
“傻瓜。”肖筱弓起身子，泪痕未干，晶莹剔透的叫人忍不住怜爱“不用看镜子……”
“哦？”男人忍不住亲亲爱人的脸颊，舔去美丽的泪珠儿。
“因为……”肖筱的脸更红了，声音小的快要听不见“直接看我就可以……”
男人一听这话，激动的热血上涌“筱……”
“干嘛……别这么看我。”肖筱被男人灼热的目光烧的睁不开眼。
“你真可爱。”说着更强烈的前前后后的带来剧烈的攻势，肖筱在这狂热的侵犯中禁不住快感的进犯，昏了过去。
醒来之后镜子果然被撤下去了，男人搂着他的腰，在他上方满怀深情的望着他。
“……”肖筱又觉得不好意思了，这样的姿势让他想入非非，明明已经体力不支，仍然忍不住回味刚才的场景。
“筱真可爱。”男人没头没脑的这么一句，更叫肖筱将头埋进被子里，不敢看他。
欧阳湛是真心发出的感慨，看到人儿这个反应，更是喜爱，揭开被子，亲吻人儿“好可爱。”
“别说了……”肖筱赶紧捂住了他嘴“羞死人了。”
“为什么不说，这可是真话。”
肖筱将自己圈在被子里，看着男人，他的确是真心爱着自己的。
这种目光叫他好幸福。
“湛。”肖筱想了想，还是问“那个……中秋祭的事情？”
“哦。”欧阳湛这才想起来“抱歉，那天我有个很重要的会议，晚上怕是回不来。”
很快就看到人儿的眉头皱起来，欧阳湛连忙亲亲人儿“别生气，改天好好陪你出去玩。”
肖筱什么话也没说，但是从表情可以看出来，心里相当的不愉快。
“改天好不好？”欧阳湛抱紧了他“别气了，真的是很重要的会议。”
“就不能推掉么？”肖筱闷闷道。
“什么？”欧阳湛没有听清，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听错。
“就不能为我不去吗？”肖筱好像真的生气了，提高了音量，见男人不说话，索性两眼一闭，蒙上头不再理他。
“筱……”欧阳湛哄着人儿，最终也只能无可奈何的看人儿睡过去。
他不理解，到底人儿在气什么？
中秋很快就到了。
在国外过中秋，这可是肖筱头一次体验，虽然男人没来，但是一个人或许也不错。
站在热闹的广场，看着和他有着同样肤色的人们拿着月饼和彩条一起跳舞，突然很激动。
也很落寞。
每逢佳节倍思亲，不知道父亲现在怎么样了。
人们在广场上相互问候，拥抱，时不时有人跑过来拉肖筱要他加入他们，也有人跑过来给他鲜花和气球。
今天肖筱只带了司机而已，身边格外清静，在这热闹的环境里，回想到了过去的事情。
熟悉的语言，熟悉的问候，熟悉的话语。
他想起了昔日的朋友，亲人，同学，老师。
突然有种蹦出去和他们一起跳舞的冲动，但还是忍住了。
嘴角忍不住上扬，好温馨的感觉。
如果能全心全意的享受这个节日，也是不错的选择。
可惜他不能，已经和吴楚说过今天必须离开。
虽然男人没有出来，几率小了很多，但也不能说完全没有，毕竟这里这么多华人，混入人群很难被发现，这附近也有很多小巷子。万一商场的人冲过来，他还可以向附近的人求救，毕竟人在异乡，对同胞都有感情。吴楚朋友的家就在附近，肖筱也记住了路线图，逃跑之后先藏到那家里，等过了两天再想办法离开。
但是有点遗憾，最后没能见男人一面。
想了想，拨通了男人的电话。
被禁锢的男人（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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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声清脆的滴声之后，是那个他熟悉不已的男声。
“喂？”欧阳湛的声音中有些急切，那边也有些吵闹，也许正是忙碌。
“是我。”肖筱只说了两个字，突然就说不下去了。
“我当然知道。”男人的声音柔和下来“怎么样？”
“还好。”肖筱努力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快乐一点“很热闹。”
可是，笑不出来，完全笑不出来。
只要一想到，就要和男人分别。
一想到看不到男人英俊的脸触摸不到他也无法在听他柔柔的唤自己“筱，筱……”
更没办法在夜里被他紧紧的拥抱。
就好心痛。
好难受，好难受。
只是想象而已，眼泪居然就忍不住夺眶而出。
真是的，自己怎么这么没出息。
肖筱捂住手机的话筒，不让男人听见自己抽泣的声音，泪水却开了闸，哗哗流个不停。
该死的，自己早就下定了决心的，更不该在这个时候动摇。
不是已经想好了吗？他怎么能哭呢，这样懦弱的自己怎么能够奋斗，怎么能够成为一个可以配得上他的人。
不行，这样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