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
不过他没想到有人会为了工作兴奋成这样。
他没有背叛自己，他没有。
会议一结束，欧阳湛就立即明白。
他误会了肖筱，一直误解了他。
他满心的欢喜，也满心的愧疚，也满心的想念。
原来这个人，柔弱的外表下有著那麽坚强的心。
这个人，原来是那麽的值得自己信任。
这个人，原来对自己那麽好，自己却从不知晓。
他本不该误会自己最爱的人，更不该猜忌。
可是他已经做了，他对最爱的人做了最不能原谅的事情。
可是人儿却为他守著最後的尺度，人儿原谅了自己对他做的一切。
欧阳湛发现，他越来越为这个人痴迷，越来越爱他，特别是这个人是如此的美好，如此的值得他付出一切。
「对不起……对不起。」紧紧抱著人儿，感动早溢满心田。
他发誓，再不会怀疑自己所爱的人。
因为肖筱是那麽的应该被他信任，那麽的值得相信，是自己一时糊涂，居然没有看清这点。
「怎麽了？」肖筱依然被蒙在鼓励，嗤嗤的笑了「湛好像傻瓜哦。」
「对，我是傻瓜。」欧阳湛搂的更紧了，二人亲密无间。
「湛……」肖筱没有挣扎，却在他耳边嘟起嘴「咯，你要这麽抱多久，起码让我踩著地好不好，这样悬在空中好奇怪。」
欧阳湛这才轻轻的放下肖筱，等他一著地，捧著他的脸又是一阵猛亲。
「和我道歉什麽？难道你亲了隔壁的大妈了？」肖筱环住男人的腰。
男人笑笑「我回来晚了。」
「我才没那麽小气。」
「你当然没有。」男人疯狂的亲吻人儿美丽的唇和精致的脸颊「筱是最好的，只是我以前不知道。」
「哦？」肖筱眯起眼，不放过占便宜的机会「既然我这麽好，你就该表示表示才对。」
男人二话不说就答应了「筱要什麽我都会给的。」
「说的好轻松。」肖筱故意刁难，指著天上那弯明月「那我要月亮。」
原以为会难住男人，结果男人不慌不忙的拿出手机，对准月亮拍照。
「哇，好奸诈。」肖筱跺脚「不干，你耍赖。」
「这个也算哦。」男人抱住人儿「你自己要月亮的。」
「你自己说我要什麽你都给的嘛。」
是的，他下定了决心，满足人儿的一切要求，他亏欠人儿的太多了，也让人儿因此失去太多，他决定一件一件弥补回来。
「哼。」人儿嘟起嘴，扭头「反正你不好。」
「我怎麽不好了？」虽然知道人儿没真生气，还是要哄。
「我这麽漂亮，你不拍我却拍月亮。」
「哦？」男人浅笑，揽过人儿的腰「连月亮的醋你也吃。」
「都是你都是你……」
男人宠溺的舔了舔爱人的下颚，引来人儿一阵欢笑。
「别以为这样我就放过你了。」
「那我用其他的诚意表示好了。」男人突然收敛了笑容，认真的唤他「筱。」
「恩？」
「你不喜欢保镖跟著你吧。」
「……」
肖筱不说话，不过他相信男人知道，没人会喜欢被二十四小时监视的。
「那以後，你出去可以不带保镖了。」
「诶诶？」
男人把下巴放在肖筱的肩头「不过我希望筱还是有个人陪著，管家也好，女佣也好，吴医生也可以。毕竟你人生地不熟的，还是注意些好。」
筱，一直以来，都是我狭隘的自私，才想把你紧紧栓在身边，都是我的错。我误解了你，现在我给你最大限度的自由，请你开心些，更开心些。
欧阳湛望著肖筱，看得到人儿满面狐疑。
肖筱的确很吃惊，男人为何突然这样放宽了限制。可是看男人真切热忱的目光，不含杂质，不容人不相信。於是他点点头「恩，我会带个人一起的。」
「那就好。」男人的笑容绽放开来。
肖筱回过头，望著男人，这个让他无法平静的人。
然後他仰面，微微踮脚，亲吻男人。
空气里都是暧昧温暖的气息，犹如男人叫人眷恋的唇。
「湛。」
「恩？」
「为什麽突然对我这麽好。」
「哦？」男人给了肖筱一个意外的答案「我不是一直这样的吗？」
