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湛……」肖筱眼泪连连「你说你原谅了我的,难道你这麽恨我吗?」
体内的巨动,动荡著让肖筱无比痛苦,他全身战栗著,喊著男人的名字「湛……为什麽啊?你不爱我了吗?」
男人只要一句回应,便可以叫他安心,可是男人却避开这句,而埋怨「你一点也不兴奋的样子,不喜欢这玩意麽?嫌它太小?」说著按下按钮,那小球立即在肖筱体内膨胀了起来,撑开血肉模糊的小穴,几乎撑烈。
「如何?」男人笑「上次阿希给的玩意,一次也没有用过,喜欢吗?」然而他只看到泪水而已,没有看到肖筱除了痛苦之外的任何表情,连分身也低垂著。男人疑惑不解「你这个敏感的人,怎麽对它这麽不感冒。」
「湛……」肖筱忍著剧痛望著男人「我不要它,只有你才会让我有感觉,只有你才能叫我快乐。我想要你……我只要你,除了你……我什麽也不想要。」
被禁锢的男人(60)
「这麽想要我?」男人修长的手指大力揉掐人儿白润的臀瓣,听见人儿哭著恳求他「湛,快一点……我好难受……唔唔……真的……好疼……嗯……」人儿的眼泪湿了好大一片,令人儿眼前模糊,看不到男人恶劣的笑容。
「你不是挺有骨气的麽?」男人火热的凶器轻轻在穴口周围摩擦,却不进入,反而按下手中的按钮,体内的异物更加的膨胀,肖筱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湛……不要这样……」肖筱使劲撑开疲惫的眼,努力的想要辨认眼前是否真是他所爱的那个人。
「那就求我吧。」男人欣赏著人儿的身体在痛苦中抖动的模样,一点也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
「求你……湛……」肖筱觉得眼泪已经漫到了嗓子里,他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麽,他疑惑,却还是一次次放下了自尊来讨好男人,可是男人却只是在玩弄他罢了。
「呵,终於乖点了呢。」男人的手指撬开人儿不断颤动的小穴,看到那玩意还在里面恶意的震动著「你终於也像温顺的猫咪一样乖起来了呢。以前你那麽抗拒我,看来你的倔强也不过如此嘛。」
肖筱咬著下唇,他不知道为什麽男人提起这些事情,他抗拒男人,他记得,但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在最初的日子里,无论被男人占有多少次,他都不愿屈服,於是每一次欢爱都和强暴无异。
「所以你也是自命清高嘛。」男人刺耳的笑声让肖筱心凉,男人到底怎麽了,这……这不是他……这不是他……
男人用手将人儿的臀瓣向两边拉开,炙热的硕大蓄势待发,肖筱马上尖叫起来。
「湛,不要这样,先把那个东西拿出去。」
「你不是想要我吗?」男人拍打了一下人儿的臀瓣「你这个淫荡的家夥,还不是想让男人要你。」说著凶器抵著穴口,肖筱瞬间感觉到那温度将自己都快烧化了。
「不……湛……先别进来……」肖筱哭喊著「不要……先把那个拿出去……不然我会死的。」
「你这个家夥。」男人狞笑,俨然变成恶魔「只有我,没办法满足你吧,你不是想要更多?」
「不?」肖筱摇头「我想要的只有湛而已,没有任何人能取代湛,也再没有谁能让我快乐,不管是心还是身体。」
