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默念著爱人的名字,突然手中的玉被一把夺了过去。
「哦?很好看啊,是湛送的吧。」欧阳希看一眼手里的东西,就往怀里揣。
「还给我。」肖筱伸手去讨,却被欧阳希推开。
「别忙,我可是在救你呢。」欧阳希依然笑著「想好了没有,你也知道阿湛不可能原谅你了,要不要考虑和我合作。」
肖筱的目光坚定,从牙缝里挤出愤恨「绝对……绝对不会和你这个居心叵测的人合作的,你只会害了湛。」
「是嘛?」欧阳希不屑的再次推开肖筱扑过来的手「你要知道,如果不扳倒湛的话,就算你逃跑多少次都没有用,他有得是钱把你找回来,只有和我合作,我才可以让他失去权势,再也无法去骚扰你。」
「你果然在打坏主意。」肖筱瞪著他「你觊觎湛的产业。」
「本来就应该是我的东西。」欧阳希原本灿烂的笑脸暗淡下去,仿佛被戳到痛处,皱起眉头,有些怒气的抓著肖筱的肩膀「那本来就是我的,本来这地位,这权势,这些都应该是我的,是他,是他夺走了原本属於我的东西,明明我才是本家的孩子。如果没有他,我怎麽会沦落至此。」
「哼。」肖筱只是扭过头,看也不看他。
欧阳希怒瞪著他「为什麽不看我,你和那些家夥也一样。只会对有权有势的欧阳湛摇尾乞怜罢了。」
肖筱仍然不理他。
欧阳希沈浸在自己的气愤中,又道「以前都讨好我,一旦知道我失势,知道我失去了继承人的身份,全都涌到了欧阳湛那边……明明本来是我的,从小谁都是这麽说的。可是那个家夥出现,改变了一切,所有人都抛弃了我,连父亲也是,说什麽阿湛的能力更适合继承产业……就这麽剥夺了原本属於我的东西……如果不是他……不是他的话……」说著拳头攥的紧紧的。
肖筱这才抬眼看了他一眼「你这个可怜虫。」
「你说什麽?」欧阳希怒了,抓著肖筱的手举起来「别以为阿湛喜欢你我就不敢动你。」
「难道不是吗?」肖筱哼了一声「你在嫉妒湛。」
「没有。」欧阳希使劲用力一摔,肖筱被推到了地上,仍然冷笑。
「果然,你就是在嫉妒湛。」
「你……」欧阳希死死的盯著他,似乎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
肖筱迎著那目光,一点也不畏惧。
渐渐的,欧阳希眼里的戾气消减下去,他将肖筱拉回到原位上「你很有勇气。」
「可是你是个胆小鬼。」
「你说什麽?」欧阳希努力压制著怒火。
「不是吗?」肖筱开始看不起这个人「明明嫉妒湛嫉妒的要死,不敢光明正大的说,只能背地里用龌龊的手段。」
欧阳希听完,没有反驳,却笑了。
「肖筱,我原来以为你不一样,原来你和那些家夥一样,都那麽肤浅。」欧阳希苦笑著「只不过因为欧阳湛的地位,就维护他,你和那些人一样,看中的只是他的钱罢了。他有钱,你就是他的,别人有钱,你就是别人的。」
肖筱侧过头望了他一眼,淡定的说「就算湛只是一个穷光蛋,我依然爱他,而你,就算你有家财万贯,我也不会向你屈服。」
看得出,欧阳希闻言,身体一震,声音有些颤抖「你骗人,现在阿湛有钱,你才故意这麽说,如果他真没了钱,你会看他一眼吗?」
肖筱已经不想和这个人争辩,他摇摇头,不再理他。
然而欧阳希却扳过他的肩膀来,逼迫他望著自己「你是说谎的对不对,阿湛曾经那麽对你,你不可能爱他的。」
肖筱闭上眼,只当欧阳希不存在。
欧阳希的语气里带著苦涩,然後松了手「哼哼……欧阳湛……你果然夺走了我的一切,连我唯一动心的人也……」
说完,他抬起头,脸上是肖筱第一次见他时的爽朗笑容「肖筱,你喜欢听故事吗?」
肖筱皱起眉头「你想说什麽?」
欧阳希背过身去,不让肖筱看到他的表情「我和阿湛时常打赌,有输有赢,不过,有一次让我记忆最深」
「赌?」
「从小我们喜欢的东西都很相似。」欧阳希叹了口气「不过最後所有人都会把好的给他。所以我一直很想拥有阿湛没有的东西。」
肖筱并没有用心听,他的心早就随著欧阳湛飘走了。