「一直？」肖筱暗暗吃惊，的确，以前男人对他也不错，但是，总觉得气氛和现在不一样。
「因为以前筱老是反抗我，所以我才会生气。」
是吗。
原来，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的固执，自己的倔强。
肖筱忍不住迷惑，难道，是自己错了吗？
男人对自己一直不错，难道是自己一直误会了他，是自己一直磨光男人的耐心吗？
男人见肖筱发呆，敲敲他的脑袋。
「别光顾发呆，还记得下午说的吧。」
「下午？」
「惩罚呀。」
「诶？喂喂……」
月儿高挂的夜晚，果然适合翻云覆雨。
被禁锢的男人（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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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凉如水，二人相拥而眠，正如所有陷入热恋中的情人一样。
唯一不同的，便是各怀心事。
或许这就是同床异梦吧。
明明闭著眼，却谁也没有睡著。
欧阳湛想了许久，决定将脑中的想法变为行动，於是轻手轻脚的起身，走了出去。
「阿希。还记得我们上次的赌约吧。」欧阳湛站在走廊里，放低声音，生怕吵到人儿。
「恩？」欧阳希吃了一惊，这件事过去那麽久，他没想到欧阳湛会再提起。
「你说输了就会听我的话吧。那你就回国去接手南部的公司吧。叔叔也会放心。」
欧阳希虽然极不情愿，可也不能反悔「好吧好吧。」
「另外，还有一件事情，你要帮我。」欧阳湛将心里的想法原原本本的说出来「我知道筱的父亲就在南部，你正式接手公司前去把他接过来。另外帮我联系最好的医院，我听说筱的父亲身体一直不好，过来之後先做个检查然後进行治疗。以美国的医疗技术，应该不是问题。」
欧阳湛觉得。
他欠筱的太多了。
所以要尽一切他能想到，能做到的方法去弥补。
虽然欧阳湛不希望有人来打搅他们的二人世界，但是筱应该很关心他的父亲，所以他想接筱的父亲过来一起住这样筱也会高兴吧。
男人一离开房间，肖筱就睁开了眼，望著天花板思量著。
可惜他和男人的想法全然不同。
看男人的口气，这次似乎是真心准他只带一人，可是就算如此，商业街里那些耳目还是麻烦。
其实出了别墅，保镖不是最碍事的，倒是那些想要巴结欧阳湛的人，就算欧阳湛拒绝，依然会讨好自己。这是没办法的。
必须找一个办法，让他们暂时转移对自己的注意力。
昨天下午，他就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回忆起来，这异样的感觉愈是明显，可是他始终想不起，到底哪里不对劲。
「醒了？」欧阳湛回来，发现肖筱在床上眨眼，走过去摸摸他的脸颊「想什麽呢？」
「没什麽。」肖筱又撒了个谎「只是觉得你最近对我太好。」
「我不是说过了吗？」男人重新躺回肖筱身边，搂住他「我对筱的心意，从来没有变过。只是筱以前总是拒绝我，才会对筱发火。」
「哦？」肖筱转过头，半笑半认真的问他「那以後我乖乖听话你就会对我很好？」
「很好很好。」男人宠溺的摸摸爱人的头。「好了，再睡会吧，现在已经过了凌晨两点了，今天晚上我们出去。」
「出去？」肖筱一听到这个词，马上皱起眉头。
男人知道他误会了，马上补充「不是去聚会。」
肖筱的眉头这才平复了，闭上眼，亲吻男人的额头「晚安。」
「晚安。」
肖筱笑了，笑容後有一丝凄凉。
男人不知道他刚才没问出口的那半句话。
如果我不顺从你，你又会像以前那样对我吗？
男人总是忙碌的，所以早上依然很早就出去了，肖筱一面在床上看地图，一面在脑子里温习那些场景。