男人却没有为这真情告白动容「你以为这麽说我就放过你了?你觉得你还能让我信吗?」
「湛?」肖筱瞪大了眼,眼泪来的比任何一次都要汹涌「你不是说不怪我了麽,你不是说要陪我一辈子的麽……你……」肖筱的话语被泪水掩住,然而男人却不顾肖筱的情况,将热烈的凶器往内一推。
「啊啊啊啊啊……」肖筱恨不得此刻立即死去,男人的凶器才进入一点,他就觉得自己已经被打入地狱,饱受蹂躏的小穴中,尚有不断跃动的武器,而男人的凶器却挤进来,肖筱立即再度发出凄厉的呼喊「湛……出去……不行……我会死的……我一定会死的……」
男人不理,艰难的将热铁一点一点向内推进,同时殷红的液体也开始流转,沿著淫靡的交合处淌下来。
「呼……」男人终於一口气全根没入,并没有去看肖筱已经痛苦的一丝血色也不剩的脸,而是兴奋的发起了疯狂的战争。
肖筱觉得,自己一定已经死了,体内的两股力量互相冲撞,将他连疼也喊不出来。
动不了,那感觉如同在吸他的血,抽他的筋,将他生吞活剥一般。
肖筱眼前一片黑暗,视觉在剧痛下被剥夺,然後,渐渐的,触觉,听觉,也慢慢失灵,灵魂被一片片撕碎,生命正一点一点的从身体里流失。
唯一清晰的,是在他几乎失去了所有感官意识的情况下,身下依然剧烈的吞噬,两条火龙硬生生的将他腰斩,凌迟。
所有的声音,画面,笑容,拥抱,爱意。刹那间,灰飞烟灭。
一夜的疯狂,带来了两个人的心伤。
欧阳湛头疼的撑开眼的时候,胸口突然一阵生疼,他想起昨天那个恐怖的梦,一阵後怕,然而他自然没有料到,醒来的第一眼,会是如此的画面。
肖筱脸色煞白的躺在自己的身下,四肢都被束缚住,已经被摧残得扭曲的穴口血肉模糊,大腿周围全是骇人的血渍,靠近根部的内侧已经结成血块,而穴口依然有粘稠的红液淌出。
欧阳湛脑中一片空白,几乎承受不住这个打击,他唤著人儿的名字「筱……筱……」
可是人儿却如死尸一般,整个身子几乎没有活著的气息,好看的眸子好像再也睁不开了一般,任欧阳湛如何撕心裂肺的呼唤,人儿却连睫毛都没有动一下。
肖筱的手脚冰凉,如同死人,一切都静止得可怕。
天啊,他做了什麽?
欧阳湛如同万箭穿心,无法呼吸,低头,自己的身上也染上了骇人的暗红,特别是下体,被血液浸得通红,如同杀人的凶器。
他抚摸人儿的脸颊,没有任何温度,好像已经去了另一个世界。
「筱……筱……」他迷醉的喊著这个名字,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你怎麽可以离开我……怎麽可以……」他就像一具行尸走肉,眼神渐渐空洞,瞳仁的光芒也缓缓的消失。
突然,轻轻的风仿若天堂的呼唤,将即将坠入地狱的欧阳湛拉了回来。
他剧烈的颤抖著,不敢相信的看著自己的双手,正在人儿的唇上。
他俯下身子,凑近人儿的脸庞,隐隐的,感觉到了一丝鼻息。
没错,没错。
欧阳湛激动的跳起来,甚至连衣服也来不及穿好就奔出去「快,快打电话给吴医生。」
欧阳希还没走进别墅,就听见了欧阳湛激动的声音「为什麽还没到。」
「吴医生今天出诊去了,他的助手正在赶过来,可能是堵车吧。」
「我去接他。」然後欧阳湛便一阵风似的奔了出来,和正走进去的欧阳希打了个照面,可是他没有闲暇去看别人,只想著肖筱的安危。
看到欧阳湛迅速的离开,欧阳希踱著步子,慢悠悠的走进别墅,看来他所料不差,第一时间来看好戏果然是对的。
肖筱,这样,你还会维护他吗?还会爱他吗?