「不过我没有想到,我们会同时对一个陌生人一见锺情。於是我们打了个赌……」欧阳希说到这里,又问「你不会真的以为在赌场碰到阿湛是碰巧吧。」
「啊?」听到湛的名字,肖筱回过神来。
「算了。」欧阳希发现肖筱根本没有听,心里一阵失落,可是恶劣的笑容又涌现出来「好好考虑吧,能让湛无法再打扰你正常生活的人只有我哦。」
被禁锢的男人(54)
欧阳希站在走廊里,拳头捏的咯咯直响,肖筱之前的话还回荡在他的脑海中。
「我不会背叛湛的。」
听到这句话的刹那,他的妒火再次燃烧,於是毫不留情的揭开了肖筱的伤疤。
「他曾经强迫你,他曾经对你做过那麽多无耻不可原谅的事情,难道你忘了吗?」
他不明白,肖筱为什麽可以斩钉截铁的说。
「我原谅他了。」
你怎麽会这麽轻易就原谅他。
你怎麽可以……你怎麽可以这样爱他。
「可是现在,你知道你会面临什麽吧,也许最近你尝了一点甜头就得意忘形了,湛会再度伤害你的。」
他当时这样告诫肖筱,肖筱却说他不在乎。
「就算被湛伤害,我也要留在他的身边。」
为什麽,这到底是为什麽。
到底他比我强在哪里,为什麽所有人都要维护他。
他恼怒的瞪著肖筱,肖筱却只是笑,淡淡的却不失坚定的笑容。
「你这种人不会明白的,因为你不会真心的去爱别人。不管湛如何对我,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相信湛不会再那样对我。我也会让湛相信,我再也不会离开他了。」
真心?
他冷笑。
你怎麽知道我没有真心的爱过人。
肖筱,只是你的心里只有一个影子,其他人你都视而不见罢了。
「希少爷?你怎麽在这?」路过的秘书打断了欧阳希的回忆。
欧阳希吓了一跳,但瞬间便恢复了往常的笑容「我来找阿湛,有些事情。」
「哦,总裁就在里面呢。」助理露出担忧的表情「可是从他今天过来,好像就一直闷闷不乐的,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办公室里,也不看任何文件。
欧阳希当然知道,不过还是装作惊讶的样子「是吗?出了什麽事了?」
助理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不过他现在谁也不见。但是我觉得希少爷不是外人,应该可以去劝劝总裁吧。」
「我会尽力的。」欧阳希的目光落在助理手里「你要给阿湛送水吗?」
「是啊,总裁在里面好久了,不知道里面的水喝完了没有,所以我才……」
「我拿进去就好。」欧阳希从助理手里接过杯子「如果你进去,万一阿湛正在火头上,你岂不是遭殃。」
「说的也是。」助理点点头,不过还是笑「不过顶多发发火吧,总裁是个很有魄力也很明辨是非的人,唯才是举,不会因为这些小事就随便撤人职务的。虽然很多时候手法太过强硬,但是在这些继承家族产业的少爷们之中,算是难得的人才啊。」说完又补充「当然,和那些任性的继承人相比,希少爷您和蔼可亲,又很热心,也是很好的人呢。」
说者无心,听著有意。
欧阳希诺诺道「可是我不是继承人。」
「诶?您说什麽?」助理没听清楚。
「没什麽。」欧阳希依然笑脸迎人「我是说,其实阿湛在某些时候也是很亲切的,并不光是强硬而已。」
「是啊。」助理赞同「特别是这一年间,好像突然变得温柔了不少呢,笑的也多了,我们还猜想说是不是总裁谈恋爱了呢。当然,记者都挖不到的小道消息,我们更不可能知道了。」
「说了这麽多,我该进去了。」欧阳希和助理告别,一转身笑容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本该是我的产业才对,你本该叫我总裁才对,都是那个家夥,那个家夥他夺走了我的一切。
肖筱的话一次次在耳边回响。
「你这种人不会明白的,因为你不会真心的去爱别人。不管湛如何对我,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相信湛不会再那样对我。我也会让湛相信,我再也不会离开他了。」
我不明白?