撤掉保镖，虽然对逃跑没有多大帮助，还是鼓舞了他，让他逃跑的信心更足了一些。
背的差不多了，吴楚如期而至，昨天他在商店里，偷偷给吴楚打了电话，毕竟一大笔钱放在自己这里，太不放心，所以叫吴楚借著复诊的名义上门。
「中秋祭？」肖筱看著吴楚带来的传单，抛出自己的疑问「你觉得这是最好的机会？」
吴楚点点头「到时候会有很多华人在中央广场庆祝，拥挤的时候趁机逃跑，而且都是华人，很容易混进人群，也不会被轻易抓出来。时间是晚上七点到凌晨一点，也很充裕，而且我朋友的房子在附近的街上，可以暂时到里藏起来。」
「听起来的确不错。」肖筱表示赞同，可是这并不容易。
「很困难吗？」吴楚见肖筱面露难色。
「的确。」肖筱点头「保镖很容易甩掉，但是那些商店里盯著我的人就不好办了，况且节日商场一定会促销，会有更多的售货员和人手，脱身实在很难。」
「是嘛。」吴楚叹了口气「真可惜，很难得的机会。」
「谢谢你，吴医生。」肖筱笑笑，看的吴楚楞了。
「怎麽了？」发现对方直勾勾的盯著自己，肖筱有些奇怪。
「啊……没什麽。」意识到自己有些失礼，吴楚不好意思的收回目光「我只是在想……」
「想什麽？」
「想……你为什麽不伤心。」
「伤心？」肖筱眨眨眼，不解的问「伤心什麽？」
「这麽好的机会，错过了，你不是应该伤心吗？至少我以为你会难过，可是你看起来，好像连失望也没有。肖筱……我可不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吴楚迟疑了一下，一字一顿「你……真的想逃跑吗？」
「吴医生。」肖筱又笑了「你在开什麽玩笑。如果我不想逃跑，就不会兜这麽大的圈子了。」
「可是……我真的很疑惑。」这个正直的医生终於说出自己长久的疑问「肖筱，你是一个非常非常聪明的人，我总觉得如果你真的下了决心逃跑，以你的才智，早就不在这里了……」
「医生……」肖筱打断了他的话，然後刻意转移了话题「我的父亲如何了。」
「已经转院了。你不用担心，只是经费上……」
肖筱马上拿出藏匿的钱「这是两万五美金，应该够父亲治疗了。」
「肖筱……」吴楚很惊讶的打量他「你哪来的这麽多钱……还有……这麽多钱你就这麽交给我……」
「医生是个值得信赖的人。」肖筱把钱递给他「至於钱的出处，现在不便说。」
「肖筱……」吴楚叹了口气「你果然是个太聪明的人。其实……你并不那麽想逃……」
「吴医生，您擡举我了。」肖筱再次打断了他的话「我其实不聪明，只是个傻瓜而已。」
一个，爱上了不该爱的人，却还执迷不悟，沈沦在他的怀抱里无法自拔的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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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禁锢的男人（39）
「这里？」肖筱四下张望了一下，然後拉著男人的手问「手机店？」
男人点点头然後拉他进去「筱也来选吧，我要买一款新手机。」
「诶诶？」肖筱奇怪的问「可是你的手机也不旧啊。」
他明明记得男人现在用的也不过就买了几个月而已。
男人笑笑，并不回答。
真是奢侈的有钱人。就算再买，用不了几天又腻了，又会买新的吧。
肖筱虽然这麽想，还是很认真的帮男人挑选，最後看中了三款。
「湛。」拉拉男人「这款如何，黑色的，和你喜欢的那件西装颜色很搭，形状也不错，还有那款灰色的，体积小带著也方便……」
男人听到一半，突然指著肖筱身边的一款，笑著问「筱，这款如何？」