被禁锢的男人(61)
肖筱做了两个梦。
光怪陆离又莫名清晰,梦中人的声音熟悉无比,面容却暗去不见。
两个梦都如此迫近,内容却大相径庭。
一个甜美的天堂之音。
「筱,不会的……除了你……我谁也不要……我只要你……我不能容忍我的身边躺著你以外的任何人,我不能容忍吻的人不是你,我不能接受陪伴我一生的人不是我最爱的你的这种事情……」
男人温柔的声音让他所有的不安都抛却了,第一次如此坚定的确定彼此的心。
湛,我们……不要分开好不好。
我再也不会逃。
我爱你,我爱你,只要你也这样的爱我……我就……
刚刚弯起的嘴角突然隐去,他的心阵阵抽痛起来,另一个梦也渐渐现出影子。
「我不想看到你的脸。」男人暴戾的语气,粗鲁的侵犯。
这是恶魔,这是地狱,这绝不是那个他。
两个黑白分明的梦境冲撞,每个场景都无比清晰,男人笑容,怒气,温柔,暴力,都融在一起,叫肖筱在半梦半醒间挣扎著。
那个名字折磨著他。
湛……湛……
光与暗的冲撞淹没了一切,世界被吞噬,肖筱的意识在混沌中初见轮廓,噩梦和美梦的交织唤醒了陷入昏厥的他。
到底哪一个,才是现实,这矛盾的一切。
还是……这都是梦,连欧阳湛也不过是自己的一个太过漫长的梦,时而甜美时而苦痛的做的梦。
那,何时能醒。
湿润的液体从眼角滑落,打开了现实的通道,肖筱的意识复苏,也想起来了,他不愿想起的一切。
在男人那宛若誓言的承诺之後,自己只迎来了一片黑暗。
一双手温柔的扶上他的眼角,轻轻拭去温婉的泪珠。
肖筱不知是否该睁眼,这温柔的背後,又会是什麽?
那声音温柔,带著叹息,却不是肖筱所想的。
「是你逼我如此的……如果……不是你固执己见……我怎麽会……」对方带著懊悔和颤抖,然後手轻轻的抚摸人儿的面颊,人儿却突然偏著头躲开。
「你醒了?」带著惊喜的,紧紧抓住肖筱的手。
肖筱并不回答,却还是睁开了眼,欧阳希的眼中满是怜悯,这是自然的吧,肖筱自己都不敢去看现在自己的模样,想必很是狼狈。
欧阳希看著眼前的人,尽管被遮盖住身子,露出的肩膀上的红痕,以及床上还未干涸的血迹,都让他知道人儿遍体鳞伤。他有些懊悔,却没有忘记自己的目的,将肖筱的手抓得更紧了。「离开他吧,我会帮你。」
欧阳希的目光很认真,肖筱觉得和平时不一样,这一次,里面似乎没有野心的影子,却有一丝哀求,又有一丝期盼。
肖筱试图挣脱,可是他发现自己却连手指头都动不了,即便如此,也没有向欧阳希低头,他选择沈默。
欧阳希深深的望著人儿,这个异常坚强的人让他心疼,心碎。
求求你,求求你,肖筱,别让我再做伤害你的事情,求求你离开他,求求你不要这样爱著他,请你试著也用认真的眼神看我,好不好。
欧阳希热切的希望通过他越来越紧的手传达到肖筱的心里,却被冷冰冰的挡了回来,肖筱不看他。
欧阳希掩饰住满心的悲凉,勉强挤出笑容「怎麽,即使他这麽对你,你也还留在他的身边吗?」
肖筱不理他,欧阳湛让他的心里一团乱麻,但他不是懦弱的人,也不会成为别人的工具。对於这个趁火打劫落井下石的家夥,他信不过。
他冷眼扫过欧阳希,眼神里的藐视显而易见。
「肖筱。」欧阳希终於忍不住,抓得肖筱生疼「回答我。」
「我拒绝。」肖筱的声音微弱,却还能听见「即使……我死在这里……也不需要你龌龊的计谋。」
「你……」欧阳希听见自己的心里,一片破碎的声音「你这个傻瓜。」他激动的吼起来「那个家夥……会害你的……你到了现在这样,还执迷不悟。」
肖筱瞪著他,慢条斯理的说「我和他的事情,和你无关。而且……就算我要逃……也不会和你合作。」
「为什麽?」欧阳希不敢相信,肖筱的意思,并不是在贪恋欧阳湛,更像是厌恶自己。
「一心只想著利用别人来夺取亲人的财产。这样的小人,我看不起。」肖筱的眸子里,依然是一层不变的坚毅「不管有没有欧阳湛,不管我爱不爱他,我都绝对不会助纣为虐。」