是你太过天真吧。既然你认定了湛不会再对你做出过分的举动,如果他真的做了,你又会如何呢。
欧阳希露出狡黠的笑容,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粉末,打开来小心翼翼的全数倒进杯中,然後轻轻晃了晃杯子,水色依然清澈,看不出来。
很好,肖筱,你就後悔吧。我相信不久你就会哭著求我救你的。
「阿湛。」欧阳希走过去,将杯子放到桌上「你一直坐在这里?怎麽不回家。」
欧阳湛原本沈浸在一个人的思绪里,听到有人进来,皱起了眉头,看到是欧阳希,眉头慢慢的缓开。
「这里挺好。」他淡淡道,没有道出真情。
「少来了。」欧阳希依旧装作全然不知的模样,拍拍欧阳湛的肩膀「你知不知道你这模样吓坏了那群拿工资的人啊,拜托你发脾气啊,生闷气也好别在公司里嘛,可是会吓到人的。」
欧阳湛没有反驳,他神情憔悴,原本锐利的目光变得空洞。
欧阳希凑近了点「能让你这样的人,实在太少了……莫非……是肖筱?」他突然拖长语气,有些试探的意味。
欧阳湛长吁一口气,点了点头。
「他又怎麽了?」欧阳希继续装傻「你们昨晚不是还一起约过节吗?还叫我给你拿材料呢,对了,我把材料交给管家了。昨晚怎麽了?我看到他在巷子里,你很不开心啊。」
欧阳湛摇头,并没有说出逃跑的始末,只是说了一句心里话「我……不想回去。」
「啊?为什麽?」
「……」欧阳湛痛苦的闭上眼「我怕……见到他的时候,我会忍不住……会被愤怒驱使……会做出我不该做的事情……我怕……我再次伤害到他……」
这答案让欧阳希一愣,想起了肖筱的话。
欧阳湛的确是变了,现在的他,宁可折磨自己也不愿伤害肖筱。
欧阳希顿时心生恨意,他本不信肖筱的话,却不幸被言中,让他大受打击。
他不信,也不愿意相信这两个人是真心相爱。
然而他却是笑,将水杯推近了些「别想不开心的事情了,先喝口水吧。」
看到欧阳湛毫不迟疑的喝了下去,欧阳希的心开始笑。
既然你们的想法如此吻合,我非得看看这件事情发生後,你们又会如何反应呢?
欧阳湛,你不是说你不想伤害肖筱吗?
当你发现你又再次做出了错事,你会怎样呢?
还有肖筱,我要你彻底收回你不会离开欧阳湛的话。
被禁锢的男人(55)
「不要,住手……」身下的人脸色苍白,极力想要阻止男人的动作,无奈被牢牢的压制住,用尽了全力,又哭又咬,甚至又抓又踢的,却仍然不能使那粗暴的劫难结束。
「你挣扎的样子也美极了。」男人一个狠狠的挺进,毫不顾忌人儿的身下已然是血迹斑斑。
人儿不顾剧痛,挣扎著,辱骂著,不肯对男人低头。
可是动作却越来越是无力,随著男人的疯狂索取,人儿泪流满面,终於方才的倔强化为哀求。
「求求你……放了我……」
他抚摸人儿极品的肌肤,不顾人儿的声声哀求,情欲大发,如狂暴的野兽,只顾享受那躯体的美妙。
人儿的哭诉无效,原本放低的姿态又消失了,他狠狠的瞪著男人「我狠你,放我走……将来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哦?」他皱起眉头,身子一个大幅度的转动,人儿便尖叫起来,带著战栗的音符,在他耳里听来,极为美妙「这麽有性格是好事。」说著一次次的探索永远开发不完的密地。
人儿被不断的蹂躏,身上的血色也渐渐淡去,最後眼神中的戾气渐渐消退,却仍带著不服输的神色。
他料到人儿快要昏厥,加快了速度,人儿嘶喊著,终於妥协。
「说……」他浅笑,托起人儿的下巴「还想要离开我吗?」
在一片淋漓的鲜血中,人儿如同没有灵魂的躯壳,不哭也不动。
男人不满,再度发起了攻势,逼得人儿求饶。
「求求你……饶了我吧……停下……停下。」
「说……」他盯著人儿的眼睛「还想走吗?」
「不想了……求求你……」人儿被折磨的哭喊不已,不断的重复著这句,可怜的发抖著。
「说的好。筱。这才是乖孩子。」他俯身亲吻人儿。
刹那间,却发现人儿的眼神中失去了什麽?