肖筱顺著男人的目光望去，看见一款深蓝色的手机，时尚漂亮，更妙的是边缘勾出一圈蔓藤来，添了一丝别样的美丽。
「很好看……但是……」肖筱想说，这和男人沈稳的气质实在不搭。
「筱喜欢吗？」男人又问。
「我？」肖筱看看，那款手机或许比较适合自己也不一定「恩。还不错」
男人似乎很喜欢那款，凑近了些，细细观看，肖筱继续说「不然那边那款呢，银色……」
还没说完，男人突然指著那款深蓝色的手机「好，就这个了。」
肖筱的笑容僵在脸上。
既然你根本就不会听我的意见，为什麽还要我帮忙参考。
出了手机店，肖筱一直不说话，男人觉察到。
「怎麽了？筱，累了？」
「也许吧。」肖筱勉强挤出笑容，靠著男人的肩。
「那送给你，是不是不累了？」男人将刚买的手机递过来。
「诶？什麽？」肖筱瞪大了眼。
「以後你只带一个人上街，也许没那麽方便，带个手机会安全些，而且你也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男人说著把自己的号码存进去「号码卡我也办好了，和我的号码只差一位，很容易记忆。」
原来是专门买来给自己的吗？
这麽说来，这手机的确是很自己很配。
肖筱嘴角上扬，刚才的不快统统不见，搂住男人当街亲了两下。
「现在就这麽热情，那待会看到另一份礼物岂不是要以身相许？」男人一面坏笑，一面将肖筱带入玉器店。
「欧阳先生，这是您订的。」老板捧出一个盒子「从凌晨接到您的电话我们就一直赶工，总算在一天内完成。」
「这个？」肖筱看著粉红丝绸系著的小盒子，猜测里面会是什麽。
「猜？」男人把小盒子放到他手上，然後握住他的手「猜对有奖。」
「翡翠？」肖筱看了看盒子上的字样说「不对。」男人摇头。
「那是什麽？」肖筱这就要拆开来看，被男人拦住了「猜不对不许看哦。」
「喂……」肖筱没了办法，突然想起什麽「这里是玉器店，对吧。」
男人点点头。
「那就是可以专门制作和雕刻玉器咯。」
「哦，猜的接近了嘛。」
原以为肖筱会继续猜下去，可是他却从身上掏出一个东西递给老板，然後小声的和老板说了几句，老板便离去了。
「你在做什麽？」这次轮到欧阳湛纳闷了。
「你也猜啊。」肖筱得意洋洋「猜对了就告诉你。」
小家夥真是聪明，根本占不了便宜。
男人只得作罢「好吧，我们交换。」
肖筱笑笑「那我拆了哦。」
男人点点头，肖筱便小心的解开了丝带，打开盒子，一弯清润的月映入眼帘。
「好漂亮。」肖筱忍不住惊叹，盒子里的玉被塑成月状，身体透亮，与一般的玉极不一样的便是，在灯光的照耀下，其中似乎有潺潺的液体流转，表面的纹路也极为细致。
「喜欢吗？」男人从背後抱住他，对他轻呓「你想要的月亮送给你咯。」
「真是……」肖筱有些感动，又说不出什麽来。
或许这就是男人的浪漫吧。
二人久久相视，却说不出任何话来，满满的爱意都要从眼神里溢出来。
老板的归来打破了这暧昧的一幕。
肖筱接过老板递过的东西，握在手心，然後背在身後「你猜。是什麽？」
「不是说交换吗？」
「我反悔不行吗？」肖筱咯咯的笑「反正我已经看到你的礼物了。」
男人皱起眉头，瞪著他，肖筱这才心满意足的递过去「咯。」
「这是……认识一年的时候我送你的玉？」男人看了看，不明白被做了什麽手脚。
「看这里。」肖筱将玉翻转过来，露出一个崭新的名字。
「你……把我的名字也刻上去了？」
肖筱点点头「这下，就有我们两个人的名字了。」
相识一年，不是一个人，而是彼此的一年。
我的心意，你明白吗？
「筱。」男人忍不住狠狠的拥抱他「该死的，要不是在店里，我真想马上就要了你。」
「……你这下半身动物，枉费我那麽用心的浪漫一次。」
「好好，知道了。」男人用自己的唇，堵住了他的。
那麽，这或许变成了，两个男人的浪漫了吧。