「你这个笨蛋。」欧阳希试图劝说他「你一个人,无依无靠也没有权势,你怎麽能和他斗。」
「对,我是什麽都没有,甚至……」肖筱的声音颤抖起来「甚至我总是摇摆,因为一句甜言蜜语就忘了方向,因为一个不知道能否实现的承诺就献出所有。也许……我的自尊……我的亲人……我的心……都离我远去了……可是……我不会舍弃正直,这也是我最後的坚守。起码……在什麽都没有的时候……就算我死了……我也可以笑著问心无愧。我是一个好人。」
肖筱的话让欧阳希震惊,他突然明白过来,喉咙似乎被什麽卡住了,声音沙哑,心里也被堵得难受「你是说……不管有没有欧阳湛,你都不会选择我。」
肖筱终於趁欧阳希松懈的时候,抽住了自己的手「我早就说过了。我的事情,永远不会和你有关。」
「不……我不信。」欧阳希摇头「你只是被那个家夥迷惑了……你只是……」他几乎说不下去,倚著床头崩溃的失神。
是啊,他怎麽不知道呢,肖筱就是这麽坚强的人。正是这个人绝不动摇的心深深吸引了自己,他的善良,是世间无双的宝物。可是,他不信欧阳湛可以完全拥有的,自己倾尽所有也得不到分毫,他绝对不信。
「肖筱……」欧阳希背对著他,咬牙切齿的问「我最後问你一句,只要你点个头,我可以马上让你解除困境。你要想好,他就在这里,不知道什麽时候,你就会被再次伤害。」
肖筱笑了,他看到欧阳希慌张的神色,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答案。
欧阳湛领著医生的助手,慌忙的跑进别墅,一路催促对方,万分的焦急,可是还没进去看看人儿如何,便被门口的欧阳希拦住了。
「阿湛。」欧阳希神色复杂「我给你看一个东西。」
「什麽?」
「我想,你错怪肖筱了。」
欧阳希不知道,自己这麽做,是否值得,可是……他很确定……他爱上了那个憎恨他的人。
被禁锢的男人(62)
肖筱迷蒙间,便感到一股温柔从掌心传来,沿著血液骨骼流动,覆上了胸口左边。
可是这一次,却暖化不了已经结冰的心,寒气阵阵令他疼痛。
可是,最终是逃不过的,他睁开眼,发现周围已经被收拾干净,洁白的床单似乎不曾有那些污浊的血液,似乎一切都不曾发生。只是右手多了小小的针尖,连著上方的输液瓶。
这都是真的,不是梦。
他的心再一次被拧紧,难受的喘不过气来。
「筱……」男人握著他的左手,一脸的懊悔和心疼,张了张口,说不下去。
是啊,他能说什麽呢?
抱歉麽?这仅仅一一句对不起就可以忘记的事吗?
请爱人原谅吗?这这样的事,难道可以被轻易的原谅吗?
欧阳湛的喉咙好像被遇刺卡住,说不出任何话来。
他知道无论说什麽,都弥补不了自己的过错。虽然出自真心,可是那句「我会保护你不受任何伤害」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了。
他总是这麽说,可是现在连他自己也觉得恶心。
多少次了,说过多少次了,可是最後,伤害爱人的,不正是自己吗?
肖筱虽然醒了,却始终不看他,欧阳湛看到人儿面无表情的呆滞,一阵心疼。
如果,可以代他疼,他愿意。他宁愿这些苦都在自己身上。
已经没有任何话,可以说了。他不敢说,更不能说。这是欧阳湛第一次感到了自己的无能。从小到大他一直自以为是,可是连最爱的人,也守护不了。
想给人儿幸福,却只带来伤害。想给他快乐,却只带来痛苦,想给他承诺,只带来欺骗。
我真的,什麽都不能为你做吗?
这是第一次,他觉得自己在肖筱的面前,有如透明般,无力的存在。什麽都做不了。肖筱,恐怕连恨他,都不愿意了。
他曾经狂妄的以为,即使得不到人儿的心,也要让他记住自己,所以才强行占有了人儿。恨也是一种记住的方式,不是吗?