是什麽?
是自尊,是骄傲,是人儿原本圣洁不屈的灵魂,现在,那坚强不服的眼神他再也看不到了。
人儿真正的心,被他杀死了。
「筱!!!」欧阳湛惊醒过来,梦里的故事叫他出了冷汗。
这梦太清晰,所以心痛也更加明显。
如果,自己真的对筱做出这样的事情,该怎麽办?
不行,他不能让筱变成一个没有心的空壳,他是想要筱幸福的。
突然间,一个想法叫他浑身发凉。
这不是梦……这是真真切切的发生过的。
没错,他曾经伤害过筱,他强暴过他,凌辱过他。
这样的事他真的做过。
这样不堪的自己,为什麽筱还会对他微笑。
他突然想起了一年之前,在他占有肖筱身体的前两天,肖筱曾不断的说想要离开,他听见自然愤怒,於是一次又一次的粗暴的占有他,之後肖筱便再没提过。
是怕了吗?
梦里的一切清晰无比,和一年前的事实多麽相似。
肖筱起初的确是劝说自己放他,在被侮辱的时候,起初也是坚持不对自己低头,後来渐渐变为哀求和恐惧。
他的心彻底凉了。
难道,自己早就害死了真正的筱,被自己长期囚禁的,是被自己打压了自尊和灵魂的傀儡而已。
他的心痛的如同要四分五裂。
那筱,你真的原谅我了吗?还是说,你对我温言软语的只是在欺骗我,只是为了让我信任你而装出来的。一直以来,逃跑才是你的最终目的。
他两手抓著头,无法相信这样的事实。
筱想要逃跑,他知道,他知道是自己的错。可是……他始终无法不在乎筱是否欺骗了他。
你说你爱我,你说想和我一直在一起,是否是假的。
这一切,难道都只是我的自欺欺人吗?
欧阳湛失神的望著窗外,路边的树木飞速而过,晃的人眼疼。
可是欧阳湛不顾,依然木木的直视。
其实,他也没有发现自己在看什麽。
他只是不断的在自己的猜想中挣扎。
筱要逃……筱要逃……
那……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筱……
是一直处心积虑逃跑的那个倔强的人,还是那个被自己搂在怀中的人。
「主人。到家了。」管家的轻声提醒,欧阳湛才发现自己在车上做了太久,走下来,一个踉跄,他眼前开始浮现出最爱的那张脸。
筱……筱……
心里一股奇异的感觉涌了起来,所有的怒气刹那间苏醒。
不,他不想要伤害筱的,不想要。不可以……绝对不可以让那样的事情再次发生。
可是身体好像有些不听使唤,好像有一股不属於自己的力量在掌控著自己。
「湛。」饱含深情的一声呼唤,欧阳湛愣愣的抬头,发现肖筱不知何时已经奔了出来,喘著气站在门口。
不行,暗自提醒自己,於是无视肖筱走过去。
「湛……」肖筱抓住了欧阳湛的胳膊「你不理我了吗?」
欧阳湛听见这声音,便恨不得狠狠的拥抱他,可是一想到刚才的梦,和自己可能再次发狂的事实,狠心的甩掉了肖筱的手。
「吩咐下去,我今天在客房睡,谁也不许进来。」欧阳湛交待了管家一句,便逃似的跑到了别墅中。
筱,别靠近我,别靠近,我无法控制自己不去做伤害你的事情。
你逃跑,我能理解,可是我就是没办法像你原谅我那样坦然的面对你。
我还是耿耿於怀,害怕你一直在欺骗我。
而我更怕,我会再次伤了你。
肖筱呆呆的站在门口,咬著下唇,眼圈发红。
湛……你果然……不再爱我了吗?