走出来，肖筱依然捧著那个小盒子，如获至宝，这时候他发现，在月光下，盒子里的碧玉更是美丽。
「既然这麽喜欢，就戴起来吧。」男人搂著他，温柔的说。
肖筱点点头，将盒子里的美玉取出，这才看清了它的全貌，居然是一只耳坠。
「湛……」肖筱沈默过後，奇怪的问「为什麽是一只耳坠？」
「因为这种玉很难得，独一无二，所以没办法有一对。」男人依旧笑容满面「来，戴起来吧。」
肖筱的脸色马上沈了下去，不过还是淡淡的道了句。
「可是我是男人。」
「也不一定只有女人才可以戴啊。」男人笑眯眯的。
肖筱很是不舒服，却没有表现出来「可是我没有耳洞。」
「那现在就去打吧。」男人也不容他不同意，拽著他就往前走。
肖筱看男人的神色，便明白了，自己没有反对的余地。
原来，自己爱情的全貌是这样的。
没有尊严的，卑微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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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禁锢的男人（40）
肖筱闭上眼，习惯性的往右边一探，空荡荡的。
心里免不了一丝淡淡的失落。
虽然是早料得到的，男人大概已经出门了。
睁开眼，打开深蓝的手机，上面还残留著男人的味道，回想起男人将它送给自己时，甜蜜的话语叫人心里暖暖的，忍不住轻轻的亲吻手机，又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原来，我爱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深的多。
手机的时间显示为十一点半。
还有半小时男人就下班了，然後在公司附近进餐。
好想去看看他。
可是不能。
肖筱将头蒙进被子里。
虽然男人从来没这麽说过但是他心知肚明他毕竟是男人见不得光的瑕疵，无法公之於众。
这就注定了，他们无法厮守的命运吧。
耳垂些微的疼痛让他想起昨晚的事情，最後还是打了耳洞，面对细长的针，他毕竟还是胆怯了，尽管师傅再三保证他的技术娴熟肖筱依然没办法坦然。
最後男人要来了穿耳机，亲自给肖筱穿耳洞。
这种机器方便易用，男人将他揽入怀中，温柔的语气叫他迷醉。
「只有我能叫筱疼痛，也只有我，能给筱带来疼痛，让筱快乐和疼痛的人，都只能是我。」
是啊，只有这个男人，叫他欣喜若狂又伤心欲绝。
抚摸耳垂，回想起昨晚，轻微短暂的疼痛，针一般的闪过，他在男人怀里颤抖著，男人细细用酒精替他擦拭，然後对著他的耳朵轻轻吹气，才叫他舒服了些。
对於这个男人，他仿佛越来越无能为力，越来越沈迷。
就请让我在彻底的沦陷之前逃跑吧啊。彻底的离开他，不再牵挂。
想到逃跑，他突然一个激灵，坐了起来。
想到了，他想到了。
昨晚和男人出门，就觉得有些不对劲，而这种异样的感觉，和那天下午如出一辙。
对了，因为目光，他没有感受到和平日里一般被众人监视的目光，那些商场的人都没有注意自己。
可是，是因为什麽呢？
保镖人力削弱，加上商场的人不再监视自己，这一定可以令他逃跑成功。
而这两次的共同点，就是……
肖筱瞪大了眼。
是欧阳湛。
因为当时欧阳湛和自己在一起。
原来如此，他明白了，可是又陷入了新的迷惑中。
那些商人，彼此拉拢对方的情人虽然心知肚明，却不敢做的太明目张胆。所以欧阳湛在身边的时候，他就逃离了众人的视线。
但是，这意味著什麽？
只有男人在身边的时候，他才有希望逃跑，这是否是说……
他必须当著男人的面，让男人眼睁睁的看著他离开。