可是此刻,人儿的瞳仁里,不见愤怒,不见任何火焰和光芒。他已经不想再看到自己了。
可是,他真的爱这个人,为他痛彻心扉,不顾一切,所以……在长久的沈默中,他还是选择恬不知耻的求人儿原谅。
「筱……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是最後一次。」
「够了……」肖筱笑了,空洞的眸子依然不看男人,笑的心酸。男人曾无数次对他海誓山盟,他从未相信。只有昨夜,第一次彻底的相信男人会和他相伴一生。可是,这唯一一次的信赖换来了男人无情的背叛。
「你出去吧。」不带任何感情的,无力的语句,让男人心碎。他将怀中的物品塞到人儿手里,试图唤醒人儿的爱恋。
触及到一片平滑,其中带著男人的温度,肖筱翻开手掌,看到了那块玉。
被欧阳希抢走後,他以为再也看不到了。
上面的名字依然清晰。
筱,湛。
想起了那时候的自己,疯狂又痛苦的爱著眼前这个人,几乎痴傻的。
可是他不想再傻下去了。
用尽全力,从男人的手中,硬生生的抽出自己的手,碧玉也随之滑落。一声清脆,砸伤了两人的心。
看著地板上的玉片残桓,肖筱觉得,爱情和迷恋,也随之迸裂。
又是长久的沈默,欧阳湛才带著颤抖的声音「筱……最後一次……」
肖筱带著轻蔑的微笑「难道说,你突然的态度变化,就因为这玉?」他猜测欧阳希自有一种说法。
「抱歉。」欧阳湛的语气哽咽了「阿希才交给我,说当时在附近捡到,一直忘记给我……那……筱……那天……是因为弄丢了这个,你才到处找对不对?」
欧阳希果然是聪明的人,肖筱觉得自己被将了一军。这个谎言,当然可以让自己一时安全,免去逃跑的罪名。可是,这个谎言也会变成最大的把柄。
肖筱苦笑「原来……你觉得我不是逃跑,便又对我好?那如果哪天,再发生同样的事情,你也会再度对我……」
「不……」欧阳湛使劲摆手「不会的。筱……我也不知道我昨天是怎麽了,即使你真的想走,我也理解,我不怪你。我只是……只是怕,你一直以来都在骗我,你从来没有爱过我。」
丢掉欧阳希的挟持,只有这个时候而已,一旦谎言成立,以後便再也无法辨明。
况且,他还怕什麽呢?肖筱觉得,最重要的,他已经失去了,又有什麽还能再失去呢?他已经连继续爱的信心都没有了。
「你错了。」肖筱笑的凄美「我就是要逃跑。」
「筱?」男人惊讶的望著他。
「没错,我一直在骗你。我从来没爱过你。我就是为了逃跑而已。」肖筱笑的猖狂,近乎歇斯底里,心里却已是一片泪海。
看到男人的瞳仁迅速放大,肖筱挑著眉毛「听到这些,你又会如何呢?惩罚我?」
可是等待他的,却是一个厚实的胸膛。
被男人揽入怀中,听见熟悉的心跳,第一次如此遥远。
「筱,为什麽要说这样的话?」欧阳湛紧紧的拥著他,戳破他的谎言「为什麽要说这样让彼此都难过的话?」
肖筱无法否认,也无法肯定,他只是,在一瞬间被贪恋的怀抱迷惑了。
「你怪我的话,骂我,打我,都可以……可是……不要说这种让你自己难过的话。我的过错,已经给你带来灾难,不应该让你继续承受。」
清晰的疼痛来自指尖,欧阳湛锁紧了眉,看到血液从人儿咬著自己的地方溢下来。
他闭上眼,不抵抗也不推开人儿。
肖筱松了口,齿间还有血液的腥味「为什麽不躲?」
「如果……这样你会高兴的话?」男人的眼圈红了,肖筱意外的发现,一向坚强的男人,眼角似乎有了晶莹的光亮「我知道,这些疼痛,远远不及你承受的万分之一。」
「放开我。」肖筱终於觉得,再如此下去,或许自己会再次堕入陷阱「已经不可能了……不可能了。」
男人深情的望著他,突然将他抱了起来,拔出针头,将肖筱带离房间。
「你要做什麽?别白费功夫了。」
男人望著他最爱的人,喉咙里挤出叫人惊异的话。
「殉情。」
被禁锢的男人(63)
男人抱著肖筱,不断的奔走,肖筱惊恐的盯著男人,仍然对男人方才的话耿耿於怀。
「你到底要做什麽?」他忍不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