此刻,欧阳希站在望台上,看看手里的药剂单,饮下一大杯红酒。
「欧阳湛,这药我可是很不容易才得来的,再有自制力的人服下後也会在两小时内无法控制自己,做出惊人的事来,特别是自己最在乎的事情,反而会去实施。现在时间也差不多了吧。」
然後得意的望著城市里最显眼的那座大厦,笑了。
「这产业迟早是我的,欧阳湛,我会把你现在的一切都讨回来,包括肖筱。」
被禁锢的男人(56)
肖筱躲在走廊的角落里,直到客房周围女佣都走开,才悄悄走过去,推开了门。
欧阳湛靠在床边的沙发上,眼睛闭著,右手手肘抵著扶手撑著脑袋,左手手里的书打开,书页微微动了动,在一片沈寂中发出粗糙的声音,更显男人的沈稳与神秘。
肖筱轻轻掩上门,踮手踮脚的走过去,观察男人。
怕是看书看到一半睡著了吧,也许是太过劳累的缘故。
肖筱只觉得心中一阵愧疚,他知道男人一向很忙,却还要为自己费心,於是悄然坐在男人身边,目不转睛的注视著自己最爱的脸。
欧阳湛当然没睡著,他根本不可能睡著,尽管他无数次躺到床上盼望早早睡去,因为无知觉的自己,对筱是无害的。可是只要一合上眼,脑中便不可抑制的想起那个可怕的真实的梦魇。梦里的自己那麽狰狞,梦里的筱那麽无助,同时,又是那麽的迷人。
他感到了罪恶感,可是不由得想念人儿柔软的身子,香甜的气息,诱人的锁骨和叫人欲罢不能的楚楚可怜叫人想要占有的模样。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麽了,越是怕伤害他,越是怒火中烧,欲火也更是热烈,为了摆脱这些杂念,他干脆看起了书,可是没有用,仿佛书上的每一页都是肖筱的影子。
肖筱进来的时候,他就料到了,很快闭上眼装睡,原以为肖筱会离去,可是肖筱却坐了下来。
肖筱望著那张俊朗又英气勃发的面孔,忍不住伸手,轻轻的抚摸男人眉眼的轮廓,男人的菱角那麽分明,却叫他觉得好似在梦中。
「湛……」他轻轻道,用一种微妙的语调,确定不会将男人吵醒的柔软味道说「我好爱你,所以你也可以这麽爱我。真是太好了。」
欧阳湛心中不由得一颤,他疑惑并且感动了。
以前的筱,只会惧怕他,虽然他并不想因为逃跑这件事就怪罪人儿,可是他知道人儿会害怕他的惩罚,会更加远离他。
可是,这次居然没有。
筱,为什麽……这样的时候你要靠近我……难道……你是真的爱我……你不是骗我?
「我错了。」肖筱垂下眼帘,好看的眸子透出凛冽决然的气势来「我决定了,再也不会离开你了。除非你赶我走……」
听到这里,欧阳湛恨不得立即抓住人儿,告诉他,我永远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可是他还是没有,他知道现在的自己是危险品,不知道什麽时候就会做出发狂的事情来,他不希望最爱的人成为牺牲品。
「湛……」筱咀嚼著这个名字,含在温润的唇里,反复的念著,柔柔的唤他「我一直不知道……你为我做了这麽多……你以前做的事情……我早就不怪你了……只是……我一直很怕……很怕终有一天你会嫌弃我这个贫苦人家的孩子……所以我……我……」人儿哽咽著,便再也说不下去了。
他不怪我?不怪我?
「我总是怕……你总有一天……会丢弃我,娶一个千金大小姐,你那麽聪明又那麽富有……我……我怎麽配得上你……」
配不上?
欧阳湛突然想起了,那日,在中秋祭上肖筱唯一一次对自己发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